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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芳华-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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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荷的泪越发流得凶。

牡丹站在窗口看着雨荷。雨荷从来是个自律的人,难得见她流泪,这样失态,是真的伤心了。看着雨荷颤抖的肩头,牡丹不由想起来,纵然因为自己有那个意向,特意安排他们一起共事,但一只巴掌拍不响,雨荷不是轻浮女子,贵子那样聪明,发现雨荷对他有意,应该早有打算故意避着才对,为何还放任成这样?

可恶的男人!有胆子招惹却没胆子负责。牡丹大步走出去,递了块帕子给雨荷:“别哭了,回去睡觉,甚麽都别管,一觉起来就好了。”

雨荷拭了拭泪,沉默着行礼告退。

牡丹便大声喊恕儿:“去把贵子给我叫来!”

蒋长扬快步从外头进来:“你叫他来做甚麽?难不成他不愿意,你还能强迫他?”

牡丹淡淡地道:“我有那麽无聊?我只是想问他,他是不是真的半点都瞧不起雨荷,从来没有招惹过雨荷?有胆子招惹却没胆子负责,他可以去死了。”

蒋长扬一愣,看到牡丹冒着怒火的眼睛,随即笑起来:“罢了,是我让你买的人,让我去。如果是真的,我替你出气。”

祝各位童鞋中秋节快乐,人月两团圆!

国色芳华 第257章 成了

蒋长扬出了院门,叫人弄了一坛子酒,几个小菜,放在食盒里提着,径自去寻了贵子。二人坐下说了半晌,待到酒菜俱都吃干净了,方才分手。

牡丹坐在灯下看书,看到蒋长扬进来,起身拉他坐下,拧了帕子给他擦脸,俯身在他唇边嗅了一嗅,似笑非笑地道:“好大的酒味儿,这就是你给我出的气?我适才也寻人来问过了,一只巴掌拍不响,他贵子固然是挺能干的,也帮了我许多大忙,但这方面他就不是个东西。”

蒋长扬拉她坐下,叹道:“你待要如何?打他一顿出气?人家两个人的事情,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胡乱插什么手?让其他人知道雨荷怎么办?当心好心办坏事。我让他自己去和雨荷说清楚,然后再来给你一个交代。睡吧,睡吧。”

“我怎么让其他人知道?”牡丹愤愤不平:“你说他既然不想娶人家,干嘛招惹我们雨荷?最讨厌这种人了。”

“嘘……记得一碗水端平……”蒋长扬替她拔下头钗,“他如今也是你家的管事。你不知道那句话么?情之所至,身不由己。”见牡丹张口要说话,忙又添上一句:“当然,这不是他可以招惹雨荷又不负责任的理由,等过了明日,他若是还没有和雨荷了断清楚,我合另外给你换个得用的管事,让他往别处去,以后时间一长,自然就淡了,他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好聚好散,丹娘。”

牡丹一时无言,对着镜子将头发梳通了,闷闷地将梳子重重一放:“我是女人,你是男人,咱们感受都不同的,别这样要求我。”

这倒是真的,只是不敢说出来,说出来必然被打。蒋长扬闷笑一回,拍着枕头道:“睡吧,睡吧。你说你吧,人家雨荷可都不生气,你比她还生气。”

牡丹低声道,“你不懂的,当初刘畅那样对我,她也是比我还生气。”

蒋长扬拥住她,笑道:“好啦,我知道你是个讲义气的好女人。但他们可不是潘蓉和阿馨,不是骂一句,打一拳就能解决得了的。你安安心心睡你的觉,人家自己有数。”

牡丹在枕头上趴了半晌,翻身看着蒋长扬低声道:“嫁了人的感觉真好,什么事都有你帮我操心。”

“也不看看你嫁的是谁。”蒋长扬闭着眼睛轻笑:“只要你别嫌我婆婆妈妈管内宅的事情就好。我瞅着林妈妈都似有些嫌弃我了。”

牡丹叹了口气:“林妈妈的嘴是有些多了,点到为止对她不起作用。我想说得难听点,怕她又说我发上好日子就开始嫌弃她老了没用,然后一个人躲着哭,想不说她,她有时又实是管得宽了点。”虽说尊卑有别,但要她什么都不管地去那样对待一个真心实意待她好的老人,实是有难度的。就像是要她对着那群高贵的人下跪一样,她的心没法儿那么快就适应过来。

蒋长扬低声道:“她这是太闲了。我有个办法,保证以后她一定改过来。”

牡丹笑道:“我知道是什么主意,我也想到了的。”

蒋长扬摇头:“你想的一定和我想的不一样。”

牡丹来了兴致:“拿笔写下来!”

蒋长扬坚决拒绝:“深更半夜的写什么写?不用写了,一定不一样。我来说给你听,你想的是什么,你一定是想让我娘委婉地劝劝她,甚至吓唬吓唬她,我的呢,就是让她忙起来,让她去管小的,就没空管大的了。”说着就起身去吹蜡烛。

“你一到晚上就总想这事儿。”牡丹打了个滚,撒赖道:“不行,我还没好!”

蒋长扬一下按住她的手:“这都好几天了,让我检查检查!”这种事情食髓知味,岂是说不想就能不想的?

第二日牡丹在种苗园看李花匠领着几个花匠挑选要用的二百一十株砧木时,雨荷缩手缩脚地悄悄走进来,一句话也不说,就往她身边站了,然后不停地绞裙带。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牡丹是真的关心雨荷,她心里犹如有十几只小手在抓邰挠的,恨不得立刻就抓着雨荷问到底怎样了。可看到雨荷那为难样儿,她到底是忍住了,没有主动问。

倒是李花匠对着脸红红的雨荷瞪眼睛,意思是她怎么不过去帮忙。雨荷一愣,竟有些不知所措,自知道李花匠不愿意收她做徒弟之后,她就下意识地想离李花匠远一点,不想讨人嫌。

见雨荷站着不动,李花匠“啊”了一声,狠狠地瞪着雨荷,牡丹忙推了她一把,低声道:“他肯教你就是好事,做不做徒弟无所谓,虚名什么的没用,关键时在呀。”

雨荷笑起来,对她行了一个礼,低声道:“丹娘,替奴婢谢谢郎君。我们说好了,我等他。”

是谢蒋长扬,不是谢自己,看这甜蜜样儿!牡丹没精打采地挥了挥手:“去吧,去吧。”她撑着下巴发了一会儿呆,起身去寻王夫人说话,话说,这日子过得真是太悠闲了。

贵子在第二日晚上离开了芳园,他去给牡丹磕头,牡丹没问他去哪里。只给了他五十缗钱,一匹马:“郎君已经替你削了奴籍,以后你就不是我家的人了,自己小心。”

贵子磕了头,哼哧了好一歇,方低声道:“若是一年后小的没回来,请娘子另外给雨荷找个好人家,让她忘了小的,好好过日子罢。”也不等牡丹回答,垂着头径自退了出去。

过得几日,王夫人和方伯辉刚走,金不言就带着个小童,披着件油衣,踏着绵绵的细雨再次出现在芳园门口,牡丹没有和他多废话,迎进去后就将写好的单子拿给他看:“零头不算,一共是三千八百万钱,如果您没什么问题,咱们就写契书罢?”

金不言从袖中摸出早就写好的契书给牡丹看:“您看看,若是没意见,在下就将钱的数目添上。”

牡丹仔细看了一回,只见除了原来说过的条件并写明来年上元节前交货外,并没有写假如她不能按期交货所需要的赔偿,便道:“还差一条没写呢,要是出了意外不能按期交货怎么办?”

金不言微微一笑:“曹万荣最怕写这个,千方百计就要我别写了,何夫人为何偏要我添上?”

牡丹认真道:“一切写得明明白白最好,万一出事就严格按照契书来,省得伤和气。不然您说您有理,我说我有理,怎么扯都扯不完。就写上吧,除了天灾人祸之外,若是因为我个人的原因不能按期交货,我赔付您……”

“不必了。”金不言施施然笑道:“若是因为您个人原因不能按期交货,以后您再也不要想把牡丹卖到江南去。就是这样。”

好大的口气,牡丹心中很不快:“那是您的事情,我有我的原则和处事方式,我不习惯模模糊糊的,我不会房间去违约,您也不必用这种口气与我说话,此番不卖给您,以后也还有的是机会,就算是卖不到江南,其他地方也可以,您若是不写,这生意不做也罢。”

金不言沉默片刻,道:“行,随您。”然后把纸笔推到牡丹面前:“您按您的意愿来写。”

牡丹认真写下,除了天灾人祸之外,若是因为她个人的原因不能按期交货,每耽搁一日,她就赔付金不言万分之一的违约金,也就是说三千八百个钱,若是彻底不能交货,退回全部货款以外还赔金不言五百万钱。

金不言看得笑真情为,叩着契书道:“一日三千八百个钱?何夫人可知道若是耽搁了好日子,我拿这许多牡丹花去又有什么意思?全是废物!既然要说到这个问题,就是错过那一日就把货款全部退给我,然后赔我五百万钱就好。”他伸出三根手指,“我做事情会留余地,多给您留三日,超出上元节三日,您就赔我钱。”随即提笔添上。

契书写好,又请了肖里正做了证人,双方摁了手印,约定第二日金不言让人把定钱暂时送到东市何家的铺子里去,合约正式生效。

饭后雨停,金不言竟然又提出去看那块国色天香的匾额,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同蒋长扬道:“若是有朝一日,我那园子也得一块这样的匾额,我便满足了。”

许多商人都希望家中能有御赐之物,以借机提高身份地位,金不言有这样的想法并不奇怪。蒋长扬微微一笑:“听说客人很富有,敬献军资未尝不能得到御赐匾额。”

金不言迅速回头看着蒋长扬,狭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淡淡地道:“这是个好主意。”

蒋长扬看着金不言眯眼睛的样子,微微皱了皱收养,这表情太过熟悉了。等他再想仔细看时,金不言已然恢复了先前的表情,与他行礼别过。

因着要用的二百一十株砧木因为要求太苛刻,整个芳园只能凑出一百五十株,还得抓紧时间买进一些。

把芳园安置妥当,牡丹便收拾东西与蒋长扬一起回了城,刚进了门,才将东西放好,朱国公就使人来说让他们回去吃晚饭,紧接着何家也使人来道是大郎和四郎回来了,让他们回去吃晚饭。

“你看怎么办吧?”牡丹摊摊手,交给蒋长扬去处理,发疯了才会想去吃朱国公府的这顿麻烦饭呢。

国色芳华 258章 最后的晚餐(一)

蒋长扬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朱国公府的要求:“我们今日有事,明日回去。”

“可是国公爷说了,无论如何一定要请大公子和少夫人一起去的。还请大公子莫要为难小的。”来传信的人很为难,不停的赔笑。国公爷一言九鼎,岂容人随意违逆?

蒋长扬烦了,索性把他晾在一旁,吩咐人准备车驾,准备去宣平坊。车已经走出老远,牡丹回过头去,还能看见国公府的人可怜兮兮地站在自家门口目送他们,那表情如丧考妣。

到得宣平坊何家,牡丹才下了车,就听守在门口的孩子叫了一声:“姑姑回来啦!”

接着大郎和四郎快步走出来,脸上满满都是笑容,先上下打量了牡丹一回,见她比之从前好似略微丰满了一些,很是欢喜,这才和蒋长扬打招呼,表示没有能赶回来参加他们婚礼的歉意,又说给蒋长扬带了见面礼,大郎拍着蒋长扬的肩头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对丹娘好有礼,对她不好也有礼。”

蒋长扬坦然受之,一手握住大郎的拳头,笑道:“我要待她不好,大哥你打我我绝对不还手。”

四郎在一旁笑道:“饭菜已经好了的,就等着你们。”因见牡丹要往次厅去,忙喊住她:“去正堂。”

牡丹有些奇怪:“今日怎麽把饭摆到正堂去了?”以前何家人吃饭都在次厅的,又轻松又自在,在正堂吃饭,只有重大节日才这样,多年以来,从无例外。

四郎对她比了个“六”的手势:“饭後要论正理,自然要在正堂。”

“哦。”牡丹心知是要了断六郎的事情,但没有想到何志忠会让她也在场,也没想到这麽急,还以为怎麽也会等到过两日才会动手。

何家用的是长方形的大桌子,案首坐着何志忠和岑夫人,两旁按着排序男左女右一溜地坐下去,六郎下手空着蒋长扬的位子,张氏身边空着牡丹的座位。吴姨娘和杨姨娘则默然站在何志忠和岑夫人的身後,吴姨娘脸上没甚麽表情,杨姨娘却是双眼又红又肿,如同桃子一样,脸色更是青白相加,原本乌亮的头发也失去了光彩,看着仿佛老了十岁都不止。

何志忠倒是沉得住气,温和地同蒋长扬和牡丹道:“来啦?坐吧。就等你们两了。”等到众人坐定,他率先拿起筷子,象徵性地夹了第一箸菜。众人默然无语,各自拿起筷子去夹菜,吴姨娘殷勤地给岑夫人布菜,杨姨娘握着筷子,手抖得不行,索性放了筷子站在何志忠身边暗自垂泪。

何志忠也不理他,只望着牡丹道:“你让人送到我们铺子里去的钱已经送到了,稍後便使人抬回去。这桩生意好是好,但一定要小心,第一次非得把招牌打响才好。”

“知道了。”牡丹抬眼看着对面的六郎,六郎仿佛甚麽事儿都没有,埋头大吃特吃面前的鹿肉,还同蒋长扬笑道:“妹夫你有口福,今日的饭菜真是丰盛无比。水陆珍馐都齐全了,快多吃点鹿肉。”

蒋长扬觉着气氛太过沉闷,便道:“圣上尝使射生官射活鹿,用其鲜血煮其肠,唤作热洛河,用以赏赐诸节度使。我尝过一次,觉得并不好吃,不知那些节度使怎会如此喜爱?”

大郎有些感兴趣,便道:“哪日也想法子弄点来尝尝……”

六郎急急地抢过去道:“说到鹿肉,我也说个笑话给大家听。”也不看众人的眼神,自顾自地道:“我听人说某人家法严峻,诸子论流为之准备饮馔,稍不如意就会遭到笞杖。”

蒋长扬几乎已经能猜到六郎接下来要说甚麽了,也猜得到接下来会发生发麽事,忙咳嗽了一下,笑道:“这位父亲一定是个爱美食的。”

六郎只作没听见,继续不管不顾地道:“儿子们都千方百计地搜求珍异食物,但很少能使父亲满意。一次,一个儿子为父亲准备了熊白与鹿修,以熊白裹鹿修,熊肥白而鹿修瘦,味道非常奇特,父亲吃了很满意,儿子以为这下一定可以得到奖赏了,奈何父亲吃了还是罚如常数,理由是有此美味,为何没有早点弄来?你们说这个儿子冤枉不冤枉?”

全场鸦雀无声。杨姨娘吓得泪都缩回去了,紧紧攥着帕子,害怕地看着何志忠,甚麽声音都不敢出。

何志忠慢条斯理地道:“六郎,把你面前的鹿肉端过来给我尝尝。”

六郎淡淡一笑,双手奉上:“父亲大人请用。”

何志忠夹了一箸,放到口里细细嚼了,半晌方道:“可惜没有熊白。你不是辛辛苦苦弄来熊白鹿修的那个儿子,我也不是那个严厉苛责的父亲。”

“父亲大人说笑了,儿子不过就是说个笑话而已……”六郎面色不变,垂着两口手恭恭敬敬地站起身来。

牡丹注意到,他已经不再称呼何志忠为爹爹,而是称为父亲大人。说这样的故事,本身就已经是怨气十足,再配上这样的表情语气动作,说他不恨何志忠都没人相信。

“我可不是说笑。这个故事说反了,我是给儿子弄来熊白鹿修,反而被儿子苛责的父亲。”何志忠不气不恼,指指座位:“坐,家宴嘛,当着你妹妹和妹夫的面,不要这样客气。”

何志忠让他不要客气。六郎的脸色终於有些变了,他站直了身子,不甘心地看着何志忠道:“父亲大人,儿子说这个笑话说错了,儿子给您赔不是。您知道,儿子从来都不会说话,不会讨您欢心。”

“啪!”何志忠终於摔了筷子。

六郎和杨姨娘,还有下面坐着的孩子们齐齐打了个寒颤,所有人都停下来看着何志忠。

何志忠的胸脯起伏了几下,又伸手拿起筷子,不看六郎,淡淡地道:“先吃饭。”

六郎仿佛豁出去一般:“父亲大人……”

何志忠猛地抬眼看着他,目光如刀:“你不用急,我说先吃饭。”

杨姨娘壮着胆子奔上前去,将像根木头桩子似的站在桌旁的六郎给扯坐下,低声道:“先吃饭,先吃饭。”

六郎“笃”地一下坐下去,拿起筷子来风卷残云一般拼命往口里塞吃食,除了何志忠,所有人都停下筷子来看着他吃。

到了後面何志忠都放下了筷子,淡淡地道:“也罢,你出了这个门以後兴许就再也吃不到这些了,更不要说甚麽熊白鹿修,一次吃个饱吧。”

六郎闻言一顿,愣怔片刻,猛地将筷子和碗一推,趴在桌上嚎啕大哭起来:“爹爹,我错了,您饶了我罢!”

何志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吃饱了?可我们还没吃。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你要不吃就下去等着。”

六郎的哭声渐渐小了,终於消失不见,他抬起头来,冷淡地看着其他人,又看着何志忠:“都别吃了,把我料理了再吃吧。”

“行。是我高估你了,还想和你吃最後一顿饭。”何志忠看了堂外立着的家丁一眼,喝道:“进来把六公子请下去。等我们吃完饭再请他上来。”

六郎看到依言上来“请”自己的两个身强力壮的家丁和家里其他人面无表情的面孔,惨然一笑:“甚麽六公子,别说出来让人笑话了。”

何志忠道:“现在你还是,稍後你才不是。下去!”

杨姨娘再也忍不住,“啪”地一下跪在何志忠面前,哭道:“老爷,老爷,求您饶了他,他年少不更事,就是把他打残了也好呀,千万别赶他出去。”

何志忠冷冷扫了她一眼:“你也要让我这场家宴办不下去?”

杨姨娘往後缩了一缩,绝望地看了看一直垂着眼不语的岑夫人,默默起身立在了角落里。

何志忠再次拿起筷子招呼众人:“吃,吃呀,难得丹娘和成风都回来,咱们一家子这麽齐。”他的唇边甚至露出一丝笑容来,可牡丹却看到他的手和胡子是抖的,眼睛分明发红--这是全家人在一起吃的最後一餐饭。

其他人都配合地拿起筷子,却没人夹菜,都在自己的碗里拨拉,蒋长扬觉得有点尴尬,索性闷着头大吃。何志忠含笑看着他,骂大郎等人:“你们一个个都不如成风,你们母亲辛辛苦苦备了这麽一桌好饭菜,难道不吃就要扔了麽?”

大郎垂着眼领头夹菜,众人齐齐跟上,沉默而沉闷,就连甄氏也不敢发言,只敢睁着一双眼睛叽里咕噜地到处乱看。三郎悄悄瞪着她,示意她低调,低调再低调。

好容易看到何志北放下了筷子,众人都暗吐了一口气,纷纷跟着放下筷子。这样的饭,吃下去也不消化。

何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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