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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快点。”
“秦警官,据我所知如果您想要换一个居所至少也应该先和上级打个报告才行的吧。”尾野温换了张脸看着他,仿佛刚刚那个‘我想和你好’的人已经死在了火星的某个笤帚疙瘩里。
秦苏阳闭上眼睛,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了锁定界面。
单手滑屏时手指对机身的掌控力最为薄弱,在他完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手机就已经离开了他的视线。
前台服务员看着他的老板一把在秦苏阳的手里拿过手机,然后流畅的转身将手里的东西砸了出去。手机和钢化玻璃碰撞之后碎成好几块飞了出去,将大厅里过路的人吓了一跳。
秦苏阳一把提起了尾野温的领子把他按在了柜台前,他皱起眉揉着自己被撞的腰。
“你到底想干嘛?”秦苏阳表情虽然冷淡,但是尾野知道他现在一定是忍着心底的盛怒,因为他说话的时候几乎有点咬牙切齿。
尾野温对上秦苏阳紧皱的眉,视线直白坦荡,但是正因如此他眼底的悲哀也被一览无余,这是第一次冠冕加身的人将感情如此直白的暴露,“我把我的心都给你了,你却只想着要怎样才能彻底离开我。”
秦苏阳心底仿佛蔓延起了一股铺天盖地的痛感,他扼住尾野温的下巴,那语气几乎倾注了他几年累积下来的所有的愤恨,“但是你的心毁了我!”
尾野温缓慢的眨了一次红了的眼睛,眼底深情痛苦不减。他的声音有些嘶哑,真挚的让人锁喉。
“但那是我最好的东西。”
秦苏阳定定的看着他眼里的痛苦和悲哀,良久闭上了眼睛。
他松开了对尾野的桎梏,在前台手里拿过身份证和房卡转身向电梯的方向走过去,高大坚硬的背影像是一瞬间变成废墟颓败了下来。尾野温深吸了一口气,一滴液体直接从眼眶掉到了地上。他抬起头,看着秦苏阳的方向,眼睛红红的,脸上却没有泪的痕迹。
作者有话要说:
☆、/32/:第三十二章
“希望等一会你能找人来把我房间里的监控器全部都撤了。”秦苏阳走在前面停住了脚步,微微侧过头看着尾野温。罪魁祸首只是看着他,隔着镜片的双眼让人有点看不清。
秦苏阳没有得他的回应,直接转过身来与他对视。尾野温始终不松口,他突然想到了五十岚正昭对他说过的一句话,当时觉得真是够恶心,但是现在看来似乎真的很有道理。
为什么让我领略过这样的美好之后又不让我得到你呢,我是多么想永远和你在一起,这样就不用让我每次都只能采取这样笨拙的方式来让你看着我。
很想就这样一直僵持下去,但是如果不尽快解决掉这件事他一定会更生气,然后就要想办法离开这里了,到时候连见他一面都变成了难事,就像那空缺的五年。
尾野温微微点头,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看见秦苏阳被一个穿着时尚打扮的成熟性感的女人挽住了手臂。
“嘿,秦,你在这里和谁挤眉弄眼呢,这么忘情投入?我觉得你是要把我给忘了,说好的陪我逛完街就去看电影呢?”朱莉安娜用身体推了一下秦苏阳,语气里尽是小女人吃醋的意味。
本来朱莉安娜今天是要去逛街的,结果刚出电梯就看见秦苏阳和一个长得俊美又有气质亚裔青年在对峙,朱莉安娜和秦苏阳同事五年,她最清楚不过秦苏阳愤怒的时候是什么模样,眼前的青年明显是戳中了秦苏阳的底线。她只是过去解围想将秦苏阳带走,但是当她走近了之后一看发现那个青年的脸她是见过的……
朱莉安娜几乎是欲哭无泪,她想松开秦苏阳的胳膊,结果秦苏阳却死死的卡着她。
尾野温眯起了眼睛打量着朱莉安娜,而朱莉安娜心里虽然有点发慌但她还是保持着素质和自身的优雅气质,对尾野温莞尔一笑。
尾野温没有回应朱莉安娜,但是过了一会他扬起嘴角看着秦苏阳,笑容带着一丝来自于深渊黑暗的魅惑和邪气,朱莉安娜差点闭上眼睛扶额,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个笑容虽然很动人但它的出现绝对不会象征着好事的发生。
“老师,我每次都是想着你lu的,但是如果你每次都she在别人身上,我真的会生气。”
尾野温用的是普通话,朱莉安娜学过中文,但是中文实在是太复杂,她并没有达到能听懂的地步。朱莉安娜困惑的看着秦苏阳,而他只是摇了摇头。
“我并没有she在任何人的身上。秦苏阳冷冷的说道。
尾野温收起了嘴角的笑,一脸正经的看着秦苏阳。
“你吻过我。”他看着秦苏阳,“我们只差一点就做到了最后一步。”
“so?”
“说明你现在是在出轨。”
尾野温双手重新插回口袋里,一脸豁出去无所谓了的表情。“我知道你已经无法再用以前的方式来和我相处了,但是我受不了我的生活没了你。虽然这是很恶俗的话,我也很不屑说,但是如果我不说出来的话或许你一辈子也无法领悟到。”
秦苏阳定定的看着他,“我们不属于同一个世界,我的愿望是颠覆你们的组织。”
“不,我和你一样,monster没有感情的天性已经决定我是个异类,在遇到你之前我一直都在寻找着一个能够让我继续活下去的理由,你现在的情况就像当年还没有遇见你的我,你只是需要一个能够支持着你顶着异类的身份活下去理由,而我觉得我可以成为那个理由。”
……
“所以,收回你的迷茫,你和加纳利光并不是一类人,不要把目光和精力全部投注在他的身上,我会吃醋的,老师。”尾野温说完收回了放在秦苏阳身上的视线,他全程用的都是中文,朱莉安娜一头雾水,秦苏阳也只是定定的站着,而尾野温说完之后便从他的身边同他擦身而过。
“秦,他说了什么?”朱莉安娜拽了拽秦苏阳的衣袖,一脸疑惑的问道。
“他说……希望我尽快逮捕加纳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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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色南江站在讲台上,给台下的学生们讲着书本上那些晦涩的知识,并帮助其加以深刻理解。他的脸上带着笑,时不时扶扶眼镜,明明说的是法律他却给别人一种并不冰冷的温暖感。
一色教授,颜值高,32岁,男,未婚。这个特质像是吸金石一样,让他在学校中具有极高的人气,有不少的女老师对其倾心,其中也不乏学生。
下课之后人还没有全都走出教室,有一个女生有点踌躇的走到了一色南江身边。她有些羞涩,但是更多的是欣喜。
“一色教授,您的每堂课我都有来听,我……我真的好喜欢您。”
……
一色南江看着眼前的女生,虽然很温柔但是却给人莫名的疏离感。
“谢谢你。”一色南江冲她点了下头,嘴角的笑让喜欢着他的女生几乎窒息。他收好教案,然后错身从女生旁边走出了讲堂,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真是,只是说句喜欢未免也太没诚意了。
加纳利光摇了摇头,想着刚刚那女生说出“我喜欢您”之后,一脸像是完成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任务般的表情,他控制不住的笑了出来。
这里的学生真是可爱。这么容易就喜欢上一个人,然后又能这么容易的倒戈相向……在他们知道他是个杀人魔之后。
加纳利光并不否认这是一种自卑感,如果只是个普通的人的话,获得这么高的人气,那么他会感觉很开心。只是身为一个见不得光的杀人魔,这种承认被施加在他的身上之后,只会变成垂在颈间越来越大的石头,总有一天他的脖子会被这块石头压断。
是不是该换一个身份了?
加纳利光这样想着,最好找一个没什么社会地位的人。对于他而言,忍受别人的冷言冷语和讽刺目光,比接受别人的赞扬与喜爱要来的轻松容易得多。
五十岚正昭会给他找一个什么样的新身份呢?作为他最满意的试验品,这点小要求应该会走点心的吧……加纳利光边走边想着,很快他就到了办公室里,看到自己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份精致的便当。
“啊呀……”一色南江拿起手里的便当在办公室里晃了晃,一脸不好意思的问道:“请问是谁放错桌子了?”
办公室里的同事有几位忍不住捂着嘴嗤笑了起来,一色南江一头雾水的抓了抓自己的头。
他旁边桌位的一位女老师扶了扶眼镜,脸上的两抹红晕显而易见。
“没有人认领的话,我就要交到失物招领处了哦。”一色南江放下了手里的教案,看上去是真的打算去失物招领处。
一位男老师已经快要忍不住了,他拍了拍桌子,看着一色南江道:“呐呐!一色!你智商和情商是成反比的对吧?对吧!”
办公室里的笑声甚至吸引了几个学生的驻足,一色南江局促的皱着眉,一旁的那个女老师扯了扯一色的衣角。
“那个,一色老师,便当是我给你做的,因为每次都看你不是走很远去外面吃就是吃泡面,所以就想着给你也准备一份……”
一色南江看上去像是有点发楞,他站在原地想了好久才一脸反应过来的模样说道:“噢,原来是好心人给流浪狗发的礼物。”
几乎所有人都放弃了来开化这位教授萎缩到几乎没有的情商,果然是因为教法学所以几乎不具备EQ吗?
一色南江朝那位女老师笑了笑,然后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一口一口的吃完了那份精心制作的便当。吃完之后一色将便当盒拿出去洗,只是他刚出办公室的门就直奔厕所,将自己锁在一个隔间里,刚刚吃的东西没经催吐就全吐了出来,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泪水。
这样的自卑感未免太令人难以忍受了。
真是快受不了了……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这些人让他觉得自己真的好恶心……
加纳利光就着刚刚呕吐的姿势一直蹲着,体内monster的血性开始疯狂的叫嚣起来。
杀了他们吧,杀了他们吧,杀了他们吧,杀了……加纳利光一拳捶在了地板上,微量的血液鲜红且刺目。
只是……不想杀,不想杀掉他们,虽然那种异类感几乎要将他折磨的崩溃。
如果只是个人该多好。加纳利光仰起下巴痛苦的闭上眼睛,眼眶里温热的液体不断地通过脸流向下巴和脖颈。就算只是个普通的monster也比现在要好上百倍……
他只能披上羊皮生活在羊圈里,脱下羊皮狼群又视他为异类,他的存在突兀而又鲜明,最关键的是没有任何一方会接受他,他是被完全孤立的存在。
啊啊,就像他说的,那熟悉的温情是好心人给流浪狗发的礼物。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明明活的这么痛苦,为什么却还是想要一直活下去?
加纳利光按捺不住喉间的压力,低声嘶哑的抽泣着,手不断地按在自己泪水滚过的地方,看上去就像是措手不及哭泣着的小孩。
作者有话要说:
☆、/33/:第三十三章
淡粉色的甲胶涂在指甲上,佐沢诗代一边看着电视一边时不时看看美甲师弄的怎么样了。莫少城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是从上次佐沢开的那一瓶里倒出来的。
“怎么办呢?继续在这个皇宫一样的地方安逸下去我就要提不起干劲了。”莫少城身体闲适的靠在沙发上,时不时摇晃着杯子,佐沢诗代看到他一副懒得不想动的样子抿嘴笑了。
“既然如此那就一直待下去好了,给你一个永远守护宫殿里的公主的机会。”
“佐沢,你是女王好吗?”莫少城眼角上挑看向了佐沢诗代,而对方正在阳光下打量自己刚做好的指甲。
“可是你却对女王不屑一顾。”佐沢诗代放下了自己的手,手指像刚拨出的水葱,美丽的就像艺术品。莫少城摇了摇头,“怎么会呢,我可是个男人,是女王早已心有所属我不敢高攀才对。”
一番恭维的话却让佐沢手指下意识的抖动了一下,美甲师的指甲油有一点涂到了佐沢的指甲外面。
“对……对不起,佐沢小姐。”年轻的美甲师急忙站起来道歉,佐沢诗代十分有礼的对她微微点头,“没关系的,请您继续。”
美甲师受宠若惊的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她小心地刮去了指甲外的那一小片指甲油。
“其实我早看出来了,你喜欢头儿。”佐沢诗代笑着说道,但是那笑是莫少城所熟悉的,完美且虚伪的无懈可击。
“所以你不能为难一个gay来做些反常理的事,我可是要为林斯守住底线的啊。“莫少城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然后向她举了举杯,“敬我们能和各自的爱人终成眷属相濡以沫。”
佐沢诗代忍不住笑出了声,莫少城最后说的是中文,她听不懂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对那句‘各自的爱人’忍不住发笑。
“你知道我喜欢的是谁?”佐沢诗代盯着他反问道,莫少城想了想,然后开口回答她。“你爱上的是厄瑞玻斯。”
佐沢诗代愣住了。
“希腊神话里人死去后,要先穿越厄瑞玻斯的黑暗来到冥土,寓意深渊里无尽的黑暗,见不到一点光。”
她回过了头,继续看着自己被精心制作的指甲,只是眼神有些滞谢。
“面具戴习惯了,有一天就突然发现摘不下来了。”她看着自己素净透明的指甲慢慢的被涂上一层层美丽的色彩,缓慢的闭上眼睛。
“做卧底真的很累,但是我不会忘记我来自哪,我知道我已经回不去了。如果你是来对我进行审判的,那么我请求你快点把我带走。”佐沢诗代再睁眼时,眼眶变得红红的,莫少城看着她摇了摇头。
“上头说你的任务还没有结束,加纳利光还控制在五十岚手里,在这之前,你还需要带着你的面具继续待在他身边。”
佐沢诗代听到这话之后表情已经冷了下来。她的眼神中夹杂着憎恨和阴狠,“你就不怕我做出侵犯MH利益的事情?”
莫少城站起来,走到酒柜前拿出一个杯子重新斟上了一杯,然后走过去递给了佐沢诗代。佐沢只是看着他,没有伸手接住。
“让我猜猜你会做些什么?”
“呵,我会做最有利于我自己的事。”佐沢诗代接过了莫少城手里的红酒,仰起头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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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上窗帘的房间里浮动着充满暧昧的气息,佐沢诗代几乎喘不上气,到达顶端之后男人很快就离开了她的身体,有液体流在她的小腹上。
“诗代,在你家那个上级大概也像我一样被你迷惑的无法自拔。”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优雅,但是他说的话却让佐沢几乎将刚做好的指甲掐进了肉里。
“他是个gay,对女人根本没有反应。”佐沢诗代脸上的笑是毫无违和感的完美的虚伪。
“啊,真是可惜呢,明明你是这么的甜美,不过除了让他对你着迷还有其他的方式能让你好好生存的。”五十岚正昭伸出手指摩挲着佐沢诗代软嫩白皙的脸,俯下身去吻住了她的嘴唇。佐沢乖巧的顺应并且回复,但就在吻的难舍难分的时候,五十岚按下了她的头,分开了这个吻。
“宝贝,加纳利光说他想要换个新身份了。”五十岚搂住佐沢诗代软软的身体,手指卷着她的一缕发丝,佐沢诗代皱了皱眉头。
“为什么?”
“啊,还不是因为那些无聊的原因,说什么‘在那里待着无法好好杀人’,下一次换身份的话,按他的要求干脆就用‘拾荒的流浪汉’好了,哈哈哈……所以说拥有感情根本就是拥有累赘,但是人类还在可笑的沾沾自喜。”
“可是您不也是疯狂的迷恋着能给你带来情感体验的徐耀吗?”
“那是毒瘾,不是迷恋。”五十岚说话的声音冷了下来。佐沢诗代无奈的笑了笑。
“但是我也拥有感情,您不知道我爱您爱得多么深刻,简直深入骨髓。”
五十岚的心情好像转瞬又变的好了起来,他温柔的摸着佐沢诗代的头发,细碎的吻落在她的脸上。
“我知道你爱我,加纳花继之所以会从MH脱离出来并且找到我都是多亏了你的帮助,你的爱让我十分受用,所以我并不觉得这是你的累赘。”
和五十岚正昭在一起,她的心总是无时无刻不被中伤不被剜的鲜血淋漓。
“那么就作为一点奖励也好,说你爱我。”佐沢诗代错过他的吻,直视着他深不见底的眸子。
五十岚正昭笑了笑,然后摸住了佐沢诗代的脸,两人之间只隔了一个鼻尖,就连温热的呼吸也交缠到了一起。
“你爱我。”
佐沢眼底的期待和微挑的嘴角全都僵在了原处。
五十岚正昭就像是做了一个不得了的恶作剧般转过身平躺在大床上,笑声就像个捉弄了别人的小孩。
“诗代太过分了,让我说爱这不是讽刺吗?这种话就算是骗人我也说不出口的啊,哈哈哈……”
佐沢看着笑着的五十岚愣了愣,然后从床上起身,在地上凌乱的衣物中捡起五十岚宽大的白衬衫穿在身上,长度刚刚可以盖住臀部。她走到了落地窗前,拉开了窗帘。
外面正在下雪,明明是下午六七点的时间,天空却已经是一片黑漆漆,白色的雪絮纷纷扬扬的以黑暗作为背景散乱的飘落,就像是水晶球里亮晶晶的亮片。
她还记得小时候孤儿院里来了一个很有钱的好心人,因为冬天的雪实在下的太大,他的车没有办法开,所以就暂时停在了孤儿院里。
小诗代和其他的小朋友一起出去看他,他穿着黑色的西装,打着领结,头发就像苏菲讲的皇室里的大王子一样,微微的自然卷,优雅英俊的模样像是来这里找遗失了水晶鞋的灰姑娘。
他坐在壁炉前叹气,“这下父亲真是要疯掉了,他的宝贝徐雪的生日我居然没去。”虽然这话好像很丧气,但是他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却像是十分愉悦。
诗代在旁边打量着他,然后走过去握住了他的手。
“没关系的,只要很认真地说生日快乐,对方就不会怪你的。”他的手很冰凉,诗代搓了搓他的手,希望能够搓热,结果她自己的手也跟着凉了起来。
“真的只是这样就可以被原谅?”那人反问道。
“一定可以的,就像丽娜,她出去买东西了明天才能回来,她没有办法在今天和我说生日快乐,但是如果她明天对我说了,我也会很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