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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面红耳赤的秦氏,推开她啐了一口:“有你这样夸人的吗?”
林代玉握嘴笑道。“我这人就是实诚,不但玉环好,玉忠也乖巧。不像我家那个,淘的人憎鬼厌。”
说了一会的话,便开席,林代玉自与寿山伯和秦氏说话,贾静静担了主人之责,招呼着上菜。
第一道是鸿运当头,一个大大的金盘上放了一个红烧的大胖鱼头,下头铺着酥烂的羊肉,合起来又是一个鲜字。
寿山伯夫人笑道。“府上想的吃食真绝,怪不得我家老太太昨晚受了凉,躺在床上也闹着要来。幸好我们劝住了。”
秦氏抿嘴乐道。“小姑说的哪里话,既然是在酒楼上摆宴席,自然是楼中厨子的佳作。”
寿山伯夫人看了她一眼后道。“嫂子哪里知道,我们家来了宾客的时候,也曾在这里订过酒席,只是从来没有这种巧思。”
林代玉应道。“我们家吃食上头是比人经心些,可其它的差了。幸好你我是熟人,换了其它人还不笑话我们是吃货。”
听的秦氏甚不好意思。
第二道上的春风得意赢得了满堂头彩,却是三鲜春卷,须知宴上的名贵的菜品比不得新鲜的家常小菜,不但大人小孩都爱吃,回家也可以自己学着做。
贾静静就会做,所以尝的不多,张玉环却暗暗记下了里头的用料:冬笋,虾仁,猪肉。
第三道菜是年年糕升,是拿了年糕与蟹肉做的。张玉忠爱吃,于是用了心等第四道菜。
第四道是大鹏展翅,才一上来,秦氏就偷笑,这道菜原是鸡身上贴骨最多,肉最少的鸡翅。皮倒是金黄,可是这一道菜只能吃一层皮的话,也太小家子气了。
她的兴趣缺缺,倒是寿山伯夫人不好拂了贾家的面子,尝了一个,这下可停不住了。
她幼时曾听说有人不吃肉,喜吃油炸的焦骨头,当时还笑有人不会享福。如今尝了上头那层比酥点还脆的翅皮果真跟那油炸的焦骨头有异曲同工之妙,不由暗叹林代玉的玲珑心思。
林代玉见她爱吃,抬了外头的伺候的小厮道。“再来一盘大鹏展翅。我记得多做了几盘的。”
小厮陪笑道。“是多做了,可是外头的老爷们都爱拿它来下酒,却是一盘都不剩了。”
那么好吃,秦氏尝了后,发现外酥里嫩,当真是自己不曾尝过的味道。
因这先上的四道菜好吃又新鲜,人们不由巴巴地望着第五道菜吉星高照。
上来的是葱烧鸡,搁平时也算好吃。
第六道是花开富贵是一个凉菜,刚好前五道都是肉菜,吃的人有些发腻,正好给人清口。
第七道是如意吉祥,是色泽鲜艳的松鼠鱼,吃起来酸甜适口。连先前不喜吃鱼头的小孩们都爱。好吃是小事,冬天难得的是鱼,如今贾家却连着上了两道。
第八道是五福临门,秦氏叹服,因这菜是由猪肉丁,牛肉丁,鸡肉干,香菇丁,瓜丁炒在一块吃,连牙口不好的老人吃了都欢喜。
她究竟是名利关心的人,不由低声跟女儿说道。“学学贾太太,虽不是很有钱,却做的面面俱到。听说她女儿贾静静也学了她母亲的一身好厨艺。”
张玉环点头道。“母亲放心,我日后做事也学这席上之菜,务求人人欢喜。妹妹倒好说,我们女孩家在一处久了自然有话题可说。”
秦氏笑道。“你有这样的想头自然是好,可是也要有重点,贾家这次办宴席,如果过于隆重,人们必说刚中个探花就跟爆发户的俗,如果过于寒酸了,人们嘴上不说,心下肯定猜测贾家家底必然过于薄了,如今这宴席上的菜难得做的巧,且又不动声色上了两道这季节里头难的鱼。可不是堵住了人们的嘴。”
张玉环心里一想,果然是,心下暗暗记住了。
中间且有一个小插曲,添香楼里的老板托人递了一张纸给林代玉,她看好后折起,命人拿给贾保玉。
秦氏问道。“什么时候事神神秘秘的。”
里头是添香楼老板情愿收少一半的钱,想拿来换这些做菜的方子,却不好和别人说,林代玉笑道。“是家里老爷做主的事,我说不得。”
一时小厮回来说。“老爷说了,太太准了就是。”林代玉对来人点头道。“就说我们家的老爷同意了。”来人听了大喜,连忙谢过林代玉。
不一会迎完宾客的陈叔宝与洪祥又应酬完了宾客走了进来。他们两个自设了一桌,已经吃到半饱的贾静静上前亲自与他们布菜,寿山伯夫人看见她在洪祥面前放了一碗汤,儿子的面前也是。且桌上菜色与她们的也不一样。
林代玉解释道。“他们在风里站了许久,又被拉了去见识人,特别是叔宝,老爷们都拉着他夸赞,如果不是外头没设他们的席面,估计他会比我们老爷更忙,所以这么好的孩子,我哪能不偏心呢。”寿山伯夫人听了心里欢喜,秦氏看在小姑的份上也不会说些什么。
小厮送来了冷盘的凉菜,热腾腾的羹汤,烧好的鹿肉,煮好的羊蝎子,卤好的五香兔肉。贾静静把凉菜拨去洪祥处,却把肉食都放在陈叔宝的跟前。
寿山伯夫人看的眼内波光一闪,洪祥却十分不干,只求道。“好妹妹,下顿我才开始吃少点罢,这当头,那么高兴,就不要拘我了。”
“不行!”贾静静斩钉截铁地道。“这话儿,我在前几天就听过了,可是祥哥哥没一次做的到。”
秦氏听的奇了,林代玉笑着向她们解释道。“祥儿偏爱吃肉,大夫瞧了说是这样十分不好,小孩儿的日常吃食须得荤素搭配。这小子又鬼精鬼精的,我是看不住他,只好出动了妹妹来管。”
有的时候孩子们心思单纯,倒惹得大人小题大做,把事情弄复杂了。
寿山伯夫人始放下心来,道。“阿弥陀佛,你真是想的周到。”心下却不以为然,不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哪里要费心把他养的这么金贵。
洪祥不甘心的扁了扁嘴,陈叔宝在桌下踢了他一脚,洪祥马上捧着汤先喝了,可是把眼睛偷偷溜去了婶子那桌。
林代玉这一桌,张玉忠正与他们眉眼传情,张玉环看不得弟弟这般没眼色的模样,重重的咳嗽了一声警告他。
而回到桌上的贾静静偷笑,把手放在张玉环的手背上,示意她不要操心太多。
她们一个操心哥哥,一个操心弟弟,难得话题共同,无声之中,两名小姑娘对笑了起来。
又只见两人中的贾静静穿着杏红色的衣裙,头上挽了两个小发髻插戴着两只做工生动的蝴蝶,胸前戴着一个别致的金项圈,越发衬得眉眼如画宛如雨后娇兰,而张玉环则是一身桃红,手上戴了镶玛瑙珍珠金珠链,显得姿态柔美,娉婷婀娜,此时又都是抿嘴一笑。
惹得寿山伯夫人不由把眼神在贾静静和自家侄女间看多了几眼。
饭毕上茶,林代玉约着寿山伯夫人和秦氏去包房外头隔了帘子的阳台上谈天消食,贾静静和张玉环凑在一起咕咕唧唧谈些时下女孩儿的扎花式样。
张玉忠鬼眉鼠脸的走到洪祥处俯耳悄声道。“听说你们有蛇玩,可是真的。”洪祥悄悄地指了指陈叔宝。“在他那里呢。”
陈叔宝招手换过张玉忠。“要看吗?”
“要看。”张玉忠猛地点头。
“那好,我就给你看。”说着,陈叔宝从袖子里掏出那条假的小青蛇,在张玉忠眼前一晃,通体的翠色惹得他惊奇的拍手道。“就像真的一样。”
“什么像真的一样?”张玉环问了一句。
陈叔宝戏弄之心大起,走到她的跟前,贾静静却是知道什么事的,忙叫道。“不要看,是蛇呢。”话音未落,那长长的一条小青蛇就逼真的在张玉环眼前出现,饶是她素来端庄,此时也不禁后退几步,偏她背后便是站着贾静静,这一退之下,她不曾提防便倒了下去,咕咚一声后,那三位小子齐哄笑道。“以为你们有多威风呢,原来也是胆小鬼儿。日后还敢说教我们吗?”
贾静静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裙子恨道。“促狭鬼,等会一个个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却不曾防,脚下一痛,站不稳,这一软脚又反着向张玉环扑去,张玉环重心失去,向着前方连环扑去,陈叔宝三人见了,转身就避,终究避不及,陈叔宝的额头对准了桌角碰去,一时血流成注。
--------------------------------------------------------------------呜呜。。。。。。。。。。我总算知道做亲妈后妈的区别了;亲妈就是绞尽脑汁;把爱儿爱女的一举一动无不精心的安排;相比之下做后妈就简单的多了;爱怎么写就怎么写;自己痛快就行了。如果过年时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会说我要做亲妈;呜。。。。。。。。。。幸好阿细姑娘只说我前十章不妥;如果说是二十章不妥;俺。。。。。。。。。捂脸。泪奔当中。看在我一次性写了差不多五千;手里又加改了两章的份上(还未放出来);给句慰劳的话;给俺当慰问品的说。有木人;有木人啊。。。。。。。。。。无限回音当中。
第五十八章
爬起来的张玉环心中大惊,脑中瞬息万变。“这事真正说起来,还是叔宝兄弟惹的祸,但只说他,他岂不是要臊了。况且姑姑只有他一个儿子,平时爱的如珠似宝,如今受了伤,如果知道我们姐弟都有份,到时恼还是小事,只怕伤了亲戚间的情份,可单说贾家儿女,也得罪了他们。少不得要弄个和稀泥的说法。”
犹未想完,外头打牌听到动静的大人们己是出声询问。“什么事?”
张玉环拍了拍身上的裙子笑道。“是弟弟们淘气。”心下又暗思着如何把陈叔宝受伤的事说出去。
可是贾静静看到陈叔宝半边脸的血,不忍心,打算招供。
陈叔宝斜了她一眼:“我自有办法,不用你出来充什么忠肝义胆。”
“可你的脸明明是我们。。。。”贾静静哪里愿意等。
“这又与你们有何相干?”陈叔宝捂着额头冷冷地道,“是你们先拿虫子来吓我,还是你们惊慌之下还记得推我去撞桌子?你这爱怪自己的性子也该改改了,难不成你以为我是那种只会说,不会负责的人吗?”顿了顿,他反手要把自己的伤口捂住,张玉环上前要拿帕子替他捂,他己是从袖子里拿出一块帕子擦了几把。总算把流的血抹掉了几把后向外喊道。“母亲,我不小心撞到桌角了。”
没一会,外头的三位大人都冲了出来,寿山伯夫人看见她儿子半张脸被血糊拉着,顿时唰唰唰地冲了过去:“啊啊啊儿子啊你这是怎么了。”
陈叔宝挺不耐烦:“刚刚不小心磕破了。”
秦氏把眼睛看着屋里的小孩,女儿不慌张,可是眼神有些儿不对劲,贾静静想哭,泪却没有流下,只含在了眼眶里。儿子嘴唇蠕动了一下,想说又不敢说,因为那厢洪祥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她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盘算着儿女们调皮的可能性。可不管怎么想,既然陈叔宝开口认了,大人不必要开口添麻烦。
林代玉心中更是慌张。可见寿山伯夫人这样,她不得不打起精神来故作镇定。先吩咐人。“先拿药来我先替他止血,那边也吩咐下去要套车,送陈少爷去医馆。坐着等大夫还慢些。”
寿山伯夫人脑子也急得跟平常不一样“对对对,车,车。。。。。。。。来人啊,快去人跟老爷说。”
秦氏也是三步上两步去替陈叔宝收拾着,一面说。“现在的小孩都是淘的人憎鬼厌的,出事了,却不知道让别人的父母都担心。”她的反应比较快,练就了把事情推出去的本能。
一句话提醒了寿山伯夫人,因着今天是贾家的好日子,只得骂道。“也该得了教训了,现在小了还好,大了,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人。”
洪祥听的极不自在,屋子里迅速地冷了下来。
陈叔宝表情漠然。“母亲是在说我吗?”
寿山伯夫人楞了一下,又心疼他,又难以回答这话,急的只用手捂着他的伤口,又道。“我再也不放心你,等老爷的话回过来后,我就跟你一块去。”
恰好此时,回话的人过来了,只说道。“老爷说少爷也该痛上一痛才是,省得以后做出无法无天的事来。”
陈叔宝一脸木然,对自己母亲红了眼道。“母亲就不要去了,省得父亲骂我太淘,害得你都不能好好吃饭。你还是随着父亲一块走。”
却被寿山伯夫人一双犀利的眼给瞪了回去:“不要死撑着,你是我们的儿子,有些事你不说,指量我们就不知道了?”
林代玉命人拿来烫干净的热帕子替陈叔宝止了一止血后道。“我和夫人一块去,酒楼里有我家爱的老爷在,料是没什么大事。”她伸手摸弄了陈叔宝的头一下道。“你是小孩,偶尔淘气了,闹了,都是应有的事,大人们顶多说上两句,骂上两句,心里却还是疼的,不会想到别处去。所以你也别多想了。”林代玉的声音不大,平静如常。
拿药过来的小厮连忙捧着一个托盘走到跟前,那盘子上头是一个瓷盒子。这年代医疗条件、水平都差,林代玉早早备下了许多药,以防不时之需。
她将盒子打开。里面是药粉。林代玉拿起,抹到陈叔宝的额头。“早知道今天人多,恐会出事,所以备了药。”她如是说道,陈叔宝的额头在抹上药后,血也渐渐的不再渗出。
寿山伯夫人看了心才慢慢地平复下来,陈叔宝却抓住了林代玉的胳膊:“师母!”他沉默着不说话。那样儿像极了又生气又委屈,极像和父母赌完气的孩子,找地哭诉。
林代玉紧紧地拉住他的手。“瞧见你母亲没有,你一有事,她就急了,急得哪怕不分青红皂白,或者是错怪好人,她都不管,因为你是她儿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心痛啊,她什么都不想管,就只想你好好的。”
寿山伯夫人听了,自觉羞惭,想起事儿没闹清楚前,如今儿子出事后,自己大乱,倒是林代玉的安排不差。
林代玉又拉过洪祥过来,一点他的额头。“你这小子,也是比你的叔宝兄弟大,怎么不好好看着他,来快给你的伯母道个歉,说是自己年纪大,却没有看好弟弟,是你错了。”
洪祥依言行事,林代玉赞许地看了他一眼,洪祥是越来越懂事了,现在还知道哪怕不是自己错了,也会先道歉。
秦氏撇了下嘴巴道。“小孩子间难免磕磕碰碰,现在没事就好。”
林代玉笑了笑,望着她的目光炯炯有神,闹得秦氏马上红了一个脸。
“你和玉忠都陪叔宝去,让你们一块戴罪立功。”林代玉回头一句话,把秦氏一张脸气得铁青,颤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你真是太坏了,把我儿子拉下水。
彼此,彼此,就是你一直干蠢事才激发了我的潜能。
在师母和舅母无声的火花下,陈叔宝下了楼,准备登马车去。
去了马车处,却见贾保玉合着寿山伯都在,见陈叔宝无事,也就重新上楼。
贾保玉看着寿山伯无论上楼还是下楼都都板起的一张脸,就又想笑。
“叔宝和世兄的五官己是极像,若不是他被我教着,我估摸着叔宝二三十年后又是另外一个世兄。明明是担心自己儿子的,却还要板着脸。”他说着,又叹了口气。“虽说抱孙不抱子,对待儿子也该粗养,可是儿子还小的时候,毕竟还是个孩子,要求的严了,不就是在要求他没学会爬之前就要他先学会走路吗?”
寿山伯听完,对他作了一个揖。“贤弟这些话,我都知道,可是有些事情贤弟是不知道内情的。”
贾保玉微微的一笑。“叔宝长年累月在我家,有什么事情我是不知道呢?他偶尔会淘一下,但大体还是识的,也万万不会做损人利己的事,除非被人犯到了。只是世兄也知道,叔宝也是极聪明的,只怕有人把他看小了,惹了他,还以为会没事,所以才吃了他的暗亏。可是世兄对他素来严厉惯了,他也不好意思和你说。长久下去,这儿子与父亲就生份了,有没有看到我的养子,他是极淘的人,如今看着斯文了,也不过是穿了衣服的猴子,只要错眼不见,他蹬着墙,抱着树,跐溜就上去了。所以我偶尔也纵他淘气,省得把他拴久了,一出来,就跟猴子下山似的,把祸惹的更大。倒不如自己看紧点。”
寿山伯饶是板着脸,但是听到这般比喻,倒逗笑了他。“贤弟你真是。。。。。。。”他笑着摇了摇头。
贾保玉陪笑了一会,又道。“我是管不住他的猴子性格,但除非他做错事,我平日里也是和他有说有笑,当他小大人似的尊重。所以就知道他喜欢干些什么,吃些什么,爱玩些什么。他淘起来的时候,也会让他知道哪些惹了就要剥他猴皮儿的。所以让他知道,我有时罚他也是为了他的猴皮好。如此一来,他也知道我对他好,哪怕别人说他不是我亲生,他也不会待我生份。换了我也是,无论别人跟我说,他是如何的愚顿,如何不聪明,我只是知道,既然他是我的养子,我就是他的另外一个父亲,断没有为了别人与自己儿子生份的。不知道世兄知不知叔宝的习惯,除了他不省事,不长进,不生性以外。”
寿山伯听的目瞪口呆,不知如何回应。更想着爱妾那件事也是自己私心窥度,并未据实。
贾保玉见他眼神发怔便知道他又想去别的事了。所以又拣了重点来说。“叔宝是个聪明的好孩子,知道世兄是望子成龙,他也是做出世兄要求的样子,可他不是物儿,自然有自己想法,只是不好意思和世兄说,所以世兄也不知道他小孩家平时的心思,平时受的委屈。所谓父亲是山,母亲如天,既然为他着想,对他期望也是极大,所以更该给他一个厚实的靠山,而非让他怕。”
寿山伯听的句句在理,反难回答。况且让他做到贾保玉的那种地步,他是无论如何也达不到的。
贾保玉见包房在前,又该去应酬,因笑道。“世兄心里也是极疼叔宝的,只是面上不好显出来,回去后,去看看他,一来安了老太太的心,二来也该让他知道世兄的心情。省得他小人家以为他受了伤,父亲就嫌他淘,日后都不想再理他,惹的他养伤都养的不自在。”
寿山伯听了这个法子合自己心意,心中自是感服,两人重新进了包房,与人说话不在话下。
陈叔宝回了府,老太太看着伤口不渗人,才放下了心,只是到底还是把跟去的人骂了一顿。
只有马姨娘,虽抹着眼泪,心里却悄悄的乐了。
满心委屈气愤的陈叔宝,待要怎么样,又怕闹得人不安,少不得装累,回转自己房间睡觉。
正朦朦间,感觉到一只大手摸上了自己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