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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风暴-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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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小庆也被王步文的话说得激动起来,一双秀目里波光闪动,频频点着头。 
  王步文抬腕看了看手表,连忙起身说:“时间到了。我晚上还有行动,要先行一步。你查到后随时跟我联系,我等着你的好消息!”说罢,匆匆离去。 
  蒋小庆望着王步文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竟隐隐有了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曾培松笑眯眯地注视着蒋小庆说:“步文没让你失望吧?这么优秀的小伙子,你还不把人家放在眼里?只要你们能心贴心劲往一处使,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依我看,你们俩就是珠联璧合的一对!” 
  蒋小庆脸腾地红了,撅起嘴说:“老关长,您可不能开这种玩笑。不是为了办案,我看都不会看他一眼!” 
  “是吗?那我就是乱点鸳鸯谱了!”曾培松吁了口气说,“不过这感情也是要慢慢培养的,你老爸生前可是跟我聊过,说找女婿就要找步文这样的!” 
  蒋小庆羞得几乎是无地自容了,又气又恼地对着曾培松直瞪眼。曾培松忍不住又朗声笑了起来。 
  最怕的就是沾上人命案
  蒋小林在妹妹走后,又闷闷地抽了两支烟。他没有一点食欲,晚饭也没吃,起身去找廖凯请假。 
  廖凯此时正在他的董事长室里焦急地转着圈子。黄河迟迟不到,令他心里有些恼火。自和严展飞会过面后,他就急着找黄河,要他赶快安排晚上的事情,不然就会出大纰漏,可他的手机一直关着,公司里没有他的影子,住处也空空如也。因为中午他和罗五七留在向阳渔村喝酒,找到醉卧在床的罗五七,他晕晕乎乎的也说不出黄河到底去了哪儿。廖凯真的急了,赶紧派公司的人到处去寻找黄河。 
  廖凯踱到窗前,外面天色已渐渐暗了下去,满城的灯火也渐次亮起。他微皱着眉头仰起脸,有些茫然地看着天际稀疏的星光,那一丝不安又在心底骚动起来。自从李燕从马尼拉突然返回港城之后,他的心就再也没有安宁过,尤其是当他得知李燕已经报案,心便一下子悬了起来,幸亏处理得及时,才没有酿成大祸。还有让他庆幸的一点就是李燕没向蒋小林透露自己在港城时的身份和涉及到天华的事情,甚至连她跟罗五七的关系也没讲,这就让蒋小林免除了杀身之祸。当罗五七请示他如何处置蒋小林时,他毫不迟疑地作出了“不予非常手段对待”的决定。其实,他最怕的就是沾上人命案。以后一旦出现万一,他惟一的出路只能去国外。惹上刑事案子,他就没有了任何退路。这是他万万不愿看到的结果。几年前的蒋庆林和如今的李燕,那是他们把他逼到了绝境,没有了别的选择,最后只能采取极端手段,铲除祸根。不然,身陷囹圄甚至上断头台的就是廖凯和他的兄弟们。从他十五年前来到港城,在李中秋的引荐下结识了房修夫、严展飞等港城名流权贵后,苦心经营,殚精竭虑,终于打造出天华这艘“航母”,他不能让它顷刻间崩溃沉没。他要驾驶着它,避开风浪,躲过岩石,驶向辉煌的彼岸。他要把天华打造成中国最大的民营企业,不仅要在香港上市,而且要进入世界五百强,让廖凯这个名字成为中国的盖茨。但他清楚地知道,这个宏伟的目标并不是轻易可以达到的,还需要他作出更大的努力更顽强的拼搏。他同时也非常明白,世界上还没有一个人是靠着走私成为经济名流的,但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在原始资本积累阶段使用的也不全是正大光明的手段,有人甚至比他还要卑鄙、血腥,用违法的巨石铺垫基础,然后建造起自己的经济王国。他已听从严展飞等人的劝告,开始尝试着转轨,但他目前还没达到资本雄厚的程度,况且房修夫等人还在台上,所以他还不想马上就放弃这无本万利的营生,两条腿走路才能更稳更快。然而他也预感到以后的路将会有更多的坎坷。严展飞已经明白无误地告诉他,上层开始关注港城的走私问题。王步文被破例任命为缉私处长就是向他发出的信号。虽然他和王步文相交十几年了,他们脾性相投,都为人豪爽侠义,但他们的不同点却是本质上的,那就是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取向的迥然相异。王步文不贪财,不贪色,更没有野心。如果说他没有远大的志向,可他却又有很强的信念;他很有侠义心肠,却又不愿苟苟蝇蝇。即便是最知心的朋友,他表现出来的也是若即若离。正因为如此,他从不敢向王步文施财施色,更不敢让王步文知悉自己的作为,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在目前这种境况下,他不能不使用一些非常手段,为严展飞排忧解难,减轻压力,同时取得王步文这位在打私上的“主战派”的信任,取得一箭双雕的效果。 
  门铃响了。廖凯从沉思中惊醒,以为是黄河来了,扭过脸来大声喊道:“进来吧!” 
  蒋小林推开门,畏畏缩缩走了进来。 
  廖凯不由得有些诧愕,盯着蒋小林耸耸肩:“是你……?” 
  蒋小林紧张地走到廖凯面前,躬身施礼说:“对不起廖总,这时候来打扰您!” 
  廖凯的心思显然还在黄河身上,随口问:“什么事说吧!” 
  “廖总,我想请几天假。”蒋小林局促不安地搓着手说,“李燕到现在还没有下落,我想……我想……” 
  廖凯一听到李燕,精神顿时转到了蒋小林身上。他注视着蒋小林问:“你是想亲自去寻找李燕对吗?” 
  蒋小林连忙点头。 
  廖凯皱眉想了想,眼珠一转说:“这恐怕不行,目前公司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我们马上要开发浅水湾,你不会不知道吧?这可是个大工程,也是关系到天华前途的项目,我们必须全力以赴!” 
  蒋小林有些失望,嗫嚅着说:“我是跑外事的,对这些又不懂,能起什么作用……” 
  廖凯双臂交叉,往胸前一抱说:“我们就是要在学中干,干中学嘛!我也是门外汉,不也得上阵?”他走到蒋小林面前,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你可是我信得过的将才,我正准备让你担任外联部负责人呢!” 
  蒋小林有些感动,但更多的还是失落,鼓起勇气说:“只是没办法去找李燕,我这心里就踏实不下来。我父亲的死就永远也没有出头之日了!”说罢,有些颓丧地垂下头。 
  廖凯微笑着说:“哦,对了,这件事我已帮你找了严关长,他满口答应,说尽快安排这项工作,你不必担心。” 
  蒋小林抬起脸,不无激动地看着廖凯:“是吗?你真的找严关长说这事了?” 
  “你看你小林,怎么连我也不相信。”廖凯故作不悦地瞪蒋小林一眼说,“对你父亲不幸遇害的事,我这心里也挺不平的,也希望能尽快查出凶手。我还托了道上的朋友,让他们也帮忙寻找寻找李燕,大家一齐想办法,会很快有个眉目的!” 
  蒋小林十分感激地说:“谢谢您廖总,让您费心了!” 
  廖凯很亲切地说:“你这就见外了。你毕竟是天华的员工,是我廖凯的兄弟,我岂能袖手旁观!”他语气变得委婉:“可话说回来,咱们只能做做敲边鼓的事,最终还得靠严关长他们,你说是不是?” 
  蒋小林想想觉得廖凯说的是实话,自己操心也是瞎操心,茫茫人海大千世界,你上哪儿找李燕去? 
  “你看,我很忙,正为开发浅水湾的事筹划着。你看是不是就先这样?”廖凯边说边踱向大板桌。 
  蒋小林见廖凯下了辞客令,只得说着道谢的话,退出董事长室。廖凯拿起电话,继续拨打黄河的手机。 
  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黄河此时正坐在海边的一块岩石旁,对着波涛连天的大海发呆。这些天来,他心情一直都很郁闷,为了杨雪,几乎到了茶不思饭不想的程度。自杨雪去了缉私处之后,便与他渐渐疏远了,后来甚至不顾廖凯的劝阻和他苦苦的恳求,搬离了观音岛,住到缉私处宿舍去了。他好不容易约她见了两次面,可时间都没超过半个小时。就是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里,她也是惜语如金,一副索然无味的样子。但以前可不是这样,每次在一起,都似乎有说不完的话题,聊得兴致勃勃热烈无比。更让他无法容忍的是,当偶尔提到王步文时,她竟然一改沉默寡言,变得眉飞色舞起来,津津有味地谈论着他的一切。他明白无误地意识到,杨雪的兴趣已无可改变地转向了新的对象。对王步文他是了解一些的,男人的魅力的确不逊于任何同性,尤其是他的刚直和侠义更能对异性构成致命的杀伤力。如果与王步文竞争,他并没有太多的自信,总有一种难敌对手的危机感。但他也想到了自己优越于王步文的地方。论才华,他是留学国外的高材生,是获取硕士学位的,而王步文只是一介武夫;论财富,他是天华集团仅次于廖凯的大股东,少说也有十几个亿,而王步文则是个穷海关警察。而这两个方面正是吸引女人趋之若鹜的难得条件。他不甘心就这样把深爱的女人拱手相让,这是他有生以来好不容易寻找到的感情归宿,他只能为保卫爱情而战,把失去的阵地夺回来。想到这里,他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捡起一块卵石,奋臂向海里掷去。 
  “黄副总!黄副总……” 
  一阵大呼小叫传来,把黄河吓了一跳。他扭脸望去,只见阿岩正边喊边向这边跑来。他没有搭理阿岩,继续投掷石块。 
  阿岩气喘吁吁地跑到岩石下面,可着嗓门嚷道:“黄副总,你让我们找得好苦,廖总已经骂娘了!” 
  黄河皱了皱眉,从岩石上出溜下来。 
  廖凯急得团团乱转之时,终于等来了黄河。他瞪着眼,气呼呼地说:“你跑哪里去了,手机也不开,是要误大事的!” 
  黄河本来想把对杨雪的怨气在廖凯面前撒一撒,一见他满脸的怒气,知道真是有什么紧急的事了,忙问:“廖总,出什么事了?” 
  廖凯压了压心头的火气,示意黄河坐下,然后说:“下午我跟严展飞见了面,他告诉我上面压得很紧,如果再没有成效,总署有可能派人下来。你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所以我想把一批货主动送给他们,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这样既能解严展飞的围,也能保全天华。” 
  黄河马上便明白了廖凯的意图。他们以前也不是没这样干过,让严展飞取得缉私战绩,从而保证天华更大的收益。他问廖凯,准备送出哪批货。 
  廖凯说:“你上次给我的几笔业务,我选择了一下,把那船二手车给了严展飞,价值不是太高。以后这种业务可以不断地给缉私处一些,但一定要做得巧妙,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黄河点了点头。 
  廖凯接着说:“我已经把货到的时间和交接码头还有船号都提供给严展飞了。你抓紧时间去安排一下,凡知道内情的人一个也不能让他们抓到,另外通知接货的老板,就说目标暴露,取消计划了。这些你以前都做过,应该懂得怎么去办!” 
  黄河说了声“明白”,转身就往外走。 
  廖凯拉住黄河,低声叮嘱:“缉私处这次行动是由王步文组织实施的,千万不能给他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不然不仅不能达到我们的目的,反而会赔了夫人又折兵,带来大麻烦。”他又加重语气说:“记住,一定要把屁股擦干净了!” 
  黄河心领神会,说了声“廖总你就放心吧”,便匆匆走了出去。 
  廖凯这才如释重负地往沙发上一仰,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来。 
  发现一些有用的线索
  台风北移,港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变得风和日丽起来。捕鱼捞虾的渔民又开始出海了,他们要把这几天的损失尽快补回来。 
  在浅水湾作业的拖网渔船,竟然第一网就捞上来一具尸体。尸体系女性,已经有些腐烂,而且失去了双手。 
  港城市公安局110接到报警后立即赶到了现场,从尸体失去双手判断,死者很有可能是被人杀害的。110执勤民警迅速把女尸移交给了刑警大队。刑警大队法医立刻对尸体进行了司法解剖。根据解剖结果分析,死者死于三天前,死因是溺水窒息而亡,双手的切断是由于被绳索铁丝之类的细物紧缚后加重投弃到海中,手腕四周的皮肤破损最先腐烂而引起手关节的脱裂造成的。解剖认定是他杀。 
  刑警大队马上对此案展开了侦破工作,由大案组组长石林负责。石林的第一步工作自然是要确认死者的身份。 
  根据尸体的解剖得出的结论,死者年龄二十五岁左右,身高一米六四。尸身是赤裸,连鞋子也没有穿。死者生前既无牙齿治疗的迹象,身体上也无手术过的痕迹。看来身份确认比较困难。 
  石林向港城市公安局所属的各派出所发出了协查通报,因无像貌特征,双手失去也无指纹可言,石林意识到查出来的希望十分渺茫,无奈之下,他向煤体公布了消息,同时让技侦部门对尸身进行人像复原。 
  蒋小庆在报纸上看到了这条消息。 
  她昨天晚上见过王步文后,回到家就急不可耐地在电话机上查找来电显示。因为家中的电话很少有人打,她很很快便查到了一星期前李燕打来的手机号码。激动之余,在告不告诉王步文的问题上她却犹豫了。虽然通过曾培松,她对王步文的印象有了好转,王步文也表示出关切积极的态度,但她还是不能完全信任这个曾让她失望的缉私处处长,李燕的事给她留下的教训太深刻了。哥哥深夜回到家后,她也没向他露出一丝口风,生怕哥哥泄露给王步文。经过一夜的慎思熟虑,她决定先想办法跟手机的主人联系上,探探对方的情况,再作打算。所以早上一到办公室,她就开始拨打那个神秘的手机号码,可对方一直是关机状态。这多多少少让她心里有些不安起来,禁不住胡乱猜疑,弄得满脑子乱糟糟的,理不出个清晰的思路。于是她随手拿起桌边的报纸浏览,以平定自己烦躁的情绪。她无意间看到了报纸上发布的那条寻查女尸的豆腐块消息。她马上便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李燕,心中顿时怦怦急跳起来。 
  这次蒋小庆没有犹豫,决定立马去找王步文。 
  王步文正在办公室里忙得焦头烂额。昨天夜里的行动非常顺利,没费一枪一弹便缴获了价值两百多万元的走私二手车,惟一让他感到遗憾的是没抓到接货的人。对送货船员的讯问也不理想,他们中没有一个是货主,全都是一问三不知,从昨天夜里问到现在,也没有任何结果。刘京生去船务代理公司调查船主,结果这条船是专跑暗道的“黑船”根本就没有上家。王步文本想通过这条船查出更多更大的线索,现在只能是无果而终。这让他很不开心,却又无可奈何。就在他安排范斌加大对抓获的船工讯问力度时,蒋小庆跟在杨雪身后走进了处长室。 
  王步文一见蒋小庆来了,以为她查出了手机号码,忙起身迎上去,热情地让座。蒋小庆对王步文笑笑,在沙发上坐下。杨雪刚才听蒋小庆说来找王步文时,本来挺担心的,现在见他们态度大有改观,心也就放下了,忙去给蒋小庆泡茶。 
  王步文安排好范斌的事后,对蒋小庆不无歉意地笑笑,便迫不及待地问她查到手机号码没有。蒋小庆接过杨雪递来的茶杯,对王步文摇了摇头,说可能是相隔时间太久了,没能查到。抱有很大希望的王步文,眼里闪闪发亮的期待之光渐渐暗淡下去,不禁叹了口气。 
  蒋小庆把茶杯放在茶几上,从包里掏出一张报纸交给王步文,说看你这么忙,肯定还没读今天的晨报,这上面有条重要消息,你不妨看看,也许对你有用。 
  王步文接过报纸,快速翻阅,找到了蒋小庆用红笔勾划的消息,看着看着,面部的表情生动起来。他抓起公文包,对蒋小庆和杨雪大声说:“走,我们去市局刑警大队!” 
  石林很热情地接待了他们。他和王步文很熟,一块在公安学校学习过,应该也算是同学,所以说话也就很随便了。他不无眼热地看看蒋小庆和杨雪,说你们海关就是牛,警花都是选美选出来的,你真是艳福不浅呀。杨雪是从这种玩笑话里锤炼出来的,并没当回事。可蒋小庆却有点受不了了,狠狠白了石林一眼。石林悄悄对王步文咕叽一句,说这个妹妹肯定不是警察,然后便不敢再开玩笑,从抽屉里拿出死者的照片递到王步文手里。 
  王步文仔细看着照片。由于尸体腐烂得分不清相貌了,另外由于天热不便于长期保存,刑警大队在办理了必要的手续之后,尸体就送进了火葬场。因为王步文本来对李燕就不熟悉,所以他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什么头绪来,就把照片交给了蒋小庆,让她仔细辨认。蒋小庆看着一片模糊的照片,连眼嘴鼻等五官都没有,她只能无奈地摇头。 
  王步文又拿起尸体检验报告,认真地推敲着,希望能从中发现一些有用的线索。 
  “是你说的那个叫李燕的女孩吗?”石林关切地注视着阅读尸体检验报告的王步文,忍不住问。 
  “有可能是。”王步文抖了抖尸体检验报告。“从死亡时间和身高年龄等方面看很像,只是面貌损坏得太严重,照片上反映不出明显的特征,一时还无法确定。” 
  侦查破案的线索和证据
  “我已经让他们在做人像复原,也许差不多该弄好了,我去看看,你们稍等片刻。”石林说着匆匆走出房门。 
  杨雪挺好奇地环顾着满屋的破铜烂铁和满墙挂着的照片,随口说:“这大案组的办公室倒像是个废品收购站!” 
  王步文边从兜里掏烟边煞有介事地说:“你可别小看了这些破烂玩意,那都是侦查破案的线索和证据!” 
  蒋小庆由于对石林有些不顺眼,鼻孔里轻轻哼了一声,嘴角撇了撇,低声说:“不就是个刑警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故弄玄虚!” 
  杨雪知道蒋小庆是对石林刚才的玩笑反感,便说:“这个石林,是挺逗的!” 
  王步文把烟放在嘴角叼着,去摸打火机。“刑警和咱们的工作差不多,成天像绷紧的弓,难得幽默轻松一下……” 
  蒋小庆不高兴了,瞪了王步文一眼说:“你们平时就是这样幽默的?难怪不懂得尊重女性!” 
  王步文不敢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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