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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老虎罢了!
在第一天搬到庄宜院时,那时还很年轻的良嫔娘娘那样宽慰过自己。
虽然在庄宜院两年,但到底那位娘娘和悫靖也只说过那么一句话。良嫔娘娘长得很美,气质更是独特。听说曾经很是得皇阿玛的宠爱,皇阿玛为了她和恭王爷甚至大打出手。惹得太皇太后发了火痛斥了这兄弟两个。然后,良嫔娘娘让太皇太后发配到了温泉行宫,直到生下了八哥才又回来。自那日后,皇阿玛明面上就再也没有召过良嫔娘娘侍寝了。
可事实上呢?悫靖记得自己曾不只一次的偷看到皇阿玛在庄宜院里搂着良嫔娘娘说话。当然,也无可避免的瞧到了宜妃娘娘心酸但也无助的模样。
皇阿玛那样的男人,总是会太多的女人。而同样的,太多的女人在争抢一个男人的关注时,总是免不了受伤和心痛。
皇阿玛和宜妃、良嫔之间到底怎么回事?悫靖当时太小,待后来长大些后,不知因为什么,皇阿玛却是看也不看良嫔娘娘一眼了。
男人总是无情的!
而多情,其实比无情更可怕!
只是好难为的,皇室里的男人总是那样的既多情又无情。
海善堂哥不知为什么,从小就得皇阿玛的喜爱。
恭皇叔除了七哥,就最喜欢十三哥。
连带的海善堂哥和十三哥的交情也很好。
只是对于这位堂哥,悫靖初时的印象真的很糟糕。
记得那是六姐大婚时吧?平时难得进西六宫的宗室子弟们那日进出很是频繁。海善堂哥
那时刚得了差事,每天都让皇阿玛操练得很是辛苦。那一日难得的消遣清闲,就和十三哥两个大夏日里的躺在青石板子上胡侃。
悫靖只有匆匆走过,前面的后面的都没有听说,只是恍惚听到和女人有关。看十三哥微红的脸颊就知道肯定和那码子风月之事脱不了关系。那个堂哥听说很是风流!只一句,悫靖听得极真:“十三,女人嘛,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何必太认真!认真的男人都是傻子。”
自那过后,悫靖就一直在肚子里暗闷着一口气。
海善,我看你最后娶个什么样的女人!
然后,这位堂哥,说实话超矛盾的。在家里只娶一位侧夫人,一副忠贞不二的德行。在外头,听说很是乱七八糟。成天和雅尔江阿、保泰、齐克新混在一起,流涟风月、不堪入耳。
可就那样,还有一堆不长眼的想把女儿嫁给他。
原因嘛,大家都知道,因为皇阿玛很是喜欢海善,而且海善堂哥才十四岁腰上就挂了金丝东珠坠。于是,求亲的人几乎把恭王府的门槛子踩榻。可恭皇叔啊!
悫靖真是想一次那位皇叔,头痛一次。
他那性子怎么瞧也不象是皇室子弟的模样,除了骄傲于底之外,其它的性子按宫里人讲,恭皇叔活象是个江湖人似的,一身匪气。说得好听点,精致的匪气!
不管上门求亲的是哪位大臣,哪位外戚,恭皇叔总是七审八审,然后无一通过。海善堂哥对之根本不管,随阿玛闹腾,以至于一直混到二十八了还没有嫡福晋。
然后,悫靖等待已久的天谴终于砸到了海善的脑袋上。
“你知道吗?我听说海善贝勒把家传的牡丹花戒戴在风萨郡主手上了。”
“你知道吗?我听说风萨格格和海善贝勒闹翻了。海善贝勒这两天,每天都在大理寺拿人出气。”
“你知道吗?我听说保绶二阿哥对风萨郡主就是不死心,裕王爷又到养心殿缠皇上去了。听说这次裕王爷都把那只象牙牡丹护甲让二阿哥送到海上繁花去了。”
“你知道吗?实格五阿哥和海善贝勒闹起来了,听说象是海善贝勒把风萨格格给藏起来了。”
“你知道吗?…………”
零零碎碎、七七八八,一时间不管皇城内外、禁宫私地,关于风萨和海善堂哥杂七杂八的传闻象雨后春笋一样,虽有真有假,或者干脆传到最后大家都知道那是假的,但依然传得很是兴奋。上到各宫妃嫔,下到宫女太监,无不热情参与、热烈讨论,然后谈到最后热火朝天、热血沸腾。
几乎满宫上下,都有暗桩子在打赌。赌风萨格格最后会嫁给谁!
温恪敦恪两个也闲得无聊,然后跑过来和自己开猜。
温恪比较倾向于实格
,因为风萨从来聪明,知道哪个男人靠得住。玩归玩,嫁归嫁,两码子事嘛。
敦恪年纪还小些,在她眼里,十四哥那样喜欢风萨,皇阿玛又素来疼十四哥,最后应该还会是嫁给十四哥的吧?
然后,这姐妹两个发表完意见后,扭回头来看悫靖。
对于这码子事,悫靖其实心里一点底也没有。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私心里,悫靖却常把风萨和海善想到一块儿去。倒不是说这两个人有情有义的样子让悫靖见识过,实是悫靖在想:如果海善娶的女人是风萨的话,那他的好日子就算是到头了!毕竟那只小狐狸,唔,那是皇阿玛给起的名字。那只小狐狸实是聪明又难逮,而且鬼点子超多的,把八哥整成那样,连皇阿玛听了都好笑。海善那样风流,落到她手里还不天天开打?
结果,后来一路情势变化,直到那日后………
恭皇叔就那么走了!
走得毫无征兆!
当侍卫们把恭皇叔从池子里再次掏出来时,恭皇叔已然没气了。虽说皇叔走之前,把弘晖从海子里推了出来,但到底因为脚抽筋又跌了回去,然后再救上来时已然……
大内侍内们一个接一个的跳下海子里去,然后弘晳让抱上来了,神保住让抱上来了,还有好几位亲贵小阿哥小格格以及两三位满汉大臣家的孙子们都让抱上来了,虽说有几位病得不轻,也淹死了一位小格格,但到底比不上恭王府那样倒霉。
恭皇叔当场走了!
风萨重症不起!前日去定嫔娘娘那里请安时,听到五哥和十二哥在说话。听那意思,风萨一直在发烧,说什么也退不下来。在烧了三天后,突然身子冷了下去,然后怎么唤也唤不醒,怎么扎也没反应了。消息传进宫里,刚醒过来的皇阿玛气急发飚,让太医们治不好风萨就集体提头来见。
然后一干太医全挤进了恭王府,活生生的折腾了一整天后,风萨终是又缓过来了。气是有的,烧也莫名其妙的退了,可就是醒不过来。
“林太医说是失觉症,海子水太冷,把脑子给激坏了。”
“有治吗?”十二哥上月听了一场重症,一直在定妃娘娘这里调养。
五哥唉声叹气了一下,左右摇头:“怕是没指望了。林太医把该使的法子都使过了,可……”红颜薄命!
十二哥也是一阵的惋惜,不过他更在意的则是:“纯悫和海善嗯?”
一提起那两个人来,五哥神色就是更加懊恼:“纯悫原本哭得要死,可这会子哪里轮得上她。海善就和疯了一样,拉着风萨的手不放。也是,恭皇叔那样疼他,风萨又是他的心肝宝贝,一下子两个人都同了事,再是僖敏也受不住。纯悫反倒得反过来劝他!”
这个十妹,果真是越来越
不一样了!
十二哥胸口一阵不舒服,五哥赶紧倒了药茶过来。看着这稀奇古怪的药茶,十二哥很是感叹:“这些年风萨实是救了不少人。老天爷,你未免太不开眼。”该死的人多了去了,干什么和不该走的人那样过不去。
“皇叔走了,海善快疯了,那现在恭王府哪个管事?满都护?”那位怕是没那样的本事吧?真让他管,还不把皇叔的后事弄到一团乱?
十二哥担心的有道理!
连悫靖都知道那位堂哥有多没用。不过这次十二哥的担心倒是多余了:“有纯悫和大姐在,你操这个心干什么?再说胤佑和十三也让皇阿玛指过去了。”里头外头皆有人事操心,只是海善那里让人担心。
五哥一时笑得有些苦涩好笑:“以往真看不出来,海善原是个情种。不过倒也怪不得他,那只小狐狸实是会勾人。”嫁了人又如何?裙子后面照样有一堆男人替她操心操肺!老九这次真发飚了,说到死也要把是哪个不长眼的推了风萨一把的浑帐王八糕子给揪出来,十四更是一天十二个时辰和胤禟钻到一处,兄弟两个又好得象穿一条裤子了。保绶的性子也一下子象受了天大的刺激一样,变得又阴又狠!皇阿玛下令他和三哥八哥全力缉查冰面失控的原因。
至于:“你嗯?好点了没?”
因这差事是胤琪办的,出了这样的事,皇阿玛醒来第一桩事就是让人赏了胤祺五十鞭子。虽说这了五六天了,但到底好不了那样快吧?
胤祺轻轻动动双肩,然后背后一阵疼痒,但:“十四弟给了我一瓶药油,说是风萨以前给他治的。东西真不赖,抹上三天就不那样火辣辣的了,只是痒得很。”可痒其实是好事,痒起来就说明伤口已经长得快好了。只是那药油的来历,实是让胤祺抹得有些心伤。
五哥和十二哥好半天都没说话,悫靖才自要走时,就听见院子外头一阵乱响,然后五哥的小跟班就是跑了进来,一脸急白:“五爷五爷,不好了,四爷府上的大阿哥刚才走了!”
☆、诡密
一切似乎又回了原点!
只是感觉;不再一样。
希颜有些皱眉的看着眼前的景致:同样的空旷漆黑、同样的漫无连际;然后巨大的轮盘上依然依然是看不懂的梵文怪图。只是身前身后穿越闪烁的光圈与以前有了些许的不同。有的仍然极快;但有的却变了稍慢。
一次半次偶尔的光闪中;希颜看到了不可思议的情景:
三百年后、一处风景很是秀丽的公墓内;一块新刻好的碑面上贴着希颜的照片。
三百年前,畅元阁的新房内;一个胡扎虬髯的……海善、状似痴呆。
他、他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
因为、因为风萨死了吗?
不由得,突然记起那天在雍郡王府时;海善说的话:千万别走在我前面;我受不了。
心中突然一痛!
然后不及反应时,令希颜意想不到的事情就是发生了。一个恍然后;几近透明的身躯就悬浮了在畅元阁新房西寝室的锦床上。看着床上毫无动静的风萨的身躯;极是熟悉却无法进入。然后虽是半夜;可海善却仍然没有睡,坐在床头紧紧地拉着风萨手,一遍遍的放在唇边亲吻……
眼眶好酸,心痛得益发厉害,可风萨的那副身躯却象了有了主意一样,紧紧的关上了大门,任凭希颜怎样努力也进不去。
几近吐血!
老天爷,你到底怎么回事?想当初老娘不想活,你非给老娘弄得活了。现在老娘不想死,不能死了,你干什么非不让我好好活着?指天骂娘,只可惜骂得再凶也没用,一点声音也没有,一点反应也没有。只能看着床边的海善那样心碎又憔悴……
然后帘珑一挑,红着眼睛的桂嬷嬷就是端了一碗参粥进来了:“二爷,用些吧。你这样总不吃饭,累坏了身子,万一哪天格格好了,瞧见您这样有多心痛?更何况小阿哥还指着您照顾他长大嗯。”
“我不饿!”
“说胡话,怎么能不饿嗯。难道非得老奴把纯悫公主叫过来,骂您您才用?”桂嬷嬷软语温劝,海善苦笑不禁,只得接过碗来。只是一看到碗中切得细细薄薄的参片,心中就一阵巨痛难过。然后手一软,半盏参粥就是洒到了床上。桂嬷嬷赶紧收拾,只是到底还是弄脏了被褥,把上头盖的扔到了地上,然后让二爷把格格抱起来,准备上床换新褥。
可:“啊!”
一阵细哼让屋内二人顿时呆若木鸡。桂嬷嬷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海善更是连低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了。六天了,一点动静也没有。这会子怎么就?
“有了有了,二爷,格格眼珠会转了。”桂嬷嬷几乎可以算是喜极而泣。赶紧招呼二爷把格格放回榻里去。可才放回去,海善就觉得怀里的人儿身子一沉,顿觉不好。赶紧
又抱了回来,然后身子又变软了些,然后又放回去身子又沉了,这次再抱回来后,海善有些皱眉的看着床榻。
桂嬷嬷也觉得情况有些奇怪,只是怎么个奇怪法子还真是想不明白。然后:“嬷嬷,把床上垫的褥子给拆了。拆得仔细些,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难道?
桂嬷嬷当即一捂嘴,赶紧是把锦床上垫的四层锦垫全搬到了地上,然后一件一件的拆,可没什么东西啊?一寸一寸的细细捻过,棉花都抖散了扔了一地,可确实是什么东西也没有。
此时天已近亮,穗儿秋净两个听到内屋里有动静,赶紧进来,却见地上散了一堆被褥棉花,桂嬷嬷沾了一身的雪棉,可仍然是埋着头在软垫里找东西。找什么?而更重要的是为什么二爷把格格抱在怀里,一脸的阴森。
不在软垫里!
那么:“嬷嬷,去拆枕头看看。”风萨喜欢睡夹纱软枕,所以两个人的枕头从来不一样。十之八九,那个东西在枕头里。海善的眼眯得都快狠了,一眼不错的看着桂嬷嬷把风萨的枕头给拆开。然后、轻飘飘的一页黄纸先掉了出来,然后一个白布做的小布偶就是被桂嬷嬷捏在了手里。雪一样的身子上头发衣衫都妆扮得齐整,却独独没有五官的模样。然后心窝之上一只短针扎入其中,针孔四周丝丝乌血凝结……
——————
“什么?魇胜?”
养了四五日,才算是恢复了正常的康熙就听到了可怕的消息,赶紧指了李德全到恭王府去亲看,结果……屋子里挤了满满一屋子人,纯悫公主手抖得象筛子一样,那个白布娃娃正握在十公主的手里。
“李公公,您来啦。”
纯禧还算是撑得住场面,赶紧招呼李德全进里头来。然后桂嬷嬷扶十公主坐在一边,把那个布娃娃并那张黄符送到了李德全的跟前。李德全说实话也是头一次见这东西,可真是邪门!外头看着是干干净净的白布,可里面拆开一半,全是染了黑狗血的絮棉,并不少头发丝、碎指甲之类的东西。这黄符上的东西更是看不懂。不过这起子东西到底是不能在人前久见的,李德全赶紧是拿随身带来的红布袋子装了进去。然后,左右看看,二福晋已然又躺回床上去了,林国康才诊完脉,孙太医正在轮诊。
“怎么样了?”
林国康和孙之鼎互看一眼,似这种邪术从来都是医者大忌。皇上将宫禁管得很严,这码子事自前朝可就几乎是断了的,怎么现在?
“回李公公的话,二福晋倒是比前些天有了起色,扎针时会哼叫了,可仍然是唤不醒,四脚无助。”
听完林国康的叙述后,李德全又仔细问清楚了今个早上的事,然后看看屋子里站得象
根木头桩子似的七爷九爷十三爷十四爷并两位大公主和额驸策凌。心下虽慌了些,但好歹是有主意的。把纯悫公主和七爷叫到侧室后,悄声嘱咐:“两位好主子可千万管住这里的嘴,这事到底是不能随便往外传的。事情没查清楚前,露出一丁点去可都是天塌地陷的祸事。”
纯悫和胤佑是久在宫闱内混迹的人,怎么可能不懂这样的事。当下就允了,然后李德全就是带了桂嬷嬷准备回宫。只是才出了畅元阁的屋子,十额驸就从后面追了上来:“李公公留步。”
“额驸有何吩咐?”李德全最是讲礼的,才要打安就让策凌扶住了。然后,看看左右,策凌使了个眼色给桂嬷嬷。桂嬷嬷退出几步放风去,然后策凌这才是安心讲话:“李公公,策凌不才曾在外蒙见过这样的东西。”
什么?
李德全才要说话时,门外就来人了,正是听了信赶来的三爷八爷保绶阿哥。
保绶走得最快,见到策凌一把就是抓住了他的胳膊:“听说风萨醒了?”
“没有醒,只是有些知觉了。进去看一下就知道了。”一句浅伏把保绶顿时勾走,可胤祉胤禩却觉得眼前情形有些怪!这两个人在干什么?做什么桂嬷嬷刚才站那么远?
李德全是知道九爷和八爷有多好的,知道这事十之八九瞒不了这两个人,也就不多避讳了:“额驸既知情,就随老奴进宫一趟吧。直接讲给皇上听岂不更好?”
然后,两刻钟后,养心殿偏室内,康熙上下扫看策凌:“你说你见过那样的东西?”
策凌点头回话:“是,虽然有些不同,但大概是那个样子,粗布白衣白裤,黑马尾编的头发,黑狗血染透了的血棉花。只是策凌见过的那个脸上画了模样,针也不只扎了一根。”
康熙有些头痛,李德全赶紧过来给扶按额头,康熙摆开他的手,指着策凌继续说:“那事是儿臣家前辈的私事,红帐里女人们争风吃醋耍过的东西。具体是谁没必要说清楚了,结果也不怎样好。儿臣想和皇阿玛说的是:这法子是黄教中的邪术。皇阿玛若查,可从黄教入手。”
怎么又是黄教的邪术?
这丫头怎么就和黄教这么来劲了?
康熙头痛,可到底策凌给的线索是正确的。
“先不说查访的事,救人的法子你听说过没有?”
策凌摇头:“这个儿臣不知,当年那事……知道得太晚了。皇阿玛,儿臣虽不知,但却有个不成器的点子。”
“说!”
“呼达巴颜大法师不是送过风萨一条缘珠嘛,虽后来让拆散了送人,但好歹珠子是在的,可否穿成一线戴在风萨身上先试试。”不成再想别的法子。
这点子可行!
康熙当场点头,然后指了策凌亲自去办这
事。毕竟太后和通贵人和策凌都是说得上话的,这码子事自是知道得越少越好。
策凌领命退下,只是临出门时,看了看依然跪在屋子里的桂嬷嬷,心下仍是略冷。
皇阿玛,毕竟还是皇阿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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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得西六宫,策凌先去了通母妃处。摒弃左右悄悄几语后,通贵人自是赶紧把手上的青金石缘珠褪了下来,然后又塞了一捆子孔雀金线给策凌。
转到寿安宫说明情况后,孝惠当场气得晕了过去,暖儿不敢声张,只好亲自上手掐人中弄起了太后。然后孝惠气到浑身发抖,到底是哪个这样心黑,居然敢对风萨下这样的手?
不过说起缘珠来,孝惠除了那条青金石缘珠还是另有一样好东西的。
“这是太皇太后留给本宫的遗物,虽不是佛珠,但佛经应该也是管事的吧,更何况这佛经还是那位大法师送给太皇太后的。”多一项总归顶些用吧?
待策凌转回畅元阁时,屋内不该在的人都已经走了。
只七爷和两位大公主在,并七福晋也从四爷那里赶过来了。
听策凌说了那样的事后,纯悫自是赶紧把腕上的东西褪下来,然后手忙脚乱的开始串珠子。海善更是把那本佛经先拿了过去念给风萨听。待珠子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