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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长姐-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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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妈妈把奶娘关进了屋里,让她看着裴文杰的尸体,逼她咬死裴芩。

    这边饭菜端出来,赵丽娘却是一口都吃不下。裴宗理看着也吃不下,他也到了四十不惑之年了,有个小儿子,自当多疼爱了些,却不想他却被人害死了,还那么小,才几个月。刚才还在他怀里笑,这转眼就被捂死了。

    都吃饭了,还没见裴文盛,钱婉秀心里开始担心了,是不是真的出去了?还是躲在屋里呢?但这会,她却不敢去叫。

    书画还记着裴文臣出去会友,裴文盛之前还在家里,去叫他吃饭的。

    钱婉秀忙叫住了她,“出去找他哥去了,肯定也在外面吃了。”

    裴文盛拿了点心从屋里出来的时候,书画在厨屋,也没听他说出去找裴文臣的,钱婉秀这么说,就不去叫裴文盛了。

    朱氏和陈氏略吃了点东西,钱婉秀也就只吃了两口,也吃不下了。

    一行人带着裴文杰的尸体,一桩诉状,就告到了官府。

    江本新听裴宗理刚出生几月的小儿子被捂死了,还告裴芩指使奶娘干的,立马就升堂审问。

    奶娘还是不承认,不仅不承认她害了人,也不承认她被裴芩收买的,哭着喊冤。

    钱婉秀仗着她给江本新送过两个漂亮丫鬟,他肯定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就算不敢治罪裴芩,但问话是绝对不会含糊,斩钉截铁的说奶娘被裴芩收买了害死裴文杰,然后嫁祸给她,还时趁着朱氏和陈氏来的候,然后要搅乱他们家,意在报复他们老裴家。

    “此话有何证据?”江本新见钱婉秀心虚又肆无忌惮的样子,沉声问。

    “江大人!你听奶娘的话!问她以为的杀害文杰的凶手是谁!”钱婉秀看向奶娘。

    江本新就问奶娘,“你说你不是凶手,而凶手另有其人,那人是谁?”

    奶娘就见了陈氏,那一会的功夫,其余的人都在屋里,就陈氏跑出来上茅房。赵丽娘也证实了她上茅房很久,“…只有她有机会捂死小少爷!”

    陈氏喊冤,“我无冤无仇的捂死自己侄儿干啥!?脑子又没病!”

    “就是她!那会屋里没有别的人,院子也就只有她,我端了水出来,就见她脸色不对的站在院子里,急忙溜进屋里去了!”奶娘哭着指控。

    钱婉秀冷哼一声,“大人你听到了吧!我大嫂与我们二房无冤无仇,与赵姨娘母子更是没有仇怨,莫名其妙害死文杰做什么!?奶娘却死咬着我大嫂一个根本不可能是凶手的人,无非就是想把大房也拉进来。一来杀了赵姨娘儿子,让她以为是我,嫁祸到我身上。一边又咬着大嫂所谓杀人的证据,这分明就是一箭双雕。奶娘被人收买,却一直没动手,直到今天也就是这个目的。”

    朱氏立马咬牙应声,“就是她!要不是她也想不出这么恶毒的计策对付我们家!害了老裴家二房的儿子,赖给大房长媳妇,这是要让我们老裴家两房都人不得好过!”

    “你们有何证据?”江本新还是问证据,没有证据,让他去拿裴芩!?

    “江大人!前些日子镇上流传,说下官的大哥去京城,在京城开了一家面馆卖饸烙面和麻酱烧饼,裴芩就在镇上放话要对付镇上姓孔的人。这难道还不是证据!?”裴宗理怒沉着脸说。

    “的确不足以作为杀人主谋的证据。”江本新看着他道。

    “大人…。能想出这毒计暗害我们老裴家的,只有裴芩她们!”裴宗理有些气怒。

    江本新看着没有接话。就算是裴芩干的,他也不是为他们做主的。

    钱婉秀就说审问奶娘,“…。相信江大人一定有办法让这杀人从犯开口招认出主谋来的!”示意他对奶娘大刑伺候。

    江本新却看向陈氏,“现在奶娘和赵姨娘都认你是凶手,你有何话可说?”

    “冤枉啊!我咋可能会是凶手!”陈氏急忙喊冤。

    “本官断案无数,很多案子害人的都是最不像凶手的人。既有人指认,又亲眼所见你在外面,你就脱不掉杀人嫌疑!”江本新直接把陈氏给断了个嫌疑人的身份。

    陈氏张嘴就要叫唤,“我是冤枉的啊!这个奶娘根本就是胡说八道!我根本没有杀人!我是出来上茅房,是奶娘她自己杀人!”

    “公堂之上,休得喧哗!”江本新拍了下惊堂木。

    陈氏看他面色威冷,不敢再喊,看向钱婉秀。

    钱婉秀忙给她个安抚的眼神,示意她不会有事,让江本新拿了裴芩来问话。不是她,也要把罪名按到她头上!就算按不上,也要把裴芩那个小贱人抹黑了!

    江本新看他们非得咬死了裴芩,忍不住心中冷笑。之前被砍头的黄县令听他们的,不自量力去对付裴芩她们。现在给个机会让他们送了俩女人,就以为能拿他当枪使了。要拿裴芩?拍了下惊堂木,当即就把奶娘和嫌犯陈氏一块,押入大牢,听后再审。

    陈氏慌了,“我根本就没有杀人,凭啥把我押进大牢里!?”

    钱婉秀心里暗恼,江本新是听不懂话,还是故意!?明明他们状纸告的是裴芩,他却收监陈氏。这个蠢货,要是忍不住,露出把柄,岂不害了文盛!?

    “江大人!我们状告的裴芩!我大嫂她是不可能害自己侄儿的!”她必须拉回陈氏保住她。

    “陈氏有杀人嫌疑,她和奶娘既然都有可能,就一块押入大牢!”江本新冷声道。这老裴家大房的之前定是没少欺压裴芩,他正好趁机帮裴芩出一口气。王爷现在可正是重用墨珩的时候。

    “大人!”裴宗理也拱手。

    江本新有些怒了,拍着惊堂木,“你们在质疑本官的决断!?”

    “不是的大人!我们并没有质疑…。”钱婉秀忙道。

    江本新打断她的话,“没有证据,人证物证全都没有,仅凭你们几句话,让本官去缉拿三品诰命夫人。陈氏又嫌疑,又有奶娘亲眼所见她在院中,赵氏也能证实此事,你们让本官放她!?”

    再说让放陈氏,就明显维护过头了。

    钱婉秀给陈氏使眼色,又伸手摸了下头上的银步摇和耳朵上的耳坠,示意陈氏不会让她吃亏,让她先忍耐一下。

    陈氏每次见钱婉秀,都是精致的妆容,穿戴贵气,心里羡慕又嫉妒的不行。现在看她这么大一个把柄在自己手上,以后她让钱婉秀干啥,她就得干啥,咬咬牙,决定先忍一下。

    奶娘和陈氏一块被押进了大牢,江本新退堂。

    裴宗理留在衙门里,跟江本新说话。

    那边钱婉秀也让书画去给江本新那两个侍妾打招呼,让她们吹好了枕边风,她则赶紧回家看小儿子哪去了,到底啥情况。

    赵丽娘失魂落魄的,面色苍白无血色,精神也有些恍惚。一会想是裴芩对付老裴家,凭啥拿她儿子的命下手!?她跟钱婉秀那个毒妇贱人不对付,不正合了她心意吗!?一会又想,就是钱婉秀搞的鬼,因为跟裴芩她们有仇,就仗着江本新那有她送的两个侍妾,除掉了她儿子,又嫁祸给裴芩,把自己摘出去。

    钱婉秀看她脑子混乱了的样子,问小丫鬟,“大少爷回来了吗?”

    小丫鬟摇头,说没有。

    钱婉秀瞥了眼小儿子的房门,让小丫鬟煮了粥,去服侍赵丽娘。

    朱氏也恨恼不已,回来就坐在屋里咒骂裴芩姐弟,从方氏骂到裴芩,又骂一直骂到裴芫裴茜和裴文东,到方家的人,上上下下骂一遍,啥话腌臜难听就骂啥话。

    钱婉秀叹口气,等粥煮好,让朱氏也喝一碗,“娘今儿个也不回家了吧?明儿个等裴芩来,还有得闹,你身子骨虽然好,但也撑不住熬。晌午饭都没见你吃几口,喝完粥,回屋先眯一会吧!我让人去烧了炕。”

    朱氏不想眯,不过她饿,晌午没多少东西,就喝了碗粥。坐了会嫌冷,就回了屋,坐在了被窝里去了。

    那边赵丽娘失魂的让小丫鬟喂着喝了半碗粥,不大会就睡了过去。

    钱婉秀看了看,就到裴文盛的屋里来。

    裴文盛躲在柜子里,根本不敢出来。听钱婉秀柔声叫他,这才动了动。

    钱婉秀往外看了看,“屋里灌的都是冷风。”说着把屋门关上。过来柜子外面轻声叫他。

    裴文盛这才推开柜子门,神色惊惶无措,打开的柜门,光线进去,不太亮,却露出他一张惨白吓人的脸,身子轻轻发着抖。

    钱婉秀一看顿时心疼的眼红,抱住他,低声安抚他,“我儿别怕!害死那小贱种的是别人,已经送进大牢里了。娘不会让你有事的!别怕!别怕!”

    裴文盛哭也不敢哭,吓的不行,就怕有人指认是他杀了裴文杰,让他去坐牢,砍他的头。

    钱婉秀柔声哄了他半天,把裴文盛哄了过来。那个小贱种本来就该死!他一个低贱小妾生的庶子,凭啥跟他们挣宠爱!?凭啥占他们的家产!?他爹以前是什么都没有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姥爷家,都是娘带过来的!爹却有了那个小贱种,眼里就没有他了,他该死!死的就对!

    这种想法灌输,让裴文盛很迅速的不害怕了,反而觉得裴文杰就该死,死的好!

    一直到晚上,裴宗理回来,裴文臣也回来,钱婉秀也只一句裴文盛出去疯玩,着了点风不舒服糊弄过去了。

    没人想到捂死裴文杰的人就是十二岁的裴文盛。

    江本新让人给裴芩墨珩捎了信儿,当晚信儿就送到了两人手中。

    “妈的!老娘没有阴毒招数对付他们,他们却自己找死来了!”裴芩破口大骂。她不屑用阴私手段算计谋害他们,一直想搜集了证据,让他们再无翻身可能。他妈的卑鄙无耻的人,阴谋算计一次又一次。

    “奶娘咬死了陈氏…。”墨珩念了一遍,看向封未,示意他去查。

    封未应声,“属下这就去查。”

    裴茜却不仅仅是怒恨,还有兴奋,“长姐!之前都说不是他们直接下手,没有证据,不足以打死他们。这次在他们手边出了人命,还想诬害给我们。这次,一定要把他们都一网打尽!诬告我们害死人,他们也去坐牢,学学那黄县令等着被砍死吧!”

    裴芩握了握拳,脸色阴怒沉冷。

    墨珩看她,把纸条收起来,让裴茜和九儿早点睡,带裴芩也回去睡觉,“成就一个将军的威名,不论无辜与否,战场上都是刀下亡魂。即便法治社会,也是现在的王朝一步步走过去,总会留有各种传统。”

    裴芩抿着嘴,沉着脸看他一眼,没有说话。的确是她矫情了!当初就他妈的该给他们扔几个炸弹,把他们一窝端了。反正没人见过炸弹,还能说是被雷劈了!

    墨珩揉着她的头,他不需要把她教的阴暗狠毒,但他的做的事会越来越阴私,他只希望她不要嫌弃他肮脏阴毒。

    “睡觉!”裴芩斜他过来。

    墨珩扬起嘴角,在她唇边轻吻,“我给你洗澡。”

    “不洗!”裴芩冷声道。

    “你已经两天没洗了。”墨珩轻笑。

    “老娘准备学学魏晋南北朝的名流大士,在身上养虱子呢!”裴芩没好气的哼了声。

    墨珩嘴角抽了抽,一把抱起她,直接抱她去净房。

    等再次从净房出来,裴芩已经被他折腾全身疲软,倒床就可以睡了。

    次一天醒来,裴芩一下床,心里就把某个闷骚骂了不下八遍,“老娘今儿个还要去受审呢!”

    “嗯。我们带着椅子和软垫。”墨珩点头。

    她是三品诰命,即便真嫌疑,江本新也不能让她下跪磕头。

    吃了饭,在家只等了会,衙门的衙役就来了。

    裴芩黑着脸上了马车,和墨珩,裴茜带着九儿,带着行李,准备去县城小别院住几天。

    镇上的人还都奇怪,咋又有衙门的来人来找裴芩他们啊!不会又有啥案子来找他们的吧!?( 网)

第一百六十五章 :冤魂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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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镇上的人都猜测着议论,去原阳县拉车的人回来,很快就把裴宗理小妾生的儿子被捂死的消息传了回来,“…说是奶娘捂死的,那奶娘是受了裴芩的指使,县太爷这才过来拿人审问呢!”

    村人一下子哄乱起来,“裴芩指使奶娘害死裴宗理小妾的儿子!?不可能吧!她要害,也是害钱氏生的儿子啊!要不是钱氏,裴宗理和老裴家也不会逼死了裴芩她们娘。”

    “会不会是那钱氏自己看不惯小妾,怕她儿子以后抢家产,就害死了她儿子,然后栽赃给裴芩的啊!?”

    到底是裴芩指使奶娘害死的?还是钱氏害死栽赃嫁祸给裴芩?这里面要是没有别的人,话不好说。但还扯到了陈氏,她也和奶娘一块被关进大牢了,杀人的罪名她也有份儿,就有不少人猜测,是不是裴芩知道了孔氏和裴厚理他们在京城开面馆卖饸烙面麻酱烧饼的,惹怒了裴芩,所以她指使害死了裴宗理的小儿子,又嫁祸给陈氏!?

    原阳县的各种猜测,也层出不穷,还有人说赵丽娘自己害死了自己儿子,然后想嫁祸给钱婉秀的。

    裴芩几人来到大堂上。

    钱婉秀和裴宗理,赵丽娘,朱氏几个也都来了。

    衙役搬了椅子过来给裴芩和墨珩坐下。裴茜就冷眼看着几人,害了她们几次,一次比一次狠毒,这次她就看看这老裴家的贱渣畜生们咋栽赃她们!

    看见裴芩和裴茜,衙役竟然还给她搬椅子坐,朱氏就阴怒的瞪着眼,“你是个杀人的犯人,竟然还敢坐下!?”她这个老太太都还没有得坐。

    “说本夫人是杀人犯人,你们拿出证据来?”裴芩冷蔑的看她。

    “证据就是你指使了奶娘过来杀人!杀完了还诬赖给陈氏,想要报复我们家!”朱氏怒咬着牙。

    “你自己也怀着身孕,养的有孩子,一个刚出生几个月的小娃儿,你怎么忍心下毒手!?”钱婉秀责问。

    裴宗理也气恨的阴沉着脸,“裴芩!就算断绝了关系,我也是亲生的爹,文杰他也算是你的亲弟弟,你竟然下手害死他!你…你简直丧尽良心,泯灭人性了!”

    裴芩眼神从三人身上扫过,落在脸色灰白,憔悴怨恨的赵丽娘身上。

    赵丽娘不知道该信谁的,因为谁都像害死她儿子的凶手,所以她都恨!

    “无知妇人胡乱污蔑可以理解,没想到宣讲大人也竟和她们一样。看来是不知道大楚律污蔑罪。”墨珩冷冷瞥着裴宗理。

    裴宗理看着怒哼一声,“别以为我们没有证据,你们害死了人就能逍遥法外!就算王子犯法也与庶民同罪!你们还是尽快招认!否则我就算是告御状,也要将你们绳之以法!”

    裴茜也哼了声,“那就看你们这次有没有本事再诬害我们!污蔑罪,你们就等着吧!前头诬告我们的黄县令,可才死了一年呢!”

    裴宗理脸色难看至极,怒的甩袖子,让江本新开始审问。

    江本新升了堂,把奶娘和陈氏带出来。

    朱氏指着裴芩,“她是被告的杀人犯,为啥审问了,她还坐着?就算她是诰命夫人,审问她也该应该跪着的!”

    “只有你们家的规矩律法才会让三品诰命跪着的吧!?可惜你们没资格!”裴茜鄙夷她。老贱*!就她最该死!

    “你个小贱种…。”朱氏张嘴就骂。

    裴芩稳坐不动,目光阴寒的瞥过来。

    朱氏顿时被她看的心里刺啦一下,脊背发寒。

    江本新上来还要给裴芩见礼问好,没有证据怀疑裴芩买通奶娘杀人,再让她跪下审问,江本新这官途也走到头了。

    所以,惊堂木一拍,“肃静!本官问案,其余没问到之人,不得喧哗!”

    朱氏依旧不忿,却不敢再责问,站在一旁看着。

    江本新先问奶娘,可认得裴芩。

    奶娘看看,摇头,“民妇不认识。”

    “原阳县多少人都认识她,你说不认识,岂不是自己暴露端倪!?”钱婉秀冷笑。

    “那你还真是看得起我,觉得一整原阳县都认识我。”裴芩呵呵。

    江本新敲了下惊堂木,“本官再问你,奶娘!你到底认识她吗?可是她收买指使你害人的?若不从实交代,休怪本官大刑伺候!”

    奶娘跪在地上哭喊,“大人!民妇是冤枉的啊!不是民妇害的人啊!民妇真是冤枉的啊!要是民妇杀了人,就让民妇天打五雷轰,让民妇的儿子也不得好死!”

    天打雷劈这样的誓言哪有多人信,那么多失誓的人,也没见雷劈死了哪个。但拿自己几个月的儿子发毒誓,江本新微微点了点头。

    见江本新竟然倾向了奶娘,钱婉秀着急,“大胆奶娘!你拿自己儿子发誓,想要逃脱罪责,你就不怕那吃过你奶水被害死的文杰的冤魂回来找你吗!?你忘了他死不瞑目的样子了!?你就不怕吗!?”

    奶娘愤恨的扭头看她,“人不是我杀的,我问心无愧,我不怕!人是谁杀的,小少爷的冤魂会去找她的!一定会去找她索命的!”

    钱婉秀恨怒的满胸怒火。

    “说的好!人是谁杀的,冤魂就会找谁去索命,是吧,陈氏?人是你杀的,还想栽赃给本夫人!”裴芩冷笑着盯着陈氏。

    陈氏看她幽寒的眼神,也不怕她,“反正人不是我杀的!我是冤枉的!你个贱人休想诬赖给我!就是你买通了奶娘害人,嫁祸给我的!”

    “不是奶娘,也不是你,难道还有其他人?”裴芩挑眉,余光瞥了眼钱婉秀。

    钱婉秀脸色微变,“裴芩!你别以为你现在是诰命夫人,就可以随意污蔑人!”

    “嗯!不知道谁定的规矩,只许你们污蔑我,不许我污蔑别人!”裴芩点头。

    墨珩看了钱婉秀一眼,跟江本新道,“大人!既是问案,那就把当日所有的人都传唤过来,一一盘问,相信定能问出线索。”

    钱婉秀脸色微微绷紧。

    案子问到现在,两方各据一词,江本新就点头,“传唤裴家所有人上堂问话!”

    “江大人!所有涉案人员都在堂上,江大人不审问他们,怎能听她们的!?她们这是节外生枝,企图推卸罪名!”钱婉秀心里怕极了,怕小儿子一上堂,被一顿喝喊,吓的就露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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