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转眼到了周末,他一大早就去找宇和借车子。
“中午来我家吃饭,顺便把车还我,我下午还得载真真出去呢。”宇和笑嘻嘻地说。
“嗯,好的。”他说完就往崇岗镇开去了。
到了崇岗镇,他凭着记忆去寻找通往惜香湖的小径。无奈林木茂盛,难辨方向,只徒劳了半天。加上阴云天气,格外闷热,他就坐在树下歇息。心想,难道又要靠蝴蝶引路?他环视一周,果然看到不远处有几只蝴蝶在飞舞,于是就跟了过去。沿途“披荆斩棘”,走了一段时间,果然找到了入口!他这才明白:原来蝴蝶是喜好寻香的,惜香湖不但湖边的花草格外芬芳,连湖水也含香气,因此蝴蝶就往往飞去惜香湖。
他从入口飞奔下去,只见湖光山色依然秀丽,却看不到雪儿的身影,不禁顿感失望。于是他转身要走,不想雪儿正站在他身后,手持一束鲜花,还和上次见时那样,像一块无瑕的白璧。
“你怎么又来了?”
“我。。。。。。”他心知直言心意,肯定使她反感,于是说,“我上次丢了东西在这里,因此回来找找看。”
“丢了什么?我跟你一起找吧。”雪儿亲切地说,同时露出迷人的笑脸。
他却装模作样的四处找找,然后说:“是很微小但又很沉重的东西。我看应该找不到了,哈哈。”
“哦?”
“嗯。它很微小,有时你几乎察觉不到它的存在;但又很沉重,有了它你心里就会感到很踏实。”他煞有介事地说,其实不过是故弄玄虚。
“你手上拿着的鲜花真美,是什么花?”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它很香,很美。似乎只有在这里才能找得到它。”雪儿边说边拨弄着花瓣。
“你还读书吗?”
“不了。”
“那你做什么?”
“守候。”
“守候?”
“对。就一直在这里守候。”说着,她转身望着惜香湖,似乎有心事。清风袅袅吹过,弄起阵阵涟漪。片刻,她又回过头来问他:“你呢,你又是做什么的?”
“我嘛,在一家杂志社做摄影,”他走向湖边,接着说,“我梦想有一天能创办一份属于自己的摄影杂志,然后在巴黎或罗马举办一次摄影展!不过,这大概只能是梦想而已吧,哎。。。。。。”
于是两人都走到了湖边,闭着眼睛,沉醉在各自的遐想当中。良久,君轩说:“我下次能带着相机再来吗?这里的风光太美了,我想拍下,留作纪念。放心吧,我不会把照片给别人看的,也不会告诉别人这里有个美丽的惜香湖。”
雪儿不理他,却跑去扑蝴蝶。爽朗的笑声飘荡在空气中,比小鸟的歌唱更悦耳。这时天空下起了霏霏雨,滋润了周遭的花儿,更显红润。尽管衣服湿了,他毫不在意,只是出神地看着雪儿在嬉戏。
暮春蝴蝶舞翩翩,窈窕佳人戏水边。
堪比芳华堆浅笑,低回时候惹人怜。
久了,他说:“雪儿,先走吧。雨似乎要越下越大了。”
于是两人一起回去。他想趁此机会去她家坐坐,就说:“看来这雨要下很久。现在全身都湿透了,能先到你家避雨吗?”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一路上有说有笑,不在话下。
到了她家里,不见有其他人。屋里装饰简约,家具也很陈旧。但摆设得当,一点也不觉得寒酸。她让君轩在电炉边坐下,递给他一条毛巾,接着又递上一杯热茶。他说了声谢,喝了一口。
“啊,好香的茶!难道是?”
“嗯,是用湖边的鲜花泡出来的。”
“怪不得如此的香。”他再喝了一口,问:“你家人呢?”
雪儿默然良久,低着头说:“父母很早就病逝了,也没有兄弟姐妹。是爷爷带大我的。。。。。。”
“噢,抱歉。。。。。。”
“没事,”她也坐到了炉边烘暖,说,“爷爷七十多岁了,还常常教镇上的小孩念唐诗。他现在该是去别人家里下棋了吧。”
“这么说,那你家的收入从哪里来?”
“爷爷他写得一手好书法,也善画国画。早年在教书之余,也卖了不少书画到城里去,因此有点积蓄。加上生活简朴,所以还不至于忧米忧盐。”
“你家真是书香门第!”
“可惜我父亲早逝,又只生下我一个女儿,又不好学。爷爷的才艺大概后继无人了吧。况且现在人浮世躁,大家只认得一个钱字,哪里来的雅兴观书作画?我只去过玉龙城一次,就不想再去了。”
“为什么?”
“城市的天空灰蒙蒙的,鸟儿也不愿飞翔;道路上的汽车穿梭往来,弄得烟尘滚滚,花儿也不愿开放;工厂的废水把河流都染污了,鱼儿也不愿潜游。最可怕的是,人人都像个木偶,被牵扯着去生活,有的无奈,有的虚荣。”
君轩不禁叹息。自己是在城市长大的,尽管知道城市确是有令人感到不适的地方,但却料不到从雪儿口中说出来,竟是这般的深刻。
坐了一会,她就带他到爷爷的书房里参观。他一进去,就觉得分外的宁静雅致,只见墙上。。。。。。
第五 隐痛
君轩进了雪儿爷爷的书房,只见:一张紫檀木造的长方书桌正对窗前,四只脚上微有裂纹,显得格外高古,似乎用了上百年;桌上整齐的摆放着文房四宝,旁边又有一个青铜瑞兽香炉;右边倚墙立着一个高书架,上面摆的全是线装书,又有一张无弦古琴,想是雪儿的曾祖父留下来的;书架旁又设了一套茶几;左边墙上悬挂着几幅书画,字迹苍劲,画风绮丽。如此一间好书房,一进来就让人感到宁静清幽,仿佛远离了一切的烦嚣。
“好高雅的书房!”他不禁赞叹道,同时走到书画前观看。虽然看不懂,也教人心旷神怡。
“这是我爷爷写的一首诗。”雪儿指着其中一幅说。
“念给我听听。不瞒你,我真认不出这些字来。”
雪儿笑笑,随后咳了两声,提高声调朗读道:
攀名求利竟相侵,举世嚣然俗子心。
何若竹窗闲半日,一壶美酒一张琴。
他听了似懂非懂的,只说:“好诗,好诗。”
谈笑间,君轩手机响了,见是宇和的来电,才醒起要到他家吃午饭的事。看看手表,已经十一点了,但又舍不得走。
“你有事要办,就先回去吧。”
“不是什么急事。”
“回去吧,不能让人家等候,”说着,雪儿低下头去,“我深知等候的滋味。”
“那告诉我你的手机号码吧,好联系你。”
“不。我不用那东西。我不喜欢随时都能被人找到,特别是当我想一个人安静的时候。”说完就去拿了一把伞给他,说:“你先回去吧。”
他接过伞,心想:既然借了她的伞,就有再来的理由了。因此也不留恋,谢了便走。
他先回公寓换了衣服,然后就去了宇和家。
宇和的父亲原本只是个小贩,改革开放初跟了人家去走私烟草,数年间就成了个暴发户。现在洗手不干了,却做了一家车行的老板。宇和那辆轿车就是他送给儿子的毕业礼物。
他家好有气派,是一幢三层复式别墅。楼下是个大花园,有红红绿绿的花草和奇形怪状的大石点缀着,在一棵大树干下还架了一把秋千。第一层是客厅和厨房,摆的都是名贵家私。第二层是睡房,连客房都很豪华。第三层像是个游乐场,什么玩的都有,是专供宇和搞party用的。虽是一座豪宅,君轩在这里倒觉得不如在雪儿家里舒服。坐在屁股下的,拿在手上的,件件都价格高昂,怎能用得自然?因此他来这里作客也不过数次而已。
只见筵席上摆着太极虾,文昌鸡,又有生炊麒麟鱼,什锦冬瓜帽,外加一个洋参白凤汤,四菜一汤,好不滋味!
吃过饭后,两人走上露台聊天。
“你和真真发展得怎么样了?”
“挺顺利的。她现在很乐意单独和我出去,”宇和得意地说,“那你呢?自从高中被人甩了之后,你到现在都没谈过恋爱咯。”他说完不禁发笑。
“什么被甩?”君轩用手猛掐他脖子。
“哎,痛,痛。” 。。。。。。
回到公寓,君轩躺在床上沉思。刚才宇和不经意的话似乎触动了他的心。
高中时喜欢上了自己的好朋友。本来两人感情很好,但他却在错误的时间和地点向人家表白,结果被坚决地回绝了。不但伤心,也失去了一个好朋友。高中生的感情很单纯,略显肤浅,有时甚至仅仅是错觉。本来那些事儿,都已经时过境迁了,大可不必介怀。但他却是个重情怀旧、多愁善感的人,这么多年了还放不下,因此到现在还没有开展第二段恋情。不过与雪儿的邂逅,似乎令他找回了对恋爱的信心。雪儿很纯洁,很美丽,自然地吸引着他,就像花儿自然地吸引着蝴蝶一样。
我该下决心追求她吗~~~他心里忐忐忑忑,辗转反侧。。。。。。
第二天,一切又回复了正常。君轩把照片整理了一下,然后交给了夕瑶。
“文稿就拜托你咯。”
“嗯,没问题。”
不久,夕瑶就写好了,然后拿给编辑过目。又过了一会儿,她从办公室里出来,笑一笑,向君轩打了一个OK的手势。君轩领会,也开怀地一笑。
下班后,他请她吃饭,去了一间幽雅的西餐厅。
“你最近有点心不在焉喔。”夕瑶说。
“哦,是吗?”
“工作的时候,你会时不时地望着窗外,好像很向往某种东西那样子。”
“有吗?”
“恋爱了?”
“没有,哪里会呢!”君轩笑着说。
“认识你这么久了,还真没听过你说关于恋爱的事。”
“你不也一样吗?有多少个好男生追求过你了,你都让人家吃闭门羹。”
“因为,我不相信爱情,”她停了一下,接着说,“又或者说,我不敢爱一个人。”
“一年多以前你还是个活泼任性的女生,每天都能看到你天真的笑脸。怎么从大四开始就变了?虽说要面对社会了,也不用突然间变得那么成熟吧。”
她只一笑,不再说话。这时一个小提琴手走了过来,彬彬有礼地问道:“先生,需要为您和这位美丽的小姐演奏一曲吗?”
“好的,谢谢!”
然后那人娴熟地拉起了德国音乐家Robert Schumann的Romance,优美而略带忧伤的旋律飘荡在微含香槟味的空气中,萦绕在耳际,很令人陶醉。。。。。。
另外,真真和小莹在逛街。
“怎么最近你神采飞扬?什么事让你高兴了这么久啊?难道是。。。。。。”
小莹只是笑。
“开始了吗?”
“还没有啦。不过最近经常发短信聊天,感觉他很nice。他还答应我,在我毕业那天送一张他最爱的摄影作品给我呢。”她甜滋滋地说。
“那么现在就等他约你去看电影咯。”真真笑话她。
接着两人走到了一家精品店前。
“你也该有点表示吧,不然害人家灰心哦。”真真说。
于是她们进去看一看。小莹挑了一个精美的相框,心想:君轩爱摄影,送给他正好。于是就把它买了。
“让君轩把他最喜欢的女生的照片放在上面吧。说不定,是你哦。”真真嘻嘻地笑。
“你别老是取笑人家嘛!”她把相框抱在怀里,暗地甜蜜地一笑。
回到家里,小莹把相框好好地包装了一番,再夹上一张精美的卡通明信片。上面画着一对情侣在看流星。她就在流星划过的一道痕迹上,写下“Best wishes”一行字,心里期盼着与君轩浪漫的约会。。。。。。
转眼五月,渐渐的风从南方吹来,不再夹带着春的寒意。天的心情也开朗起来,抛开了绵绵的春愁。街上的少女都换了新衣,轻便贴身的短装更能突显她们性感的曲线。婀娜的步姿,飘动的裙沿,撩得人思绪飞扬,浮想翩翩。
宇和色迷迷地看着人家修长的双腿,两只眼睛变了心形。突然拍的一声,被人打了一下脑袋,真痛!回头一看,原来是。。。。。。
第六 预感
大街上行走的女生都换了轻衣绣裙,个个都娇妍妩媚。宇和手上提着好多东西,正站在商场门前等候,顺便也看看路过的美女。正看得兴致勃然时,却被人拍了一下脑袋,好痛!他回头一看,原来是真真。
“我才去了一下洗手间,你就东张西望了!”
“没有,是她勾引我!”
“还狡辩。”真真使劲扭他耳朵。
两人打闹了一阵,就坐车回去了。
车上,真真说:“你该提醒一下君轩,叫他找个时候约小莹去看电影吧。”
“还是随缘吧。”
“我可不见得你随缘!不知是谁天天晚上都发短信来说晚安的。”
“呃,好啦好啦,我跟他说。”
他俩一路上打打闹闹的,真是一对俏冤家。
随后宇和打了电话给君轩,说如此这般。君轩只敷衍他,心里牵挂的却是雪儿。前两周特忙,根本无暇顾及他事。现在夏刊面市了,工作暂时告一段落。由于这次拍的照片比较迎合编辑的口味,君轩讨了两个星期的长假。这悠长假期,真不知如何消遣好。想了想,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个怪注意:去惜香湖度假!
他收拾好东西,一应俱全。带了最心爱的DSLR相机,又问宇和借了一个大帐篷,一早便出发。宇和送他去崇岗镇。路上,宇和问:“去那摄影吗?”
“嗯。相信在那我会拍出令我感动一生的照片。”他凝视窗外,任风景往后飞驰。尽管还在路上,他的心早已飞到了惜香湖。
两人分别后,他径自往惜香湖走去。夏天来了,树木贪婪地吸收着阳光,生得好茂盛,像一个天然的游乐场,昆虫小鸟在中间飞翔鸣叫,好不欢喜。他沿途拍摄,心里也说不出的高兴。上次走时,雪儿已告诉他怎样记路,加上他心急步快,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
啊,不见两个星期,惜香湖长大了许多!天哭了一个春季,饱满了飘香的湖水。花也笑得更灿烂,引蝴蝶“不远千里而来”。鸟有悠悠然浮游的,叫做水鸟;鱼有愤愤然跳跃的,叫做飞鱼。一切都充满了朝气,人的心情也随之亢奋。
他在一棵大树下架起了帐篷,把背囊放下,只拿了相机就冲了出去。山儿,水儿,花儿,草儿,树儿,鸟儿,鱼儿,虫儿,他都一一摄下来。拍了一会,镜头中忽然冒出个大人头,把他吓了一跳。放下相机一看,原来是雪儿。
“好久不见你来了。还好吧?”
“嗯。我很好。之前由于工作忙,抽不出时间来这里。现在放假了,我打算在这儿度假!”
“度假?”
“对。你看,帐篷都搭好了。”说完,他带雪儿到帐篷里坐。他在背囊里抽出一把伞,递给雪儿,说:“谢啦!还你。”
她推了回去,说:“你拿着吧,免得下次再借。”
两人一起笑了。
“你真要在这里待几天吗?”
“嗯。有问题吗?放心,食物我带够了,不会让你为我送饭的,呵呵。”
“送饭倒不成问题。只希望你不要乱丢垃圾,也不要在湖边洗衣服。”
他听完瞎了眼。当时只一心想着要来,还真没考虑到这些问题。看看只带了三套衣服,每套至少要穿三天才能换,换了也不能洗。垃圾不乱丢倒好办,可人有三急怎么解决?
雪儿知道他想什么,就嘻嘻地笑他。
“当年我曾祖父在这里筑了一间茅屋,也不过是为了遮风避雨,把笔墨纸砚、箫剑酒琴摆放着而已,很少留夜的。”
“你怎么不早说啊?”他差点晕了过去。
“别担心。你白天可以到我家来作客。”
他苦笑了一下。
既然都来了,就学着适应吧~~~他心想。于是又拿起相机去拍了。
“雪儿!来,我帮你照一张。”
“嗯。”雪儿先含蓄地一笑,便教人心醉了;然后张开双臂,转了一圈,秀发与长裙一起飘动着;又采了一朵鲜花,轻轻嗅了一下,回眸一盼,暗送秋波。种种动人情态,君轩都灵敏地捕捉到镜头里。
两人在湖边开开心心地度过了一天。不觉夕阳西下。
“我该回去了。你今晚待在这里可要小心哦!”
“没问题!我堂堂大丈夫,怕什么?”
于是雪儿就先走了。君轩目送她离去,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一片葱绿之中。
他回头看时,不禁兴叹。不想黄昏时分的惜香湖,别有一番美丽景致。斜晖染红了湖水。随着夕阳西下去,万籁此际都沉寂了,只剩几片火烧云,懒洋洋地漂流。于是他再拍了一会,才回到帐篷里休息。吃了些面包,他就躺在草席上,回放着今天拍下的照片,仔细地欣赏。这里的风光真美,每一张都足以令人赞叹不已。但最教他心动的,还是那些有雪儿身影和笑脸的照片,看起来是那么的亲切。
他正看得出神,耳边却开始嗡嗡作响,手脚也痒了起来。糟了,蚊子成群结队地飞来!他只喊了一声命苦,一夜不得安眠。
第二天早晨,他出去镇上买了花露水,顺便解决了,然后去雪儿家。雪儿见他满身红点,知是被蚊子叮了一夜,就笑他说:“幸亏你没遇上蛇呢。”
他吓了一跳,脸都青了。雪儿见他这般惊恐,又笑他说:“放心,这里确实没蛇,从来没听说过有蛇。”
他这才舒一口气,说:“你耍我!”然后碰一下她的鼻子,她也淘气地一笑。
于是两人进了屋里坐。
“昨晚还好吧?我也没试过在那里过夜哦。”
“惜香湖的夜色很迷人。我真愿意一直待在那,”他看看叮痕累累的手,接着说,“假如没有蚊子的话。”
聊了一会,他问:“你爷爷呢?我还没问候过他老人家呢。”
“他一大早就出去散步了。最近经常听见他咳嗽,我真有点担心。”
“春夏之交是比较容易感冒的,不必太担心,会好的。”
“嗯。爷爷最近在整理他的文集,好像很焦急的样子,还常常做到深夜。”
“大概是有出版社要为他出书吧。那应该是值得高兴的事啊。”
“但愿如此。。。。。。”
君轩的开解并没有消释雪儿的忧虑。她从桌上摆着的稿子中随手拈出了一张看看,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过了片刻,她突然站起来。。。。。。
第七 伤逝
过了片刻,雪儿起身说:“我该去买菜了,你在这里吃饭吗?”
“不了。我也该回去了。东西都放在帐篷里,不知有没有人拿。”
“只有几个小孩知道惜香湖。不过今天是周末,不用上学,他们去了那玩也说不定。他们挺顽皮的,你回去看看也好。”
君轩就回去了。果然看到有三个小孩在那玩耍,大概十一二岁。他先到帐篷里看看,只见被翻得乱七八糟的,零食都被吃光了。这倒无所谓,最糟糕的是,心爱的相机也被砸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