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从堂外招来一个弟子,那弟子果然信誓旦旦地讲他当夜正好看见了汤苗在突破,还正在紧要关头了云云。
律堂主事的脸有点绿:“我等怎么不知灵草园中还有人巡查?”
薛主事微微一笑:“前不久见有些弟子惫懒,灵草园便使了些人暗中巡查,此事二长老也是知道的。”
律堂主事听得“二长老”三个字,有再大的怨气也只能按住了。他可不想卷入这些人的纷争中去。他就不信这薛主事此时才知汤苗是清白的,这人早也不说,害他在汤苗身上浪费了这么久的时间,还和苏岑杠上了。
汤家的证据还没到场,汤苗就突然变清白了,她一时有些怔愣。这薛主事为何要帮她?上次和齐家恶斗时,他们汤家虽是投靠了二长老,但二叔说二长老对他们也就是平平,一般并不怎么护佑。这次难道是二长老的示意?二长老又为何突然如此?薛主事选在这个节骨眼上才出手,大约就是在向她市恩了。
苏岑见此,冷笑两声道:“那姓曹的真的不是私怨么?明知这弟子清白,喂丹不成竟还动手,害我木峰险些失了一个好弟子。”
好弟子?汤苗突然有些牙疼,这话从苏岑嘴里说出来怎么那么不得劲啊!
苏岑这话却是意在薛主事。他倒是不知这薛主事也对汤苗上了心,刚刚帮汤苗作证时还特地点出了“养星苔的弟子”,这明显是想跟木峰抢人了,这怎么能行?在灵草园中任职的内门弟子多是木、土、水三峰的记名弟子,师门一般对这些记名弟子不大在意,这些人便也顺理成章地打上了灵草园的烙印。
薛主事听了这话微笑不语。
律堂主事却是想到了别的,他转头看向汤苗:“若你没有去盗宝,那分园弟子当时看到的人又是谁?五灵仙参又为什么在你那里?”
苏岑又翻个白眼:“这关她什么事?这不是你们的活计么?”他向汤苗挥挥手:“走了!跟我回木峰。”
青阳子见汤苗洗脱罪名,早已放下心中重石,此时见苏岑要走,便也喜气洋洋地跟上。他身旁的曹冉却如丧考妣,脸上的愤恨藏也藏不住了。
律堂主事连忙拦人,他道:“苏老祖,我想问问这位弟子,看她是否曾经和人结过怨。”
苏岑此时俨然便是汤苗的代言人,他想了想,道:“嗯,这倒是。先不说结怨不结怨的,她被人陷害至此,你们律堂总要给她一个交代。”
律堂主事苦笑。
苏岑示意汤苗说话,汤苗正要回答这问题,汤嘉云却上前一步,拱手道:“有无结怨,问问盗宝之人便知道了。”
众人都是一惊:“盗宝之人?”
汤嘉云点点头。
众人看着不苟言笑的汤嘉云,不由便信了。
律堂主事使人放行,大堂上便走进来一个筋肉纠葛的壮汉,他的头发被风吹得七零八落,眼见是赶路赶过来的。他的手上还拎着一个身形单薄的少年。
这壮汉将那少年扔在地上。那少年稍稍抬起头来,看着是满脸惧怕的样子,眼泪都糊了一脸。
众人透过那眼泪细看,都是摇摇头,这少年又哪里和汤苗相像了?一个脸圆一个脸尖,一个眼大一个眼小,一个没喉结一个有喉结,就算眼睛长得再歪也不可能将两人混为一谈。不过,他们的个头身形倒还有几分相似,修为也是差不多,看着都是炼气期的。
看出了众人的疑惑,那壮汉便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个法器摆弄起来。
汤苗眼尖,一眼便认出这就是当日她从曹冉他们身上搜出来的那面镜子。
那壮汉先用镜子对着汤苗照了半刻,接着又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三粒小小的阵石,一一镶嵌在镜子上。然后,他用镜子对着地上的那少年,稍稍结了几个手印施法,片刻后,镜子上便突然有光柱冒出。
这光柱急射,到那少年身上时却凝住不动了,慢慢的,这光柱中又现出了些动静。那些光线歪曲扭转,动来动去,最后竟结成了一个虚影附在了那少年身上。
众人定睛细看,这虚影可不正是汤苗的样子吗?那眉眼,那神态,竟是极为逼真,两人并排站着,远远一看,确实不大分辨得出真假。
汤苗这才了悟,原来这镜子状的法器竟是将一个幻阵固化了,摄了谁的影像,便能生成同样的幻象。汤苗啧啧称叹,她在阵法上也颇有造诣,但也从未听说过、也从未想过阵法能如此使用,造这法器的人可真算得上天才。
周围诸人同样也是讶异非常,有些对阵法有研究的更是见猎心喜,恨不能将这镜子抢来细细探索。
事情到了此时,便没有汤苗什么事了。她静静立在一旁,和众人一起听这少年的招供。那壮汉和汤嘉云却是站在这少年左右,暗暗警惕,就怕曹家突然杀人灭口。
原来,这少年是五元宗的外门弟子,他被人抓住了把柄,逼得无法才答应假扮汤苗前来盗宝。这逼他的人,正是一个名叫曹贵的内门弟子,修为也比他高很多,已经有筑基期了。
当晚,他突然被带了过去,用那镜子变作了汤苗的样子,又被曹贵带着偷偷进了溶洞。他们路过时,汤苗正在突破,也没有察觉。
曹贵带着他在溶洞里穿行,他心中惧怕,又跟得头晕脑胀,最终也不知被带到了哪里,只知是在一条路的尽头处停了下来。
曹贵这时又拿出了一张皮卷,对照着四处找寻,他偷眼看去,发现那上面画着一些地图样的线条。最终大概是有了结果,曹贵指着一处地方让他用灵力挖开,并交代他具体要盗哪株五灵仙参,还交给他一个阵盘,让他在和分园守护弟子打个照面后就启动起来。
他一一依言而行。
盗了仙参后他又补了洞顶,和曹贵一起按着原路返回。快出溶洞时,他又按照曹贵的指点将仙参埋在了溶洞里。
后来,曹贵便带着他偷偷离开了灵草园,又往远处飞去。飞了几个时辰后,他们到了一处荒山,曹贵拿出镜子法器施法,让他解除了汤苗的幻影。然后,曹贵便朝他下杀手了。
这少年讲到此处,偷眼看了下旁边的壮汉,道:“正是这位真人救了我。”
第八十四章 不信抬头看()
这壮汉却是姓岳;也是五元宗的一位金丹真人;更是汤嘉云的一位好友。此时他也就接过了话头;讲起了后续的事情。
这岳真人外出办事,快回五元宗的时候路过一处荒山;却发现有两个穿着五元宗蓝袍的弟子在动手,看样子也不大像同门切磋;倒像是什么生死仇敌。
同是宗门的人;这岳真人便出手管了闲事;制住了曹贵;从他手中救下了这炼气期少年。后来;岳真人从这两人嘴中得知了事情始末;知道事关重大;便想将两人带回宗门再作处理。
谁知,在半路上,岳真人一时不察,竟让那曹贵找了个空子使手段逃掉了。岳真人追之不及,最后还是失了那曹贵的身影。
所幸那镜子状的法器和指路用的皮卷已在岳真人手中,曹贵当时为了保命连用法都演示了一遍,这事情便算是有了物证,那少年也算是人证,如此,岳真人无奈之下便先回了宗门。他回宗门后得知相关人等都在律堂,这才赶了过来。
众人听完,才算是明白汤苗是如何被陷害的了。
当然,这位岳真人话中也隐瞒了一部分事实,他哪里是机遇巧合误打误撞才碰破了此事?他本就是汤家的伏兵。岳真人实力高强,虽是个壮汉样子,但隐身追踪的功夫却是极好。他收到汤嘉云的消息后,从曹贵二人出了溶洞就一直缀在他们身后。他本来想顺藤摸瓜捉条大鱼,后来见曹贵要杀人灭口才出手制住了二人。
那曹贵手中有个古怪法器,后来倒真是逃了。若非如此,这岳真人也不会在路上浪费这么多的时间,曹家也不会提前得到失手的消息,汤苗也就不会陷进那迷心丹的危险里了。
岳真人一路防备,生怕曹家又来杀人灭口,可直到进了宗门,也没见人来动手。此时也是,这少年也是平平顺顺地作完了证。如此,汤家的人便都觉得曹家这次大约是打算断尾求生了,看来是要放弃这些相关的涉事者了。
后来,除了那镜子状的法器,岳真人又将缴获的皮卷交了出来。
那皮卷上果然是些地图样的东西,经分园的管事辨认,皮卷上正好是那块园子里灵草灵植的分布位置图,那株闪着五色彩光的五灵仙参还被特别标注了出来。曹贵大约是没来得及销毁,才落到了岳真人手中。
这东西,绝对是内贼手笔。再联想到某人的姓氏,联想到他刚刚上蹿下跳的表现……灵草园的人面面相觑,最终都把目光转向了仍然晕迷的曹真人。
不过,后续的这些事情便都归律堂处理了。
后来,曹真人清醒后,将所有的事情都揽在了自己身上,言称汤家的人曾经得罪过自己,所以他才想了这条毒计来陷害汤家的宝贝疙瘩。曹贵是他的堂侄,与他关系亲密,所以他便找了他做帮手。
最终,曹真人被废去修为赶出了宗门。曹贵外逃,也已被宗门除名。伪装汤苗的那个少年也被逐出了宗门,不过也总算是保住了一命。
至于曹冉——
当日,众人从律堂散去时,苏岑望着脸色青灰的曹冉,就轻轻巧巧地问了几句话:“听说,刚刚那位灵草园的曹真人是你的亲叔叔?那位外逃的曹贵是你的堂弟?你们还常有往来?”
曹冉听到这话时已面无人色。
苏岑又似乎是自言自语:“不过,也算是做了这么多年的亲传大弟子……又没什么证据……”
苏岑摇摇头,对曹冉讲道:“这样吧,你去养星苔好了。”他道:“先做十年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说完他便看着青阳子,问:“就这样?”
青阳子“啊”了半天才明白过来,心中讶异至极,后来才愣愣地说:“哦!好吧!就这样吧。”
苏岑沉吟片刻,又道:“养星苔好像炼气期就足够了,是不是?筑基期的好像有些大材小用。”
旁人哪里敢搭话,只能噤若寒蝉地看着曹冉被苏岑点破气府,哀嚎倒地,灵力流失七孔流血,修为从筑基期硬生生地降到了炼气期……
周围的木峰弟子都给吓成了鹌鹑。汤苗也混在人群里看了这场戏。
后来汤苗便随着苏岑他们一起回了木峰。
其实,曹家这次可算是被曹冉坑了。
曹冉此人飞扬跋扈好大喜功,仗着自己手头有几样厉害法器,为了在祖父面前立下大功,他并未将此次针对汤苗设圈套的事情告诉族人,只是拖了自己的亲叔叔和最好的堂兄弟下水。结果,就正正撞到了有所准备的汤家手上,连个收尾灭口的人都没有。
这下,人人都以为此事是曹家的家族行为,都颇有些看不起他们。可不是吗?这曹家盗宝栽赃,不仅手段下作,最后竟还被汤家赢回一局反将一军,真是……又无耻又无能。曹家此次不仅损失了一位金丹真人,声誉还大受打击,被败坏得很是彻底。
如此,曹冉现在的日子可算是极为煎熬。
曹真人对这亲侄子到底还有几分护卫之心,自己陷落后也没将曹冉供出来。不过,这罪名虽是没有落到明面,但该知道的人也都是心知肚明。曹家和木峰诸人都已是厌弃了曹冉。
曹冉修为被废,靠山倒塌,从堂堂的元婴老祖亲传大弟子沦落成了养星苔的苦力,每日劳作,别说汤苗了,连那养星苔的外门弟子都是不如,人家好歹还有两个人分担着干活呢。这种落差,滋味哪里能好受?
更可怕的是,这种日子竟是毫无希望的。他气府被破,除非觅得奇药疗伤,否则修为将会再无寸进。可是,现在哪还会有人为他找寻奇药?难道是以前跟在他身后捞好处的吴宇之流吗?别开玩笑了!
说起来,这吴宇——就是那位可以在冰冷和狗腿之间自由切换的师兄——以前可算是曹冉的头号心腹,曹冉连那镜子状的法器也不瞒他,汤苗这事上他也是掺过一脚的,只不过涉入得不大深罢了。吴宇见了曹冉的惨状,早就被吓破胆了,好一段时间都惶惶不可终日,生怕有人揭发他的恶行。而且,曹冉被发配去养星苔后,他的地位也一落千丈,在师门里的日子并不好过。
好了,现在可以摇头晃脑地上那句老话了——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如今曹冉败落了,汤苗却成了香饽饽。
她的正牌师傅青阳子倒还是那副样子,门下弟子一律散养,事不关己就高高挂起,每日只寻思着修行吃喝,别的事,比如弟子的教导、督促、和谐什么的,一概不理。
她的副师傅苏岑却对她极好。她回来木峰后,苏岑便赠了她许多资源,连筑基丹和筑基期的修行功法都给她准备好了。苏岑还细细教导她炼丹的诀窍,将自己的体悟一一讲给她听。苏岑本人也是木峰有数的炼丹宗师,汤苗得他指点后受益匪浅,勤加锻炼后,竟又在炼丹中接近过几次天道,炼丹水平进步得飞快。
现今汤苗对苏岑的感情也很是复杂。她拜师时受苏岑戏弄轻视,本来不大喜欢他。可当日苏岑在律堂上对她出手相护,后来又惩戒了曹冉,不管他所图为何,她心里都是很承这份情的。现在苏岑又对她极好,她不免对他也日益亲近起来。不过,苏岑此人心思莫测,手段又狠,汤苗对他到底还是存着几分警惕之心。
灵草园的薛主事也向她递来了橄榄枝。当然,汤苗后来终于弄明白了,当日薛主事并不是受二长老指挥行事,而是真正地看上了她养灵植的本事,想要让她死心塌地地留在灵草园中侍弄灵植,这才出手救她的。
当然,现今在苏岑手底下讨生活的她哪里能如薛主事的意,跑去在灵草园呆个两年三年的?她光应付苏岑的随时考校就已经很不易了,空余时间并不多。
但是,她到底是个热爱灵植的人,对五元宗的珍稀灵草们也很是好奇,不时便会找机会去一趟灵草园。她和薛主事也很快熟悉起来,两人还颇有共同语言,常常凑在一起探讨种灵草养灵植的问题,在这过程中也顺便探讨出了几分友谊。
汤二叔也很是过了几月舒心日子,当然,他的脸还是冷若冰霜,没有人能从他的表情中看出端倪来。
他打出生起就肩负着对付曹家的使命,进宗门后也常常奋战在与曹家作战的第一线,各种心累。如今曹家缩头缩脑了,他心中的烦扰也少了许多。
今日,他的心情就更好了。他家阿苗笑眯眯地抱着一坛灵酒来孝敬他了,他怎能不开心?
汤二叔接过酒坛,利落地拍开坛口封泥,那酒香就再也等不及了,飘得满屋子都是,醇厚醉人,还仿佛带着些花香。
汤二叔惊奇极了,以一种全新的热切眼光看着汤苗,表情都裂开了一些:“阿苗!你果真会酿酒?”
汤苗那个得意,鼻孔都快冲天了:“当然!我就说我会嘛!我什么时候吹过牛?”她拿起酒坛,帮汤二叔斟了一碗酒:“二叔,尝尝?”
汤嘉云接过酒碗,一饮而尽。
他品味半晌,终于开口了:“好!真好!”
汤苗乐了,也尝了一点。嗯,时间太短,酒味还有些新,不过也足够美味了。
她豪迈地拍拍胸口:“二叔!以后你的酒就包在我身上了!”她又喜滋滋地道:“我这次一共酿了四坛酒,一会儿再给二叔搬一坛,剩下两坛捎回去给爹爹娘亲,让他们也尝尝。”
汤嘉云喝着酒,点了点头,眼中颇有几分柔情。
汤苗又摆了几道小菜出来,叔侄二人喝酒聊天,十分惬意。
渐渐地,汤二叔的话却是多了起来,汤苗心中暗笑,她已是十分清楚这位二叔的习性。二叔好酒,酒量却不大,稍微喝多一点话匣子便会被打开,和平常那惜字如金的样子大相径庭。
二人聊着聊着,汤苗却是问起了齐家。当年青州城一战还历历在目,汤家和齐家也算是结了大仇的,可她在宗门已快有一年,却还没有碰到过齐家的人。
二叔便给她细细道来。
原来,那齐家的人多在金峰上,与木峰不大相干。而且当年齐家惨败,龟缩一隅,各种资源已是接近断绝。三长老对他们也颇有不满,不再多加照拂,齐家在宗门里也渐渐失了优势。这八、九年过去,齐家的人竟都要夹着尾巴做人了,比以前低调太多。
当然,他们有对付汤家的机会也是不会手软的,但他们现在也只不过是藏在阴暗角落里的毒蛇罢了。汤家现在的主要对手却是曹家这匹疯狼。
曹家和齐家一样,也在三长老门下行走。他们和汤家算是势均力敌的对手,已经互相撕咬了好多年。
汤苗此时却好奇心大起:“二叔,我知道咱们和曹家结仇是因为祖父的缘故。那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汤嘉云对此却也是一知半解,他摇摇头:“你祖父对此讳莫如深,具体的情形我也不知。”他道:“大约是和现在曹家当家的那位金丹真人有关,也就是那曹冉的祖父。”
“听说他们二人当年还是好友,不知为何最终却反目成仇了,你祖父还受了重伤,被逼得离开宗门回了青州城。”
“曹家好像也是怀恨在心,从来都没有和解之意,还常常先行出手挑衅。这几年咱们和曹家的纷争也是愈演愈烈了。”
汤嘉云又提点汤苗:“咱们家以前算是大长老的人,但大长老云游四方久久不归,咱们又在九年前被逼投靠了二长老,现下看来二长老也并不是真心接纳汤家。”
“汤家如今很有些尴尬。不过这也并非没有好处,起码还能清净一些。长老们最近争得越来越厉害了,到处都是陷阱暗潮,你虽是低阶弟子,但也要小心行事,不能随便卷入他们的争斗当中。”
汤苗不断点头,将这些话记得牢牢的,这些可都是安身立命的本钱哪。
经过曹家的事情,汤苗也得了许多教训。她以前一直很轻视随身空间,觉得它就是个好些的储物袋罢了,可上次灵力被制后,随身空间竟摇身一变成了她的救命稻草。她现在已经深深地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没有东西是无用的,只不过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