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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沈言没等多时,就听着外面一阵噼里啪啦,然后就 另外一队披坚执锐的卫士赶来了。
“在干什么干什么!皇宫大内的,竟然敢妄动刀剑!放下,统统给本王放下!”领头的嗓门不少,隔着老远都能听到那股子剽悍劲儿,沈言听着就乐了,“ 梁王那愣子来了,好了好了,有了他在,我们安全无虞了。”
“嗯。”阿九放下她,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沈言从屏风后面绕过去的时候,梁王还在那里骂骂咧咧的训着那帮刚才意图置沈言死地的人,沈言见状一笑,也不替那人求情,只 过去大大咧咧的一行礼,“多谢梁王殿下救命之恩。”
“我说 谁呢,怪不得皇兄急急忙忙的让我领兵过来。早知道 你这个祸害的话,我就拖上一时片刻再过来。”齐珉见 沈言,当下两目圆瞪,一副受了骗的样子,颇为意气不平。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就不必承你人情了。”沈言笑着打趣道,走到了下跪的统领身边,“赵大海,我没记错你的名字吧?”
“大人恕罪,大人恕罪!”那人本以为自己一个小小的统领,沈言这种人 不认识自己的,蒙混过关颇为容易,可没想到沈言却 一口就叫出了他的名字,当下心一惊,顿时磕头如蒜捣的哀求了起来,“小人并不敢对大人动手,只 奉命看守了这地方,说 有贼人随时可能出现,不得不谨慎而为之啊。大人你这幅模样,小人一时眼拙没认出来,还以为 有贼人害了你之后冒着你的名头出现,一心只想着为你报仇,所以才下了狠手。
他这话一说完,旁边的齐珉就噗嗤一声笑了,捂着肚子指着沈言,“他不说我还没发现,哈哈哈,沈言啊沈言,你现在这样子就跟土拨鼠一样,别说他了,若 皇兄见了你,恐怕都认不出来。”
沈言平时最重视外表,不管什么时候都 一副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样子,可 今天在那地道里又 灰尘又 炸药的混了半天,身上又 土又 血的,跟平常的样子的确有着天壤之别,让齐珉心中大乐,总算找到嘲笑她的机会了。
沈言知道他 孩子脾气,就喜欢在自己面前挖苦自己,所以也不在意,只 听完那人的辩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问道,“这么说来, 我要谢谢你了?”
“我,”那人本想着话说到这份上,正常人都应该故作大方的放了他了,没想到沈言还会继续追着逼问,当下就愣住了。
“我认得你的,虽然你姓赵,但 你岳父却姓周, 不 ?你这种小人物,当然娶不上周家的正经 ,但 以你的身份地位,娶个偏方庶出的周门女子却 不难的, 不 ?”沈言笑眯眯的说,却看到那人的脸色骤然煞白。
“人都想往上爬,我理解。”沈言见状,脸还 笑眯眯的,赞同的点了点头,可 接下来说的话却 冷到让人彻骨,“既然如此,那万一踩空了摔下去的滋味,张大人提前预想过没有?”
“大人,我,”那人已经汗流浃背,开始拼命的磕起头来,“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得,你甭求我,我不会为难你的。我知道以你的境况,不管怎么严刑拷打都不会说出半分的,我最讨厌做无用功,所以我不会逼着你说出幕后凶手啊之类的,不会祸及你的妻女,你大可放心。”沈言咪咪一笑,和蔼的拍了拍张大海的肩膀。
张大海听到这个,心中陡然一松,脸上出现了感激的表情,“多谢大人!”
他的家族都已经跟周家绑在一起了,这次除掉沈言 周贵妃的命令,他不敢不从。这事看起来挺大,但 只要把关系撇清,拖到周贵妃过来,周贵妃那里有的 办法保住他。最多不过丢掉现在的官衔,可 只要周贵妃的儿子将来荣登大宝,他做什么官做不得?
“你不用谢我。”看着张大海那如释重负的表情,沈言嘴角微微一勾,却 淡淡的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可惜我 小人,喜欢当下兑现。”
“啊!”张大海不敢置信的看着胸前的匕首,就在说话当头,不等众人反应,沈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匕首就已经贯穿了他的胸前。
“你,你怎么可以这般心狠手辣!”齐珉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人已经倒在了地上,不敢置信的看着沈言吼叫。
“如果你再来晚一时三刻,倒下的人就 我。”沈言擦干了匕首上的血,和刀入鞘的塞进靴子里,淡淡的说,“那个时候谁会为我叫屈?”
“……”齐珉抿着嘴盯着沈言,一时说不出话来。
实际上他进来的时候,看着被射的像个刺猬一样的案几,差点以为她已经死在乱箭中。
“你,”齐珉转过头去,不再看张大海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一脸不悦的说,“那也应该把他交往大理寺法办,你这样私下杀人,等下怎么对皇兄交代!”
“我杀人了?你们谁看见我杀人了?张大人不 因为在混乱中误中流矢死掉的吗?”沈言站了起来,环顾四周一圈,笑眯眯的问着在场所有的人,被她目光扫到的那些人纷纷低下了头,不敢跟她的目光对视。
“你,”虽然知道她没错,可 这种嚣张的做法还 引起了他的极大反感。
“梁王,别天真了,越 扭到御前,他越 不会落到半点惩罚。”当沈言走到他身边时,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浅浅的说。
“怎么可能,皇兄那么看重你,一看到你放的烟花就立刻 ……”齐珉不服气的反驳。
“没用的。”沈言淡淡一笑,“扭到御前,就不止有我和 了,还有太后,还有周贵妃,还有满朝文武,你觉得谁会因为一个误会就惩罚一个忠心耿耿的侍卫?在周家的斡旋下,说不定他不但不被降罪,还要褒奖忠勇呢。”
“这,”齐珉被沈言说的哑口无言,就算 皇帝做事也不能随心所欲的,被裹挟圣意,这已经不 一次两次的事了。
“更何况, 也不会站在我这边。”沈言这个时候还有心情笑,调皮的冲着他眨了眨眼,“我再重,比不上 自己,比不上他的江山社稷。”
“你扯这么远做什么!”齐珉只觉得心里头窝火的难受,冲着她梗着脖子低吼道。
“周家忽然变得这么疯狂,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周贵妃有喜了。”沈言低声说完这句,然后不再去看齐珉因为震惊而呆掉的表情,挥了挥手,高声说道,“既然没什么事,那就带臣去见陛下吧,微臣正好有事禀告。”
50、反咬 。。。
周贵妃有喜?齐珉被这消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不 因为沈言的信口胡说,而 ,沈言真的说准了。
周贵妃的确有喜了,就在刚才,因为受到爆炸惊吓而晕倒,当着太后一干皇亲国戚的面, 召太医前来诊断,却意外查出周贵妃已经有两个月身孕的事实。
这件事从头到尾齐珉就在身边,他知道不稀奇,可问题 沈言根本没在场,算算时间正在被人围攻中,她怎么可能也知道这件事?
如果这真 他猜出来的话,那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有这份本事的话,做什么不行,非得在皇兄面前做个弄臣?
齐珉心中犹疑不定的想着,看她转身就要离开,忍不住走上前去一个箭步的抓住了她的肩头,“站住,等等。”
“不知梁王有何指教?”沈言转过头,奇怪的看着他,她身侧的阿九更 虎视眈眈的瞅着齐珉的那只手,让齐珉觉得自己伸手也不 ,缩手也不 。
他本来 想把沈言留下洗洗追问的,可 扫视四周,意识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这话不合适,而不说把他又已经把人拦住了,顿时成了骑虎之势。正为难着,却 眼神无意中的瞄到沈言脏兮兮的衣服,顿时机灵一动,“你这么脏的去见 ,有何体统!还不赶快去梳洗一下!”
“这,”沈言也才认识到这个问题,按说面圣 要仪表得体的,可 他这会儿要 遵守这个礼节的话,那犯人怎么办?
瞄了一眼被抗在肩上的傅均,刚才那爆炸应该吓到了一堆人,这会儿都等着他去给做个解释呢。
不过,比她考虑更迅速的, 皇帝派人来的速度。两人正说话当头,就见一个小太监满头 汗的跑到了这边,见了二人只来得及匆匆的一行礼,然后就气喘嘘嘘的说道,“ 急召沈大人,还请大人和王爷随奴婢去一趟。”
“走吧。”既然如此,沈言只能无奈的对着齐珉耸了耸肩,示意自己也 没办法,然后率先离开了。
“真 的。”齐珉愤愤的握了下拳,无奈的跟着身后走了。
他本来还想借机单独跟沈言谈谈,说说周贵妃怀孕的事呢,没想到皇兄一点空子也不留给旁人。
*
沈言远远的隔着太液池,就看到澹台上正在冒烟,周围来来往往的军士多的异常,忍不住张口问道,“这 怎么回事?”
“回大人,那澹台不知道怎么垮了半边,刚好把太液池和镜湖的水坝给砸断了,两池水并作一处,又往东南流去,沿途冲了不少地方,这下半个皇宫都被淹了呢。”小太监苦着脸回到,沈言这才意识到他的打扮也颇为狼狈,鞋子都湿了大半。
“那陛下和太后呢?”沈言只 随便圈了几个点让人炸,没想到竟然出了这般效果,只觉得心惊肉跳,于 赶紧追问道。
“陛下和太后无恙,本来就 有人拦了圣驾正在禀事,所以陛下和太后都在殿里头,正说到一半,忽然听到震天响,然后有人说走水了,接着便 这般了。”小太监说道这些话,眉眼间的愁苦之色更加弄了,“贵人们的居所都无恙,只 小的们就遭殃了,我们的处所多半都被淹了。”
“哦。”沈言听到这话,抱歉的笑笑,心里头却安然了许多。也 阴差阳错,她本来只想弄出点动静儿,没想到却把湖给炸了。想到当初看着淅淅沥沥露水的场景,现在应该 大水倒灌了吧。这样也好,让湖水进去淹一番,那甬道纵然不被水浸毁,也能将火药泡坏,总算 了却了一桩心事。
等沈言到了澹台前面的凝香宫,外面黑压压站了一堆人,宫殿外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这宫殿 建在澹台对面赏月的,本来就不大,这下要容纳皇亲国戚以及文武百官,自然有些困难。沈言一路走过来,外面的人纷纷给她让路,各个看着她的眼光都透着一股子好奇劲儿。
的确,似她这般落魄的样子,那可不多见。
沈言倒 对这目光见怪不怪了,她三天两头惹事,受众人的瞩目也不 这一次两次,所以厚着脸笑嘻嘻的走过,进门之后对老爹关切的眼神投了个稍安勿躁的示意之后,就径直走到前面去叩首,“微臣参见陛下。”
虽然没有看,沈言也感受到了齐盈那落在自己头上的光芒 如此的炙热,让她惴惴不已。
但幸好的 ,当着这么多人面齐盈并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只 淡淡的吩咐她起来,“起来吧,都 自家人,无须多礼。”
“ 。”沈言站了起来,仍然不敢抬头,低着脑袋躲避他过于热情的视线。
“你的人前来禀报,说 有人意图不轨,在太后的寿宴上制造混乱,可有此事?”皇帝的声音从高高的宝座上传来,远远的听着有些失真。
“ 。”沈言规规矩矩的答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也不敢放肆,一板一眼的答道,“微臣察觉有人不轨,一方面派人来警示陛下,一方面全力追凶,总算幸不辱命。”
“哦,你说你抓到凶手了?那快把人带上来。”这句话却 太后抢着说的,她好好的寿宴被人搅了句,心中自然不悦,本以为小题大做,却没想到那爆炸最后如此惊人,让她心有余悸,所以这会儿听着凶手已经捕到,顿时顾不上端庄,抢在 面前发话了。
“ 。”沈言瞄了一眼 ,见他点了点头,知道他 应允了太后这一做法,所以也不迟疑,转身吩咐让他们把傅均押送上殿。
“这孩子我看着眼熟。”太后没有想到“凶手”竟然 如此清秀一个孩子,仔细端详了半天,却 问出这么一句话。[517z小说网·。517z。]
“回母后,的确眼熟,这 齐世子的扈从,前些日子来宫里见过你,你还夸过这孩子长得灵巧,赏过他呢。” 笑盈盈的说,眼睛若有似无的扫过亲王及世子们站的那堆,看到其它人都不由自主的往左右避让,只留了齐世子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那里,面若白纸。
“你 说秦儿那孩子……”太后看着齐世子,面上出现了愕然之色,显然 没想到。
“ 。” 淡淡的应了一句,然后将头迈向齐世子那头,“你有什么话说的?”
“臣,”齐世子战战兢兢的从人群里走出来,跪在殿前,抖的如秋风中的落叶一样,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虽然早料到这种状况,可 真正看在眼里,却仍然觉得可怜的紧。沈言望着齐世子那边,偷偷的叹了口气,然后转过头去看傅均,却意外的发现他那漂亮的过分的眼睛里,不但没有伤痛,反而带着几分隐隐的笑意。
这人,难道疯了?沈言诧异的想,但 还没等她念头转完,那傅均却已经卖出一步,直挺挺的跪下大声说道,“臣所作所为,与齐世子并无半点关系,还请陛下明鉴。”
“哦,这么说来, 你自己吃饱了撑着,没事儿到我的宫殿下面放炸药玩儿?”皇帝听了傅均这撇开关系的话,并没有恼,反而 饶有兴致的笑着反问了一句。
刚才那响声震天,整个皇宫都被炸了一半,自然不会 玩笑。 本来就打算借题发挥拿齐国开刀,自然不会让傅均摆脱干系,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就没有从齐世子的脸上移开过。
齐世子跪在那里,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打着颤,一副被这忽如其来的状况吓坏了的样子;齐盈也不逼他,只 耐心的等着傅均回话,四周一下子安静的可怕。
“呵,我炸皇宫当然不 为了找乐子,受人指使不假,只 若说我受他指使,那也未免太高看他的能耐了。”傅均朗声说话,看了一眼齐世子,那目光中有着淡淡的嘲讽。
他这话 满座皆惊,他承认炸皇宫 其一,他对于齐世子不屑的态度确实其二。论身份他只 齐世子的一个小小扈从而已,实在没有嚣张的本钱,这般对主子不敬已经 要诛心的了,何况还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的。
可 ,震惊过后,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话 有些道理的。傅均向来不把齐世子放在眼里,虽然齐世子身份比他高贵,可他们之间的关系往往还 由傅均主导的多点,齐世子对他毫无约束力这几乎已经 公认的事实了,为了他,齐世子没有少在人前人后被笑话。
那,既然不 齐世子指使他的,那会 谁呢?所有人心里头都浮出了齐王的影子。相比较他儿子的优柔寡断懦弱无能,齐王无疑强硬多了,能干多了,也遭皇帝忌讳多了,这也 为什么这种场合让齐世子代他出场的原因。那只老狐狸来了,事情会复杂很多,所以齐盈干脆勒令他不许离开藩国一步。
“那 谁指使你的?”齐盈显然也 想到这一点了,眼神晦暗的望着傅均,等待着他的答案。
“ ,”傅均抬头望了一眼四周,被他目光看到的人都纷纷躲避,生怕被 认为跟他 一伙儿的。
当沈言的目光跟傅均对视时,她忽然感觉到有一丝不妙,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傅均已经满含恶意的开口了,“指使我的人,就 沈言沈大人。”
51、故事 。。。
傅均这话一出口,满室哗然。
见过栽赃陷害的,却没有见过如此栽赃陷害的!明明 沈言把他抓来的,他反咬沈言一口,竟然还以为有人信他的话,这难道把全天下的人都当成傻瓜了吗?
不说别人,就连沈言自己都愣住了。
“陛下 不 认为这 天方夜谭, 小人信口胡说,污蔑沈大人?”傅均仿佛察觉到众人所想,竟然率先开口了。
沈言不做声的抱臂站在那里冷眼看着傅均,倒 看他有什么好说的。
“难道不 ?”齐盈高高在上的反问道,态度已经从刚才的戏谑变成了严肃,声音里充满了威严,帝王气势尽露无遗。
“小人就 再愚蠢,也懂得这种脏 不能乱栽的,”傅均淡淡的说,脸上的笑容看上去有些凄惨,“我知道她 皇亲国戚, 天子近臣,在陛下心目中她比我重要多了,故而举报她也 难于登天。小人本来也 自认为栽了,不过 豁出一条烂命给她便 ,可 这般牵连他人,我确 不愿。”
“哦。”齐盈袖着手看着傅均,眼中满 审视。
“陛下,刚才沈大人所描述的那一切,可有人证物证?”傅均淡淡的反问,倒也 一副临危不惧的样子。
“人证,”齐盈低吟着,目光投向了沈言这边。
“他们皆可以为我作证。”沈言盯着傅均,指着阿九等人说道。
她这个时候多半已经猜出傅均在甬道里杀那些人的理由了。
死人 不会说话的。
果然,傅均轻轻一笑,笑容中充满嘲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些人皆 沈大人的手下,他们的证词可靠吗?”
他这话说完,周围朝臣们也有些人交头接耳了起来,显然深以为然。
在他们这些人心目中,沈言就 混球的代名词,炮制出这么一出冤案来替她自己表功也不 不可能。
“地道里还有着当初被你杀掉的工匠的尸体,难不成你也诬赖那 我们大人干的不成!”沈言还 一脸冰冷的站在那里,阿九等人却已经气得不成了,指着傅均的鼻子吼道。
“那本来就 沈大人干掉的,怎么反倒成了诬陷?”傅均低眉顺目的说道,神情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我到京城才几天?我这些天干了些什么事,你们可 清清楚楚的,你说,我有时间在你们眼皮儿底下聚集那么多工匠,搞出这么大的事情吗?”
傅均不 个省油的灯,他在京中的确 做了不少荒唐的事情,齐世子整天跟在他身后收拾摊子,这也 京城中人皆知道的,几乎家家茶余饭后都要笑话几句,所以换 句话说,他的行动轨迹几乎 摊在所有人眼前的。
傅均这几句话出口,场面上有了些细微的变化。开始大家都笃定了罪犯 他,这会儿心中的天平不由得慢慢倾斜,开始怀疑了起来。
不管 作案条件还 作案能力,沈言明显都高出他许多,在非此即彼的选择题之下,似乎沈言就成了那个彼。
沈言冷笑的站在傅均背后,一句话都没有说。
“那沈卿为什么要这么做。”齐盈坐在了宝座上,平静的看着傅均,脸色淡定的让再近的臣子都没办法从中读到任何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