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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孝恭建造的海船就停靠在洞庭湖上面,有时候会出击打一下前来骚扰的水匪,可是都不追击太远,指着水匪的鼻子骂穷鬼,懒得理睬你们。
卫队虽然在巡逻,但是给人是一种懒散的感觉,老百姓们不好管这些,当春天的种子播种完毕后,他们又都齐齐的来到了已经修建好的侯府。青黄不接的日子最难熬,可是侯府的事情多,有稀粥喝,甚至,里面还飘着几个肉花,吃一口,就香得很。
百姓们是都欢喜了,可是岳州的官员却是腿都在打摆子,上书的奏折都不知道去了多少封了,可是好像朝堂里面还是没反应,刘旭在岳州胡搞乱搞,自古只有建城的,哪里有拆城墙的?水匪盗匪纵横的地方,没了城墙,就等于随时将头都架在刀边上。
“农桑不管,水利不管,就修道路,这是嫌弃人家贼众来得不够快啊!以为有两千劲卒就厉害了,可是这三山十八寨的土匪,哪个差了的?灭了几个小窝,就欢喜得不得了,不知道人家是在试探你的虚实吗!现在倒好,拆了城墙不够,连城里的房子都在开始拆了!老天爷,我是不敢再在这里呆了,只要陛下的圣旨一来,我立马就走,只希望,快上个一些啊,老夫已经看见好几批的人在观察水营的情况了,再不走,十万水匪若是联合起来,那这里,就是一片坟地!”
一群官员骂着庶子误国之类的话语,头发都愁白了,若是刘旭第一选择加固城墙,他们都会欢喜鼓舞,可是怂恿着百姓拆城墙的,他们是第一次看见,也没招募什么军卒,也没看见练兵,整天除了造船,就是修路,现在又改成了修房子,老天爷,修得再好有用吗?你真以为那些水匪会害怕朝廷?人家就是等着你修呢,修好路,然后就是跨马加鞭的过来抢!
这问题,严高也在问刘旭,给皇帝的折子已经上去了,批下来的,只有几个字,一切听从刘旭指挥就行。
严高怕死吗?那肯定不会害怕,百骑司里的人,就没有怕死的,但是皇帝和岳阳侯下的这盘棋,委实让他糊涂了,这到底是在做什么?
“李恪还有几天到?”
刘旭点着地图,很是惬意,没有一点害怕的感觉,严高叹了口气。
“明天就该到了,刘侯,蜀王到来,最多带几个暗卫,可是丽景门内传来消息,水匪已经在蠢蠢欲动,那几个暗卫,有什么用途啊?咱们加起来只有三千兵马,水匪可是几万之众啊,到时候一起扑向岳州,如何抵挡?护城河是宽了一倍,但是城墙没有了,人家水匪就是吃水上的活计的,你觉得他们会害怕这个?”
严高在跺脚,刘旭还是很淡定,嘿嘿的笑了下,没去理睬,扯着嗓子喊了一声青竹,然后就指指严高,示意你可以出去了。
严高无奈,与青竹面对面擦身而过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一眼,然后就虎虎的跑出去了,他要监督着造船,只要大船造起来了,到时候就算没打过,也可以跑!
“侯爷,百姓如今都在城外修房子,城内的商贾,因为害怕水匪,早已经跑得差不多了,长安那边也联系好了,如今小武和云嫣娘子正在发卖地皮,商贾和勋贵都差不多,不过如今还只卖出去一半。”
刘旭点点头,差不多就是这样子了,能卖出去一半,已经是很不错了,要不是小武在长安帮着忽悠,刘旭觉得一半都悬。
“没事,第一批总是不好出手的,虽然有书院的房子在前,但是岳州太远,商贾们敢买,是因为他们在赌,人生难得几回搏啊,先到先得,等我城建起来了,再来买,哼哼!”
青竹将规划地图收起,又放了一张地图上来。上面红线交错,据点密布,刘旭看着这张图,就有些欢喜了,这些才是大买卖,古代什么最值钱,人,只要有人,什么都好办!水匪当中的细作早就派出去了,他们或许做不了太多,但是搞些内部矛盾,还是没问题的,城里的房子太多,又没几个好房子,留着看得难受,拆除起来又很麻烦,所以,这些就是刘旭留给土匪的,建房子都是围绕侯府的周围去建设的,其他的地方,刘旭看了看竖立在仓库的竹节,心里就很是舒坦,就是有点担心,这么多火药一起爆炸,会不会引起地震?
第92章 李恪到来
“地震?什么地震?”
李恪哈哈的笑着,如今的长安是没个呆法,他本来是要去拓宽道路的,可是到最后,还是给户部给抢了去,将门将突厥打了个差点灭亡,李靖将人追到了西域,煌煌军威,若是文官们再不做点什么,那就没话说了。
所以,修路这事情,他们就揽了过去,而且,开出去的费用,高的吓人,不过,皇帝还是点头同意了,民生用钱多了,那军费自然就要减少,钱只有那么一点,天天争来争去,不就是争这个?谁花的钱多,谁就是胜利,而如今,明显文官胜了一筹!
李靖回京之后就躲在家里不出来,学院里又没有什么事情,四大先生把守着学院,李恪除了看书,还是看书,当有人在夸奖自己的时候,李恪就果断的请命出京师了,这是个不好的征兆,有些把戏,他们总是玩不厌烦。
“我带了梨花白,果儿酒。”
李恪嘿嘿的直笑,这一刻,刘旭觉得他笑得很开心,刘旭也就跟着笑了。
“带几瓶子破酒,有什么用处,来岳州是建城的,又不是喝酒的,怎么样,长安那里,弹劾我的折子是不是已经快把中书省都给淹没了?”
李恪拱手,一副你厉害的眼神。
“确实是的,母后整天在宫里都快被你吓出病了,父皇每天洗一次头,还觉得头皮发痒,然后就使劲的挠,听大哥说,朝堂里如今都快市集了,于志宁不许我大哥再去长空书院。岑文本叫着要撞死大殿,温彦博说要打上长空书院去,张行成读折子都快读吐血了。嘿嘿,不过,你厉害啊,一篇《岳阳楼记》,几乎是横空出世啊,大气!说的朝廷大员是张口结舌,父皇说,破旧而立新,刘旭胡闹贯了,那是他自己的封地,没了,也是他的损失,让潭洲的军卒戒备,只要防着水匪,不伤害到无辜百姓就成,嘿嘿,满意了吧,哦,父皇还让我问问你,你师傅可还有其他绝世的名篇?”
刘旭撇着嘴,有个毛的满意法,又不是将军卫给自己调动,若是如此,自己还需要这样苦苦的挖坑?早就直接打上去了!
“没有!规划的图纸给你,你不用管其他,造房子就好,哦,我划好了地方的边界不许过去,还有,房子修慢点,主要是先储存材料,如今人不够,就先把东西都准备好,那些土墙瓦壁的,不用去管,水匪来了,我有用。”
李恪有些迷惑的眨眼。
“你准备用火油炸他们?”
刘旭恨恨的瞪眼。
“炸个屁啊,你带了一大船的酒,火油一坛子都没带,我拿什么炸!那东西已经是朝堂的禁品,我会傻的去触碰?”
李恪有些尴尬的搓手,这又不怪自己,自己请求父皇了,可是没批准,想着多带些烈酒也好,虽然赶不上火油,但是也没炸一炸,可是看看这城际的面积,就觉得无力了,一船的酒,有个屁用!
“总之内城不能过去,我的侯府修好了,我都没去住,为什么,很危险呐,你看看,如今的内城,人都见不着几个,巡逻的侍卫,都是在造船的那边,我估计,若不是怕陛下责怪,他们会把县衙也搬过去!”
李恪将嘴都撇到耳后面去了,连连摆着手,然后起身。
“什么都不用跟我说,我也不想知道,我就是来修城的,我是发现了,这世界上的事情啊,知道得越少就是越好,果儿酒给小丫,她喜欢,梨花白我估计你也不用了,那我还是自己拿走享受吧,什么时候可以开始修城了,你给我说句话就成,那种一推就倒,然后准备拿去给人家坑的茅屋,你还是让别人去修吧。”
李恪走了,刘旭笑着送他出去,这样就很好,有些深切的罪恶,刘旭也不想沾染,可是当别人要看你的玩命的时候,刘旭就觉得有必要先拿起屠刀了。
人是没有真正的善良与邪恶的,刘旭一直这样觉得,老祖宗说过的人之初,心本善,是很正确的道理,可是当人懂得越多,想要的越多的时候,往往就产生了分歧,正义与邪恶也就伴随产生,刘旭不觉得自己有多正义,他只不过不想被别人当猴耍,岳州城的折子都飞满天了,这次李恪过来,居然没有一句话说?李二啊李二,各位大臣啊,你们真好!
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刘旭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就想将自己的双手沾满鲜血,也是,大唐的臣子,都是尸山血海当中躺过来的,凭什么你刘旭就干净?
这样一想,刘旭就觉得安心多了,外面传来了咕咕的鸽子声音,刘旭笑着起身,打开窗户,一直灰色的鸽子就停留在窗台上,轻轻的将绑在脚上的竹筒里面的纸抽出来,上面有一些乱七八糟的诗词,不过当看到这些诗词里面隐藏的数字的时候,刘旭就笑得很开心,撒了一把鸽子食,伸了伸懒腰,来得如此之快啊。
小丫必须呆在府里,青竹则时刻守在了刘旭的身边,很不理解你一个伺候人的丫头,守在自己身边做什么,然后她说,我可以帮侯爷挡箭!
刘家的人都是执拗的,做了决定,往往都是家主都无法阻止,当然,也是因为家主根本没想过要去阻拦他们的决定,所以,与其让这个丫头偷偷摸摸的跟着自己,还不如让她大大方方的站在自己身边。
一直呆在船坞的墨衣回来了,这个自己第一次见到,还流鼻涕的小女孩儿,刘旭第一次见到了她的恐怖,几十斤的锤子,在手中宛如无物,一快烂木头,在她手里,不肖一刻钟,就能成为一个精明的雕塑,锯子,刨刀,墨斗,各种尺子,顺手拈来,天才?妖孽?
刘旭摇头苦笑,好像自从自己来到这个世上之后,大唐从头不缺少这两个字眼,前面有了李泰和小武做基础,刘旭觉得自己已经能够承受了,可是当这丫头第一次开口说话,刘旭就蒙了。
“你这人还不错,以后你就叫我姐吧,我叫墨衣,今年刚好十八岁!”
第93章 大自己四岁?
好吧,不就是大了自己四岁嘛,四季发财,很好的兆头啊,可是你为毛不早说?听我喊你小衣妹子很开心?既然开心,为什么还要说出来?改下岁数不好么?非要我觉得你是一个,,,轻型侏儒?是这样称呼么?
“我现在是矮了点,那是以前吃不饱,你看,我来你家里之后,我就又长高了。”
刘旭无语了,终于知道了为何这家伙一直使劲吃的目的了,口里头没个空闲,长高是长高了,可是你十八岁了啊!天山童姥么,你一个月长一米么!
刘旭发誓自己不歧视什么矮子,只是心里实在别扭,然后心里就扭曲,让青竹站在自己面前,很严肃的看着,看得青竹一脸的不知所措。
“青竹,侯爷最疼你了,你告诉侯爷,你是不是个武林高手,你这几天坚持在我身边,是不是当前面有箭射来了,你就非常潇洒的一个劈砍,然后箭就能断成两截了?双手一挥舞,阿打一声,就是白发飞飞,手指老长,阴沉沉的说一声,九阴白骨爪!”
青竹的小脸红彤彤的,脸轻轻的低着,然后又偏向一边,耳根子调皮的动了一下,刘旭就大叫一声后退,果然,青竹啊青竹,侯爷我这么疼你,你也骗我!
“啐!青竹就是普通人家的女儿,哪里来的什么九阴白骨爪,还阿打啊打的,哪有女子这样叫唤的?”
刘旭瞪眼了,那你给侯爷叫一声听听。
青竹跑了,小屁股扭得跟陀螺似的,看得刘旭啧啧的,然后墨衣在一旁无尽的翻白眼,这是噎着了?恩,肯定是,噎死你个女骗子!
。。。。。。。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岳阳楼的窗户之时,刘旭就坐在了岳阳楼之上,今日破天荒的没有开工,因为,县老爷朱诚站在楼下,正在激情昂扬的“演讲”。水贼来了,盗匪来了,刘旭只有三千兵马,保护不了你们的,老夫无用,阻止不了他的恶行,大家能跑的就跑吧,白白丢了性命,何其无辜?
“本官身为县令,一切的过失,皆有本官来承担,本官准备与岳州城共存亡,岳阳侯,本官无用,上任三年,不能饱饥民之肚,不能杀水匪之贼!如今,岳阳侯您来了,本官千万道折子上去,只想朝廷能派遣军卫前来守护一番啊,只要一年,一年之后,内城建设完毕,我们就能修筑城墙,以您的财力,多高的城墙也修得起啊,到那时候,根本不用惧怕水寇!可是老天不给眼啊,来不及了,您走,这些天,天气正好,城里的房子一点就着,只要今天那些贼子敢来,我就与他们同归于尽!只是岳阳侯,还希望你守住你的诺言,给岳州的百姓一个安生之地!”
大唐的官员,是一种很奇特的人,他们不怕死,真的不怕死,蝗灾来了,点燃了自己,向蝗虫堆里面冲的人,不止一个,冲完了,李二还会下旨表彰,人人都骂自己二愣子,皇宫大殿上都敢殴打朝廷重臣,可是在刘旭看来,这些人,才是真正的二愣子,治理能力没有,只要有什么大的问题了,就想着“献身”,那叫一个惨烈,叫一个英勇!刀架在脖子上都不眨眼的人,为什么第一想到的就是死呢?
说不得他们愚蠢,这样的人,刘旭不喜欢,可是打心里敬佩,他们见识有限,能力有限,但是他们确实在实实在在做事的人,一边挥舞着笔杆子,上书弹劾刘旭,一边光着身体去扛木头,帮着百姓建造房子,这样的事情,有太多了,锅里的稀粥太稀了,他们会来说,没肉沫子了,他们觉得是应该的,护城河修好之后,挖通的时候,清澈的流水顺着河流下来,一群人会站在河道边上哭得像个傻子,城里的房子建造起来的时候,他们会笑得像个呆子,千万道奏折飞入京师,其实中间,还夹杂了很多对刘旭的称赞,一群人高喊着“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那一刻,刘旭觉得,自己这二十万贯砸下去,很是值得。
可是今天,刘旭站在这岳阳楼之上,却又恨不得一脚将这家伙踹到洞庭湖里面喂鳄鱼去,你是可以去与他们同归于尽,埋满了火药的旧城,刘旭不觉得杀不了他们,武装到了牙齿的三千劲卒,若是连点水匪都打不过,不用刘旭,他们自己都会跳河,丢人啊!
“县令的豪气,本侯是感受到了,与水匪同入地狱的事情,你还是不要做了,带着百姓去船坞那边吧,那里安全,记住,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过来,大夏天的,经常打雷的!”
一套漆黑的战甲,青竹非常仔细的检查,还要看看软甲有没有穿,这套衣服,不少纸甲,也不是铁甲,是刘家工匠,耗费了整整一年,以煤炭融铁汁浇灌模具,然后又反复敲打锻造,再从中挑选最薄,最坚韧,最美观的鳞片,一片一片链接而成,就算如此,当这套战甲穿在身上的时候,刘旭还是觉得自己的脚步一沉。
青竹的纸甲就很轻便了,咬着嘴唇发誓自己一定要守护在侯爷身边,若不然,自己就是没良心的,宁愿跳河算了。刘旭是拗不过她的,无所谓吧,反正自己又不去冲杀。
李恪非常骚包的穿了一身纸做的明光铠,样子几乎一模一样,还是一身银白之色,帽子上面插两根野鸡毛,问刘旭这样像不像齐天大圣,看得刘旭是相当无语。
墨衣的一把精致小刀在手里旋转,这是她仿造刘旭从后世带过来的那把,锋利程度,差不多多少,因为,它是一把钢刀!
“放心去吧,小丫我会照看好,我墨家除了机关,武艺也是不差的。所以,一路走好。”
很好的一句话啊,怎么就偏偏听得这么刺耳呢?懒得理睬,抱着小丫笑笑,答应她很快就回来,刘旭就觉得自己这行为也和电视剧里面快要死的男主角差不多了。
“擂鼓,出征!”
第94章 浩浩荡荡
开始是气势汹汹的前进,一千的水师,两千的步卒,对战将近七万人的水匪,在面对的一刹那,刘旭就心里有些打鼓,只希望这些水匪的性格没有变,都去城中抢劫,而不是直接扑向船坞。
老吴和老徐等人所扮的商贾很胆小,和水费一接触,就四散而逃,呜哩哇啦的乱叫,水匪一冲刺,刘旭等人也呜哩哇啦的骑马跑了。
贼寇在放声大笑,挥舞着手里的砍刀,就吼吼的跟着刘旭他们后面冲,但是人哪里跑得过马,一旦他们停下来歇气,刘旭这边得弓箭就齐刷刷的射过去了,然后就是一顿嘲笑。
“刘家小儿,有种就堂堂正正的跟大爷我打一架,若是输了,就乖乖的交出手里的财富,再唤我几声亲爷爷,我就放你们离去!”
为首的大汉站在哪里喘气,娘老子的,都围着护城河跑了三圈了,兄弟们也折了不止两千人,在这样下去,还打个屁啊,别说什么盗匪不怕死的话,当别人惨叫的声音传来,你自己也会毛骨悚然的。
“我呸!若是我赢了呢?我可不想要你们这样邋遢的孙子,你们有种别带那么多人啊,小爷我这叫兵法!”
刘旭骑在马上,非常的嚣张,这就让人更不能忍了,各个头目在低声嘀咕,刘旭假装还在非常嚣张的挑衅,当李恪阴笑着告诉自己,城里已经布置妥当的时候,刘旭就风紧扯呼的一声向着城内跑了。
“刘家小儿向内城走了,把桥都给我堵住了!”
这下舒服了,追着刘旭的马跑,就是为了将他逼入内城,然后封闭了城池,再好的马,也有跑累的时候,再多的弓箭,也有用尽的时候,只要将他们关在里面,那就是瓮中捉鳖,手到擒来!
“杨林,你他娘的还打不打了,水师紧守着他们造船的地方,根本打不进去,他们连强弩都有!”
水上的人在吼了,他们都是小船,水师那精准到极致的强弩,一弩枪过来,一艘船基本上就报废了,向从水里游过去?丧尽天良的刘旭在水里面放了好多荆棘,船上的人,又是不要钱一样的向下面射箭,人还没到船边呢,直接就死了,这还打个屁啊!
“刘旭在去船坞的必经之地上设了关口,陆上的强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