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麟陌袇身子往前一侧,双臂将叶晓圈在了他的身体中间,上半身几乎要压在了叶晓身上,目光如炬,这个女人虽然样貌不漂亮,但是身体却绝对是一流的,他见过的女人中没有一个比得上她。
盯着叶晓的身体,麟陌袇内心再次涌起了一股渴望,那种极致的快感就像是罂粟一样,一旦沾染了就会上瘾,刚刚短短的发泄不够,他想要她,想要的更多。
麟陌袇的目光沉迷了起来,随即嘴角扬起了危险的笑。
“死鱼?我就让你知道本王的厉害。”
毫无征兆的,麟陌袇一把抓住了叶晓的小腿,好女不吃眼前亏,叶晓一脚踹了过去,转身就要逃,但是却被麟陌袇控制在了手里。
麟陌袇邪气的一笑,“怎么了,现在怕了?”
叶晓闻言,也是一笑,双臂再次如水蛇一般缠上了男人的脖子,“都说了男欢女爱而已,看在大美人你漂亮脸蛋的份上,我不介意再陪你玩一次。”
男人的俊脸一寒,无不阴冷的一笑“大美人?”
该死的女人,真是让人火大,麟陌袇身体狠狠的压在了叶晓身上,他要好好教训她,让她知道他的厉害。
第五章 夜生活费
“秦宛月,本王真是小看你了。”床上的男人撑起了暴露再外的身体,那身上结实的肌肉,紧致的线条,无一不美到了极处。
几点艳丽的痕迹遍布在男人身上,有着一种极致的诱惑美。
叶晓咽了口唾液,真是他妈的极品。
麟陌袇扬眉,目光中冷冷的寒气,嗖嗖得溢了出来,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叶晓,不屑的冷笑道。
一定是这个女人设计了这样一出戏,估计引他上钩,以为生米煮成熟饭,他就会对她怜惜,负责娶了她,做梦吧。
叶晓挑了挑眉,这位大爷前一刻还热情的和什么似地,这一刻摆出一脸拽的二万八五似地样子做什么?
难不成,男人也有处女情结?这家伙这么熟练应该不是第一次吧。
“你是王爷是吧。”叶晓试探着问道。
麟陌袇不置可否的冷哼一声,装傻充愣麽?这招过时了。
这厮如果是个断袖,那一定是个傲娇受,叶晓心里对麟陌袇下着评价,占了便宜的人是他,虽然开始他是被迫的,但后来硬拖着她上床的不就是他麽。
但是占尽了便宜还要摆出一副傲然的态度,弄得叶晓不得不胡思乱想。
傲娇受啊傲娇受,虽然长得挺像个攻,但是其本质就是一小受,可惜啊她怎么就不是男人。
叶晓火辣辣的目光投射在麟陌袇身上,满眼都在控诉着这三个字。
麟陌袇被那种怪异的眼神看得浑身一阵恶寒,“秦宛月,你再拿这种眼神看我,我就剜了他。”
“啧,不仅傲娇还是个阴狠毒辣受。”
“什么?”麟陌袇将叶晓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只是这个傲娇啊,阴狠毒辣受是个什么概念,谁能告诉他?
不过看着女人的样子就知道一定不是好话了。
“大美人,看在你长的不错的份上,我也不会白占你便宜,这样吧。”叶晓本想大大方方的甩出一张支票,如果在可以,她还想叼着一支烟,霸气侧漏的一脚踩在床上,然后将支票砸男人脸上。
“拽个屁啊,老娘又不白睡你。”
可是身上这么一摸,叶晓尴尬了,居然身无分文。
烦躁的伸手一抓,一把将脖子上的玉佩砸了过去“这个玉佩,怎么也值个不少钱吧,就当时今天给你的补偿了,一夜情而已,你是男人也不会怀上娃,以后咱们互不相干,全当陌生人。”
叶晓没说一句,麟陌袇的脸就黑一分。
垂在袖子下的手死死的攥住,他有那么一刻钟真想掐死这女人,这还是女人麽,居然还敢给他补偿,搞得他麟陌袇像是个被占了便宜的女人一样。
这话在现代没什么不妥,有的男人还非常乐意,可惜了隔着上千年,文化思想差异太大,对麟陌袇来说,这根本就是赤果果的侮辱。
哗啦一下,麟陌袇从床上站了起来,气势逼人的将叶晓箍在他双臂之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叶晓脸上,两人的呼吸彼此可闻。
但麟陌袇眼里那阴沉沉的杀气,却令人心寒胆颤。
无形的阴霾,凝聚成一把利剑,仿佛随时会射向叶晓的要害。
“你敢拿这枚玉佩来羞辱本王,你……”麟陌袇本想当着叶晓的面将这枚玉佩捏碎,然而目光随意一扫,却定格在了这玉佩上,麟陌袇像是被人兜头打了一棍子,脑袋里嗡嗡直响。
张了张嘴,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
这玉佩居然会是……居然与他脖子上戴的那一块一模一样,不,应该说是他脖子上缺失的另一半。
母后说,这玉曾经给了他指腹为婚的妻子,这个女人居然是,可是不可能啊,与母后指腹为婚的女子,明明是冥神岛的女王,怎么会成了秦宰相的女儿?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麟陌袇眼底的变化没有逃出叶晓的目光,叶晓心里一凛,莫非这玉佩大有文章,在麟陌袇满腹疑虑时,叶晓忽然将玉一把抢了过来。
“啊,想必你堂堂一个王爷,也缺不了银钱,这玉给你没用,还是放我身上吧。”
麟陌袇闻言,忽然奇异的扬起了笑容,一伸手握住了玉佩的另一端“既然是送我的,怎么能收回呢。”
手下一用力,玉佩再次落在了麟陌袇手中。
叶晓还想再抢,而这时屋子外响起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老爷,是下人亲眼所见,大小姐居然光天化日之下与别的野男人苟合,老爷你一定要好好教训那个死丫头啊。”
宰相夫人的声音适时响起,打破了室内两人的诡异气氛。
叶晓撇了撇嘴,无辜的看了眼麟陌袇,“怎么办,捉奸的来了。”
这话里透着十足的笑意,一副完全看好戏的模样。
第六章 恶女来袭
“喂,你真的不跑啊?”叶晓给了麟陌袇一个非常好的建议。
麟陌袇不置可否,慢吞吞的穿着衣服,逃跑不是他的风格。
麟陌袇穿衣服速度那叫一个快,看得叶晓眼睛都直了,下意识问道“你是不是经常溜进那些小姐的闺房做这种事啊?”
要不穿衣服怎么穿这么麻利,正在系腰带的麟陌袇手指一抖,眉梢跳了几跳,忍着一口恶气,冷笑“你也太小觑本王了。”那些女人见了他,一个个如狼似虎的他唯恐避之不及呢。
那种下做事他才不会去做呢,
“哦,那既然你穿好了,不妨过来给我穿衣吧。”
叶晓真不是故意埋汰这位眼高于顶的王爷,只是这古代的衣服实在是让人吃不消,她手忙脚乱的也没有将其整理好,衣服乱糟糟的挂在身上。
麟陌袇脑袋顶上几乎要冒出青烟“秦宛月,你敢使唤本王。”
叶晓眨巴眨巴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麟陌袇“可是我不会穿麽。”
别说那可怜的小模样,就像一只讨好主人的小狗,叶晓卖萌的样子瞬间秒杀了麟陌袇这铁血王爷,几乎是下意识的去整理叶晓的衣裙。
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麟陌袇手指一僵,他居然真的去服侍一个丑女。
就在此时,房门却“砰”的一声被粗鲁的一脚踹飞!
紧接着一群人带着一群如虎似狼的护卫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
“老爷,你快看啊,那个贱丫头床上真的有奸夫!”刻薄的宰相夫人尖叫着,
正在替叶晓打理衣裳的麟陌袇,眸子危险的眯起,俊美轮廓绷紧,修长如玉的手掌迅速挥出,室内顿时刮起一阵狂风,纱帘无风自动的落下,将内室大床与冲进来的云家人所在的外间隔开!
他不喜欢自己女人的身体被别人看见了,哎,等等这事什么奇怪的念头。
收拾好了一切,麟陌袇随手拿起散落在床上的大氅披在身上上,汗湿的墨亮长发有些凌乱的贴在俊脸,胸膛上,表情慵懒,眼眸如深渊般深不可测,却又充满讥讽,流露出一种特别邪佞的不羁狂态。
“本王平生第一次被人捉奸在床,还真是有趣的很呐。”麟陌袇意味深长的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身体斜倚在床榻上,眯着眼,犹如一只打盹的猛兽,凌厉的注视着外面的猎物。
“喂,你想干嘛?”
这男人摆出这么一脸阴森表情,外面的人看来要倒大霉了,叶晓好奇的一问。
麟陌袇眸子半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伸出优美的手指挑逗的在她唇上轻轻一压,嘴角勾出优美的邪佞弧度,“嘘,看戏了。”
哦,都被捉奸在床了还能这么泰然自若?叶晓诧异的漆黑的瞳孔扫视着这个男人,不是脸皮太厚,这种事做的太多都有了免疫力,就是权力太大,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麟陌袇应该属于那种呢?“你这个逆子!我秦思安没有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儿!”
同一时间,外面,瞪着飘动的几层白纱纱帘后纠缠在一起迅速分开忙碌穿衣服的两道模糊身影,长相儒雅的秦宰相,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心脏病突发那样抽风的喘着粗气,手指颤巍巍的指着纱帘,悲愤交加得猛的一口鲜血喷出来:“噗——!”
造孽啊,他怎么就教出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女儿,这要他如何与素月交待,还有那尚柳年,宛月的未婚夫,这这……
秦宰相一瞬间脑子里乱哄哄的,凝成了一团乱麻,气血不顺脸色青白,真想晕死过去算了。
“老爷!”他旁边的二房夫人尖叫着赶紧扶住他,一连串恶毒的指责从嘴里蹦出:“秦宛月你这个大逆不道不知礼仪廉耻不守妇道的贱丫头,!你看你把你爹都气得吐血了,我们云家的脸跟名誉也都给你败光了!”
而此时,秦婉秋领着府里的侍卫浩浩荡荡的杀到。
“秦宛月,你真是无耻到了极点。”秦婉秋一步步走上前来,一把拽开了那道帘幕,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秦宛月是个无耻淫荡的女人。
帘幕震荡,一人目光凌厉如同潜伏在暗中的野兽,却是让秦婉秋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啊……”秦婉秋惊恐的退后一步,张着嘴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大夫人是个精明的女人,以为自己女儿被里面不堪入目的情景给吓到了,扯着嗓子厉声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将里面的那对奸夫淫妇给拖出来,乱棍打死。”
侍卫齐齐冲了进去,慵懒的倚在床上的麟陌袇衣袖一挥,瞬间将这群无辜的侍卫拍苍蝇似地,gf拍飞出去。
帘幕一层层的荡漾开来,露出里面的人来。
“秦宰相,不知你要如何处置本王呢?”轻飘飘的一句话,让秦思安浑身一震。
这这这,谁能告诉他,这奸夫怎么会是安陵王。
大夫人也傻了眼,呆呆的看着麟陌袇,麟陌袇一记凌厉的眼神飘过,嘴角勾起笑容“宰相夫人,刚刚本王若是没听错,你可是口口声声喊着要将本王乱棍打死呢。”
那样凌厉嗜杀的眼,大夫人怎么能承受的了,浑身颤抖着,在安陵王嗜血的笑容下,大夫人忽然噶一声晕死过去了。
叶晓挑眉,晕的还真是时候,也不知是真晕还是假晕。
第七章 陷害不成
“安陵王恕罪。”秦宰相一阵风中凌乱后,镇定下来,跪在地上请罪“老臣并非有意辱骂王爷,老臣小女与尚公子有婚约在身,这……这要老臣如何与尚公子交代。”
麟陌袇淡淡一挑眉,轻描淡写道“那是宰相大人的事与本文无关。”
“王爷,你……”秦思安一口气卡在了嗓子眼,他染指了他女儿的身子,居然还没事人似地。
秦思安如果不是顾忌着对方的身份,早就一扫把打了过去。
“秦宰相,以后还是好好管教管教自己家女儿吧,本王还有事先告辞了。”麟陌袇被捉奸后,理直气壮的扭头就走。
临走前,还不忘记了埋汰她一句,真是个瑕疵壁报的小人。
“王爷。”叶晓在麟陌袇临踏出房门之前,忽然声情并茂的喊了一声,“王爷,宛月一心待你,昨夜王爷不举之事,宛月发誓必定守口如瓶,一个字也不会说出。”
麟陌袇一脚踏出了门槛,另外一只脚没来得及迈过去,险些就一头栽倒了。
“秦—宛——月。”麟陌袇一字一顿的,无不阴森的念出这三个字,脸上的表情阴测测的,有股山雨欲来的味道。
“爹。”叶晓惊慌的躲在了秦思安身后,指着麟陌袇无辜的问“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恼羞成怒。”
秦宰相抽抽嘴角,然后以狐疑的目光投向了麟陌袇,这位骁勇善战的王爷,不会真的……不举吧。
麟陌袇手指握成了拳头,骨节咯吱咯吱作响。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他如此动怒过。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要一巴掌捏死她。
麟陌袇斜眸睨了一眼叶晓,怒极反笑之“秦宛月,你好,你很好。”
丢下阴测测的这几个字,某王爷大步流星的走了。
“爹,我奸夫跑了。”叶晓盯着麟陌袇的背影抱怨“你老人家太没骨气了,怎么能畏惧强权呢,刚刚那一瞬间,你应该力拔山河气盖世呀,拿出刚刚捉奸的嚣张气势,打那狗屁王爷,让他嚣张。”
秦思安眉头拧的麻花一样,看了一眼叶晓,半晌终于小宇宙爆发。
“死丫头,你要害死你爹我啊,我老人家活了四十来岁了,还要为你操心,你知不知道刚刚安陵王是真的起了杀意,还有啊还有,你不许转移话题,为什么安陵王在你床上啊……?”
“爹你老当益壮,再给我造几个弟弟妹妹也是可以的。”叶晓拍着马屁,小心讨好。这位大宰相乃是她的衣食父母啊。
在那可怜的不多的秦宛月的记忆里,这老爷子对她可是极好的。
秦思安听了这话,果然得意洋洋的点了点头,露出个笑容“那是,你爹我身子骨结实着呢。哎,你不许转移话题,为什么你和那安陵王在一起,你们有没有做什么伤风败德的事?”
“爹,天上有头猪在飞。”
秦老爷子暴怒,额头上青筋一跳一跳的,怒吼“不需转移话题。”
叶晓也收起了那玩笑的神色,凌烈的目光颇为不屑的落在了地上晕过去的大夫人身上。
“爹,这事你应该问大夫人才对,女儿是被陷害的。”
地上晕倒的大夫人眼皮子抖了抖,一下子蹦跶起来指着叶晓“你胡说。”
叶晓眉宇间全是冷然,闻言冷冷一笑“是么?吴管家你站出来说说,我有没有胡说八道。”
此言一出,大夫人瞬间变了脸色,惊慌的看着颤颤巍巍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的吴管家。
大夫人眼刀子嗖嗖的直往吴管家身上招呼,吴管家只管垂着脑袋,装作视而不见,走到了秦思安面前噗通一声跪地。
“老爷,这一切都是大夫人叫小人做的,你就饶了下人吧。”
秦思安拧着眉头,此时目光也冷了下来,做宰相多年威严犹在,那种压迫力差点让吴管家吓破了胆。
“老爷,你不要相信吴管家啊,他是和宛月那死丫头串通好的。”大夫人哭泣着扑上来拉住秦思安的衣袍。
此时秦婉秋也匆匆返回,见了这一幕,脸色一白,跟着跪在地上。
“说,到底怎么回事。”秦思安怒吼一声,吴管家将事情老老实实交待了一边。
原来是大夫人给秦宛月下了媚药,然后故意找来吴管家想要毁了她的清白,这样自己女儿就能嫁给天下第一巨富,尚柳云。
然而却是事与愿违,谁成想那安陵王忽然在这个时候想起了串门子,破坏了人家的计划。
听完这一切,秦思安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万花筒一样来回变换着,脸色非常吓人。
抬脚一脚将大夫人踹到在地上,“你这个毒妇,居然如此恶毒,本官要休了你。”
大夫人吓破了胆,脸色白的墙纸一样,扑过去抓住秦思安的衣袍,死死不放。
秦婉秋也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为自己母亲求情。
秦思安不是个绝情的人,在一阵震怒后,狠狠给了大夫人一巴掌,命人将大夫人关进了柴房。
这一场闹剧,闹腾了半天后,终于收场。
其实怎么处置大夫人她都没有意见,因为那个秦宛月已经死了,即使杀了大夫人她也不会复活,只要以后大夫人不要来惹她麻烦就行。
而不过片刻,府里下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老爷,尚公子来了,说是来上门提亲求娶咱们大小姐的。”
秦思安眼皮子一抖,这尚柳云此时此刻来,要他如何交代,难道说自己女儿失了身,这要是传出去,他女儿还要如何做人呀。
第八章 云大妖孽现身
来人一袭锦衣玉袍,腰间一条镶了玉石的腰带,乌黑的长发只用一支墨玉簪束起,简约不失优雅,俊美绝伦的俊脸犹如妖孽般,闪着一双艳如桃瓣的眼眸,眼角微微轻抬,那种犹如水一般的媚意,仿佛随时要从眼角滴落出来。
叶晓呆呆的看着这个男人,真真的傻眼了。
这张脸,分明就是云大妖孽。
“云霄然。”叶晓呆愣半晌后,终是中气十足的吼了出来,对方微微一怔,大大的桃花眼,满目都是不可思议。
“你你……你该不会是叶晓吧。”
秦思安听得是一头雾水,稀里糊涂,难不成他女儿和尚柳云很久以前就认识?
叶晓的脸在一瞬间就黑了,二话不说非常暴力的冲过来,狠狠揪住对方的衣襟,咬牙切齿的道“你和我过来,我有话说。”
她发誓,再次见到云大妖孽,她一定要将对方挫骨扬灰。
“晓晓,你好凶。”云霄然扁着一张嘴,可怜兮兮。
叶晓凶神恶煞的吼“少给我装可怜,进屋里。”
秦宰相吓了一大跳,慌忙上前去阻止“女儿呀,这这不好吧,虽然柳云是你未婚夫,但一见面就往屋里拖,这实在是……”
“爹。你别管,我有些旧账要和他算。”叶晓暴力的将云霄然拖进了屋子里,插上了门闩。
秦思安在外面不放心的敲门,大声叮嘱道“女儿,虽然尚公子长得好,但是你也不能一见面就急成这样啊,你们以后有的是时间。”
啪,窗户被打开,叶晓黑了张脸,无奈的看着自己老爹“爹,你女儿再饥不择食,也不会看上这只妖精的。”
啪嗒门窗被关上,叶晓一下子扑了过去,作势要捏死云霄然。
“奶奶的,不会开飞机你成什么能,不会开飞机你瞎按什么。”
叶晓很忿恨,云霄然哇哇大叫“晓晓,我错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暴力。”
叶晓一个拳头挥了下去,云霄然一手攥住,“晓晓,别打了成不,起码也不应该打脸啊,我这么貌美如玉,倾国倾城打坏了怎生是好。”
云霄然不说还好,一说叶晓更加有气,凭什么这家伙就可以保持原来的模样,妖孽的和只妖精似地,而自己却倒霉的魂穿了。
叶晓的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