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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觉得,你现在的思想,似乎还有点儿小问题,放不开,太保守,又想出来赚点钱,又前怕狼,后怕虎,这样就不好办了。”
“我没什么放不开呀?”若楠摊开两手,笑了笑,“我要是放不开,就不和小亚到这里来了。”
“那你为什么只唱大厅,不唱包厢呢?要知道唱大厅的小费是很少的,而唱包厢,一个晚上少说也能赚到100块,有时候运气好,赚个三、四百也不稀奇,你干吗大钱不赚,非要只赚小钱呢?”卫哥很想用赚钱的多寡来解决对方的思想问题,很多刚涉足娱乐城的大学女生,他都是用这个最原始的方法来启发和诱导的。
若楠看穿了对方的心思,一边留意着吧台那边的动静,一边小心应付着对方:“我听说唱包厢多多少少都会碰到一些很无礼的客人,我可不想被一些陌生人在我身上戳戳撩撩的。再说吧,我也不想通过做这个来发一笔小财。我只是暂时性的有点困难,能赚点小钱,供我完成学业,也就足够了。”
“哦,你这种想法是好的,我很敬佩!”卫哥装着由衷地慨叹了一声,话锋一转,接着说,“但也有不好的一面,叫做得不偿失。你已经入了行,但你得到的很少,而你失去的照样失去了。我说你思想有问题,也就在于此。”顿了顿,又翻动嘴皮,谆谆善诱地说,“你应该把思想放开点,再放开点。这样,你才会看到生活的本质。生活的本质是什么?就是创造财富。而创造财富,是不分阶段的,随时随地都可以……这个话题很长,我就不说远了,我只说眼前的。老实同你讲,在你们这帮出来混社会的艺校同学中,就有不少是放得很开的,她们跟那些‘社会上’的坐台小姐没什么两样,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肯做。有的去开房,做一次是六百;有的去包夜,一晚上一千二。听起来挺吓人是吧?可人家愿意呀!一个月下来,得赚多少钱?人家这才是找到了生活的本质,你应该向她们学习学习。”
若楠听到这里,已是面红耳赤了,望着卫哥的两片薄嘴唇,她真想站起来狠狠抽他两耳巴,但她现在的对外身份不是一名警察,而是一名想来娱乐城赚快钱的坐台小姐,是一名穷学生。为了找出龙兴集团内部隐藏着的大毒贩,她只能学会忍。不但要学会忍,还要学会厚脸皮,学会不动声色,处之泰然。她适时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假装谄媚地朝卫哥笑了笑:“卫哥你说什么呀,叫我跟她们学习,我才不干呢!我没她们深刻,看不到这种生活的本质,还是免了吧。你不是说要跟经理商量一下吗,现在能不能请你去商量商量?”
卫哥说:“这个先不着急。你看看你眼前的同学们,多数都被客人点走了对不对?她们都进了包厢,就你一个人想唱大厅,你是不是该改变一下自己的想法?”
若楠抿嘴笑道:“不想改变。”
卫哥“啪”地打了个响指:“OK,我很欣赏你的执着。这样吧,我带你到处参观一下,慢慢你就会看到生活的本质的。”说完起身朝包厢区那边走去。若楠犹疑了一下,只好跟在他后面走进了包厢区。她心里很明白,她已经被好色的卫哥缠住了。他这么不遗余力地想让她“把思想放开点”,无非是想在她放松警惕时有机可趁。这个下流的男人果然如她所料,就在包厢区的第一个拐弯处,卫哥便伸手揽了一下她的腰,模样仿佛是怕她撞中一个行色匆匆的小姐,但那手指在她腰迹的短暂停留,是带有几分侵略性质的。好在卫哥还算知趣,没敢放肆搂住她不放,她便只好忍了。
包厢区内热闹非凡。一条条曲里拐弯的走廊,到处都是三五成群、或坐或站的小姐们,叽叽喳喳、嘤嘤嗡嗡;还有不少端茶送水的男女服务员和身份不明的客人穿梭其间,鱼龙混杂,色情弥漫;各式各样、五音不全、零七碎八的歌声和嘈杂的音乐声充斥着耳膜,催人欲呕,振聋发聩。若楠跟卫哥保持着适度的距离,一连看了十几个包厢,里面唱歌的男女多数都是搂搂抱抱、戳戳撩撩、卿卿我我的。卫哥说:“看到了吧,这里面就有不少是你的同伴,客人也没拿她们怎么样对不对?现在你是不是也想试试了?”若楠未置可否地笑了笑:“这需要时间。你总不能让我一来就学得跟她们一模一样吧?”卫哥无奈地说:“那好吧,我去跟经理打声招呼,经理要是同意你专门唱大厅,那你就唱大厅。”
这时小亚从附近的一个包厢里跑出来,拉住若楠的手问:“崔燕,感觉怎么样嘛?”
若楠趁卫哥不注意,小声嘀咕道:“卫哥好讨厌,总是色迷迷地缠住我。”
小亚凑近她的耳朵说:“他可能是看中你了,所以对你特殷勤,你要小心点,千万别得罪他,这人心眼窄得很。”
返回大厅时,若楠又在走廊里碰到了谭炜,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什么也没说,谭炜就转身进了包厢。她和谭炜约定的接应暗号是打一下谭炜的手机,谭炜看到她的手机号,不等接听,就会马上出来找她。总的来说,若楠身在娱乐城的感觉是安全的,同时也是茫无头绪的,因为不能确定邱枫究竟会不会潜回娱乐城,也不能确定该以怎样的方式去接近林崇善或姜玲,若楠的所有行动就只能是摸着石头过河了。
回到大厅后,卫哥再不啰嗦,径直走到吧台去和一个经理模样的男子密谈了一会儿,若楠心想,那人可能就是娱乐城的潘经理了。正自琢磨着,潘经理已和卫哥走过来坐了,卫哥马上吹捧道:“潘经理,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艺校的校花,崔燕。”潘经理打量着若楠笑了笑:“小卫的眼力不错嘛,能请到崔燕小姐,那是我们娱乐城的光荣嘛。我看可以试试,等下小卫你就跟大厅的服务员交代一下,就说崔燕是我们娱乐城的形象代言人,她只唱大厅,不唱包厢。崔燕小姐,我这样安排,你满意吗?”
若楠大方地说:“谢谢潘经理,谢谢卫哥!”
正说着,一名服务员走拢来朝卫哥耳语道:“卫哥,那个张老板要我来问问你,这位新来的小姐是不是来我们娱乐城上班的,他想点她出台,都催了我好几遍了。”卫哥扭头交代说:“你跟张老板说,这位小姐是我们请来的形象代言人,她只唱大厅,不唱包厢,行就可以,不行不能勉强。”
女服务员转身走了,若楠掉头去看,还是先前那位想点她出台的男士。
张老板很快就大腹便便地走了过来,卫哥和潘经理分别和他打了招呼,说声你们玩得开心啊,便双双起身走开边去了。张老板笑眯眯地问若楠:“小姐怎么称呼呀?”
若楠装出一副乖巧的样子回答说:
“我叫崔燕。老板,你想唱什么歌?我帮你点吧。”
张老板说:“我主要是想听你唱唱歌,还是点你喜欢唱的歌吧。”
若楠就点了一首张惠妹的《看海》……
第九章
三、好友相约齐叹人生几何
窗外的夜色已经有几分浓意了。刘国亮心系若楠和如馨,无意于和高敏情来愿往、多有纠缠。吃完饭,两人就在酒楼外面分了手。高敏走时,风起了,路灯映衬着她飘扬的秀发,风中仿佛舞动着一面黑色的绸子。她抬手轻盈地捋了捋拂到脸上的发丝,转身投给刘国亮无比艾怨的一瞥。
什么是惊鸿一瞥?刘国亮觉得这就是。这一瞥,令风中的刘国亮不由升起了一股错失佳人的惆怅。街上流动的美人,像星子般灿烂的闪耀,人生能有几回,如此地怦然心动?但不是个个怦然心动的女子,都可以去接近或拥有,这一点不容含糊。刘国亮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先给谭炜打了个电话。谭炜说,若楠已进入角色,行动基本顺利。刘国亮放下心来,想到此刻如馨跟若楠同处险境,马上又打电话问小钢。小钢说,黄云辉现不在海鲜城,已通过李来顺找到一个了解黄云辉底细的人,事情正在抓紧谈。完了小钢问,要不要查明黄云辉的去向。刘国亮想起了对洪局的承诺,明知道柳如馨跟黄云辉在一起有危险,却不能快意恩仇,保妻安良,只好痛下决心道:“先不忙惊动他,摸清楚他的底细就行。”
交代完毕,程东来电报告说:“刘支队,我已在龙兴娱乐城对面的永安招待所511房安顿下来,从这里用高倍望远镜仔细观察,整个龙兴大厦进出的人员,基本上都能看得清。”刘国亮说:“行,盯紧点儿啊,等会儿我再抽空过来一下。”
坐进车里,一个刘国亮意想不到的人突然来了电话:“嗳,国亮,是我,崇善呀。”
“噢,崇善你好。”刘国亮谨慎应酬。
“在忙什么呢?”
“没忙什么呀,刚吃完饭,在车里休息呢。”刘国亮有意显得自己十分悠闲。
“那,今晚上,咱们兄弟俩约个时间见见面行吗?”
迟疑了几秒钟,刘国亮答复说:“什么时间?”
“就现在。”
“没问题。你说在哪见?”
“哎呀,我看一般的娱乐活动你都不感兴趣,是不是去打打保龄球?我知道阳光广场的那个保龄球馆环境不错,你看怎么样?”
“行,今天就由你安排吧,我一会就到。”
马上就要见到林崇善了,刘国亮心里真有几分摩拳擦掌的味道。这个人和他有着太多的恩恩怨怨,像沉潜的冰山,无从化解。很长时间以来,刘国亮对这个人的关注,一直都是满怀愧疚的,可是经过了此前的一夜又一天,这个人罪恶的深重和仇恨的锋芒在两大专案的侦破中突现端倪,他这里尚且按兵不动,静观待察,他那里倒是主动找上门来了!这个人究竟想干什么?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一个是仇恨对方惘顾私情,大义灭亲;一个是怀疑对方作恶多端,荼毒生灵,且诱使爱妻吸毒上瘾、倍加蹂躏。一个是在暗处下手,多有得意;一个是从明处着眼,蓄势待发。一个纯粹是为泄私愤,不择手段;一个必须得公私分明,从长计议。
两个男人内心的较量,从握手开始,到寒喧打止,时间不过数秒,却残酷无比,惨痛无比!于不动声色中,双方几乎打成平手。
“你的握手还是那么有力。”林崇善说。
“你也不赖,劲道不减当年嘛!”刘国亮说。
“哈哈哈……”
“哈哈哈……”
笑过之后,两人表面上便轻松了许多。林崇善熟门熟路的率先走入了保龄球馆。刘国亮心情沉重地相跟着。球馆内的服务员很快就为他们安排了两台球通。打着球,林崇善有意追忆往事道:“国亮,还记得当年我俩第一次搭挡,就是在一家新开张的保龄球馆里,制服了一名持枪劫持人质的歹徒吗?”
刘国亮有模有式地打出一个球,直起腰说:“怎么不记得!那是十年前的事了。就在那一次,你救了我的命,用身体替我挡了一枪,这件事一直使我终身难忘啊!”
林崇善也打出一个球,走拢来说:“我很佩服你的就是你的枪法。那次虽然是我救你在先,但也可以说是你救了我的命。那时候我刚领到枪,见了罪犯也不敢开枪,是你果断地一枪打断了那家伙的胳膊……”
刘国亮说:“所以,后来你就拼命地苦练枪法……”
林崇善说:“看来我始终都不是个摸枪的料啊!怎么练,也赶不上你的枪头准。”
“那时候,田道青还是我们同乐所的所长……”
“柳如馨也就是那时候出现在我们两人之间的。那会儿她多大?二十一岁吧?刚刚大学毕业,在市六中教初三年级的语文……”
“当年田道青把柳如馨介绍给我俩认识……十年后,田道青已然不在人世了……”
“后来柳如馨却成了你的老婆。”
“可还是有人把她从我手里抢走,并使她堕落成了毒品的奴隶!崇善你不觉得这件事很蹊跷吗?”
对话到此,林崇善想不到会突然间引火上身。他的本意是想提一提柳如馨的存在,以便唤起刘国亮的怀旧之情,此刻眼看火烧眉毛,只好将这把火引开边去:“是很蹊跷。不过,像你这么优秀的破案专家,难道就没发现一点可疑的线索吗?”
刘国亮知道对方这是在迂回包抄,同时也是在有意刺探,心想他可能对此已有所警觉了,便索性给他来一个敲山震虎,看看他的反应如何:“线索是有一点,可我说出来,你可能并不惊讶。”
“那就说说看?”
“你真想知道?”
“当然了。”林崇善探手捧起一个球以作掩饰,“柳如馨虽说是你老婆,但她现在落到这步田地,我也心疼呀!”
刘国亮很想探究一下对方眼睛里的秘密,但林崇善以球为屏,早有防备。刘国亮只好退而求其次地审视着他的脸,说:“你手下是不是有个名叫黄云辉的‘师奶杀手?”
“怎么?你怀疑是他?不太可能吧?”
林崇善下意识地抬了抬耷拉着的上眼皮,做出一副惊讶状。刘国亮倏地得出结论:对方表面上装出来的那一份惊讶,并不是真正的惊讶。紧接着,林崇善本能地为黄云辉开脱道:“黄云辉这小子我知道,平时是有点花花心,可他没必要引诱柳如馨去吸毒呀!那对他有什么好处?”
“这也正是我觉得不可理解的地方。”刘国亮说。
林崇善继续试探:“黄云辉是怎么勾搭上柳如馨的,你有证据吗?”
“还没有。”
“你既然这么怀疑他,干吗不把他逮起来?”
“不是还没找到什么证据嘛。”
“嗳,要不要我出面帮你教训一下这小子?这小子竟敢勾引你老婆,真是太可恶了!回头我叫人好好查查,要真是这小子在里面作祟,我是决不会姑息养奸的!”
“这倒不必。我现在还只是怀疑,到底是不是他干的还很难说,你千万不要意气用事!”说完,刘国亮拉开架式,打出了一个球。
林崇善跟着他将手里的球打了出去,突发感慨道:“人生就像是打保龄球啊!这个球,脱手而出,打得好,可以计个满分,打得不好,就会碰碰擦擦,得分很不理想。若论输赢,不到最后关头,谁也没有把握啊!”
“谁说不是呢?真正的对手,都是在暗中较着劲儿的,谁都想赢,不想输。”
“其中的乐趣也就在这输赢之间。可你知道吗,国亮,我最不想碰到的对手,就是像你这样的对手!”
“崇善,我何尝又想拿你作为平生的对手呢!但如果命运硬是要安排我俩成为对手,我也别无选择,你说是吧?”
“幸好我俩不还是真正的对手啊!”林崇善语带玄机地说,“我希望我俩永远都是很好的朋友,不要为一点芝麻大的小事就斤斤计较。”
“这么说,你是不是觉得,我有什么事在和你计较了?”刘国亮装着不解。
“那倒不是。”林崇善不想再打哑谜,表明态度说:“我的意思是说,作为老朋友,好兄弟,我想劝劝你,得饶人处且饶人,凡事都别太较真了。给别人让一点自由,也给自己留一点退步,这才是上策。比方说柳如馨吧,她已经离你而去,你何不就让她逍遥自在,何苦还要对她恋恋不忘?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另择贤良,以享天伦了。再比方说吧,你们市局的田道青走了,他空出来的那个位,总得要人顶上去吧,你是不是也该考虑考虑,活动活动,走走关系?老实说,这么些年来我发了,兄弟我,是真的很想帮你更上一层楼哇!”
刘国亮寻思,今晚高敏约请吃饭,目的是借发展两人之间的恋爱关系为名,去争取田局空出来的那个位,现在林崇善竟也提出这一主张,其目的又是什么?且听对方到底有何招数:“柳如馨就不去说她了,你说说我怎么样才能更上一层楼?”
“方法有很多种。”林崇善头头是道:“现在官场上流行的为官之道你比我懂得多,我所能提供的帮助也就是钱。有五十万现金在我车上放着。这笔钱对我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对你来说,很可能就是如虎添翼了。如果你不嫌弃,等下我就拿给你。请放心,这笔钱,我不用你还,就当它是你当年让我走上致富之路的一点点回报。就这么点心意,请你千万不要推辞!”
“哎呀,五十万现金是个不小的诱惑呀。可我要了它,也没处花呀!”刘国亮两手一摊,委婉拒绝:“你有这份善心,还是送给社会上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弱势群体吧。”
林崇善不禁着恼道:“我说国亮,你怎么就跟田道青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呢?你这么廉洁奉公,究竟是为了什么?田道青一生守节,他又是为了什么?”
“就为了一个‘信’字。”刘国亮不自觉地竖起一根手指头,坚定而有力。
林崇善恨不得当场就掐断他的那根手指头:“‘信’字?信什么?我真是搞不懂你们。听说田道青死的时候,硬是要从医院赶到一个贩毒案的现场去,死都要死在他的岗位上!最终那个案子破了吗?破了又能怎么样?他那样做值得吗?人生只有一世,他那样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就为了一个什么也不值的所谓荣誉,他划不划算呀?”
刘国亮拧身错步打出一个球,襟怀坦荡地说:“这里面的内涵,也许你真不懂;也许你懂了,却不屑一顾。其实这是一名职业警察做人的品质问题。一名品质优秀的警察,往往是坚不可摧,柔不可克,腐不可蚀,谗不可毁的。他所要维护的,与其说是社会的安定,不如说是他应有的荣誉。田道青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对他而言,荣誉是什么?荣誉是一种舍己利他、忘我奉献、恪尽职守、无私无畏的精神气质,它以纯粹利他主义的方式向世人宣示:这,就是一名警察应得的荣誉。社会上,荣誉的桂冠有成千种,上万种。在和平年代,惟有一名职业警察的荣誉最为神圣,它的获得,往往是以牺牲自己的生命为代价的。所以说,田道青的选择不是什么值不值得、划不划算的问题。”
“大道理我肯定讲不过你。”林崇善走到近前,故作谦卑地说,“我只知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把握现在,及时行乐。我就是这么个俗人,即使想做个高人,也高不到哪里去。”缓了缓,又低声下气地说:“国亮呀,我今天找你,除了诚心诚意想和你谈谈助你一臂之力的那件事之外,其实还有个不情之请。看在我俩当年一场生死兄弟的情份上,兄弟我,要是有什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