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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屋坐。”翠花说。
“寨王,雪儿来了,真好,进屋坐吧!”王财说。
“你们进去坐。我一个人忙着就可以了。”二苟笑着说。
寨王和雪儿两人进了屋,翠花忙着给他们倒茶,拿花生。
“寨王,多亏了你,这个家才有了新的希望啊!”王财笑着说。
“别这样说,我只是做了本分的事。是你们通情达理,才有这样的好日子。”寨王说着看了一眼翠花。
“翠花,孩子有几个月了?”雪儿笑着问。
“还没多久。我前天感觉不舒服,有些反呕,二苟硬要陪着我去看医生。结果,医生说我怀上孩子了。”翠花笑着说。
“你自己怀了孩子还不知道?你是生过崽的女人了。”雪儿看着翠花。
“是呀。生崽都是十几年的事了。不记得当时的反应了呢!”碎花笑着坐了下来。
“小强成绩还是很好吧!”寨王看着翠花说。
“他跟原来样,在班上还是稳定在前三名。”翠花看看他又看看雪儿。
“哦,那就好。”
“不错。但愿他是我们寨子里的第一个大学生啊!”雪儿说。
“不是说水仙的儿子文武是我们寨子里的第一个大学生么?”王财插了一句。
“筷子姑娘只写了大学生三个字,意思是他将来能读大学,没说他是我们寨子的第一个大学生。”雪儿笑着说。
“哦。这样啊!”王财笑起来。
“我们寨里的路越来越宽,大学生以后也会越来越多。”寨王说。
“这些有你寨王的大功劳。”翠花笑起来。
“翠花别笑我。大学生越来越多可不能归功于我。”寨王说着站起来,“我看二苟弄冬茅老鼠去,你们聊。”
王财见寨王出去了,也跟着出去了。
“翠花,男人跟男人,是不是都一样?”雪儿见男人们出去了,笑着问翠花。
翠花点点雪儿的鼻子,“水花说你好坏好野,我还不相信,瞧你说这话,还真是又野又坏。男人是不是都一样,你不知道?你只跟寨王一个?”翠花捂着嘴笑。
“告诉我嘛,有区别没有?”雪儿好奇地样子。
“不一样。怎么会一样呢?”翠花笑着说。
“亲兄弟都不一样,跟别人不是更不一样?”雪儿大笑起来。
“这我可不知道了。这个,你告诉我吧。”翠花说。
“我没有发言权。以后有发言权的话,我一定告诉你。”雪儿怕打了一下翠花。
“雪儿,我跟二苟的事,多亏了寨王。当初,我还拿鞋要打他呢!”翠花说着又捂嘴笑起来。
“知道寨王是对你们好了?尝到二苟的甜头了?你跟二狗好了后,我看你人色都滋润多了。”雪儿也咯咯笑起来。
“难怪,你雪儿总是这么滋润,原来是寨王一直滋润着你呀!”
“这个,真的跟滋润有关。**也是一种好的滋润品呢!”雪儿笑着说。
“你呀!难怪寨王永远不厌倦你。”
“二苟厌倦你了?我看他自从有了你,整天都笑哈哈,跟原来变了个人呢!”
“可不是!你没听他说,他说,原来讨婆娘这么有味道啊!早知道这样,我早努力了!”
“你呀!乐吧!有孩子了,做那事时得注意点,别只顾着自个儿疯啊!”雪儿看着翠花。
“可不是!我提醒二苟呢!你猜二苟怎么说?他说,有钱难*怀肚婆呢!要不是我控制自己提醒他,他呀,哈哈,不说了。”翠花看见寨王进来了,忙打住话,笑起来。
“两人说什么好事呀,这么开心?”寨王说。
“出去,出去,不害羞。我们正说私房话呢!”雪儿笑着说。
“我也想听听,分享下你们的快乐。”寨王笑着坐下了。
“哼!怎么快乐也没你跟雪儿实战快乐啊!”翠花笑着说。
“别野了,翠花!”雪儿说。
“你刚才比谁都野,他是你男人,不是别人,他来了你就不敢野了?”翠花看着寨王。
“你们俩真在这里说野话啊!好了,我走,不听你们的。”寨王说完笑着站起来又走了。
“哈哈哈,瞧寨王的假样,肯定在外面竖着耳朵听了。”翠花大笑起来。
0138:翠花心里有了一种愧疚
0138:翠花心里有了一种愧疚
雪儿跟翠花有说有笑的很开心。
寨王不想打搅她们,便看二苟炒菜。王财给二狗打着下手,陪寨王偶尔说几句。
太阳快下山的时候,菜做好了。
翠花高兴,说要跟雪儿好好喝几杯。
“你只能喝一小杯,要注意孩子。喝酒多了对孩子智力有影响的。”雪儿说。
翠花笑着说:“雪儿,你怎么什么都懂啊!好,我听你的。一杯酒,慢慢陪着你们喝。”
寨王先陪了王财,然后跟二苟两人喝起来。
雪儿也陪了王财,她陪的时候说:“您随意,我喝干。”
王财笑着说:“雪儿你陪的酒,我喝干。”
王财喝了四杯酒后便吃饭了。
“翠花,你也吃饭吧!别等我们了。”雪儿说。
“那不行。雪儿,你关心我肚子里的孩子,这样吧!我喝了这一杯,你喝四杯,怎么样?”翠花笑着说。
“我还不知道你啊!你是怕我和郑爽两人对付二苟,让他喝醉吧!这样好了,我们不让他喝醉,只让他花醉。”雪儿说完咯咯地笑。
二狗看着雪儿也笑。
“喝酒别野。我喝一杯,你四杯,行不?”翠花继续问。
“好。我喝四杯,你喝一杯。”雪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你小喝点。”
一壶酒喝完,二苟还去拿酒。
寨王说:“不喝了。不能让你醉。”
雪儿也笑着说:“我给翠花保证过的,不喝了。”
二苟说:“没事。再喝一壶。”
寨王抢着酒壶说:“说不喝了就不喝了。”
“寨王和雪儿说不喝了就不喝了吧。你给他们舀饭。”翠花笑着说。
二苟放下酒壶说:“好。劝客不如顺客。”
吃完饭,几个人说笑了一会儿,寨王和雪儿告辞回家了。
月亮已经出来,月光洒在路上,雪儿看了看天空:“好美啊!真想让月光好好地沐浴着。”
“我陪你去散步吧。”寨王说。
“走吧!好久没散步了。我想去我们第一次在路上亲吻的地方。”雪儿咯咯笑着说。
“走,我陪你去。”
两人走在小路上,两边树木的影子投在路上,微风吹佛着,影子摇动着。
雪儿和寨王说着话,回忆着过去的点滴。
两人不自不觉来到了曾经亲吻的地方。
“你吻吻我,看我能不能找回当初的感觉。”雪儿咯咯笑着说。
郑爽搂着雪儿吻起来。
雪儿闭着眼睛回想着年轻时跟郑爽亲近的情景。
翠花和二苟送走寨王后,他们看了会电视。
王财只看了一会儿便睡觉去了。
翠花看着电视里亲近的镜头时,给二苟说起了跟雪儿的聊天。
二苟听了会儿,笑着说:“你们女人在一起怎么这么野啊?什么话都说啊!”
“你以为我们女人在一起都只说什么?人,平时做自己的事,在一起了,不逗些乐子,有那么多正经话说?”
“也是。我们男人也一样,凑一起,正经话永远没有玩笑话多。”二苟看着翠花。
“累了没?”翠花眼里满是深情。
“不累。在家做这点事还累?又不是去土里做事。有了你,我做事就没感觉累过。”二苟笑着说。
“洗洗睡觉吧!你先洗,还是我先洗?”翠花问。
“我给你倒水,你先洗。”二苟说。
二苟倒好水,喊:“翠花,水倒好了,你来洗澡。”
翠花走过去:“喊那么大声,爹会听见呢!”
“听见也没事。他总是盼我跟你好呀!你脱衣服,洗澡吧!”
“好。你出去呀!”翠花看着二苟。
“又不是没看过。”二苟笑,“我给你洗澡吧。”
“真的呀!好呀!我还从没享受过男人给我洗澡呢!你好事做到底,给我脱。”翠花笑着往二苟身上靠。
“好。我一条龙服务,让你满意,让儿子在里面也高兴。”二苟笑着说。
翠花进了澡盆,二狗给她洗起澡来。
“坏二苟,你怎么老洗一个地方呀!”翠花笑起来。
“喜欢这里,柔软。”二苟也笑。
“好了,好了。不要你洗了。再洗,你和我都控制不住了,你又还没洗澡。出去吧。我洗好去床上等你。”翠花说。
“行。”二苟抓了一下,站起来。
“坏!”翠花看着二苟。
二苟出了门。翠花才安心地洗澡。
翠花洗澡后笑着跑进自己的里屋。
二苟看见了,笑着说:“野婆子,一件都不穿。”说完,他进去倒了洗澡水,用清水洗了澡盆,又给自己倒了水。
二苟洗澡的时候想着翠花。自从翠花跟他睡后,他发现她变得开心了。他想起翠花说的“你真棒!”身体便燥热起来。
二苟洗了身子,也光着跑进了里屋。
翠花见二苟进来了,笑着坐起来抱着他。
二苟双手抓着翠花的**摸起来。
翠花拍一下他的手:“猴急!你不会让我慢慢地热身啊!先亲我!”翠花说着嘟着嘴。
二苟边抓着她的**边亲她。翠花跟他亲了会儿,把嘴移开了:“二苟,可不能太疯狂了,怀着孩子了呢!”
“嗯。我用手撑着。”
二苟说着把翠花放到在床上。
翠花在下面享受着二苟的有力攻击。
“二苟,总这样撑着,累。来,我在你身上。”翠花说着推开了二狗,爬到他身上。
……
月光从窗口洒进来的时候,翠花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
“翠花,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招式?”二苟看着翠花问。
“这不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想出来的吗?”翠花说着闭了眼。
翠花想起了寨王。
翠花今天晚上的几个招式都是寨王教的。
寨王真是坏!翠花想着心里骂了一句。她自己都不知道是真骂还是假骂。
翠花想起寨王也想起了大苟。大苟可没有寨王的坏,翠花跟寨王做过后,本来也想让大苟享受一下,领教下自己的手段,又怕他怀疑自己。
想到大苟,翠花心里有了一种愧疚。
“你想睡了?”二苟问。
“嗯。你也睡吧!今天白天忙了,晚上也还没歇会儿。”翠花闭着眼睛继续想自己的心思。
二苟说:“睡吧。”说着,他平躺着闭上了眼睛。
一会儿,二狗发出了鼾声。
翠花看看身边的男人,竟然深深地叹了口气。
0139:你给我解签
0139:你给我解签
第二天,二苟起来煮了早饭,才叫醒翠花。
吃过早饭,二苟去土里,翠花也要去。
“你在家呆着吧,肚子里有孩子呢!”二苟说。
翠花笑着说:“我没那么娇贵,很多女人肚子好大了还干农活,还有的女人干活时生孩子呢,在土里生的取名土生,在路上生的取名路生。”
“那是人家没办法。我们家忙得过来,你还是在家休养吧。”
“我不。我去,我别太累就是,二苟,好吗?”翠花说着拿了锄头。
“好吧,你真想去就去吧。”
二苟和翠花去了土里,王财留在家里煮饭。
路上,二苟笑着说:“你干嘛要闹着来做事?家里呆着看看电视多舒服。”
“我喜欢跟你一起。”翠花笑着说。
二和苟翠花嬉笑着来到土里干起活来。
翠花和二苟走了没一会儿,王庆带着他的重孙子王文兵来到了二苟家。
王财见了,让他们俩坐着,拿出花生装在王文兵的口袋里。文兵高兴地拿着花生在地上瞄准敲着,自个儿玩得很开心。
王庆跟王财聊起了家常。
“我听说翠花怀了孩子,二苟更觉得生活有奔头了。真好。”王庆笑着说。
王财用手摸了摸胡子:“是呀!总算了却了我的心愿了啊!”
“我可没你有福气啊!”
“别这样说,你虽然也早丢了儿子,不是还有文兵吗?”王财笑着说。
“我虽然也还有文兵和小华。可是,王小华毕竟是过继了啊!”
“李丽英对你也很孝顺的,你老也别想多了。”王财内心里还是很同情王庆,他觉得王庆的确比自己还苦。
“嗯。李丽英要是不孝顺,不顾着这个家,我恐怕早埋土里了,这个家也没了。”王庆感叹着。
“老人闲聊话家常,小孩独玩自寻乐!”
王庆和王财听见声音,一看,是一个拿着鸟笼的算命人。
两位老人没理他。
两个老人家,抽一签,我给你们算算。不准不要钱啊!
“不算,不算!你另找人吧!”王财说。
“让你另找人!我们不算!没听到啊!”王庆也说。
算命人盯着两位老人看看,又看看小孩:“这个小孩是你家的吧!”他指着王庆说。
王庆和王财对看一眼,又打量了算命人一眼,没说话。
“你这位老人家里有比他更小的孩子,是不是?”算命人盯着王财。
“你说那位小孩是他的孙子?”王财没回答自己的问题,反问了一句。
算命人看看文兵,又看看王庆,摇摇头:“不是。是他重孙子吧!”
“你说我家小孩,他在哪里?”王财又问了句。
算命人笑笑:“他在他娘的肚子里啊!”
“你!”王财说了一个字。
“我不算什么。我的鸟儿才神奇。你报出生辰八字,他会给你抽签,可准了。”算命人指指鸟儿。
两位老人看着鸟儿在笼子里奔跳着。
“怎么样?抽一签。”算命人对他们说。
“我不抽,没钱。”王庆说。
“您老人家抽一签,保准!不准,不要钱,你还可以把我鸟笼子砸了!”算命人说。
“多少钱?”王财问。
“不贵,十元钱。”
“不算。”王财说。
“钱财乃身外之物,预测将来避免祸害,比什么都重要啊!”算命人看着王财,“给你算算未来的孙子怎么样?”
“你怎么知道我有未来的孙子?”王财问。
算命人闭着眼睛,左手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的弯曲后,突然睁开眼睛,说:“你老人家是不是丢了一个儿子?你这个孙子犯冲啊!这个八字难算,我不算了。”说完,算命人提着鸟笼就走。
“你等等!给我算!”王财快走几步,挡住了算命的。
“不算!不算!”算命人说着要走。
“算算,我给你十元。”王财说。
“不是钱的问题啊!你的这个命真的难算啊!”算命人露出为难的脸色。
“怎么难算?”
“说真话吧!我怕你砸了我的鸟笼!说假话吧,我从来没这样给人说过啊!”算命人用手推了推眼镜。
“说真话!再难听的话,我听!”王财说。
“真算?”算命人往前伸了伸了头。
“真算。”
“二十元。”
“不是说了十元的吗?”
“我说了这命难算。不想算?”算命人说着转身又走。
“算!你等等,我拿钱。”王财说着进了屋。
王财把二十元给了算命人:“算吧!”
“好。”算命人坐下来问了王财的生辰八字后又把手指勾了下。
“怎么样?”王财着急地问。
“别急。让鸟儿抽签。”算命人说着从袋子里抓出一把签来伸进鸟笼里,然后吹了声口哨。
鸟儿奔跳了几下,用嘴扒拉了会儿签,叼出一支签含在嘴里朝算命人点点头。
算命人拿过签,喂了点鸟食。拿着签放在眼前摇头晃脑念道:“残月难圆光,必有非事伤;人厄户内防,折寿换平安。”
算命人读完,赶紧把签放进签袋里,掏出钱来给了王财。拿起鸟笼就走。
王财拉住他:“你这是怎么了?你还没算!你这钱……”
“钱我给你了。命,我不能算。你另找高人吧!”算命先生说。
“你给我算。签都抽了。你给我解签。”
“你就给他解签吧!”王庆也说。
“这,这……这命真的难住我了啊!”算命说。
“有解不?”王庆问。
“有是有。不过真的很难啊!”算命人苦着脸。
“你给我解签。”王财说着把钱塞给算命人。
“不满你说。算这样的命会折我自己的寿呢!”算命人的脸拉得比苦瓜还长。
“求求你,给我解签吧!”王财说。
“好吧!我自己肯定要折几天的寿了。这样吧,再补我十元。”算命人说。
“这,这,说好十元,我给二十元了。”王财说。
“不算了。”算命人又掏钱出来。
“好。再加十元。”王财按住算命人的手,“我去拿钱!”说着,他又进了屋。
算命人接过王财的钱装进衣服口袋里,又坐在了小凳子上:“口渴了,来杯茶。”
“好,我给你倒茶。”王财跑回家里端着茶杯来到门前递给算命人。
算命人喝口茶,把茶杯放在地上,问:“签上的你们听明白了吧!”
两位老人摇摇头。
0140:算得神啊
0140:算得神啊
算命人见两位老头摇头,便又摇头晃脑念道:“残月难圆光,必有非事伤;人厄户内防,折寿换平安。”
算命人念完,看着王财:“你家里是不是前不久发生过什么灾难?”
“是。”王财答。
“这正应了第一句‘残月难圆光,必有非事伤’啊!”
“事故伤死的,没错。”王财说。
“残月啊!一轮残月,怎么能有圆满呢?肯定会有是非啊!这个是非给家里还埋下了祸根啊!”算命人推了推眼镜。
“怎么解除祸根?”王财急问。
“别急,签,我给你慢慢解!签里奥妙无穷啊!伤死的是你儿子?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