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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弘昭做完一切,佟宛颜对佟福晋解释道:“额娘有所不知,您挑的那个正是弘昭最喜欢的。他年纪小不懂物件珍贵与否,一切全凭眼缘喜好。”
第二百零九章 新大哥有点傻()
有了佟宛颜的解释,佟福晋恍然大悟。
原来她是抢了自己宝贝外孙的心头好,怪不得外孙一脸心痛。
“君子重诺,弘昭能如此,显然是你和太子费心了。”佟福晋找着理由去夸佟宛颜。
佟宛颜摇摇头:“他还这般小,我和爷没有特意去教他们什么东西。”
“言传身教。孩子出生什么都不懂,他们的一言一行学的都是父母和身边的人。你和太子是正直美好的人,孩子们的品德自然和你们一样。”佟福晋一脸严肃道。
佟宛颜觉得这样的佟福晋特别可爱,她颔首道:“额娘说的是。”
塔娜见佟福晋没有再要弘昭的东西,她便继续低着头玩玩具。
对待外人,塔娜没有弘昭那么热情、容易亲近。
她的小性子,佟宛颜和胤礽早发现了。但是,想着她是个姑娘家,还是太子的女儿,在大清是塔尖上的人,脾气娇些无妨。
佟福晋和佟宛颜的想法一样,到了她这个年纪,想的是晚辈过的开心就好,其他的不那么重要。
塔娜自顾自的往歪里长,为以后成为大清第一骄纵公主埋下伏笔。
佟福晋原想再抱着弘昭一会儿,但弘昭刚才痛失一个金元宝,现在不想和佟福晋靠的太近。
佟福晋无奈的重新和佟宛颜继续聊着:“元宝儿,你和太子打算什么时候,再养一个?”
多子多福,佟福晋想着让佟宛颜趁着太子妃没有嫁进来,多有几个子嗣,稳固地位。
佟宛颜摸摸自己平坦的肚子:“再过个一年吧,等弘昭大些,兄弟俩儿年岁太近不好。”
弘昭现在一岁多,再过一年怀上,等生下来了,弘昭就有三岁了。
太子妃出嫁的日子定在康熙三十二年,正巧也是后年。
佟福晋算了算:“你这么想也成。生双胎本就伤身子,多养几年是更好些。”
佟福晋想多了,佟宛颜不去提,非要争辩个你输我赢的没有意思。都是一片好心,她领了这份心意。
缺了十几年的时间,佟福晋恨不得能和佟宛颜聊个十天半个月不停歇。
她说着鄂伦岱、夸岱小时候的趣事,还有鄂伦岱儿子的淘气。
哪怕佟宛颜没见过她的新兄长,他们的形象却丰满的跃然在她心上。
“大哥和阿玛的关系恶劣,恐会不利他的仕途。”佟宛颜听说佟福晋说,昨儿鄂伦岱和佟国纲拍桌子瞪眼的,心中担忧道。
佟福晋道:“你阿玛和我说了,世子的折子已经给他请封上了。他文不成武不就,得了祖上的荫庇一样过得富贵。”
“额娘,那您可想过皇阿玛为何对阿玛请封世子的折子留中不发。”佟宛颜问道。
“皇上担心鄂伦岱有了世子的身份,翅膀硬了,和你阿玛的关系更差。”佟福晋道。
“既是如此,额娘您知道皇阿玛对大哥不满,何必还让大哥和阿玛对着干。皇阿玛重视三纲五常,更是注重孝道。大哥这般除了伤了他自己,对侄儿以后的仕途,一样有影响。”佟宛颜语重心长道。
佟福晋不是没有想过这样,她也劝过鄂伦岱。奈何鄂伦岱一根筋,死活不愿意和佟国纲好好相处。
不知道人还以为他是老子,佟国纲是他儿子。
“鄂伦岱说,他至多毁了他自己一人。大不了他不当世子,让他儿子来当。佟家已经隆恩浩荡,有他这么个污点正好。”佟福晋覆在佟宛颜耳边,小声道。
佟宛颜没想到她这便宜大哥挺能忽悠的,乍听起来好像是没有问题。
“皇阿玛对阿玛是真心亲近,佟家不是寻常的天子宠臣。说句大逆不道的,皇阿玛是真的把佟家当舅家待,他一心希望佟家好,大哥却总拖后腿,让御史找到攻讦佟家的弱点。倘若有一天真的因为大哥,佟家有受损之险,大哥定然会被推出来,以命相抵。”
佟宛颜所言非虚,鄂伦岱在史书上可不是因为性情不定,被胤禛称帝后给砍了脑袋。
事实的真相,到底是真的性情不定,还是其他原因,谁知道呢。
佟宛颜住在紫禁城里,枕边人太子爷,论起揣摩帝王心意,应当比他们都强。
佟福晋的心立马偏到佟宛颜这边,信了她的话。
或许,她原本想的就和佟宛颜一样,只是没法子说服鄂伦岱。
长子孝顺她护着她,连和佟国纲对立,究其根本也是为了她。
所以,她在鄂伦岱面前,有些气弱。
“额娘思虑的我知道,若是额娘信得过我,不如让大哥和三叔家的六哥聊一聊。”佟宛颜道。
她说的人正是佟启年!
说起来,猛然改了称呼,她都不习惯。
可要是在佟福晋面前,还叫佟启年大哥,那两个大哥怎么区分。
为了不剜佟福晋的心头肉,佟宛颜尽量改着称呼。
佟福晋豁然开朗的拍手赞道:“元宝儿真是聪明。佟国柱家和咱们家差不多的情况,佟启年那孩子在外面彬彬有礼,人人称赞,该让鄂伦岱和他学学。”
佟宛颜笑了笑,她想到佟启年,还是佟启年毛遂自荐的。
即使佟宛颜不是佟国柱的女儿了,但这么多年的感情不是说割舍就割舍的。
哪怕没了名分,他们的父女情义、兄妹情义还在。
为了不让脑子拎不清的鄂伦岱,拖了佟宛颜的后腿,佟启年想了一计,主动去找胤礽说了。
两人一拍即合,再告诉了佟宛颜。
佟福晋最后在毓庆宫留用了午膳,直到傍晚宫门钥匙快下钥时,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胤礽今儿中午没有时间回来,下午直接被康熙喊道乾清宫去商讨政事。
因此,没能和佟福晋碰上面。
佟福晋临走前,给佟宛颜留下一句话:“元宝儿,如果有一天这宫里你不愿意呆了,额娘接你回家。咱们佟家,还能有这么点儿本事!”
什么本事?豁出命的本事!
佟宛颜吸吸鼻子,不得不说佟福晋这句话太感人了。
“额娘,我知道的。我还有您和阿玛在,还有家中疼爱我的兄长,我会过的很好的!”佟宛颜道。
第二百一十章 可怜的鄂伦岱()
佟福晋一回到佟府,先把在家的人全叫到大厅里训话。
除了一家之主佟国纲,其他人乖乖的站在她面前听训。
撇去不相干的侍妾和庶子,真正来的人只有鄂伦岱夫妻和夸岱夫妻,外加鄂伦岱的长子。
“今儿我去宫里见元宝儿了。”佟福晋道。
鄂伦岱急忙关切的问道:“元宝儿过的好吗?我送给她的那些礼物,她喜欢吗?”
佟福晋嘴角抽抽,打量着长子蛮横又蠢的样子,心里愈发偏向佟宛颜给的建议。
“你从一岁到大婚后的礼物都凑齐了,能不喜欢么。鄂伦岱,别打断我的话。”佟福晋瞪他。
鄂伦岱的福晋赶忙掐了自己夫君一把,让她安分点儿,别惹佟福晋生气。
鄂伦岱的福晋,是佟福晋的嫡亲侄女,和鄂伦岱青梅竹马,感情深厚。
所以,在外横行霸道的鄂伦岱,在家里温顺乖巧的犹如一只小鹌鹑。哪怕腰间软肉被掐的疼,他一点儿脾气都没有。
“元宝儿在宫里过的日子瞧着繁花似锦,实则步步惊心,咱们家万万不能给她拖后腿。”佟福晋严肃道。
鄂伦岱记不住打的大咧咧道:“咱们家是靠山,怎么会拖后腿。”
佟福晋心头一窜怒火烧起来:“到底你说,还是我说!”
“额娘,您说您说。”鄂伦岱怂道。
佟福晋没好气的瞪着他:“你当你妹妹嫁的是寻常人家吗?那是太子,是皇上的亲儿子!”
“哦哦哦。”鄂伦岱低眉顺眼的捧哏道。
佟福晋和夸岱对视一眼,眼里是深深的无奈。
如果能把鄂伦岱和夸岱的脾性调过来,就万事大吉了。
“我们家,我最不放心的人就是你。”佟福晋今儿主要的目的,就是教训鄂伦岱。
熊了那么多年,该紧紧他的皮了。
鄂伦岱瞪大了眼睛,他哪儿不好了。额娘变了,额娘以前最疼他的。
那么大的一个人,摆出可怜兮兮的模样,佟福晋着实欣赏不来。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鄂伦岱和佟国纲不对付。估计是两个人脾气一样,一山不容二蠢货,才天天这么折腾。
仿若发现了天机的佟福晋,对鄂伦岱道:“明儿你去见你三伯家的老大,就是佟启年。”
“为什么?额娘,难道佟启年也是我亲弟弟,那时候您生的龙凤胎?”鄂伦岱蠢兮兮道。
“你别说话,我今天不想听到你说话。”佟福晋心累道。
夸岱和他福晋,心疼的望向自己的大嫂。
以前他们和鄂伦岱的关系比较疏远,知道他脸黑脾气横,不知道他实际这么蠢。
大嫂天天和这样的大哥处在一起,还给他们佟家生了个聪慧的长孙,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看来还是觉罗氏的血脉好,佟家的男人感觉都有点虎傻的。
至于夸岱自己,他是随了他额娘,和他阿玛没干系。
鄂伦岱福晋露出疲惫的笑容,他们终于懂了她的累。
每天要提醒鄂伦岱不犯蠢,盯着他不做蠢事,比管理内宅更累。
让鄂伦岱闭嘴后,佟福晋转而对夸岱和两个儿媳道:“你们呢,别怪我偏心元宝儿。说实在的,我现在能偏心她什么,除了把属于她的嫁妆给她,别的什么都给不了。咱们佟家算是外戚起家,以前沾的是太后和皇后的光,以后是元宝儿的光。元宝儿不求咱们家给她争位份,她自个儿做的好好的。咱们自己,只能为她守好自己。”
佟福晋说的语重心长,她的话里是佟宛颜替她们委屈了自己,一心一意为了佟家的荣光而孤身在皇宫内院,格外可怜。
原本就没有小心思的鄂伦岱福晋、夸岱福晋,现在更对佟宛颜报以善意。
佟福晋满意自己话说出的效果,她的儿子她知道,会是爱护同胞妹妹的。可女子的枕边风,不可小觑。她得为了元宝儿,以防万一。
“元宝儿说了,弘昭阿哥以后的哈哈珠子至少有一个从佟家出。老大、老三家的,就看是你们的肚皮争气,还是佟启年和嘉荣和硕格格捷足先得了。”佟福晋赏颗甜枣道。
皇长孙的哈哈珠子,地位尤其不一样,那是能在康熙面前常露面的。
佟家现在没有适龄的孙辈,只能看她们能不能新生出来了。左右差个两三岁没有问题。弘昭现在才一岁多,哪怕是现在怀上了,时间也能赶的上。
鄂伦岱福晋、夸岱福晋连连点头称是,脸上是感激涕零的感动。
“我要说的话就这些了,你们都回去吧,该干嘛干嘛去。还有府里得严加整顿,万万不可有犯口舌的人在。”佟福晋叮嘱道。
佟福晋教训过儿子、儿媳后,得意的回到自己屋里。
她让侍婢把她私库的册子拿出来,她要再挑些东西送给元宝儿和两个外孙儿。尤其是小财迷弘昭,她拿了他的心头好,得再还一个回去啊。
不然,以后她的乖外孙不愿意和她亲近,那可怎么办。
佟福晋喜滋滋的翻着厚厚的册子,她手里的好东西太多,家底丰厚。
等佟国纲下朝,见佟福晋这样,问清了缘由后,跟着一起去翻册子找好东西了。
佟国纲还好奇的问着佟福晋:“福晋,你说六侄子启年,会怎么教鄂伦岱?以后鄂伦岱见了我,是不是要好好的问好了?”
佟福晋瞅他一眼,见他乐的龇牙不见眼的,忽而觉得他这些年过的不容易。
“元宝儿出的主意,应当是没问题的。再者,六侄子被你们军中主动奉为军师,他的智谋定然无双,去去一个鄂伦岱,肯定能把他的根子给摆正了。”佟福晋对佟宛颜信心百倍。
第二天,佟国纲偷偷跟着鄂伦岱,亲眼看着他去见了佟启年,才自己回府衙忙去。
鄂伦岱和佟启年关系不错,自家兄弟,还是嫡子,风度翩翩,救过他亲二叔一命,他打心底里把他当自己亲兄弟待。
“六弟,元宝儿让我来找你的。”鄂伦岱憨实道。
他不是真的笨,哪怕佟福晋没说中间牵线的人是佟宛颜,他也猜到了。
佟启年心酸酸的,他的小颜,现在成了别人家的元宝儿,真是难受。
不过,他很快能给自己平衡回来的。
佟启年露出神秘的微笑,鄂伦岱瞬间觉得包厢里凉飕飕的。
第二百二十一章 如果不是太子()
鄂伦岱的感觉是对了,野兽对危险有着强烈的直觉,那是它们赖以生存的本能。
鄂伦岱是个人,但他暴戾直接的脾气,活脱脱是野兽性子。
包厢的门被敲响,鄂伦岱没有多想,以为是送点心的小厮。
他头也不回的道:“进。”
“六弟,这个茶楼的茶水点心味道都不错,除了贵了点。放心,今儿我请!”鄂伦岱豪爽道。
他笑容灿烂,这么爽快的模样,让佟启年有点心软。算了,过会儿下手轻点儿吧。
佟启年儒雅笑道:“大哥客气了,今儿是我请大哥,这账已经提前结了。”
不仅结了,还多给了不少。
“大哥好!”闷声闷气的声音,响在鄂伦岱耳边。
鄂伦岱皱皱眉,疑惑道:“这声音有点熟啊。”
话未说话,佟瑞塔的大脸凑到鄂伦岱面前。
鄂伦岱对所有的庶子都不喜欢,哪怕佟瑞塔的脾性对他的脾气,他对他依旧没有好脸。
“我不是你大哥。”鄂伦岱自作多情的以为佟瑞塔是和他打招呼。
佟瑞塔懒得理他:“我叫的是我自己的大哥,和你没关系。当谁都愿意和你攀亲戚似得,我阿玛就两个儿子,没的愿意多一个你。”
鄂伦岱气的胸脯起伏,拍着桌子,想和佟瑞塔打架。
他站起来怒目而瞪,佟瑞塔站直身子,比他还高一个头,臂膀更宽。
“哼。”鄂伦岱坐下了。
他不是怕打不过佟瑞塔,他是给佟启年面子。怎么也是个郡马爷,当着他面欺负他弟弟多不好。
鄂伦岱给自己找脸,但佟瑞塔不乐意啊。
佟瑞塔和佟启年对了个眼色,趁着鄂伦岱不注意,佟瑞塔上前利落的把鄂伦岱拖下椅子,给他嘴绑上布带堵住。
“呜呜呜。”鄂伦岱双手被佟瑞塔反扣住,挣扎半天动不了。
“大哥,别怪我。实在是你整天惹事,不孝还闹的天下皆知。为了元宝儿不受连累,弟弟我得让你学乖一点。”佟启年笑的和善,话里的意思和他表情南辕北辙。
鄂伦岱此时哪里会不知道,他被人坑了,还是他亲额娘默许的。
佟瑞塔深谙打人打哪儿最疼,打哪儿伤皮不伤骨。
鄂伦岱就像一个大型的沙包,被佟瑞塔打的发懵,从满身恶气,疼到无辜可怜。
有话好好说,自家人为什么要打自家人。
包厢外面不时有人故意路过,被守在门口的两个壮汉给吓跑。
他们隔着老远都能听到拳拳到肉的声音,里面挨揍的那个人真可怜。
有善心的人告知茶楼掌柜,掌柜摸着他的八字胡,让他不要管。
他的东家在揍人,他肯定是要帮着东家善后掩护的,怎么能碍着东家的事儿呢。
没错,这被鄂伦岱赞了又赞的茶楼,是佟启年开的,里面还有佟宛颜一点份子。
包厢里,佟瑞塔单方面压制的殴打鄂伦岱,有点没意思。
他还要顾忌着不能伤着他,下手一点都不爽快。
艺高人胆大的佟瑞塔,解开了捆着鄂伦岱手的绳子。
双手得了自由的鄂伦岱,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和佟瑞塔互殴起来。
他有些手脚功夫,在八旗子弟里面算是能打能扛的。只看他被佟瑞塔打到现在,还能有还手之力,可见佟国纲把他教的不错。
可惜了,他遇到的是有一身蛮力,行军打仗多年死里逃生数回的佟瑞塔。
反扑的鄂伦岱,不仅没有打到佟瑞塔,反而被佟瑞塔打的更惨。
他感觉自己鼻青脸肿的,浑身没有一块好肉。
“你们为什么要打我!”鄂伦岱反抗无力后,终于想起来把自己嘴上的布条给解掉。
佟启年一乐,看来是打清醒了,可以好好说话。
“佟瑞塔,扶大哥坐下。”佟启年还是进门时的君子样,声音温和,笑容无害。
鄂伦岱打了个寒颤,不想和佟启年说话。
“今上以孝治国,奉孝至上,你对大伯不孝,难道以为只是你一个人的事?”佟启年问道。
鄂伦岱仰着脖子不服道:“当然是我一个人的事,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蠢。”佟启年薄唇冷道。
“你聪明,你聪明怎么不和我好好说话,上来就打我。就你这小身子板,打也打不过我,还得叫上你弟弟。”鄂伦岱嘴贱不甘心道。
佟启年冷笑,佟瑞塔护卫似得站在他身后。
“我有弟弟能帮着我,你有吗?”佟启年炫耀道。
佟瑞塔跟着道:“我帮着我哥,你有弟弟帮着你吗?”
鄂伦岱哼哼唧唧的,屁股刚坐在凳子上,立马弹起来。
他屁股刚才好像被佟瑞塔踹了一下,站着不觉得,坐下来疼的不行。
“昨天额娘回家教训了我,你们现在也打我。我知道自家人没有仇,之前你我关系处的挺好,肯定不是无缘无故的揍我一顿。难道我真的做错了?这不是关上门的事吗?我和我阿玛再吵再闹,我阿玛不在意,谁去多管啊。”鄂伦岱道。
“天真。”佟瑞塔替佟启年道。
鄂伦岱气的呼哧呼哧:“我跟你们说,你们两个别欺负我啊。”
“佟瑞塔,别气坏了大哥,话得好好说。”佟启年道。
鄂伦岱站着,手撑着桌子:“最不好好说话的人是你,你弟弟都是你教坏的。人称大清之光的佟军师,一肚子坏水,我要说出去。”
佟启年斯文的端起茶盏,小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