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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假情祯-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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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果真在心虚!

是掐死她一了百了?还是?

低头俯在风萨的耳侧,用最低的声音讲着也许对她来讲,最想听到的话:“答应我一件事,我就把能制住你外公甚至右中旗的证据给你看。”

满心想的是得到她,要答应什么的问话。却没成想,一个耳光甩了过来,小丫头闪身就要走人。脑袋中激灵一过,赶紧是拉住了她。果不其然,风萨脸上适才进门时犹豫烦忧的模样已然变成了气愤绝决。

是自己想岔了?

可……

“好风儿,不想知道我想让你做什么吗?”海善问得轻佻。

希颜却理都不待理他,别过脸去本是不想理这人的,却没成想把耳朵直直的献到海善的唇前。一阵轻咬细吻,气得风萨当即打人。见她怒到这样,海善知道自己刚才猜错了。只是心里真的好喜欢,再耐不住性子把她搂在了怀里,本要细细吻她以抒相思,却没成想这丫头竟是气疯了,又打又掐只好发狠,疯吻狠吸狂情缠绵,然后烈焰焚身□冲脑下,当场剥掉了她的外衫,压在了厅前的罗汉榻上好一顿亲缠吮吻,极尽绯艳才算是把心里这些日子来的郁闷难过一扫而光。半起些身,看看身下已然气得泪意盈盈的风萨,心里的柔情溢到满满。一下一下的亲她,从额际到眉峰,略过薄薄的眼帘滑到小巧的鼻类,在脸颊处柔柔的相偎了好久,才又回到想念已久的芳唇。仔细数来,其实分别不过十数日,可真的好想她。想得快按捺不住理智,想得满脑子都是不成器的疯话。

“对不住,我刚才想岔了。”可是真的怪不得自己这样想她。对付奇他特的招术,这丫头也只能从这里找。皇上为什么把阿尔哈图调走,就是再不让她有孤军成勇的手腕。更加上这妮子今天在东暖阁外拽发坠的手。海善当时真想咬死这个死丫头,不有事她根本不会想到自己。可:“为什么来找我?好风儿,为什么来找我?”这可是第一次,她主动来找自己。海善真的很想知道原因。

希颜冷冷看了海善一眼,然后突然笑了,双臂一环绕上了海善的脖子,甜甜娇笑满是妩媚:“二爷想要什么?风萨一定给你。”

这个死丫头!

真是半点亏也不吃。海善真想咬死这妮子了,不过……想玩是不是?那咱们就好好玩。起身,行至书案前,把那折子拿到手里,然后扭动了书架上的机关。密道一启,本想邀美进牢,却不成想眼风里却瞟到了这妮子开门欲跑的样子,几个快步窜上来,却也追到了院子里才算是把小丫头给逮住。然后一路扛到肩上,行至密室内,扔进了云床。

“怎么?还没付帐,就想走人?”

“我可没看你折子里的东西。”

“可刚才是哪个小妖精说的,一定给?”

海善知道风萨溜嘴皮子的功夫很是不错,不过对付起自己来还实在算是青嫩了些。结果,一个枕头两个枕头,然后连被带褥一气的全部砸了过来。海善左躲右闪,笑意盈盈,自然是没一样落招。可越是这样,风萨就气得越是跳脚。待她扔到石床上什么也没了,只剩下冰冷的青石上铺的细细的竹蔑后,才是慢条斯理的回手把折子放在了床前的石桌上,然后一粒一粒的解衣上的襟绊。手下不停,眼神却直直的盯着石床内的小丫头。看她俏生生的脸色由气到羞,最后把小脸别到一边再不看了。

“为什么不看了?不喜欢?”海善走到床前,一步步的跪上去,将小丫头逼到了床角。太过直白的话,听得希颜心头直跳,闭着眼说什么也不看眼前这位现在的模样。说起来两个人是亲热过不少次,希颜也知道自己是什么也让他瞧过了,可这位的样子说实在的还真是头一次见。往日的几次裸袒也全是在黑漆漆的情形下进行的。现在?这密室里的石床并无床帏,简单如炕的场景连个遮掩的东西都没有。不是说看到这些东西让希颜感到不自在,人体解剖课都上过若干节了,切开了都不怕,更何况是没切开的。让希颜感觉不自在的是海善的眼神!

别脸不看他,而这位似乎也不急。于是一边面壁思过一边说话:“我今天摘坠子可不是因为你,实是凑巧。”真是超不喜欢清宫小把子头上的那只坠子的,虽然走起来是挺好看的。却奈何总是挂东挂西,尤其是挂头发。希颜又没那个耐性弄,为此不知扯了多少头发。

“我知道了,我错了,好不好?”海善笑得很灿烂。

希颜控制好眼神的高度后,转过头来瞧他,虽气恼可……算了,反正自己也不是没让他气过。桂嬷嬷那天说的对,自己不能总伤他的心!这么些个追求者中,希颜知道:只有海善一个是纯粹喜爱自己的性子,而不加任何其它元素的。他真心的喜爱,自己却……

“海善,你是不是恼我有时太狠心?”

切切幽幽的问话,问得海善一时再笑不出来了。抬手抚上风萨秀嫩的面颊,轻轻的将她揽进了怀里。闭目苦笑:“我不是恼,是恨。恨你这丫头为什么对我这么狠心。可我也知道,我答应过不逼你,可就是做不到。我受不了你想他,风儿,我真的受不了你想别的男人,尤其是他。”

老九也好,十四也罢,在风萨的心里玩伴多于情爱,可张若辉不一样,她喜欢他!一想到风萨心里在想那个已经走了,如今甚至不知是死是活的男人,海善就想咬人。想咬死这个太过狠心的丫头,更想咬死那个张若辉。

当时他那么自在果断的离开,是让海善自觉轻松了不少日子。可当海善发现风萨越来越淡漠无谓的心态后,轻松自在顿时变成了恼怒不甘。张若辉是故意的,故意这样离开。当然他最主要的目的确实是因为舍不得风萨在知道他死讯后的发狂,但也不排除他借此向自己炫耀的心思。在京时,他不能明着和自己顶着干,可离开后,却可以借着风萨对他的思念来狠劲折磨自己。那个张若辉……海善真想告诉他:你死了也就罢了,但凡活着有一朝要落到自己手里,肯定好好报今日之仇。

算了,不想这些了。再想下去,让小丫头知道自己的心思定然又要犯恼。

只可惜,风萨的感觉素来敏锐:“你恼他?”

“是恼,恼到家了。可你上回说的对,就算当时皇上把你托给我监管,我自认也做不到他那个地步。我不怪你喜欢他,我可却依然恼他。”很糊涂的话,却听到希颜发笑。

炕上竹蔑虽细,可跪久了仍然会疼。海善倒无所谓,只是怕跪疼了风萨的细皮嫩肉。当下起身,把适才风萨扔到地上的一干东西铺回了床上,然后细细的解风萨的衣襟。见小丫头又别脸不看自己了,这个好笑。轻轻咬她的耳坠子,轻问:“不想知道我刚才想让你干什么吗?”

“我才不问,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猜也猜得到,肯定是些下流把戏。

海善嘻嘻一笑,俯在风萨的耳边一阵细语后,气得小丫头果然开打:“你做梦!”

“盖上被子就会做啦!”

“你去死!”

“你陪我,我现在就去死。”虽是玩笑话,可海善眼里的认真却看得希颜无话可说。任他解尽衣衫,然后抱着躺进了被中。

“嗯!好大的酒味。”真是难闻死了。

海善却听得想笑,有些苦涩的笑。吻风萨的额头:“小丫头,想我没有?”自己真的很想他,虽说明知道她是不会想自己的,可却仍然幻想,仍然想听意料外的喜讯。

只可惜,依然没有答案。

心下酸涩。

希颜知自己伤了他,却不知伤他这样的重。心头亦是一酸,俯身紧紧抱着他,轻轻吻了一下他滚烫的心口:“海善,我一时真的忘不了他,或者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忘了那个人。可我也……我不想骗你,现下我只能给你一句承诺:这辈子除了你我不要别的男人,我也不会嫁给你以外的任何人。”纵使哪天老康反悔,希颜也绝不从命。

虽不及满,却也算得上聊以安慰了。

紧紧地抱着她,海善一时无语,但:“我知道你看我是不一样的,我也知道要忘记一个人有多难。我不怪你,可我真的恨你的狠心。你那天为什么要去那里?你想知道他的消息,为什么不去找老七?你就这么怕看到与他有关的人?”自从张若辉离开后,风萨再没到过淳贝勒府。其中情由,海善真是想一次就恨一次。

希颜没有说话,深知说什么也白搭,那确实是自己的私心。可:“对不住了。要不,我认罚。你怎么罚我,我都认。”只是才说完,就刚起刚才海善在耳边说的话,赶紧补弃说明:“我可不要干那个。”

海善笑了,笑得很是诡异:“为什么不行?你可答应过两次了。”

希颜羞得脸色绯红:“我不要,我就是不要。”

“看来不和你补补金册,你是死活不想开窍了?”海善咬牙笑骂。可小妮子却一个劲的捂脸摇头:“我不我不,我就是不。”

“有什么好害燥的?你在老七的书里没看过?”虽说那事可能是假的,但拿来逗小妮子确是极好的借口。

气得风萨一阵子捶他:“别说那个,你要再……我辈子都再不理你了。”话虽未全,但相信海善听得懂。

听得懂归听得懂,可到底有些为难:“风萨,我是个男人,你总这样,我的日子可实在难过。”

希颜脸上一烫,虽害羞可到底还是迎上了海善的眼神,略一闪躲又转了回去,朱唇轻启:“海善,我愿意跟你,你为什么不要我?”那次倒也罢了,为什么上回在海上繁花,他气到破了自己说的誓言,却仍然没动自己。在武英殿这位说的话,恪靖一句不漏全倒带给风萨听了一遍,扯是扯了些,但希颜相信那也并不是完全的假话。“海善,你为什么不要我?我不好吗?你是知道的,京里情势很复杂,我怕有一天……”

“不会的,我会护着你的。”

“可世间的事连老天爷都有意料不到的情况,你?海善,我真的愿意跟你。我只愿意跟你。你要了我吧!”一边说一边轻轻的吻海善的咽嗓,玉手下滑轻轻的揉他的腰眼。逼得海善额上又开始发汗了,苦笑不禁:“小丫头,别折磨我。”再玩下去,可就真的管不住了。

他求得软,希颜却不肯听话,轻轻一笑,香舌探出轻轻地滑上了他的颈侧,顿时觉得腰上一紧。海善本是不自觉的举动,却没成想,腰抱得紧了,下身的炙热却自主的滑进了风萨细嫩腿隙,当下滚汗更是冒得涌了。希颜觉到他的难过,玩得更加起劲了。又亲又摸,气得海善回身就狠狠的咬了她肩胛一口。可咬完了,才知上了这妮子的大当。

“怎么办?这东西几天可都祛不掉的。恪靖最喜欢看我入浴,海善,你说怎么办啊!”娇滴滴的话声听得海善真的快崩溃了。只好说老实话:“好风儿,现在这情形我还能管住自己。可一旦……我会忍不住的,我会想天天抱你要你。到时候怎么办?”大婚之前,两个人根本不可能天天有机会腻在一起。且不说有大批看热闹的人要捣蛋,就只外头的风言风语,海善也舍不得让风萨的名誉有一点点的污节。更何况:“我会要你的,可我要等到你心里只有我的那天。风儿,我不缺女人,更不稀罕这样的事。我要的是你的心。你的身子虽漂亮,可说穿了和别的女人也没太大的区别。可你的心不一样!有了它,这种事才会美好。”

“海善…………”

☆、对战

理藩院就在东长安街上,离皇城不过两三里地,步行五六分钟就得的地方,实在很是便宜。因再往东不远便是王府井,所以转个亲戚也极是方便。理藩院在设置之初不过是专为了处理蒙古事务,可这些年却在其间又加了诸如对俄对朝对南疆甚至许多远行海外国家的繁琐事务。虽说其中仍以蒙古事务为最重,但到底和以往是不一样了。

春璇还曾经和风萨出门一半次,可秋净却是正经八百的头一次和主子出门,兴奋得不得了,坐在和硕格格的红辕马车内,很是急切喜欢。因两个人背后主子不同,所以平常这两个小丫头处得也不算是亲切。今个儿嘛……希颜笑笑,走着看吧。

理藩院前门是衙门处理各项事务的所在,事后院却有极大一片建得颇为华丽的半宫阁建筑,用以招待各方贵宾。这次皇太后圣诞,这里面可谓住的人满钵鼓!每里来来往往的人流车马不断,只是到底似风萨这样的马车还是极招人眼的。才一到侧门所在,就有专职司礼的小太监过来牵马排凳了。春璇秋净先下了车,然后扶着自家格格下来。风萨一到人生多陌的地方总是习惯带面帘的,今天自也不例外。只是到底这样的装束更惹人眼。不管认得不认得的,一瞧这东西都知道是风萨格格来了。

科尔沁亲贵们都被安排住在了东华殿,因昨个就派人打过招呼过来,所以奇他特和三位舅舅都在。只是这四位大概怎么也不会想到,居然风萨让他们等到这个时候才现身吧?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家风萨格格啊。来得可够早了。”三舅舅说得阴阳怪气。可风萨却理也没理他,只是进得正堂来后,非常标准的以满式宫礼一蹲三肃行了正礼后,让都不用让就自己坐在客位上了。春璇秋净对这种场面有些不太适应,乖乖的站在自家主子身后,一语不发。可越是这样,三舅舅的火气就越大:“风萨,你现在可是越发真质了,进门连人也不会叫了?”

希颜上下瞟瞟这位,心下冷笑,就先从你开刀了。随即温语:“三舅舅作什么这样生气?风萨这么晚来,还不都是为了您。”

“哟?为我什么?说来听听。”说好了还罢,说不好咱们可有帐要算了。

小太监此时奉了茶上来,可风萨却连瞧也没瞧一眼。笑道直视那位三郡王:“舅舅,风萨备了厚礼给您嗯。”说完,一招手,春璇和秋净楞怔怔了走到了椅前。“去,给三王爷请安。”一句话虽不明显,但场面上的人不无不知怎么回事了。尤其是春璇和秋净,俏脸顿时变了刷白,可又不敢不听话。怯怯的走了过去:“给三王爷请安,王爷万福。”

三舅舅笑了,上下瞟瞟这两个丫头。不赖!长得可真是不赖!拉过春璇来一摸脸蛋,可真是嫩啊!春璇眼睛里泪花都快掉下来了,可却不敢往下淌。悬然欲泣的样子更是招人疼!“怎么样?货色不错吧?这两个可都是过了七重宫检的上等丫头,舅舅。可还满意风萨的这份厚礼?”

“算你这丫头还有点良心,知道舅舅好这个。”看那位在那边已经搂了春璇在怀里上下其手的样子,风萨笑得这个开心。歪脸看了一眼怔在地上连动都不知道该怎么动的秋净:“傻站在这儿干什么?过去啊!你把侍侯九爷的本事使出来。”

嗯?

一句话,听得三舅舅顿时楞住了。再没动手,一把把怀里的丫头推到了地上,拧眉瞪风萨。可希颜却好象没看见似的,仍然饶有兴趣的在那边逗她那个叫秋净的丫头:“怎么?侍侯惯老九了,看不上我舅舅?秋净,别给脸不要脸,今儿不把本格格的舅舅给侍侯好了,下晌我就把你扔到西山锐箭营去。那儿可是个狼窝。怎么样?过去。脱光了给三王爷看看。”

秋净总算是知道这位主子今天要干什么了?强自忍住身上的颤抖,回过身来,跪到了主子跟前:“主子,奴婢错了。还请主子看在九爷的面子上,饶了奴婢吧。”

今天戴的是那副冰种镯子,映在日头下真是越看越漂亮。“想拿老九吓唬我?你也不想想,老九是听你的话还是听我的话。我不过是把你扔到红营去,老九呢?你认为他知道你把我惹翻了会怎么处置你?听说那死小子最近新开了一家院子,怎么?想到里面转转?”

秋净还未及说话,春璇已经是一路爬过来了,拽住风萨的旗袍哭泣:“主子主子,奴婢错了。打今个儿奴婢再也不认别的主子了,就只认您一个。主子让奴婢干什么奴婢都去干,死也情愿。求主子别不要奴婢,奴婢愿意一辈子侍侯您。”

“怎么?现在缓过神来了?你早干什么去了?别说你不过是德妃赏给本格格的一个小丫头。就算是皇上指的侧福晋又怎么样?惹上我,照样要死。”希颜说得冷,可脸上却仍然笑得开心。秋净闻言不由得想起来那位十四爷的侧福晋了,听说她回到盛京没半年就让折腾得半疯,最后出家去了。再也支不住脸上的表情,一路也跪了过去:“主子饶了奴婢吧。奴婢真的什么也没对九爷讲过。九爷只要奴婢好好侍侯格格,缺了什么只管说出来,九爷一定给格格弄过来。奴婢真的没对九爷说过任何您的私话。”

希颜笑了,看来老九比十四聪明多了。

只是犯不着说这些了,该唱的也唱得差不多了:“秋净说的不赖,赏你个大红脸好了。”大红脸是暗话,就是到太阳底下跪三天三夜,直晒到脱了一层皮才算罚完。在宫里,这可是上等的刑罚了。虽不疼不痒,可一张脸却算是毁了。当下,秋净就是哭出来了。春璇适才听秋净说她并未给九爷透信时就觉得不好,现在听主子赏了她那个,更是吓破了脸,哭得更凶了。

奇他特这个皱眉:“丫头,有什么话直说,犯不着在这儿演戏。”

“外公,您还真当风萨在给您演戏啊!我可犯不着干那个。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的事,做起假来可没那么容易。”风萨说得飘飘,奇他特却听得皱眉,回头瞪了一眼自家三儿子,一皱眉然后笑了。拍拍手,转出来一位随行管家:“去,领两位姑娘到后面,打开箱子让两位姑娘随意挑。两位姑娘,对不住了。我们家里的私事吓着你们了。去吧,喜欢什么尽管捡,就当本王替风萨给两位姑娘压惊了。”

春璇秋净闻言身抖得更厉害了,回头看自家主子,半点地方也不敢动。风萨见奇他特的脸都快绿了,一摆手:“滚吧。春璇,你去纯悫公主府里传信,呆会子我要过去用午膳。秋净,去瞧瞧达尔罕亲王,叫他呆会子等我一起走。”总算是等到敕书了,两个丫头飞也似的跑了。

待屋子里再没外人后,风萨没有直接看奇他特,而是扭头看向了风萨这位三舅舅:“您可别瞪我。风萨可这都是为了您!”

“为我?把个皇子用过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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