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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就因为急于立功被张任射死在落凤坡。
急于立功?我脑中灵光一闪,似乎抓住了什么东西。在演义里,庞统似乎是不满自己屈居于齐名的诸葛亮之下,所以才一力主张进攻,结果中了埋伏送了命的,要不是立功心切也不至于这么不济事,毕竟盛名之下无虚士,怎么说也该有些斤两。
那这次攻打公安港,会不会也是急于立功呢。想着现实里的那些官员,明明是“副”局长,却只喜欢别人叫自己局长,带个副字就像要了他的命一般。这庞统是个副军师,说不定就想把那个“副”字去掉,怪不得会亲自领军。想来也是,东北西三面皆是强敌,也只有我这荆南看起来是个软柿子,想立功也只能朝这边想办法了。
当下心中有了定计,便开口对手下武将道:“迎击和死守确实不可,但是我认为退出公安港则不失为可行之策。”
魏延急道:“一旦让出公安港,刘备军在长江南岸站住脚跟,如果其后军源源不断而来,我军虽不畏惧,但后方有赵范掣肘,力拼之下,我军必会元气大伤。”
我摆摆手道:“无妨,刘备军与刘焉已经战成一团,牵制了他大量兵力,加上新野江夏两地必须重兵防守,刘备此次派兵前来,也就是想占点地盘,讨点便宜,若是真的要全面开打,别说我不愿意,他刘备也必不愿意。前后派出两万五千的兵力,应当是刘备出兵的极限。”
“主公可有何退敌之计?总不会主动让出公安港吧?”巩志也小心翼翼地加入了讨论。
我冷笑两声,道:“向来只有我占别人便宜,诸位可见过别人占我便宜的?让出公安港不过是诱敌而已,况且这公安港我可不会完好地交到庞统手上。”
众将想起我设计交趾富商豪强的手段,安插探子的奇思妙想,不觉深有同感,纷纷点头。特别是巩志,其余诸人都是听说而已,他可是亲身感受了我几个官职换来两万大军的手段。
我理了理头绪,道:“听闻庞统久居诸葛亮之下,心中不服。此次带兵前来,必是立功心切。加之中原诸势力,一向视我荆南诸郡为蛮夷,根本不把我荆南各郡放在眼里,心中必定轻敌,那庞统纵然多智,也免不了对我军有轻视之心。我们可以施以骄敌诱敌之计,就在公安港一举击败敌军。”
说完,我便开始安排手下将领:“文长,桂阳赵范虽然已经遣使表示愿意承认我荆州牧的身份,但是对他不可不防,你即刻回长沙,严密监视长沙动向,我授予你临机决断之权。汉升,你同薛瓒各领八千精兵,伏于公安港外,如见公安港中火光四起,切莫妄动,等着火光燃尽,敌军入港扎营休息之时,再引兵杀出。”
黄忠接令之后,忍不住道:“主公,若是我军要用火攻伏击刘备军,怎么会在大火燃尽之后才出兵?”
“嘿嘿,到时候汉升自然就知道了。”我卖了个关子,让黄忠薛瓒先去点兵,继续道,“许贡刘贤,你二人带两千步卒,带上治安军换下那些兵器,在公安港内广布柴草等引火之物,千万要与港口的码头相接,最好是一点就着,记得港中各处均要布满柴草,务必使其能一把火将整个港口烧个干干净净。做完之后,你二人带着那两千步卒隐伏在港中,一旦火起,叫众军兵丢下兵器,四散奔逃。”
许贡刘贤虽是不解,却也领命而去。最后我看了看巩志道:“巩志,你引领我方一千水军前去江面迎敌。”
看着巩志那比苦瓜还难看的脸色,我偷笑了一下,继续道:“此战只许败,我会记你一大功。当然,如果你不小心胜了,我可以记你头功。”
巩志松了口气,打胜仗自己没把握,打败仗倒是十拿九稳。
我看着他如释重负的表情,心中没来由的一阵苦闷,这就是跟我最久的部下,唉。
“有一点千万注意,败退之时必须败回港内,不然就算违背军令。”说到最后我不得不嘱咐他一声。最后巩志也领命而去。
我自己当然就坐镇衡阳大营,让刑道荣带着一千兵马护卫着,等各军前来汇报战况了。
第18章-意外收获
把所有的人安排下去之后,我便坐镇衡阳大营——说是坐镇,其实是因为对自己的计谋心里没底,万一行不通自己也能在后方想办法补救。谁让黄忠那么猛呢,自从被他吓过一次之后,我对影响自己性命的事更加小心谨慎了。
但是时间刚过半天,我就后悔了。等待的滋味太不好受了,为了保证黄忠薛瓒两军的隐秘,前线的军报都省了,害得我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两天之后,巩志带着几百败兵灰头土脸地到了大营。本来就是让他诈败的,但刚看到一群溃兵乱哄哄地向大营跑来,还真把我吓了一跳。要不是手下亲兵通报是巩主薄回营缴令,我还以为是哪儿的土匪抢劫跑错了地方。
“主公,巩志前来缴令。”一身破烂蓬头散发的巩志做出一付幸不辱命的架式,搞得我哭笑不得。
“这么说,你已经成功地打了败仗了?”我不禁有点戏谑地道。
巩志表情一滞,是不是脸发红我倒没看真切,毕竟被大片的灰尘挡住了,不过听语气有些不太自然:“刘备军果然是百战之师,其水军也极为强悍,一接仗我军便抵敌不住,这诈败倒,倒成了真败。不过属下遵从主公军令,约束部下向公安港退去,刘备军紧追不舍,对方火矢极为凶猛,包括属下座船在内,大部分战船被引燃,所以退到公安港后,倒把港内的引火物给点着了。”
“哦?那之后情况如何?”这本就在我意料之中,这巩志也算完成了任务。
“这个……属下领兵退得匆忙,港中浓烟滚滚,许大人和刘大人他们的情况也看不真切。只是,只是……”巩志一副言欲又止的表情。
我正待问个清楚,只听到营外又是一阵哄乱。我连忙带着手下亲兵前去察看。
只见营门外乱哄哄地站了一大片的黑人,留守大营的士兵拿着兵器将他们挡在外面,还有两个头目模样的黑人在同守卫营门的军官说着什么。
难道仙人同志跟我开玩笑,弄了一批非洲难民来不成。我走上前去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只见那两个黑人头领一见到我就大声喊起来道:“主公,我等回营缴令来了。”
那两个黑人一张口,牙齿倒挺白的。咦,缴令?我收编了不少流民当兵不假,不过没有非洲的吧,听声音还很熟的。走到近前才发现,哪是什么非洲难民,分明就是刘贤许贡带去的两千兵马,只不过人人身上都仿佛从泥炭里滚过一般,浑身上下找不到一处干净的地方。
我让留守大营的士兵去安顿那些返营的士兵,而刘贤和许贡简单地梳洗了一下便到帅帐汇报军情。
原来巩志败退后,将公安港引燃,火借风势越烧越厉害,藏在港内的刘贤许贡等人被逼了出来。原本刘贤年轻气盛,想在庞统登岸后引燃柴草,趁乱掩杀一阵,也好向我邀功,所以让手下士兵藏好,并没有遵从我的将令马上退走的意思。可惜堆的柴草太多,整个港口全烧起来了,人在里面根本藏不住。许贡便劝刘贤马上撤退,刘贤见事不可违,也就打消了捡便宜的念头。谁想港内那两千人马被烧得上窜下跳,虽然没什么损伤,却是狼狈不堪。这一幕落在江面上的刘备军眼里,活脱脱的一出闹剧,把江上的刘备军肚子都快笑痛了。那刘贤气不过,便让手下士兵一面灭火,一面向江上射箭还击。稀稀拉拉射出的箭矢却引来刘备军的漫天箭雨,一边的许贡见势不妙,强拉着刘贤退了回来。港内大火未熄,刘备军倒也没有追击,只是剩下的一千多人被这么一折腾,个个都被熏成了“非洲难民”。
我好言安慰了二人一番,让手下领着他们下去好生休息。开胃菜现在算是上齐了,接下来就看黄忠薛瓒二人的大餐了。
不多时,收拾干净的巩志刘贤许贡三人到帅帐候命,安顿好大营事务的刑道荣也等在了一边。看着下面的几个将领面带焦虑,我表面上不动声色,其实心里也有些紧张,大家都没话说,一时帐内气氛沉闷无比。
“巩志。”继续这样闷着也不是办法,恰好想起刚才巩志还有半截话没说完,正好问一问。
“属下在。”巩志连忙应声道。
“刚才你缴令之时话犹未尽,趁现在前方战报未至,你先说说。”
“这……”巩志面有难色地道,“属下不知当讲不当讲。”
晕,自古吊人胃口的,就最爱用“不知当讲不当讲”这几个字。
“那就别讲。”我强忍着好奇,装着若无其事地道。
“是。事情是这样的……呃,主公,你刚才说的什么?”已经按着程序接过话头的巩志还没反映过来,硬生生地噎在半中间,那表情还真是精彩。
我嘴角抽动几下,忍住笑意道:“你觉得当讲就讲,觉得不当讲就别讲。不过若是发生在两军阵前,那就是军情,知情不报可是大罪。”
巩志吓了一跳,连忙道:“属下万万不敢隐瞒军情。只是……只是在属下退兵之时,那刘备军中有人对主公出言不逊。”
“两军骂阵也是常事,我不会放在心上的。”我失望地道,还以为是什么新鲜事呢。
“不止辱骂主公,从对方所说话语之中,似乎已经识破了主公的诱敌之计。”巩志继续说道,“对方已知我是诈败,却被打成真败,在港口起火之后,更是嘲笑我军无谋,想诱敌不成,反倒烧到了自己人。还说主公无智,耍这些小伎俩只能博人一笑。”
初时听到计谋被识破,把我着实地吓了一跳,听到后面倒安了心。一边的刘贤也凑上来说道:“巩主薄所说的末将也听到了,末将气不过,才想领兵迎战,结果港内火势变大,只得退了回来。”
看来这几个家伙对我的计策没什么信心嘛,正好借敌军的口来探我的虚实。我自己心里都没底,又能告诉他们什么呢。我索性闭上双眼,养起神来。
底下几人见我坐在上面不开口,也就不敢再说话,帅帐内又安静下来,帐外的士兵安顿好后,也恢复了平静。
我表面一脸平静,其实心里也是七上八下,打赢了我自然是指挥若定,运筹帷幄,万一输了呢,输了至少也得表现出临危不乱,不然以后还真不好收拾。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我脑子里胡思乱想,慢慢地居然差点睡着了。
就在半梦半醒之间,一阵马蹄声把我惊醒,急促的蹄声在静静的大营里显得十分突兀,其间还伴杂着人的喊声,整个大营逐渐沸腾起来。
“停下!此乃中军大帐,冲帐者斩!”帐外传来护帐亲兵的喝止声。
帐外传来翻身下马的声音,并有一人高喊道:“前线大捷,我奉黄将军之命前来向主公报捷!”
我腾地站起身来,想马上跑出去问个明白,忽的又惊觉,现在得保持一下我荣辱不惊镇定自若的光辉形象,于是又坐下向外说道:“让他进来。”
帐内诸将皆面有喜色,看到自己的主公仍是一脸平静,心中对主公的崇敬之色又重了一分。
“报主公,黄、薛二位将军杀败刘备军,斩敌五千,俘虏敌军四千人,活捉敌军主帅庞统,大获全胜。”信使虽然一脸疲惫,却掩不住心中喜悦,说起话来更是中气十足。
这次我再也不能保持平静了,居然把庞统给抓了,只觉得心中一阵狂跳,再一次从信使口中确认无误之后,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这回赚翻了。
第19章-初见庞统
得到前线大胜的消息之后,全营欢声雷动,只有巩志带回的“土匪”军和刘贤许贡带回的“非洲”军高兴之余,心中难免有一丝妒意,一个个暗下决心,下次一定要打一个漂亮的胜仗扬眉吐气。
我亲自带着留守部队在衡阳砦外列队迎接黄忠薛瓒的凯旋之师。黄忠薛瓒二人骑马走在最前,身后上万大军排着整齐的队列跟进,人人面带喜色,意气风发。
象征凯旋的号角响了起来,配合着雄浑的鼓点,更是将气氛提升到了高潮。我大声喊道:“黄将军威武!薛将军威武!”
“黄将军威武!薛将军威武!”手下的兵将十分配合地跟着高喊起来,不光是留守部队,出征部队也被这种热烈的气氛所感染,跟着一起大喊,大胜之后的激动心情再一次被调动起来。
黄忠和薛瓒原本还算平静的表情也渐渐地激动起来,在这种国家领导人级别的待遇面前不激动就不正常了。黄忠率先下马,半跪于地,向我行礼道:“黄忠不负主公所托,回营缴令!”薛瓒也跟着下马行礼道:“薛瓒回营缴令!”
“二位将军快快请起,今日大胜,二位将军居功至伟。来人呐,拿酒来,我敬二位将军一杯。”我赶紧扶起二人,心里也是一阵大畅。
黄忠在韩玄手下哪受过如此礼遇,喝下酒后激动得说不出话来。薛瓒毕竟年轻圆滑得多,放回酒杯道:“主公算无遗策,我二人能有今日大胜全赖主公运筹帷幄。能辅佐主公是我等生平幸事,我等愿誓死效忠主公。”说完又是一个大礼。
黄忠年纪虽然大了点,反应却不慢,跟着道:“我等愿誓死效忠主公!”
“誓死效忠主公!”四周的兵将也哗啦啦地跪下一大片。' 。。'
心中一边感叹这游戏里的人还真能扯,这样都说到我身上来了,一边也是一阵得意,一挥手道:“回营,今日摆一道小庆功宴,等破了霍峻,大家再摆一道大庆功宴。”
登时全军欢声雷动,毕竟庆功就代表了好酒好肉,还代表了升官发财。
当晚,整个衡阳砦都沉浸在欢乐当中。我到军营各处同士兵们喝了些酒后,便留下手下一干将领,自己回到了中军大帐,在那儿还有一个超重量级的人物在等着我。
在帅位上坐定,让手下的亲兵把庞统带了上来。由于庞统是文官,加上我又特别嘱咐要对他以礼相待,所以五花大绑就免了,一身也干干净净,也没受什么苦。
进帐之后,庞统就叉手放于身前,身子微偏,昂着头斜着眼上下打量我。这庞统根据演义上说相貌丑陋,黑面短须,浓眉掀鼻,不为人喜,简单地说就是长得没有亲切感。在我看来,这个评价倒有些过份了。也许是我先入为主,在心里已经把他当成了三国的著名谋士,对于相貌也就忽略过去了。不过就算这样,他现在这个姿势也让我心中的好感减退不少,昂着的头正好把他那两个鼻孔给突显出来,难怪历史上初投孙权被人家一口回绝,再投刘备,刚开始也只混了一个小县令。
“见了州牧大人,还不跪下!”帐内亲兵齐声大喝道。自从零陵城下领教了“声波”攻击的好处后,这些士兵平时练队列喊口令更加勤奋了,现在做什么都喜欢大喊大叫,无形之中倒添了一股子气势。
庞统被这么一吼,却是面不改色,悠然道:“州牧大人在哪里?庞统可没看到,这帐中我只看到一个自封官位的国贼。”
“大胆!”随着胜仗一个接一个,我在军中的威望也越来越高,见庞统出言不逊,帐内亲兵大怒,大喝一声就要上前强压庞统跪下。
“不可无礼。”我止住亲兵,笑着道,“庞先生说得不错,给先生看座。”
这庞统倒是有几分胆色,敢在百万曹军中献连环计,哪又会怕我这小小军帐的几个亲兵。我对他的评价又恢复了几分。
“先生说我是国贼,那我金旋就是国贼。”我微笑着道,“岂不闻‘窃国者侯’,这国贼可不是人人都可当的。”
庞统刚刚大模大样地坐下,听到我这么一句,眼中精光一闪,道:“金太守既知自封州牧,无视朝庭乃是国贼之举,又怎可起蝼蚁之兵,抗我主仁义之师。我主乃汉室宗亲,雄据荆襄之地,北达新野,东至江夏,坐拥甲兵三十万。太守自当审时度势,归顺我主,我主仁德,必会厚待于太守。”
我摇摇头道:“先生乃是聪明人,何必说这些虚言。如今天下大乱,群雄混战不休,帝位空悬,朝庭威信荡然无存,这仁义倒还罢了,这正统之说,有何用处。玄德公手下兵多将广不假,可是北方曹操,东面孙坚,西边刘焉,都对这荆襄之地虎视眈眈。玄德公自顾不暇,对我这荆南之地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不然又怎会只让先生带兵一万,败在我军手下。”
说到公安那场战斗,正好揭了庞统的伤疤。庞统心高气傲,被我打败自是不服,然而成王败寇,偏又不好反驳我,只是冷哼一声,昂首不语。
我起身走到帐中,向庞统揖手一礼道:“先生大才,金旋能在公安一役稍占上风实属侥幸。想我那诱敌之计,公安港火攻之计,具被先生识破。”
庞统不回礼,也不答话,仍是冷哼一声,大为不屑,却是默认识破了我的计谋。
我见庞统不说话,便继续道:“中原诸雄,对我荆南都存轻视之心,先生虽智,却难免受些影响。水战诱敌,太着痕迹,先生有水军优势,又深悉地形水势,必不以为意,对我荆南军存有那一丝轻视之心也会加重一些;公安港伏有引火柴草,却被自军败退战船引燃,更兼埋伏军兵也在港中,一把火被尽数烧出,先生必然对筹划这毫无用处的计谋之人鄙视不已。大火燃尽,港内再无危险,只要登港固守,待到霍峻后援前来,这公安港就要改姓刘了。可惜港中码头箭楼营寨皆被烧毁,先生只得遣军伐木筑营。这时大军忙于整理防务,必然纷乱。我军两路大军杀出,就算先生治军严谨,士兵骁勇,但我荆南士卒向来善于步战,又是以众击少,以逸待劳,得胜是必然的。只是不料此次能请得先生前来。”
庞统听我这么一说,面色稍缓,言辞却不放松,冷冷道:“金太守以水军诈败,示弱诱敌,明里看似有后着阴谋,暗里却只是不让我军从别处登岸。庞某心高气傲,见这明显的诱敌之计,必会紧追不舍看太守有何后着。而庞某确实如太守所言,思虑再三,确信荆南在江面之上玩不出什么花样。待到公安港后,一把火烧出伏兵,派人追踪却又确实退回衡阳大营,心中不疑有它,才会放心登港。却不料太守耍了如此多的心眼,只是想让庞某从港口上岸而已,好让预设伏兵不至落空。”
见庞统答话,我便接着说道:“更兼港外林木茂盛,正好伐木以固营垒,却不想林中深处会有伏兵,部队伐木之时毫无异状,回港建营伏兵突然杀出,生先虽有警惕,但三军已经铺开,措手不及之下,以致败北。”
庞统虎地站起身来,双目死死盯着我,我挥退上前的亲兵,毫不避让地与他对视。开玩笑,和黄忠同志对过几次眼之后,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大有提升。
庞统依然是那个冰冷的语气:“我军此来便是要占这公安港,港口虽毁,地基仍在。先前水战和港中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