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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不过的天香公主忘了屋子的老旧跟了进去。“本公主准许你走了吗?”
“想必公主不曾挨饿过,不曾为了一口饭磨破了双手还得看人脸色。你知道米从哪里来吗?”
“江南。”江南是米乡。
“是农夫辛辛苦苦插秧、施肥、除草、收割才有一年好收成,他们得忍受太阳晒、风雨淋,看老天爷高不高兴才有饭吃。”
“你告诉我这些干什麽,公主是生来享福的。”她仍是骄傲地不愿去了解民生疾苦。
张果儿幽幽一视,“既然如此你何必找我谈,公主是无所不能的娇娇女,不怕小小的贱民污了你的高贵?”
“你……你是故意的。”故意找话羞辱她,讽刺她贵为凤女却不如民家女。
“人必自重而後人重,公主难道不懂这道理吗?”她不想争,也没力气去争。
一切都随缘,她本来就命犯孤寡,何惧矣!
只是这段情若一旦落空,她会有很深很深的遗憾,恐怕终其一生都不再展颜欢笑,像她孤寂的娘亲远眺无边的天际。
无心。
※※※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那一家人都该死,我要父皇全赐他们死,叫他们有口不能言。”
天香公主受了一肚子气回到香幽居摔杯子砸花瓶的,不甘心被对平民父女奚落,一个人关在房里生闷气,连晚膳也吃不下去。
宫女们担心她的身子会受不住,还没开口劝她消气,一只凶器就砸了过来,使得她们没人敢靠近她房门半步。
此时,挑对时机的赵大公子以同仇敌忾之姿前来,气愤不已地怒责张家父女背信忘义,收了聘礼却不把闺女嫁入他府中,反而贪富攀贵地妄想勾引御史大人。
“你说她是你的小妾?!”看看长相不差的赵金鼎,天香公主心里有一丝疑虑。
见她不甚信服,他装出伤心不已的痴心样。“本来我们是青梅竹马的爱人,可是我爹嫌她的身份做不来赵家媳妇,因此要我先娶妻後纳妾才肯让她进门。
“没想到在我痴守两人的誓言时,御史大人的出现……我不怪她移情别恋,毕竟御史大人的官职远高於小小的知府,谁不想飞上枝头享受荣华富贵呐!”
“原来她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御史大人被她骗了。”哼!她要拆穿她的假面具。
“没用的,御史大人不会回头的。”天香公主单纯的表情根本藏不住心事,叫他一眼看破。
“什麽意思,你认为他是傻子吗?”他怎麽知道她在想什麽?
因为你笨。“公主难道不知道吗?”
“有话直说少拐弯抹角,本公主最讨厌人家话说一半吊胃口。”她不耐烦地推开一只翡翠祥兽。
悲惨的命运也因此开始。
“是。”他故意压低声音道:“张姑娘擅於画符,只要人一喝下她的符就会死心塌地的受她控制。”
“你说的可是实话?”不自觉她放轻了音调。
“句句属实,我的一名手下为了带回她竟被雷活活打死,後来我问了一位得道高人才知那叫雷公符。”花老虎未到他那儿就死在半路上。
“没有办法好解吗?”天香公主著急的问,忘了玉浮尘一向对女人冷淡,并非因受制符令才对她无意。
“这个嘛……”他露出为难的表情猛搓手,似有难言之隐。
“本公主命令你说。”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她要救回心爱的男子。
是你自找的,别怪我。赵金鼎眼中闪著阴沉,“我不知道灵不灵,大师说……”
他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先除掉障碍,他不信佳人还不手到擒来,嘿……
瞧他找到一个多好的替死鬼,借刀杀人。
※※※
“中毒?!”
没人相信此刻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男子曾经是那麽意气风发的美男子,撩动无数姑娘家的芳心,使得男人、女人都痴恋他不已,甘心委身相随。
此刻他一身白衣染上鸟血,嘴角的暗渍是逼不出的毒,气若悬虚的撑著一口气微笑,不忍关心他的人暗自饮泣。
以他中毒的情形早该找阎王爷下棋了,却因他早已算到这一劫而先作了提防,在发现中毒迹象後,连忙封住七大穴避免烈毒游走全身。
吐了不少血,原本俊逸玉面已呈黑紫,虚弱卧床的身影仍有如病西施美得令人动心。
毒是下在九王爷差人送来的燕窝汤,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凌拨云哪有可能体恤狗头军师的身子好不好,於是猜想是王妃在试新药时下错了剂量,王爷可是亲身领受过她“高超”的医术。
不过云日初并不知情,反而要求让她试一试,说不定能解玉浮尘的毒。
殷鉴不远没人敢让她动手,而且大腹便便的孕妇也不方便。最後众人只能忧心忡忡地想找出下毒者好解他的毒。
“我先澄清,毒不是我下的,虽然我非常想毒死他。”张老爹跳出来宣告自己无罪。
七、八双眼睛同时看向他,随即又转开。
“臭小子,你知道我嘴巴坏却心地善良,想要你命的话我会直接敲破你脑袋不屑下毒,绝不会让你苟延喘息。”瞧瞧!他还敢自称善良。
他的话引来数道白眼,张树头紧张地要他少说一句,他不要当孤儿。
“爷儿,老爹是有口无心,你别怪罪他。”玉浮尘有气无力的说。
“你少开口多保存一些体力,我不会和一脚踩在棺材底的糟老头计较。”凌拨云冷酷无情的道。
他的温柔只给爱妃云日初一人,以及她腹中的骨血。
“你说谁一脚踩在棺材底?!老头子我身体比你硬朗。”现在的後辈一点也不懂得敬重老前辈。
凌拨云冷眼一厉,“嗯——要我送你一块地好埋尸吗?”
一屋子人都注视著不怕死的老者,忧心中微带兴味地看著这场戏,不知这番口舌之争谁会占上风。
真正心痛到不能自己的佳人红著眼眶,忍著不让难过的泪掉下,双手紧握著泛著冷意的大掌,希望能为自己所爱之人承受椎心的痛。
“爷儿,麻烦你们先出去,我有话想对果儿说。”不说怕来不及。
“最好不是遗言……”口没遮拦的张老爹在被架出去前留下这一句。
鱼贯而出的众人不忘带上门,但虚掩著以防万一。
“玉大哥……”修长的食指点在她的唇轻抚。
“叫我的名字,我多想听你的小口唤我的名字。”她哭得多伤心呀!他会舍不得的。
“浮尘。”她忍不住滑下一滴泪。
他轻轻一沾放入口中一吮。“别哭,生命如浮尘,短暂而渺小,我不要你为我而哭。”
“不,你不会是一粒小灰尘,你答应过要永远陪在我身边。”她不能失去他,不能呀!
无法抑止的泪由张果儿眼眶溢出,像一颗颗珍珠圆润晶莹,饱含著对他的深浓爱意,每一颗都在说著: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我的珍宝呵!一生得你倾心死也绚丽,飞扬跋扈的尘土是生生不息。”唉!她的哀……
她立即惊慌地捂住他的嘴。“别说那个字,我不爱听。”
轻咳一声的玉浮尘亲吻她手心。“爱我吗?”
不说话,她以点头代替,像是回到从前。
“我有个心愿,希望能见你为我披上凤冠霞帔。”他的眼神似乎飘得很远,看见她一身红衣地等著他掀盖头。
轻泣地忍著哽咽,她抚抚他紫黑色的脸。“只要你没事我们就成亲。”
“真的?!”他的表情太过兴奋引人疑窦,但旋即吐出的一口黑血化去了张果儿的疑虑。
“你不要紧吧!有什麽办法能解你的毒?”洁白的手绢一再拭去他呕出的黑血,已看不清原来的颜色。
“师父若能及时赶到……我会没事……没事的……”他忽然一口气提不上来,话说得断断续续地安慰她。
“尘哥,你不要吓我,我会怕的,你不能离开我。”她心口一紧,忘情地呼喊他。
这小妮子终於开窍了。“不离开,不离开你,我怎麽舍得离开爱哭的小娘子呢!”
玉浮尘想拥著她一笑,气血凝窒的胸口像受了一记重压,喘不过气来的弓起背似要断气的瞠大双眼,让她慌了手脚。
此时什麽符都派不上用场,符能祛邪避厄却解不了毒,她只能不断的流泪按住他,一口一口哺著气渡入他口中,期望能减轻他的痛苦。
突地,一大口黑血由他口中喷出,惊人的血量迅速染污一床被子。
“尘哥——”
他抓握住她的手张口欲言,“果……爱……你……”
骤然,握住她的手一松,脸色转为灰白的玉浮尘失去气息。
“不——”悲吼一声,众人急忙推门而入,扶住因悲伤过奇QīsuU。сom书度而晕厥的佳人。
她眼角的泪不曾断过。
※※※
是夜,一道黑影窜进张家大门。
无月的暗夜显得特别阴森,四周静寂地听不见一丝虫呜声,风也静止了,宛如是一间鬼屋缺少人气,只有猫般的眼睛在暗中窥伺。
黑衣人手中暗红色的剑轻轻地撬开窗棂,一抹暗香飘入屋内。
他不冒险,花老虎惨不忍睹的死状犹记在脑海里,一位符师的价值重於外在的美丽,若能善加利用不难功成名就,所以她值一万两白银。
算算时间差不多,足一点他轻跃入屋内,老头的酣声大如牛吼,小鬼的呼吸浅薄而短促,但……
似乎有一丝不对劲,女子的鼻息为何平稳而顺畅?刚失去心爱的男人她怎能睡得安稳,应该是辗转难眠的不安,梦呓不断。
不宜久留,他的直觉一向灵敏。
一踏出房门口来到院子,正要施展轻功跃过矮墙时,忽地大放的亮光让他知道自己著了道。
“哟!你不是葛大爷嘛!好久没来人家的欢喜楼喝一杯,姑娘们都想你想得紧呐!”
不知情的人会以为是哪来的串门老鸨,拉客拉到平民百姓家。不过那所谓的喝一杯是指胭脂茶,欢喜楼也非青楼,而是全由女子掌柜、泡茶、奉茶的一般茶楼罢了。
“玉猫儿曲喵喵?!”
“啧啧啧!葛大爷还认得奴家呀!叫奴家好生欣慰。”光听那软调呢哝,哪个男人不心酥哦!
一道冷鸷的男音忽地响起。“玄漠,带走你的女人。”
黑暗中传来玄漠淡然的笑声。“爷,她从来就不听我的话。”
“是呗!人家干什麽要走,玉师弟死得好凄惨,我这个师姊能不来吊丧吗?”她的口气听不出一丝哀伤,倒像是嘲弄。
“你是玉浮尘的师姊?!”葛千里更惊讶了。
“烦,女人滚远些。”火光一起,照出九王爷凌拨云冷厉阴寒的脸。
数道人影由暗处走出,持火把的紫骑军退向外围,插翅难飞的葛千里眼见无任何胜算,乾脆放弃对峙的束手就擒,他不可能赢得了绝情剑尉天栩,以及别离剑应嘲风。
而那把天阙剑应该是天阙宫主所拥有,所以那名淡漠默然的男子必与天阙宫有密切关系,他一样得罪不起。
“漠,你家的爷儿好死相,人家不过想问一声幕後主使者是谁,我好上门去感谢人家做了一件好事。”
“娘子,你乖,爷会处理。”玄漠将他妖娆的小娘子带远些,以免伤及腹中胎儿。
阴阳先生算阴阳,果然不出所料,一举成孕。
“嗯!逼供的事由你们男人去做,人家怕怕。”她在谈笑间弹出一物。
突觉奇痛不已的葛千里不等众人逼供,扭曲著脸说出一切,包括公主将毒药误以为是解药地掺入燕窝,还有这全是赵金鼎精心布置,只为得到张果儿。
一碗豆腐脑引出无数风波,怕是难了。
新月缠绵041扬州三奇花外传——人间奇侠之二《绝艳相公》寄秋mingming扫描Future校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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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牛鼻子老道你给我滚远些,别用你的牛蹄子碰我的女儿。”喝!稍没注意就使诈。
“臭乞丐你在说什麽,窝藏了我老婆、女儿十几年,你还有脸吼我。”
今天是个好日子,又逢喜事连连,人人脸上都带著和煦的笑意,见了面互道恭喜。
原来张果儿真的不是张老爹的种,她的娘是张老爹的师妹,当年带著女儿来投靠师兄。所以果儿应该姓祈,是退隐的国师之女,亦即是曲喵喵和玉浮尘的师妹。
关系说来复杂,牵来扯去都是一家人,有缘才能齐聚一堂。
不过年纪加起来快一百岁的两位爹是相见眼红,一个怪对方负心薄幸,一个是骂人老贼强占人家妻女,吵得不可开交。
而那个大红喜字高贴著,像是一种讽刺。
“死道士你想还俗呀!当年是谁移情别恋爱上别的女人,你有脸责怪别人。”害小师妹芳华早逝。
“都说是误会你听不懂呀!我哪晓得月霜醋劲那麽大,一扭头就抛夫弃家。”他心爱的笨娘子呵!可他再也不能当她面骂她一声笨。
“你不会解释吗?分明是藉口,新妇一迎进门就乐不思蜀,哪记得结发妻子在哪里。”没担当的男人。
祈老有些心虚。“我哪有迎新妇,你问喵喵我可有再娶。”
不是因为爱上别人而心虚,而是太过自责以为妻子只是使使小性子不打紧,先救人为先,趁此机会能磨掉她的坏脾气也好,省得老是骑到他头上。
没想到待他回到房里就没见到妻女,一纸休夫状气得他不肯主动求和,希望她自知有愧的回来求他原谅,夫妻俩再续前缘。
一个月过去了他无动於衷,两个月匆匆飞逝他故作无事,三个月後他偷偷地问弟子有无师娘的消息,四个月、五个月、六个月……
日子一天天的消逝,他由冷静变得慌乱,接著意识到她真的离开他,焦躁不安的打算寻人已是一年後的事。
身为一国的阴阳师岂会寻不到妻子的踪影,偏偏她带走了隐灵石,叫他怎麽卜卦易算都无法显示卦相,到此他有了绝望的心痛。
他只惦著自己男人的自尊不容践踏,却忘了妻子的性子有多刚烈,一但决定了就不给人反悔的馀地,宁可抱憾终身也不愿委曲求全。
当初他救的那位女子是他自幼订过亲的未婚妻,因为他先背弃盟约娶了心爱的女子为妻,所以自觉有愧地要全力医治而忽视妻子的感受,当他心有二意。
如果知道救了人还反失去爱妻的话,他宁可背负背义之臭名也不愿倾力一救,世上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他的月霜。
可惜他算尽天下人的命数却难买早知道,这一别竟是天人永隔,留他一人在世间又有何意义,月霜再也不会活过来笑啐他霸道。
唉!一念之差、一念之差呀!
“师父,你别揪著徒儿的衣领,难看呀!”若晓得他会来,她一定躲得远远的。
“小猫猫,你对这位行将就木的老头子说明白,师父并未纳新妇。”问她最清楚,她打小就被他收养了。
啧!要她说好话又不客气些。“国师府邸是没师娘啦!可外头养了几位就不得而知。”
“曲喵喵,你太久没被打了是不是?”他举起手做做样子。
“前辈手下留情,猫儿已有身孕在身。”心急的玄漠已先一步将妻子护在怀中。
“我知道,文、武曲星嘛!”徒弟是他教出来的,难道他会看不懂面相。
死相的师父,一胎双胞也给人家算出来。“漠,你别紧张,师父比你更焦急抱徒孙呢!”
“是吗?”玄漠看看妻子笑意盈眼,心里一宽的道歉,“前辈,在下唐突了。”
“无妨、无妨,娶到我这徒儿是你一生的悲惨,我倒该向你道歉。”教徒无方,小磨女之名天下知。
一生收徒无数,以貌美者为条件,不外乎多几个漂亮的小徒孙围绕膝前,以慰他晚年孤寂。
“你们叙完旧了吧!别忘了我今天成亲。”可以说是咬牙切齿的新郎倌放下一屋子宾客前来打断“亲人”的聚会。
今日的新郎倌是一位美女……呃,是没死成的阴阳先生玉浮尘,颇耐人寻味。
“要拜堂了吗?怎麽不早叫我一声。”第一次嫁闺女要庄重些,一代宗师的风范不能少。
说穿了就是爱面子。
玉浮尘笑不出来的臭著一张脸,“你没瞧见对头仇人已坐上高堂位了吗?”
“啊!这个猴崽子转世的老乞丐手脚还真快,我可不能输他。”
一身红蟒挂,一顶大红帽,连鞋子也都是清一色的红,昔日飘逸的俊公子竟成了今日的丑角,简直俗不可耐到极点。
可他有什麽办法,情势没人强,几个女人一靠近他就知道自己在劫难逃,诚如在上一次师姊的婚礼被绑成肉粽一样,差点被一群“人家”的相公打死。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交拜……”
拜字还没说完呢!忽闻女子凄厉的惨叫声一起,吓得众人以为又有不死心的姑娘来闹场,正打算请紫骑军统领寒翊去处理。
今儿个上门来阻止婚礼的江湖侠女有十一名,不过一看到玄漠和侍卫们的声势,纷纷含泪退出。
至於进不了门的千金小姐、小家碧玉只能在门外哭成一堆,若非门上挂著喜幛、红字,说不定叫人误以为是谁家死了人。
好好的一场喜事搞成像丧事,说来也离谱。
御史府……前身即是香幽居,皇上一听见九王爷上奏天香公主因爱不成而误毒朝廷官员大为震怒,不许任何人求情下令将她收押大牢,一年後嫁到番邦去,以警惕後宫众子女不得恃宠而骄。
因此拨款再修香幽居赐给死里逃生的玉浮尘以为补偿,受累的天幽郡主也被七王爷幽禁,命令出阁前不可擅自离开府邸一步。
至於赵大公子的下场更是凄惨,皇上出皇榜缉拿,一群“不明人士”不让他死的恶整他,灰心、痛心的赵知府将他逐出府中不承认有这个儿子,昔日对他奉承、阿谀的手下趁机打落水狗……
总之他的处境非常不堪,连乞丐都不愿施舍他一分,拖著要死不死的残破身子四处逃亡,每天犹如惊弓之鸟地赖活著。
“快来人呀,王妃要生了,快传产婆呀!还有御医候著不得有误……”
表情已经难看得不能形容的玉浮尘笑得极为骇人,“爷,你抓著我干什麽,我不是接生婆。”
“少说废话,一向是你在帮我拿主意,初儿要生了……”慌了手脚的凌拨云可谓病急乱投医,抓了他最信赖的手下和朋友想办法。
不就是生孩子嘛!能有什麽办法,这种事连身为丈夫的人都没法使上一点力,何况是外人。
“爷,等我拜完堂再说。”一时半刻还生不了。
“不行,我的小初儿都快生了还拜什麽堂,你没成过亲呀!猴急个什麽劲。”
凌拨云的吼声令上门的宾客大笑不已,除了今日的一对新人。
在一阵手忙脚乱中,乱中有序的玉浮尘沉忍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