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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楠说:“基本上明白了。”
洪金阳道:“我再强调一遍,你潜入龙兴娱乐城的主要任务,一是秘密侦查邱枫的行踪、我们首先要抓住他。一旦有邱枫的消息,你随时向刘支队报告,千万不可轻举妄动,否则你会很危险。二是设法接近龙兴集团内所有重要人物,主要是林崇善和姜玲;至于娱乐城内一些其它的违法乱纪行为,你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就是,别分散了精力。”
若楠说:“我明白。”
刘国亮插言道:“若楠提议,可以让城西分局的谭炜去娱乐城就近协助她的工作。”
洪金阳道:“行,我等下就打电话给他,叫他放下所有工作,立即由你直接指挥。本次行动的代号,我看就叫‘催眠行动’吧,行动没有结束,仅限我、你、若楠和谭炜四人知道,谁泄漏了秘密谁受处分。最后我再强调一点,若楠在行动中,不可轻易暴露身份;但要是遇有生命危险,你一定要沉着冷静;随机应变,暴露身份也无妨。国亮,你就抓紧时间去安排吧,下午四点,田道者同志的追悼会,你俩就别去参加了。”
刘国亮站起身道:“等下我看情况吧,万一赶不上那我只能是以后再到他的墓碑前,去凭吊他的英灵了。若楠,我们走吧。”
两人再次回到刘国亮的办公室,刘国亮从抽屉里拿出若楠刚试用过的那支小手枪,郑重地交给她说:“给,这是你的配枪,你要好好保管,慎重使用。记住了,枪,是一名刑警的第二生命,丢了它,就等于丢掉了半条命,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拿出来使用。”
苦楠收好枪,感觉到这次行动,仿佛就是一场生离死别。她想到自己即将独自承担的许多责任和风险,一腔热血“刹”地涌上心头:“队长,现在我能吻你一下吗?”
刘国亮尚未作出任何反应,若楠已靠近他的身体,踮起脚尖,在他的嘴唇上碰了一下,小声说:“我爱你,国亮。”刘国亮下意识地轻轻抱了她一下,松开说:“若楠,现在不是谈论儿女私情的时候。行动中,你千万要小心,保护好自己,我要你平平安安地回到我身边来。快坐下吧,我们再好好商量一下具体的行动步骤。”
两人密谈了好一会,奉命赶来的谭炜敲门进来敬礼道:“报告刘支队,城西分局刑警大队副大队长谭炜前来报到!”
刘国亮起身还礼道:“来来,快坐下一起商量商量。”
这时周昌海神色紧张地进来报告说:“刘支队,韩婷很狡猾,我们的人在她回家的路上跟丢了!打她手机,也老是关机。”
刘国亮一愣,说:“马上叫赵小钢到我这来一下!”
赵小钢很快就出现在门口了,刘国亮吩咐道:“小钢,你带个人,马上把周大安排的那两个人换下来。即刻起,由你负责对韩婷的24小时跟踪监视,有情况直接向我报告!”
接连换乘了三辆出租车,才确信已经摆脱了警察跟踪的韩婷躲在一栋大厦的角落里,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准备拨打潘经理的电话,但突然想起了邱枫的告诫“你的手机可能会被警察监听”,便合上手机盖,东张西望地寻找着公用电话。大厦旁边有一家小商店,韩婷走过去拿起公用电话拨通了潘经理的手机:“喂,潘经理,我是韩婷呀,我老公邱枫有没有跟你联系?”
潘经理说:“他换了个手机号码,让我告诉你,你快记下来吧。”
韩婷记下号码后,潘经理又叮嘱说:“邱枫还叫你也换一个手机号,总之不要用以前的手机卡和家里的电话跟他联系了!”
韩婷打完电话,又坐上了一辆出租车。
第七章
三、“大善人”再发善心堂而皇之行善举
林崇善对黄云辉已经采取的行动是很放心的。他相信黄云辉的本领一定能让柳如馨再次吸上毒品。让一个好端端的女人堕落成毒品的奴隶,这么歹毒的计划也只有极具歹毒心肠的人才想得出来。其实这个计划的实施,林崇善也是受了一位“高人”的点拨,才付诸行动的。事隔大半年,林崇善一想起去年圣诞节晚上的那次邂逅,就恨不得亲自上阵,把柳如馨一撕两半。那天晚上的天气很冷,他记得是和老聂谈好一宗较大的买卖后,两人相约到“大中华”夜总会去听歌。才到歌厅里坐定,林崇善忽然发现斜对面相隔五、六张小台的烛光里,有一张非常熟悉、高贵无比的脸,专注而孤傲地欣赏着楼下舞台正在演出的一段热舞劲歌,他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自己的初恋情人柳如馨。确切地说,这是自从当年柳如馨向他宣布彻底断绝来往后,两人的第一次巧遇。他的心一下就被很多种古怪而复杂的感情紧紧缠住,想不到很多年过去了,柳如馨似乎比以前更显高贵、也更有魅力了。他很想立即走过去和她打个招呼,问问她婚后的情况,看看她真切的容颜,听听她说话的声音。可又怕她还约了什么人而不便贸然前往。等了一会,仍见柳如馨孤单单地坐在摇曳的烛影里,神态好不凄惶,他便按捺不住地对老聂说:“老聂,你在这坐一会儿,我去和对面那个女人说说话就来。”
林崇善终于坐到了柳如馨的身边:“嗳,如馨,你还认识我吗?”
如馨掉头望着他说:“是崇善呀,你现在是大老板了,谁不认识你呀。”
林崇善看不出对方有一丝惊喜,仍然情深意切地说:“我们有七年多没见过面了吧?你看上去还是像以前那么漂亮呀!”
如馨淡淡地说:“过奖了。”
“怎么一个人坐这听歌呢?也不叫国亮来陪陪你。”
“他很忙嘛。”
“说实话,这么多年,国亮对你好吗?”
“很好呀。”
“你经常一个人来这儿听歌吗?”
“不常来。”
“你们……干吗不生个小孩呢?”
“还不想生嘛。”
林崇善非常希望柳如馨能和他多说点什么,但每次问话,她都回答得很简洁。失望中的林崇善只好抓住机会直接进攻道:“难得见面,我想请你下去跳个舞,可以吗?”
如馨笑了一下,说:“今天不想跳。我只想一个人静静。”
“那陪我说说话可以吗?”
“说什么?”
“好多话题都可以随便说说嘛。”林崇善不愿就此放弃,缠住她说,“其实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无法忘记你。真的,我对你的感情,并没有因为时光的流失而减少分毫,我……”
“怎么说起这个来了?”如馨适时地打断了他的表白,“对不起,我有事要走了。”
林崇善眼见她起身要走,急忙拦住她问:“如馨,难道你还像以前那样鄙视我吗?”
如馨客气地说:“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了,我从来就没鄙视过你。只是各人一时的选择不同罢了。当年我选择了刘国亮,那并不表示他比你优秀。其实现在看来,你也是同样优秀的。”
林崇善得寸进尺地要求道:“能留下你的手机号码吗?”
如馨冷傲地说:“有这个必要吗?还是别留了,我走了。”
林崇善走回老聂身边坐下,沉默了一会,突然问道:“老聂你说说,要想惩罚一个高傲无比的女人,最好的方法是什么?”
老聂凑近他说:“当然是让她吸上毒品了。”
林崇善每次回想起这次和如馨见面的情形,内心深处便会涌起一阵令其羞忿的挫败感。他常常自忖可以随心所欲地战胜所有认识的任何一位女性,惟有如馨是他战胜不了、也无法得到的一个例外。如馨在他面前表现出的冷傲无情,也常常令他充满了报复的欲望和彻底打败她的决心。现在如馨可算是被他打败过一次了,但他似乎并不满足于此。打败如馨,并将如馨所爱的人和爱如馨的人统统打败,这才是他最大的满足。他不愿再想柳如馨,就给孙前方打了个电话,想约他下午见个面,孙前方说下午要去参加田道青的追悼会,见面只好改为下班后的晚饭时间。林崇善又给远在韶关的阿宽打去一个电话。嘱其务必要登上邱枫所乘的那趟列车,以防邱枫尚未到达云南就中途溜掉。阿宽回说已买好该次列车的车票,绝对不会误事,林崇善才放心地睡了一觉。也不知睡了多久,姜玲一个电话吵醒了他:“崇善,我让贸易部的人作好了销售准备,你说的那批货到底有几成把握啊?”
林崇善说:“应该没问题,我已经约好孙书记晚上一起吃晚饭了,这不就成功了一半吗?嗳,姜玲,我想要你现在陪我去敬老院看看郭大爷,你走得开吗?”
姜玲道:“怎么?又在大发善心了?”
林崇善道:“怎么是又在大发善心!我这善心不是常有常发吗?”
偏居一隅的敬老院也是林崇善不定期常去慰问的单位之一。刚当选本市慈善基金会副会长的那阵子,林崇善每次去敬老院慰问,都会有意通知晚报的一两位记者同去采访,后来不知是良心发现,还是讨厌了记者们的豆腐块文章,渐渐地再也不想与记者们为伍了。他喜欢每次都带姜玲去,在老人们的一片赞美声里,姜玲装扮得像个羞羞答答的小公主,那情景看着也是一种满足。
林崇善比较喜欢和郭大爷聊天。郭大爷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是个知识渊博,利爽健谈的小老头。不巧的是,今天郭大爷身体有点不舒服,林崇善和姜玲赶到敬老院热热闹闹向老人们大派礼物的时候,却没有看到郭大爷的身影,一问才知郭大爷生病了。林崇善即刻跑进郭大爷的房间,迎面一股浓浓的恶臭扑鼻而来,他不禁耸了下鼻子,强忍着来到卧床休息的郭大爷身边,握住老人枯藤似的手指问:“郭大爷,您老怎么了?”
郭大爷见了他强打精神,喜出望外地说:“哟,崇善你来了,我这盼你来,又怕你不会来,你到底还是没忘记我这糟老头啊!”老人说着话,眼角边泛起一片湿雾。
林崇善急道:“要不要马上送你去医院?”
郭大爷说:“不用了,医生来过了,吃了药。也就是突然间拉肚子,拉得我一点力气都没了。我还是起来陪你到院子里说说话吧,这屋子里很臭。”
林崇善阻止道:“别起来,别起来。您是不是拉脏裤子了?我帮您洗洗。”说着就从床底下一个塑料盆里找到了两条又脏又臭的旧裤子,林崇善拿上洗衣粉,端上盆子就往门外走。郭大爷躺在床上浑身发软地说:“这使不得,使不得呀……”
姜玲在门口捂着鼻子不敢进屋,随随便便向郭大爷问候了一声,就紧跟在林崇善身后和一帮老人打着招呼,走到院子里的水房边。林崇善拧开水笼头,拿上脏衣服就熟练地洗上了。姜玲见那裤子上粘着不少脏兮兮的粪便,林崇善居然拿在手上迎着水笼头去冲洗,心里一阵恶心,“哇”地一声就吐了个翻江倒海。“哎呀,崇善,你这是干吗呀!”一位老人看不过意,走过来说:“林老板,您来看看我们,就很了不起了,还要您帮老郭洗什么脏衣服呀!还是让我来吧,您旁边歇着去。”
林崇善边洗边说:“没事儿,几下就洗好了。”
洗干净裤子,林崇善又端去晾衣架下将裤子晾好,再走回郭大爷的房间,“郭大爷,您真不用去医院看看吗?”
郭大爷千恩万谢道:“谢谢了,谢谢了。医生都说了,我真不用去医院,吃了药就会好。崇善呀,你真是个大好人呀,菩萨会保佑你事事如意、多子多福的!”
林崇善再次握了握郭大爷的手,说:“那您好好休息,我公司还有事儿,不能陪您太久,我下次再来看您,啊?”
回城的时候,姜玲手摸喉脖,总觉得还有什么东西没吐干净似的,嗝嗝连声道:“哎呀真是恶心死了!我这回真让你搞得一个星期都不想吃东西了!”
林崇善笑了笑:“没那么严重吧?”
姜玲摇下车窗玻璃,又朝外面吐了几口,说:“我说崇善,献爱心也没人像你这样吧?亲自动手给他洗裤子,还是那么脏的东西!回头给他买几条裤子不就完了吗?”
林崇善道:“这怎么能混为一谈?行善的真正意义,并不是简单的物资施舍,而是一种精神的认同,一种亲和力的表达。这你不懂啊。”
姜玲说:“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林崇善道:“我的名字叫什么?林崇善!翻译过来,不就是‘您从善’嘛。这名字里暗含的意思,就是要我多行善举,多做善事。从善从善,从善如流嘛,我就是这么个人。”
“那你当时就不怕脏吗?”姜玲还是无法理解。
林崇善道:“我也怕脏呀。可是再脏的东西,只要是清洗干净了,它不就不脏了吗?”
姜玲忽然明白,世上所有的人都是怕脏的,只要掩饰得好,那脏东西就会被视为是干净的,甚至是可爱的;可怕的是有些肉眼看不见的脏东西,永远也无法清洗干净,比如人的内心和灵魂。
第七章
四、俏警探乔装打扮混入艺校识小亚
柳教授答应帮忙的事办得很快,还不到四点,就来电话说,马上可以带人过去了。刘国亮看一下腕上的表,问若楠和谭炜:“现在是下午3点55分,‘催眠行动’就从现在开始吧。你俩的任务和联络方式都明白了吗?”
“明白了。”
“好。”刘国亮说,“谭炜你要注意,你现在的身份是个小老板了,去娱乐城玩的时候,要装扮得像样点,不能让人看出破绽来,必要时可以点那里面的小姐陪陪你,也可以从外面自带女伴去玩。总之,若楠的安全就全靠你了,你先去准备吧。”
谭炜答应一声,走出了办公室。
“若楠,走,我送你去艺校。”
刘国亮开着一辆公务车,把装扮成一副学生模样的若楠送到江大艺术分院门口,将车停下,最后一次叮咛道:“若楠,你现在的公开身份是我岳母秦老师的远房亲戚,知道吗?”
“知道了。”若楠调皮地说:“是你前岳母的外甥女。这个身份我只能对校方的人说,人家不问,我就不说。”
“对。”刘国亮继续叮咛道:“你是从外地提前来艺校声乐系进修的一名学生,你父母都过世了,现在你的名字叫崔燕,户口在咸州,年龄二十四岁,都记住了吗?”
若楠说:“记住了。”
刘国亮说:“明天我会把你的个人资料送给柳教授,他会为你安排好入校学习的一切手续。现在离开学还有十四天,但愿这次行动不要拖得这么久吧。在执行任务期间,你不能回家,以防对方搞我们的反侦查。抽空,你跟你爸好好解释一下。”
若楠道:“我会的。”
行动在即,两人心里都很明白此次行动潜在的危险和许多难以预测的棘手局面。四目相对,刘国亮只觉此刻纵有千言万语,也无法表达他对若楠深深的关爱之情。沉默了片刻,他主动拉过若楠的一只手,轻轻握住说:“若楠,我真不知道,这次决定让你去执行这么危险的任务,是不是我一生中最大的错误?行动中要是遇到什么危险,你一定要首先保护好自己。”
若楠反抓紧他的手,深情地注视着他:“我明白你担心的是什么。其实我不去,别的女同志也是要去的,危险对每个身怀特殊使命的人,都是客观存在的,何况我还是本次行动的最佳人选呢。自打我立志要当好一名警察的时候起,我就作好了各种各样的心理准备,所有的危险,我都承受得起。放心吧,我相信仁慈的爱神会保佑我平安无事,我对你的爱,会支撑着我勇敢地去面对一切。”
“好,我记住你的话了。”刘国亮这时候不敢和若楠讨论两人之间的感情问题,他只能将若楠对他的爱深深地掩埋在心底,定定神,松开自己的手说:“那边柳教授过来了,我们下车吧。”
刘国亮在校门口向柳教授引见了若楠后,柳教授说:“崔燕同学,事情国亮都和我交代清楚了,我已经联系好了你入校学习的住宿问题,现在我就带你去见我们宿管科的李科长吧,等下他会亲自带你去学生宿舍。”
“那我和柳教授进去了?”若楠背上瘪瘪的旅行包,向刘国亮挥挥手,草草作别。
“进去吧,崔燕。”刘国亮有意喊出她的化名说,“随时保持联系。别关手机。”
前面等待着“崔燕”的将会是什么?
是一场新鲜刺激、热闹好玩的寻常游戏,还是一群阴险毒辣的妖魔鬼怪们隐藏得很好的步步杀机?
这时若楠确实无暇顾及个人的安危,从预感到刘国亮将有很重要的任务要交给她去完成,到正式接受局领导的指令,再到以“崔燕”的化名出现在从未谋面的柳教授面前,加起来的时间也不足一个半小时,她根本没时间去考虑太多的事情。她只知道自己是一名年轻的警察,随时准备着接受上级领导分派给她的任务。没有讨价还价的可能。谁都明白,警察从事的一切工作,都具有相当的危险性,只是具体到某个任务的执行,危险的程序大小不同罢了。而所有最危险的任务,都莫过于去贩毒集团内部做一名生死难料的女卧底。在跟随柳教授走入校园的一刹那间,若楠感觉到肩上瘪瘪的旅行包,忽然像两条铁轨似的压到了她的背上。这么沉重的感觉,还是她生命中的第一次。她猛地意识到,此次肩负的使命,正是自己为之效力的党和人民赋予她作为一名警察的崇高责任,她有义务去把这付担子挑起来。
除此之外,她还有一种莫可名状的兴奋:现在她终于可以出外勤了,她是一名真正的刑事侦缉警察了。从现在起,她必须搞清楚组织上将这次行动的代号命名为“催眠”的确切含义:一是要求她迅速打入犯罪分子内部;二是要尽快将犯罪分子一网打尽。
暑期的校园内显得特别安静,闷热的阳光照射着路上三两个慵懒的行人。绿的花草、绿的树,以及一栋栋老旧的校舍映入眼帘,朦胧而陌生。几缕缥缈的琴音,捉摸不定的游离于紧绷的末梢神经,好像暗示着某种未可预知的宿命。
柳教授的言语不多,他只叮嘱了这么一句:“崔燕同学,俗话说,师傅引进门,修行在各人。往后哇,你凡事都得当心。”
若楠说:“我知道,谢谢柳教授帮忙和提醒。”
柳教授又说:“我女儿,就是被贩卖毒品的人给害苦了……哎,这事我不该和你说的。我只管帮你把入校学习的手续办好,别的事都要靠你自己去把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