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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悠路-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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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即便没经历过残酷的宅斗,但她也听过后宫的倾轧,年轻时也没少发作老爷子的宠妾,李芷卿也就是一妾室,皇家规矩更是大如天,太子爷后院里不知道有怎么一番明争暗斗。瓜尔佳氏何等聪明人,看出老太太信了,压低声音:“不管好外甥女,没等享富贵,怕会被她牵扯进去,太子爷早已成年,直到此时还未册封太子妃,想必万岁爷在精挑细选,或是有了人选,请人教导如何母仪天下,就外甥女这点小心思,哪够看的?今日给她个教训,也能记着些。”

老太太点头叹道:“慈母啊,二儿媳妇,你真真是慈母,你就替我管教芷卿。”

舒瑶垂头掩藏笑意,慈母?那是对我,对李芷卿,额娘可没一点慈悲心。瓜尔佳氏说过,无论舒瑶犯多大的错事,她都不会打她,瓜尔佳氏曾经对棍棒底下出孝子嗤之以鼻,光靠着打是教育不出出息的儿女的。瓜尔佳氏罚过他们兄妹,却从未打过他们,会将道理分析清楚,引导他们该如何做。

李芷卿憋屈得很,含泪看着老太太,“外祖母,你不疼芷卿了吗?”

李芷卿跪爬到老太太身前,让瓜尔佳氏教导她,李芷卿一阵心寒,她能不能活到嫁给胤禛都是两说的。舒瑶眉梢一挑,李芷卿真执着,直到此时还记着嫁给胤禛。

“你不是早就想要同志远媳妇亲近?芷卿啊,我是为了你好,乖乖地听你二舅母安排,对你将来伺候贵人有好处。”老太太慈爱地摸了摸李芷卿的脸颊,“等你富贵了,可别忘了你二舅母的教导之恩。”

李芷卿咳嗽着,气得嘴唇角冒白沫,手臂上那道鞭痕很疼,她是被打了吗?不仅现在要感谢瓜尔佳氏的教导,将来还得记着瓜尔佳氏的好处,有比她还悲催的清穿女吗?被打了还得说声谢谢,李芷卿没那么低贱,想到此处,李芷卿刚要起身,瓜尔佳氏轻飘飘地道:“我没想着外甥女记着我的好,就盼着外甥女你能给额娘长脸,不枉额娘疼外甥女一场,既然额娘开口了,我也不好推辞,好在外甥女会随着我一同去塞外,外甥女,可愿听从我的安排?”

李芷卿起身的动作僵住了,舒瑶敬佩地看着额娘,李芷卿心心念念的就是去塞外时借机给胤禛下药。额娘的意图很明显,李芷卿若露出一丝不甘不愿,塞外你就别去了。舒瑶弄懂了瓜尔佳氏平时说过的,拿捏住最关键的之处,李芷卿咬着嘴唇,运了半天气,很阿Q地想着,等富贵了报复舒瑶,让瓜尔佳氏难过痛苦,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李芷卿拜谢道:“甥女谢二舅母……教诲,甥女一定听二舅母安排……”

第110章 抽人

李芷卿拜谢后,抱琴见二太太点头才敢上前搀扶起李芷卿,李芷卿的胳膊火辣辣的刺痛,对瓜尔佳氏是敢怒不敢言,一心盼着将来富贵了报复。舒瑶心生警觉,如果李芷卿敢报复额娘,舒瑶拼着性命不要,也先用异能攻击废了李芷卿。舒瑶发现异能攻击实在是杀人于无形的利器,在众目睽睽之下,可用无形无色的光波击碎人的大脑,杀死脑细胞,遂舒瑶对李芷卿的报复心思,不甚在意,只要李芷卿敢有动作,舒瑶就不会放过她。

异能攻击不到万不得已,舒瑶不会用,当务之急是积累能量,只要异能攻击后能留一丝生命的气息就成,舒瑶不想死,米虫的日子还没过够呢,至于击沉李芷卿后是不是还有异能,舒瑶同样不在意,大不了换个玩具玩。

瓜尔佳氏扶着老太太落座后,淡淡地瞟了一眼于绣莲,“该说说你的事儿了。”

于绣莲泪眼朦胧,身子一软跪伏于地,“妾不敢,二太太,妾知罪。”

“两年前我命人调教过你,何为妾,如何为妾,两年间看来你是都忘了。”瓜尔佳氏手中的马鞭敲有节奏地敲打着桌子,“你是仗着三弟妹心善,便蹬鼻子上脸吗?谁教给你的歪门邪道?于氏,我且问你何为妾。”

佟佳氏巴不得瓜尔佳氏代替她管教于绣莲,心里解气得很,鼻观口口观心,一声不知,瓜尔佳氏冷哼道:“背。”

于绣莲娇躯颤颤巍巍,成串的泪珠从眼里滚落,止不住向李芷卿望去,李芷卿动动嘴,看瓜尔佳氏的气势,胳膊还在疼,李芷卿老实地趴窝了。舒瑶看了眼李芷卿,这两年她没少给于绣莲讲平等,讲人权,许是都打算为妾,她们之间很有共同语言,总是在一处窃窃私语,今日都得被额娘收拾了。

“妾是……是站立的女子,是伺候主子太太的女子,是在太太不方便时伺候主人的女子,是主子和太太的奴婢,所出子女记在太太名下。”

于绣莲呜咽说着为妾的规矩,瓜尔佳氏含笑听着,李芷卿脸煞白,妾……妾……地位如此卑微?瓜尔佳氏等到于绣莲说完后,收敛了笑意,“既然记得清楚,还敢再犯罪加一等。”

“二太太,饶了妾吧。”于绣莲胳膊挡着脸,见瓜尔佳氏举起的马鞭,“妾知错了。”

连公爵府最得宠的表姑娘都敢抽,别说于绣莲了,瓜尔佳氏马鞭下势如惊雷,却蜻蜓点水般落在于绣莲的肩头。舒瑶感到于绣莲紧绷的神经差一点断掉,以为她会被抽打,却并未被抽。舒瑶敬佩地看了一眼瓜尔佳氏,论起拿捏人,瓜尔佳氏很少服人,所有人不管是谁,都随着瓜尔佳氏搓揉,马鞭如此反复两次,于绣莲不敢躲,全部是轻轻落下,就在于绣莲放松以为瓜尔佳氏顾忌她是小叔子的小妾,不会严惩于绣莲之时,瓜尔佳氏的马鞭落下,重重地抽在于绣莲的肩头。

“啊……啊……”于绣莲惨叫,瓜尔佳氏抽于绣莲也比对待李芷卿狠得多,几鞭子下去,于绣莲的肩头染血,瓜尔佳氏甩鞭子的动作堪称标准,向所有人示意了一把如何抽人才能又快又准。

“叫什么,数着。”瓜尔佳氏似平常般地说道,见于绣莲敢躲闪,“我有让你躲开了?数着。”

荣寿堂的只听见于绣莲哭着数数,“一,二……三……十九……”无一人敢为于绣莲求情。李芷卿看着完全不把于绣莲当人看的瓜尔佳氏,很难想像瓜尔佳氏和疼舒瑶入骨的慈母是一人。李芷卿以前虽然对瓜尔佳氏很佩服,但却从没有今日这般畏惧,发自骨子里的惧怕,不说李芷卿,老太太和佟佳氏全都看傻了眼。老太太经历过不算太激烈的宅斗,听闻过后宫倾轧,可却从未见过直接上马鞭抽人的。佟佳氏糊涂了,不应该是算计下绊子吗?如此明目张胆地抽人,她不仅没见过,连听都没听过。

周围的人的惧怕,瓜尔佳氏能看出一二,女儿舒瑶一直站在自己身边,瓜尔佳氏不求别人如何,舒瑶不怕自己就好。

“二嫂……你……”

佟佳氏忍不住为于绣莲求情,再恼恨于绣莲也不能让瓜尔佳氏打死她,毕竟是于成龙的义女,虽然佟佳氏也看出于成龙不会管于绣莲,但让瓜尔佳氏这么抽下去,是要死人的,于绣莲柔弱的小身子承受不住。

瓜尔佳氏收了马鞭,冷然地问道:“可长记性了?”

“妾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于绣莲嘴唇哆嗦,肩膀都被瓜尔佳氏抽烂了,啼哭着不敢起身,“二太太,饶了妾吧。”

被抽一顿,总比被瓜尔佳氏发卖赶出公爵府要好,于绣莲相信如果她不认错,让瓜尔佳氏顺心,她在公爵府里也待不长,舒瑶听见于绣莲的心声,其实于绣莲很聪明,偏偏走上为妾的道路,她是在场的人中最了解额娘的一个,舒瑶也挺佩服于绣莲的忍耐力,只要她稍微移动或者挣扎一下,瓜尔佳氏就能将于绣莲良妾的地位废了,远在江南于绣莲名义上的义父如今正在想办法完成额娘的嘱托——请江南名士教导大哥,对于绣莲的死活不会过问。

瓜尔佳氏将马鞭递给舒瑶,“上茶。”

“是。”

舒瑶拿着染着于绣莲血迹的马鞭,不自觉皱了皱眉,瓜尔佳氏记下了女儿的不自然,小丫头奉上茶水,马上就离开,不敢在瓜尔佳氏身边多呆一刻。

瓜尔佳氏宽着茶叶末,笑道:“不愧是在我身边呆了些日子的于姨娘,晓得我性子急,一般是先打一顿再说话,于姨娘,你说你到底哪错了?”

于绣莲忍着疼痛,道:“二太太,是妾……”

“又错了。”

于绣莲怔了怔神,她在瓜尔佳氏面前拢共也没说几个字,哪出问题了?瓜尔佳氏提醒道:“你是三老爷的妾室,在我面前该自称妾?”

“是……是奴婢……奴婢说错了。”

瓜尔佳氏淡淡地道:“继续。”

瓜尔佳氏一眼都没看于绣莲,宽茶叶,似眼前的茶杯比于绣莲有吸引力,于绣莲抹了把眼泪,“奴婢不该听信外面人的妄言,说合大姑娘的婚事,奴婢……奴婢身份低微,大姑娘是公爵府长房嫡女,不是……不是奴婢能多嘴的,大姑娘的婚事想必太太们早就有了主意,是奴婢瞎了眼睛,猪油蒙了心……二太太……全是奴婢的错。”

于绣莲说完后,磕头认错,砰砰的磕头声,在落针可闻的荣寿堂格外清晰,于绣莲此时就一个念头,不能被二太太赶出去,谦卑得让哪怕一直看不上她的佟佳氏都有些心酸,和自己夺丈夫宠爱的妾室,佟佳氏并不同情于绣莲,心酸在于自己怎么就没瓜尔佳氏的好手段呢。

李芷卿看于绣莲太过可怜他,为其求情:“二舅母,您打也打了,于姨娘也已知错,大姐姐也没定给孙家,这事就接过去吧。”

“外甥女,你同情于她?”

“我是看于姨娘太可怜些。”

瓜尔佳氏笑道:“你此时是公爵府的表姑娘,还不是贵人的妾室,外甥女,我教你第一条就是分清楚身份,拎不清状况不安分的人,许是能得宠一时,鲜少有得宠一世的。”

李芷卿咬紧嘴唇,舒瑶能感觉到李芷卿的不甘心,在现代所受的教育,李芷卿也并没全然忘掉,做妾是穿越女最难走过的一道坎儿,瓜尔佳氏教导李芷卿,却也戳中了她最痛或者说故意遗忘的心事。

“外甥女有一点得记清楚了,你是客居忠勇公爵府的表姑娘,仰仗着两位舅舅的恩养,身为外甥女却插嘴我教训于姨娘是错,身为外甥女助长于姨娘的气焰也是错,身为外甥女帮着于氏对抗你三舅母更是大错特错。”

“我……我……”

瓜尔佳氏一连串的排比句让李芷卿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也不敢再提为公爵府挣银子的事儿,自从瓜尔佳氏一家回京后,李芷卿兴许是将郎才尽,再无稀奇的挣钱点子,公爵府有如今的威势,李芷卿也承认是钱买不来的,靠的是二舅舅志远步步高升的官职,靠的是瓜尔佳氏的经营。

舒瑶瞪大了眼睛,杂交水稻?李芷卿有打算将杂交水稻弄出来,这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可李芷卿目的不纯,是想凭着神奇空间培育出来的杂交水稻扬……给胤禛当侧福晋,舒瑶除了感叹李芷卿的执着再也无法有别的反应。按照额娘平时教导的,解决粮食问题,李芷卿怕真能成为侧福晋,只是……舒瑶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成为谁的侧福晋就不知道了。康熙皇帝对太子爷很是宠爱,有李芷卿这般聪慧,福气,美貌俱全的女子,康熙皇帝如果放弃自己受用的话,有八成的可能会赏赐给太子爷,万一李芷卿说出她只嫁给胤禛胡话,舒瑶有十成的把握,康熙皇帝会赐死李芷卿,罪名都是现成的妖言惑众挑拨皇子之间的兄弟情义,再大的功劳都白搭。

“你如果明白了,就先闭上嘴。”瓜尔佳氏瞥了一眼李芷卿作为警告,“于氏既然知错,我又给她个教训,三弟妹,你说下一步该如何做?”

“二嫂决定吧,我没异议的。”

“那我就越过三弟妹罚于氏去佛堂清修一段日子静心,何时三弟妹满意了,再出佛堂。”

佟佳氏道:“二嫂想得周到,我记下了。”佟佳氏不满意,于绣莲就在佛堂里待一辈子吧。老太太叹了口气,对于瓜尔佳氏敢抽弟弟的妾室,有些无语但更多的是无奈,只要老太太有一丝异议,瓜尔佳氏又会说出一大堆的道理,说不过啊,老太太认命了。

第111章 胤禛

夜晚,月朗星稀,瓜尔佳氏抱着泛着沐浴后香气的舒瑶上炕,迷迷糊糊的舒瑶滚了滚,瓜尔佳氏身上有些许的湿气,在浴室里同舒瑶好一顿嬉闹玩水,浴室是瓜尔佳氏早就让人修缮好的,宽敞得很,浴池也很大,瓜尔佳氏挺遗憾没大明宫的浴室大,勉强入得了眼。

“瑶儿,怕我?”

“不怕,不怕啦。”舒瑶闭着眼睛,蹭蹭瓜尔佳氏的手心,“我不喜欢血味儿。”

瓜尔佳氏一直对舒瑶方才提着马鞭皱眉的样子很在意,瓜尔佳氏可以让任何人惧怕于她,却唯独不想女儿在她面前畏首畏尾,瓜尔佳氏看了看舒瑶,释然地笑着捏了捏舒瑶的鼻子,“比狗鼻子都灵。”

“额娘,我就是你的小巴狗。”舒瑶打算滚进瓜尔佳氏怀里,瓜尔佳氏却按住她,“不得胡闹,快睡吧,明天你二哥不是带你出去?起不来的话,书逸先走了,你到时可别同我哭。”

舒瑶计较了一番,额娘的怀抱随时都可以钻,二哥带她出门太不容易了。书逸好不容易才答应,舒瑶可不想因懒床错过了,爬起身在瓜尔佳氏的错愕下,亲了她一下,随后乖乖地盖上被子,后背面向瓜尔佳氏,“我睡了。”

瓜尔佳氏摸了摸脸颊,放下了幔帐,一脸的愉悦,女儿从没怕过疏远过自己,越想瓜尔佳氏越是高兴。瓜尔佳氏感到肩头的责任重大,要大展拳脚给女儿更好的日子过。回到卧房,隐隐听见志远的呼噜声,瓜尔佳氏抿嘴笑了,儿女,丈夫,前生所没有的,今生都有了,即便收敛羽翼,瓜尔佳氏也不觉得委屈。

瓜尔佳氏脱去外衣撩开幔帐上床榻,还未躺下,就跌入进温暖的怀里,瓜尔佳氏含着眼眉:“你不是睡下了?”

“惠雅。”

志远亲吻瓜尔佳氏的耳根,低沉道:“明日不是早朝,我可以多睡一会。”手掌滑入妻子的衣衫,瓜尔佳氏却扭过身子,主动褪去志远的内衣,道:“转过去。”

志远愣了愣,听话地转身,后背一麻,妻子温热的樱唇印在了后背的鞭痕上,志远阖眼,“惠雅。”留下的鞭痕,又热又痒,志远转身猛然抱住瓜尔佳氏,“为夫知道,知道。”

瓜尔佳氏搂住了志远的脖子,指尖滑过丈夫的后背,在其耳边嘤咛,“没人能在我面前伤你,除了我之外,没人能在你身上留下痕迹,志远——你是我惠雅的夫君。”

放在床头的蜡烛噼啪一响,蜡烛的灯花开了,幔帐缝隙里隐隐见到交缠的男女,低吟娇喘,满室春色。

翌日,志远果然睡到大天亮,等他醒来时,儿女们已经用了早膳,书轩继续埋首书房,书逸领着舒瑶去京城游玩,志远乐得和瓜尔佳氏共享早膳,没舒瑶打扰,志远用得很尽兴。

“二哥,我要糖人。”

“二哥,我要糖炒栗子。”

“二哥,我要京八件。”

“二哥,我要嘛,我要嘛。”舒瑶拽着手上拿满东西的书逸,就是不肯移动地方,“你不给我买,我就不走了。”

短短一上午,书逸无比后悔带舒瑶出门来看庙会,舒瑶是看见什么都好奇,都想要,书逸不给买就不走,书逸无奈地看着皱着小眉头可爱得不得了的小妹,拒绝的语气软了下来,“小妹,再多我就拿不动了。”

舒瑶看了看身上挂满东西的书逸,撅嘴道:“二哥好没用。”

书逸额头青筋暴起,算算他拿了不下十多件东西,还说他没用?旁边的路人捂嘴偷笑地看着眼前这对有趣的兄妹,娇俏甜美的小姑娘,俊秀的少年郎,都想让人抢回去做女婿儿媳呢。

“好了,好了,今日生意好,我送小姑娘这对酿瓷娃娃。”

摊床的老板以为当哥哥的没钱了,他没听清楚兄妹的谈话,看哥哥拿着零零碎碎的东西,怕是没什么银钱,老板就是看舒瑶顺眼,跟他亲手烧制出的酿瓷娃娃一样,主动将娃娃包裹好送给舒瑶,“拿去吧,别为难你哥哥了。”

舒瑶甜甜地一笑,抱着盒子,“多谢老板,你真是个大好人。”

老板笑迷了眼睛,看着舒瑶比日头还耀眼的笑容,心里泛起甜意,又有了灵感,多送了舒瑶一对搪瓷小狗,叮咚!舒瑶脑子里跳出个界面来,是否开启异能打折功用,舒瑶笑眯眯地点了确定,打折啊,据说是女人购物最喜欢的,舒瑶一手拽着书逸,“二哥,快走,快走,前面还有好东西呢。”

有了打折功能,舒瑶不大肆采购一番,对不起异能,书逸欲哭无泪,被舒瑶拽走前,给摊床的老板留下散碎银子,书逸可没舒瑶占便宜的心态,书逸是诚实的人,对于指着贩卖东西养家糊口的百姓书逸一向很大方,书逸的好友哭了,对他们书逸怎么就没大方劲儿呢。

晌午时,书逸磨破了嘴皮子,答应了舒瑶许多非分的要求,好不容易带着舒瑶去酒楼用午膳,到了二楼的雅间后,书逸放下了零七八碎的东西,甩了甩胳膊,坐下喘气,暗自下决定,以后再也不带小妹出门逛庙会了,书逸看了一眼堆满了半边桌子的东西,书逸就是想不通,小妹不是很懒吗?买东西的时候怎么跟个跳蚤似的,一点都没寻常的懒散,失策啊,失策。

舒瑶将纸包推到书逸面前,“二哥,我要吃栗子。”

“……”

书逸运气,运气,再运气,僵硬着笑容,打开纸包给舒瑶剥栗子,不能生气,她是小妹,不能生气。舒瑶找出了新买的弹弓把玩瞄准,舒瑶前生最擅长的就是弹弓了,从小就没少用弹弓打鸟玩,清朝的弹弓弹性明显不如现代,舒瑶脑子里极快地闪过弹性的计算公式,舒瑶紧了紧弹弓橡皮,调试到弹性最大化,舒瑶得意地一笑:“知识就是力量。”

书逸纠结于给舒瑶剥栗子的问题,听得不清楚,原本很委屈的书逸看见舒瑶的笑容,将弄好的栗子递给舒瑶,“少吃点,一会上菜了,酒楼的招牌菜不错的。”

“嗯,嗯,嗯。”

舒瑶捻着栗子,向楼下看去,正好是坐在窗口,舒瑶能将热闹的庙会尽收于眼中,突然舒瑶道:“二哥,二哥,快来看,快来看,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书逸剥栗子,不在意地问道:“哦,谁打起来了?”

“好像是什么贝勒来着,二哥的好友,叫什么来着,还去过咱们府上的。”

“巴尔图贝勒?”书逸扔掉了栗子,紧张起来,向下看去,舒瑶一拍手掌,“对,对就他,巴尔图贝勒,他真喜欢打架。”

怪癖啊,怪癖,舒瑶记得当初巴尔图主动凑上来被她打了一顿,清朝的贝勒皇子都好奇怪,四阿哥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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