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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假情祯-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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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嬷嬷自是应允。阿尔哈图打完这一把后,就是去西屋那头把秋净给逮了起来。对于给主子守这种夜的喜事,秋净自是喜欢的。只是春璇有些不是滋味,同样的人,干什么主子就给秋净这样的脸面?瞅瞅阿尔哈图离开的方向,竟不是他自个儿的屋里。这人、大半夜的要去哪儿啊?

去哪儿?

鬼才知道去哪儿咧?

只是大半夜的,因不便叨扰四舍,阿尔哈图一路翻墙跨院。马也不骑,也想在什刹海边上散散就好,却不曾想,恭王府不远处一处凉亭之内,一匹白马、一只孤影当然还外带着两只酒囊。

“过来陪爷喝会儿。”神来一笔,把个本来不欲过来和胤祯打交道的阿尔哈图唤到了亭内。然后看看一只让胤祯握在手里,一只好端端的摆在石桌上的皮囊,阿尔哈图眉头一皱:“你知道我要来?”

呵!

真不愧是风萨的奴才,看这话说得这个自在,不请安也罢,连个敬语也没了。

只是今个,胤祯可没心思和他或者任何一个人计较这种事。把身子靠在廊柱上,腥红的斗蓬内银狐裘里,再加上一口一口吞下腹中的烈酒,应该很暖的,可为什么心头这样的冷嗯?

“阿尔哈图,你干什么不在屋里待着?”

挺正常的一句问话却问得没有回答。

胤祯

玩玩腰上的那只荷包,又换了一个皮囊,可芯却依然是那个芯。“待不下去?听不得那些喜乐?会发狂是不是?”

这话说得太不成体统了。

阿尔哈图剑眉紧皱:“十四爷,夜深了,奴才送您回府吧。”不然让哪个眼尖的看见这种日子里,十四爷在这里坐上一夜,还不定把话传成什么样嗯。

上来硬扶,可换来的却是胤祯的翻脸。十四本一肚子火,这时候白送上来一个出气的哪能不费事,只是,抹抹嘴角的微红:“小子,和爷也敢动真格的?”

阿尔哈图转转拳腕,冷声回话:“十四爷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奴才只有两个主子。”

这副臭骨头!

胤祯气到发笑,抖抖蓬面上的雪花,又开始飘雪了。

“爷转过年去就要到北古口练兵去了,给你小子个脸,和不和爷一道去?”这种差事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好差事。兵营之中最讲资历,新兵蛋子进去再有本事也得折腾你个五六年才可能有那么丁点的出头机会,可如果跟了主子进去的亲兵却不一样。只要时机弄得好,三年之内升个佐领领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十四爷,奴才现在是乾清宫一等侍卫,正三品。”你那个佐领才正四品好不好?

胤祯听着阿尔哈图这说话的语气,真是益发和风萨象了。一派好笑,把身子斜靠在一边,挑眉看这一派正经的小子:“嫌官小了?可你也不想想,以你的出身做一等侍卫已经是做到头了。可如果转入军营,前途就绝不一样了。”阿尔哈图脑袋虽一般,但却架不住这身功夫出类拔萃,只要给他建功的机会,三十五岁之前,混个将军是绝没有问题的。

只是好可惜:“奴才这辈子只愿守在主子跟前,哪里都不想去。十四爷抬爱,奴才心领。”

眼眸终是渐渐放冷,胤祯远眺一眼恭王府西南角上的微红天色,话出冷如尖冰:“一辈子看着别人你欢我乐?你倒也看得下去。”

这下子阿尔哈图真恼了:“十四爷,请慎言。奴才只当她是主子,绝无二心。”

“是吗?”胤祯可不信,把喝干的酒囊往海子里一扔,一派调笑:“别是你这个木头喜欢了人家都不知道吧?”见阿尔哈图的脸已经开始发青了,胤祯这个开心,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没什么好丢人的,大家都一样。我这个傻帽也那样过!”如果一开始就知道喜欢玩就是喜爱,那么也许以后就不会这样了吧?不过知道也没用,该怎样走的路最后还是得怎样走。而她……

“十三爷比您想得开。”

难得的劝慰话,听在胤祯耳朵里却是一劲的气崩:“少和我说那个浑货。一天这个一个那个,活该他到头哪个也没落着。”乐殊死了,风萨嫁了,搂着一堆

九哥送他的小□,还一副自自在在的样子,实在是让人看得吐血。

扭脸看阿尔哈图:“你喜欢十三?”看这德行应该是。

阿尔哈图和风萨一样,着实是有些受不了这位十四爷的霸劲,太直接火爆了。

“既想当奴才,就好好的当下去。两个主子已经足够多了,你可千万别变出第三个来。”这话说得实在是有些怪,阿尔哈图还没回过味来听明白里头的意思时,布瑞夏比早已经踏起一堆尘雪,杳然无踪了。

连着好几天在宫里混日子,处处小心的结果自是累人的。似往年,二十九这日,合府早膳总要等到巳时去了,可今年的二十九因有特事,所以各房起的都早些。

作为准新人的二房这里,桂嬷嬷更是早早的就把各处奴才拎了起来,然后烧水的烧水,备膳的备膳,打理院务的打理院务。而她和穗儿、春璇秋净四个则是进屋里侍侯贝勒爷和福晋起身。

格格今个要用的衣服发饰,桂嬷嬷昨个晚上就摆出来了。春璇秋净两个服侍格格,穗儿自是侍侯海善的那个,至于桂嬷嬷一进门就冲喜床去了。挑好床帐,掀起被帘,果不其然,元帕之上腥红点点,极是惹眼。当下喜滋滋的叠起收进了锦盒内,然后将一应用过的锦被端到了侧屋之内,呆会子拆单清洗。至于自己嘛,则是顺道端着锦盒来到了大福晋院内。

这样的日子里,常宁自然是睡到大福晋这里。一大早起身,就等着风萨来给请安。不过在那之前嘛,桂嬷嬷却是一脸骄傲的端着锦盒进来了。这种事,常宁自是不用亲自上手,大福晋马氏给近身嬷嬷使了一个眼色后,这两个就到侧屋里去了。不多时出来,一阵耳语后,马氏微笑:“果然是个好孩子。本福晋这里有一只荷包,嬷嬷带回去吧。”

荷包?

还是绣着一朵白莲的玉荷包?

大清早的接这个赏干什么?

希颜拧眉不懂,春璇却是一脸笑意,俯在主子耳边几句细语后,果见主子红了脸。僖敏贝勒那里却是一脸的喜气,然后看看已然一身红衣、焕然一新的新娘子,不避嫌疑的在风萨左颊上亲了一下:“走吧。”

昨夜又是一场薄雪,虽雪势不大,三更时分就已然停住,但到底点缀了点点薄莹的景致就是与往日不同,尤其今日,海善更是觉得处处地地惹眼喜欢。拉着风萨的小手,在廊下站了许久后,才是步步前行,只是到底也注意到了风萨四下打量的好奇眼神。

“都是纯悫干的好事。”

海善原来住的院子是他当阿哥时住的,娶侧夫人也在那个院子里,有了隆霭时本要换的。可却因某些事故,一直拖着,等大婚时再办也妥当。这么一拖就是七八年。可如今却已经让纯悫收拾得

大变样。原来海善住的那处小院成了隆霭的地盘,至于海善和风萨的阵地则是移到了畅元阁内。

畅元阁原是大公主纯禧生母晋氏所住的院落,晋氏生性好静但琴棋书画却样样精通,院中布置极是雅致,看似清淡但实是处处藏纳玄机,颇得值得细细赏玩。

至于院前亭牌上的刻字题词,却是新写上去的。

张冕的《墨梅》

我家洗砚池头树,

花开果果淡墨痕。

不要人夸好气色,

只留清气满乾坤。

“蛮好的柳体,媚气太柔,不过倒也不能说一丝劲气全无。谁的手笔?”风萨扭头看海善。海善却朝牌角一努嘴。风萨仔细一瞧--清素。

象是表字,可是谁的表字?

还是摇头。

这回换来的却是一记爆栗:“大姐的!”

海小善恨铁不成钢,风小萨却有些委屈:“明明她不是你们家的人了嘛。”族谱都换成老康家的了,序齿也在其列,收拾消息时自然没把那位划在册子里。虽是抱怨,可海善却听得懂里头的意思,心下暖暖,她毕竟还是正经把这桩婚事当心的。只是,对于纯禧:“对于阿玛和我来讲,大姐永远都是一家人。”而至于这里?海善微微一笑,拉紧了风萨的手:“这里从此就是你的家了,喜欢吗?”

甜蜜环抱,无语胜千言。

☆、心恒

曾经;三百年后;希小颜对清式旗袍有些小爱。因为某个朋友就特殊喜爱穿那玩艺儿;一年四季都是那种款;花样百出很是有些意思。当然;那位也不忘将自己的喜爱分给朋友们尝试一下。紧身旗袍、高岔妖娇,很是得女人的喜欢。

只是;来到三百年前后,对于这里的旗袍款;真的非常没有爱。虽然也小有收腰种种;但到底怎么看也象是个筒子尼姑装。尤其是未成婚的格格们,身上是必得要套一件比甲的。本就象个筒子;套上那个以后更象是个筒子。可、呵呵;也许是穿惯了吧。一时要脱了那件比甲换成只旗袍的模样;说实在的还是有些别扭。

腊月三十,各府宗室进宫、爱新觉罗氏欢聚一堂的把戏。

今个,这次,风萨算是正经赶上了。一大早就让海善给折腾起床来。睁眼之际,乍看到这位,说实在的风萨当时真的脸红了。一个人睡惯了,以前偶尔相亲时也是海善为避嫌疑早早的就走了,哪象现在从桂嬷嬷改为海善唤人起床了。当时俏脸嫣红、很是扭捏的样子落在海善的眼里自是喜爱万分,按回床榻内亲缠许多,才是起身。

门外侍侯的人白等了许多时间,自是明白这两个主子在干什么。一路梳妆时就看到这些人在那边偷笑了!风小萨很不满意,连带不满意今个儿的这身装束。明儿大年初一是正日子,需要着正经品装。可今天却是家宴,打扮得自在漂亮即可。嫡福晋在这种场合的衣服从来只有一种颜色,正红。大过年节的自然都是选些织金提花牡丹富贵的东东来绣在上面。虽说纯悫新给制的这两柜子衣衫个个精致漂亮,但说实在的真是很不顺眼。虽是棉袍,但纯悫精良的裁衣手艺还是把风小萨的身材给显露无疑。因为过瘦,所以某部位骄傲不是很明显,但是细细的腰肢却将整个旗袍趁着十二万分的韵味。尤其是腰间那朵镏金海棠,极是醒目。

皱眉!

不过更让人皱眉是头上的那两只流苏。当格格的按例只戴一只,无亲事的戴在右侧,赐婚订亲过的戴在左侧,当然成婚后自然是得左右并戴,以示端庄稳重了。只是,真的端庄不起来。

“干什么?嫌它勾头发?”看那副不喜不爱的德行啊。海小善又转到风萨身后了,搂着小腰细贴耳侧,轻问正在照西洋穿衣镜的小美人。屋里众人极有眼色,各干各的,恍若未见。她们装得好,风萨可受不了这种当众亲热的法子。气恼推他,可那海小善死皮极了,亲缠不放还一路舔吻到颈侧了。一阵痒痛时,所幸外头有人开腔救驾了:

“哟,二弟,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放弟妹出来?”

红帘之外,大福晋董鄂氏掩嘴轻笑。

风萨的脸顿时羞到爆红,掰开海善束

在腰间的手,赶紧是几个快步到了外室。轻轻施礼后,抱住董鄂氏的胳膊就往外走。把个董鄂氏笑得花枝乱颤、前仰后合,且一路在马车里笑到了宫门才是停下来。同车相坐的自有婆婆马氏,还有弟妹瓜尔佳氏。一想起这两位和自个儿的关系,希小颜身上就是猛起鸡皮疙瘩。因脸色菜菜,所以董鄂氏笑得是更加开心了。

似这种正经日子,从来都是走东华门的。

宗室福晋们按辈份品级年纪序齿排队,同府格格们随列其间。

恭亲王常宁是亲王级别的,只是岁数并不算大,一路排下来排在第四。后面跟的是显亲王丹臻一家,大福晋纳喇氏及青梵格格。

小丫头一路鬼脸浑身乱扫,扫得风小萨真想过去掐死她。可那小妮子竟仗着这种场面不能说话,就只劲在路上一直捣蛋,你等着。

排队列入寿安宫内,孝惠各宫嫔妃未嫁的三位格格早已在列。各府福晋逐队上前请安,风萨当然也是逃不了的那种场面,只是一时真的很受不了四方传来的眼神。青梵小丫头在后面都闷笑出声来了。

“你个死丫头,你欠收拾是不是?”做贡花是要到侧殿的,在那边风小萨总算是自由了,挽起袖子就开掐。青梵哪里会输给她,不能说太露骨的话,可眼神代表一切是不是?

容悦看到摇头,本就没指望着风萨能帮这种忙,现在倒好,连青梵也让她带坏了。看那姑嫂两个滚在榻上开掐的样子啊,扭脸看董鄂济兰:“亏的是你们家六格格嫁人了。”否则落到这么个嫂子手里,还不知道会成什么德行嗯。

济兰和容悦素是交情颇厚,毕竟都姓董鄂氏嘛,算下来有些远的堂姐妹。当即和容悦一阵咬耳朵,把个容悦笑到连纸都拈不下去了。扶霞从来最爱这招,当即也是趴过来听私密,然后一传十,十传百,传到最后风萨干脆不和这堆结了婚的女人混一块儿了,钻到格格堆里玩去了。

成了婚的福晋们做的是贡花,格格们玩的则是穗带。这种手艺风小萨还是拿得出手的,给纯悫打了多少年下手的成果嘛。只是,铭媛格格哀怨的眼神看得风小萨更是吐血。我不玩了!

青梵看风萨一副甩手不干要走的德行,终是有机会开腔了:“嫂子,不干活哪去?”

“睡觉!”

风小萨本是作气话讲的,可不成想讲完之后却引得一屋子女眷们哈哈大笑。然后,风萨顿时明白过来那两个字的含义,然后一路溜跑就是钻到太后的寝室去了。

暖儿姑姑象早知道风萨要过来干这个了,早把床铺暖好了。

风萨虽气恼,但好歹大病初愈,身子实在困到不行,才沾枕头就是睡着了。然后等再睁眼时,已经是近暮时分了。

“格格好睡,可是

这几日累了?”

嘎?

风小萨有些惊讶的看着镜中一脸诡异暧昧笑容的暖儿姑姑,心情一时很复杂。低头装乖,几乎把小脸埋在桂嬷嬷端来的饭盏里。只是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吃完出到外殿来时,正巧碰上雅尔江阿、锡保几个逮了海善在一边逗人。见风萨出来,自是不能放过。雅尔江阿亲自上手要逮风小萨,却没成想小狐狸一挥帕子,雅尔江阿眼前一晕,差点摔倒。待回过神来时,小狐狸早已经溜在太后跟前去撒娇了。

孝惠已经有好几月没见到风萨了,自是无比想念。可是到底也觉得风小萨一直抱着胳膊不撒手的样子招人怪,禁不住也逗了两句,然后小狐狸受不了发飚,逮上七福晋灿落就钻到没人屋子里去了。

“杨筠松的《撼龙经》!你从哪儿弄来的?”这书可是稀缺得紧。

看灿落看书看得那么来趣,风小萨这个长吁一口气,禁不住坐到跟前来搂住灿落:“七嫂,还是你好。”外头那起子人真是太不厚道了。从今天开始,要是哪个还敢在风萨跟前说古代女人含羞古板,风萨就宰了她。

灿落瞟了一眼风萨领襟处露出来的点点吻痕,心下略笑,一边翻书一边淡语:“我倒是想笑你嗯,只可惜没你这样香艳的境遇。”才说完,就觉得腰上一疼,然后顿时扔掉手里的书,活络手腕:“小丫头片子,好久没给你梳毛,你皮痒了是不是?”

“七嫂,人家帮你那么大忙耶,你怎么能这样子对我?”风小萨很委屈。可委屈的溜嘴结果就是让耳朵拎到高高:“帮忙?你给我帮哪门子忙了?十足十的帮倒忙。我现在连本正经书都没功夫看了,还不都是你害的。”那个胤佑也不知搭错了哪根筋,每天都到自个屋子里来用晚膳。而且吃完还不走人,杂七杂八说些没边没际的话,身份放在那儿,灿落连赶他走都不行。然后侧福晋那头开始不满,小动作频出。灿落开始不理,可架不住那位越愈越烈,只好还击,然后清闲的日子一去不复返。说来还不都是这个死丫头给害的。

风小萨一路躲灿落的拧招,可仍然是有好几下被掐到了。这个委屈至死:“这种事怎么怪我?都是胤佑不好,连自个府里女人都看不稳,算什么男人。”

“哟?连七哥都不叫了?大过年的,你什么时候去给我拜年去?”灿落又开始拎风小萨的耳朵了。

这次风小萨可有招了:“切!什么我给你拜年?合该现在得你倒过来给我拜年好不好?七弟妹。啊!”嘴皮子溜得过瘾的下场,就是被灿落公报私仇。“我不和你玩了,每次都真掐人。”揉揉胳膊,好痛。

灿落笑到邪邪:“我掐你,你就疼,海善这么招呼你,你就受用得紧?”

啊!

到底还有没有一个让人清静的地方了?

不过好在的是,风萨醒来时时辰已经不早。酉时正刻一到,孝惠就是带着寿安宫内一齐大大小小的主子步行杀向乾清宫了。因女人们穿的大多是旗鞋,前夜又才下了新雪,所以整个队伍的进军速度都不是很快。风小萨拖拖拉拉走到最后,谁也不理。可她不理人,并不代表着没人理她,是不是?

雅尔江阿刚才让风小萨那么一招呼,再不敢过来了。可齐克新却不怕,鬼嘻嘻的凑到风萨跟前,然后上下扫扫,瞟到风萨领襟内的印记后,一劲捂嘴轻笑。

“你想找死?”

风小萨一脸甜笑,可眼神却咬牙切齿。

齐克新尽可能的想控制住,可实在是管不住笑意。在看到风小萨终是想发飚的样子后,赶紧给解释:“我过来可不是为了笑你这个。”

还算这小子有些良心:“说吧,什么事?”

“老九让我问你,佟家的事到底纯悫想怎么着啊!”这一拖都拖多长时间了?鄂伦岱就是不娶那个女人当二房,可如此逆触纯悫和风萨却一个再动手的都没有。虽说后来的那起子疫症确实忙得二人没时间,可到底这疫情解决都半个月了,怎么仍然没动静?

就知道佟家老头憋不住了。风小萨总算是找回点自个儿的感觉来了,玩手里的帕子:“该怎么治就怎么治,不过已经治过了,不是吗?”

“你的意思是?”

齐克新好象猜到了。而风萨也不和他兜圈子:“削官撤爵都是小事,要哪天真惹姑奶奶翻了脸,下场就是那位姨奶奶。不妨告诉佟老头,前一夜是假死,可如果后一夜风萨没动点手脚过去,那位姨奶奶心里活着可身子外头依然象个死人。”接下来的话就不必说得更明白了吧?那样一来,等待那位姨奶奶的就只有被活活饿死并最后落到活埋的下场。那招,可比削个官撤个爵有趣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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