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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艳相公-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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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除了两手交握,两人都严守礼数,看不出互有情愫滋生。

“别暴殓天物,用在我身上是浪费了。”今时抹了,一早还不是要做粗活。

清清爽爽的芷兰香味,可见是好人家的昂贵膏药,她怎好接受他的好意。

手一缩置於背後,她不想平白受人家恩惠,疾步地走在前头离开阴沉的林子,循著小路往自家的後门走去,再两个时辰她得磨豆子做好豆腐脑,实在耽搁不得。

“走慢点,果儿妹妹,小心坑洞……”他的警告来得迟了些。

走了不下百回,她还能在自家踩了坑洞才称奇……“啊——”才想著脚下就一阵踉跄。

以为会跌个狗吃屎,一阵急风似的白影忽飘而至,檀香气味的软墙先一步揽住她成了垫底,“哎呀”一声碰上了……

他的唇。

真该说声糟了个糕,两个命犯孤寡的姻缘陌路人竟然四唇相贴,同样的瞠大眼不知如何是好,互相对视的忘了移开身子。

许久之後,一抹处女幽香游离在他鼻间,他暗自呻吟的吞吞口水,结果竟让蠕动的唇瓣更加贴实了和豆腐脑一般香甜的樱唇。

似野火燎原不可收拾,从未与女子有过亲密的经验,一时的美好让他把持不住,搂著佳人腰,他渴望的吸吮不休。

月下不独眠,花好人成双,但怨东风薄。

冷夜寒意凝聚了雾气成露,由梧桐叶滴落,猛然一回神的玉浮尘瞪大了诧异不已的美眸,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麽。

他,犯了色戒。

而且他竟然不觉得心虚,反而有意犹未尽的感觉,像是她口中藏了上等好蜜等人品尝,而他将是唯一享此甜味的主人。

缓缓的推开她坐直,双手仍像有自我意识地拥著她让她倚在自个肩头,不让地上白霜湿了她衣衫。

“我……我轻薄了你,你没受伤吧?”瞧她星眸迷乱,他差点又想起色心。

如乘云绕了天际一圈,她轻吁一口气。“我没什麽感觉,但……”

思绪很乱。

“什麽叫没感觉,你心口不会卜通卜通跳,脸红燥热?”一股气油然而生,她居然说没感觉?!

枉他愧疚得要命,因为立志要修行的他即将辜负她,怎料她的回答像是毒蛇的牙,狠狠地倒咬了他一口。

瞧她细嫩的唇瓣都破了些皮,再没感觉也会痛吧?他用无礼的行径侵犯了她耶!

到底是他的错,但至少她不要表示出无动於衷的表情,害羞也好,恼怒也罢,就算掴他几巴掌他也绝不还手,可是她一脸的不解叫人扼腕。

她知不知道她才是受欺负的一方,而他做了小人才为的下流事。

“你在生气,为什麽呢?”抚抚唇,她的眼神仍是如先前般的纯净。

刚才她的心头好像有著什麽要爆开,在来不及思索的情况下他已推开她,让她有些失望,只感觉到嘴唇肿肿的。

“你还敢问为什麽?”他沉下气,尽量表现出温和气度。“而且我没有生气。”

“不,你在生我的气,我做错事了吗?”或许她不该压著他。

无奈的挫败取代了他的理智,他是在生气。“绝不是针对你,是我个人行为的偏差。”

能怪她不解人事吗?她本来就缺少人的七情六欲。

可是他无法不气,自认为定力无懈可击却遭她轻易击溃,失控的神智几乎著迷於她的香唇,若非一滴夜露唤醒了理智,他可能会在野地里夺了她清白之身。

气她也气自已,不该任由两人有了交集,他起了眷恋之心,但她并无同感,只是困惑。

“我也不懂自己在气什麽,你就当我是傻子好了。”他自嘲地发出低低笑声。

这下可绝了,他该怎麽跳脱这张无形的网,请她伸出援手吗?

他的笑声很好听,胸口会震动。“我们还要坐多久,聚水符有时限。”

好舒服,他拥有她努力不来的开怀笑声。

“果儿妹妹,你让我有枉为男人身的痛恨,你不能同情我刚受了伤吗?”伤得好重呀!他的自负。

“你受伤了,要不要找大夫?”她的声音不慌不忙,同情为何物她陌生得很。

不过她有一点点紧张,怕聚水符失去了效用,淋了她一身湿。

“大夫治不好我的伤,如果你一直坐在我身上。”她会先失身。

或许说两人同时破了身,他的修行之路也不用再费心了。

“喔!”藉著他手臂的支撑,她借力使力的起身,“我没压伤你吧?”

轻如飞燕的一跃,他拍拍沾污的下摆。“一颗小果子的力道能耐我何,你未免小看了我。”

“虎行於林,鹞纵於天,你打算屈就多久,你的家人不担心吗?”她无心的问道。

怕成了习惯,有朝一日离不开,像她的爹亲和小弟成了她的支柱。

“我是孤儿。”他心里想她是不是有不耐烦,两眼炯炯的盯著她瞧。

“朋友呢?”

“全死光了。”不提也罢,提了伤神,全是些忘恩负义的妻奴。

寒翊呢是当兔儿娘子如珍宝的捧在手心上,怕她寒来怕她饿,根本不把朋友放在眼里,哪边凉快哪边待,别来碍眼就好。

玄漠那根木头是纵妻行恶,镇日由著曲喵喵胡作非为、抛媚送波,迷得府里的老少晕头转向,不知初一或十五地胡乱挂彩灯。

说起他的爷儿更是宠妻成癖,绝对是个中好手,对王妃百依百顺不曾重话一句,她要回扬州和姊妹淘混在一起没有二话,堂堂的九王爷不待在自己的府邸,一年四季大半的时间都待在归云山庄,陪爱妃荼毒扬州百姓——用她的眼泪。

所以说有朋友等於没朋友,孤家寡人的他最可怜。如今在玉猫儿的淫威下被迫离开他视同“家”的侯爷府,岂不悲哉。

“请节哀顺变。”难怪他会流离颠沛,原来他是一个不幸之人。

节哀顺……变?他差点大笑三声。“我是同你闹著玩,我的朋友还活著。”

“嗄?!”这麽说她被耍了?怎麽心口涩涩的,她并未吃涩果子。

“你认真了呀!湖一般清明的娇容藏不住心事。”她似乎……有点感觉了。

可是他却有些不甘心,“死人”才引得起她一丝丝情绪反应,而他难以忘怀的口沫之亲对她而言是不重要的事,叫人欷吁呀!

“你不该骗我,朋友是值得珍惜的宝物。”眉宇间染上孤寂,她的朋友并不多。

“我不认为……”他顿了一下牵起她的手,“我就是你的朋友,你会珍惜吗?”

望著他手中自己的小手,她微微蹙起眉头,“朋友不会碰我的唇吧!”

有些怪,但不排斥,他的味道很好闻,像老爹偷藏的陈年好酒,叫人一喝就头昏脑胀。

“噢?天呀!你别再提醒我这件事。”害他好想弯下身一掬甜蜜。

他会死得非常狼狈。

“很难受吗?我不觉得不好……”啊!他怎麽忽然靠得这麽近,鼻息呼到她的脸上来。

“你希望我碰你吗?”理智在心里拉锯著,既要她摇头又渴望一亲芳泽。

他真会扯裂自己,只要她一句话。

张果儿看不清他眼中的挣扎,伸手抚顺他的发。“玉大哥,你该回房安歇了。”

“你……你会让人得内伤。”高吊的心倏然沉到冰冷湖底。

她可真会挑话杀风景,他该额首称庆她的不解风情,挽救了他高贵的人格不致沦为野兽,偏偏嘴角的抽动是想咬牙切齿,扯发狂笑。

以往是姑娘们苦苦地求他一顾,梨花带泪地怨他少肝少肺没有心,而今他是识得了那滋味。

美石一颗却无灵岂不叫人痛心疾首,砸了他满头包呼不得苦,一切是自寻而来。

她还是不懂他的语意,悠然地一叹,“看来我们不适合当朋友。”

“谁说的,你需要找回七情六欲。”他反驳地大喝一声。

“是吗?”她的眼神依旧是清淡如水。

她不需要他。

※※※

一进屋,一道掌风忽地迎面而来,在黑暗中显得特别凌厉,似要夺他的命招招不留情。

顺著掌风回避,不明白对方的用意他不会骤下杀手,玉浮尘以一柄绿竹扇应敌,只守不攻的招招让步,直到退无可退才使出回龙刀法,以扇骨为刀身。

两人往来不下数十招,在对招中他闻到一股熟悉的气味,翻身取出火摺子点亮一盏煤油灯。

当下他有点哭笑不得的见著如他所料的那张脸,他没做出什麽天理不容的恶行吧!一出手就要他命归阴,敢情是谋财害命不成。

“张老爹,你若嫌我孝敬的银两不够你打壶酒喝大可明言,用不著躲在暗处偷袭。”害他以为是哪来的敌人要夺魂。

“少说废话,今儿夜里老子不揍你一顿誓不甘休。”他抡起拳头往前一击。

该不该避呢?

一咬牙,玉浮尘动也不动地接下一拳,五脏六腑像是火烧过似灼痛,腥膻味含在口中硬是往腹里咽,强装无恙。

“老爹,你拳头痛不痛?”要是他命丧张家父女手中一点都不奇怪,他们都有令人致命的本事。

“你干麽不闪不避,死了别想我们张家为你买口棺。”草席一捆就算厚葬。

因为他的不还手硬接下一掌,收了攻势可心中仍有气的张老爹冒著火走来走去,眼里满是想宰了他的凶光。

“前辈要教训晚辈怎麽能躲,一定是我做了不顺老人家意的事,晚辈甘心领罚。”有错没错,先认错准没错,无理取闹是老人家的通病。

看了他谦卑的模样张老爹更火。“你刚刚对我家闺女做了什麽事还记得吧!”

他心头一虚,“前辈指的是?”

“你摸了她的手!你居然狗吃包子地敢摸她,我非打死你不可。”他低声地叫嚣,怕吵醒刚入睡的女儿。

“是狗吃豹子胆吧!”玉浮尘忍笑的纠正,见老人家想打他又隐忍著不发的模样真有趣。

“我说包子就是包子,你难道不晓得乞丐都以包子为饵才有狗肉吃吗?”死到临头还谈笑自若。

他是丐帮中人?“晚辈才疏学浅,蒙你金口开示。”

好在,老人家并未看见两人相吻的一幕,他不只摸了他闺女的手,还唐突了她,否则他大概是命不保了。

“你在嘲笑我是个粗人是吧,看了你那张脸我会吐三天。”男人太俊俏是祸非福。

走遍大江南北,他看人绝不出错,男生女相是异象,天不容他。

笑意凝结的玉浮尘表情有几分僵直。“晚辈的长相是打娘胎带来,请老人家多包涵。”

不会吧!引以为傲的天人姿容再度遭人嫌弃,他和果儿果真是一家人,不懂得欣赏众人巴不得和他一换的皮相,他是该考虑毁容了。

“少给我耍嘴皮子,离我家闺女远一些,不然我剥了你的皮。”熬汤吃应该不错。

难呀!“老爹,多远才叫远?”

“嗯哼,一丈之外。”皮最好绷紧些,他会随时盯紧他小贱手的去处。

玉浮尘好笑的想著,丈字出了一不就像夫。“果儿妹妹辛劳地卖豆腐脑孝顺老爹,你忍心她一人操劳到面色苍白。”

“不许叫她果儿妹妹,你只能唤她张姑娘。我家闺女已卖豆腐脑多年,她身体好得很。”现在想想,这丫头是有一些辛苦。

可他不会当外人的面承认。

“叫张姑娘太生疏了,有人分担她的重担不好吗?”

没见过有哪家的父子像他们一般不负责任,跷著脚坐享其成,从没想去帮帮果儿,绝大部份的时间是游手好闲。

养家活口是做人家爹的份内之事,而张老爹他除了吃饭跑得比人家快以外不见建树,活像是来享福的太爷。

张家外观看来虽不致家徒四壁,但是也不比寻常人家好过到哪里去,光靠卖豆腐脑营生是一种负担,若不是果儿懂画符贴补家用,恐怕这一家子得三餐喝米汤度日。

但话又说回来,他们似乎贫穷得也很自得其乐,吃得饱就是一天快乐的泉源,每天嘻嘻哈哈地不理世事。

他在他们身上看到四个字——

知足常乐。

“你在跟我讨价还价吗?没剁了你双手就该抱著佛祖痛哭失声。”冷哼一声,张老爹的精烁老眼一厉。

“前辈,你把一身好身手用错地方了,晚辈绝无非份之想。”他是如此说服自己。

“别在我面前睁眼说瞎话,你当我真老了好唬弄呀!”他威胁要拎起他月牙白的衣襟。

上好的丝缎呢!肯定值不少银子。

闪神了一下,张老爹继续张大一双小小的鱼眼瞪他,司马昭之心谁看不出来,这家伙分明是垂涎他家闺女的姿色,不怀好意的赖著不走。

不然以他现在的装束非富即贵,何必窝在苦兮兮的小老百姓家中,天没亮就必须起床帮忙卖豆腐脑还不用给月俸,甚至倒贴一百两。

小小的豆腐脑摊子不值几文钱,真正贵重的是他家的小闺女,巧手能织半片天,一张符犹胜千金郎,呼神唤鬼样样精。

可惜少根筋,不识人心险恶,他不在一旁多防著怎麽成,丢了清白他将来哪有脸下去见她固执的娘。

“前辈……”

“少背呀背的乱叫,人都被你叫背了,反正你记著我家闺女不嫁人,你少打她主意。”越看他的艳容越生气,好端端地长那麽美干啥。

糟蹋了一张好脸。

“为什麽不嫁人?”玉浮尘看似不经意地问出口,其实心头是有几分明白。

她说过签文写著命犯孤寡,今生休想。

不过事在人为,她的姻缘线因伤浮现,此乃天意,半点不由人。

只是,谁是她的有缘人呢?

“小子,你管太多了吧!信不信我用扫帚打得你满地爬。”他抄起椅子气势汹汹。

玉浮尘刷地打开折扇一搧。“老爹,你想吵醒果儿妹妹不成,她待会得起来磨豆子。”

是人就有弱点,他懂得利用罢了。

“你……”张老爹气得脸皮直泛紫光。“不许叫她果儿妹妹,你听不懂人话吗?”

“老人家别常恼火,对身子骨不好。”他笑笑地倒了杯茶讨饶。

所谓出手不打笑脸人,何况他绝艳惊世,再凶狠的歹徒都忍不住被他迷惑,张老爹举起手也是挥不下去,懊恼地抢过杯子咕噜地一口灌下。

闺女已经美得是人间绝色,偏偏跑来个谪尘仙人与之媲美,岂不是要丑人无地自容。

“姓玉的,总之你给我听清楚,不准对我家闺女出手,知道吗?”唉!老了,动了两、三下筋骨就腰酸背痛。

平日太少操树头了,明日改进。

“有时候事不由已,我不敢打包票。”他不给予正面回答。

天有不测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该来的总挡不住,不该来的还是无力阻止,他只能说顺天意、行天命,听其发落。

此刻他的心比张老爹还不安,他晓得那一吻牵动了情思,要他不动心何其难,明摆著的情关他是非跳不可,劫数应天而生。

她就是他修行之路的最後一关——情劫。

跳得过是命,跳不过好像也没什麽不好,平凡夫妻万事足……咦?他的意志动摇了。

唉!他也有思凡的一天,真是令人意外。

“你说什麽,有胆再说一遍,嫌脸蛋太乾净是不是?”压不下去的火气再度爆发。

以扇骨搔搔耳,他笑得有点涩。“小声点,老爹我听见果儿妹……果儿姑娘在翻身。”

“臭小子,别以为我老头子怕了你,这笔帐咱们先记下。”慢慢讨,他有的是时间。

“不送了,老爹。”终於可以喘口气歇息了。

张老爹却一跃上桌地咧嘴冷笑。“我有说要走了吗?这是我家,我高兴待多久就待多久。”

老人家的性子一使,八匹马也拖不动。

洒脱不羁的绝色男子含笑一瞅,收起扇子往外走。“既然老爹喜欢令郎的房间,我去和小果儿挤一晚。”

“你敢——”他几乎是攀上人家的背低吼著。

“这要问问果儿妹妹,为何老爹收了我一百两银子,我还得不到一张床休息?”恶人自有恶法治。

虽然他自诩是正人君子,要玩城府他也是不输人,耍耍诡计能得逞他何需谦让。

他是开明达理的人,绝不会放著现成的好处不去用,老爹苦心隐埋的身份是不想被揭穿,不然他何必装疯卖傻地当个闲人,以其身手来看必是武林中高人。

拿人钱财就无法理直气壮。“算你狠,我把这张破床留给你,别想去烦我家闺女。”

“老爹客气我就好商量,明儿个打壶白乾向你赔罪。”他的态度明摆著送客。

“最好是多只烧鸡和三斤卤牛肉。”酒肉是知己,千杯不嫌少。

“没问题,你老等著享受。”多好收买。他暗笑著。

殊不知得意容易大意。

张老爹走到房门口,忽而朝他冷戾的一笑,“我还是看你不顺眼。”

一说完,他快如闪电的来到他身前揍了他一拳,正中美目璨兮的左眼,随即张狂的扬长而去。

“噢!要命,这下我真的见不得人了。”苦笑著,玉浮尘不敢用力去揉散一团淤青。

头一低,他瞧见自己的右手出现不寻常的细纹,眼睛一眯连忙看个仔细——

蓦然,他低笑出声。

好个曲喵喵,你连我都不放过,非要我破了戒不可,真服了你的胆大妄为,这种事也敢逆天。

她是怎麽办到的?

手上姻缘线正在嘲笑他的百虑一失,孤寡之人亦有良缘。

幸或不幸?

新月缠绵041扬州三奇花外传——人间奇侠之二《绝艳相公》寄秋mingming扫描Future校对

本书版权属原出版社及作者所有,四月天会员独家OCR,仅供网友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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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怎麽过了好些天还黑著一张脸见不得人呢?该不会做了什麽丧尽天良的缺德事怕人围杀吧!”

听听,多幸灾乐祸的声音,连听了几天玉浮尘耳朵都快长茧了,人老了口才也跟著变得翻不出新花样,老是嘲笑他那一张不得不遮丑的脸不烦吗?

德高望重的老人家是值得尊重,可是有些为老不尊的坏心肝老头实在令人咬著牙根恨。

不提趁夜使阴招揍黑他迷人眼那件事,光是正大光明找碴的次数就不胜枚举,简直将他这个风流侠士当奴仆使唤,一天到晚只听见老人的吆喝不停。

所谓风流可不是到处留情伤女人心,而是气度风流,泱泱胸怀,绝不与小人一般见识。

只是人的容忍有限,一下子叫他去清茅坑,一下子要他拿厕纸,这会儿上屋顶补小小的破瓦,那会儿喊他没柴烧,先劈个三、五百斤再说。

张家说大不小,三合院式的小房子甚至没他住的杏花院一半大,可怎知一发落起事来是没完没了,庭院的土没踩烂了倒是稀奇。

懒得再理张老爹的玉浮尘飞上枝干一坐,浓密的枝叶正好遮蔽他一人,由上往下望是人影两、三道,似乎挺忙的。

偷得浮生半日闲,他悠哉地数著天上白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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