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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假情祯-第1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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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点子对付小狐狸,确实好笑。小狐狸大概关门守寡的日子太长了,浑忘了她当初和海善是怎么……现在好,有现成的道具不用,岂不可惜?到底还是若辉了解她,知道哪根筋能碰,哪根筋要怎么碰!

不过既然事出了,那么自然是要赐婚了,否则哪天弘晳……他可没海善那功夫,哪天忍不住了,可就真把饮兰小丫头给气翻头了。到时候,好事可就变坏事了!

三天后赐婚,三个月后七月初七七巧节大婚。

因饮兰是养在恭王府的,出门自然要从那里出。然后,不管风狐狸乐意还是不乐意,终是得回去露脸装样子。怎么也算是‘养母’了!

“你出的好点子!”

几年不见,当道士就学了这些?风萨想揍人,因为饮兰今天是哭着上花轿的!

张若辉看看此时嘴上凶可人却离了老远的风萨,兀自好笑。从椅中起身,一步一步的走过去,然后把风萨轻轻的搂在了怀里。

无聊!

希颜好笑,却不料张若辉竟然真的吻了下来。嗯!气恼推他,开始是不敢用劲,怕这人旧病复发。可后来却是想推也推不开了。这人……

“风萨!我是个傻子。”彻头彻尾的傻子。因为:“我……我没有问题。”其实一直以来……说来好笑。不知道是从小看得佛经太多了?还是太过相信林国康的诊断。张若辉竟然不知道……其实,是有过一次的。那回她、才戴上海善那枚戒指时……曾经有过一些反应,可到底……

“既然好了,就赶紧正经找个媳妇。”风萨不想和如今已然没问题的他这样亲近。可……“你疯了是不是?”还不放开?

张若辉手劲依然,贪看此时怀中人儿。风萨真的已经不是以前的风萨了。自己的怀抱不再是她避风的港湾。因为……她爱他!

“你别总和皇上较劲!他终究是君。”

好心劝她,可得到的不再是感激了。亲亲她的额头后,终是放开。离去前,本来是想说些什么的,只是终究没有成言……

————————

一月后,雍亲王门客年羹尧在携妹进京的路上,碰到了达尔罕亲王。年妹妹巧舌如簧,把罗布说得哑口无言,只得带了风羽回京。

“风萨!”真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事实上罗布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人、是不可以笑话别人的。”曾经,自己笑过希颜很多

回,你到底和那两个男人缠了几辈子?结果,晴天霹雳啊!

“那个……年妹妹有问题?”该不会是他耍弄过的那个乐殊同父异母的妹妹吧?

结果,正对红心!

哈哈哈哈哈!

看风萨笑得那么高兴,罗布微有不爽:“你哪头的?”好歹咱们如今是一家人,你干什么帮外人笑话自己?

风萨不想笑,可是真的忍不住:“她和你讨债了?”以要帮雍正争取海蚌公主为名,逼你回来?

那倒不是。如果那样,罗布有一车的话等着和她溜嘴皮子。可那人……“她说,我这个人没有家庭的观念,我行我素直来直往。乐殊从小失孤,所以她才那样听康熙的话。”三分骗意又如何?三分是利用又怎么样?她从来没有得到过、一直渴望的东西。她敢去拼搏。然后,老康综是心软,放了她和胤祥自由。

“她还说,那年乐殊那么对我,是因为她知道恪靖怀孕了。她不忍心让风羽和她一样,所以故意歪曲我的意思。”是打岔,却也更是拒绝。因为乐殊真的对自己完全绝望。自己,不是她的那杯茶!因为自己给不了她一个家。

“那、你打算怎么办?”

既然让逮到,可就很难再跑了。

罗布明白,不过风萨说得太绝对,只要想跑,总是能找到机会的。罗布这次之所以不想跑,是因为:“风羽很想她!”

虽然阿爹带自己出来玩是让他喜欢得不得了。可是,风羽总是想着养母,一路上买了好多乱七八糟的东西给恪靖。罗布……“也许你说得对,穿越是为了惩罚。”希颜的不畏生死,自己的无家。“就那么过吧!哪天死了哪天算。省得老天爷玩得不过瘾,下辈子还欺负咱们。”不过就是几十年光景罢了,很快的。

三天后,罗布和恪靖达成了共识:罗布不再带风羽走,而恪靖也不再是罗布的主子。他以后爱找哪个女人谁也不许管!

听说胤禟听了气得想揍人,可恪靖却说:“你不是我想喜欢的那个人了。”虽然是嘴硬,但意思却很明确。罗布伤透了她的心,而为了风羽,她什么也能舍弃。

“你就准备在家看热闹?”

两拨人马都走了,没地儿发火的老九气呼呼的来找风萨的麻烦。摔东西、骂人、指天骂地,十分的撒泼。比他家里的那个还象泼妇!只可惜,风萨反应依然淡淡,一朵牡丹花,半个月以前来时,只有半朵。可现在……“他也不能让你开心吗?”张若辉回京多少日子了?可是风萨却依然象个活死人。

胤禟不喜欢风萨这个样子,夺了她的针,把风萨抱进了怀里,细细的亲她的面颊、薄唇,两两相伊、柔情抚慰。可不管怎么样,她给的只是顺从,不是渴望。

“风萨,你真

是个妖精!”让人恨不得、爱不得、怜不得,甚至都吃不得。

—————————

“我这就走了!”

中秋过后,张若辉决定离京了。当然,三个小家伙的师傅自然是有着落的。

“徐师傅脾气倔,你要顺着他来事。我会常给他写信,只是你也要动些脑子。”象以前那样可不成,徐元梦老先生七十多了。国宝一样的翰博学者让你气死如何使得?

风萨不待见看他这样絮叨:“给你的。”

一只包袱,打开后里面竟然是几身衣衫,还有……“你留着?”一样的瓷罐,曾经的白牡丹,她没有喝。

为什么?

“一个人在外面,小心些。我和你总是错过。天底下好女人多得是,既好了,怎么样也给你父亲留个后才是。不想入官也对,反正十几年京里太平不了。只是别老想着我,对你没好处。”很是絮叨的话,听得张若辉都忍不住笑了。

风萨真的不是自己的兮儿了。

“下辈子!下辈子我肯定不会输给他。”

海善,你个混蛋。我把她交给你?你怎么能说死就死?甚至比我还死得早?早该死的人现在活蹦乱跳,昔日活蹦乱跳的人此刻却……

这样的问题啊!

不只张若辉觉得好笑,希颜也觉得好笑非常。笑命运!但更笑的是‘巧合’。上辈子,希颜因为有病逼走了张若辉;而此生,同样的事情另调了一个回合。只是此生不管如何,总是比上辈子好的!因为他没有死、自己也没有死,死的是那个最不该死的人。

爱情,与疾病无关吧?

确实无关。因为疾病与生死并不成正比,而即使成正比又如何嗯?爱的依然爱,不爱的……

“再见!一路走好。”

☆、冬虫

自策零出逃后;康熙便已经加紧战务。康熙五十一年;喀尔喀遭袭后;更可以说是全国战备;储粮练兵;但求一战。终于,战事在康熙五十五年未悄然揭开序幕。

冬十月;策旺阿拉布坦侵袭哈密。

又一月,策旺阿拉布坦执青海台吉罗卜藏丹济布;犯噶斯口;虽力战击走,但到底战火算是点起来了。

康熙当即命额伦特驻师西宁;分兵戍噶斯口;布隆吉尔散秩大臣阿喇衲赴巴尔库尔参赞军事。只是那个策旺也真不是个省油的灯;两次试战后,竟忽然悄无声息了。虽然明面上的由头是因为西北天寒,入冬大雪封山无法开战,但到底几分真假,就深耐人寻味了。

次年,康熙五十六年春三月,命以齐克新为靖逆将军,实格为振武将军,祁里德为协理将军,视师防边。

当然,协理将军本来是议锡保担任的。可二月未,顺承郡王诺罗布薨,锡保爵位守孝,百日之内自然不能长服。但诺罗布死前有语:若战事大开,顺承郡王府不可因丧废公。老康听了万分感动,赐谥为忠。

“一转眼,这都五月了!”

西边战事,一天一报。老康在京里呆不下去了,便留了三阿哥八阿哥监国,他带了呼呼啦啦一大帮人驻跸热河。成天与蒙古王公打交道,稳定外蒙局势。当然,老康是经历过几经大战的老油条了。越是战紧时分,气势就更是要紧。虽然世人都知道龙驾摆定热河是为了什么,可到底该‘玩’的时候绝不可松场。

这次老康特意带了八岁以上的所有宗室子弟出门,更要求来命伴驾的蒙古王公将旗下贵子贵女带来若干。三天一小赛、五天一大赛,奔马骑骋、射弓挽箭、追击游猫、扑跤摔套,无不尽赛。月余工夫,已经大小七八场。虽然蒙旗那边也有很多精干勇士,但是满旗却几乎占了七成胜算。因为年纪差得太多,所以十八岁以上算是头场、十三到十八岁的中场,八岁到十三岁的算是未场。

隆霭今天十六岁了,骑马弯弓样样了得,几场下来虽不一定总是头名,却总可挤身三甲。

成衮扎布已经十三了,可因为未过生日,所以还算是未场之列。虽然与他同龄的赛者并不在少,可成衮扎布却始终稳居第一,无人可撼。

就算是车布登扎布,今年只有八岁,却也在小马上面极是威风。拉弓射箭有模有样,喜得康熙什么似的,成天把小外孙抱在怀里,亲得那个喜欢。

“你说,要是让老康知道……”

知道他疼到心尖上的玉娃娃小外孙竟然是海善的儿子,他会怎样?

宴席上,罗布问得好生坏。坏得希颜忍也忍不住的发笑,当初把小布布托给纯悫,只是因为不想康熙利用这个孩子,更因为自己要去找海

善。却不料最后……上天果然奇妙!“我一定会在他咽气前,让他知道的。”让这个死老康耍自己一辈子,看看玩到最后,是谁占上风?

这个点子不只风萨觉得爽,罗布也觉得爽得没边了。兄妹两个一路捂嘴偷笑的样子,看在宴上其它人眼里自然是意味非常。这兄妹两个到底又想什么鬼点子了?笑成那样?哪个倒霉蛋成了他们的目标?这五年,罗布可以说是混到极度拉风,不只科尔沁无人敢出其右,就算整东蒙也是数一数二,乌尔衮名下便是他罗卜藏衮布。至于外蒙则是以策凌为第一、丹津多尔济为辅!

那个丹津啊,脑子真是好用到一个不行。老康虽然开始的时候对他很是感冒别扭,可是到底这人眼力劲太够,用起来太顺手。更兼之试过几次后发现这人真的对风萨一点想法也没有,心结渐解便是一路重用。土谢图汗虽然仍然在位,但是部盟大事却已经尽数移到了丹津手中。此次开战,策凌在先,丹津其后相辅,两个人可以说是配合到极妙,大小十数次硬仗,没有让策旺占了半点便宜。

“老康似乎玩得差不多了。”不然也不可能最后开这样隆重的见别会。大概过一两日便会返京吧?罗布对清史真的不是很熟,不过大概也记得象是五十六年还是五十七年来着,十四就会被封大将军王。然后……“你做好准备了?”迎接很快就会来临的九龙夺嫡最□。

希颜笑笑,端起一盏蜜酒来。纯金的酒杯在月光下本已辉灿,更不要说里面那琥珀般的芳酒了。没有化肥农药的葡萄酒果然就是好。“有什么准备不准备的?历史的画轮岂会为你我而改动?”更何况这些年,再有什么事也能看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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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席宴罢,老康离席,毕竟是真有些岁数了。康熙五十六年,他已经六十四岁了,自然不能这样熬耗所谓的龙体。留下年轻的人在那边拼酒去吧,这种差事罗布自是少不了的。不过风萨临走前,倒是从荷包里摸出来了一粒药丸给罗布。

“好妹妹,也给哥哥一丸吧?”胤禟因为要替某人敦亲睦邻,适才已经喝了不少。这会子……很是赖皮的想半靠在风萨身上。可罗布却笑嘻嘻不露痕迹的的把胤禟‘抱’在了怀里,把手里那枚香药丸子温温柔柔的送到嘴边,女声女气的哄:“宝贝,来,张嘴。”

哈哈哈哈!

胤祯当时笑得就是倒到地上去了,更不用说老五和十二,笑得完全没了谱。胤俄看看左又瞧瞧右,本是想为了九哥的脸面忍住的,可实在是有些憋不住。雍亲王算是最能忍的一个,也在看到九弟惊岔的表情后,开始抬头数星星、一颗两颗三颗四颗……

“罗布!”

胤禟这会子

不用药,酒也全醒了。看着这位‘姐夫’大人实在是牙痒!可是又不能真咬,因为六姐……原本这两个人算是完全黄了,可不知道哪个机灵鬼居然把风羽的身世告给了那个小家伙,然后小家伙亲自上手,非逼得阿爹阿娘每个月见面四五日,然后左面一个右面一个一起抱着他睡觉。罗布但凡有些不‘好’或者不‘殷勤’,或者干脆用他自个儿教风羽的话,缺乏什么绅士风度。小家伙就开始闹腾!闹腾到罗布一点法子也没有,只能对恪靖‘好’!然后今年,某一日的某一天…………

如今那两个,虽然仍然算不上‘好’,但也算是正经夫妻了。打着风羽的旗号常常见面,那个事自然是不会少。哼!男人,哪个不喜欢吃荤?

这句话,胤禟虽然没有说,但罗布多机灵,从眼神里就猜得出这个九狐狸在想什么。牙根有些痒,不过这码子事嘛,与其和胤禟斗嘴皮子,不如礼礼貌貌的离开就好。好象什么事也没有,可罗布知道,这个九狐狸和恪靖,实在是太好了!

—————————

果然不出罗布所料,次日,老康就发表申明,三日后起驾回京。

临行前,希颜找了个机会单独‘召见’了罗布:“你、也会去西线吗?”

问得直白,也最是简单,可罗布却明白风萨的意思。战火无情,二十一世纪的‘维和行动’尚且动不动就会人员伤亡,更何况是三百年前再粗糙不过的战事?老康养了自己这么多年,自然是为了有朝一日冲锋献阵。更何况:“男人的骨血里都有好战的因子。”三十七年了!在这里已经三十七年了!如果今年的战事可以促成所谓的‘离开’话,罗布只希望一件事:“偶尔帮我看看风羽。”虽然有恪靖在,根本轮不上风萨养育风羽,可到底几点看顾却是必须的。毕竟,风萨还能活二十年!风羽十一岁了,二十年后就是三十一岁。算是大人了,到时候风萨再走,自己也能心安了。

“罗布!”

“傻丫头,有什么好哭的?”三十岁的女人了,还这样掉眼泪,会惹人笑话的。“小心你侄外孙笑话!”一句话果然惹得风萨喷笑了出来。前年,饮兰成婚三载后,总算是生出了一个小家伙,康康给嫡重长孙赐名为永琛。三十岁当‘奶奶’辈,确实是很搞笑的事!

见风萨果然笑了,罗布也有心情淡笑出来,背手负立在山岗之上,遥望西边星空。若是乐殊在,她肯定能讲些一车的故事来,可……“你还想她?”

没有问题的答案,罗布不需要回答。

不过说起想来嘛,倒是有件正经事了:“那个呼达巴颜和你今年还有一次约会吧?”

想起那件事,希颜心情就很是不好。上次‘约会’,海善就…

…这次约会?感觉到风萨的紧张不安,罗布回握住了她的手:“还记得我曾经说过话吗?咱们这条命本便是偷来的,何时归去都是够本。希颜,你告诉我,等你大限之日到时,你会想些什么?”是平静的淡然离开,还是舍弃不下的苦苦执着?“我们、已经够本了!”不需再执着,更不需再逃避。

“所以你和恪靖……”那个了?是同情?还是怜悯?亦或者只是为了让风羽开心?

这个问题,似乎依然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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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新觉罗家的习惯真的很有趣,在外蒙时统一战线,可一回到京里又各‘玩’各的。

不过他们再怎么闹腾,希颜已经一点感觉也没有了。只是小心告诫去年已经‘毕业’,被老康安排在理落院任职的隆霭,万事小心,多看事少说话。本是好意,但是这些年……隆霭小时候多么可爱?又活泼又调皮,可现在却少年老诚得看得风萨直心酸。

“额娘!”

要不要这么缠绵啊?我又不是阿玛。

隆霭很不爽额娘这样‘摸’自己的脸,又不是小宝宝了。

果真是儿大不由娘!

想当初你这个臭小子都快成无尾熊了,怎么现在摸两下就不行了?

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收了回去,很是不爽的摆出晚娘脸来。隆霭看了这个好笑,冲桂嬷嬷做了一个鬼脸后,赶紧坐到了额娘的身边。椅子有点挤是不是?不过挤才好,亲热嘛。“额娘,儿子这不是要上职去嘛。”虽然旗籍司只是个小地方,自己这个司理才正六品,但到底对将来的事务极有用处。隆霭又是初进,自然要比别人更勤快些。

只是,看看早膳桌子上空当当的人影,真是怪不得额娘舍不得放自己走。大布和小布如今都上学去了,饮兰姐姐嫁人都五年了,自己上了职整天不在家,额娘自然寂寞。“要不、我让珍璃来陪你?”那个小姑姑可从来都是见了额娘就不放手的。

一想起那个小祖宗,风萨就一脑门子官司,赶紧摆手:“该滚哪儿滚哪儿去吧。”少在这里胡出歪主意!

总算是听到额娘发话了,隆霭亲响响在额娘脸颊上亲了一大口。这在别人家是绝对不行的事,可额娘却喜欢这样。只是走归走,到底是要说些话的:“今天难得见的不热,额娘不如出去转转。”七月的天气,若不是连下了多少天的雨,哪来这样凉爽?况且新雨过后,郊外的空气对额娘也是有好处的。

有些唠叨!

唠叨得希颜极度想吐血。自己才‘三十’岁好不好?为什么要这个样子?三百年后,三十岁不结婚就属于正常现象,可在这儿……

“还不是福晋自己找的?”

桂嬷嬷虽然开始的时候也不喜欢福晋改嫁,

可到底这些年看福晋越来越寂寞,也是着实心疼的。“四福晋前两天不是说和慧格格有些微咳吗?去那边转转好了。”一堆皇子福晋里,桂嬷嬷也只瞧那个顺眼。更何况和慧格格还是十三爷生的,主子肯定会赏脸的。

——————————

看诊、进宫、回家,好象这些年只有这几件事情做!

真是没趣到家了。不过好在的是,日子真的过得很快,还有二十年。二十年刑满释放,唔,如果仔细算下来的话,二十年在现代应该算是无期以下最长的刑罚了,好皮皮抖。正坐在马车里满脑子杂七八想时,却不成想车子突然停了下来。然后,胤小禟一挑车帘,不用多说也知道肯定是要转到老八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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