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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蹲在旁边,想靠近又不敢过去。
“爷,常太医来了。”德顺还没到门口,扯着嗓子喊着。
夏珠和春雀麻利的将屏风挡在佟宛颜身前,急急请常太医进来诊脉。
一切如常太医所想,他嘴边两撮小胡子,欢快的翘着。
“恭喜太子爷、恭喜侧福晋,侧福晋这是有喜了,约莫在二个月。”常太医笑容可掬道。
胤礽当初笑的看不见眼,佟宛颜在他眼里仿佛成了个瓷娃娃。
算算时间,佟宛颜怀上的时间应该是那次在书房没羞没臊的时候。当时累的很,她忘了喝避孕汤。
夏珠和春雀本就不赞同她避孕,难得见她忘了这事儿,自然不会提醒。
“常太医,孤可有什么要注意的。”胤礽一想到自己刚才还捏着佟宛颜的肚子玩儿,心便慌的不行。
常太医头一回被男人问妻妾有孕时,自个儿要注意什么的。
他懵了会儿,仔细小心的回道:“太子爷节制些就好。尤其是侧福晋前三个月的时候,万万不可莽撞。”
胤礽受教的表示明白:“孤知道了。你是宫里的老太医了,祖上三代全在紫禁城里度过,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懂的。侧福晋那儿你去排查一番,务必保证万无一失。”
春雀脚步轻快的把常太医领走,此刻她精神亢奋,充满了斗志。
侧福晋将要有小主子了,她们万万不会让她有半分闪失。
凌嬷嬷临危受命,像个门神一般站在南苑门口,陪着常太医检查南院是否有不干净的。
不仅如此,她目光犀利,但凡看到丁点儿不合适的东西,绝不放过的点出来。
意外的是,南院向来管的严,在两人强强联手下,居然没有挑出一个不利于孕妇的东西。
除了被佟宛颜偷藏的奶酪冰碗。
第十八章 寡情薄意的康熙爷()
康熙和皇贵妃第一时间知道了这消息,皇贵妃颓唐的面容瞬间焕发了光彩。
她不甘心佟家的女人只有死后荣耀,她想让佟氏女不仅死后荣宠,活的时候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他们不是说佟佳氏一族靠着女人的裙角上位么,那她偏要让他们看看,佟佳氏的女人就是有能耐。
“表哥,佟侧福晋有孕,不要让她过来为我侍疾了。我明白表哥的意思,我虽和这孩子合得来,可她也不是颗救命仙丹呀。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不是贪生怕死的人。”皇贵妃温柔的看着康熙,称呼换成了小时候常唤的那样。
表哥表妹,青梅竹马,多么美好。
可叹她生的晚,没能陪表哥共度风雨,让赫舍里和钮钴禄占了他的心。
女人的心眼儿极小,一旦爱上了,想要的就是全部,而非偏宠。
你能给别人的,哪怕给我多些,我也不想要。
皇贵妃的骄傲掩藏的很好,好到康熙从不知情。
康熙疼惜她的温柔大方,连重病时还为人着想。
“她是你的族侄女儿,侧福晋之位也是因着你才得封的。纵然有孕又如何,难道就金贵了?朕想让你好起来,其他人没有你重要。”康熙寡淡无情道。
皇贵妃心头冷笑,佟宛颜的侧福晋之位何时是因她而得。明明是佟启年厮杀三军,拿命博回来的。
“表妹,朕看你的脸色好了许多。民间冲喜的法子还是有用的,二格格的命格和你不合,她的满月礼才没有用。你瞧瞧,现在你的脸色多好。”康熙亲自下床取了八宝镜,为皇贵妃照容颜。
皇贵妃依偎在他的怀里,细细看着镜子里巧笑倩兮的女子。
她才三十多岁,容貌依旧娇嫩,病容摧毁不了她的美貌。可是,她的双眸如此疲惫。
“妾身听表哥的。”皇贵妃不想再和康熙较真。
她这承乾宫大的很,等佟宛颜来的时候,她不让她靠近就是,没有妨碍。
胤礽这边正抱着佟宛颜深深懊悔中:“早知你有孕了,孤不会在皇阿玛面前多嘴的。现在皇阿玛口谕发下了,你身子康健,却不得不去。万一沾惹上了病气,孤如何对得起你。”
佟宛颜傻气的抱着肚子,这时候她和佟瑞塔有三分相像。
“没事的,我命好。”佟宛颜莫名的产生了一股迷之自信。
想想她除了美貌绝世,真没有太多出色的。能得堂堂太子爷喜欢,她不是命好还能是什么。
佟宛颜可不认为自己一张脸能多抵用,以色侍人入不了人心底的。
胤礽敲着她的头,随后心疼的在留下红印的地方亲了一口。
“傻人有傻福么。不过,小颜的命确实不错,遇上了孤,往后有孤护着你,能不好么。”胤礽自吹自擂。
他似乎忘记了自己曾经是个谦虚的太子爷,感情也没有如此充沛。
佟宛颜嘻嘻一笑:“爷,我是不是得开始给咱们孩子做衣服了?听说女子有孕后,都会给腹中孩子制些小衣裳、小鞋子。”
胤礽斜眼看她:“不是孤不信你,只是,你的绣艺拿的出手吗?”
佟宛颜咬咬唇:“丢人。”
几个月前,她想给胤礽绣个荷包,面子有春雀代为修好了,她只用缝一圈边角,单是如此还在手指头扎了好几个洞。
历史历历在目,血泪无法忘记。
佟宛颜叹了口气,拍拍肚子:“孩子,额娘对不住你了,你没有漂亮衣服穿了。”
胤礽没好气的瞪着她,倒吸了口凉气的把她手握在手里,不给她乱动。
“胆子肥了?肚子这时候都敢乱拍了?这是你的肚子,里面是咱们的孩子,不是皮鼓!”胤礽现在担惊受怕的,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出了事儿。
这个时候,他没有太在乎要个阿哥,还是格格。只要是她给他生的孩子,他都喜欢。
最重要的是,他希望她能安安全全的度过这十月怀胎之苦。
女人有孕一脚踏入鬼门关,这句话的意义胤礽比任何人更清楚。
他生而丧母,他的命是用他额娘的命换的。
“小颜,针线不用你碰,外面的风风雨雨不用你管。你开开心心的陪着咱们孩子玩儿就好,其他都有孤替你处理。”胤礽头搁在佟宛颜的肩膀上,手温柔的摸着她微微鼓起的肚子。
“小颜,你还是少吃些吧。孤以前看过医书,妇人怀胎前三个月的时候不显怀,你现在这个是肉吧!”胤礽耿直道。
佟宛颜额头青筋冒起,哼了一声,娇娇的把人给推开,气呼呼的要回屋去。
胤礽现在可不敢让这位小祖宗冒着气儿回去,气大伤身。
“别闹,孤抱着你回去。其实,小颜肉肉的孤也喜欢。”胤礽果断的把人抱起来,脚步稳健的送回南院。
然后,亲自为她擦脸宽衣,陪她一起躺在床上入睡。
两个人从大惊到大喜,一时伤了不少神,这时候平静下来该休息了。
夏珠守在门外,时不时和德顺对看一眼。
屋里传来阵阵笑声,不知道俩个主子在做什么美梦,连乐都乐在一起。
索额图亲自把千年人参送到毓庆宫,来不及和胤礽叮嘱两句,便眼睁睁的看着人参被取走,离开了视线。
“多谢舅公关心皇贵妃,此事有孤在,你放心,皇贵妃不会有事儿的。”胤礽道。
索额图动动唇,想说他不在乎皇贵妃的命。这人参是为了讨好皇帝,没有旁的意思。
胤礽心情甚好的拉着索额图,挡住他想辩解的话:“孤的侧福晋昨儿查出有孕了,孤很开心!”
“恭喜太子,太子有了子嗣后,储君之位必然更加稳固。但愿侧福晋能为您诞下皇长孙,这就是莫大的喜事儿了!”索额图真心为胤礽高兴。
他们两人是一条船上的,胤礽好,赫舍里一族才能更好!
盯着胤礽眼中含笑的温柔样儿,索额图再次想起上次没说完的话。
“太子……”
“舅公,侧福晋醒了。孤得陪她去承乾宫探望皇贵妃,暂且不留你了。若无要事,孤下次在和舅公把酒言欢!”
第十九章 四阿哥道谢()
佟宛颜和胤礽在承乾宫门口,正巧和胤禛撞上了。
胤禛没有见过佟宛颜,但是看着她的衣饰心里大概有底。
“见过太子,侧福晋。”胤禛在佟宛颜面前不敢托大。
佟宛颜微微恻让,避开了胤禛的礼。
“四阿哥安好。”佟宛颜回礼道。
礼数周全之后,胤禛在殿门口,再次向胤礽深深作揖:“太子二哥,这次额娘重病,劳烦您和侧福晋了。一直没能找到机会向二哥正式道谢,多谢。”
说这话时,他声音哽咽,眼圈泛红。
胤礽颇有兄长风范的把他扶起,怜惜道:“你我是兄弟,你对皇贵妃孝心一片,孤如何能够袖手旁观,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值得你天天惦记着?”
胤禛较真道:“没见旁人这样对我,二哥的情我记下了,等我能上朝做实事时,必定是你的左膀右臂。”
胤礽不在意的摆摆手,好笑的摸着他半光的头:“等你长大了再说,现在你只管受着皇阿玛、皇贵妃和孤的照顾。”
佟宛颜在心里撇撇嘴,对胤礽的心口不一表示嫌弃。
皇贵妃见着自个儿儿子时,比两碗药下肚还高兴。
不顾虚弱,她从椅子上急急起来,牵着胤禛的手往屋内走。
胤礽和佟宛颜走在后面,佟宛颜清楚的看到了他眼中的羡慕。
父爱终究代替不了母爱,胤礽过的也苦。
趁着人不注意,佟宛颜飞速的捏了捏胤礽的手,然后放开。
胤礽疑惑的扭头看她,她灿烂的冲他笑着,眼睛里似乎有阳光的碎片,一眼望去心生温暖。
“孤习惯了,没事的。”刻意落后几步,胤礽在佟宛颜耳边小声道。
他懂她对他关心,他很欢喜。
皇贵妃拉着胤禛的手,仔仔细细的将他查看的一番。
在宫里活了这么多年,攀高踩低的事她见的太多。正是因为如此,她感谢胤礽对胤禛的照顾,也担心没了她以后,那些奴才会看碟下菜,暗暗欺负了胤禛去。
胤禛这孩子自从被他皇阿玛说了喜怒不定后,总爱把心事藏在心底,惹人心疼。
“皇贵妃见了四阿哥后,气色都好了许多。爷还说我是您的灵丹妙药呢,如今瞧着,分明四阿哥才是。”佟宛颜在皇贵妃面前格外的活泼。
讨喜的小脸凑在她面前,嘴里说出的话跟抹了蜜似得,皇贵妃眉目愈发柔和。
胤禛诧异的打量了佟宛颜一眼,他对皇贵妃和她的亲近有些意外。
佟宛颜感受到他的视线,矜持有礼的对他笑笑,转而继续对着皇贵妃卖乖。
“皇贵妃,这是我们家爷特意请索额图大人给您寻来的千年人参。都说这成了人形的人参,就是有了仙气。您把这送给太医院瞧瞧,指不定练出仙丹来,不仅百病全消,还延年益寿、美容养颜。”佟宛颜小嘴一张,石头都能被她说成花来。
胤礽坐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她耍宝,眼里尽是宠溺。
皇贵妃讶异的接过盒子,望着通体雪白的人参,惊讶的话都说不出口。
“胤禛,你可愿跪下?”皇贵妃合上盖子,转脸对着胤禛道。
胤禛坚毅的点头,起身撩开袍子,利落的跪下向胤礽磕了三个响头。
“太子的心意太重,今日您的救母之恩,胤禛愿意用一生去还。”胤禛落地有声道。
胤礽信他的话,他的四弟旁的不说,一诺千金却是有的。
“四弟和皇贵妃的母子情深,孤身为敬佩。想必皇贵妃和四弟有许多话要说,孤和侧福晋先去外间等着。皇阿玛希望侧福晋能多陪陪皇贵妃,若有叨扰之处,请皇贵妃包涵。”胤礽替佟宛颜道。
皇贵妃闻言歉疚道:“侧福晋人品极好,是本宫连累了她。喜宝,将本宫的红宝石头面取来。”
等宫女双手托着盒子进殿,皇贵妃慈爱的笑道:“侧福晋是个有福气的,这个头面是本宫送你有喜的贺礼。说起来,这还是本宫的嫁妆呢。可惜本宫如今年纪大了,戴不得鲜亮的首饰。下回你再来时,戴着给本宫瞧瞧。”
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水头极好。如此分量,大概是皇贵妃嫁妆里压箱底的东西,她能拿出来,着实是一番大手笔。
佟宛颜眼睛亮晶晶的道谢:“谨遵皇贵妃吩咐。”
胤礽携着佟宛颜出去后,四下无人之处,他略微吃味道:“孤的库房里有好几个首饰都比这好,你喜欢孤回去就拿给你。”
佟宛颜扑哧一笑:“爷是吃味了吗?不论是从母家还是夫家,皇贵妃都是我的长辈。所谓长者赐不敢辞,她又是副后,送的东西我可以仗着懿旨戴一戴。可是,爷您送的东西,我可不敢逾矩。”
正红色不是妾室能碰的,佟宛颜眼中划过一抹落寞。
胤礽眼里全是她,她的神情变化他一看就知。
“孤会努力的。”胤礽道。
在别人的宫殿,许多话不能说出口,许多事儿也不能做。
佟宛颜请候在门口的宫女,替她拿一本经书过来。
既然答应了康熙过来为皇贵妃祈福,就不能胡乱敷衍。
佛经宁神静气,佟宛颜捧着沁着檀香味儿的佛经,虔诚的念了起来。
只是不知,她祈福的是皇贵妃,还是她身边的胤礽!
佟宛颜规规矩矩的到承乾宫报道,皇贵妃还开心的赏了她首饰,康熙得知后十分满意。
帝王满意一个人的举动,就是赏赐。
流水一般的金银珠宝,康熙不要钱的拨给了佟宛颜。
他仿佛忘记了佟宛颜仅是个侧福晋,太子妃没入主东宫便扶起侧室,该让多少人心里忐忑不安。
康熙不说,胤礽不提,他乐得佟宛颜多一层保护。
索额图贡上的人参确实有效,皇贵妃含了一丁点儿碎末子,精神顿时好了大半。
皇贵妃的身子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太医们原本判定她活不过七月底。现在有了这肥硕的人参,太医们废寝忘食的研究,力求让皇贵妃撑个一年半载。
皇贵妃身子好转,对大多数人来说是件喜事儿。
唯独永和宫传来一阵碎瓷器声,以及一声:“孽障!”
第二十章 能看不能吃()
德妃面目狰狞的样子,格外恐怖。
小小的胤祯,坐在床上,惊恐的看着自己的额娘。
他温柔的额娘呢?
“妖怪,妖怪!”胤祯指着德妃,肉肉的小手拍着床哭叫起来。
他是德妃千盼万盼的儿子,是六阿哥夭折后对她最大的慰藉,说是心头肉也不为过。
看到自己心尖尖儿上的儿子,用厌恶、害怕的表情看着自己,德妃连忙放下手中的利器,慌神的过去哄他。
胤祯是康熙二十七年正月初九生的,到现在满打满算不到两周岁。
皇家血脉再是与众不同,他也还是个不懂事的婴孩。
“额娘!妖怪?”胤祯两个字两个字的往外面蹦,像刀子似的往德妃心口插。
德妃是被气狠了,否则无论如何她不会在幼子面前失态的。
皇贵妃就是她的心魔,夺她的儿子,抢她的爱人,她和她必是不死不休。
“胤祯不哭啊,你刚才是刚睡醒做恶梦了。额娘在这儿呢,没有妖怪的。乖,额娘的宝贝儿,不怕啊!”德妃温柔的笑着,她轻柔的抚摸着胤祯的小脑袋,笑容可亲。
胤祯大眼睛迷糊的看着德妃,小手挠挠头:“额娘好,妖怪坏。额娘,吹吹,吹走妖怪!”
“好,额娘保护着咱们小十四呢!”德妃珍惜的吻了吻胤祯的额头。
胤禛站在门外,看到这一幕,面容更冷。
“四阿哥,您别跑啊,十四阿哥还在里间歇着呢!”
胤禛面无表情:“十四弟已经醒了。”
追过来拦人的奴才,看着浑身冒着寒气的胤禛,再望着里间神情差不多的德妃,扑通一声跪下。
永和宫的奴才都知道,德妃不喜四阿哥。
“额娘命我来看望德额娘,既然您这儿有十四弟陪着,我就不打扰了。天气炎热,请德额娘保重身体。”胤禛恭敬道。
德妃望着他来了就走的背影,气的咬牙切齿。
“孽障!”德妃恨意满满道。
胤禛是她的耻辱,她恨他。
胤祯不懂事,他亲近的抱着德妃的腿,奶声奶气道:“孽障,打走他!”
德妃闻言转怒为喜:“还是额娘的小十四贴心,不像你四哥是个讨债鬼,专来气我的。真不愧是皇贵妃养大的,喜怒不定,招人讨厌。”
“讨厌!”胤祯鹦鹉学舌道。
胤禛走到半路上,听到德妃开心的笑声,还有胤祯奶娃子的咯咯笑,心堵的发涩。
皇贵妃从来没有让他忘记生母,可是他的生母为什么总在他靠近后,厌恶的推开他呢?
他做错了什么?六弟的死和他没有关系,和皇贵妃没有关系,和太子也没有关系。她却将所有的恨加注于他们身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真的心累了。
“四阿哥,您是去承乾宫,还是回阿哥所?”苏培盛是胤禛新挑的奴才,机灵聪明懂规矩,很合他的心意。
胤禛抬头望着不远处的承乾宫:“回阿哥所吧,额娘见到我这样会担心的。”
苏培盛乖觉的退到后面去,一声不吭。
但像他这么懂眼色的人太少,胤禛前脚进了自己的院子,佟宛乐后脚紧巴巴的贴过来。
“爷,这是妾身为您做的绿豆汤,您消消暑。”佟宛乐小声小气道。
胤禛不理她,径直往前走着。
苏培盛笑呵呵的走过去:“佟格格,爷累了,奴才替您端着这绿豆汤可好?”
“这是我的一片心意,怎能让他人染指。爷,您累了妾身可以替您捶捶腿捏捏脚。若是您想听小曲儿,奴才也能唱出两句呢!”佟宛乐的胆子比前几个月大多了。
那时候她还一口一个奴才自称,现在已经敢蹬鼻子上脸。
望着佟宛乐小家子气的模样,那眼里的垂涎,恨不得就地把他摁倒在地,从而得到子嗣,得到荣华富贵。
胤禛从心底里泛着恶心:“你为何不能像佟侧福晋一般?”
想想佟宛颜站在胤礽身边美好的样子,他们之间的眼神是那般甜蜜干净,不掺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