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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胡闹。本王哪里有。”顺郡王猛地放下,抖着胡子道。“你也在场。”
“来了一会,就被二王叔送回宫了。”重新下了地的陈谨咳了一声,“不过二王叔,你那么急着送侄儿回宫是什么意思呢?难道真的不怕侄儿和父皇说??!!”
顺郡王脸色黑了几分,看了那贾保玉一眼,心里暗骂一句不是东西。皇长子来了,也不说一声。
不过侄儿也是,太不通人情世故了怎么能如此行事?一点面子都不给。
大厅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有胆小者的牙齿已经响起了上下打合声。
“郡王。”贾保玉沉声说道,“外面护卫皇长子的御林军到了。”
大厅里顿时哗然起来,这就是说,皇长子不给顺郡王面子了。
外头果然响起齐整的脚步声,大厅里的人忍不住向外看去,人还真不少。
“臭小子你什么意思?”顺郡王指着陈谨骂道。“看来你的老师没把你教好啊。”
说完弃了他,上前几步,对着贾保玉就要一腿伸出去。
“给二王叔送钱的意思。”陈谨神情沉静下来。一笑:“二王叔太不给面子了。”
说着他又是一笑,“贾侍郎是侄儿的老师,平时连父皇见了都多有礼遇,偏偏到了二王叔的府里,您就嫌侄儿年小,连面子情都不做了。做了那么多的好菜,不请侄儿老师吃便罢了,还让他跪那么久,二王叔是不是对父皇帮侄儿请的老师不满?”
脚抬在半空中的顺郡王,一滴冷汗,就这么的,从额头流到了下巴。----------不幸中的万幸,脚没有踹下去。
不过说实话,皇兄给侄儿请的老师还是不错的,瞧瞧,能把侄儿教的如此目中无人,简直和自己一模一样。
大厅里的人脸上神色各异,看来皇长子并不像宫里人说的那样,只是一黄毛小童。
这时有士兵抬着一个箱子进来了,大厅里的人都忍不住望了过去,紧接着又一个箱子被抬了进来。。直到第十个箱子被放在地上,大厅已经喧哗了起来,所有人的视线都放在箱子上。
“打开!”陈谨笑道,“看够不够还王叔欠国库的钱。”
随着音落,箱子打开了。
众人看着箱子内,发光的金子,铮亮的白银,只觉得呼吸急促。
“已经数过了,刚好。”贾保玉忽的提高声音,从袖子里掏出帐本,当下有人抬来火盆。
贾保玉把帐本放进盆子里,眨眼猩红的火苗便把帐本吞食的干干净净。
顺郡王顿时惊住了,
厅中各位官员,有人气的瞪眼而有的人则忍不住轻捶了一下桌子--------果然是一家人,天大帐的都能抹平。只可怜他们做了炮灰不自知。
“各位爱卿。”陈谨笑道,“这是孤的钱。”说着似乎略一思索,“不过王叔要还的。所以王叔这钱不过是还清国库,转欠了孤的。”没听说过,做叔叔的可以借了侄子的钱不还。
如果是处在普通人家上,顺郡王敢上前甩耳光打他。
“不过王叔也知这是侄儿的全部家当,侄儿如此为你,那给点利息也是该的。”陈谨又慢慢的说了句话,让顺郡王翻个白眼,扑通一声坐到了地上。
贾保玉也笑眯眯的着厅内各位官员们抱拳拱手道。“诸位上官大人,顺郡王已经以身作则了。那么今天是最后一天期限。”
贾保玉我要杀了你,被士兵从地上扶起来的顺郡王在心里咆哮,居然敢借破坏他的名誉来达自己的目的。
这时士兵快速地把他的手指放进红泥里,然后在一张纸上按了手印。
所以他看着手里的红印发楞了,那厢,陈谨吹了一下借据。“连本带息一共一百零八万两银子。”
“侄儿没那么多吧!”顺郡王压低声音,沉声说道。
“没那么多?”陈谨诧异了,“可是王叔刚刚为什么不说呢?”说完后,他小心地把借据叠好,放进了怀里。
怎么说呢,顺郡王总不能骂他,你个小鬼敢阴老子。
“不过王叔可以先还五十万两银子,可是如果侄儿的老师少了一根毛,王叔你就要把剩下的全部还掉。”陈谨笑眯了眼。
第一百四十五章
这头作弄完自己的叔叔,陈谨又笑眯眯的看着厅里头的各位官员。“各位,你们欠的数何时还啊?”这语调温和是温和,就不知下一刻会如何?顺郡王可是高利贷下的活标本。
众人身子晃了晃,有胆小者支撑不住差点倒下。
陈谨仿似无知,嬉笑开怀。对着贾保玉道“老师,学生想替他们求个情,要过年嘛,众位大人家里又有小孩,又要做新衣,又要买零嘴儿,新桃符,新帐子,不如让他们分期付款罢了。”
顺郡王张大了嘴,贾保玉啼笑皆非,对着顺郡王拱手道:“这可是殿下的二叔,可是殿下并没有留情,未免薄此厚彼。。。。。。给人落下口舌了。”
陈谨一脸憨笑的,很顺嘴道:“二王叔日子滋润的很,想要什么,就进宫和太妃祖母说,他府里少了一件,便会十件的拿回。太妃祖母还叹道,说他日子过得艰苦,啧啧!!二王叔这样艰苦的日子,孤也想过呢。”
顺郡王一时绝倒。
各位官员却齐声称颂陈谨厚道。只是对提出分期付款的贾保玉还是没甚好脸色。
这边敲锣完毕,那边散场。
贾保玉和皇长子才一消失,大厅悉悉索索的议论声,就陡然响了起来。
论着皇长子的做派。
“不愧是长子殿下!真是英明神武。。。。。。。。。。。”
他们太久没有做过小孩了;夸赞的词语都是成人化的。
然后看了一眼沮丧的顺郡王,都闭起了嘴。
栽在自己侄儿手里。
真是想不到。
就又岔开了话题,议论起该要还国库的钱。
袅袅娜娜的丫环们重新往来穿梭,上菜斟酒。。。。。。自然是恢复顺郡王府的一派富贵。
府里头,陈谨迫不及待的摊大手掌伸向贾保玉。
贾保玉从袖子里头数出几颗酸梅糖扔进他的手里。“不能多吃,小掉酸掉了牙。”
陈谨吮着酸甜的糖笑眯了眼,顺手把袖子里头藏的稿子拿了出来撕碎扔掉。“回去,我要睡觉了。”被陈叔宝,贾静静逼着背台词,走方步,还得搭手学着小老头似的瞧人,这日子比王叔的腐败日子难过的多了。
等上了车,他又猴在贾保玉的身上。“老师让我骑马嘛,骑大马,跟将军一样威风了。”
贾保玉捏着他的小鼻子笑道。“你长大后可以管将军呢。”
瞅!陈谨不以为然的别了贾保玉一眼。“叔宝哥哥长大后是将军,所以他管着贾姐姐,而姐姐却管着我。”说来说去,谁管谁还不一定呢。
贾保玉笑了一笑,掀开了帘,让人扶着陈谨上了马。
陈谨上了马,好不兴奋,扬起鞭子方要耍一下威风,小身板却因为失衡差点掉了下来,惊的旁人出了一身的汗。
陈谨也不放弃,一直骑在马上。不一会,有左右人等扶持倒也平安无事。
这时贾保玉想起一事,掀了帘问他。“你那里来的钱。”
兴头正好的陈谨学人扬起了一个鞭笑咯咯笑道。“太妃祖母的。驾,我要做劫富济贫的大侠!!!”
但那借条分明是写了他自己的名字。
那厢陈谨说完口号后,又觉得自己的皇子身份,实在不能和江湖人一般比,又改口道。“我要做劫富济贫的超大侠!!!”
贾保玉不得不加大了声音喊道。“太妃娘娘可是要王爷还钱?”
“太妃祖母嘱咐是不用二王叔还,不过二王叔没问,一下子就签了。”像二王叔这等人傻,心二,钱又多的主不宰真是没天理。
但是正当人们都以为贾保玉有两手;又把皇长子教的出息的时候。
皇帝一道斥责的圣旨便来了,训斥他有失厚道。
和贾保玉一道跪着的陈谨向老师解释道。“父皇这是嫌老师太厚道了。”
下一句,又是训他不知所为。
陈谨听了听,再次充当翻译机。“父皇是称赞老师的动机始如一,非常好。”
圣旨里头最后骂贾保玉失了人和。
陈谨哈哈大笑道。“父皇是向老师解释,因为有人弹劾你,所以他不得不作作样子下旨骂你。”
末了,上头的圣旨要求贾保玉要在家自闭。
陈谨大喜。“这是体恤老师刚办完一个难差,最好先休息休息!”
等传旨的人走后,贾静静实在忍不住了,上前摸着他的脸,笑道。“你张开嘴,我瞧瞧你的牙齿舌头是什么做的?上头圣旨一句话,你就能解释出不同样子啊,嘴里头像长了花似的。”
陈谨忙忙的摔下她的手,哼道。“别以为只有女人才会口是心非!!上次叔宝哥哥送你一对耳环,贾姐姐嘴头上说不好,背后却得了宝似的珍藏。”他父皇也是,越是关心的人,就越是面上不显。
这话恼了贾静静,摔了帘子进屋。(文-人-书-屋-W-R-S-H-U)
倒是陈叔宝对着陈谨作了一个揖。
却听贾保玉咳嗽了两声。
吓得陈叔宝眼睛乱晃。“我和贾姐姐并未私下相授。”是当着很多人的面给的。
心中有喜欢女孩的男孩,脑子智力为零。
陈谨很精僻的下了结论。
这时,窗边人影一闪,秋桐走了进来。“老爷,夫人生了个少爷。”
贾保玉吓了一跳,这离预产期不是还有段日子吗?
他迅速出了门,骑了马。疾风一样向城外驶去。
城外的小庄子里。秋健在窗外向林代玉回禀道。“太太,秋桐去了城里。”
头疼欲裂的林代玉按了一下太阳穴。“快把她叫回来。”
“秋桐可是走了老半天。”秋健自打林代玉早产,唬得慌了神,偏偏林代玉不给说。好容易,秋桐借着由头出门,正是要走城里一趟。省得有事下来,自己夫妻身上先要担了不是。
“我又没事,你们偏会这么蝎蝎螫螫。小心唬死了老爷。仔细你们的皮。”
房子门口外,一阵马蹄声带着疾风向前扑过来,守在门口的人定睛一看,忙侧身打开了门。
贾保玉勒马停下。
秋健一听大喜,高声说道。“老爷回来了。”
这话一出,房里却没了声音。
秋健迟疑了起来。
过了一会。才迎了上前对贾保玉拱手道。“恭喜老爷,贺喜老爷,喜得贵子!小少爷正在外头由乳娘带着。”
一语未了,只听贾保玉一鞭子挥向墙边。碎裂掉的墙体像雪一样纷飞。“下次太太有事,再不说,老爷打的就不是墙了。”
秋健一听慌慌张张退了出去。
“别吓他,是我不让说的。”屋里头的林代玉说道。
听见妻子的声音,贾保玉心里稍微松口气,开门走了进去。
到了房间的外室,贾保玉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混着乳香的气味、和林代玉浅浅的气息。
这气息贾保玉当然熟,没有热络的味道。
生贾静静那会子,林代玉虽初为人母,但也摒弃了请乳娘的好意,自己亲自哺乳。可是这会子她弃了这一项,并不是因为她不爱儿子,而是因为焦虑,所以没了奶水。
屏风里头的林代玉道:“倒水给我喝。今晚的饭菜也要青菜,生妹妹的那月子,我可是一片青菜都没有吃过,这会子可不是要吃个够。”
贾保玉只能拿了杯子,倒了约摸小半杯温水,到了房间。
林代玉正坐在床上,披着一件大衣,额头上勒着巾子,不知因为太热,她的脸庞有些微微的潮红,贾保玉把杯子捧到她面前。
林代玉接过去一口喝完,可见是渴的紧了。
“再倒一杯来吧。”
贾保玉又出去,还是只倒了半杯。
“不要一下子喝太多。”
林代玉唔了一声:“我两天可是没有喝过水了。”
说完后,她像掩饰什么似的把杯子放在他的手上。“睡得太多了,这会子猛一醒来,自然渴的紧了。”
贾保玉接过杯子,但却没松开手。
林代玉怔了下,贾保玉问:“两天里头吃过饭不曾?”
林代玉打了哈哈道。“怀你儿子那会,胖了许多,正想瘦下来呢。少吃些罢了。”
“真的?”贾保玉的目光在烛光下显得柔和。
但却很认真。
“不是。”
“为什么不吃。”
“没有心吃。”
贾保玉就微微笑了。
女人果然是口是心非的生物。
林代玉可不敢把手露出被子太久,挣出了手,打了个哈什,卷着被角就翻到一边睡觉去了。
看见贾保玉好好的,她的心情一松,倦意便铺天盖地袭来。
贾保玉在她的身边躺了下来,并不敢躺的太近。
林代玉应该也没睡着,贾保玉临上床之前把烛台吹灭,屋里顿时暗了下来,月亮照得窗纱亮亮的,象是上好的银纱一般。
贾保玉忽然问:“你从前有没有像这样担心过我?”
林代玉有点奇怪,他不是知道吗?
“我出国那会。”
林代玉心里一抖,轻声答:“有。”
“嗯,为什么不和我说。”
怎么说?
林代玉闭上了眼睛——
虽没有血缘上的关系,可是名头是堂姐。他那世的母亲可是时时刻刻拿了来敲打她。
可是一个粗心的男人怎么可能知道女人在背搞的动作?
贾保玉却没有说话,过了不多时,就听到匀净平缓的呼吸声。
他睡着了。
因为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相依为命。
林代玉长长的松了口气。
--------老夫老妻的,还提起往事,她表示压力还是挺大的。不过他为什么不先去看儿子呢?可能是怕刚出生的儿子丑吧!!不过说实话,确实挺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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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继续加班中。。。。。。。。。。。。万恶的资本家!
第一百四十六章
听到睡到身边的林代玉的呼吸渐渐的均匀起来,贾保玉睁开眼望了望帐外,但见半夜的太阴揉了乌金似的,蒙光漫云,院中的那株树也镀上了一层微微泛光的纱帐,似有光线在缓缓飘落的雪花中左右晃动。
他肃了神色,轻叹了口气,一手伸去摸了摸妻子的手,心道:原来自己晚了那么久。
熏炉淡淡的吐出香味,缕缕接连不绝。他揉了揉肩,望着那妻子的脸,怎么她早产了呢。他有些懊恼的想。到底不是粗了一根筋。想罢,伸出手,拿手背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她的脸。
睡梦中林代玉眼睛跳了几跳,不久平静了下来。
贾保玉心里终归不痛快。起身走了几趟,又去了厨房倒了碗汤喝。又嫌冷了些,也不惊动人,自己烧起火煮了起来。
满腹纠结中,他瞧见灶台上的蛋,不由拿起了蛋,在滚汤中滚了几滚后,又捞起放进旁边一盆红色水中。
一直做到三更才歇下,第二日他不免睡晚了些,但还没等天亮,宫里居然来人宣旨了。
林代玉早醒了,奈何贾保玉推不醒,气急败坏之下,她唤来了奶娘,把正要用餐的小儿子移来,贾保玉当即被小儿子的嚎啕声吓醒,连滚带爬的下床。
林代玉当即拍了拍胸松了一口气。
贾保玉的脚步踉跄了两下,强力忍住想挠花圣旨的念头。
外头来传旨的正是皇家的发言人高总管笑道。“贾大人大喜啊!!皇恩浩荡。”
皇家有一种罕见而自大的一种通病,就在贾家主母早产,又大清早扰人清梦后,还高呼皇恩浩荡,贾保玉忍了忍,才没一巴掌拍死外头那个摇头摆尾的家伙。“秋健,厨房里头有我昨晚亲手煮的红鸡蛋,给高总管拿一个吃。”
所幸高总管是熟人,当下也不客气,但他吃了一个半生不熟的红鸡蛋拉起了肚子,等他扶着腰出来的时候,贾保玉这才穿戴好出来接旨。
可高总管传的是懿旨,挨着妻子的贾保玉脑袋还不甚清楚,只听出皇后貌似在夸自己妻子‘教育有方’等云云,并赏赐若干。
得,老公一头唱黑脸,老婆一头唱红脸。
宣毕,贾保玉倒是拉着林代玉诚诚恳恳叩谢慈恩浩荡-----顺带赔的精神损失费,然后不着痕迹的塞了个鸡蛋给高总管。
高总管一瞧又是个红鸡蛋,手法娴熟的扔了出去。“贾大人心有不满,何苦拿咱家来玩戏。”
哪有?
果然那颗红鸡蛋在半空中砸出一道曲线,裂开的壳里头弯弯曲曲的掉下一条那么粗,那么大的金链子,扑通一声落进了外头的水沟,连个水花都不得亲眼见------因为太快了。
高总管悔青了脸。
贾保玉却并没有生气的迹象,只微微笑道:“破财挡灾。”
随即低了头对肉痛不己的林代玉悄语道。“山寨版的。”
一张甚是清俊的脸上,朗眉上挑,印间隐隐有光流转。
即便一身布衣,也带着三分正色,让人不晓得他肚子里头的诡计。
高总管看见贾保玉脸色平常,心下平定,要知道他是有功之人,反遭了天子的贬语,自己再这般动作就恐惹了误会。
于是笑容和煦起来:“咱家这么大清早的过来,可是没有用过早饭,又知贾大人喜得贵子,正好叨扰一顿。”
他的语气亲切柔缓,热忱的像自家人一般。
贾保玉眉开眼笑道:“正好家里剩了许多红鸡蛋,不知请何人吃好!”
咕咚一声,高总管倒下!
贾保玉满是敬仰的目光望着高总管,这身姿倒的,真有水平——倒在秋健身上,好比是蹦极,怎么跳都不死。
林代玉不多时就给了话,“老爷,这等小事,高总管也无所谓来,都是念着旧情,才抢着过来,倒比常人有心些。”
贾保玉撇了撇嘴,露出了少许不屑。
林代玉捏着他腰间的软肉转了一圈。
“你还在坐月子呢,小心伤了手。”贾保玉挤出一丝笑,挥了挥手,“高总管,我儿子你要不要见?”
见!!
眼见有了台阶,高总管顺势从秋健身上起来,装作迷茫一样。“咱家刚刚怎么了?”
这戏演的-------真有水平。
秋健忙一拍身上,哟,这公公身上熏的香,比娘们还重。等痛打完两个喷涕后,才招了妻子秋桐扶着林代玉进屋。
刚赏下的物品也随着林代玉一起进屋,打开箱子,上面一格满满当当的白玉首饰,有做两对镯子,三双耳环,四支钗子,还有一柄如意,玉光流动,淡极臻美。
秋桐一边查点,一边惊呼出声:“这玉饰品看着润,雕的也漂亮,哥儿媳妇可是有福了。”
林代玉但笑不语,心里却悲催,虽说玉无价,但是比不上金子保值。
秋桐捧起上面的格子,下头却是一水色的翡翠,有做成的白菜上头还爬着蝈蝈,活灵活像的,有做成小盆景,推门的童子须发皆清,活灵活像。更有一棵树,上头挂满了果实,绿的让人目眩神移,风一吹仿佛还会累累转动。
她看的两眼发直,连手都不敢去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