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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破的建筑群距离这段城墙有一段距离,紧挨着的建筑风格相同。她伸手去触碰一面墙,捻起上面的尘土,指尖传来的感觉,告诉她这是真正存在的。
梦里的时候也是能够触碰得到。这让她怀疑,自己前两天睡着的时候,是整个人出现在这里,而不是以“灵魂”的形式……不然她何以在梦中既能感觉到疼痛,又能触碰到这些。
难道这里的东西都有着特殊的属性吗?
想不通……
能量塔周围大概是设置了结界一类的东西,走出一段距离后,再回头便看不到那座应该很明显的能量塔,方才从塌陷处进来的时,也是这样,现在再见到,她才想出一个比较合理的解释来。
记着那句“别走太远”,她于是退回到了“结界”的范围内,蹲在一段矮墙旁边,支着下巴发呆。
对于堆积的疑问,诸如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这个世界它到底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此类的问题,到底该如何解决,感觉实在是无从着手。
大片的建筑,甚至整个空间,就这样摆放在她面前,甚至她所疑问的,未知的,都包含在其内,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找到那个对应的答案……
其实现在转过头去问,不一定就得不到解答,只是她向来不喜欢去问别人,或者说是遇到问题更喜欢自己解决……这可真是个坏毛病。
路由有些颓唐地坐在地上,捡了两块石头往远处扔,扔到一半,停下来,敞开空间的入口。
实际上“意念一动”究竟意味着什么她不知道,因为打开空间的时候往往是什么感觉都没有,想打开,它就开了,就像你想张开五指,然后就张开了。
但是这一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空间慢慢张开的时候,有一股能量汇聚在右手的位置,就像是血液在血管里流动时被感知的那种感觉,有一种类似于能量的东西在哪里汇聚,然后达到一定量,旋转、流淌,空间的入口,就在其上诞生。
“难道这是传说中人体中的经脉……”路由回忆了一下能量经过的路线,“哪有经脉是螺旋的……况且能量汇聚就形成空间……不,不对,应该只是打开吧?”
她动了动右手,关闭空间,于是那种能量原路散去。再次打开之后,她将手放在地上,墙上,并没有引起什么共鸣之类的。
难道需要碰到空间的核心或者是边界才会感觉到?可谁知道空间是怎么形成的?她连自己的异能都搞不懂,“长宽高是能组成三维空间没错,但没道理画个坐标系就建成空间了……”
风沙从身后吹来,地面在一瞬突然剧烈地震动开来,身后隐隐传来叹气声,“别在那儿感慨了……躲开!”最后两个字被暴喝出来,路由回过头去,图片里出现的那种黑影,正朝着她所在的方向冲过来。
她慌忙地往旁边挪了一下,细看之下才发现是林信哲正挡在那黑影面前方。随着她的挪动,黑影那几乎分辨不清的头部,转而跟着她移动,急迫而狂暴的吼声,正从它口中发出。
而在那犹如一团漆黑的果冻的怪物身后,更多的怪物飞奔而来,和它融合到一起。
“球球大作战吗……”
思维发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她有些慌乱,却不知道该做什么。试探性地朝旁边移动了一段距离,那怪物跟着她转向,看模样的确是冲着她过来的。
林信哲费力地拦着那怪物,“安德烈!过来帮忙啊——”
他喊的似乎是安先生,后者站了起来,走向这边,堆塔的人对这里的情形仿若未见,仍旧忙碌着。
路由想要帮些什么忙,但实在无从插手,她张开了空间的入口,对准了那怪物,对于是逃是留,或者说是冲上去,这几个决定,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如果只有她一个人的话,逃跑是肯定的。但那怪物看样子是冲她来的,让别人挡着她却逃跑的话……这样的做法,她是拒绝的。
但是冲上去太不理智……
安先生走到距离林信哲不远的地方,停了一下,抬腿踢了过去。
林信哲扑倒在地上。
失去束缚的怪物冲了过去。
路由后撤一步,把空间对准了它。
“我擦,你踢我干什么——”林信哲没说完的话卡在嘴里。
“轰——”
没有多剧烈的声音,怪物犹如一大团黑色果冻一般撞在路由的身上,然后整个炸裂开来,黑色的不明物质散落一地。
很多东西,画面、声音、甚至情绪,随着那怪物的贴面舞,一股脑地塞进了她脑袋里。有一瞬间她好像恢复到梦中那样,面前站立着一个类人的虚幻投影,恍惚间却又是很多块零散的碎片,唧唧喳喳的声音想向她表达些什么,但是全然听不懂,她用心去分辨,那声音却又不见了。
很乱,完全没有头绪,乱糟糟地缠在一起的记忆碎片之类的东西,不知道该放到哪里去。
“这不是解决了?”安先生拍了林信哲一下,把他拍回地面,抬腿走了回去。
路由坐在地上,撕开了黏在脸上的一块黑色物质,把掉进空间里的那些倒出来,然后低着头,突然不知道自己刚刚为什么要这么做。
撞过来的瞬间,带来的信息量有些大……
她保持着呆愣愣的表情一动不动,林信哲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过来拉她起来。
路由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撞坏了?发型都没乱,看着好好的呀……也不好说,脑震荡看不出了……”
“不……说怎么……”路由戳着自己的脑袋,努力地找回表达方式,“撞那一下,它把它脑子里的东西,塞进我脑子里了……不对,它没脑子……”
“哦。”林信哲点了点头,表示他理解了这句话,“挂掉的大能给你醍醐灌顶了,这是好事儿啊!”
“不是……是醍醐灌顶……但……我理解不了啊……”脑子里莫名多了一部语言你听不懂的电影,电影里还都是他娘的异生物,跟地球人完全不同的表达方式,完全看不懂也没有代入感,但它却一遍又一遍地在你眼前播放……这算怎么回事儿?
“还有这种操作?”林信哲不明觉厉。
路由头晕了好一会儿,把这两天发生的事过了一遍才勉强缓过神来,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然后走倒一堵墙旁边重新坐下来,靠在墙上。
黑色的果冻可能是因为失去了支撑物,已经消散了很多,还有一些黏在路由的衣服上,费力才扯下,感觉像是抓着一只小奶猫。她扯了一下那团黑色果冻模样的东西,问道:“这些都是什么?”
“能量……”林信哲有些不好确认,“感觉是能量没错,有些杂质在里面,不过这种猎奇的形态,倒是第一次见……也许可以留一点研究一下。”
“研究……好。”路由点了点头,将手里的黑果冻放进空间里一些,“应该不会散了吧?”
“不好说。这么浓郁的能量,不能用来修炼挺可惜的,不过杂质太多了,对身体不好。”
“修炼?也对,异能有分级的……但是要怎么修炼?”
“就这些能量,现在空气里也有的,没这么浓郁,不过杂质要少得多,这些能量,是能够被人类吸收利用的。”林信哲从地上捡了一团果冻,“你赶上了比较好的时代,我们那时候,只能凭借这种空间里的能量残余修炼,得要靠抢的。”
“哦……那为什么空气里又有了?”路由顺着他的话往下问。其实这个时候她从眼前播放的画面里大致猜出了一些什么,毕竟小说看了那么多,脑洞还是有的,只是有待确认。
“灵气复苏……呵,开玩笑的。这个情况比较复杂,过两天路之遥肯定会告诉你,不过现在告诉你也没什么,就是地球所在的位面……多元宇宙论你应该知道一些吧,就是有很多平行宇宙,也可以称它为位面,很多小说中都引用过这个概念……”他停顿了一下。
“大概知道一些。”路由点了点头。
林信哲继续说道:“范围太大了有点儿复杂……我这么说,也就是那个位面的一颗星球偏离了轨道,壁障又很薄弱,它就跟地球之间产生了引力……然后位面之间就多了很多筛子,很多东西就从那边跑过来了。”
“这样啊……”路由试图去想象那种景象,但是想不出来,倒是很有可能就是另一颗星球上的景象,有一些在她脑海里。
那大概会是一颗很漂亮的星球……就是上面的生物长得有点猎奇。
第10章 回学校()
第十章修补
路由靠在那堵矮墙上好一会儿,才算是缓过神来。那些被塞进脑子里的记忆只能靠时间来淡化,当然也幸而塞进来的只是一些凌乱地东西,因此没对她造成太大的影响。
即使是这样,她现在和以前也有些许的不同,换做以前,她很少问别人什么问题,尤其是有关生存环境的,那太容易引起分歧,从而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幸好林信哲只是在科普。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安先生找了个人来叫他们过去,说是塔已经修好了。
路由抬头看了一眼,没看出跟之前什么差别来。
他们走了过去。
安先生站在塔下,从底部抽出一个操纵台来,让路由站过去。
“操作流程上面有。”他简单地交待过一句,退到不远的地方,跟林信哲站在一起。
修塔的人已经收拾了纸盒子离开。
路由站在操纵台前,低头看着那个板面。
旁边有一个凹槽升上来,她按照指示把右手放进去,流动的金属包裹她的手掌,能量开始向手掌疯狂地涌去,通向塔内。
她渐渐地闭上了眼睛,视界却没有消失。这里很高,她俯瞰着灰色的大地,林信哲和安先生站在她的斜下方,他们的嘴唇动着,但听不清在说什么。
事实上她听不见任何声音。
整个空间里的能量都在朝着那座塔汇聚而去,由黑变白,在塔顶形成银色的漩涡。
空间里刮起风暴。
路由仍旧站在塔底,但她的意识实际是附着在那座塔内。
能量按照设计好的线路游走,它们冲向天空,蔓延过大地。
那一刻,路由清晰地感觉到,如同蛋壳一样的壁障——实际上它并没有什么形状,蛋壳只是对它的一种形容。
能量在慢慢扩散,延伸到空间的各个尽头。
路由对它产生了一种熟悉感。
这是一个有着漏洞的壁障,需要修补。
能量无法补上这些漏洞,壁障毕竟不是鸡蛋壳,甚至它不是物质,只是不同物质之间的隔层。
这种隔层便可以自我恢复,只需要他们在边缘的地方用能量把这里和外界隔离,给它恢复的机会。
那需要很长的时间。
所以这座塔会建在这里。
能量停止运行,路由慢慢地操纵着它们,将之推向漏洞出现的地方。
这是很漫长的过程。
……
能量的波动,在四周游移着。
林信哲抬头看了两眼,塔顶有些刺眼,于是他低下头不再看,用略带感叹的语气说道:“果然是专业的。”
安先生转过头去,“你就看出来这个?”
林信哲左右看了看。他说:“不然呢?我该看见些什么?”
安先生顿时不想再跟他说这个,他转移话题道:“地上的那个,是总部来的人。”
那叛徒依旧躺在原地,此刻已经被风沙掩埋。
林信哲想了想,说道:“要不挖个深坑埋了?空间里还有好多游魂,尸体就在这里放着,万一哪天变成僵尸弄坏了塔怎么办?”
安先生在口袋里摸索过一阵,问道:“有火吗?”
“没有。”
“那就带回去吧。”
“也还行。”林信哲道:“装箱寄到总部怎么样?就说我们被海外组织袭击了。”
“他们不会在无用的人身上费心思。”安先生道。
“真无情,幸好我们跑出来了。”
……
路由静静地听他们说了会儿没营养的话,睁开眼睛,看了眼操纵台,确认已经完成,然后转过身来。
“修完了。”她说道:“我们该怎么出去?”
“有传送阵。”安先生说道。
他和路由交换过位置,站在台上操纵了一阵。
塔底的正中打开一道门,里面是一个犹如电梯的空间。
他站了进去,路由跟着过去,林信哲提着那具尸体在最后。
门关上。
多余的能量包裹了这个电梯,推着它向下方坠去。
落下一段距离后,有氧气从上方的气孔中喷出,缓解了窒息感。
路由感觉到自己穿过一道屏障。
之后电梯停止下降,向前移动一段距离后开始上升。
电梯停在离地面还有几十米的地方。
他们抵达基地内部,此时也是凌晨的两点半。
林信哲看了一眼手表,“这个点儿,食堂应该没饭了。”
“我那里有调制的营养液。”安先生接过他提着的那个人往实验室的方向走去。
林信哲回忆了一下那个味道,“还是算了。”
“去路之遥那里蹭饭?”他对路由说道:“顺便让她找些资料给你。”
“什么资料?”路由问道。
“我们组织和其他组织的关系,还有组织内部一些乱七八糟的注意事项……不是合同上的那种。本来昨天就该给你的,但我们好长时间没招收新人了,就忘得差不多了,体谅一下啊。”
“哦。”
安先生已经走远了。
林信哲认不清路,路由更不知道该怎么走,不过她带了线路图。
林信哲研究了一会儿,走在前面带路。
他先敲开了实验室的门,洗过手,然后敲开办公室的门。
路之遥靠在办公桌上,看都没看一眼来人,直接向门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她一手拿着手机放在耳边,另一只手抓着勺子搅着桌上那口锅里的粥。
热气沸腾。
大约过了十分钟,她挂掉电话,关火,盛饭。
“碗在柜子里,要喝自己去拿。”
办公室里原本坐着的两个人欢呼一声,拿了碗过来蹭饭,顺便帮路由盛了一碗。
路由本来不想喝,但也只好坐了下来。
“以前的那些基本资料还在吗?”林信哲拖过一个椅子,坐在路之遥旁边。
路之遥揉了揉太阳穴,看了一眼路由,才想起自己忘掉了什么,“我的那台电脑里有存档,待会儿打印。”
她又想起刚刚的电话,“明天刚好去市三中一趟,该解决的一起解决了。”
路由搁下勺子抬起头来。
林信哲一边喝粥一边呜咽不清地问,“什么一起解决,又发生什么事了?”
因为那个空间的影响,市三中大概觉醒了五六个人,难道他们惹出什么乱子了?
“昨天下午的时候,有一个六岁的小姑娘跑进去,威胁要炸掉学校。据说她爸爸是学校里的老师,已经好久没回家了。”
“老师确实不好当,不然我当初就以老师的身份进学校了。”林信哲摇摇头,继续喝粥。
小姑娘想念爸爸蛮正常的,这年龄也正能闹腾。
“她爸爸是赵保卫,已经失踪好几天了。”
林信哲呛了一下,咳嗽起来。
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来,问道:“是那个赵保卫?”
“是。”路之遥回答道。
“那可真麻烦。”
路之遥说道:“所以明天你得去一趟,另外特管所的人应该还在那边。”
“好,我明天过去。”林信哲续了一碗粥,拼命往嘴里倒,仿佛以后就没得喝了一样。
路之遥又对路由说道:“你明天一起去,去学校领一下毕业证。”
路由点了点头。
“我已经让华大分校的老师跟你父母谈过了,他们没什么意见。学费是全免的,你现在不去上课,也不需要花费,不过你父母打了钱到校园卡里,至于奖金之类的,也会打进去。卡明天会从学校寄过来。”
“好的。”路由继续点头。
“你要是想跟他们打电话,就用房间里的座机打。”路之遥收拾好碗筷放进旁边的洗碗机里:“我去打印资料,吃完过来拿。”
第11章 麻辣味儿哒()
第十一章郁郁青青
汽车六点从基地出发,这时候路妈大概在做饭,于是路由没在这时候给她打电话。
外面下着雨,车开在路上,细细密密的雨丝从半开着的车窗外飘进来,洒在纸张的边缘上。
路由正在看着昨天晚上打印出来的那些文件。
上面记录着一些大型的组织,比如说华夏的,欧洲的,北美,日本,西伯利亚,甚至澳洲……
没有划分等级,没有划分势力范围,也没有简单的介绍,只是记录名称。
后面的两张纸是关于全协会的介绍。
这是个类型很奇怪的组织。它在大多数国家都有分部,分部只对总部负责,彼此之间并没有什么联系。各个国家的分部与国家的关系也不怎么好,与本土组织大多处于竞争状态。
在路由看来这是很糟糕的体系。
不过它也就以这种形式存在着。
更糟糕的是华夏的分部与总部之间,是处于敌对状态的。
但华夏分部与特管所之间的关系却很好。
又是些看起来条例很清晰,实际不清不楚的记载。
不过她也的确不需要知道太多。
最后一张是分部内的注意事项,诸如不要在安先生占用实验室时闯进去之类的。
单看上去分部奇人异士倒是不少。
剩下的半张是统计图,未氏含量和异能等级之间的关系,不明所以。
从基地到学校的时间,她看完了这些资料。觉得这些跟自己暂时没有什么关系。
车停在校门口的一辆吉普车旁,林信哲推开车门,不知道该不该撑伞。
虽然他没带伞。
路由看着雾蒙蒙的眼睛,掏出卫生纸擦了擦,然后从空间里找了一张广告纸顶在头上。
拿广告纸的时候她发现空间里的那团黑果冻还在,她忘了把它扔到实验室。
因为昨天安先生在实验室里,林信哲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