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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姜开扬的发挥失常,导致他与明喻竟然在空中很明显要错开了。与此同时,由于少了两人的这一下撞击,再加上姜开扬失误性质的动作加大,明小玉竟然眼睁睁地看着姜开扬忽然一下就撞上了墙壁!
明明非常熟练吊威亚的姜开扬,在惊讶到没办法反应的时候,忽然就撞上了墙壁!
“砰——”的一声,整个剧组所有人都惊住了。
许导是第一个指挥起来的“道具组!威亚赶紧放下来!快点!”
而那边,道具组的成员还没来得及再动作呢,忽然便见姜开扬又荡了起来。
这完全不科学!都已经撞上墙了,怎么会又荡起来了呢?
底下的人并没有看清,恐怕也只有明喻和摄影师知道,刚才姜开扬在即将撞上墙壁的时候,身体反射性地抬腿一踹。明小玉并不知道姜开扬的腿到底如何了,毕竟那腿之后似乎以一种非常诡异的姿势弯曲着,好像无法动弹了。
而接下来,由于踹墙的反冲力,姜开扬便吊着威亚在空中荡了起来。
现在谁敢再去随便地把威亚放下来?要是在放威亚的时候,姜开扬一不小心撞到什么东西,撞到了头或者其他位置,那谁都不能负责。
底下的人已经开始慌张起来了,别以为现在过去了很久,其实距离姜开扬撞墙只有短短五秒钟的时间。众人在慌忙之中,只见明喻忽然迎上去,猛地接住了姜开扬甩过来的身体。
下一秒,只听“砰——”的一声!
两人齐齐地撞入了明喻这边的墙壁,再也没有反弹了。
姜开扬之所以会反弹,是因为他想用腿来保护自己;而明小玉这次没有反弹,是因为他完全抱住了姜开扬,并且用自己的身体硬生生地往墙上撞了去,同时拉住了还要继续晃荡的姜开扬。
听到这道声音的时候,整个剧组瞬间寂静了片刻。
紧接而来的,是许导的高呼“楼上的人先看着,到底怎么回事!快打120,快打120!”
席择进剧组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么一番诡异奇怪的情况。
今天的安厉剧组主要在一栋“回”字形的小楼里拍戏,这种茶馆似的地方可是不少武侠片的首选场地,特别有江湖风范。
按理说,无论是在哪个房间拍戏、或者是在几层楼拍戏,一楼的空场上肯定会有工作人员待着。
然而,席择和丁博进剧组的时候,却发现不要说在一楼守着的人了,所有的道具衣服、凳子桌子都空荡荡地摆放在那儿,就连价格高昂的摄像机都直接放在地上,连个看管的人都没有。
席择不由地眼角一抽,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上来。
而丁博则是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会儿,笑道“安厉剧组可真是财大气粗啊,这款机子我记得得有百万了吧?啧啧,就这么放着,也不怕招贼怎么了,席择?”
冷峻矜贵的男人眉头紧蹙,四处张望了一会儿后,也不回答丁博的问题,而是直接抬步向着后院的方向而去。
丁博自然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他噤了声,脸色严肃地跟在席择的身后走入了内场。等到进内,两人一个抬头便发现了围聚在二楼走廊上那乌压压的人群。
二楼上,不时有人惊骇的高呼出声。
“等等等等,姜开扬的腿好像断了!先把他的威亚解开,解开的时候要小心不能碰到大腿。”
“腿断了还能接上去,赶紧地别管了,赶紧拆,墙上都有血迹了!”
“到底是撞到哪儿了,是头吗?到底是不是头?”
“血是在头部位置的,好像是的,快点拆威亚!”
听到这话,席择眸色一凛,二话不说地就直接上了楼。等到他上楼以后,此时,剧组的工作人员已经干完了所有的事情,正背着两个人向他的方向走来。
在剧组其他工作人员看到席择的时候,还是呆怔了片刻的,但是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容他们去细想“席择怎么会突然来这里”,他们便赶紧地开道,打算送人下楼。
方良修眼尖地一下子就发现了席择,他赶紧地跑过来,开口就道“明喻晕了!”
席择浑身一颤,他没再理会方良修一下,而是直接奔向了那两个背着人的工作人员。
第一个人,不认识!
第二个人
席择深邃幽黑的眸子倏地睁大,在那工作人员惊讶的目光中,他忽然就把少年从对方的背上抢了过来,同时打横抱起。在许导的“等会儿等会儿,你这是要去哪儿!”中,男人
第一百二十五章()
熟悉的声音让楚言彻底惊在原地,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旁的白棋然,视线在瞄到一旁的顾沉泽时微微一顿,嘴角轻轻抽搐了一下,然后将挡在自己眼前的各种彩带拉到一旁。
这种彩带是可以在空气中蒸发的,只要过了三分钟时间,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不需要人刻意去打理。
天盛大楼里的这家餐厅是专门为旗下艺人准备的,这里环境幽静,安保措施非常一流。在每个包间里都会有琉璃般的光点在空中轻轻晃动,装饰得富丽堂皇,与这里的天价菜色非常匹配。
楚言进门的时候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被突袭,明明安韶阳还坐在他面前隔了三五米的地方,但是某个幼稚到极致的家伙却居然躲在门旁,就等着给他来这么一击。
将这些彩带拉到一边后,楚言转首,淡定地看着白棋然,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白棋然哈哈一笑,压根没注意到楚言不对劲的神情,他大大方方地上去给了楚言一个拥抱,道:“昨天晚上啊。你昨天和我通过消息后,我听顾沉泽说,安姐要请你吃饭,正好剧组那边我俩的戏份不多了,我就拉他一起过来蹭顿饭了。”
白棋然话音刚落,楚言便下意识地转首看向了顾沉泽和安韶阳。前者朝他稍稍颔首,英俊深刻的面庞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而后者则无奈地冲他耸了耸肩,红唇微勾,秀眉微蹙,暗示着:我也是被胁迫的。
白棋然和安韶阳的关系还算不错,楚言曾经听周和辉说过,徐玉蓉对白棋然非常看重,在楚言出现前,徐玉蓉甚至把白棋然当作天盛的下一个超一线艺人来培养,给了他很多好资源,同时也将他介绍给了安韶阳。
不过顾沉泽倒不是天盛旗下的艺人,他个人开了一间工作室。和安韶阳工作室的性质不同,他不依附于任何大型娱乐公司,能在圈子里走到如今的地位,也付出了不少努力。
当然,安韶阳也有独立出天盛的实力,只不过她与徐玉蓉关系非常亲密,所以不会作出这样的选择。
等楚言正式进了包间,才终于明白,今天这顿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起初安韶阳是真的只想找他一个人聊聊,以前徐玉蓉就多次向安韶阳提过楚言,后来她自己也看了楚言的电影和电视剧,对楚言颇有好感,希望能交个朋友。
而昨天,在白棋然质问了顾沉泽,他和安韶阳的关系后,顾沉泽冷静镇定地直接给安韶阳拨打了一个电话,证明了两人非常纯洁的朋友关系,顺便得知了安韶阳打算请楚言吃饭的消息。
于是,白棋然就这么不要脸地拉着顾沉泽来了。
有的时候,一个大大咧咧的性格在圈子里真的非常容易交朋友。白棋然不是完全没心机,他也懂得一些分寸,可是他不会每时每刻地提防说话、小心做人,
虽说圈子里也有很多心术不正的人非常厌恶白棋然,认为他就是走了狗屎运,因为有那么多好资源才能走到如今的地位。但是对于一些正直的人来说,他们却觉得白棋然这人非常好交流。
比如说在面对顾沉泽和安韶阳的时候,白棋然丝毫没有一点的拘束,他十分自然地把这两位站在华夏娱乐圈巅峰的超级明星当作是普通的朋友,甚至还拉着楚言,一个劲地说着:“安姐人超级好,就是比较爱唠叨。我听徐总说,安姐微博有个特别的分组,我一直没机会加进去,顾沉泽就在那个组里,可以看到安姐和现在不一样的样子。”
闻言,楚言微微怔住,他转首看向安韶阳。只见这位优雅端庄的影后也冲他回以妩媚温柔的一笑,红唇翘起,道:“不加白棋然进去,是因为这人嘴碎,他可不能保守住什么秘密。”
白棋然倏地愣住,接着道:“安姐,我哪里嘴碎了?我还在这呢,你这么说真的没问题?”
众人一下子笑开。
不得不说,有白棋然在,这顿饭吃得还是非常轻松的,气氛十分活跃。
白棋然时不时地会提到摇桨声拍摄时候的事情,而安韶阳也经常意味深长地看顾沉泽几眼,到最后忽然问道:“你还是第一次拍这么大尺度的电影吧?”
顾沉泽慢条斯理地将为自己舀了一勺汤,俊美淡漠的面容上并无任何表情浮动,他淡定道:“嗯,第一次拍。”顿了顿,他又道:“我比较青涩,没有经验。”
一听这话,白棋然立即瞪大了双眼,又闹了一会儿后,安韶阳看向楚言,道:“以前就听徐姐说过你很多次,楚言,欺天三骗最近的票房不错,恭喜了。接下来有什么通告吗,我听徐姐说,你正在休假。”
安韶阳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柔和地看着楚言。白棋然并没有从中察觉出什么异常,但是顾沉泽却微微挑了眉,若有所思地往这边看了一眼,而楚言则是淡笑着勾起唇角,语气平静地说道:“我是在休假,安姐。”
“其实多休假也是好事,拍戏这种事也非常耗费精力。”
“好,谢谢你的关心,安姐。”
一顿饭吃完后,白棋然还想拉起一个礼炮,祝楚言的欺天三骗票房大爆。楚言嘴角一抽,赶忙地阻止了他的行为,在白棋然想开口的时候,他郑重严肃地板了脸,道:“欺天三骗可不是我主演,小白你真的是要祝福我?”
白棋然一下子懵了。
毕竟摇桨声还在拍摄,吃过饭后,白棋然便和顾沉泽一起乘坐悬浮车往首都星的转换站而去,打算连夜赶回剧组。
楚言压根不明白他们今天为什么要来,但是在安韶阳顺路送他回家的时候,楚言主动与安韶阳交换了联系方式,接着便听对方轻轻一笑,道:“在想我为什么要请你吃这顿饭?”
闻言,楚言倏地一愣,俊秀白皙的面庞上露出一抹笑容,他道:“是的。”
有的时候就需要坦白直率一点,楚言已经察觉到了,安韶阳对他并没有什么恶意,反而对他挺有好感,甚至真的希望和他做朋友。在这样的情况下,既然对方将自己当作朋友,那他自然也会将对方当作朋友。
安静宽敞的车厢内,安韶阳将车窗开了一条缝,凉爽的晚风便从那车窗缝隙中吹拂过来。无形的风吹过楚言的脸庞,将那额前的碎发轻轻吹起,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眼如星辰,鼻如剑锋,少年微微一笑,便让安韶阳情不自禁地眯了双眼。
等过了片刻,安韶阳笑道:“除了海角回声我没看过,其他你的作品里,我最喜欢的是司析。”
楚言早就知道安韶阳看过自己的很多片子,但是对方突然这样说,令楚言也有些意外。他看着面前明艳绝伦的女人,过了片刻,笑道:“谢谢你的喜欢,安姐,我也很喜欢他。”
安韶阳忽然问道:“你最喜欢自己的哪个角色?”
楚言一怔。
这种问题在过去的两年里,楚言回答过无数的记者。他说的是圈内统一的万金油答案,什么“每个角色我都很喜欢”,又或者是“他们都是我所演绎出来的角色,如果不喜欢,是不可能去演绎的”这种。
不过在面对安韶阳的时候,楚言却是沉吟了许久,最后轻叹一声,道:“没有。”
安韶阳挑眉:“没有?”
楚言笑着颔首:“是的,没有。从我的第一个角色到现在,每演一部戏,我就在和这个角色谈恋爱。我感受他的灵魂,触及他的思想,但是当一部戏真的演完后,那份热恋的感觉也会渐渐消失。我喜欢他们,但没有最喜欢。”
楚言对每个角色的塑造,都仔细钻研到了每一个细节动作的程度。在扮演他们的时候,那是真的付出了全部,掏心掏肺地将这个角色演绎好,感受角色的悲伤与喜悦。
但是在演完以后,他却有很多很多的不满足。
渴望去塑造一个人的人生,渴望去创作出一个真正的角色,渴望让一个不存在的灵魂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在演绎的这条道路上,任何一个演员都不可能看到尽头,因为只要人类的想象没有终点,那好的角色就会源源不断地出现。
楚言看着安韶阳,目光坚定,语气平和地说道:“我想,我最喜欢的角色,永远是下一个角色。”
少年这话让安韶阳怔了许久,片刻后,她才忽然轻笑出声,然后道:“那我想,今天晚上能与你见面,可真是太正确的一件事了。你应该知道,从半年前开始,我就开始拍摄一部电影,叫做黑暗侵袭,这部电影的剧本时长只有三个小时,但是我已经拍了半年。”
楚言正襟危坐,他似乎明白了,现在到今天晚上见面的真正原因了。
“你也拍过很多电影了,你应该知道,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一部电影最多也只需要拍上三四个月,肯定能拍好。甚至大部分电影的拍摄时间只有一个月,而且制作非常精良。但是这部黑暗侵袭却足足拍了半年,并且我可以在这里告诉你,楚言,我们还有至少四分之一的戏份,没有拍摄。”
楚言双眸圆睁,下意识地问道:“还有四分之一?!”
安韶阳轻轻颔首:“是,还有四分之一左右。甚至我也可以透露一下,这部电影预计要聘请的主要演员一共有三百多人,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名字和身份,还有性格与身世经历。至于其他的龙套演员则更是数不胜数,现在只是在拍摄第一部,以后还会有第二部、第三部。”
其实这件事安韶阳不说,楚言也能猜测出来。
一部电影的主要演员有三百多人!这是什么概念?这已经完全创造出了一个新的世界!
“按理说,我们的角色试镜早就在一年前就结束了。但是上个月,我和一个角色在拍戏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安韶阳忽然顿住,她笑道:“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我不可能再和这个人待在一个剧组了,制片人在权衡之下,就将那个人辞退了。”
说到这,楚言已经嗅出了一些东西,但是他始终没有肯定,仍旧小声地问道:“安姐,你的意思是?”
安韶阳美艳漂亮的面容上露出一抹沉着冷静的笑容,她语气不迫地说道:“既然是因为我的原因,出现了问题,那自然就要由我来解决。楚言,这次我想邀请你为我的电影客串一个角色。这个角色和你在欺天三骗里客串的角色不一样,他一共
第一百二十六章()
连绵蜿蜒的山脉从天空的一头延伸过来,一直消失在天际的另一边。铺天盖地的绿色让这片风景区成为一块碧绿的宝石,镶嵌在妍丽的湖光山色中。
水波潋滟,晴空万里,当一架黑色的悬浮车缓缓停在了停车坪后,男人俊美挺拔的身影从其中走下,步伐稳健地走入了贺家老宅。
距离贺柏深上次回老宅已经有小半年的时间了,自从那次贺老爷子做了多余的事情后,贺柏深就很少踏足老宅。那件事可真是让贺柏深走了不少弯路,白白浪费了不少时间。
不过该回来的时候还是得回来的,比如今天,老管家特意给贺柏深打了电话,告诉他老爷子今天早晨走路的时候扭到腰了,于是贺柏深便回家探望一下。
贺柏深自然也知道,以现在的药物水平,别说是扭到腰,就是把腰整个都扭弯,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贺老爷子的身体一向健硕,扭到腰这种事情可从没发生过。
果不其然,当贺柏深踏入贺家大门的时候,一抬头便看见了精神矍铄的贺老爷子。
贺老爷子轻哼一声,拄着拐杖,轻飘飘地斜了贺柏深一眼:“还知道回来?”
贺柏深也不生气,只是淡定地颔首,语气平静地说道:“祖父。”
贺老爷子立即傲娇地昂起了下巴,看都不看自己这个宝贝的大孙子一眼,转身就往屋里走。贺柏深立刻跟上,微微垂首,面色淡漠地跟在老爷子的身后。
穿过走廊后,就到了主厅。一桌子琳琅满目的菜色早已准备齐全,还全部都是贺柏深喜欢吃的。见状,贺柏深轻轻挑起一眉,他再看向一旁的贺老爷子,却见老爷子仍旧端着一副架子,不理自己一下。
贺柏深薄唇一勾,没有开口。
接下来爷孙俩就开始吃饭了。
就算这几年贺老爷子为了贺家子嗣的问题多次折腾自己这大孙子,贺柏深也没有因此而与老爷子产生间隙。贺家只有他们两个人了,贺柏深很小的时候就父母双亡,被祖父一个人带大,他虽说脾气并不好,但也不可能简单地就生了老爷子的气。
就像当初,贺老爷子要他和一个莫名其妙的陌生人相处,贺柏深虽然生气,但还是娶了对方。又像后来,即使贺柏深非常瞧不起曾经的楚言,可是贺老爷子求了,贺柏深也就去找他了。
当然,后来贺老爷子导致自己和楚言离婚这件事,可一直是贺柏深的一个心结。不过他也明白,这个婚确实得离,以楚言的骄傲,这婚早晚会离,欠缺的也就是贺老爷子这么一个罢了。
贺家人吃饭的时候,不会发出声音。等到一席饭结束,贺柏深正拿着湿手巾轻轻擦拭,那边,贺老爷子终于忍不住了:“我说阿深啊,你和楚言怎么样了?”
贺柏深淡定地反问:“什么怎么样了?”
贺老爷子搓搓手,道:“之前楚言好像生你气了,但我听说他现在还住在你的房子里,你们之间到底怎么样了?”
贺柏深面色平静地回答道:“我们在谈恋爱。”
贺老爷子眼中亮光一闪,语气急促地问道:“谈恋爱?!那我的曾孙子呢?我的曾孙子怎么样了?”
低笑了一声后,贺柏深薄唇微抿,神情淡漠认真地说道:“祖父,我和楚言是平等的恋爱,并不是为了任何目的才在一起的。你最好不要私底下去找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