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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馨只说了一声“你等等”,就挂了电话说,“爸,妈,我想出去一下,你们不会反对吧?”
柳教授无奈地说:“我们不反对,就让你妈陪你去吧。”
如馨反感地说:“我这么大个人,又不会走丢,要妈陪我去干吗?我一个人出去散散心,顶多一个半小时就回了,你俩别这么紧张好不好?再怎么样,我总得有点自己的私人空间呀!”
女儿不蠢,守是守不住的。而寸步不离地陪住她,似乎也没什么很有说服力的理由。这时二老都痛苦地感觉到,昨晚的那个周密计划简直毫无用处;一向特立独行的女儿,根本不会服从他俩的安排;他俩惟有作出妥协和让步,才不至于立马翻脸不愉。秦老师深明此理,只好嘱咐说:“那你要小心点,别再和那些坏人接触了,早去早回,啊?”
望着女儿兴冲冲地走出了家门,柳教授不禁叹道:“自作孽,岂可活。但愿她此去不是自作孽吧。”
坐在车里的黄云辉见如馨走出楼道,早早打开车门,跑出来接了如馨上车后,即刻将一束在路上准备好的玫瑰花递到她手上,说:“如馨,这给你,希望你明白我此时此刻的心情。”如馨说:“又买这么多玫瑰,你真会哄我开心呀。”黄云辉说:“其实再鲜艳的玫瑰,也无法表达我对你朝思暮想的一片真情啊!”
柳如馨就是被他这一套层出不穷,花样百变的甜言蜜语击中了要害。她偏是喜欢听他这些说的比唱的还好听的陈词滥调,屡听不厌、百试不爽。而一个堪称“师奶杀手”的白面小生,屡屡能将一个又一个并不愚蠢的知识女性片片“杀倒”,凭借的无非就是一张每时每刻都涂满了蜂蜜似的烂嘴和满肚子应变神速的险恶心机。多少智商颇高的知识女性,缺小的也正是这种羞于出口的大胆谗言和防范不严的警惕,才节节陷落在妙语喧哗的尘埃里,无以自知,且无以自拔,迷途难返。
柳如馨手捧花束,急切地说:“我只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就得赶快回家,你想带我去哪?”
黄云辉道:“那我们就在附近的酒店去开个房吧。”他没想到事情这么容易,又重新将柳如馨弄到了手;不仅完成了林总交代的“亲她几口”的任务,而且还超额完成了。事后两人横躺在酒店套房的席梦思床上,黄云辉口吐莲花地说:“如馨,你还是那么好,还是那么美,美得让我心醉,我真想就这样永远和你在一起醉梦不醒啊!真想让时光就此停留,让日月失去光辉,只留我俩心灵的光芒彼此点亮我们爱情的烛火啊!”
黄云辉的嘴上功夫操练有素,说出类似的窃窃“诗语”,自然不在话下,但这对刚刚走出戒毒所的柳如馨来说,无疑就像是久旱的甘霖,润物无声。如馨说:“那我们快点儿结婚好不好?”
黄云辉最怕她提出结婚的要求。他巧舌如簧地推诿道:“我俩结婚是迟早的事,不过不必急着就办。我现在虽然是做着龙兴海鲜城的经理,老板给我的年薪地不低,但我总觉得还不是恰当的时候。再说吧,一般人结了婚,也没谈恋爱的时候那么好玩了,我还想再浪漫浪漫,结婚急什么?”
如馨说:“我一说到结婚,你就推三阻四的。现在结婚有什么不好?结了婚,我爸妈就管不着我了,我俩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黄云辉说:“结婚不就是一张纸吗?有没有它,有什么关系?我俩现在的情形,不就像是结了婚吗?你真正想要怎么样,你爸妈他们能管得了吗?再说,你刚从婚姻的阴影里走出来还不到半年,何必急着把自己再套进去呢?”
如馨坐起身,靠在床头望着他说:“云辉,你跟我说老实话,你是不是在骗我?当初,你使劲要我和刘国亮拼命离婚,说我一离婚,你马上就娶我。我没皮没脸地闹着离了婚,你又净是理由搪塞我了。你说,你那些好听的话语里,究竟有几分是真诚的?”
黄云辉见她动了真格的,再不好胡乱敷衍了。她现在戒了毒,大脑无疑是清醒的,人格方面也是基本健康的,不像她在闹离婚的时候毒瘾缠身,对他百依百顺那样容易对付。面对如馨的质疑,此刻的他还真不好如何解释自己对如馨的真实心态了。他想起当初林崇善援命他勾引柳如馨的时候,曾经有言在先:“你不可当真爱上柳如馨。柳如馨是一潭真正的红颜祸水,她光芒四射,艳若桃花。不是你的福分所能消受得了的;你要是当真爱上了她,那你就离死期不远了……”这段告诫的话,很长时间过去了,依然言犹在耳,最后的潜台词,无疑是明白地暗示他:你要是对她动了真爱,你就得死!你只能骗她,让她来爱你,而你必须在爱情的外表下置身事外,才能确保性命安全。黄云辉是很了解林崇善的为人的,他说得出就做得到。耗子的死,就是一个很好的明证。黄云辉虽然不知道耗子究竟是怎么死的,但猜也能猜到,耗子肯定是被林崇善秘密处死的。那么,林崇善能够轻而易举地处死耗子,也就同样能够处死他黄云辉。黄云辉一想到自己的性命就像一只蚂蚁那样,时刻都捏在林崇善的手里就不由得心惊胆颤,恐怖万分。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真正的亡命之徒。他想,他充其量只是一个骗中高手,一个对所有女人都所向披靡的克星,他惜命如金。可是,人非草木啊!柳如馨如此花容月貌,娇美绝伦,气质非凡,叫人如何能不爱她、不疼她、不惜她!黄云辉觉得自己已经真正地爱上了柳如馨。他不得不承认,事情刚一开始,他就一点点地、潜移默化地把自己的性命“骗”进去了。
“你怎么不回答我?”如馨见黄云辉犹疑良久,也没动静,不免催问。
黄云辉搂住她说:“如馨,现在我只能把我的心挖出来给你看,才能证明我以前对你说的话,全都是百分之百真诚的!你要相信我是真正爱上了你,真正想娶你,想和你一生一世厮守到老!我要是有半句假话,天可鉴谅!可我也有我的难处……我的难处你无法体会。那时候,我确实说过你离婚成功,我就马上娶你的话。你想想呀,你老公刘国亮是一名职位不低的警察,我们俩在一起,一则是事事处处都不方便、不尽兴;二则是你吸毒上瘾,我得时时刻刻提心吊胆、隔三差五、偷偷摸摸地去给你搞来毒品,我也害怕呀,对不对?这你老公一旦知道是我在为你提供毒品,他还不把我剁成肉浆吗?所以我得劝你赶紧离婚是不是?我得为我俩共同的幸福着想是不是?至于说,我不想现在就和你结婚,也是有我的道理的。你去看啊,现在社会上的那些夫妇,有几对是真正幸福得不得了的?就拿你和刘国亮来说吧,按理说,你俩各方面的条件也算是很相配了,但你五年的婚姻生活,都尝到了什么呢?孤独、寂寞、无聊、和寒酸!这些结婚后的苦楚,你还没尝够吗?虽然我和你将来结婚后,决不会像刘国亮那样没心没肺地经常把你丢在家里不管不问,我也决不会像他那样寒酸,不懂你的需要,不给你制造浪漫,但我们现在也没必要马上就用婚姻来证明我俩的爱情呀?只要我俩心中永远有爱,这比什么东西不更真实,更完美吗?”
如馨心中的疑虑似乎被他一番“推心置腹”的话语完全驱散了,“那我听你的,结婚的事就再缓一缓吧。”
彻底消除如馨的戒备心理,是尽快让她重新吸上毒品的关键,也是确保自身安然无恙必不可少的步骤。黄云辉在表达真真假假的爱情的同时,并未忘记林崇善交代给他的任务。他真不想让如馨再次开戒,可也别无选择地要设法打破她的戒心。最后的结果,还万万不能造成是他强迫或引诱如馨吸毒的事实。否则,将来要是和如馨翻脸了,他将难逃法律的严惩。于是他扭转谈话内容,直奔主题道:“如馨,这事先不说了,说说你在里面戒毒的情况吧,我想知道你这几个月是怎么熬过来的。”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表达一个久别重逢的恋人的关怀,但对如馨无疑是一次残忍的打击。如馨的脑海里立即浮现出一幕幕毒魔攻心、虫咬蛇缠、蚀骨裂筋的惨痛场景……她摇摇头说:“我不想说,总之是非常痛苦,特别难熬!”
“说来听听嘛,你戒也戒了,说说有什么关系呢?”黄云辉拼命使坏地说。
“别让我说好吗?云辉,你这会让我想起那东西的可怕。其实那东西在我体内并没有完全消除。我现在不敢想它,一想起它我就……”
“你一定在里面受了很多苦。”黄云辉表情复杂地说:“如馨,我对你有愧呀,是我没有照顾好你,让你受苦了!其实,你是用不着去受这份苦的。都怪刘国亮多事!你们离了婚,他还老想着要管你;硬是要把你送进去,强迫你戒毒,强迫你受苦!如馨你知道这几个月我眼睁睁地看着你在里面受苦,心里有多难受吗?现在你戒掉了毒瘾,这当然是件好事,我真的赞成你从此再不吸毒了。可要是你万一熬不住又想吸了,也千万不要委屈自己,你实在想吸的话,那就吸吧。我有钱,我养得起你,供得起你。只要是你觉得开心,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云辉,你别说了……”如馨闭上了眼睛,脸上一副神往的样子。黄云辉的这番话,使她不知不觉地进入了毒品的美妙幻想中,三个月来好不容易凝注起来的一点点抗拒毒品的意志,眼看就要毁于一旦了,她才理智地说了这么一句,但那毒品的魔力似乎远远强大于脆弱的理智。她试图阻止黄云辉津津乐道于毒品的努力,显得是那么地软弱无能,一触即溃。
黄云辉把一切都看在眼里,马上趁热打铁地说:“其实你根本用不着受苦受难地戒什么鬼毒!我并不反对你没事寻点开心,找点快乐。我是爱你的。如馨,只要你觉得那东西是美的,是好的,我就能满足你。为了你的快乐,我就算倾家荡产、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你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嘛!往后哇,你要是觉得快坚持不住了,想要那东西了,你就直说吧,我不想让你受苦!我总能想办法搞到你需要的粉子……”
“别说了,别说了……”如馨猛地睁开眼睛,突然抓住他的肩膀说,“我现在就想吸了!你身上有粉子吗?快给我一点吧!真奇怪,头先我还不想吸的,怎么现在却很想吸了!”
黄云辉知道他的花言巧语已见成效了,心里万分心疼,却不得不做好安排说:“你还是忍忍吧,想吸也没这么快就能搞到粉子呀。我这给你准备了两千块钱,知道你以前的东西什么都没有了,身上没一点零用钱那怎么行!等下我还要去外面买一个新手机送给你,好方便联系,免得你爸妈老不让你接电话!”
“云辉,你对我真好!”如馨偎紧他说:“我还是决定不吸那东西了,再吸对你、对我,都不好。”
“你又怎么了?”黄云辉一下显得无比失望地说。
“除非是你陪着我吸,否则我坚决不吸了。”如馨说,“光我一个人吸,你不吸,我又没钱买粉子,有钱也找不到买粉子的门路,到时候你不给我粉子,我还得去戒毒所,我不想受那样的苦了。”
“那我俩谁也别吸了。”黄云辉蔫了吧地说。
如馨拉他起床说:“我得回家了,快去带我买手机吧。”
黄云辉坐着不动地盯住她问:“嗳,如馨,我这么爱你、疼你,以前我给你买粉子的事,你没跟什么人说起过吧?”
如馨说:“没有哇。以前刘国亮倒是追问过我好几次,我爸妈也曾逼问过我,我谁也没说粉子是从哪里来的。我只说粉子是我自己弄来的,他们只知道我找了个男朋友很有钱,但我没跟他们说你是干什么的。你不是交代过我,别告诉任何人你是做什么生意的吗?”
黄云辉放心地说:“这就好。你要是说出去了,不但会害了我,还毁了我俩的爱情。我出了事,以后你就弄不到粉子了,我也没钱给你了,你千万不能说是我给你弄的粉子,知道吗?”
“嗯,我知道。”
“走,现在我帮你去买手机吧。”
第七章
一、迷茫中突发奇想定奇谋
两点三十七分,刘国亮一边紧张地思考着即将向洪局汇报的周密方案,一边走回队里的大办公室,周昌海跟在他身后进来报告说:“刘支队,对韩婷的电话监控,洪局刚批准了,他现在办公室,叫你去一下。另外,派去邱枫所在居委会走访的人回来说,邱枫夫妇均无吸毒史;负责监视韩婷动向的人刚来电话,说韩婷正从殡仪馆乘车回家,暂无异常举动。”
刘国亮说:“好,知道了。”重案三组的肖强跟着报告说:“银行已经冻结了邱枫的账户。”刘国亮应了一声“行”,走进里间的小办公室,才到大办公桌后坐下,若楠手里拿着几份材料兴冲冲地跟进来说:“队长,四毛等人的审讯材料已经交上去了,头发的DNA检验报告也出来了。结果显示,周大在邱枫家收集来的五根头发,与昨晚你在枪案现场发现的那根头发,有四根基本相同。”刘国亮说:“好哇,拿来我看看。”说着接过DNA检验报告单,一张张地看了几眼,放下说,“这至少说明,邱枫曾到过‘8·15’连环枪杀案的现场,看来,你的推断是完全正确的。邱枫不仅涉嫌贩毒、私藏枪支、指使他人去医院闹事行凶,而且涉嫌杀人灭口、拥有一支高性能的全自动步枪,是个非常危险的人物啊!”顿了顿又说,“若楠,请你站到房子中间一点,让我好好看看你。”若楠依言离开办公桌,不明所以地问:“你干吗要看我呀?想看我,离得近点儿,不是看得更清楚吗?”
“这不一样。”
还在娱乐城和姜玲进行谈话时,刘国亮心里就酝酿着一个十分模糊影影绰绰的想法。现在他隔着一段距离,真真切切地把外表美丽、大方,内里聪颖、干练的叶若楠上上下下看了几眼,那个原本模糊的想法一下就变得清晰起来;一套较为完整的侦破方案跟着也在他的脑海里形成了定势。想到这个方案不可避免的具有相当大的危险性,他的眼里立即泛上一股无限的柔情望着若楠说:“好了,若楠,你现在抓紧去把手头上的工作整理一下,待会儿我向洪局汇报工作后,有事找你谈,去吧。”
敲开洪局的办公室,洪金阳招呼他坐了,说:“刚才市委高书记打电话来,催问医院的那个案子办得怎么样了,我向他作了汇报,高书记很满意。另外,我已安排法制处的同志尽快将四毛等人的交代材料移交检察院,进入司法程序。怎么样?抓捕邱枫的方案有了吗?”
“我先汇报一下案情的进展吧。”刘国亮说着,就将抓捕邱枫的行动过程中,发现的几个新的疑点和新的线索,向洪局作了汇报,然后总结说:“现在种种迹象表明,‘8·15’贩毒连环枪杀案和‘8·16’故意伤害案,两者有着非常紧密的联系,目标指向,就是龙兴集团。”
洪金阳对两大专案的进展已有了大致的了解。他望着刘国亮问:“这么说,你已经怀疑上龙兴集团的老总林崇善了?”
刘国亮说:“对。林崇善在背后操纵贩毒的可能性比较大。”
洪金阳提出质疑道:“这个人可不能随便怀疑。他现在是我市著名的企业家、慈善家,还是新当选的市人大代表;怀疑他要有充足的理由。”
刘国亮道:“理由有四。其一,‘8·15’案中那位负责给枪手租房的神秘女郎‘小玉’,现已查明她就是徐佳。此人目前虽未找到,但她在案发前突然失踪,非常蹊跷。我们通过对其亲友的走访调查表明,徐佳失踪前与其表姐姜玲过从甚密。姜玲也亲口向我承认,徐佳失踪当天,也就是8月14日,最后一次在亲友中露面,确实和她在一起。她俩于当日下午3点在‘皇玛西点’喝过咖啡后,就与徐佳彻底失去了联系。我认为姜玲此说疑点众多,经不起推敲,她显然有意隐瞒了事实真相。而姜玲,是林崇善公开的女友和最得力和助手,龙兴集团的所有业务,都是地在全权打理。其二,‘8·15’案中的那位神秘枪手,通过我们对‘8·16’案的全线侦查,意外地发现了不少两案相连的重要线索。邱枫不仅涉嫌指使他人大闹医院,伤人至死,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引起民愤,酿成市人民医院众医务人员罢诊罢治的政治事件;而且涉嫌藏枪、藏毒,参与贩卖毒品,家有巨额存款来历不明等罪。更有说服力的是,我们已有多条头发的DNA检验结果,作为间接证据证明,邱枫曾到过‘8·15’连环枪杀案的可疑现场。由此,我们专案组全体推断,邱枫就是‘8·15’案中那位神秘枪手的可能性最大。而邱枫,在龙兴集团下属的龙兴娱乐城内,身份极为可疑,他名义上只是看场的保安,却享有不用按时上下班,来去自由的特权。有多人反映,邱枫是林崇善面前的‘红人’。他这一点尤为重要。‘8·15’案中,被可疑枪手当杨射杀的供货方交易人耗子,现已有人指证他与林崇善是密交好友,是直接帮林崇善做事的人,其与林崇善投资的龙兴海鲜城经理黄云辉的交情也不一般。耗子经常在海鲜城吃饭均不用给钱,可见他与林崇善个人的私交确实不浅。此外,证人还证实了昨天中午12点左右,耗子和林崇善到海鲜城吃饭同进同出的事实,而耗子,却于昨天下午5时11分在毒品交易现场一命呜呼了。其四,我想先问洪局一件事,您还记得八年前,您亲自下令开除过同乐派出所的一名违纪同事吗?”
洪金阳想了想,说:“记得。那不就是林崇善吗?我还记得那次他是和你搭挡,在守伏两名小毒贩的过程中,你负责追捕的那名毒贩抓到了,而他负责追捕的那名毒贩却跑掉了,至今尚未落网。事后他企图贪污5万元涉毒脏款,并开枪自残,掩盖事实真相……你是不是留意他很久了?”
刘国亮如实地说:“也不是有意识地在留意他。您是知道的,过去他经常和我搭挡,曾救过我的命,我也曾救过他的命。在私人感情上,我并不亏欠他什么,但在他被开除警藉这件事上,毕竟是我揭发了他的污点,是我让他脱掉了警服。我总觉得,有一种什么东西,老是让我下意识地去关注他的现状。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不知道他是否对我怀恨在心。但是表面上,他似乎仍然把我当作一个朋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