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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实是攒了不少的钱。可这小妮子,居然把老四提给她的一概汇丰德正经银票改换成了若干若干散页,最大的一张不过才二百两。而且可以说是全国上下十六所银号都有涉猎!味道太不对了。
就知道瞒不过他!
不过……看看不远处树下似乎发现了这两个人在干什么,正抬头仰望的老八夫妇。风小萨亲亲热热的搂了海善来了个香得不能再香的亲吻,气得跟风而来的胤禟当即扭马离开。胤禩冷冷看了这夫妇两个一眼后,打马也离开了。
“和老八有关?”
“怎么?难道你看不出老八这码子大戏是为了什么?”
海善当然看得出来,老八这次把挑衅风萨的事做得场面那样浩大明显,自然是不会只因为要把风萨逼到绝境。当然,他从头至尾都是存了那个心思的,要借机逼着风萨给琪梦看诊更是良久以来说不出嘴的想法。可究竟什么才是老八的重点?
密调营的折子上回得很明确,老八终于想到事情的关键,开始去查良嫔的出身。
这码子事,海善早有预想,所以:“我送了一份瓷娃娃给良嫔,打的你的旗号?”
瓷娃娃?
不用海善仔细说,风萨也知道那些个瓷娃娃是谁的模样了。只是:“你放心,关键地方的印记我是拿墨汁点的,而且因为底下事先涂了些轻蜡,所以不过三日就会掉了干净。”只要那颗痣不再存在,那么模样根本不神似的瓷人儿谁也不可能猜出是谁,而良嫔也绝不可能开口对胤禩说些什么。
怪不得老八说自个儿走的好门路!
希颜这次真的笑了:“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真的很坏!”
“那你喜欢吗?”
“喜欢!喜欢得不得了。”喜欢得现在就想掐死他。
“唉唉,现在是在树上。”别闹好不好?可风小萨不乖是出了名的,然后一个不留情,两个人
叮哩咣当的就是……幸亏风萨腰上还系着刚才吊她上去的绳子。海善把风萨解下来后,狠狠的揍了一下小丫头的屁股。风小萨却有些委屈:“打我干什么?”
“因为你不乖!”
“那是因为你的轻功差,要是阿尔哈图,肯定不会――怕!”
“你个死丫头,你别跑。”
围着这颗环抱足有四米的参天大树,海小善和风小萨就是玩开了幼稚到家的三岁小把戏。当然,玩归玩,‘正事’也不会不办。在耳风中听到一阵轻微马踏声后,海善把风萨搂在了怀里:“不许那样玩了,知不知道?”虽似乎是‘玩’,可到底看风萨惊然掉落的瞬间,仍是止不住的心悸。那样的痛苦……“记得答应过我什么吗?”绝不死在我的前面,尤其是面前。
自打穿越至今,一路已经十二年了。几乎每一天都是在唱戏!虽然这样的豪华机会实在难得,大戏唱得有时候也很是有些趣味。可到底陌生的孤独感始终存在,一个转头随时便会消失的一切真的哪怕是假的感情都让人觉得恐慌又好笑。
水中捞月,雾里看花,用这两个词语来形容这一季的年月,是最好不过的字码。
可………大戏唱得久了,谁也不曾料到,居然有一天会成真!
希颜曾经……怎么说嗯?三百年后、三百年前,哪怕是在那虚无飘渺不知此间为何地的巨轮之上,都曾经想过。如果自己真的只是穿越,真的不是真死,真的可以再度睁开双眼,那么会不会看到他?而齐磊又会对自己说些什么?很想很想知道醒来那一刻的情形。
只是,不知何时感觉已然变化。对这样一个陌生的时空,若说是全面适应留恋是永远不可能的。可一丝一缕的牵绊开始存在,从悄无声息发展到休戚相关,然后直到上一次转回巨轮时的心痛,又直到现在…
知道预计原本是一场演给跟风过来的十四看的大戏又如何?
从海善的眼神里,希颜可以肯定他说的都是真话。而从他紧紧环在腰系上的环拥,可体查得到他心里的担忧和惶恐不安。胤祯这两年干的好事,希颜无法肯定是真心还是假意。但不管是哪一条,路都是他自己选的。他眼中希冀的是那把纯金的宝座!纵使知道究意一生他也无法得偿所愿又如何?大将军王的封号,康熙十年的独宠,正黄旗纛下有他一生最光辉灿烂心满意足的岁月。
他不会后悔,他只是在遗憾。
而眼前这个男人,则是自己如今的全部。
貌似诸多清穿结局不外乎三种:第一,借居身体真死,灵魂穿越回曾经。第二,身体与灵魂都不曾消亡,可彼时花已非此时花。第三种……“你好象说过,愿意我和死在一天,是吗?”三十三年的岁月,听着是那
样的漫长,可希颜知道,那样的前路不再可怕,因为有那么一个他会永远陪伴着自己。
而自己也会永远陪伴着他!
解下腰间的荷包,不远处是细细深幽的水涧,一望无底。而从今以后,自己再也不需要它了!
“你?”海善知道那个荷包里装的是什么,可是却无法肯定风萨扔掉它是为了什么?
“一切随缘如何?我不再吃它,而我们静待上天的回复吧。”不管是有孩子还是没有孩子,逃避对于此时的希颜来说已然不再存在。没有孩子固然可以一身轻松,可是如果有了宝宝,那么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希颜不希望他们再走自己的老路。
“海善,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吧。你是如何的长大?”
☆、离行
守岁是从何时开始的?希颜不知。只是耳风里好似闪过一半句;象是南北朝那时候就有吃年夜饭的习俗了。
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的80后新青年(虽然是81年);对于大年夜的第一印象便是:华丽丽的春晚。虽然随着时间的流逝;精彩纷呈变成了了无新意;但却好像不可或缺。奇怪的事,只因为人是习惯的动物。
三百年前的大清朝;大年夜的味道倒是变化比较丰富。在桐城时,安静得几近寂寥;眼前所见不过只天掌地;完全无知不可掌控的未来。皇家的排场只想象也不同凡响,只是稍嫌没有新意。除了因为很多种原因让人食不知味的饕餮盛宴外;就是皮笑肉不笑的一群怪物。比较起来;和阿尔哈图出去的那两年;虽然有时过于紧张刺激,但却心魂安静。而如今……
“好漂亮的珠子!听说全宫里只这一对嗯。妹妹当真好福气。”济兰虽前几日就听说了,可今儿才见风萨戴出来。
果真是倾城绝宝!
风萨笑笑,招招手,把在廊下看着弟弟们玩耍的明海叫了过来。
“二婶。”
“大过节的,总这样规矩也没用,我只给一回红包!”
明海听了好笑,站起身形,才要说话,便只见一串宝珠落在眼前……
“傻看着干什么?拿去呀。”
“妹妹,这如何使得?你若这样,那我以后再不敢和你说话了。”济兰虽这样说,可眼里的喜欢是瞒不了人的。
风萨虽想笑,可明海眼中的尴尬还是让风萨微笑:“嫂子别急,又不是给你的?我只是想,明海今年十六了,该娶媳妇了。下聘,总得拿个象样的东西出来,镇镇新媳妇才是。”一边说一边看明海颇是窘迫的面容,笑得直拿帕子捂嘴。
济兰这下子终于是明白了,看着儿子难堪的样子也觉得好笑。不过话说回来:“弟妹,明海好像对女孩不大感兴趣的样子。”花天酒地的地方从来不去也就罢了,就平素里弄些机会给他见些女孩儿也爱搭不理的。去年屋子里给他放的丫头,到现在还……
“额娘!”明海有点受不了了。
风萨倒觉得不是什么事:“可能是没碰到合心思的吧?嫂子别催,小心明海不喜欢女人,跑男人堆里去。”
咚咚咚,气得小青菜话也不答,扭头就走了。济兰本笑不出来,可明海这样孩子气的模样,也实在是有些年头没见到了,确实挺好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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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子,直闹得更起,才算是各散。按着以往的规矩,本是要一起熬到子时才做数的。可满孝未整,各房回去关门喜乐,省得外人说三道四。
海善和对清额一晚上都在说话,这会子还没有说完,风萨便带了隆霭、饮兰两个先回。可只才
走出十来步,就听身后疾步,然后明海抱揖一礼:“二婶,明海有话要讲。”
桂嬷嬷示意其它奴才带了小主子们先回,自己个则站在十步外。
“怎么?怕你额娘托我给你找媳妇?”事先报备?
明海本是一肚子话要说的,可临到头了,却有些犹豫……
风萨好笑:“你且放心,我和你二叔绝不会同意你阿玛给你找的那门子亲事。阿灵阿家的女儿,别人家抢着要,咱却看不上。横竖你也不大,还有理由往下拖。只是自己的事自己要操心,等着天下掉馅饼可就要准备打光棍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侄儿明白!”
“那便好。明海,你阿玛额娘这辈子看来就那样了。只是他们是他们,你是你。你既生做了他们的儿子,就没法子再改了。只是却也犯不着为此难堪。外头是怎么传你二叔和你玛法的?”
明海抬头一愣,双拳握紧,虽仍不说话但气息已变。
风萨笑了,回头看看畅元阁:“隆霭虽也机灵,可究竟脾气让你玛法、大姑姑惯得娇气。那样虽然也没什么不好,只是当不得大用了。明海,你是嫡长孙,要知道你的责任。”
“可侄儿不知道该怎么办?”去年年中时,明海就从尚书房毕业了。同期亲贵虽歇的不少,可进部学事的也不少了。只是要走怎样的路,明海一直没有想好。
风萨当然知道象他们这类皇重孙的难为。办事高低难就,更否论如今晦暗难明的朝局了。只是:“藏锋才能时锐!先出头的鸟死的居多。而且,你真的很特别吗?”老康的眼光可是很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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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明海说什么了?那小子走路都快撞树上了也没瞧着我。”和平常懂礼稳重的样子实是差得太远。海善才回屋就笑着打趣风小萨。而风小萨嗯?则扬扬空落落的手腕:“你怎么不问我,把那样好的东西送了人,心疼不心疼?”
海善笑得无奈,这小狐狸就是不肯吃半点的亏!拉了只软凳坐到了风萨身后,亲自上手给她拆环解荇。因饮兰照看隆霭玩了一晚上,所以两个小家伙的衣服都已经不能看。呆会子要到屋子里来守岁,自然是要回去换新衣服的。风萨在屋子里素不爱头上装花弄朵的,尤其是脸上的脂粉,一回来就洗净了。把钗环卸了,梳顺头发拿钎环挽上松髻就好。瞧瞧这一盘子太后新赏下来的首饰,拣了一个赤金如意环就把头发挽了进去,未了将新晋的压鬒丝制牡丹花取了一朵戴在了头上。虽是简约,但却风韵十足!
桂嬷嬷看得直点头,风萨却好笑,转回脸来瞧海善:“这样手艺熟,从哪里练来的?”
“小醋坛子!”捏捏风小萨的俏鼻,再转眼时屋内已然
无人。而在此刻,海善才执起了风萨的右腕,那样的珠子戴在她手上才是最美,只是:“后悔吗?”虽说给的是明海,不是济兰,可到底不再是风萨的东西了。
风小萨笑笑,并不作答。而海善亲亲她已然全无脂粉的香颊,轻笑:“闭上眼。”
希颜乖乖听话,可心里却十足好笑,这样的场景大概千百年都一样吧?貌似齐磊就不知道干过多少回这差事。男人嘛,总是送珠送宝才配得上此时的情景,海善会送自己个什么?流苏?电影里那个东西最是常见,西洋人茜茜公主那边才送项链咧。可……指上一冷,惊眼睁看时,就见光裸右手无名指上一枚……
“紫龙晶?”
去年亦是过年那阵子,罗布差人送来了不少稀罕年物,其中最要紧的便是一块个头不大的紫龙晶原石。希颜是三百年前见过大世面的,可这东西本不是中国产物,是俄罗斯专有。罗布送来的这块虽个头不大,但却成色极佳,深深莹紫,半点杂质全无极是珍贵。海善当时看了就喜欢,拿在手里把玩不止,风萨干脆就给他玩去了。却不成想今日……
“我亲手雕的!”模样与原先恭王府那枚印信一模一样,且因为宝石光泽牡丹玉纹花瓣处因光线不同晶莹灿烂,戴在风萨雪玉一样的指上,更映得更美不过。而且:“我这儿也有一枚。”同款同式,只是尺寸略有不同。那样的对戒……
希颜笑到眉弯,靠在海善怀里,把玩二人手上的戒面,那样的谧美。
只是:“若要相好,那么在戒环里面刻上名字岂不更好?”恭王府的印信,总有一天会传给别人。可这戒指却不一样,永远是他的,也永远是她的。
风萨这个提议,当即得到了海小善的认同,拉着风萨的手串到了海善的书房之内,取了雕刀出来才要下手,便让风小萨打断了:“你要刻什么?”一脸的古怪看得海善好笑,搂了小丫头在怀耳边呢喃:“自然是我的写你的名字,你的写我的名字。”
是很有情义,只是太过老套,风萨不喜欢。从笔架上提下一只小豪来,蘸得烟墨思量一下后,在玉萱之上写下一行七言:“希海菩萨风颜善。”海如人生、风最凶涌。这七个字虽说有些不伦不类,但却含义甚多。一则装了海善、风萨、希颜三重名字,更有波海平静,此生不忧的隐义。此句说来,再无它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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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守岁,自然满场子都是越来越娇宝宝的隆小霭的热闹。饮兰平素在风萨面前还活泼些,可一到海善跟前就有些不敢多话,不过有隆霭在,想拘束也拘束不起来。一气玩闹直到子未交会,新年初始,放炮吃饽饽完毕后,才是各回各的屋里安置。
因隆霭还小些,所
以为及安全不让他放大炮。小鞭不过热闹一阵子就好,且恭王府尚在丧期,大张旗鼓的放炮总是不太合适的。可其它府邸却不同,洗漱更衣入帐休躺都半个时辰过去了,依然可以听到远远近近的烟花鸣炮之声。
“喜欢?那咱们明年好好放。”看风萨一脸微笑的样子,海善这个喜欢。
只可惜好意猜错:“你真当我是男孩啊?”放炮可是男孩子的把戏,风萨怎么会喜欢?
“那你刚才笑那么高兴干什么?”竖立着耳朵,不是听炮是哪个?
这人!大概齐在大理寺呆着时候太长了,要不就是让老康带坏了,说话总是这样绕圈圈。故作但笑不语,惹得海小善一顿好挠,赶紧投降:“我不过是在想,要是永远都这样该多好?”不必应付那一概门面差事,不必你来我往的看那些不喜欢的、说阳奉阴违的话。说实在的,守孝还是很有好处的。
海善听得都气笑出来了,这个小滑头啊!居然这样的点子的想得出来?不过:“你当真不喜欢这样的繁华?”要知道,再过不到一个月,可就是大清朝的亲王妃了。尤其风萨今年不过才二十一岁。到时候就知道外头女人有多羡慕了!
很是正经谈笑,可风萨心里却有些不高兴。第一天认识啊?这样试探真没意思。小脸才扭往床内,却在内帐挂着的小镜内瞟到了无声笑疯的海小善。当即明白上了他的大当。气得回身就是一顿好打。
“混蛋,你又骗人!”
“唉,是你自己想歪了,怪得了谁?”
海小善理直气壮却熬不过风小萨辣手袭击:“再给你一次机会,到底是谁错了?”
海善又想哭又想笑,自己养出来的好对手,受这样的‘罪’怪得了哪个?只是:“轻点,弄坏了你下半辈子可就玩不成了。”
是吗?
风小萨手劲微旋,上下套动,惹火之处益快疯猛,毫不停歇的‘伺候’逼得海善再忍耐不住,翻身欲好。可临了却发现身子根本动不了了。
“你个死丫头!”又用药!
“你叫我什么?”风萨笑得益发可爱。可指间十姐妹却是加油添彩,气得海善实想骂人,可风萨的一记猛攻却是惹得海善赶紧讨饶:“宝贝,别闹了。”再玩就真管不住了。
可风小萨要的就是这句:“那你回答我,你究竟想说什么?”
海小善咬紧牙关,拼死抵抗。可这只小狐狸却……嗯!不行了!快忍不住了!
“说!你到底背着我干了什么好事?”风小萨就硬的不行,立马换了软物上场。柔嫩亲触却不给他半分逍遥。
海善认栽,自己这是活该。一劲骗哄她玩新鲜手段,结果现在:“皇上已经答应了。册封礼后就派我去川陕任两省布政使。历时三年!好风儿,你有三
年的大假可放了。”
什么?
去甘陕三年?
虽说理由很是充分,可……
“好宝贝,不是和你说过吗?这种事不要你管。”难不成,你看得出来京内风云欲变,别人就全是瞎子?更何况:“庄皇叔疼你不易。虽说是他没考虑好你的心境,可到底你这样给他下套,终是亏本的。”博果铎不同于雅布,这两年对风萨好得连太后都说了话。“何必为我那样做?”又不是没有别的法子?
“可……你哪里还有功勋?”一年一例!风萨的轻闲是用海善昔日的成绩换来的。再加上去年把满都护送去了盛京,今天海善又和对清额说了许久……“你很在意那个亲王位的。”倒不是为了其它,实是骄傲难委。更何况,要护着这一大家子人,地位是很有利的一项武器。进可攻退可守!
大冬日的,屋子里又有地龙又放着白炉子,只是再暖也暖不过风萨的心意:“没有,再建也就是了。更何况皇上看着皇叔的面子允我先支借着亲王位。”
支借?
亲王位还能借着先玩?
风萨想吐血,海善也觉得搞笑。这个皇上,这几年的招数是越发奇怪了。
借?
“还说阿玛嘴硬!”他好到哪里去了?明明后悔玩过头,就是不肯先表示。借?那他怎么不借给雅朗阿?不借给功宜布?不把郡王世子位先借给锡保?
“人家是皇上嘛!”派头当然是要比别人大些的。
海善好笑,给小丫头拉拉被子:“甘陕不比京里,饮兰就不要带去了吧?横竖隆霭很喜欢她。”恭王府里女孩几乎没有,突然来了个又漂亮又温柔的姐姐,可把隆霭高兴死了。连带着也有模有样的学着当哥哥,哄起成衮扎布来,那叫一个得心应手。适才还惦记着小布布在诺音赛颜有没有芙蓉糕吃嗯!
“我想要女孩!”
和风萨一样漂亮、一样可爱。
“我会象你阿玛一样!”
给她当马骑!只要小公主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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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五,年假放完。
才是上朝,康熙就颁布了由申德即位大理寺少卿,海善派去甘陕任两省布政使的新令。
虽说宗室任外职的不少,但大多都是武职。象海善这样任文职的真不多见!理由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