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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家纪事-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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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贾保玉不好再推辞,便答应留两人下来,只是不要卖身契,只当是借用。

寿山伯喜他稳重又多才,正值他受了伤,恐林代玉一人照顾不周,便笑道。“我看贤弟身边只有弟妹在,倒累了她,不如我买两个绝色的丫头过来服伺你,也不负了你玉面探花的名头,又正好妻贤妾美一家亲。”

贾保玉听到“妻贤妾美”这四个字,心里无声的笑了起来,“罢了,罢了。我倒不像世兄那般有艳福。”

顿了顿又道,“我还管着叔宝洪祥谨哥儿的功课,也是不能分心。”

寿山伯听了这话,又惊喜又遗憾。“难为你把叔宝当成儿子一样疼爱。”

“正是世兄一番美意,你怎么推了呢。”

寿山伯望去,只见林代玉掀帘托着点心进来。“要不然别人以为我是个醋罐子,容不下人呢。”

贾保玉张了张口,又咽着笑合拢了嘴。“哪里是,如今我这样子,正好和你做一对烧糊的面卷儿,混混日子罢了。”

林代玉心里不愤,也无心招呼,只借着有事,进了东暖阁。

这时跟在她后头进来的贾静静亲自给寿山伯倒了茶。“伯伯,大晚上的还是少喝些茶。听我父样说,喝多了睡不着。”她柔声细气地劝道。

在贾静静后头的陈叔宝听她说的越平静,头皮就越发的紧,就是不知道哪里不对。

寿山伯喜道。“好乖巧的侄女,会劝人了。日后又是一位贤妇。”

说着望了一眼儿子,又瞧瞧她,倒觉像一对玉人儿,一时眼神中的意味,大有不同。

贾保玉看着他的神色,不由长叹了一声。“贤妇倒不必了,我只求她能活的平安喜乐。哪怕世人骂她是泼妇,我也不怕。说起来,谁不想自己儿女快活的。虽说有规矩在,那也是当着外人的面数落的,心里头到底是向着她。世兄也不是外人,膝下也是有儿有女的,这儿女之事,当真是前世的债,一面严了是怕他们不成才,一面怕过松了被外头的人笑话。心底又怕到底委屈了他们。”

寿山伯听了前半句大为剌耳,可是听到后半段,想起自己在宫里的女儿,难得有了慈爱之心。

一旁的贾静静不言不语,盯住了脚尖,只是抬头见杯子空了,就推一下陈叔宝,陈叔宝提着壶替他们只给倒上半杯,等杯子空了,贾静静笑着劝道。“父亲,伯父存着一片心从大老远的赶来,再歇不好,倒是我们家的不是了!”

贾保玉眼底带了笑意,嘴里却假装生气。“小管家婆呢,亏父亲这么疼你。这会子就说上我了。”

寿山伯轻轻咳嗽了一声。“该散了,省得这两个小的瞧了可厌。”

“伯伯先等等。”贾静静进了东暖阁,拿了林代玉打点出来的两件披风出来。“夜冷到底风起了,正好披上。”说完都放在陈叔宝的手里。

陈叔宝拿了大件,帮自己父亲系上,自己披了件小的。

贾保玉笑道。“小的那件就是预备给了叔宝,洪祥并谨哥儿也都有一件。”说着又嘱咐陈叔宝。“跟你父亲说一声儿,我们小家小户的,没什么忌讳,最重要是身子要紧。”

寿山伯知道他们家素来如此,不是什么庭院深深的规矩作派。所以应了贾保玉的话。“我都知道的。侄女能亲自拿来,我欢喜都来不及呢。”

外头的陈福听到他们父子出来的脚步声,忙掀了帘子,刚一掀,迎面而来的雪花打着转儿飞到人脸上。两只手炉就塞进他们父子的手中。“烧得热热的。老爷少爷的床铺也拿汤婆子烫好了,一应火龙都是备好的。”

寿山伯听的满意,替儿子紧了紧披风后,一块走了。

正厅里,清幽幽的桔花香还随着熏气腾炉而出,围坐的一家三口都坐着,难的今儿也学一回儿当官家里的派头,做回甩手不理的闲人。另一头,洪祥早领着陈谨睡下,连厅也不曾进。

这会子林代玉的脸色不太好,卖力地剥着桔子皮,沾了满手的汁。

“寿山伯一整个就是个封建男人。”贾保玉喝一口汤药,“哪能知道您脑子里的现代化思想。我看,您这样生着气,他还未必就明白。这好比是你卖力的弹琴,他还是做他自己的牛。”

“你才朝牛弹琴呢。”林代玉听的敲了一下贾保玉的手,但是心里却宽了起来。

斜着眼儿看他们的贾静静才松了一口气。

贾保玉笑了起来。“你小人家看什么看,我只是也托你娘的福,尝一回她酿的醋,只是委实太酸了些,令人牙疼。伤口也酸的疼。”

“呸!”林代玉啐了他一口,“男人都是一个样,狗嘴里吐不出好牙。”

“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罢。”贾静静惯性的纠正。

“听听女儿都说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娘,你设套给我钻呢。”贾静静大急,又连忙走去贾保玉的旁边给他揉另半边完好的肩。“父亲,你可千万别误会。”

“五(误)会,我还陆会呢。”

惹得林代玉白了他一眼。

贾保玉拍手笑道。“罢了,罢了,我是惹不起你们两个女人的。”

林代玉自推着他去了东暖阁,替他换了干净中衣后,又出去把女儿送回房间。

贾保玉本来伤了半边肩膀,今天又陪着寿山伯,坐着倒不觉,只是躺下后才觉的半边身边都闹疼,一时睡下,梦中作痛,从睡梦中痛醒过来。

秉着灯回来的林代玉听了这声,心里不安稳。刚到床前,见贾保玉脸色发白,忙道。“我叫人瞧瞧。”

贾保玉拉着她的道。“不打紧。给我一颗止痛药吃着就完事了。再说夜深人静的,又有客人在,闹醒了他们也不好。”

林代玉听了有理,向案上拿了药,悄悄给他服下,贾保玉吃完后也累,转眼间也睡了下去。

只是林代玉一晚上提心吊胆的,都不曾睡好,因怕他发烧,直到天快亮时,才打了个盹。

等到贾保玉迷迷糊糊叫着要水时,林代玉马上又披衣坐了起来,倒了水喂他。再去摸他额头,果然发烧了,连嘴唇也白的吓人。

拆了纱布一看,见肩膀处起了一片红肿又有脓水流了出来,连忙拿白酒替他擦了一遍,痛得他全身乱战。

林代玉又急又慌,也等不及天大亮,忙忙的请了大夫过来。

大夫看了伤势并不太好,只加重了药,说是尽人事,看天命了。

这头贾保玉烧的昏昏沉沉,连陈谨回宫都不曾送。倒是他回去后不久,宫里派了人来探视,来人却正正好寿山伯的女儿。

陈氏女因是奉命而来,不好单独见面,只先把太医请去了里间替贾保玉把脉诊断。

贾静静回避,大医令贾保玉脱了衣裳查看伤势,林代玉也不避嫌,忍痛替他脱了衣服,太医诊了一回脉。起身到外间。“贾编修的伤感染了,不太好。”

说完开了药方,就进宫回复。

其实如果不是皇后有令,太医也不会折了身份过来。

这头寿山伯见了女儿,虽则高兴,但听到贾保玉的病情唬了一跳,倒不好立时回府了。

且说宫中陈谨知道老师伤情加重,本要再出去,太后和太妃像齐了心似的拦道。“眼看好不了的人,哪里能干净,不由等他咽气以后,赏上几两银子,也算是全了你的心意。”

皇后又悲又愤,只搂着儿子不作声。

皇帝以为贾家走火的事,事关两位母亲,又加派了两位太医过去。

另一厢贾府里,林代玉倒是继续拿着白酒继续替贾保玉擦身。

贾静静熬了大锅的粥水,只是不停的喂自己的父亲。

两位太医因是皇帝金口玉言,也不敢像先头那位一样敷衍,方子斟酌了又斟酌,单等贾静静的粥水灌下去后,又接着灌药。

洪祥陪着寿山伯并陈叔宝,又不时的进房查看情况,心急如焚之下嘴角边上起了一排燎泡。

寿山伯倒是看到贾静静不停忙碌,虽红着眼圈,但样儿倔强,倒怜她一片为父之心。

陈叔宝也是坐立不安,只是想着老师情况未明,倘若此时难过,倒是添乱了。

又看着林氏母女只顾老师,洪祥来回奔波,陈福正忧虑着,也是无心做事,倒接过手,管起了贾府,于是府中虽人来人往,但众人各遵令行事,自不得错乱。

如此来回,直至第三天夜晚掌灯时份,贾保玉微微地掀开眼皮,喜的林代玉母女像得了千年人参果一样,再一摸他的额头,烧也退了些。

在外陪着熬红了眼睛的寿山伯喜不胜喜,即时叫人备了厚礼答谢太医。

第一百零一章

寿山伯在后院是大丈夫主义,可是在外头是办老了事的人,二位太医也没了折腰的挫败感,一轮下来,倒也两相欢喜,只待到四五天后回了宫交付皇命。

林代玉也趁着贾保玉身体越发好的时候,小休了一会。

贾保玉支起身体仍旧坐上轮椅到了院子外头走动。

他本来就是闷不住的人,刚好些,就不想困小小的一间厢房里。

洪祥派上了用场,推了他出去,嘴里还絮叨着道。“娘可是说了,太阳稍斜一些,爹就得回屋了。”

跟着过去的陈叔宝轻轻地“咳”了一声,把这几天管的事说了:“。。。。。。。。。。他们颇为松散;我在外头又挑了几个模样周正的丫头;虽力气比不得男子大;但老师府中人口本来就不多;事儿也不杂;招了女孩也不怕。况且她们都是从乡下来的,手脚最是勤快。”

他拿了张纸细细的勾画着,“秋香姨那里也添了个烧火的丫头叫秋桐。祥哥哥身边添了个小厮叫秋贵。”

檐下,闻得自己名字的一男一女站了出来,却见女的膀大腰圆,男的却只有八九岁,生的一般般,倒是一双眼睛还算大。

洪祥捅了一下陈叔宝。“是不是怕你的贾姐姐碰上好看的,把你丢脑后头去了。”才挑这样不出色的小厮过来。

陈叔宝正色地道。“倒不是为这个,须知红花也得绿叶相配,秋贵和你站一起,正好显出祥哥哥风度翩翩。”

行,你就编吧!

洪祥朝陈叔宝撩了撩眼皮。

“叔宝倒是越来越会办事了。”贾保玉微笑着坐在轮椅上,“你倒说说该如何挑人。”

“神色正派,脸要齐整。眼色不能太活也不能太呆更不能太板。”陈叔宝脸上的眼睛,多了波光,似想非想、在说还思,叫人看不太清。

开开合合的双唇,却又带了一股与年纪不太相符的深沉。

就好像还没生的刚劲的强竿,虽然个头还不足够长,但迎风也已经有了抗风迎霜的劲头。

“这些只是头一次相看罢了。”陈叔宝对着贾保玉轻声细语道,“再续着下来,却的照着老师说的,就是制度管人。细细瞧他们对制度的适应能力,如果不能适应,哪怕再好,那也不是自家要的人。”

贾保玉听着在心里,然后微微颔首:“虽少了些经历,但能处成这个样子也算不错。其实为人处事和做文章一样,除了心里有底,火侯也是重要。等你大些,为官作宦了,又是另外一番光景。”

“是!学生身负慈父重望,又有老师殷殷切望,自是小心翼翼。”他如今的理解只是如此。

可寿山伯听见儿子处事和对答都像模似样;忍不住低下头,掩了嘴角的笑。

但陈叔宝的眼珠儿偶尔会溜到贾静静身上。

捧着果子盘出来的贾静静奇怪地问洪祥。“叔宝兄弟干吗看我。”

呸!洪祥撅撅嘴,一个装傻,一个装憨,天生的一对恶心。

院外此时已是朝霞满天,蔚蓝色的天空里,朝阳开始上升。

不知哪里来的笨冬鸟,落到了院外的杏树上,扬了头的鸣叫。

眼见贾保玉伤情转好,寿山伯放了心带着儿子回转。

等送走他们父子,劳累了许久的林代玉病下,贾静静学着收拾和指挥新家的箱笼,从新买的衣物到细软的装裹,甚至过年的年货,她都心里有了底。举手投足都是胸有成竹,自带了灵巧的味道。

洪祥瞧了新奇,微笑道:“妹妹还真是当家的料子,一小样东西都不落下。”在他心中却有些不以为然,只觉得女儿家天生就喜欢把小事琐碎化。

贾静静一边勾掉纸上已经有了的物儿,“如果只是祥哥哥一个,倒没什么好收拾的,可是家里有父亲母亲,祥哥哥和我。父亲和哥哥是男的,自然能省事就省事,但这样一来,外人瞧着不像话,还以为家里没个女的能主事。倒显得我和母亲没用。”

“妹妹哪里没用,有时候,我才觉着我没用。”搭拉着脑袋的洪祥见她收拾的井井有条,不禁前些感慨。“你和叔宝都那么能干。”

“祥哥哥有什么不好的,有一身的好武艺。身子骨又好。”贾静静不以为然的和着道。“咱家都靠着你保护,有事也要你奔波,俗语说的好,养兵十年,用在一时,祥哥哥平时虽看着好命又闲,但关键头儿,却抵得千军万马。”只见她穿着红缎的袄,更显得身形娇小,但装成一脸老成,正在拿着笔的小手指尖如青葱般徐徐滑动,整个人好似小孩扮着大人一般逗趣。

洪祥楞了一下,笑道:“妹妹说的话,就比外头人好听的多。我想着,日后我是想做将军一流的人物。才不要他们嘴巴里头的莽夫。”

贾静静搁下笔冲他皱了皱小鼻子道。“哥哥才不是莽夫呢,来来,未来做将军的祥哥哥,我今早绣的牡丹还差了花蕊的两三针,你替我绣。”

洪祥大怒,“妹妹,你就是这么使唤未来将军的小人吗?”

贾静静掐着小腰,尖叫嗓子道。“做将军计究的是粗中有细。”

为什么做将军就一定要粗中有细?洪祥很疑惑。不过他没有追究下去,反倒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你为什么知道我会绣花?”

贾静静转转手肃然道:“当然知道,我寻常房里的针线,你和叔宝兄弟,谨哥儿都动过。他们顶多好奇瞧瞧,偶尔拆动我的针线活,所以我的针线活里时常有叔宝身上惯常戴的熏香,也有谨哥儿留下的口水。你却不同,专挑隐密的地方下手,例如把花蕊儿绣成长虫样,竹根儿弄成八爪根,还以为我不知道,可见你日后是当将军的料,面上看着大大咧咧,可是手里专挑着细的来下手。所以未来的洪将军,麻烦一下帮我绣。如若不然,我明年就跟你去学堂,到处宣扬说你会绣花。”

洪祥听后悻悻而去,他以后如果真的是将军,那么贾静静就是将军牌克星。

话说,贾保玉身子一天好似一天,在他回翰林院的前一天,正欲出门散心时,忽听前头有人叫道。“贾贤弟!”

贾保玉忙回头看时,不是别人,乃是梁本文,当初乍一听到贾保玉在教授皇长子,心里还有些不自在,如今却难得主动上了门。

贾保玉欢喜,请他进屋和他叙了两句。

梁本文也不推辞,只进了屋。见有新面孔的丫环奉茶,还夸赞了几句大难过后必是有后福,如今正是家宅兴旺的话,然后话锋一转。“年下有喜事的人都多,就拿咱们翰林院的章世兄,是和你同一科的状元,自是才华横溢。”

“是极!”

梁本文听了笑道。“谁知有一天他被召进了宫,朝中上下无一人不称颂他的才华,作文章极好,诗也极佳,竟是翰林院里万不及一的人。这样的美名,国舅知了后,特特地上奏推他为皇长子之师。只是贾贤弟那时身子正不爽,要不然,也不止他一人独大。”

贾保玉领其意。“可知是章世兄的运气来到。”

梁本文闻此言,打量了他两三下,见他神色如常。不似作伪,只笑道。“运到也罢,不到也罢,只顾说别人,我今天可是特来庆祝贤弟的身体己是恢复康健。”

贾保玉笑道。“可恨我身上未大好,内子不许喝酒,祥儿,给你梁世叔倒上酒,我这里以茶代酒敬他罢了。”

洪祥不知内中详情,乐颠乐颠找林代玉拿了酒壶给梁本文倒上。

贾保玉敬了他一杯,笑道。“梁兄来了,正好和我说些话,说说翰林院里这段时间可有什么新鲜事没有。”

梁本文朝窗外看道。“天也晚了,仔细家里等的着急,再者这段时间内翰林院里的人倒无大事,只是盼着你身子快些儿好,咱们好一块喝酒作诗作画。”

贾保玉听了,于是又谢了他。命洪祥送了他出去。

正端着汤过来的林代玉掀帘进来,只见贾保玉脸上无了方才的笑脸,右手包着茶杯,刚要扔下去,却抬头瞧见她,连忙收起脸色,若无其事喝茶。

林代玉摇头道。“咱们一家都指望着你,如今我虽不是先如,但也知你脾性一二,恼了就发出来,省得隐成了内火。这才叫我伤心。”

砰!一声,贾保玉果然狠狠地把茶杯惯在地上。

这火一发出,他全身倒松了一些。

贾静静洪祥远远听得一声巨响,忙走了过去,快到堂屋的时候,便把脚步放轻了,往里间探头,林代玉眼尖,瞧见了,便使眼色,让他们不必进来。

看他们走后,林代玉又转身,把手里的一盅汤倒了一碗出来,放在贾保玉眼前,替他抚着背。

贾保玉自己也抚头道。“可是让他们小的看到了。其实也没甚事,只是闷了那么久,就借着小事一块发出来了。”

林代玉知道他又在避重就轻。“哎,这有什么,你只是做父亲,又不是做天神。这会子,我让他们各自去了。你若不嫌我头发长,见识短,可以说一两句给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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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起点有时搜寻不了我的文章,差点就成全我休一天了,不过后来又好了,所以又花了两个多小时把文章赶出来了。

第一百零二章

却不知贾保玉非常沮丧,似乎在这里,他毫无用处,还带累了妻子担心,但张口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必了。”所以他肃了脸色生生把心里的那团火包裹了起来,仿佛不大看得起她的聆听:“出了点事,就大张旗鼓的说,岂是男人的胸襟所在?你的头发长就自己挽着玩。”说完看着桌上的汤碗嫌弃道。“里头又加了药材?”

刚一张合嘴巴,那假装汤实则渗着药的汤药就塞进了他的嘴巴。

如果洪祥看见的话,肯定会赞叹一声,力道刚刚好。

“咳!”也不吱一声就灌药。贾保玉咳的有些儿狼狈。他的手向上伸,握住了她的手,温热而有力。就在眼睛一闭之间,那汤药没有饶过他,一倒一缩,灌的收放自如。

如果陈叔宝知道的话,难免会写上四个字:行云流水。

“你。。。。。。你!”贾保玉忍不住苦着脸道。“给口清水。”

“行!”林代玉把碗放至他的唇边全部倒了下去。“腾空了碗就给你倒水哈!”

如果陈谨在的话,一定会摸摸小鼻子自己喝下去,然后要求奖赏一颗糖。

贾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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