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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他们实在是太奇怪了,先是不明不白的把我劫出大狱,到现在又是将我带出宫,我没觉出什么危险,但是他们一路竟用死这个字眼来威胁了我两次。我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却还是大着胆子重申了一遍,“我要回宫。”
他干脆不理我,却越发将我的腰肢揽紧,身体贴合的如此紧密,我几乎是要透不过气来。像是用尽了力气,他胸膛起起伏伏,却也将我感染了一阵紧张,而那颗心像是要蹦出来一样,一声一声剧烈的跳动,我无助的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近乎泄愤似的低吼,“我不能容许你有一分危险,既然上天安排我们如此,箭已离弦,无从回头!”我怔愣的看着他的棱角分明的侧脸,竟然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只觉得身子突然一紧,胯下的那匹马傲然仰天长嘶,猛地抬起前蹄,廖君然越发揽紧我的身子,眼睛直直看着前方。而前面不远处却如白昼突临一般袭来一阵光亮,紧接着就听见烈马奔腾的声音。廖君然突然俯身,慢慢将嘴唇紧贴我的耳朵,以无比暧昧的姿势轻笑一声,“雅儿,准备好了么?”
还不等我回答,他就一个跃步胯下马背,紧紧环着我腰的胳膊有力腾起,“辣兰,隐藏好自己,我们俩就全靠你了。”
不知道哪棵树上传来女子坚决却幽远的声音,“主子放心便是。”
第六卷 天为谁春 第一四零章 对峙
我依然惊魂未定的把着廖君然的胳膊站在一侧,耳边却传来越来越近的马蹄声,不由的瞪大眼睛看着前方愈发迷茫的夜色,因为马蹄溅起灰尘的缘故,愈发给这寂寥的夜晚平添了一分荒凉。
“皖雅!”熟悉的呼唤犹如夜晚的一记惊雷,猛地将我唤醒,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向我奔来的那个风尘仆仆的身影,却分明是记忆里那深藏的那抹明黄。
“昊煜……”,不知不觉竟脱口唤出了他的名字,又是一声马的长鸣,他一个旋身,漂亮的从马上跃下,双目炯炯的看着我握在廖君然胳膊上的手,剑眉微拧,我恍然记起自己与廖君然不尴不尬的姿势,猛地迈前一步想要去他的身边,却被后面的廖君然猛地拽住胳膊一扯,只能惊呼一声,重新跌回到他的怀抱。
“廖君然……”,景唐帝的声音犹如置身于寒窖,伴随着夜风呼呼的嘶响,他的语气愈发显得阴冷起来,“朕倒忘了,是该唤你廖君然还是南宫宸好呢?”
“皇上随便。”廖君然拥着我身子的胳膊不曾放松,与景唐帝的冷笑不同,他嘴角一扯,竟又浮现了那般淡然的笑意,“您愿意叫什么都好,小民都是答应的。”
“放开我……”我奋力扭动身子,却无奈廖君然仍然没有放开我的意思。抬头看着景唐帝愈发冷酷的眼眸,我低下头,终于断然的冲那双环着我的胳膊狠狠的咬了下去。君然没料到我会有这招,胳膊下意识地一松,我趁着空隙赶紧逃离出他的禁。却没想到刚走两步,身子又被他狠狠的扯了回来,与上几次温柔地待我不同。他拧着眉毛,眼中闪过一丝伤痛。几乎是痛呼着向我吼道,“即便是他利用你,你还是如此想回到他身边么?”
我转身看着他,却看见他嘴角似乎又扯出一抹讥讽,“他早已查知我的身份。知我喜欢你,便故意在宫中放出了你苦受大刑伺候地风声,引得我来救你,好设下埋伏逼我就范。”
我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千思万想,竟没想到事情会是如此。仿佛呆愣一般的侧过身子看向景唐帝,他不理会我质询的目光,却依然将那种能杀人的视线紧紧地锁在廖君然身上,虽然紧抿着嘴唇不发一言。但是谁都能从他用力攥着的拳头中看出他的怒意。
“你还是如此信他……”,廖君然扯着我衣袖的手突然垂了下来,仿佛充满了无尽的哀怨与感伤。“得知你受大刑伺候消息的时候便怀疑过此事的真实与否,可是事不关己。关己则乱。只因闭上眼睛就是你受伤的模样,我这才想侥幸的博上一搏。却没想到还是落入了他地圈套里……”
廖君然的话一点一点儿的浸入我地心里,夜风越来越吹的狂猛,我只觉得自己地心仿佛也被这夜风刮伤一般,刀割般地疼痛侵入我的五脏六腑。我始终不敢相信这个人,竟然会用如此高地招数,拿我质敌。卑鄙的利用廖君然的那点与我的好感之心,就轻易的将他变成自己的手下败卒。
这样的心机,果真是帝王所拥有的。
“如果你交出火枪的制作方法,从此解散你的队伍,”景唐帝的声音慢慢逼近,“朕自可保你无忧……从此高官厚禄奉养着你,岂不比你这样隐姓埋名的快活?”
“皇上说笑了。”廖君然依然那般和煦的笑,“若不是雅儿,皇上又会如何得知我就是南宫十四皇子?这样以人牵制人的把戏,皇上用的还真是精准。”
我木木的站在原处,两人均距我不远,我甚至可以听到他们彼此的呼吸声,比起景唐帝略微沉重的呼吸声不同,廖君然气息平稳,别有一种看淡所有的大度,我只觉得自己像极了一个可悲的丑角,一个爱我的男人,一个我爱的男人,进退维艰的感觉,原来就是利用。
“皇上,你占有了我的疆土,掠夺了我映域无尽的财富,这些原本都不能让我羡慕你,可是你竟拥有我最想得到的女人……,廖君然浅笑,“直到现在,我才承认你比我多的多。”
“可是皇上,您确定以您这种不纯粹的爱意,您会一直拥有雅儿么?”廖君然的浅笑逐渐变成挑衅的讥嘲,“今儿个,我就会带雅儿走!”
“廖君然!”景唐帝语气竟然也平和下来,“朕知道你是故意想激怒朕,朕只说最后一次,如果你放下屠刀,朕便可保你成佛。朕觉得朕已经足够显示了朕的诚意,此番前来,朕虽早已料定你会前往,但却是只叫了个太监随朕而来,朕此次,赌的就是你的不忍!”
“皇上凭什么就认为我会投降呢?”廖君然温文一笑,“帝王的自信,往往不适用于我这样的小民。”
“你以为映域在你的带领下还会复国么?”接着惨淡的月光,景唐帝的脸色阴晴不定,“仅凭几支火枪,你以为你就能完成你那个可笑的复仇梦想?”
“若是以前我会没有自信,”廖君然突然看了我一眼,嘴角延绵出极其暧昧的笑意,“可是现在,我有雅儿,她现在距我只有两步之遥,凭借雅儿,我便有足够能力成功。”
听完这话,我只觉得心里突然酸涩起来,原来廖君然竟然也将我看成了与景唐帝对抗的筹码,在心里短叹一声,我突然麻木的走向景唐帝那一侧,廖君然看我缓缓走开,眼中划过一丝模糊的伤痛,却并不如上次那般粗暴的拦我,就那样眼睁睁的看我走到他与景唐帝的中间。
我木然的站在他两人的之间,像是在为他两人主持平衡。却觉得眼前突然一闪,景唐帝身后突然火光冲天,一个熟悉的身影攥着个火把摇摇晃晃的向我们奔来,“皇上啊……”
“殷全儿,退下!”景唐帝怒吼。
殷全儿听话的驻足在原地,火把熊熊,再加之我与他距离变近,我终于看清了景唐帝的表情,他微微侧头,却依然不看我,只是紧紧盯着廖君然,瞳眸中让人窒息的怒意似乎随时都可能喷薄而出,“廖君然,朕再告诉你一次,你是从与不从?”
“不从。”他看我一下,依然是那般让人迷醉的笑意,看来景唐帝那跋扈的威胁,似乎并没有走进他的心里。
“好,”景唐帝突然转身,决然的说道,“朕说过,会让你付出代价!”
第六卷 天为谁春 第一四一章 中毒
前方纷乱的马蹄声突然作响,似是有无数人向我们奔来,我静静的杵在原地,却只听见廖君然淡定的浅笑声。突然腰间一痛,我浅呼一声,只觉得眼前一晃,竟又被廖君然扯回了怀抱,低头一看,他手里正紧紧攥着一根鞭子,而那鞭梢,则牢牢的系于我的腰间。
廖君然环着我的右手突然一动,我惊愕的看着他,却觉得眼前寒光一闪,竟有把小巧的匕首抵在我的下颚,控制不住自己心跳的突然加快,我只觉得心里一阵阵发寒,他竟也会如此待我。
“这样呢?”廖君然轻笑,“皇上,如果这样,您让我付出的代价,还会不会还会跟来?”
我紧紧的盯着景唐帝,那熟悉的脸庞,此时盈满了难以表达的愤怒。似乎没有料到廖君然会用这一招,景唐帝竟在原地动了动,冷冷的看着我。我只觉得自己是在紧张,但又在心底恨透了廖君然,仿佛是他在逼我面对一个现实,一直觉得景唐帝对我的感情并不像我对她那般深刻,如今的这副场景,像是急于证实我心中忐忑的想法,比起刀比在下颚上的疼痛,这心里的煎熬却让我难过的多。
那远处的人影突然一晃,我大气也不敢出一声,怔怔的看着他,却见他紧拧的眉毛仿佛那融冰的春风暖暖的敛开,唇角上浮,竟勾抹出了一丝鄙夷的笑意,“想用女人来要挟朕,未免将朕想的简单了些。”
接下来的那句话更像是利刃划入我的心里,“朕这一生,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宫中佳丽何止百千,失去一个自会有人替补上去。”我像是被抽去力气一般,原本僵硬地身体突然绵软。廖君然仿佛也察觉到我的异样,原本挟持着我的架势竟慢慢演变成了虚扶。我几乎成了靠在他地身上,而那明晃晃的匕首也微微地放低,在外人看来也许还是吓人的把式,其实那匕首只是在那儿放着,却早已对我失去了威胁。
夜风似乎也是在嘲笑我。竟呼哨着声音肆虐而来,挑衅着钻入我的脖颈,我不由的打了个寒颤。但这丝凉意却让我彻底清醒,我不由自主的远离廖君然几分,狠狠地瞪着他,是他,逼迫我面对我终不愿意看见的现实。
廖君然注视着我,眼眸中却没有那般计谋得逞的自得。那样忧伤的眸子,像是在凭吊着我对于景唐帝那份感情的泯灭。怔怔看着我沉默了半晌,突然长舒一口气,只听一声清脆的声响。他手里的匕首垂落在地,“你走吧。我说过我喜欢你。就不会拿你做任何交换。利用喜欢的人,不是我南宫宸做的事情。”
我侧头看他一眼。无视他眼中地苍茫,终是慢慢折了回去,苦笑一声,若说是利用,他们早已经达到了自己所求的目的,我这样地人,留在这儿何用?难道是要自取其辱么?
“李昊煜。”廖君然突然直喊景唐帝的名字,“尽管让你地大军过来,我虽因雅儿进了你地圈套,但也并不是毫无准备,你若执意如此,恐怕我会让你尝到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滋味!”
景唐帝轻一挥手,寒冷地笑意渲染着整个夜空,我突然驻足,鼻尖仿佛嗅到了尘土飞扬的气息,那达达的马蹄声,像是暗示了这天地末日,带着要把我们三人吞没的气势,汹涌而来。
伴随着景唐帝无声的令下,廖君然突然大吼,“辣兰,准备!”
只听到树叶突然哗哗作响,我抬头望着一旁的大树,心里突然涌上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果真,那名叫做辣兰的女子突然自苍郁的树叶中探出头来,五指并拢,像是拿捏着什么暗器。而那方向,正好是对着景唐帝的方向。
“昊煜昏君,找死!”辣兰一声厉喊,紫色的长袖与深绿的树叶紧紧纠葛,我只觉得那抹艳紫似乎是遮挡了整个世界,第一反应竟是转身向景唐帝奔去。〃奇+………書……………网…QISuu。cOm〃
“辣兰,收手!”廖君然看我转身,突然大喊。
“不要!”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我腾空一跃,竟是扑到了景唐帝的身上,“皖雅!”他大声唤我,像是想要把我推开一样猛地扶住我的腰,我却只觉得背后一阵刺痛,廖君然的怒喊终究没有来得及辣兰,不知道什么暗器已经发出,数股寒意由背部浸入我的全身。
“皖雅!皖雅!”我只觉得眼皮厚重,眼前越来越模糊,却还是感觉有人在拼命的摇着我的肩膀,“皖雅!”那声音凄厉的如要撕破整个夜空,让人不由的心悸,但终究无法唤醒我即将沉睡的意识,恍惚中感到苍白的黎明即将来临,我却不能触及,只能昏昏的任黑夜将我带走。
“朕再说一次,如若治不好皖妃,你们都给朕陪葬去!”好像是谁咬牙切齿的怨恨声,在我不清醒的意识里,吱吱呀呀作响。
想要睁开眼睛,却没有足够的气力,喉咙如炼火一般烧的难过,我仿佛在经历一场煎熬的炼狱,只轻轻动一下手指,全身也会感到难以承受的疼痛,那种疼痛不似那样刀割般的厉痛,却像是数万只蚂蚁在长满伤口的皮肤上慢慢蠕动,一点儿一点儿噬咬般的疼入肌骨。
“皇上……”,虽然没有力气,头却有了几分清醒。那老太医像是被惊吓坏了一般,声音竟然断断续续的不成语句,“娘娘这是中了暗器的毒……向来这天下间,解毒之法只有用毒的人才能知晓。娘娘的毒中的蹊跷,老臣们自然无从寻找治愈之术啊。”
“什么?”景唐帝狂躁的低吼,“朕再次警告你们,不要说废话!”
“老臣并没有说废话。”一个较为冷静的声音响起,“皇上与其在这儿焦虑担忧,倒不如让那下毒之人过来就娘娘一命。以老臣看来,三日之内如果对娘娘用了解药,娘娘或许还能有救。若是排除这三日,只能这样束手无策的看着却劳而无功,以娘娘如今的脉象,多会……”
多会死么?那太医突然没有说下去。我在心里却慢慢勾勒出了答案。呵,原来这就是濒临死亡的滋味。让景唐帝去寻那用毒之人低声下去的为我寻找解药,这太医活了这么久,倒是天真的很呢。
第六卷 天为谁春 第一四二章 他在为我赌
昏暗的意识仿佛漫过一抹明媚,我清楚的忆起那日的过往。廖君然欲寻仇于景唐帝,而我突然一跃,挡住了辣兰的暗器袭击。景唐帝安然无恙,而我则要承受噬骨般的痛苦。
那日景唐帝的决然犹显现在我的脑海,他是如此讥嘲的看着廖君然,戏谑的打趣他的猜测,“朕这一生,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如此冰冷的一句话,像是判了我的凌迟,我愣愣的看着自己随风飘摆的衣角,这才恍然觉醒,原来自己以前所动的感情,在他看来,竟是如此不值。
也许,在他的心里,我就是一个戏子。在他生命的这段演出一场漂亮的段落,但是时光如水,越来越多美丽完满的情节会在他生命里演绎,而我,终究会成为他生命中最苍白的过往。这一刻,我象是突然洞晓了自己,那颗心就像是被硬生生的砍断一般,霎那间痛的无以复加。
这样的我,他会向廖君然为我求来解药么?我想苦笑,但却虚弱的失去力气。悠悠的在心底哀叹一声,甚至已经做好了与世辞别的准备,好吧,就让我就此睡去,我停止在心里的想象,从下一刻起,什么玉城,什么廖君然,什么李昊煜,都与我无关。
耳边却传来他的声音,犹如被风撕裂了一般低沉嘶哑,“殷全儿,将那廖君然带来。”
我心下一紧,廖君然,果真被他捉来了。
不一会儿便听见清脆的铁器撞击声响。因有在牢中生活过几天的经验,我轻易的便识出这是大牢里犯人双脚镣铐的动静。虽然不能看廖君然现在地情形,但我却想像出了他此时的模样。尽管是被镣铐禁,但他却依然是衣袂飘飘风流倜傥,那样昏暗的牢狱。注定不能掩盖他身上所散发出地云淡风轻傲视一切的锋芒。廖君然,这位映域地十四皇子。那天生的风骨,无论情形多么难堪,仅凭他那双淡定如水的眼睛,穷尽一生,狼狈这两个字却始终会与他无缘。
“你们都下去。”沉默半晌。景唐帝却低声说道,“殷全儿,你也下去。”
“皇上……”,大概是没想到景唐帝会发出这个旨意,殷全儿几乎是要低呼,“您……”语气里的惊疑不言而喻,众臣也轻轻嘘声,这可是皇朝的仇人啊,景唐帝如何会与他单独相处……
“都下去……”似是十分无奈。景唐帝再一次下了旨意,“没朕地旨意,谁也不能进来。”
伴随着咯吱一声。殿中大门终是被沉闷的关上。我只觉微风轻拂面庞,手心一暖。他已经坐到了我的旁边。“廖君然,朕要你交出解药。”
“没有。”简单利落的两个字。却显得冰冷。
“你已是朕的囚徒,如何还敢说这样的大话?”景唐帝放开了我的手,侧过身子,“朕再说一次,速速交出解药。”
“皇上,您见过用毒之人身上还带着解药的么?”廖君然轻嗤一声,仿佛是在议论一个无比好笑的笑话,“我原本是要对您下手,难道您还以为我在让您中毒之后,还要将您救活么?”
“你……”,景唐帝顿了一顿,“那这毒是什么毒,究竟有多么厉害?”
“这毒名曰五晨噬骨散。”廖君然声音平静如水,“五晨即取五日早晨之意,也就是说不过五个早晨,中毒之人便会感觉有着无数小虫噬咬肌肤,渐渐疼痛而死。五晨噬骨散是我映域最为盛名地毒药,可谓是映域皇宫的专用赐死药物。我在皇宫的时候,就曾见过我母后用过此药赐死一名太监。”
“这药地奇特之处在于,中毒之人虽觉身子如蚂蚁噬咬般的疼痛难忍,但意识始终却是清醒地。疼痛愈加厉害,意识愈会清醒。这就是这药地残酷之处,很多人用过此药死去的时候,都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生不如死的疼痛。但是,却无从表达,因为他们没有一丝力气,就只能忍受这般难耐的痛苦。”“也就是说,雅儿现在听得到我们的对话,感知到我们所处的情境,但是就是没有力气醒来。那种瘫软的疲惫,甚至连睁开眼睛这样的事情都无法做到。现在只是第二日,到了第四日第五日,雅儿会更加觉得难过,但是那份让人绝望的清醒,却愈发明朗。”
“解药在哪儿?”景唐帝似乎是在咬牙,“朕想知道,解药在哪儿?”
“皇上会为雅儿不计任何代价么?”廖君然不回答他的话,却反问道。
“什么意思?”
“我只想知道,皇上是不是真的爱着雅儿。”廖君然的声音慢慢起伏,甚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若是无情,救了雅儿又有什么用呢,还不如就此放手,换得她的离开,如若觉得她走的痛苦,顶多给她一刀,让她走的舒服些罢了。”
“不!”景唐帝几乎是要低吼起来,“你若不能给她命,朕就要你的命!”
“我的命早就该丢了,在你攻进映域的数十年前。”廖君然愈发轻扬的笑,“我映域的子民,也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