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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那人捂着脑袋,哀嚎道:“头疼,头疼,头好疼。”
“三哥,你怎么了?”
“老三。”
围上那个喊头疼的人,舒瑶弹了弹手指,敢侮辱她,不知死活。舒瑶是米虫,也一直依靠着别人,但不是说她不能独立,她是懒,不是没用,有异能有空间还被欺负的话,舒瑶都觉得自己太没用了。
胤禛气得不行,哪个敢当着他的面污言秽语的调戏舒瑶?胤禛恨不得将他们剥皮抽骨,“大哥,她……她是妖女……”
咦,难道异能攻击能让人智商提高?舒瑶又给他来了一下子,既然有此附加效果,那就让他从蠢人步入死人的行列,舒瑶从来不是心慈手软的人。
“上,抓住他们。”
四名汉子围住了胤禛、舒瑶,胤禛焦急,他的腿偏偏伤了,压低声音告诉舒瑶,“一会爷缠住他们,你快跑。”
担心舒瑶不肯丢下自己独自离去,胤禛又道:“找人来,比你留在此处添乱……”
“您以为我能找来谁?关键时候得自救。”
四人扑向舒瑶时,舒瑶将胤禛拽到身后,同四名壮汉对打起来,舒瑶身体娇小,拳头也不大,可拳头打在壮汉身上,让他们疼得大叫,力大如牛当摆设?胤禛在后面看着,有些纳闷了,舒瑶什么时候功夫这么好了?怎么从没看出她会功夫?
功夫皇后的选项,激发了舒瑶身体里的潜力,舒瑶身子跃起,来了个横扫千军,今日随机抽中的是佛山无影脚,舒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跑得快?
点了一下后,舒瑶身子横飞起来,“啪。”“啪。”“啪。”踢飞了四人后,舒瑶摔倒了地上,“嗷,好疼。”
佛山无影脚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舒瑶起身,看着五个壮汉的哀嚎,再接再厉,肉体的打击不足以让她解气,再次发动了精神攻击,直接击打他们的大脑皮层,这种痛远远不是肉体能比的。
胤禛发愣,舒瑶指了指远处被强暴过的女人,“他们是遭报应了,额娘教过,万恶淫为首,老天爷是长眼睛的。”
“你何时有如此利落的身手?”
“我没同四爷说过?我们家是簪缨世家,我额娘身手比我还好。”
舒瑶打赌胤禛回京城也不会问额娘,她是不怕的。收拾了面前的五个人,舒瑶直接给他们下了精神暗示,做一万件好事可赎罪,不是舒瑶不想用精神异能惩罚他们,直接将他们弄成白痴,但刚才的一番动作,异能消耗能量很快,没能量,没异能攻击,舒瑶只能使用辅助技能,虽然能量还没见底,但前方还不见得会遇见什么人,身边有个倒霉蛋四阿哥,舒瑶不敢将能量在他们身上耗尽。
留一手杀手锏,也是额娘教过的,让犯罪的人劳动改造吧。舒瑶搀扶着胤禛向前走,寻找官府的人。胤禛身上寒气更重,从逃难开始,他就一直被舒瑶保护着,这对他的打击同样有点大,从舒瑶事先安排船只,到掩藏水缸,准备清水点心等等,胤禛有过感动,但更为痛恨自己无能。
如果出京前,不是心血来潮地带舒瑶一起出门,他是不是……是不是早就被淹死了?
舒瑶感到了胤禛心思有些波动,皱眉道:“四爷,咱们不是夫妻吗?我额娘说了,夫妻就得互相扶持,大难临头各自分的那是小鸟,不是人。”
“噗。”
胤禛摇了摇头,舒瑶总能让你前一刻感动,后一刻让你哭笑不得,瓜尔佳氏多强悍,养得出舒瑶,胤禛暗自下了决心,他不想再被舒瑶保护着……
“您说他们跟在我们后面做什么?”
舒瑶不去理会胤禛的想法,反正异能传回来的东西有真有假,她没空分辨,向后指了指,越聚越多的灾民,舒瑶纳闷了:“难道他们看上我们有吃的?”
“……”
胤禛真不知道该说舒瑶什么好,就她剩余不多的点心清水,至于让灾民自发地跟在后面吗?还不是方才她教训了地痞流氓?跟着舒瑶不会被地痞流氓欺负。
舒瑶突然转身道:“你们不许跟着,谁跟着我揍谁。”
虽然空间里有水果点心,胤禛在旁边看着,她怎么能拿出来?衣衫褴褛,满面愁苦的灾民呼呼啦啦地跪了一片,向舒瑶磕头道:“求求大王收下我等。”
“大王?你们是叫我?”
舒瑶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灾民们连连点头,“大王是哪个堂口的?那座山头的?”
“……”
舒瑶被彻底弄晕了,难道大王指的是劫道土匪山大王?食指比划了一下胤禛,“我是大王,他是谁?”
“当然是您的压寨夫君了,大王,您压寨夫君是个秀才吧,长得挺俊秀的。”
“压寨夫君?还有这叫法?”
“当然,当然,以前我遇见过,那位大王的压寨夫君可没您的好。”
胤禛脸比锅底还黑: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道:“爷不是压寨夫君。”
“一般情况下,都不会承认的,你看大王出落得多好,压寨夫君,你不亏的,伺候好大王有好处。”
“……”
第252章 桃花
百余位衣衫褴褛逃难的人浩浩荡荡地前行,虽然洪水过后是满目疮痍,康熙皇帝赈灾的银子钱粮还没运抵灾区,正是灾民最艰难的时刻,抢劫的,互相仇杀,调戏妇孺的比比皆是,然他们这一队独特的队伍中,灾民们却是团结的,一切都源于灾民们抬起的木头搭成的简易小轿。
在前面走着的两名汉子小声议论:“压寨夫君还真有两下子,莫怪大王喜欢。”
“嘘,大王说了不许叫压寨夫君,况且咱们指着压寨夫君安排呢,别惹他不高兴,压寨夫君冷着脸,怪吓人的。”
“你不让我说,你还说?哥哥诶,我就说了一遍,你算算说了多少遍?被压寨夫君……不,是被四先生听见了,一准没咱们好果子吃。”
“是呢,是呢,大王武艺高强,只听压寨……四先生的。”
“哥哥,你说咱们大王怎么抓到的四先生?我在大户人家做过长工,从没见过四先生这样的,被他看着都没牛雀皇思业纳僖褂衅疲笸跽媸窃似 !�
“咱们大王也不寻常啊,长得多水灵?哪像那些山上的母大虫,看着就倒胃口。”
“听说,咱们大王和四先生原本是定过亲的,后来大王家落草为寇了,大王带着人将四先生抢过来的……”
巴拉拉巴拉,八卦人人爱,不能小瞧百姓的想像力,哪怕是在逃难,他们也给大王和四先生设定了各种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坐在轿子里的胤禛,脸色堪比铁锅底,他耳朵怎么这么灵?将外面的议论听得一清二楚。胤禛嘴唇抿成一道线,最近两日他不停地强调不是压寨夫君,然而效果……胤禛想要扒开他们的脑子看看,想得都是什么?他是——爱新觉罗胤禛,是当今皇上的四皇子——是梦中的雍正皇帝……
正当胤禛酝酿气势时,肩膀一沉,胤禛气势立刻泄了,移动了身子,抬起手臂揽住让他疼让他无奈的玉人儿,胤禛的身躯完全能包裹住舒瑶,舒瑶趴着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胤禛一手揽住舒瑶,食指轻点她的嘴唇,冷意的眸子多了一分的暖意,命中注定的夫妻,胤禛突然认为去掉那些什么压寨夫君的话,外面的百姓挺有眼力的。
轿子太简陋了些,舒瑶靠着人形靠垫睡得才舒服,遂胤禛原本死活不上轿子的,他是被舒瑶硬拽上来,又软又温暖的胤禛,舒瑶有些“爱不释手”。
胤禛虽然长于富贵,但野外生存能力比舒瑶好得多,舒瑶是空间在手,万事不愁,但在众人面前,她也不敢从空间里折腾东西出来,所以灾民们的吃喝拉撒睡,全都依仗胤禛,舒瑶只提供武力保护。
胤禛统筹安排的能力此时凸显出来,照顾妇孺老幼,统一安排吃食,舒瑶记得谁说过大灾之后防大疫,下了死命令让他们喝烧开的水,注意个人卫生状况,有两位杰出的领导,灾民的队伍越来越大,不断有新灾民加入,几日间从一百余人发展到五六百人,胤禛每日需要负责的事情更多了。
至于舒瑶,睡觉是她的主要任务,有打仗的时候,她才会提着鞭子出现,胤禛虽然累,但能为百姓尽一分心力再累也愿意。他是皇子,自热知道如果安抚不住百姓,会给大清江山带来多大的隐患,每次大灾之后,都有白莲教的余孽作乱。
康熙皇帝对西北用兵在即,大清各处不可动乱不稳,胤禛尽自己最大的力气,消除大清的隐患,接触百姓多了,胤禛对大清朝的现状,有了更多的认识。
舒瑶睡醒时,见胤禛绷着脸,喃喃地问道:“谁有惹你了?我去揍他。”
胤禛眸子深邃,好半晌没动静,舒瑶打了个哈欠,挽住胤禛的手臂,头枕着他的肩头,软软地道:“怎么了?”
胤禛拍了下舒瑶的后背,习惯性地哄着她,低沉地说道:“大清江山……”
“哦。”
舒瑶放心地阖眼,原来是担心江山社稷,同自己没关系,“盛世之下总会有阴霾不公,你不能改变一切,尽力而行罢了。”
光靠胤禛一个人,就是累死也不可能实现,时代的局限性嘛,舒瑶嘴角上扬,她好像越来越懂事了,回去向额娘要表扬去。
胤禛望着舒瑶甜甜的微笑,眼睛微弯,唇边勾出最近几日难得笑容……低头正准备吻上让他心动的笑颜时,轿子突然停下,外面有人喊道:“淤泥源自混沌起,白莲一现盛时举。”
“白莲花开,明王出世,弥勒降生。”
舒瑶睁开眼睛,怎么听着像是邪教组织的口号?戳了戳僵硬的胤禛,“外面什么个意思?”
“白莲余孽,反清复明。”
胤禛咬牙切齿,白莲余孽也太大胆了,光天化日之下,在堂堂四皇子面前宣扬教义,他们真是不怕死,反清复明?他是大清皇子,难道反对自己?
“额娘说过,反清复明根本就是扯淡,只要皇上圣明,这些谋反的人蹦当不了多久,百姓……只关心吃的,还有什么……”
舒瑶认真地想了一会:“宁做太平犬,不做乱世人,额娘这么说的。”
因怕额娘语录被水弄湿,舒瑶一早就扔进空间里去了,所以她无法翻看,胤禛撩开了帘子,看向外面头戴白布条的白莲教的教众,随着灾民越聚越多,胤禛对此早有准备,然而想不到的是,今日就送上门了,白莲教是想收拢他们这支灾民?
在前面白莲教众同样抬着一顶轿子,一名清秀的女子身穿白衣,手持一朵白莲花端坐在轿子里,舒瑶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戳了一下胤禛,“我没她有气势。”
“……”
胤禛差一点笑出声,握住舒瑶的手腕,低声道:“等回京,爷给你做新衣服。”
舒瑶小手在胤禛后腰上拧了一把,嗔怪道:“衣服就成了?我要好吃的,好喝的,我要首饰珠宝,我要你陪我出去玩……”
这回是胤禛愣住了,一般的福晋不都会说点好听的,无欲无求吗?哪有她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珠宝首饰,你缺?”
明明记得舒瑶将珍珠当成弹弓打着玩来着,舒瑶斜了胤禛一眼,“谁嫌银子扎手?谁嫌珠宝多?反正我是没见过,敢问四爷,有人说过不爱珠宝,不爱银子,不爱一切华服美食,只要什么无怨无悔的……您信吗?能说出那一句话,不是白痴就是石头人,根本不用穿衣吃饭。”
胤禛认真地思考了舒瑶说的话,越琢磨越是这么回事,往后遇见舒瑶口中的人,离得越远越好,什么都不要,什么都无所谓,才是最可怕的,像舒瑶这样喜好摆在眼前的人,相处起来胤禛会更觉得安心。
“白莲洁焰,圣女降临,光复明宗,一统江湖!”
白莲教众见前面队伍里领头的没什么反应,又喊道:“白莲并蒂开,敢问前面的师姐师兄是哪位佛爷门下?白莲圣女现,还不下来叩首?”
胤禛吩咐:“落轿。”
抬轿子的灾民放下了轿子,胤禛扶着舒瑶走出,灾民自动分开两行,离得近了,看得更清楚,那位白莲圣女手中脑袋上呈现着莲花瓣,舒瑶暗自吃惊,难道她也有异能?
白莲教的弟子们口中喝了圣女赐下的符水,口中喷火,刀枪不入,震惊了舒瑶等灾民,就算是胤禛也微微怔神,舒瑶叹道:“杂技演得真好,鼓掌,鼓掌。”
说完舒瑶啪啦啪啦的鼓掌欢呼,白莲教真是太贴心了,怕她闲着无聊,还给表演杂技地说,对别人来说符水什么的是神奇的,但对理科生的舒瑶来说,一切都解释得通,喷火她也会的,只要有适当的道具,她比白莲教的人弄得还高深,舒瑶是光电硕士,利用光学和视力盲点,舒瑶能弄出无头行走的人。
灵机一动,舒瑶想着是不是哪天吓吓四阿哥?省得他未老先衰,整日得板着一张脸,生活没有乐趣。
舒瑶在灾民队伍里很有威望,听见舒瑶鼓掌,灾民们也都鼓掌欢呼,白莲教的人傻了,胤禛嘴角抽了。
白莲圣女是见过大场面的,很快镇静下来,从轿子上跃出,飘然而落,舒瑶看了对胤禛解释道:“应该是绑了绳子或者引线,否则不合情理的。”
胤禛道:“爷知道。”
白莲圣女看向胤禛时,心跳快了一分,他怎么长得像自己的梦中人?不食人间烟火的白莲仙子也抵挡不住服用过空间秘药的四阿哥魅力,桃花朵朵开……舒瑶蹭了蹭鼻子,李芷卿,你就是找揍。
“这位师妹。”
“别,咱们不熟,我不认识你。”
舒瑶仰起脑袋,虽然穿着没白莲仙子拉风,但舒瑶有异能啊,点了我就是女王的选项,身上隐隐透出的震慑神化的气息,不比面前的白莲仙子弱。
白莲仙子轻笑,笑容里带着高傲,圣洁,同手中盈盈发光的白莲花相应,“怎么会不认识呢?前两年佛祖选圣女时,师妹不是败于我手下?本尊为弥勒佛座下圣女,师妹还不下跪?”
“跪下,跪下。”
舒瑶挠了挠脑袋,道:“喂,你是不是精神失常,没吃药就出门吗?有精神病不是错,错的是有病还出来吓人,更错的是敢勾引我的压寨夫君,揍你没商量。”
舒瑶一步闪到胤禛面前,抽出弹弓将珍珠打了出去,精准地砸在白莲仙子的脑袋隐现的莲花上……莲花破了,道具露馅了。
“我就说是假的嘛,跟姑奶奶玩神迹?姑奶奶教教你,什么才叫神奇。”
第253章 喜脉
舒瑶作势上前,胤禛伸手抓住了舒瑶的胳膊,说出话能噎死白莲圣女,“同她一般见识,跌了分寸,你什么身份,她什么身份?”
“说得也是,狗咬人一口,人总不会再咬回来吧。”
舒瑶摆了摆手,做出以一副不同有精神病的人一般见识的模样,他们说话旁边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白莲圣女气得再也维持不住平静圣洁,一抖手中的莲花,“大胆。”
胤禛将舒瑶拽到身后,站立在众人之前,修长的身躯,冷峻的神色,身上隐隐透出的气势,让百姓灾民有下拜的念头。舒瑶努嘴,胤禛不让她装模作样,他比舒瑶还会装,转念一想,额娘教过的,不能在众人面前抢丈夫的风头,在逃难时没那么多讲究,能平安活下去就行,此时并不是逃难,在众人面前,舒瑶觉得把四爷扔出去最是恰当。
她本质上又懒又馋,危机关头显现峥嵘可以,如果一直那样,舒瑶觉得同她人生的规划不相符,想通的舒瑶乐滋滋地躲在胤禛背后,她不为难女人,让胤禛收拾白莲圣女。
舒瑶冒出小脑袋,背着胤禛向白莲圣女吐吐舌头,怎么滴,他是我的,你来晚了。哪怕我懒散无用,他也是我的夫君。
同为女人的白莲圣女奇迹般地看懂了舒瑶显摆的心思,心里更觉得窝火,她从未对谁动过心思,唯有见到面前的男人,白莲圣女心跳加快,胤禛的气质怎么那般迷人呢。
“大清代明主政天下,当今万岁爷宽仁英明,乃万世之君,平三藩,定台湾,体恤百姓,天下归心,白莲余孽借机生事,该杀。”
胤禛陈诉康熙的丰功伟绩,“水患后,万岁爷必定会派钦差大臣来赈济灾民,白莲余孽蛊惑灾民,是蚂蚁撼树,无法动摇大清根本,为朱明私欲,引得天下动荡,黎民百姓陷于战火,实乃罪大恶疾,如弥勒佛有灵,会收下你等祸乱天下的徒子徒孙?”
胤禛说话很给力,舒瑶念头一转,神迹啊……顺便翻开异能版块的吉兆界面,想着是不是来个佛祖菩萨当空,正想下手时,舒瑶记起额娘的教导,有康熙皇帝和太子在,真弄个神迹菩萨现身什么的,胤禛会被康熙和太子猜忌的,这可不好,是在打扰她悠闲的日子。
在佛教里如来佛祖是现在佛,弥勒佛是未来佛,因此白莲教的人才会用弥勒降世做口号,也就说白莲教支持的人是将来的皇帝。
虽然胤禛说得大义凌然,然而灾民们对白莲教营造出的种种神奇的假象颇敬畏,说的永远没看的震撼……舒瑶知道胤禛受了很多苦,他们差一点将命都搭进去,回京后不让康熙表扬一下,舒瑶都有些不甘心,在水缸里飘飘荡荡很辛苦的,舒瑶点了一下护法金刚……
“天哪,天哪,佛陀……灵山的护法……”
碧蓝天空中,白白的云层上出现一高大的西方灵山的护法和尚,手腕上还缠着一串佛珠,同菩萨佛祖等宝相端严,慈悲为怀不一样,护法面容冷峻,目光凶悍,仿佛要扫净敢于冒犯佛祖的人或事儿。
“护法……同四先生好像……四先生莫不是佛祖坐下的护法金刚转世?”
舒瑶抿嘴偷笑,像吧,像吧,也不看看是谁弄的,神迹……让白莲教的人看看什么才叫神奇,用异能欺负古人,舒瑶可没一点羞愧之心,不用白不用嘛,捞到好处就成了。舒瑶屈起手指,一道五色霞光投注在胤禛身上,这回就连白莲教的教众都傻眼了,同灾民一样,纷纷跪地向天空磕头。
胤禛心里虽然有些吃惊,但面上却看不出,由此舒瑶认为论装模作样,胤禛绝对是一把好手。
远方传来马蹄声响,胤禛眯起眼睛,是穿着黄马褂的御前侍卫,白莲教的人同样看见了官差,哪敢再停留,哄的一声四散奔逃,将白莲圣女扔下了。
御前侍卫领着官差赶到,他们是被天上的神迹吸引来的,见到白莲欲孽,领头的侍卫道:“围剿。”
随后又看见了四阿哥,御前侍卫忙翻身下马,甩下马蹄袖,“奴才叩见四贝勒。”
“嗡。”
这比神迹还恐怖,大王的压寨夫君等于四贝勒?灾民看向大王,暗挑大拇指,大王好牛,抢压寨夫君都是抢皇子的。
“你是四皇子?”
白莲圣女脚一软,“你竟然是四皇子。”
胤禛冷哼,“白莲余孽——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