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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耿直能说的岳父,有个精明强悍的岳母,一个敢射猛虎的风岚,一个浑得出名的科尔沁亲王,还有一个在蒙古草原上呼风唤雨的阿扎滚黛福晋,再加上时刻准备凑热闹的鄂伦岱,舒瑶的外公,如果再算上打不过风岚的求亲者,惹祸不怕事大的简亲王世子雅尔江阿,以及书逸的狐朋狗友,难怪康熙不让他出京,这些人会不会将京城上空的天捅个窟窿出来?
胤禛倒在舒瑶的肩头,“爷头疼,爷病了。”
除了他之外就没有正常人,他不管,谁管?一个个都是好勇斗狠的,不管是文战还是武战,胤禛都是不可或缺的人,万一太皇太后也搭把手的话,胤禛真想晕死过去。
舒瑶亲了亲胤禛的脸颊,“四爷,乖乖的,咱们不怕,谁要欺您,我去揍他。”
第345章 进宫
胤禛表情更痛苦了些,一旦舒瑶再凑上一脚的话,事情会更不好解决,看似她没什么杀伤力,但绝对有本事将事情弄得让人哭笑不得。
她是雍郡王福晋,有递牌子进宫的资格,胤禛很清楚紫禁城里住着的那位皇阿玛此时有多想看他倒霉,胤禛维持着往日的平静,“一切交给爷,你一旁看着就是了。”
“不用我帮忙?”
“你不添乱就不错了。”
“哦。”舒瑶握住胤禛的手,眸子亮晶晶地道:“他们欺负您的话,一定要告诉我,我帮您。”
“他们?”胤禛眉毛一挑,“如果是皇阿玛呢?”
舒瑶手指戳着胤禛的胸口,“是你不让我进宫的。”
提起这事来,她一肚子委屈,不是胤禛阻挡的话,舒瑶早进去跟康熙好好地谈一谈了,胤禛嘴角扬起问道:“你进宫做什么?”
“看看额娘,看看贵主儿,看看太皇太后,如果有机会的话,想跟皇阿玛说,四爷也是他儿子,累坏了的话,他不心疼,有人心疼。”
胤禛笑着捏了一下舒瑶的鼻尖,“你倒是什么话都敢说,爷知道了。”
“嘿嘿,四爷心情好点没?其实世间是很美好的,您要向前看,多活才能多看,咱们不愁吃喝,也没什么人敢来欺负咱们,想想多幸福?一点点麻烦事儿,当作乐趣看了。”
听见胤禛叹了口气,舒瑶趴到她怀里,在他耳边吹气:“四爷,别生气了好不好?”
胤禛能如何?面对舒瑶他只能认命,舒瑶小手揉开了他的眉间,“皱眉的四爷不好看,来,给我笑一个。”
“噗。”
在旁边的圆圆,团团同时垂下了脑袋,对自己额娘的无耻有了更深一层的理解,胤禛也被舒瑶弄得有些发呆,舒瑶亲了胤禛的嘴角,抓过儿女一顿热吻。
“看你们的样子是听懂我的话了,可你们怎么不说话呢?因为你们不说话,皇阿玛到现在没给你们起名,额娘已经被人嘲笑了,难道你们这么喜欢额娘起的名?圆圆团团的用一辈子?再不说话,我还亲你们哦。”
“额娘,额娘。”
圆圆团团一起喊道,虽然他们的声音是颤的,胤禛从他们脸上看出取舍,在脸皮奇厚的舒瑶面前,是被亲吻还是开口,显然他们……选择错了,以为开口就不会被亲吗?大错特错。
“四爷,四爷,您听,她们叫额娘了。”
舒瑶搂住两个孩子,更为热情地亲着他们,“他是阿玛,你们的阿玛,保护我们赚银子的阿玛。”
圆圆好不容易从舒瑶的怀里爬出来,擦掉脸上的口水,脸上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神色,同是女人怎么就她这么可怕呢?团团倒是很享受,却被胤禛从舒瑶怀里拎出来,“她是你额娘,找你姐姐玩去。”
胤禛看他在舒瑶怀里蹭来蹭去的非常不舒服,总有一种舒瑶被调戏的感觉,团团是他儿子,不是外人。
胤禛揉了揉太阳穴,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团团蹭了一下鼻子,没料到她身上软软的,泛着果香甜香,很舒服,也……很安心,看了一眼姐姐,比她好多了,从这一刻起,团团果断成为舒瑶又一个守护者。
在舒瑶脑海里的系统泪流满面,凡是系统漏洞都对舒瑶有天然的亲近感,不是异能的作用,到底为什么呢?怎么这么多人喜欢不事生产的米虫?每个漏洞都同舒瑶有天然的血缘关系,这也是原因之一吧。
李德全来传康熙旨意,胤禛只能留在京城,如果康熙不知道偷跑也就偷跑了,在康熙严令他留下后,胤禛再偷跑的话那就是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胤禛逃跑未遂,安排好了妻儿后,去书房将整理好的折子看了一遍,沉了沉心重新又添了些劲爆的康熙看后绝对会上火的内容,将折子放在袖口里,穿上雍郡王朝服,道:“递牌子,爷进宫见皇阿玛。”
“嗻。”
胤禛气势汹汹地去紫禁城,康熙既然不让他走,在他四处救火之前,先让康熙喷火,省得他以为天下是太平的,户部的银子是丰盈的,胤禛打算让康熙知道,他的国库只有区区四十万两。
胤禛骑在马上,紧了紧缰绳,还赶不上舒瑶给儿女积攒的嫁妆,胤禛有些许的无奈,堂堂大清国库还没他雍郡王府存银多,是舒瑶太能干了?
想到此处胤禛歇了玩笑的心思,捏着折子在紫禁城里穿行,他希望皇阿玛能明白,大清折腾不起了。在乾清宫门口,听见康熙怒吼:“滚,胤祯你给朕滚出去。”
“皇阿玛。”
“滚。”
“是四嫂说的,儿臣觉得四嫂说得很对呀,皇阿玛……”
杯盏落地的清脆声响,胤禛心里一紧,眯起了眸子,胤祯又拿舒瑶的话气康熙了?门开了,胤祯果然滚出了大殿,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向大殿里的康熙皇帝,说:“儿臣遵旨,皇阿玛回见,四嫂说完颜家的格格不适合儿臣。”
胤祯感觉他背后阴风阵阵,回头一看,错愕道:“四哥?您什么时候进宫的?”
胤禛背着手,左手捏着右手手腕,胤祯讨好地笑笑,“真是四嫂说的。”
内侍从乾清宫出来,低声道:“万岁爷宣召雍郡王。”
胤禛沉着脸,道:“一会再说你。”
胤祯老实地道:“那我等四哥出来?”
胤禛走进了乾清宫,胤祯就在旁边等着,康熙看到后,欣喜于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恼怒于胤祯从未在他面前听话过,胤禛跪地请安:“儿臣叩请皇阿玛金安。”
康熙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胤禛被舒瑶训练得,脸皮绝对的厚,也是个不肯受委屈的人,随着康熙这声嗯字,胤禛起身站着了,康熙已经见怪不怪,上次好奇地问过,结果胤禛告诉他,皇阿玛舍不得他跪太长时间的,他是为了皇阿玛着想。
从那以后,康熙就知道除非明确让胤禛跪着,否则他会自动起身,理由就是不辜负皇阿玛慈父之心。处罚胤禛,康熙确实心疼,他也没做什么必须罚跪的事情,老实没有任何野心的胤禛都被罚跪的话,康熙那些为太子位置争得不顾兄弟情义的儿子……康熙面色阴沉了一些,对比他们,胤禛更为的难得。
在他眼中,康熙不仅是君,还是阿玛,兄弟相争,最痛苦的就是康熙了,最近因大阿哥有祥瑞的事儿,康熙皇帝精神不济,骨肉相残,祸起萧墙,对康熙是最沉重地打击,大阿哥也因有祥瑞应景,心思开始活泛起来,康熙努力维持的平衡有些失衡。
方才见到十四对胤禛发自内心的信任恭敬,康熙一时感慨颇多,怎么胤眩蔷筒幻靼祝鞘乔仔值苣亍�
胤禛看出些许康熙神色的变化,他也知道康熙最近一直不好过,祥瑞的事情闹得太大了,“儿臣教训十四弟的时候多,他也常去儿臣府上,一来二去,儿臣甩不掉他。”
“原来你同他是这么亲近的?朕也没少训斥皇子……可无人能知道朕的苦心……”
胤禛垂下眼帘,兄弟间不合,到底怪谁?不是康熙今日弄一出,明日弄一出,给了胤眩⒇范T等不合实际的想法,挑起他们的野心,能弄成了今日的局面?
经历过梦境,胤禛知道得很清楚,康熙就没想过废太子,他在试探,在平衡,最后玩大了,压不住了,也因胤禛背后捅了太子致命的一刀,太子才会两立两废。
“回皇阿玛,儿臣以为兄弟们都是好的,都想同您亲近,只是您不仅是阿玛,也是大清的君主,他们怕是不敢吧。”
胤禛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套话,既然很多人都说过,证明不会惹康熙更生气,胤禛对看热闹也挺感兴趣的,闹吧,折腾吧,看看没他参与,胤礽能不能保住太子的位置。
“你见朕所为何事?”
康熙收拾好郁闷的心情,眸光里带着一丝的调笑,“不是朕留下你,你现在怕是到了狮子园了,你就没想过即便你到了狮子园,朕也能用圣旨将你招回来。”
胤禛耷拉着脑袋,做出无能为力的愤恨状,康熙得意地大笑,胤禛突然回道:“儿臣身子不好,扛不起折腾。”
“……”
康熙原先的得意僵在了脸上,胤禛如果“病了”,他还能非让他回京?他是慈父明君,“你敢骗朕?”
“儿臣不敢,儿臣身体一直不太好,最近腰酸背痛,晚上也睡不好。”胤禛认真地形容着最近的状态,康熙越听越不对劲,怎么有种胤禛天天晚上同舒瑶敦伦的意思?是累的吧。
“用不用朕让太医给你诊脉?”
康熙以为这么说胤禛会着急慌张,但胤禛咳嗽了两声后,“儿臣叩谢皇阿玛。”
他一点不惧怕太医诊脉,装病嘛,胤禛梦里看过很多,比较有经验,康熙凝眉:“你身上不好?”
胤禛低头道:“儿臣是累的。”
“来人,赐坐。”
“谢皇阿玛。”
胤禛想起了舒瑶,她说得还真没错,皇子在康熙面前很难有座位的,胤禛坐下后,将折子呈给康熙,“您看看吧,户部真没银子。”
第346章 改变
若问康熙知不知道户部没银子?国库还有多少盈余,康熙会不知道?如果不是户部的人手太松了,太会粉饰太平,康熙皇帝也不会将舒穆禄志远扔到户部做尚书。
更不会看着志远将胤禛也拽到户部去,不是没御史弹劾过志远同胤禛联手,但一是实在找不出志远的错处,无中生有很难让人相信,二是康熙故作不知,由得他们翁婿在户部折腾。
圣意如此,下面的人说什么都不好用,谁让康熙相信他们呢。康熙将胤禛强留在京城,有玩笑看热闹的心思,但更多的还是在户部,胤禛同志远配合默契,户部一定会焕然一新,胤禛的能力足够,又没有野心,这样的儿子用起来康熙顺手放心得很,遂康熙怎么会让胤禛躲清闲?
有一个慵懒些的四福晋康熙还能接受,他本也没指望着女人一个个都好强争胜,把男人压下,但胤禛不能懒,他懒了谁给他排忧解难地办差?康熙绝对不能容忍胤禛无所事事。
虽然早有准备,但康熙看着户部所剩的银两时,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四十万两……康熙面色凝重起来,问道:“确实?”
胤禛被调教得已经不是那种做了差事不领功劳的人了,道:“儿臣同志远大人加班加点,日夜地查账,总算清理了过往十年的户部钱粮,志远大人让人封了国库,要不……银子更少。”
胤禛用了很多的形容词,说明他们如何废寝忘食地查账,如果舒瑶在的话一定会哭,都是她算的,胤禛就是搂着她亲来亲去的,虽然胤禛给了她很多的劳务费,但远远不够,不仅算账,还得在床上被他“欺压”,有比她还悲催的米虫吗?
康熙放下折子,上面胤禛写的各种弊政,志远曾经说过一次,如今再看看户部所剩不多的银子,康熙伤心了,一旦碰上大灾祸,没银子赈灾,江山不稳,康熙不想祖宗基业断送在他手中。
什么都是小事,江山社稷是大事,康熙不敢有丝毫的马虎,虽然他内库里还有些银子,但那些银子是准备修缮畅春园的,准备奖赏大臣的,国库空虚,康熙心里没底了。
“银子都用在何处去了?”
“回皇阿玛,儿臣看大多被官员借去了,您几次南巡,住在江宁曹家,虽然您总是不让铺张,但是……曹大人是您的得力之人,又很忠心,怎会让您不畅快,在江南游玩耗费不小,兴建的接驾院子,准备的各色物品,供您赏玩的东西,这些都需要银子,单靠曹大人的俸禄,应该供不起的,至于您走后留下的东西,除了太过越矩的……”
康熙面色越发的难看,他浪费是他的事儿,但康熙绝对不会容忍奴才借着给他接驾,中饱私囊,骄奢淫逸,康熙不太相信曹寅行事荒唐,但旁人……康熙说道:“够了。”
胤禛沉默了一会,压低声音道:“您还北巡,总是奖赏蒙古亲王。”
“朕赏赐的是阿扎滚黛福晋,她有多少金银都在你手里?”
“回皇阿玛,儿臣一钱银子也没得到,都用在养小金、小黑身上了,其实儿臣说……”
胤禛对于蒙古诸部的豪富,已经不满很久了,梦里的雍正被称为抄家皇帝,在胤禛的心底对银子也是有渴望的,他身后又有舒瑶挥动着小鞭子,胤禛不想银子才奇怪了,没有家用,舒瑶真敢将胤禛从床上踹下去,养家糊口,为愁人的儿女攒嫁妆是他们的责任。胤禛被舒瑶念叨得久了,对此观念无比认同,蒙古是蒙古,大清是大清,胤禛分得很清楚。
“你是什么意思?”
胤禛垂头小声说:“回皇阿玛,蒙古诸部不缺银子,他们富庶得很,起码比您大清国库有银子,听说西洋人很喜欢大清的瓷器,他们带去的瓶瓶罐罐都卖了不少的银子,儿臣福晋说了……”
“她又说了什么?她怎么知道卖银子的?”
康熙再次追问,胤禛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就是您看中的阿扎滚黛福晋告诉她的?她借着关系,送了一批的不值什么银子的赝品瓷器丝绸,茶砖给滚黛福晋,后来借着开拓出的商道赚了好几箱子银子回来,她闲着没事总结了一句,那块人傻钱多,速去。”
“噗。”康熙茶没喝好,一口全喷出来,呛进喉咙,不舒服得很,“咳咳……咳咳……人傻钱多?咳咳咳……咳咳咳……哈哈哈……”
康熙大笑开怀,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咳嗽道:“真难为她了。”
“儿臣以为挺贴切的,最近儿臣闲着没事,她同儿臣整理了她的陪嫁,儿臣发现了一些好东西。”
“哦,除了金银之外,你福晋还认识别的好东西?”
“皇阿玛,您别把她想得太没用,太短视,她挺好的。”
“朕没看出来。”
“那是您没认真看,儿臣一直认为她很好,很适合儿臣。”
胤禛同康熙越来越没君臣体统,在康熙面前,胤禛很放松,此时更是张嘴就说,他敢如此大胆,是因为他知道康熙的底线在哪,只要不牵扯到皇位,康熙还是很愿意做慈父的,胤禛有爵位,有银子,又不想被累死,根本不惧康熙。
见康熙对舒瑶不感冒,胤禛有必要说说舒瑶的好处,她是他妻子,虽然最大的好处不能告诉康熙,但在舒瑶身上认真地找一找,还是能找出优点的,“儿臣的福晋是个挺好的女子。”
“好在何处?”康熙放下折子,户部有胤禛和志远坐镇,他放心得很,不管谁欠了国库的银子,都能来连本带利的追回来。
“漂亮,爱吃,爱睡,会生孩子。”
“……”
胤禛的话语让康熙异常的无语,好好的儿子怎么成这样了?“不会生孩子的是男人。”
“儿臣以为她比别的女人会生,玉儿……圆圆,团团……都很好,很聪明,不是儿臣自夸,他们确实聪慧。”
“真的?”
胤禛郑重地点头,“儿臣不敢欺瞒您。”
胤禛悄悄地挖了一个坑,康熙果然往下跳了,“改日让你福晋递牌子,朕也想看看……那个叫什么?”
“圆圆,团团。”
“这是你儿女的名字?”
胤禛叫习惯了,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听的,顺便恭维一下康熙皇帝:“入族谱的大名得留给您取。”
“朕对不住你,老四啊,朕应该早给你儿女命名。”
“无妨,儿臣不着急。”
康熙板着脸,喘气粗重了些:“朕着急。”再圆圆团团地叫下去,那是康熙的孙子孙女,他脸面往哪里放?
“您如果着急的话,不会想不起不给他们起名字,他们都过了周岁了。”
“……”
康熙捂着额头,认真地看着胤禛,难道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胤禛好的不学,往坏里学,偷懒就算了,还敢憋屈他了?康熙回想,是不是他进来后,就一直在憋屈他?不对……是从没进门就开始了。
“儿臣还是说说发现的好东西吧。”胤禛迅速地转移话题,“您也知晓公爵府上藏书极多,儿臣福晋虽然不喜读书,但公爵府诗礼传家,在嫁妆中陪送的书籍还是很多的,有些是孤本,有些则是……他们家老祖宗的手稿。”
“儿臣看后,惊出一身的冷汗。”
见胤禛说话慎重了,康熙收敛了玩笑心思,道:“他都写什么了?”
“一个故事,一个天朝上邦被外邦奴役欺凌的故事,儿臣记得有他写着当时的皇帝说,宁给友邦,不给家奴,以天朝的财务,结友邦之欢心……”
康熙是当皇帝,根本听不得这话,“混账,他还能做稳皇帝位置?”
“看他写的,坐得还挺稳的,他也有写西方……也说大清大敌在西方。”
“哼,无稽之谈。”
胤禛抬了抬眼睑,“如果没火器的话,儿臣以为蒙古骑兵打不赢,听滚黛福晋说,在西方火器很普遍,船坚炮利……刚才您也笑过人傻钱多,速来,一旦……他说过一句话儿臣深以为然,落后就得挨打,大清领先友邦,永远的高高在上,可一旦落后了,儿臣也怕后辈出现不肖子孙,儿臣说句诛心的话,没有朝代能一直存在的,总会有昏君,尤其是大清,同以前中原的大一统的朝代不同。”
他说起后辈不肖子孙时,总觉得脸很热,有自打嘴巴的感觉,他之所以重视书稿,也是感觉舒瑶的老祖宗在影射什么,也许就是大清,梦中的雍正皇帝……决不能让康熙给儿子命名为弘历,这名字不好,他都不当皇帝了,弘历还是做别人的儿子吧。
胤禛突然起身跪地,说道:“皇阿玛想要做千古一帝,压下秦皇汉武,唐宗宋祖,万邦来朝,让他们跟在大清后面才是上策。”
胤禛磕头,康熙叹了一口气,“朕知道你一片为国之心。”
在雍郡王府的舒瑶,打了几个喷嚏,搂着儿子继续睡觉,她最近好像没惹事,不就是翻译了几本老祖宗留下的手稿吗?胤禛反倒是如获至宝的样子,舒瑶嘀咕了一句,“我最近没做什么,少念叨我。”
第347章 父子
康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