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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不算短的一段日子。一直乖乖巧巧的漂亮丫头,让张若辉还真把她当作了自己的小表妹。
可是…………
算了。
“这副钗链是我临家里就给你准备好的。你的哮症原本并不重,只是这四年下来发现你总是见不得这些毛絮之物。京里气候不比江南湿润,而且多种杨柳桐枫!以后出屋时,便戴上这个。面帘的料子是锦棉,最吸水透气不过。一帘干了就再换一帘,这样就算是春盛时节,也不必怕你的病情反复了。”
张若辉很是仔细的给希颜介绍他的新发明——古装版防敏口罩。
从穿越第二天开始,希颜就知道自己再度穿到了一个破身子上面。虽说过敏性哮喘不是什么难治的大病,但是根却很难去除。在现代尚未如此,更不要说古代了。所以在老宅那里时,一到春盛时节,希颜阁楼上的窗户总是关得紧紧的。好在的是江南雨多气湿,有些毛絮也起不了大事。可到了京里,恐怕就真得用上这玩艺儿了。
好在,长得蛮漂亮。一双海棠长稚尾金钗,简单清丽。稚嘴里叼衔的一条极细的金链上挂穿着一块粉白色的锦棉。摸起来微湿,可戴在脸上却也不觉得怎样湿潮难忍,呼吸也还算顺畅。
“谢谢表哥!”
希颜笑得很甜,谢得话声也很甜。乖乖懦懦的模样,让张若辉一瞬间有象以前那样轻抚她发顶的冲动。可手指刚抬,脑海里就闪现出了那天她冰冷的面容和冷讥的话语。心中不由一叹,唉,随缘吧。
通州离京城并不远,加上张府这车上的马驹子脚力很是不错,是故天色才大亮不一会儿。希颜就已然是听到了人声繁杂的声音。直觉性的想挑帘看看外面的景致,说啥也是三百年前老北京一日游嘛。可没成想,手刚碰到车帘,就让张若辉给按住了。瞧他那一脸似笑非笑看自己的模样,希颜就明白他想什么了。
又是所谓三从四德、礼仪廉耻之类的东东,真无聊!
进了城,马车自然就不可能象在城外那样奔驰了。慢慢悠悠的晃着走,也就不怎么颠人了。虽目不能视,但耳却能听。耳风里,希颜听得马车外面似乎很是热闹。
“冰糖儿多呀哎。”应该是冰糖葫芦吧?
“哎糖瓜糖瓜哎嘿 。”卖关东糖的,相声里听过。
“甜酸咧豆汁儿哎。”这个听着简单,象是卖豆汁的。怎么会加个甜酸味呢?
再听下去,不只听出来这条街满是吃食儿了,就连鼻子也闻着车帘子外面一股一股窜进来的各色食品果子香气了。话说回来,今儿的早餐也还没吃着。天没亮就让挖出被窝来,闭着眼才打扮齐整,船就靠岸了。这会子又马奔车颠的,肚子早饿了,再闻上这一路的香气。希颜觉得自己口水分泌的速度是以N倍的速度立体狂翻中。
好在,车马在拐过一条胡同后,速度又提了起来。噶答噶答的马蹄子敲地声音在又拐了两个弯后,变得清脆起来了。听这声响,希颜就知道马车行到青石板路上了。
终于快吃到饭了嗯。
果然,不多时,车马停了下来。赶车的家仆挑起了车帘,张若辉一撇腿跳了下去。原本是应该回过手来,扶希颜下车的。却不料,他却呆在了当地,半天没有动静。
希颜纳闷,探头出去刚想瞧怎么回事,就让一道明黄的影子闪到了眼珠子。
再定晴瞧时,就已见一个二十出头,衣着光鲜华丽的男人狠狠的将表哥童鞋抱在了怀里,一边抱还一边痛骂:“臭小子,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还记得回来?”
怎么听怎么不对味啊!
难道二十一岁还不结婚的表哥童鞋竟然是枚华丽丽的的GAY?
☆、试探
希颜日子过得向来无聊,所以YY是她毕生爱好之一。虽然其YY的次数很多,但是猜中者却是少之又少。这当然与她素来散漫的心思有很大的关系。别人是引证博据后才进行YY,可她却是任思绪飘到哪里算哪里。好在,某颜的脸皮素来也还算厚实,所以即使猜错了从来不脸红。当然,她也从来不会把这此心思与外人说罢了。
那天在门口遇到那个男人,哦后来知道那人就是表哥童鞋自小作伴读服伺的主子七阿哥胤佑。两个人从五岁时就混在一起,一直形影不离直到四年之前。感情自然是无比无比的好!
好到什么地步呢?
好到那天,车马已然形至到家门口,却因为胤佑的一句话,张若辉连家门都没迈一步就扭头杀进了淳郡王府。
好到好久不见的兄弟两个,一路上手拉着手说个没完没了。马车上说,饭桌上说,书房里说完还不过瘾,连大晚上两个人都没有舍得分开,抵足而眠,讨论了整整一个晚上。第二天,露了四只熊猫眼的男人却依然聊个没完。直到第三天头上,表哥童鞋与七阿哥两个人才算是过完了瘾,然后表哥童鞋回家去了!而自己呢?则被留在了淳郡王府里。
原因是什么哩?
表哥童鞋给自己解释得很清楚:“张府的长房大院里已然十多年没有女子进驻了。此番回京,表哥恐怕要呆上很长一段时间了。所以当然得重新安置院子,好好安排你的住宿才行。所以你乖乖的在七阿哥这里住上一段时间。等表哥收拾好屋子就接你回去。好不好?”
张若辉童鞋的表演功力很高强,一副温文慈爱的笑厣让七阿哥府上上下下都认为他是个完美无缺的表哥童鞋。而希颜在这种情况下,自然不能砸他的牌子,一脸乖巧的甜甜应下。
然后…………爱乌及屋的七阿哥童鞋便把自己的饮食起居,交给了他的侧福晋——纳喇·馨兰。
他们两口子的关系似乎很不错,证据便是府里一女二男的三个小布丁。
七阿哥的大格格今年四岁,大阿哥三岁,二格格只有一岁多一点,而现在,侧福晋的肚皮虽然又鼓了起来。听说已经六个月了,大概到十一月时,他们两个的第四个孩子就会诞生了。
真是高产啊!
虽然馨兰受命照顾希颜这个小女孩,可是希颜却不敢苏动她那个大肚婆。更何况六个月的身子本就累人不说,这满府里的大小事务还有即将要准备纳娶嫡福晋的正经婚事都让她忙得根本没有正经时间来看管自己,于是乎,希颜便以正经八百读书为乐的理由,进驻到了七阿哥的书房。
先前已经说过,希颜的家里是祖传学医的,爷爷妈妈大姑二姑小姑大爷三叔四叔大表哥二表姐大堂哥二堂哥都是医生不说,就连大姑夫二姑夫大娘三婶四婶都在医界混饭吃,最不济的小姑夫虽然既不是医生也不是护师,可却是一个卖医疗器械的。说来,也与医生亲如一家。
是故,在这种情况下,希颜根本不可能学其它的科目。只不过她对开膛破肚、敲人脑壳、接骨按磨、拔牙修眼一点都不感兴趣。她唯一感兴趣的就是怀孩子生孩子。所以想当然的,便成为了一名妇产科医生。
听清楚,是妇产科而不是妇科。
希颜的身子不好,先天性心脏病让她根本不可能上手术台,所以自从定好方向那天,希颜学习的便是古汉方接产养生术。可惜的是大学里没有这门科目,而越来越娇气的现代女孩生孩子时,也是剖得多养得少。
只是剖腹产虽然安全快速,痛楚小受苦少,但是论起实效性来讲,不管是对产妇还是胎儿,顺产是更为有优势的生产方法。产妇容易恢复身材,下奶速度与流量都会加大,肚皮上不会留下永恒的纪念,更不用忍受麻药过后刀口的疼痛感。对于婴儿来讲,生产的过程中可以刺激他大脑与心肺神经功能,提高智力,强壮身体。在渐渐清楚了二者的差距后,近几年来肯努力生孩子的女性倒是增加了不少。
当然,想得到就必须付出。顺产的代价便是几天几夜的宫缩折磨以及生产时累得几近脱力的重体力高强度活计,偶尔还会挨那么一剪子,亦或者实在不行接受扩宫术。胎盘如果不下来的话,还要进行手工清宫术。其中,最令人高羰难学的莫过于转胎术了。希颜想当初为了学这门手艺,可是专门跑到山西呆了近两年的时间嗯。
当然,与其生产时困难想辙,不如怀孕时就做好准备。如何为孕妇合理养生,成为某颜在学完转胎术后的又一新目标。为了学好这门课程,她还专门从爷爷那里古学了把脉针炙之术。连带的,也将一概古代医术看了个遍。
唔!
胤佑书房里的医书还真是不少:《神农本草经》、《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金匮要略》、《千金方》之外,居然还有王叔和的《脉经》、皇甫谧《针灸甲乙经》、陶弘景《本草经集注》、葛洪《肘后备急方》、巢元方《诸病源候论》、苏敬《新修本草》 、王焘《外台秘要》、元丹贡布《四部医典》、《太平圣惠方》、王惟一《铜人腧穴针灸图经》。
哇塞塞,这些可都是失传了全本的东东噢。现代留传下来的不过十之五六,可在这里自己居然看到了整本没有进任何损伤的孤本。简直太令人兴奋了!
因为太兴奋,所以终于找到组织的希颜便从此踏上了手不离书,书不离书的书虫书呆书疯子之康庄大道。
胤佑开始很是纳闷她一个女孩子,年纪还这样小,为什么竟然对这种书籍有兴趣?可后来在得知她本身有疾的情况后,便心中了了。于是乎,没过几天,希颜的手上便又多了厚厚的两撂医书。
忽思慧《饮膳正要》、许国祯《御药院方》 、刘完素《素问玄机原病式》、张子和《儒门事亲》、朱丹溪《格致余论》、李东垣《脾胃论》、刘文泰《本草品汇精要》、吴又可《温疫论》、徐春甫《古今医统大全》、叶天士《临证指南医案》、吴鞠通《温病条辨》、王孟英《温热经纬》、薛生白《湿热条辨》、王清任《医林改错》、《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圣济总录》。
“这些都是清真医书,市面上并不流通,所以书中记载的也相对较少。”胤佑在看到希颜捧着书堆一脸茫然的表情后,好心解释。
怪不得,原来是这样啊!
希颜摸摸这些实在百年难得一见,三百年后见都没有听见的医书,心中无限感慨。你说这些回回干什么注了医书也不通篇发行?竟弄得三百年后这些医书几乎惨遭绝迹。
不过话说回来:“这些书不是在市面上并不流通吗?那您从哪里弄来的?”难道这个七阿哥与回回有什么亲密接触?
胤佑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很是好笑。端起茶碗来轻啜了一口:“三哥,噢,对了。是三阿哥胤祉,诚郡王多年来一直在如今各类文人进行编书的工作。他那里是什么样的书都有的!”哥哥那里既有,他这个弟弟若要,还不是小菜一碟?打个招呼,立马那边就派人送来了新崭崭的一套新书。胤佑翻天看了几页,这书似乎是新印的,上面的墨香还没有完全散透了呢。
再一次,希颜觉得有权就是好!
看人家这些阿哥混得多好,想要啥有啥?真是令人羡慕啊!
心中稍稍YY后,思绪便是再度被这些医书勾走了。
因为太专心,所以她根本没发现胤佑瞧她若有所思的表情,更没有发现站在窗户外面的表哥童鞋。
“她?很奇怪!”
在见到张若辉的第一天,胤佑就了解到了事情的真相。所谓的表妹并不是真正的表妹,而是当初在葛尔丹大战中神秘死亡额克里的女儿,或者应该叫做遗孤。毕竟,那场变故中,不只额克里死了,她的夫人海青郡主也死了,大哥都伦萨的尸骨最后也被从火场中确实了。当然,在那片火场中,还有额克里家上上下下二十七口奴仆的尸骨。只有小女儿风萨一直没有下落!一直以来,大家都认为当时只有八岁的小风萨根本不可能活命,大许是逃出去被野狼叼了,或者干脆死在了那几天的乱军之中。
却没想到:“你说她的记忆恢复了?”象是疑问句,可事实上是陈述句。毕竟张若辉亲眼瞧见汤嬷嬷手里空空的药碗以及晕倒在地,银针刺体呈青红反应的小丫头。
按理来讲,这是毫无悬念的事实。
可是这些日子观察下来,张若辉却觉得这件事情很是蹊跷。如果风萨真的恢复了记忆的话,那么她就应该说些什么,讲些什么,毕竟世人都知道额克里营里的那场火灾是人为的。她不可能不气急败坏的欲给父母报仇。可她并没有那样做,除却那一日那声如晴天霹雳的满语外,她根本没有一点点疑似蒙满后裔的习惯和动作。仍旧安安心心的当她的大小姐,成天看书练字吃饭睡觉,一如之前里那四年时光,平静无波。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离开管制甚严的汤嬷嬷后,偶尔会出现的调皮,以及关键时刻里那些若有所思、了然于胸的深深目光。
原想着,她会不会是因为桐城离京太远,她就是想造反也没机会。可到了京城这都快一个月了,这妮子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自打第一天在胤佑的房间里发现医书后,这妮子可以说是一头所进了书堆里。连吃饭睡觉都得身边的丫头提醒照顾的她,脑袋里当然就更没有一如“表哥怎么一个月还没收拾好屋子,回来接我”的这个重要问题了。甚至于听胤佑讲,这妮子连问都没有问过他或者府中上下人一句,表哥如何长短。
这般冷情,明明是知情人的反应。
可对家仇这样莫不关心,又是为了什么?
“你说她有没有可能是并不信任你我?所以依然选择装傻充楞。”胤佑觉得有这样的可能性。她母亲海青郡主可是奇他特的外孙女,脑袋应该不会太简单。草原上的事务虽不如宫廷朝野中繁复,却也自有它凶猛的地方在。这小妮子,恐怕是顾忌着什么吧?
“这样的话,那明天你带她进宫一趟吧。”
进宫,就意味着可以有机会见到皇帝。对于一个想伸冤报仇的小丫头来讲,没有比皇上更可信的人选了。她若真在顾忌,那么就一定会珍惜这样的机会。
☆、入宫
清穿小说三大要素:进宫当宫女、塞外比骑马、歌舞开夜宴。
几乎每本小说中都有大概如是镜头出现。头一两本时,看倌们还颇有兴致,可架不住天长日久,本本皆如是。所以忍无可忍的非清穿迷们便开帖大骂,抄袭俗套是最常见的字眼。曾经希颜也觉得此种情况确实令人厌烦,可看帖子看到后面时,也觉得造反派们确实有些过于执着了。古人生活本就无聊,再加上剧情要发展,自然与皇室行动密不可分。再加上老康六次南巡,若干次北巡,再加上一年起码一次的避暑,常理推论下来,女主如果真要和阿哥们混在一起,一次这样的事也碰不上,才叫天降奇谈。
是故,在第二天,希颜听到七阿哥说:要带她进宫去见见他母妃时,并没有觉得怎样意外。打扮停当过后,就是由七阿哥亲自带着坐车前往了紫禁城。
七阿哥的家离皇宫较远,所以车马路上的行程并不算短。小小一个女孩儿和一个当朝皇子孤男寡女共处于一辆马车之中,换作谁家的姑娘也会羞涩脸红,即使不含情默默也得有几分暇想无边。毕竟,七阿哥今年只有二十岁,虽脚略有残疾,但却仍然算得上是仪表堂堂、英俊温文了。
只可惜,希颜不在此列。事实上一打坐上马车,她的眼珠子就一直透过轻轻挑起的车帘往外面看。尤其是路过护国寺附近时,一双眼睛竟似不够用似的,就差把脑袋伸外面瞧了。虽然她的脸上戴着面帘,但仍然从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来好奇与欣喜。
恰似一介小小无知稚女!
这是胤佑从今个儿一早到现在为止给她的评语。
不怪胤佑这样评论希颜,事实上希颜今天确实很‘无知’。无知的任由老七家的侧福晋给她梳了小把子头〔那发式在清朝可是只有出了阁的格格才能梳的〕。无知的身上穿了旗人家待嫁女儿的旗装,可脚下却穿了汉人女儿的软底绣花鞋〔因为没有缠脚,所以鞋码超大,外面没地买,还是借了老七家家仆的新鞋来穿〕。看似真的一派什么也不知道的纯纯小女孩!
可事实上呢?胤佑不急,他有很多时间可以好好试练一下这个小丫头。
马车停在了东华门外,下车后希颜便乖乖的一路跟在七阿哥的身后,走协和门进崇德门出右翼门又进景运门,一路上华华丽丽的碰到了各色各样的人物:有下朝在值的官员,有捧折入殿的堂官,但更多的则是穿着不同服色但却同样提刀配鞘的大内侍卫。最外面的守城侍卫是未等的蓝领侍卫,到着黄褂皂靴的三等侍卫,黄褂青靴的二等侍卫,还有最华丽丽的一等侍卫,同样的黄马褂和青面靴,可腰间配挂的腰马上面却系了明黄的穗带。
等级鲜明的封建社会啊!
希颜看着这些人因衣着不同而脸上表现出来的骄傲等级,不觉得心中既好笑又替他们觉得可悲。不过一袭衣衫罢了,穿得再好也是人家的奴才,却从来停止不了为了此等衣衫而做的明里暗中较量。甚至于阴谋诡计、结党窜赢、杀人害命!
真是无聊之极,可悲之极。
进得景运门后,便已然算是内廷所在了。侍卫的数量渐少,可宫女太监们的数量却是多了起来。太监嘛,希颜没兴趣看,不男不女的可怜人,多看一眼都会影响心情。而宫女们则有趣多了。希颜记得自己曾经看过一篇关于清朝宫女的文章,里面许多内容都忘了,只是大概记得清宫的宫女分为两大类:一种是选秀出的秀女。秀女大多出于八旗正门,家中长辈多少都会有些官职。此种秀女是选妃过后剩下的,养在宫中大多是做些近身宫女,暗中称为女官。做的工作较为轻松,俸银也高。下场嘛,大多是被配婚给宗室们做侧室或侍妾,少数人留到二十五岁时被可放回家中自行婚配了。另一类的宫女才叫真正意义的宫女,全是八旗包衣家的女儿,俗称家生丫头。一入宫门便是受气包累死命的下等奴才,待遇差也就不说了,常常是到了二十五岁还放不出宫去,直到三十人老珠黄了才可以离开宫廷。那岁数的女子啊,放在现代婚嫁都不容易了,更何况是早婚早育的大清朝了。
无比可悲。
这两种宫女一眼看去就很好分。上等宫女们穿的是绸袍,下等宫女们则是布袍。虽然大家梳的全是大辫子,不许化妆。可上等宫女们头上都可以别着些绒花首饰,得宠些的宫女们头上甚至还可以戴金戴银,手上腕上镶珠镶宝。
成妃的住所在西边的宝华殿东侧的启云院,东靠长春宫西临寿安殿,在整个内妃居住里属于偏静的所在。院中两棵桂树,参差有序,花围所在里面更是姹紫嫣红,百花齐放。没有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