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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不对呀!
什么叫若辉连这首诗都告诉你了?
难道说自己那个表哥童鞋也是个穿越份子?
可是自己认识他不是一天两天了,实在是看不出来他有哪里象穿越人。并且有一两次自己说走嘴,练字写成缺胳膊少腿,也没见他有任何反应。应该不是吧?
而且,以胤佑现下的语气和神态来讲。怎么听都觉得这首诗不是表哥作的?倒有点象表哥童鞋的初恋情人给他的订情诗,然后两个人XX分手后导致的特殊纪念品的味道。
不过说到这里了,希颜有一件事是非问不可了,不然非憋死她不可:“七哥,为什么表哥到现在都没成亲?”
大清朝流行早婚,男子最迟十六七岁也就都成婚了,就算有某种客观原因不能成婚,也肯定有订婚了。可是张若辉童鞋今年过了年已经算是二十二岁的高龄未婚男青年了。可身边不要说大老婆没有,小老婆不见,就连侍妾通房丫头都还在丈母娘家养着。
这个情形实在是怪到一个不行!
希颜在桐城那边时就已经好奇若干时间了,只是没有机会打问。到了京城,看到七阿哥狂拥表哥童鞋时,曾经一度以为两个人不伦。结果此设想破功于某位阿哥一院子的老婆兼孩子!
现在有了这么好的天时地利,自己不给他人和一下,实在是对不起可立刻的牌子。
见胤祐一脸青白相交的呆呆模样,小声试探:“是不是他的初恋情人死啦?”
一记死光扫射,吓得希颜赶紧就是另换新思路:“那就是他身体有…………”问题两个字还没说出来,就已经让胤佑狠狠的捂见了嘴。
而那个一惯在人前人后都温文无害的七阿哥胤佑则突然象变了一个人似的,浑身散发出危险且冷酷的气息。那眼神中没有保留的凌厉和杀机则让一时说话没经大脑的希颜明白了,什么叫一语成谶。
【第二卷:选择是我】
☆、清醒
希颜曾经在网上看过这样一篇帖子:男人这辈子最在意的事是什么?
有的人说男人最在意的当然是面子。
也有人说男人最在意的是自己的资本。
更也有人说男人最在意的是自己的能力。
当然,最爆笑狂热的回帖是:男人最在意的是自己的XX。
此帖一出,万人追捧。
虽然此帖最后因为灌水量太高且内容越来越不健康而惨遭封杀,但是它是真实的。
一个男人对自己最基本的认知确实与那档子事脱不了关系。妻妾成群、御女无数更是数千年来中国男人自认为成功的标志性建筑。一个男人可以没钱没权没女人,但是他却不能没有他的XX。
张若辉,一个简直可以算是完美的谦谦公子。却…………
不过想来,这件事其实早有征兆。如果张若辉不是那方面有问题的话,老康又怎么可能同意他一个人带自己回京呢?且不说事实上会不会发生什么问题,就单指名声而言,恐怕也是个很大的伤害吧。风萨这个身子不管在现在还是将来,可都会成为老康手上一枚很是有用的棋子。
老康的手腕确实是很高强,眼光也很是独到,就如同今天这桩事:先是不管不问的任七阿哥发帖子,冷眼瞧着三三五五十二请假来给他凑份子。等到看清楚自己的儿子里面到底有哪几个真正把兄友弟恭放在心上后,便在朝会后突然袭击七阿哥府。着实让其它那些没有请假来给胤佑长脸的兄弟朝臣吓破了胆。而一时间七阿哥府邸里彻底打破了原本的平静,变得乱七八糟、纷纷扬扬。三福晋容悦和四福晋兰慧也顾不上再在后宅里陪侧福晋玩孩子,而是和那个一直不管事的七福晋灿落一道忙前忙后招呼圣驾,还有一拨一拨到来的各方贵客。
七阿哥府里,顿时车水马龙、繁华似锦。
可繁华的背后呢?希颜不会忘记胤佑那满脸的伤痛是如何在瞬间收复,不会忘记在他前脚离开书房后,三阿哥和五阿哥是如何一脸漠然的把刚才还捧在手心里如珠如宝的诗笺扔进了火盆之中毁尸灭迹。
原来,他们都知道。
而只有自己,象个傻瓜一样的提出根本不该提的问题,问出根本不该问的话,惹出他们心底根本不想忆起的伤。
幸好那个时候,表哥并不在当场,否则希颜真的不知道自己要如何面对他了。
“其实看尽世间繁华,不过似水菩提落花。你要他一会儿看到你这般神情吗?”
圣驾亲临,儿子们自然是要合府相迎的。胤佑先走,胤祉胤祺在烧掉那信笺后也快步跟上了,只有胤祹落在了最后面。以胤陶的性子,原本是不想管不想问任何事的,可是今天,他却说了。或许是因为风萨的表情太过震惊哀婉,又或许是因为这件事确是已经让人心中伤无可伤。但过去的毕竟已经过去,现下装作不知,才是对张若辉来讲最好的处事方法。
希颜不是不通世事的小丫头,对于胤祹的话,她自是听懂了的。当下便是笑出了一个灿烂无邪的面厣,轻轻巧巧的从座椅上跳了下来,甜笑道:“十二哥尽管去接圣驾好了,我去侧院瞧馨兰嫂嫂去。”
胤祹见她恢复了正常,淡淡一笑坦然离去了。
而希颜也自是离开这间很是惹人不郁的书房。书房之外,三株梅树傲然婷婷,或粉白或艳红的花瓣迎风立于寒风料峭之中。重重森影将假山后的一袭清影掩得干干净净!
因为老康带来了太多的意外人员,所以原本可以很省事的百日家宴发展到最后变成了华丽丽的君臣同乐。七阿哥府里上上下下忙得头晕眼花,唯一高兴的恐怕就只有侧福晋馨兰了。万岁爷亲自驾临给自己的儿子过百日宴,这是多么大的荣宠啊!兴奋的情绪让她那原本因产后虚弱而变得很是憔悴的脸上泛起了红晕。看她那么一脸幸福的抱着小儿子摇来摇去的样子,希颜真是无语到家了。
不擅长与贵妇们打交道,又心里惦记着某事的希颜,步行离开内宅,来到了七阿哥府邸中前宅与后园相接的长廊处。这里是七阿哥府的中心地带,前面转过影壁墙就是前院,廊子左面是七阿哥的藏书室与待客用的书房花厅,右边则是府中的花园戏楼所在。据说老康还带了戏班来,下午要在七阿哥府上听堂会。此时那边正忙成一团呢。至于廊子正面是胤佑的主院,左边是嫡福晋的主院,右边一长串的院子是姬妾们的所在。
张若辉若来这里,这个长廊是必然要经过的地方。
可是,眼看着这太阳升得一刻比一刻高,希颜却一直没有等到张若辉的影子。前厅里都传出上膳的消息了,张若辉再怎么有事这个时辰也该到了啊?难道他被留在了前厅?也有可能。毕竟连老康在内,前厅可是一堆朝臣人事。表哥童鞋怎么也算是华丽丽的从二品啊,自然不可能先放下君主不管,跑来后院和自己这个小丫头哈拉的。
满心作如此打算的希颜正打算移步到前厅去打探一下张若辉的消息地,却正好碰上一脸焦急的胤佑从影壁墙那边转了过来。一脸的担忧在看到站在廊下形单影只的风萨后,脸色更是变了极其的差劲。其实从刚才在书房那一刻时,胤佑就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在总也等不到张若辉来后,变得更加强烈。现在……
“七爷,叫奴才有何吩咐?”大管家何禄进得书房来后,见自家主子一脸黑气,自觉不妙,赶紧加倍恭顺。
胤佑也不看他,事实上他两只眼睛直盯盯的盯着炭盘里那一堆轻飘飘的灰烬。那是什么东西,他猜得到。到底怎么会到哪里去?他更猜得到。可他现在猜不到的却是:“若辉今天来过没有?”
在得知张若辉会返京的消息后,胤佑早就提前数月对府里的上上下下进行了全面调教。其中第一条就是:不管在任何时候,哪怕是大晚上自己正睡觉,张若辉进府永远不需通传。他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这府里对他来说没有禁地。
原本这一条规矩只是为了让四年不见的张若辉来这从来没有踏进的七阿哥府里,不会产生任何的距离感。可是……胤佑手指一紧,紧紧地扣住了座下黄花梨圈椅的扶手。浑身气息绷得紧紧,双耳里实是很不想听见那个最糟糕的消息。可是,偏偏事不从人愿。
“张大人今个儿半上午就来了。听爷的吩咐,奴才没有派任何人通传。可奇怪的是:张大人在转过影壁墙没有一刻钟后,就是又转出来走了。”何禄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屋子里的杀机越来越重!
然后一声‘拍’的一声,一记脆零零的耳光煽到了希颜的脸上。
“你、给我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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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初次印象,总是极为深刻。而深刻对于人类来讲,并不是指当时受到的刺激有多么大多么深,而常常是指那样的记忆在脑海中永存的长度。
希颜记得许多次关于自己的第一次。
比方说:
第一次心脏病发时,心绞如痛的恐慌。
第一次躺在窄窄冷冷的手术台上,望着无影灯发呆时心底的茫然。
第一次在无菌室中过年时,望着窗外灯火灿烂的人间时,心底的孤寂和羡慕。
第一次夜不归宿后,回到家中迎面而来的那一掌掴。
父亲从来不是古板封建的人士,二十一世纪的女孩在外面通宵玩耍也根本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可是估计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父亲,在看到一夜未归的女儿身上残留着激情燃烧后的证据时,还可以平心静气的问她为什么?尤其那一天,原本是她该去订婚的日子。
胤佑的那一掌掴不是希颜挨的第一个耳光,但却是让她挨得最清醒的一个。
父亲的那一掌里更多的是愤怒痛苦和自责,而他的那一掌里满满的却是仇恨。他恨自己口无遮拦说出了张若辉的秘密,更恨这个秘密被当时在场的另外三个人知道,最让他无法原谅自己的则是窗外有耳,而那只耳朵竟是最不该听到这一切的张若辉的耳朵。
七阿哥胤佑,一个原本自己曾经认真打算过要嫁给他的男人。却原来:他对自己所有的友善,不过皆是虚幻。其实希颜从一开始就很该很清楚:象自己这样一个浑身是麻烦的身体,胤佑为什么要对自己那样好?不过是以着张若辉的面子罢了。可自己呢?却曾经一度认为他对自己是特别的!
哼!
果然是小说害人啊。
清穿小说果真是骗人的祸害。凭什么那些平素里趾高气扬的阿哥会对一个小小的穿越女百般温存?凭什么所谓的一面之缘,几许交谈可以将一切改变?
是的,什么也没有改变?
自己,依然只是个小小的穿越女。顶着蒙古郡主的身份,流浪在这陌生时空的一枚孤魂罢了。
眼前这一切繁华,果真就如似水菩提落花。
如今水尽了,菩提落了,花谢了,只留下真真切切的现实,和孤孤独独的我。
何去何从呢?
望着眼前这冰雕雪景般的什刹海,希颜真的迷惘了。
从此流浪天涯?听起来很是风光,可别说前途太过凶险,就只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护卫,希颜也不会纯蠢的认为身边没有一个人的自己就是自由的。
而回宫似乎是唯一的可行性方案。
可是回到那里做什么嗯?每天没事干去找成妃聊天套近乎?不,从今以后,希颜绝不会再踏进启云院了。而其它地方呢?无处可转,唯一曾经对自己抛出橄榄枝的地方,如今……
嗯?
那是什么?
希颜怔怔的瞪大眼睛,看着银锭桥那面相携走来的两个人。男的英伟俊朗,女的娇柔美艳,看起来很是登对的一对璧人。却有瑕于那个男人左腕上露出来的一串金线菩提串珠!
十八颗的金线菩提,颗颗精圆香润不说还转刻着九宝莲华,串珠尾的金线穗摆是纯悫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才编好的同心络,而络心之处围转的那枚珊瑚鲜红如珠,艳殇似血,宝华闪闪得几乎刺痛了人的眼睛。
整个下午,希颜一滴眼泪也没有留。
不管胤佑那掌掴得她有多狠,也不管她步行从什刹海走到紫禁城时脚掌磨得有多痛,她一滴眼泪也没有流。因为她知道,这一切原本都是应该的,正常的。可是在她看到日已黄昏,东方远空中新月渐色已如勾,纯悫却依然单身只影的站在千秋亭外时,眼眶却是一阵紧近一阵的泛酸发胀。
她曾经很是不解于纯悫那晚说出她婚期时的那种淡然。毕竟宫里谁都知道,她嫁的那个策凌可是成吉思汗的嫡孙,位份尊贵得很。虽然因葛尔丹之战,家园草场已无,但是他这些年在皇上眼前却一直很是受宠。赐园封赏派奴使医去照料他年逾古稀的寡居祖母,恩宠远胜于宗室。最让其它公主们眼红的是,策凌不只赐居长住京城,更被允许每月三次与公主见面。要知道,这在古廷可是难得见的事,一般情况下公主额驸在婚前是根本见不到面的。可是他们每个月却可以见三次。想来,皇上一定是希冀这桩婚姻可以完美幸福的。
曾经有几时,希颜有点薄责于纯悫的不知足。毕竟在封建社会的皇室里,她可以得到这样的待遇,已属极其难得了。
可直到今天现在,希颜才明白纯悫的淡然从何而来?
原来,她一直知道,自己那个额驸早有了心爱的女人,更加在今年有了命定的子嗣。可就算如此,她的皇阿玛却依然让她嫁给他。
这对一个公主而言,是多么大的羞辱?
公主的额驸是不允许纳妾蓄养外室的,嫁到草原上的自然另当别论。可就算那样,那些个额驸身边的女人也没有一个可以得到公然的名份,生下的孩子更是不允许得到世袭的资格。可在纯悫这里,一切却变成了笑话。
她的皇阿玛,让她成了整个皇室中最可笑的公主。
可她呢?却连换一个贴身刁奴的愿望都要用手段来换取。
“回去吧!他不值得你这样。”
希颜走到纯悫身后,静静的用尽一切的温柔来劝慰她。
可语中的深意,却让纯悫原本就羞怒的情绪顿时爆发,狠狠的耍开希颜关切的手,转手就咚咚的下阶。可走得太急,一个不慎脚扭了,人摔了,然后憋了许多的泪……
“你知道我为什么只小你一岁,个头却只有这样吗?”希颜蹲在纯悫的面前,一边掏出自己的手帕给她,一边笑着问她。
那个笑容假得没有任何的温度。
纯悫没有收她的手帕,事实上她的泪虽然已涌满了眼眶,可她却仍然控制着不让一滴掉出来。因为她早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即使哭得再伤心,一切也都不会改变。
“宫中传闻都说,风萨郡主天生体质虚寒,以至于天癸迟迟不到。”理由很是相近!可事实呢?希颜淡淡一笑,以只能纯悫听到的声音淡淡说道:“五年前你皇阿玛把我交给张若辉时,吃了一种药。而去年回京时,又吃了一种药。这种药让可以控制人的记忆!五年前,他让我忘了毁族灭家之恨,一年前,他却又让我记起了这一切,并且回到了这里。”
不意外的,希颜看到了纯悫惊愕恐惧的眼光。
然后,在她那样的眼光中,希颜说出了最终的结果:“我已经吃了林国康的药整整一个月了,可是天癸却依然没有来。”十四周岁的身体,放在汉家小姑娘身上也早就花开并蒂了。可在风萨这具破身子上面:“纵然今后可以治得好,依例来天癸。但是,我也终生不可能有孕了。”
所以你并不是宫里最倒霉的一个,而我们两个:“回宫吧!”
☆、心伤
胤祥和胤祯是现在仍在尚书房上学的皇子中年龄最长的两个,虽然二人的年岁相差有三岁,且在某种问题上总是合不来。但是,他们却一直坚持着每天一同上学、一同放课、一同去长春宫向德妃请安用膳,然后一起回到东六所里。
今天本是他的本辰,原本兄弟们说好了要一起给他在晚上庆祝一下的。可却没有料到皇阿玛在早朝过后,竟然突然驾幸了七哥家,并且一直闹到了日暮西垂还没有回来。连带着所有年长的皇兄也都不在宫里!没奈何下,德妃原本是想在自己屋子里给小儿子庆生的。可胤祯却以要到七哥府上同庆为理由婉拒了德妃的好意。然后拉着胤祥一道就是兴冲冲的往顺贞门奔过去了。
他要干什么?
胤祥猜也猜得到。今天一大早才起来就听说他派到寿安宫那边的小太监回来回话说:风萨郡主一大早就让七阿哥的贴身太监给带出宫去了。他似乎早料到这一点,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的,眼珠子转来转去,嘴角上的邪笑一直勾得紧紧的。想来今天的课,他怕是听了也白听的。摆明了存了心思要好好闹一下风萨的。
对于那个装可爱的风萨郡主,胤祥其实是很同情的。只是,同情也没用,自己根本帮不了她什么。好在,她一直很聪明,懂得如何保护自己。
两个人走得很快,没几下就已经到了坤宁门那儿。胤祯心急原本是走在前面的,可是走得好好的却是突然停了下来,然后拉着胤祥,回身就是快速躲到坤宁门边的石龟后面。两个人刚藏好,就见两只长长的倩影拉照在了西六所宫外的长道上,然后低低的交谈声传进了耳中。
“你的脚怎么了?也扭了?”纯悫原本是让希颜扶着准备回宫的,可是没走了几步就发现她走路的模样也很是古怪。
哪有那么多人扭脚啊?
“我这是磨疼的。天晓得啊,那个什刹海离皇城怎么这么远?我足足走了两个时辰才走回来的。痛死我了!”希颜无尽哀嚎的同时也深深的庆幸,幸亏自己不是穿的花盆底或者缠着小脚去的,否则打死自己也走不回来。
啊?
走回来的?
怎么可能?纯悫刚想问,却又想起她脸上依然红红的五指印,略沉了一下后就是笑骂她:“还道你聪明呢。原来竟是个傻子。你不知道有马车租轿这档子事吗?”就算自己这个从小长在深宫的公主也知道,宫外有的是随处可租的车轿。她怎么就那么笨,一路走回来?活该疼成她这样。
“你说得倒轻巧。我身上一个铜板也没有,你让我拿什么租车坐轿?”
希颜可不想学那些古霸无赖,拿腰上的金牌吓唬人。更何况,若让宫外的人知道她堂堂一介蒙古郡主竟然身无分文,也着实是太丢人了。不过这样一来的话,老康童鞋可能会补银子给自己。毕竟自己的脸丢得再大,也不如他的脸丢起来恐怖。让一个明旨恩养在宫里的蒙古郡主穷成这样?大清国也太丢人了。只是不知老康如果听到这传闻后,当时的脸色会是如何?
希颜正想得可乐,却发觉肘里的纯悫的胳膊有点沉。扭头一看,却发现她已停下脚步,怔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