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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想做什么?贝顿有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白色球体的动作,霏岄则是用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看着它,就连夜魇都惊讶地注视着这个突然活过来的玩具,看着它在鸣角鹿的尸体旁边微微压缩自己,然后把身体弹了起来,直接蹦到了鸣角鹿那由浅到深的蓝色羽绒上,来回不断翻滚身体。
看起来这个动作似乎有些搞笑,一个轻飘飘的白色球体在蓝色的羽绒上来回打滚,似乎仅仅是为了反复磨蹭来获得更加舒服的触感一样。不过在大约半分钟之后,贝顿就发现了问题的关键,那个白色的球体渐渐散发出了淡淡的微光,而原本潜藏在鸣角鹿羽绒中的微光飞虫却在减少……这个球体正在通过这种方式捕捉鸣角鹿羽绒中寄生的那些发光飞虫,将它们束缚在自己的球体表面。
没有人会去打断这个过程,贝顿感觉到了意外的惊喜,虽然还不能完全肯定其与雳震的关系,但他终于可以否定这个白色球体是某种新陈代谢产物的猜测了。当这个白色球体几乎将鸣角鹿羽绒中的微光飞虫全都搜刮干净之后,它外表上的光芒非但没有增强,反而渐渐变弱了,最后完全恢复了一开始的样子,也看不到任何飞虫的踪迹。
“它们被吃掉了,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霏岄擦去嘴角淌下的血迹,走上前看着重新安静下来的白色球体,然后伸手把它拿了起来……对方没有任何反抗,就像是一开始一样安静。她把这个白色球体重新递给贝顿,贝顿则是小心翼翼地接了过去捧在手心,他现在非常想知道最后会变成什么。
“你这样真的好吗?也许最后从里面出来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你有能力控制的。”看着贝顿那一脸狂热的表情,霏岄咬着放电器,撇了撇嘴说道,“如果要避免未知的风险的话,现在放手还来得及哦。”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还怎么可能放手啊……”贝顿轻轻掂了掂白色球体的重量,依然是那气球一样轻飘飘的感觉,在刚才的过程中它的质量似乎完全没有增加一样,“这绝对会是前所未见的大发现。”
“呐……随便你吧。”霏岄轻轻转过头掩饰自己脸色的惨白,她感觉身体内部又开始出现了极度的混乱,“该死,果然直接啃生肉还是太勉强了吗?”
(感谢“兔子的琪露诺”的100起点币与“量子空间架”的10起点币打赏~接下来更新节奏又要放慢了大概……从六月六号开始就是考试地狱了呢……)
第三百八十三章 天荒迷梦恒久洸的……()
天地边缘无尽荒芜,诡异幽灵迷梦徜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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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那是一个很遥远,也很神秘的地方。
跟着星星的视线行走,前往天之涯海之角,在那人迹罕至的遥远陆地上,有那么一个充满了神奇生命的地方。那是一个蛮荒的世界,没有文明也没有国家,生命在那里显得如此脆弱,又如此顽强,而这个遥远的地方则是被人们称为:天荒。
当然,一开始这个地方并没有名字,那里的居民也从来没有想到过要给这个地方起什么名字,只不过在曾经的某个时候,就如同现在发生的一切那样偶然,命运做出了同样的选择,让大海上荡漾的波涛把迷失在这片海域中的祈月人卷到了这片神秘的土地上,那是从必死之局中逃出的海难者,他们从荒芜的大地上醒来,惊骇地回望着身后那波涛汹涌的海洋,却无法找到回去的道路。
“我们被整个世界抛弃了,这里一定是天地边缘无尽荒芜的世界!”他们惊恐地呼喊着,或许从那一刻开始,这片地区的名字就被定了下来:天荒。
幸运确实会时不时降临,但是绝对不可能一直徘徊在身边,因此这些迷路的海难者从大海的愤怒中幸存了下来,却没能有足够的幸运再一次返回遥远的故乡。他们没有方向,没有补给,甚至没有对于这个世界的知识,即使天荒地区并不都是荒芜的大地,他们也难以应付这里层出不穷的古怪生物,很多人就这么死去了,在漫长的历史中也有些人活了下来。有的人想要在这里挣扎着渡过余生,也有些人拼命想要再回到遥远的故乡。
当祈月人几乎把元大陆分裂而成的两片大地划分殆尽后,新来的海难者并不是很难意识到这已经不再是他们所熟知的世界了。这里不是北元大陆也不是南元大陆,而是一片没有文明,遍布各种诡异生物的蛮荒之地,他们惊恐地称这里为蛮荒大陆,而把原本生活的元大陆称之为起源大陆。
这里没有一棵祈月树,也没有他们所熟知的各种动物。树林不再是祈月人可以轻易躲避危险的地方,在这片接近热带的大陆上遍布各种危险的生物……它们不一定显眼,但是却有着恐怖的能力。
生存变得越来越艰难了,逐渐死去的祈月人越来越多,当他们发现以前来到这里的祈月人遗物之后,这种恐慌就变得更加强烈起来。这不是他们应该生存的世界,但是古怪的地方就在于明明每一批海难者之间都间隔了很漫长的时间,他们却总是能够发现前人的遗物,而且天荒这个称呼也一直保留了下来,就像是有什么不知名的东西在刻意保留着这些物品并引导后人来到这里一样。
于是,来到这里的海难者出现了疑惑,他们自始至终有一种被监视的感觉,这个世界似乎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东西,它们在暗处看着这些异地来客。这种感觉是很可怕的,在原始蛮荒的世界中几乎可以把人逼疯,找不到任何证据证明自己内心的猜测,被注视感却越来越强烈的祈月人们陷入了深深的恐惧……就像是古老年代崇拜自然产生的神话一样,他们为了安抚因为未知而产生的强烈恐惧感,在找不到真相的情况下就开始编造故事,并且最终虚构出了一种如同恶魔般的可怕存在。这种诡异的东西是无法捉摸的,具有你永远无法看透的形态,能够伪装为你所想象到的任何生物,而且乐于玩弄人心,看别人陷入惶恐。
他们把天荒地区这种可怕的东西命名为:恒洸。
恒洸到底是什么?这是一个谜团,没有人知道它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一种怪物还是一群生物,是某种无形的诅咒亦或者是无数巧合现象的集合?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恒洸确实存在,并且具备不低的智力,因为当流落到此的祈月人编出了这个神话般的故事之后,这个名字似乎就得到了某种认同,恒洸甚至有时候光明正大地在他们的笔记本上用不知名的汁液写下了祈月人文字组成的种种留言,比如提示他们附近一些生物的详细资料。
当然,从这方面来看恒洸似乎并没有对他们太大的恶意,反而是在帮助他们活下去。然而最可怕的就是这些祈月人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笔记本上是什么时候被写上这些东西的,有时候明明可以肯定没有任何人靠近,却总是莫名地多出了字迹。
就像是一个幽灵,无声无息地潜伏在他们身边。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不安了,在这片没有月神光辉笼罩的土地上就让这一切都结束吧,如果还有人能看到……不,肯定会有人看到的,那些该死的幽灵肯定会把这些东西保留下来。你们快离开这里,哪怕是死在海洋上,也比面对这些无法捉摸的幽灵要强无数倍……小心你看到的所有眼睛。”
面对最后一个同伴的死亡,已经完全崩溃的祈月人在最后的本子上记下了这些文字,他知道,只有一种办法可以让他永远摆脱这些诡异的幽灵。
……
“然后,就过去了三十多年。”贝顿用平静的口气念完了这本笔记本上已经因为褪色而显得模糊不清的字迹,轻轻合上陈旧的书本,看向旁边地面上那几具已经只剩下白骨的祈月人残骸,其中那具靠在墙上的白骨手中还握着一把金属小刀,刀刃则是毫不留情地插在了他自己的胸口,地面上散落着几支用动物羽毛制造的笔,早已完全腐烂。
天荒边缘的荒芜地带其实并不算大,当他们离开遇到鸣角鹿的地点没多远时就遇到了稀疏的大片树林,并且在树林中发现了一些明显年代久远的记号被刻在那些高大的树木上。那是一些特殊的弧形符号,看上去就像是弯弓射出的利箭,但不论是霏岄还是贝顿都能认出这是箭头,从数千年前一直沿用至今,旅者在旅途中用的箭头符号。
这些因为年代久远已经很难辩识清楚的箭头指引着他们来到了这里,一个位于山丘背面的隐秘山洞,这里曾经是另一批海难者的庇护所……当贝顿看到那熟悉的文明世界产物时,内心都忍不住激动万分,但是迎接他们的却只是腐烂掉的白骨。
从日记本上最后的时间来推算,大概已经过去了三十多年了,不得不说这一处避难所能够保留至今并且被他们发现简直是一个奇迹……当然,那是在贝顿了这本笔记之前,当他真正读完那本笔记之后,他就已经意识到了这或许不是巧合。
前人笔记中提到的恒洸到底是什么?看起来像是某种徘徊在这片土地上的幽灵,没有明确做出过什么,却行踪诡异让人完全无法捕捉到其身影。
“不必过于担心吧。”说话的是霏岄,此时正是上午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一部分微弱的光芒从洞顶几处似乎是被刻意开凿的缺口照了进来,让她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头,然后又撑起了那把精致的小伞……哪怕是身上的衣服在这几天的旅途中都变得脏兮兮了,那把伞却就像是崭新的一样一尘不染,“感觉他们只是被自己的想象给活活吓死了。”
贝顿眼光扫过这个并不宽敞的庇护所,他知道有时候人在绝望的处境下确实会产生一些荒谬的幻想,但是一个人可能会产生这种情况,总不会每代海难者都产生了一样的幻想吧……当然,还有一个可能性就是根本没有那些古老的故事,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这个笔记本的主人在绝望的环境下产生的臆想,甚至连自己都不自觉相信的故事。
“还是要找到证据,找到证明不止一批海难者在这片地方遭遇了诡异现象的证据,这样才能证明这不止是他一个人的妄想。”贝顿犹豫了一会,还是给出了一个比较模糊的评价,看着周围的环境他竟然产生了难得的不安,“不过,都说看过鬼故事的人在疑神疑鬼的情况下更可能产生与之相应的幻想,也可能有这么一方面的原因吧……我都开始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了,还是小心点好。”
“就算是按照笔记上面写的,恒洸也从来没有对祈月人做出什么直接的伤害哦,哪怕是那些死去的祈月人也都是因为各种意外死去的。”霏岄叼着那根细长的放电器,带着淡淡蓝色的银白发丝在微光照耀下似乎隐隐闪烁着光芒,“如果真的看到了恒洸的真面目,也不必直接做出敌对的行为啦。”
“这我当然知道,我只是好奇到底是什么在装神弄鬼罢了。”贝顿看了看似乎对地上骸骨感兴趣的霏岄,对于她的这种动作只能无奈地苦笑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向了洞口,“走吧,这里没剩什么了。”
“恩,马上。”霏岄轻笑着应道,然后在骸骨旁边蹲下,将他插在自己胸口那把已经锈蚀的小刀慢慢从骨缝之间拔了出来,放在旁边的地上,然后才压低了伞面挡住自己的面容,只露出一丝看起来有些古怪的笑容,“你确实是被自己吓死的呢……”
她不再停留,而是撑着小伞转身走向了这个避难所的洞口,用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着……
“汐海水波聆涛声,星缕轻辉银月眸。”
“一念殇灭踏空行,天荒迷梦恒久洸。”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在他们看起来前所未见的这个世界其实早已有了自己真正的名字:宏大陆。
(感谢“zhoyqi6”与“量子空间架”的10起点币,“兔子的琪露诺”与“吼姆啦and馒头卡”的100起点币打赏~其实地点并不难猜不是么,毕竟这是灌龙的老家呢……另外青蓝乃还真是迟钝啊,封面上明明就是一只妹纸,怎么可能是冰山口牙!)
第三百八十四章 似乎是被引诱来的……()
未知世界全新生态,破裂粘瓜愿者上钩。︽頂點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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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充满了神秘与未知的世界,贝顿从很小的时候就明白了这一点,当时的老师是这么告诉他的:别看祈月人似乎已经创造出了繁荣的文明世界,但是这一切在大自然面前其实不值一提。
在这片无比辽阔的世界上,还存在着太多未知的东西,对未知怀有敬畏之心并不是一件坏事,祈月人没有碾压一切的力量,因此谨慎往往可以帮助他们更好地活下来,同时不断地学习与了解。
在岚星上,哪怕是植物的果实也不一定会是安全的食物,一旦有所疏忽,很有可能你却反而会惹上大麻烦。最简单的例子就是果虫,这种在北元大陆和南元大陆都有分布的拟态虫子是很多祈月人都深恶痛绝的东西……它们将卵产在尚未成熟的果实中,而成年之后的果虫则会具备蜷缩起来之后与这种果实几乎一模一样的外形。这是一种极其逼真的拟态,如果不仔细看果实与枝干的连接处是不是虫腿几乎无从分辨。虽然以果虫的体型不可能把祈月人给吞了,但是这些长相极其肉麻的恶心家伙从你手上撕下一块肉还是没问题的。
据说很多祈月人遭遇到了果虫之后,在很长的时间中都会因为它们那狰狞的形象产生严重的心理阴影,甚至有些人从此对果实产生了某种精神衰弱现象,看到果实就仿佛看到它变成一只果虫。
想象一下你所喜爱的水果在你眼前突然裂开了表皮,伸展出密密麻麻的肢体与锋利口器,用看食物的眼神看着你的样子吧,那种恐怖的画面甚至能让人做噩梦,不是每个人都有站在食物链顶端的觉悟把那些虫子咬掉头的。这种极其恶心人的特性使得果虫在祈月人最讨厌的虫子中成为了当之无愧的第一,远远超过曲管虫这样的吸血鬼。
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在经过观察之后贝顿并没有在这片名为天荒的地区发现任何果虫的踪影。这种换了别人应该会很庆幸的场面却让他显得有些遗憾,霏岄可以发誓自己绝对听到贝顿在小声嘀咕着:“果虫虽然恶心了点,但是咬掉头之后其它部分都能吃,而且还能带着一股水果味……”
正常的祈月人应该不会对这种水果味的虫子感兴趣的……大概,霏岄这方面还是相信自己常识的。
不过就算是没有果虫,也不代表这里的植物就是什么好相处的家伙,这个年代的岚星上可没有什么纯观赏性的人工物种,尤其是在宏大陆区域。
其实这并不难理解,宏大陆横跨赤道,是岚星大陆中热带区域最大的,通常这种较高的温度也能孕育出种类繁多的生物,而强烈的光照则是为这些生态圈提供了足够的能量,让它们日益壮大。
贝顿确实很会从环境的细节中寻找任何可能存在的食物,这是霏岄看到他顺着几乎看不出来的茎蔓从地下半米深的地方刨出那个近三十厘米长的灰色果实时由衷感叹的一点,和星岚那种与直接扫描没什么区别的观察方式不同,在祈月人当中贝顿那敏锐的洞察力当真是数一数二的。不过他们很快就遇到了更尴尬的问题……这个灰色的果实谁都没见过,根本就不知道这玩意能不能食用。
天荒的传说显然没有流传到北元大陆和南元大陆上,因此这里的一切生物对于贝顿来说都是非常陌生的。从地下花了好大力气刨出这个长在地下的果实之后,他就只能有些茫然地看着这个没见过的灰色果实,愣了一会之后才试着用匕首把这个果实坚硬的外壳撬开……那可真的是非常坚硬。
于是乎,贝顿就在霏岄有些好笑的注视下用力尝试了半天也没撬开这个果实的外壳,直到他用力把这个果实砸向一处岩石尖锐的凸起,才终于在这个果实坚硬的外壳上砸出了几道微小的裂缝。
然后贝顿尝试着把匕首卡在裂缝中插了进去,他微微侧过身,在不知道里面是什么的情况下最好不要拿正脸对着开口,这也是野外生存的必要常识,谁也不知道这个陌生的果实里面到底会是什么情况……说起这一点,其实贝顿一直都很好奇当年第一个发现火神树果实根部一旦断掉,汁液接触空气就会爆炸的祈月人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恩,也许第一个发现者早就被炸得尸骨无存了也说不定,毕竟就连星岚也不可能知道究竟谁才是岚星上第一个发现火神树果实会爆炸的祈月人……
下一刻,贝顿就庆幸起了自己的先见之明。
在匕首破开果实外壳的一瞬间,裂缝中就像是喷泉一样喷出了大量粘稠的白色浆液,甚至一直溅到了五六米远的岩石上。当他把这个不知名的果实完全切开时,终于肯定了这玩意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果肉……整个外壳内部全是这种粘稠的白色浆液,此时这种不知名的东西正带着异味溢出来。
他把果实放在地上,从包裹中掏出之前鸣角鹿身上的羽绒,努力试图擦去那些粘在手上的白色浆液,这种东西就像是胶水一样异常粘稠。之前那只可怜的鸣角鹿不光是被喝血吃肉的问题,就连它那一身厚厚的羽绒都被贝顿撕扯了不少下来,至于用途嘛,就像是纸巾一样用来擦各种东西。
如果鸣角鹿知道自己死后会遭到怎样的待遇,也许它会哭泣的吧。完全没想过自己身上正带着那对能发出清脆音乐的鹿角的霏岄此时这么想道。
“这玩意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贝顿看着那个果实中溢出来的白色浆液顺着岩石慢慢流淌下来,这怎么看都很可能有剧毒的东西让他顿时打消了以此为食物的念头,更别提这种浆液就像是胶水一样难以去除,他只能祈祷接触它不会导致中毒。
“既然里面都是这种粘糊糊的东西……那么干脆就叫粘瓜吧!”霏岄倒是很好奇地打量着从粘瓜中流出的白色浆液,她因为离得远的原因没有被这些液体溅到,不过那种弥漫在空气中的古怪气味也确实不是什么让人舒服的味道,“那么还是去寻找看起来更靠谱的食物吧,这种东西感觉很不对劲。”
她看向远方,这里的树木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