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走这么些天,家里的事怎么办?”达尔罕如今上下人口三万余人,当然事务繁杂。
风萨见兰慧手里的线用完了,就把自己才穿好的针递了过去:“那不打紧,总是有人管的。更何况荣宪就在跟前。”皇太太丧事荣宪恪靖本来都是该回来的,可半年前乌尔衮战场受伤退回巴林休养,三个月后伤好重返战场,而荣宪则……有了。上次生的丫头如今已经五岁了,这次
?
容悦挑眉挑得可亲,风萨回得更是稳妥:“乌尔衮有后了。”虽然只有三个月,可到底是知道的。消息传到前线,听说乌尔衮抱着罗布就是一顿打圈,把个罗布给肉麻得直翻白眼。
至于恪靖没有回来嘛,实是因为归化城地位太紧要。西蒙一概后防军需都是海蚌公主亲管,自然是没时间回来。不过倒是把风羽打发回来了,宜妃疼风羽疼得了不得,虽然明面上那样的孩子不宜养在宫里。可宜妃才不管那些,老康只好把帽子又扣在罗布功勋的份上,自然而然的达尔罕又添了一重亲贵在内。当然这样的事,只限几个亲近有份量的媳妇才知道。象老九家那个不招人待见的,十二家那个和男人一直合不来的,还有十四家那个从来没有妯娌看得起的自然不会晓得。当然,就更别提其它宗室的福晋了!
只是扫来转去:“四嫂,灿落嗯?”
她男人就在前线呆了三年了,怎么这妞这种场合都不见出现?
直呼其名的法子,大些的福晋都是晓得那两个原来的好的。可小些的,新来的却是不知道。饮兰本来正在扎花,眼光里瞟见一处后,手劲一紧竟然把花给撅出去了。嗯咳,赶紧拿回来重扎!风萨是什么人,怎么会注意不到这样的疏忽?瞅瞅小丫头,才要放眼瞟过去,兰慧已经说话了:“书艳身上一直不好,你七嫂她自打回家就一直住在十三那头,那面有温泉对养身子有好处。”象是在介绍,可内中多少情由,风萨就不一一细说了。只是低头干活,再不轻易说笑了。
———————
一直劳动到红日西垂,戌时已正,差事才算是停下。
有配膳房的将晚膳给主子们摆到养性殿,毕竟这里日夜都是有出家人的地方,当着人家的面食荤总是不好的,更何况还在丧期。饭桌子上面谈话声少不了,坏了这里端庄守制的气氛就不好了。
胤琪跪了一天了,双腿发麻得很。原本按这时辰该是他一直跪到戌时完,才换风萨值夜班的,可是待殿里人走得差不多时,却见风萨鬼头鬼脑的摸进来了:“五哥,你去吃去吧。”胤琪好笑得看看风萨,这只小狐狸长得那样美已经够得天独厚了,可竟然姿容多少年……如今这位也是三十三的岁数了,可那模样竟似二十五六似的,甚至比那个岁数的还鲜妍妩媚。怪不得那样招人!一边起身揉膝盖,一边好笑低声反问:“这样疼五哥?”象是夸奖,可眼中的揶揄却是显显易见。
风萨才不管这些有的没的嗯,死皮就死皮,反正皮死得多了也就没感觉了。小嘴一撅,很是不情愿的撇嘴:“我不爱看见哪些人。”
要不是身在太后灵裹跟前,胤琪肯定要笑出来了。扭扭风萨的耳朵,很
想再逗她两句,可是瞟瞟门口有个停下的身影……还是算了。只是瞧着何顺给风萨又搬来的那个垫子很是可乐:“你这样也叫跪孝?”瞧这垫子软的,那样厚快赶上棉被了。风萨才不管有人看见没有咧,跪在上面试试,果真舒服得紧:“五哥,孝不孝的在心里。太后才舍不得看我难过咧。”
至于别人爱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好了。
饮兰在饭桌子上没看见姑姑,就明白怎么回事了。用膳之后本是要离宫的,可是饮兰却再度转了回来,宁寿宫内法事如今算是暂歇了。偌大的厅堂内白幡隐隐,很是有些骇人。可姑姑却神色平静的在那边大吃二喝。何顺给捧着一盘水晶虾角包,另外姑姑手里还端着一碗白果碧粳粥。很是简单,可是瞧姑姑吃得真的好香的样子。
“姑姑,赏我一个吧?”话虽然是这样问的,可饮兰的手却极是自觉,自个儿就去抓了一只虾角包往嘴里送。这样的动作在外人跟前是不行的,可在姑姑这儿却是常事,而且这样吃着可是比筷子夹了香得紧嗯。
风萨不待管她。只是吃完之后,才是说话:“还不赶紧走,小心呆会儿下钥。”
饮兰耸耸肩:“无所谓迟早,反正弘晳不在。”才出年就让皇玛法给扔到福广那边去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看饮兰如今神色中渐有的失落,风萨笑了:“他对你好吗?”自己走那年,两个人还不算是很知心的样子,这些年不知道进展如何?
一抹嫣红悄悄的爬到了饮兰的颊上,靠在姑姑身上有些甜蜜:“很好,虽然比不得……”本来是想说比不得姑姑和姑夫盛极时的恩爱,可话到一半觉得不对赶紧停了下来。偷眼瞧姑姑,似乎并不介意,才是安心。“自打生了永琮,我就一直没有再生养。不过他也不介意,也没再找别人。姑姑,我真的觉得很值了。”虽然和预想中的总是差那么一些,不过也算是极品了。
摸摸饮兰的头发,风萨心里总算是稍安,只是有一项却是要提醒她的,看看何顺似乎离得不算远,便伏在耳边细语:“男人总是爱犯贱的,逮个机会好好收拾他一下,才会更对你听话。虽然在皇室里拘谨些是好事,只是关起门来可别太正经。”从上次弘晳让饮兰吓到的样子不难看出,那小子对小泼妇确实是比较有爱的。更何况弘晳今年也不过才二十三,闺房情趣若淡了可就管不住要出轨的。
这个姑姑,就是不正经!
饮兰撇嘴,看看时辰真是要走了。不过在走之前倒是不忘再刺扰一下姑姑:“别只说我,姑姑,有本事就别空着自个儿啊。饮兰可是记得您以前的话头的。”什么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姑姑,可别太委屈自己!
你
个死丫头!
--------
守孝的日子其实也算是好过,晚上值夜班,上午睡觉,下午装哑巴偶尔和饮兰聊两句,和兰慧串两行就好。别的人风萨不待理,她们也不知道要和这位越来越厉害的小狐狸说些什么,皇上明显把这只小狐狸才堪大用了。可到底用成什么样,谁也不晓得。
当然,风萨究竟不是无事闲人,第二十二天下晌,何顺就进来咬耳朵了:“格格,科尔沁来人在贞顺门外等着您嗯。”这里就算宫眷再少,也是后宫重地,科尔沁的信使自然只有在外头等的份。
科尔沁来人?
风萨很是有些疑惑,该留办的差事都吩咐仔细了,虽然现在正在打仗,可到底科尔沁身处后方,应该不会出大事,再说荣宪在那边盯着,有什么事重要到这个地步?一路急行出宫,贞顺门外果然有蒙服信使牵着快马在树荫子底下站着。见格格出来了,赶紧上前回话:“格格,王爷受伤了!”
什么?
罗布受伤了?
虽然那年开战时,罗布打的便是殉身的主意,可到底一直没给他为国捐躯的机会。一方面是因为不是第一流主将,冲在最前面的机会实在不多。二来,乌尔衮也根本不给他过度危险的差事做,因为恪靖虽然欲言又止,可到底乌尔衮是知道那个姨妹的心思的。第三则嘛,风羽越发大了,情份放在那里纵使有时真想一了百了,可想着孩子的脸摸着腰上风羽给阿玛挂的平安符,实是无法狠心。
这次……摊开信仔细一看,还好还好,字能写得如此平整,看起来命是无大碍的,只是:“大夫说王爷的腿怕是治不好了。”马踏乱蹄,没让彻底锯了就算是好的。只是听军中大夫的情形,将来就算是能走,也是个大跛了。
“他心情如何?”事已既成,无法改变,可想不想得开却是最要紧不过的。
信使是罗布眼前的亲信,自然知晓:“王爷明面上看着象是不打紧,可心里却郁郁得很。奴才这次来以前,王爷总是瞧着小王子给的那块平安符。所以……”罗布既然受了那样的伤,怕是再不能上前线了。这会子看这意思肯定已经是回了科尔沁了,一个人呆在家里又生着病自然是希望身边有家里人陪着的。
风萨想了想,把信又看了一遍。不过是安慰风萨不必心急,命既在不上前线亦是塞翁失马之类的开解话。可到底……语气落落再是易显不过。把信折好放回信囊里:“这事皇上那边应该是知晓了的,你先去大世子那边等着信,顶多一半天肯定让风羽随你回去。”宜妃再是不舍,只要风羽想阿爹,那么谁也没有办法。
信使离开了,可风萨却在宫门外站了好久。
虽然背对着才是宫墙
,可脑海里却凭空回想出法海曾经说的那句话:权贵是要付出代价的!
☆、价值
四月初一;孝惠皇太后二十七日停灵期止。
康熙皇帝亲自送梓宫到城外十里坡;恒亲王胤琪、和硕格格风萨奉旨送太后灵裹至孝陵安放。那里地宫诸事早已经在五年前备置齐妥;现在终是在用。去则便可入土;再是顺当不过。
百日守孝、斋戒沐浴直到六月十三日后;胤琪和风萨终是带队回京。
才一进城门,便觉得气氛有异。随手一唤打听;才知半月前大将军王十四阿哥胤祯凯旋回京。一场恶战,策旺阿拉布坦麾下死伤过半;元气大伤已经败退回北疆了。
消息传来;自是大清上下,举国欢庆。从三年前打仗直到现在;终是大凯;怪不得大街小巷到处都喜气洋洋;张灯结彩的?
胤琪虽然是胤禟的亲哥,可是对党争之事从来不管。关于这场战事,他好歹也在前线尽了两年多的力,得知大凯自是喜欢。一路骑马快行,和风萨在东华门下马步行至养心殿回话。
只是,才到殿外,就见小林公公急慌慌的从里面蹿了出来。
看见风萨,扭头就要跑。
希颜身上顿时起了一个冷颤,也不管体面如何了,几个飞步上去就是逮见小林子:“出什么事了?”若不是大事,这家伙犯不着躲自己躲成这样!
这个、这个……小林子很是不想说,可是风萨格格身上的杀机已经重到让人腿哆嗦了,只好……一低头一咬牙:“格格,小世子出事了!”
……………………………………
刘郁芳当这个太医院院正已经算是有些年头了,服侍康熙这么一位千古一帝自然不是轻松的差事。可是……其实刘郁芳看到眼前的情景,真的觉得很难过。因为皇上一直以来算是刘郁芳眼中的标榜偶像,高高在上、不可一视的君王。为什么会……
“朕赌这只小狐狸醒来的第一句话是:乌尔锦,我要宰了你!”老康虽然年纪一大把,可是却很不爱留胡子。苏麻姑姑说的,有胡子的男人看起来很邋遢。没有胡子只好摸有些青须的下巴,唔!小狐狸昏的时候可真是不短了,从早朝才散一直昏到这会天色都快黑了。看来是真的让吓到了!
胤祯看着皇阿玛那副志得意满的样子很是想笑,可是又想想呆会儿风萨醒了以后自己可能受到的‘虐待’,又觉得笑不出来。扭脸看伏在皇阿玛膝上,笑得也一脸坏样的车布登扎布。这小子居然和皇阿玛一道联手?风萨,我同情你。
“十四叔,你赌什么?”车布登扎布给胤祯笑了特殊的坏。
胤祯嘴角一撇,真是超不爱听这人叫自己十四叔的。转转眼珠,有了:“我赌你额娘会揍烂你的屁股!”
康熙闻言顿时笑疯,不过看小布那样不爽的样子还是点十四的
额头:“要玩就正经玩。说,你赌这丫头醒来第一句话说什么?”
皇阿玛说话,胤祯怎么可能不从。尤其事关那把皇阿玛藏了很多年的御弓,当然不可能不仔细。前前后后想了一大遍后,断定了:“她肯定会说,小布!然后哇的一声。”哭得天地变色。
听到这儿,车布登扎布心里总算是略有难过了。这样耍额娘,是不是不太好?
可是皇伯爷说了,没几天活头的皇伯爷想在死以前好好看额娘丢一次糗。毕竟听说额娘气坏了皇伯爷很多次,说什么也要让皇伯爷心里平衡一次才是做数的嘛。更何况,只有把这事在皇伯爷跟前挑开,才能彻底阻止十四叔日后‘大成’的行径。
小狐狸的儿子果然是只狐狸,才这么点大就开始算计人的心思,长大了还得了?
胤祯瞟瞟小布,笑得很是不怀好意:“小布,你的嗯?”我们两个都猜了,你猜什么?
这个坏点子是车布登扎布想出来的,答案自是已经想好了。只不过内容却不给十四看,跳到龙案前拿御笔在掌心里写了两个字后,就是亮给皇伯爷瞧了。然后康熙一看,看着十四顿时就是大笑了出来。可怜的小十四!
==========
“怎么样?里头还没有消息传出来吗?”
因为皇太后的过世,所以皇室里已经有三四个月没正经热闹一下了。这次大将军凯旋归来,皇上特意嘱咐了要在七月七全城大大的热闹一番。庆典释礼这样的差事自然是胤禟的份额,玩嘛,没有人比花狐狸九爷更在行了。今日本来正在御膳坊那边试尝新鲜的菜样,却听到有心腹来禀说:五爷和风福晋才回宫,在养心殿外头,风福晋和小林公公说了一句不知道什么的话,然后风福晋咣当一声就是晕倒了。
这个消息来得有些太突然,老九自然想不明白怎么回事,赶紧去找八哥。结果胤禩也是一脸的黑漆!不错,乌尔锦噶喇普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居然跑到达尔罕闹腾,说什么风萨给他下了黑刀子如何长短,结果让和风羽一道回科尔沁的车布登扎布狠劲损骂得老脸下不来台,当场动手却着了小家伙的道,弄得里外面子俱失。但到底不过是小事一桩,上不了任何台面的事情,犯得着让小狐狸急得晕过去?
亦或者,根本不是这方面的事。而是:“皇阿玛又想故计重施?”听说那时候十四也在养心殿。自打胤祯回来后,皇阿玛一有空闲就拉着十四说长论短。难不成是十四在中间捣腾了什么鬼,皇阿玛终于同意十四娶她了?
有可能!
否则除了这事实在是想不出还有别的什么事能把小狐狸急成那样?
------------
关于大将军王的一举一动
现在已经是北京城内最热门的动向,那边风声一吹,差不多不到半天亲贵们就都听到风声了。
功宜布如今已经是刑部员外郎,虽然只有从五品,但是却直接听命于如今已然主官刑部满尚书的海善二哥。十几年的光景,申德已经混到了大理寺正卿的位上,雅朗阿也进到了都察院做监事,文殊保更是一竿子支到银台做监收去了,虽然各自升迁有大有小,但好歹都算是独挡一面,只有功宜布……按皇上亲口话讲:你如今都三十出头的人了,尚如此心性不稳,就做副手吧。虽然听着丢份些,不过跟着二哥只一门心思实事,也算是一种畅快。
只是现在……“二哥!”
不只功宜布,听到风声连溜串过来的文殊保也是一脸急色,雅郎阿虽然性子稳些,可毕竟风萨初回京时见到那位二嫂如今的情景也是觉得很不对劲,太自在了,一点都不在乎。虽然那样的心性对她自己是件好事,难得想得开。可到底……“二哥,你到底还要不要她了?”若是要,干什么这三年里东一竿子、西一棒子,一会儿来个侍姬一会儿又连大福晋都娶了。虽然这几个心里都清楚,海善娶那个女人实是因为瓜尔佳氏连月的亲二姐是胤祉那位得宠侧福晋,可到底……名份,女人最在意的可从来都是那个。嘴里叫着再喜欢她,把个大老婆的位子让给那么个女人,谁能受得了?
海善一门心思低着看案件的卷宗,根本视那几个如无物。看着象是平稳安心,风水不露,可是这几个都不是外人,混在一起几十年的兄弟了,海善到底心里怎么想的,他们会不知道?
申德瞧瞧二哥那半天都没有翻一卷的样子,便知端倪。放下茶碗,认真劝:“二哥,不是弟弟们管你的家事。实在是有些看不过去了!你说你们两个到底在干什么?她在那边招蜂引蝶的,你在这边寻花问柳。斗气玩点子关起门来你们两个闹到天上去,也没人管。”就象曾经的那样,经历过太多次重复事件后,这些兄弟已经彻底让这两个打败。没见过这种当夫妻的,就喜欢没事斗脑子玩。可是现在不如往日了,再不是正经夫妻,风萨有了足够的条件去选择陪伴她的男人。虽然说是让‘休’回家的女人,有些丢脸。可到底风萨的美貌放在那儿,脑袋放在那儿,出身放在那儿,背景放在哪儿,哪个男人不想抱回家去,尤其是十四!
这场胜仗来得太是时候了,皇上自打转年起,身体就一直不好,汤药不断。太后一薨更是神色渐委,这个当口十四来了那么场意义绝对非同一般的胜仗,简直可以说是给皇上弄了一箱回春药。精神头一下子就是起来了。若这次皇上真的同意十四娶了风萨,那么……十四的太子位怕是
就在眼前了。而十四要真如了愿,那……
---------
“我还当你真的是雷打不动了!怎么?二哥,终于沉不住气了?”
十三离京以前,雍亲王府可以说从来没见过僖敏的影子,可是……从三年前海善回京后,情形却悄然发生变化了。开始半年多,海善一门心思顾着和风萨斗气,还算好些。可半年过后,还不见皇阿玛有任何收拾胤祉的动作后,海善就开始和皇阿玛渐行渐远了。打去年起……胤禛看看桌面上那头一杯接一杯喝酒不止的堂哥,觉得这个事情实在是好笑到极点了。
曾经海善因为皇阿玛的‘管制’,与阿哥们距界分明。那年不过是因为胤禛笑话风萨是个纸老虎,多说了两句话,就惹得皇阿玛发了好大的脾气。可现在……命运真是奇妙,谁会料到有一天,海善竟然真的和自己混到一起了。而皇阿玛……居然真的什么也不管了。
只是……瞟瞟海善那头已经换了第三次的酒壶,微有皱眉:“还是少喝些。一天到晚吃着药的人,这么喝酒岂不是白费了她的心血?”
以往真是看不出来,或者说,如果不是现在海善已经成了自己这头的人,胤禛是打死也不会相信:风萨竟然真的和‘贤惠’两个字能扯上边。这三年虽说那小妮子赖在科尔沁,任海善怎么刺激她也不回来。可到底该留心的事也一桩没落下!何顺如今已有风萨六七成的功夫了,三年下来把海善身上的那些伤调理得七七八八,里头虽然一时不可能全养好,可到底外头是瞧不出模样来了。那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