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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职业强者八成以上都是普通人民出身,虽拥有实力,但却没有接战经验;是以军部十分谨慎,让他们群体出击、对战阵型选择了三三制,至少三人合力攻向一人,避免交火中出现太大的伤亡。
这种从某朝借鉴的三三进攻制,练习时十分繁琐,好在这些人都有工人时的队列训练打底、又大部分在新兵营呆过,操练时并不排斥。现在,这种三对一的对阵模式刚与对手接上火,巨大的有生力量消灭力就显现出峥嵘;齐刷刷的三把钢刀同时劈下,单兵战力完虐这些大半年之前还是普通工人的贵族私兵们几乎毫无抵抗能力;即使偶有战力出众之人力抗三人而不退,但可也别忘记了所谓的三三制是指三人为一个小组、三个小组为一个攻击点;能战三人不算什么,能站九人那才叫本事……但就算能战九人,可也别忘记了这并不是九个人轮流车轮战,而是一个小组一个小组的攻势替换;对敌者要面对的永远是齐攻上中下三路的攻势,抵抗过一波,刚想找回场子,完成这波攻势的三人小组已经退开了,又上来另一个攻势凶猛的小组……
莱安、修、阿尔杰等人在号角吹响、大军出击时还捏着一把汗,交锋没几分钟后悬着的心总算是放到了肚子里;先前整整一个月的三三制进攻操练没有白费,落在尾端的先锋军几乎是一触即溃,跟被收割的麦子一般齐刷刷地倒下。
这种刀锋对刀锋、血对血的一线搏杀无疑是最锻炼人的,也具有十分强大的大浪淘沙效果。大部分海得赛方职业强者在接上手杀过人后心中大定,所谓的贵族私兵也不过如此;迈过了心底的门槛、去掉了灵魂深处的畏惧,越战越勇。但也有少数人抗过了残酷的新兵营、抗过了血泪交织的操练,却被战场上的血腥吓破了胆,要么被敌人反击砍杀,要么畏步不前。
敌方、我方的血肉混成一团,而我方乃是全力出击、对方却是全无准备,没几分钟,这些贵族私兵就开始溃逃;号角再次响起,海得赛方士气大振,在各级指挥带领下整队出击,形势比起山谷中硬撼奥兰多精锐骑兵队的人民军士兵可谓一片大好;但渐渐地,追击就过头了……
“糟了!稳住!稳住!”最先发现不妙的是正规军出身的莱安·巴特利特男爵,这老小子按捺不住也冲出去砍了几个人,发现追击的小子们撒开脚丫子追出去老远不回头,吓得魂飞魄散,“卧槽!我们要干的是堵好山谷应援人民军啊!你们这些臭小子想追到敌方大本营去吗?!给我回来!!”
山谷中的人民军稳扎稳打,山谷前的三大机构前期形势一片大好,但似乎有过犹不及的趋势;山谷后方,女队的三千女汉子带领着民兵团,以女性特有的细心谨慎对另一个骑兵队打起了骚扰游击战,亦是别样的精彩——这可是主场作战,女汉子与民兵团正面不敢对上骑兵团,但咱有陷阱,咱还人多……
七月七日,付友光等人大闹卢卡斯城时,坐镇安普城的监察部收到了前一天怀特农场关于初次对敌的伤亡统计、战果汇报,以及战后复盘战局的经验教训、反省检讨。
“呼……”看完这一叠厚厚的报告,玛丽小姐头晕眼花,好一会儿神魂不定,捂着胸口说道,“太可怕了,战争真是太可怕了。我以为我们准备得足够全面,没想到还是有这么多伤亡。”
西格稳坐高背椅,吹了吹茶杯上的热气,冲玛丽小姐投去一个鄙视的眼神:“你可以再没常识一些,你这无知的女人。以三百二十七的伤忘,干掉对方一千一百人……那可是一千一百位职业级,其中两百还是奥兰多精锐骑兵。”
前一天的山谷酣战,人民军最终干掉了伦道夫那个骑兵队的一百六十多名骑手、二十多名亲卫,并在首尾民兵团、三大机构战友的协助下成功撤退。造成最多杀伤的是三大机构的追击战,其中几个运气不好的贵族私兵全灭、带着女人出征海得赛的贵族少爷也被活捉了好几个。让人意外的是带着民兵团骚扰敌方的女队,依靠着进退有据、配合陷阱,他们也拿下了十几颗精锐骑兵的脑袋。
“与您相比,任何人都会显得无知,尊敬的伯爵。”玛丽小姐毫无压力地拍了一下马屁,话锋一转,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我知道莫妮卡先生十分厉害,没想到他出兵会这么神鬼莫测。我实在不懂……他怎么就敢把咱们的人民军投到对方的人堆里去呢?真是太冒险了。”
西格漠然看了玛丽一眼:“……你……你对莫妮卡的兴趣过头了,那可是一位女士,做不了你的丈夫。”
玛丽小姐几乎被这么直接的话语轰晕过去:“等等啊伯爵!我只是憧憬他!仅此而已!不要用那种看变态的眼神看我好吗?”
“你这种似贬实褒的措辞让我很不愉快。你想听我夸奖她,是吧?多么肮脏的心机。”西格冷嘲热讽,完全不知怜香惜玉为何物。
“……求您了伯爵!我想与莫妮卡先生聊天时可以自然地夸奖他,而不是要等待他对我讲解他每一步的用意才知道他有多么了不起!”玛丽小姐……彻底干掉了自己的节操。
“呵呵。”西格不阴不阳的冷笑。
“我给您做点心!红豆糕和绿豆糕我都会了,光大人说过的奶油我也拜托凯文鼓捣出来了!我给您做奶油蛋糕,本世界第一份!”玛丽小姐……的节操千古。
欣赏完了对方恳切的请求致辞,伯爵大人总算大发善心,大爷似的把双腿往办公桌上一搭:“也不是什么高明得看不出来的伎俩,两军对阵的指挥官相互下棋,莫妮卡使用这一次的伏击战向对方传达信息:你们脚下的土地是我方的主场……太过轻敌、分散兵力,可是会被我们逐步吃掉的。”
“对方轻视我们,这是优势,也是坏处。他们毕竟人多,若是分散开来多点开花,我们这边就会应对乏力、后继不足,被人家在家里大肆捣乱。反之——如果他们抱成团,粮食的消耗足够让他们头疼,莫妮卡也更方便下手……唔,那女人,看事情还是很明白的。相比勇猛杀敌、取得辉煌战果,保护好自己羽翼下的民众财产更加重要,算是投了阿光的喜好吧。”
伯爵大人如此说着,眼睛微眯,眼前出现了某个白痴的身影。
唔……只是离开几天,就有点想念那家伙了呢。
第180章 永不停歇之风(二十二)()
180
出身欧内斯领地某个小村的十几名村民,在不久前被他们当地的领主抓进联军充当民 如果这场战争发生在别的领地;并且联军幸运地获胜,那么这些民夫在完成了徭役后或许能有一半人可以完整地回归家乡;若是联军失败;那么;他们不是死在战场上充当炮灰的冲锋路程中、就是死在战后的敌对清算上。即使命大逃过这些清算;最终的命运也不过是在陌生的领土上被当成战败奴隶售卖。
种族战争结束后;数千年人类王国历史中;各地大小贵族、王族;不断地发生纷争;但在战争之中死亡最多、损失最大的,永远是被无辜牵连的平民。
这些民夫自然不甘心白白死去,但他们又能如何?地球位面还能发起农民起|义、普通人持弩也可射杀所谓的骑士大将;但在这个高武位面;千万名普通人都对付不了一个骑士团;如之奈何?徒叹奈何。
这些民夫中最年长的接近四十岁;最年轻的只有十四岁。那顿可口的菜汤和松软的馒头俘虏了他们的心,早知自己前途艰难的他们全无反抗之意;老老实实地呆在民兵团预定的地点;在这个中队的民兵出动数次抓来了小一千人以后;这些民夫被叫起来,以绳子连成串往怀特农场迁移。
饱餐的幸福感慢慢过去过去;醒悟到自己成了敌方俘虏的民夫们渐渐开始恐慌。他们的手被绑在一根绳子上;连成一串,好似被驱赶的牛羊,茫然地在荒芜的大地上被牵行。
“老爹……我们会被带到哪去啊?”连续走了两个多钟头,队列中的少年显现出了疲惫。他前方后方都是同样被捆着手系在绳子上的民夫,那些穿着整齐制服的陌生兵老爷们走在他们两侧;因没有遭遇残酷对待,对方对他们的态度也算不上多凶恶,这名少年虽然不安,倒也没有被吓得大喊大叫。
“嘘……”人生经验算是民夫中比较丰富的老人紧张地看一眼走在他们不远处的民兵,压低了嗓音说道,“安静些,哈里,不要惹得那些老爷们不快。”
少年被老人的郑重感染,忙不迭地点点头,偷看一眼附近那个押解着他们前进、目不斜视的兵老爷,绷着小脸抿紧了嘴巴。
海得赛人口大集中后,交通不便的田地被成片地闲置。这千余民民夫被带着穿过一座废弃的小村庄,少年眨巴着好奇的眼睛打量那些空落落的房屋、爬满野草的田埂,忍不住又向他心目中无所不知的老人开口,“老爹……这些兵老爷们是要让我们来帮他们种地吗?”
被绑在少年哈里前面的老人也正打量在他眼中还算“肥沃”的良田……野草都能这么茂盛,旁边又有河流,种上麦子肯定不差,“也许吧?这么多空房子……之前的灾难,海得赛或许死了很多人啊……”
“哦。”少年哈里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今年的灾难太可怕了,他们村里也去了不少人。
又走了许久,天色开始灰暗,少年哈里的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了起来。那顿美餐虽然美味,可过去了这么半天功夫也已经消化干净了;偷眼看看仍旧保持速度前行的民兵们,回想起中午那顿好吃的,少年暗自咽着口水,偷偷对前方的老人嘀咕着说,“老爹,我饿了……”
老人同样正因饥饿起来的肚子思念中午时的那顿美餐,舔了舔嘴唇低声说:“忍耐一下,孩子。老爷们说过会给我们吃的,不要急。”
走在他们附近的一名女兵转头看了过来,哈里和老人被她的目光吓得一阵凛然,连忙低下头老老实实地赶路;前后的民夫也是好一阵紧张,这些兵官老爷的脾气看起来很好,可是……他们记忆之中,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经验教训都是要对老爷们保持恭敬、绝对不能冒犯;是以,当这名女兵走向哈里和老人时,不仅仅是少年和老人瞬间冒出冷汗,连他们前后的民夫都紧张得敛气屏息。
追逐阴影行者脚步加入女队的简,虽然已是有点儿名气的二阶行者,在女队里倒还真没得到过什么优越的对待。一开始颇为不服的简和奥利维亚私下没少抱怨,还联合着与尼斯民团那个人妖游侠陷入热恋的娜塔莉一块儿挑衅过女队队长的权威——而后,被安娜毫无压力地痛揍了一顿的三位女行者,彻底地服气了。
当作为个体的个人加入某个团体,并对团队的领导者心服口服,那么,别管这个个体之前的性子有多么桀骜不驯,都会被团体氛围所影响、改变。三名女行者被安娜揍掉了那一身的棱角后,渐渐被女队上下那种直率热血的劲头所感染;现在,娜塔莉和奥利维亚还只是普通队员,但头脑灵活的简可是已经混到组头的位置了。
“嗨,小家伙。”不知不觉中已经跟女队其他人没什么不同的前行者走到哈里旁边,腰包里摸了一下掏出一个小纸包,“叫你呢,怎么不说话?”
哈里脸色刷白,身子僵硬,全靠绳子上的牵引力被拉着往前走,根本不敢去看简,也就更不敢开口说话;同样是被牵引着往前走的老人哆哆嗦嗦地转过头,一脸谦卑讨好地看向这个兵老爷,笑得比哭还难看,“对不起,老爷,请原谅我们……”
“说什么呢,什么原谅不原谅的,你们干了什么了?”简疑惑地看了看佝偻着腰的老人,再看看瘦得跟柴火棍似的少年,这么两个风一吹就倒的家伙能干啥啊?自顾自地打开纸包,取出手指大小的麦芽糖,行事本来不就是较弱千金那一套的女行者直接塞到了脸色白得可怕的少年嘴里。
“先含着,忍一下,到地方就有吃的了。”
光大人不准许把麦子用来酿酒,却是很支持推广制造麦芽糖。糖类食品能补充不错的热能,干重劳力活儿的人都喜欢随身带一小包。给那少年塞了一块,简再看看那颤巍巍的老头,也取了一块递过去,“你也先来一块,别饿着了。”
剪成整齐方块的报纸里包着十几条麦芽糖,简分了两块给这两个看起来有点弱的老少,又张望了一下前后,大声喝道,“还有谁撑不住了?提前说啊,还有好几里路要走,倒下去了可没人背哦!”
麻木地迈动着脚步前进的民夫们茫然地看着手上拿着一小包糖向他们问话的兵老爷,晚风徐徐吹动,把那淡淡的甜味带到很久没有感受过这种甜美的民夫们鼻间,好几个人齐齐地咕哝了下喉咙。
少年哈里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块糖,在他脑中冒出多余的情绪前,口腔中那丰美的、充实的淡淡甜味,瞬间就击中了他心中最为柔软之地。这个生产力落后的世界,制糖业是被贵族们牢牢掌控在手里的高利润产业;古天|朝普通民家就能制作的麦芽糖,在这个世界却是几乎没什么人知道;对于平民来说糖是宝贵的、珍稀的药品,只有生病的小孩才能够享用(注:中世纪鬼佬们确实是把糖当成药品地);而哈里,他知道有“甜”这种美好的滋味存在,但在他的认知之中,那是只有贵族老爷们才能够享用的无上美味……
“没有人要了?”简提高声音又问了一遍,见没人开口,就把那包糖收了回去。工程队要干的都是苦力活儿,这些糖是作为日常用品发下来的;而她之前好歹也是混过冒险界的,自然不会把这东西看得多珍贵。收回视线,看到那个少年居然紧抿着嘴唇正汹涌地流泪,可把这位二阶行者吓了一跳,“嗨,小子,你干啥呢!”
哈里脑中一片混沌,紧紧抿着嘴巴害怕放跑哪怕一丝丝甜味;他从未感受过这种浓郁的甜美,即使是幼儿时代,喝一点儿带甜味的水就已经算是优厚的待遇;老人受到的冲击也不比哈里少多少,看似垂垂老矣的他其实不到四十岁,生活的苦难磨掉了他心中所有的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也愈加难以置信自己正受到“厚待”;使劲儿抽了两下鼻子,老人艰难地别过头,脸上仍旧是那么谦卑,却没有了那种强挤出来的、不自然的讨好,眼睛有些发红,梗咽着重复:“感谢您,老爷,感谢您……感谢您……”
简愣了愣,脸颊瞬间羞红,连忙用力摆手转身就走,嘴里还以埋怨似的语气说着,“别谢了,什么事儿呢,一块糖而已。”
说是这么说,简心情可是相当愉快;有谁被人真挚地感谢会不高兴的呢?
那名兵老爷有些像是逃走一般地走开,民夫们面面相觑,嘴上不敢说话,嘴角却是都稍微拉了起来,心里的石头也放到了底处。一块糖而已,一块糖而已;但就只是这么一块糖,已经足够压下民夫们心中的忐忑、对未来的恐慌;如果这边的老爷们都是这样的好人,那他们……还担忧什么呢?
四十里路,这么大队人磨磨蹭蹭地直到入夜才赶到地方。老远望见规模宏大近似小镇、灯火通明的怀特农场,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民夫们不禁有些畏畏缩缩,对于终于走到地方的喜悦也淡了下去——特别是在走近之后,发现那围墙里的农场门口居然有全副武装的士兵在站岗执勤,这些属于俘虏地位的民夫更是骇得够呛。
“往里面走、往里面走!嗨,那边的,别东张西望,都先进去!”安娜队长跑出来参与维持秩序,她那震天响的大嗓门、威武霸气的体型,只是往大门那一站就让连成长串的民夫们温顺得犹如鹌鹑。民夫群中,享受过“厚待”的少年哈里与老人大气都不敢出,哆哆嗦嗦地在民兵的带领下步入农场,带到腾空出来的仓库。这一段路走得是无比顺畅,实在是四下都挂着大号液态灯、黑暗中的高达建筑物影影绰绰的场面把他们震住了;就算是有那么一两个跳脱的抬起头来偷瞄,猛一看到排成整齐队列披甲持锐巡逻的兵士,瞬间就被吓得猛把脑袋藏到胸膛里去。
一间仓库里塞了好几百人,多余的就带到另外的仓库去。进门的时候看管这些民夫的民兵除去了他们手上的绳子,难忍少年人天性的哈里忍不住微微抬头快速扫了一眼左右,望见仓库群的另一边,又一大队民夫被带进来——出动捕获民夫的几个中队,并不仅仅是莉迪亚这个队收获颇丰。
作为被俘虏的民夫,哈里等人并不可能得到灾害期间那些逃难灾民的待遇;但即使是降了档次的“冷漠”对待,却已经足够让这些民夫感激涕零——他们几百人一间空仓库安顿下来没多久,大筐大筐的馒头、大桶大桶的咸菜、大盆大盆的烤鱼片、鱼干、鱼松就送了进来。
馒头是麦粉兑豆渣,咸菜是产量过剩后的积压品,烤鱼片、嗮鱼干、炒鱼松是过度丰茂的渔业不得不研究出来的处理大量鱼类的副食品;水灾结束后海得赛多出来至少一倍的人工湖蓄水池,只要是当天能来回的地方,都养上了鱼——连稻田里都没放过。这样的疯狂产出下,供应远远大于需求,付友光不得不想尽办法来存贮这些过剩的浅水鱼。
风味十足的鱼制品、腌制品,配上比黑面包不知可口多少倍的馒头,这些提心吊胆大半天又整整走了四十里路的民夫们,吃了几口就有不少人失声痛哭;他们这一路很不容易,被抓了民夫后他们大部分人都知道知道或许没可能活着回去了;而在联军中的日子,除了早几天能吃饱,之后皆是长期处于半饥半饱的状态。互相影响之下,民夫们哭声愈大,惹得仓库区外看管的民兵都紧张地跑进来看;结果一见无数老少爷们儿边哭得稀里哗啦便大吃特吃,顿时哭笑不得。
“怎么回事?”
与仓库区相邻的某个小楼里,刚办完任务交接的莉迪亚推开窗户向外张望;外边执勤巡逻的民兵一脸古怪,手指比了下仓库的方向,“呃……那些家伙们想家了吧?”
“……”莉迪亚一咧嘴:“让他们哭吧,反正咱也不可能让他们回去了;亚力士先生正等着接收人力呢。”
屋子里,坐在木桌后的安娜无奈地叹气:“莉迪亚,你就是因为这样的性子才做不了追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