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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心里叹气,有索额图在,他是不能去毓庆宫了。
总不能让佟宛颜亲自招待他,侧福晋毕竟不是太子妃来着。
“二哥,弟弟想起还有个折子没写完,就先回去润色奏折了。”胤禛道。
胤礽对索额图的想法,没有索额图他们自己琢磨的那么差。
“行,改明儿你再过来。”胤礽笑道。
胤禛知情识趣的将空间让给索额图,索额图紧绷的心松快许多。
“太子爷许久不曾传唤奴才了。”索额图道。
望着索额图那张老脸,胤礽猛地回想,还真是如此。
打康熙从准噶尔班师回朝后,胤礽三天两头的去乾清宫问安,生怕长途跋涉外加征战苦累,让康熙身子有了病症。
康熙本就最疼爱他,如此一来,康熙的心偏的更没边儿,时常顺手拉着他在乾清宫里看奏折,教他为君之道、驭臣之道。
康熙、朝堂占用了胤礽大部分时间,毓庆宫里还是妻儿等着,外加兄弟们不是折腾一二,胤礽真的是很忙。
胤礽歉意的笑笑:“近日孤较为忙碌。”
“近日朝中事不算繁多。”索额图耿直的把话堵了回去。
这让胤礽还怎么啊,他就是忘记了索额图这个人?那岂不是显得他太过无情,用过了赫舍里氏的人脉,就把人给扔了?
“朝中事务虽不多,皇阿玛却回京不久。出征时大哥常伴皇阿玛左右,如今皇阿玛回到紫禁城,我这个做儿子的理应多多关怀。”胤礽忍着脾气和索额图解释道。
索额图得了解释,没再得理不饶人。
胤礽却是个有脾气的:“皇阿玛近日对大哥和明珠走的过近,很是不满。舅公知道此事吗?”
索额图和纳兰明珠是天生的死对头,能让明珠吃瘪的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要不然成天看着明珠被康熙训,乐的他每天吃下三大碗饭,他早来毓庆宫烦胤礽了。
等索额图点头,胤礽道:“如今孤和大哥都已成家可立业,朝堂之上皇阿玛重视我们,因而不愿我们与朝臣来的过于亲密。”
“但您是太子。”索额图道。
“孤虽有自己的朝廷,却只是储君。您是皇阿玛的大臣,不应该是孤的。”胤礽点道。
索额图还有些执迷不悟,胤礽心里无言。
想当年索额图礼贤下士、能屈能伸,在朝堂上能一呼百应,不仅仅是得了索尼的人脉,更是有他自己的魅力。
胤礽承认他这太子之位坐得稳,得大臣拥护,不乏有索额图的帮助和指点。
但是,臣子做的再多,都不能越界。功高震主,不会有好下场的。
他是太子,是皇帝的儿子,依旧一样。***
第一百一十二章 说清楚()
*** 胤礽掏心掏肺的和索额图解释,他们两个再交集过密,对两人都没有好处。
索额图不傻,他听了胤礽的话,心里明白,所以更显的难受。
当年,他为康熙做了多少事,就连赫舍里皇后的死,未尝没有替康熙挡灾的缘故。
如今,因为太子长成,避免太子势力过大,康熙就得把他过去扶植起的羽翼部剪短。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这种事儿发生在别人身上时能笑一句愚蠢。真搁在自己身上了,是数不尽的悲伤。
胤礽还年轻,他的心没有被皇权沾惹的冷硬。
正好走到毓庆宫里,不用担心话被外人听到。
他道:“舅公,您不会看不透您和明珠之间争锋相对,是皇阿玛有意的。一如我和大哥之间,不能和睦相处、肝胆相照。您年纪也大了,赫舍里如今没有格外出彩的后辈,这时候退下还能给家族留一份好。”
索额图摇摇头,苦笑道:“太子一言惊醒梦中人,索性现在明白为迟不晚。但是,退下这事儿是不能做的。若是奴才退下了,您怎么办?难不成真的靠佟家?佟家是皇上的,再次还是四阿哥的。您放心,奴才往后会心行事,犯不下砍头的大错。”
索额图辛酸的样子,让胤礽心有戚戚。
“帝王高处不胜寒,舅公多理解些皇阿玛。”胤礽的心还是偏的。
知道胤礽不是真的要弃了赫舍里氏,索额图便彻底放了心。
难得清醒了的他,细细同胤礽分析了许多朝堂暗涌,再再三叮嘱:“太子爷往后只管对皇上惟命是从,用心孝顺。皇上春秋鼎盛,有个有潜力的太子足矣,不必太过有能力。好在弘昭阿哥和您的哥哥长得像,您的位子稳得很。”
佟宛颜和胤礽过类似的话,胤礽心里早有准备。
他面色如常:“孤知道的。”
“那奴才告退了。往后奴才会渐渐退下,一下子断的利落也不好。”索额图眼里闪着睿智的光芒。
他坑死过朝堂上那么多敌派大臣,真的不是简单人物。
胤礽对索额图很放心:“舅公做事孤放心。咱们只是不能过了,您是孤的舅公,这份情谊真要斩断,岂不是孤无情了。”
一一老两狐狸相视而笑,一切尽在心头。
话破了,索额图没有在毓庆宫磨时间的想法。他耗了一会儿时间,就神色如常的离开。
与此同时,在御书房里的康熙接到暗卫呈上来的行踪汇报。
一个时辰后,胤礽被唤到御书房。
胤礽给康熙行了礼后,脸上就带着笑。
康熙好奇问道:“保成今儿是有什么好事,笑意都收不住。”
胤礽嘴角的笑意更深,似乎憋的很吃力。
他清清嗓子,尽力憋住笑意,回道:“儿子是笑四弟。昨儿不是惊雷不断么,四弟从雷声响起时就担心塔娜会不会怕。今儿好不容易挨到朝会结束,跟着儿子去了毓庆宫,又撞上了索额图。索额图没待多久走了,您又传儿子过来。他现在恐怕在阿哥所抓心挠肺的担心着呢!”***
第一百一十三章 宽慰()
*** 四阿哥无比喜欢太子爷的大闺女,这事儿不仅仅紫禁城里的人人尽皆知,连朝堂中甚至民间都传播甚广。
康熙听了哈哈大笑,神情比胤礽刚进来时好多了。
“就让他抓心挠肺着,过个一两年他自个儿也有女儿,就知道疼了。”康熙幸灾乐祸道。
胤礽跟着笑道:“瞧四弟的样子,在那方面还不开窍呢。”
“差不多了,渐渐会懂的。”康熙心大道。
“近日没什么繁杂的政事,索额图来找你可是赫舍里氏出了什么事儿?”康熙还是回到最初的话题上。
胤礽坦荡道:“这事儿儿子有些羞愧。”
“哦?”康熙提起好奇心。
“上回索额图让儿子去他别庄上逛逛,是京郊风景好,总是忙于政事对身子不好。”胤礽看康熙点点头,接着道:“谁知道去了后,他让两个黄花大闺女来端茶递水。儿子又不是傻子,这是什么意思,儿子能不知道吗?儿子一脚就把其中一个给踹到一边去,涂脂抹粉的,不庄重。”
康熙抚掌笑着,面上带着点促狭:“红袖添香,佳人相伴不好?”
胤礽有点儿委屈的看着康熙:“儿子是那样见了美色就走不动的人吗?”
康熙想,是!
胤礽还的时候,就知道挑好看的奶嬷嬷,身边伺候的人稍稍容貌平凡些就要闹脾气。
那时候康熙看中了个漂亮的宫女儿,哪知入了当时才两岁的胤礽的眼。他在太皇太后的压力下,不得不忍痛割爱。
毕竟是亲儿子,他一个坐拥四海的帝王,怎么能和话还不流利的豆丁争女人呢!
在胤礽水汪汪的凤眼盯着下,康熙昧着良心道:“保成的没错。”
胤礽得意的扬起头:“那是当然。再了,儿子可是有侧福晋的人。满大清比颜更好看的女子能有几个,那样干瘪的清粥菜儿子看了都嫌眼睛疼。”
瞬时间,康熙懂了索额图当时的心情,完是想骂街的。
“儿子踹了人,就回宫了。您知道,儿子得孝顺您和皇玛麽,还得处理公务,再得回去陪弘昭、塔娜,这么忙的时间,哪有功夫去想别的人。况且,赫舍里氏虽然没有出色的后辈,但都知道分寸,从不去惹事,安分守己。儿子不用替皇额娘担心着他们,便一时忘记了索额图。”胤礽一点一点的掰开道。
打从进来,胤礽了那么多话,最让康熙听进去的,是刚才那句:“儿子得孝顺您。”
他眼眶微湿,被感动的不行。
“索额图心思重了。”康熙彻底把索额图进宫的事,和胤礽撇开。
胤礽心里稍稍放松:“这也没法子的,他是一族之长,定然想着让赫舍里氏能好好发展。眼瞧着佟佳氏和富察氏各有出色的后辈,人才济济,他能不急么。”
康熙认真回想朝堂上的官员,赫舍里氏除了索额图和嫡系,真没几个官居要职的。
这般一想,他到觉得索额图没那么可恨。
索额图年纪大了,即便恋权些又能怎样,等到了年纪总要退下的。老臣么,该给些荣耀的。
康熙自认是个仁慈的君主,尤其是自己的儿女能文能武,母族也后继有人,他满心的得意和骄傲。
“往后你会给他们庇护的,何必现在担心。”康熙宽慰道。***
第一百一十四章 倒霉催的乌雅嫔()
*** 只是庇护,并非荣华,康熙的心里分的格外清楚。
天家的父子俩儿,真是人情凉薄。
上回佟国纲、佟国维两兄弟要整治内务府,还真的下了狠手。
康熙对母族多偏心,偏心到只要佟国纲兄弟不拿着刀砍到他龙椅上,其他事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内务府为伺候皇家而存在,但盘根紫禁城多年的他们,逐渐忘记了自己的奴才身份。
特别是乌雅嫔位居四妃时,一时让内务府格外势旺。
乌雅氏在内务府势力极大,得益于乌雅嫔曾经得登高位。他们温水煮青蛙的把一个个暗桩安插在后宫各处。除了乾清宫、宁寿宫、毓庆宫,哪儿都有他们的人。
恰巧乌雅嫔最近又重新回了康熙的视线,她靠着两岁多的十四阿哥,让康熙重新进了永和宫。
从常在升了贵人的王贵人,摸着她平坦的肚子,恨的不行。
后宫的女人,有了孩子,就注定不会永远失宠。
失宠过一阵子的乌雅嫔,如今心翼翼的做人,比起以前的温柔意,现在多了点儿卑微忐忑。
佟国维是个男人,最懂男人的心理。
康熙能再搭理乌雅嫔,仅仅是因为十四阿哥。
所以,他折腾起乌雅氏的人,毫不手软。
没等乌雅嫔反应过来,佟国维手起刀落的弄下去不少乌雅氏的族人。
要这事儿没有康熙默许,是不可能的。
等乌雅嫔的阿玛哭到她面前时,她已无力回天。
可后妃和前朝是息息相关的,乌雅嫔能重的圣宠缺不了乌雅氏在内务府的运作。
她心一狠,在康熙再次来见十四阿哥时,嘤嘤的哭了起来。
“皇上,妾身的阿玛莫名被降了官职,可是妾身做错了什么?”乌雅嫔泪盈盈道。
康熙望着乌雅嫔眼角的细纹,忽然抬头看到王贵人从外边的院子里走过。
江南女子肤白皮嫩,王贵人正是二八芳华,俏生生一个刚绽放的花儿,比三十出头的乌雅嫔美了不知多少。
康熙握住乌雅嫔的手,有些粗糙了,和以前软若无骨的比不得。
他握了就放,乌雅嫔心里被针扎似的疼。
“皇上,看着妾身的阿玛在内务府伺候您多年,哪怕是降了职,也请让他荣归故里啊。”乌雅嫔坚定了为娘家争权的想法。
康熙冷眼看着她哭的好不可怜,彻底想不起自己当初为什么会宠爱一个内务府出身的奴才秧子。
“朕以前觉得你知书达理,不从干涉朝堂上的事,因而念些旧情,愿意给你一次机会。你阿玛给大清立了什么功,能担得上荣归故里这词。当真是宫女出身,出的话贻笑大方。”康熙嘴毒的像是含了刀子。
乌雅嫔脸色煞白,翻脸无情不带这样的。
康熙才不会顾忌一个自己不在乎的女人,他到是对王贵人起了兴趣。
故意在乌雅嫔所在的偏殿窗外溜达了一圈的王贵人,回到自己屋里后,迅速换好另一套衣裳。
她换好衣服没多久后,康熙出现在她面前,她热泪滚滚。
剔透的泪珠半落不落的含在眼眶里,像是清晨绽放的花儿上的露珠。
清丽可人,让人怜惜。
生了好色儿子的康熙,本身不是禁欲的君子。
他是帝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王贵人送来门来,他自然宠幸一番。
翊坤宫的宜妃露出智珠在握的笑意,乌雅氏想复起,也不看看她同不同意。
受了打击的乌雅嫔,好在没有再次被禁足。
她竟然让人去请胤禛,当初信誓旦旦永无瓜葛、母子情断的话,仿佛都抛去了耳边。
原本这也没什么,胤禛对乌雅嫔没了敬爱之心,但到底是她肚子里爬出来的,面上情不能不给。
可惜了,乌雅嫔想起胤禛时,没有先问清楚他在哪儿。
传话的奴才谨记乌雅嫔所言:务必将四阿哥带到永和宫来,若是不能,便不必回来了。
那奴才打听了一圈儿,得知胤禛在毓庆宫时,他腿肚子直打颤。
毓庆宫的太子爷,护短的很,惹不起。
前有狼后有虎,胤禛和胤礽、佟宛颜在毓庆宫后花园草地上烤兔肉吃时,看到了这没眼色的奴才。
奴才战战兢兢的把话传完,短短一句话,被他结巴成十几句的长度。
佟宛颜坐在胤礽身边,手里端着盘子,只等着胤礽烤好兔肉、切好沾上酱汁,放到她盘子里。
若非有胤禛在,她只用张着嘴等着胤礽投喂,犯不着多此一举。
胤礽慢条细理的给切好兔肉,优雅的动作,不愧是康熙精心教育出来的储君。真真是不论做什么,都好看极了。
等佟宛颜啃着兔肉,他才拿着帕子擦干净手指上沾到的油渍。
“乌雅嫔请四弟过去,有何事?”胤礽抬眉问道。
太监吓得嗓子干涩的疼:“奴才不知。”
“不知?四弟明年就能娶福晋了,一个即将成年的阿哥,和后妃贸然相见,恐怕不合适。”胤礽缓声道。
一时之间,佟宛颜都忘记嚼嘴里喷香四溢的兔肉。
太不要脸了,这话怎么出的。
胤禛冷峻的脸,闻言松动了一瞬,重新添上柔和。
生母恨他、利用他,可他却有对他心意的养母和哥哥。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也是不错。
太监被胤礽冷戾的眼神,震得快哭了。
“乌雅嫔是四阿哥的生母,应当无碍的吧。”太监话从牙缝里心挤出,完之后,他后背潮湿整个人快脱力了。
胤礽轻叱一声:“乌雅嫔在皇阿玛面前,果断与四弟断绝母子情谊的画面,孤至今历历在目。既然皇阿玛准了乌雅嫔的请求,那四弟就是皇贵妃的亲儿子。不是亲生母子,不应私下会面。秽乱宫闱,这罪名你和乌雅嫔担得起么。”
太监扑通一声跪下,腿软的站不起来。
“可是,乌雅嫔她……她……”太监吓的泣不成声。
佟宛颜吞下里的兔肉,招招手把苏吉祥唤过来。
“大格格这个点该醒了,她一向粘着四阿哥,你领四阿哥过去。”佟宛颜道。
夫妻俩儿当仁不让的护着年幼的弟弟,胤禛急急的低下头,生怕被看到他微红的眼眶。
“多谢二嫂提醒,弟弟去看大侄女了。”胤禛应道。***
第一百一十五章 可怜的胤禛()
*** 胤禛走时,看一眼太监都不带的。
太监快要哭了,但是他得露出笑容,紫禁城的奴才不准在主子面前哭的,晦气。
胤礽没想着和一个奴才较真,平白降低了身份。
“回去告诉乌雅嫔,身为后妃,应当恪守宫规。”胤礽道。
太监腿软的被拖了出去,他在毓庆宫角门外瘫了许久,颤巍巍的爬起来回到永和宫。
没有带回胤礽,乌雅嫔一通脾气发的令人害怕。
胤礽从不管主动来寻死的人的死活,他环顾四周,少了脑门发亮的胤禛,他觉得后花园的花花草草更好看了。
摸着佟宛颜的手,胤礽不再顾忌有外人在,不能自在的亲香。
“老四那没眼色的蠢孩子,终于走了。颜吃饱了么?孤再给你烤一只。”胤礽看着有些冷的兔肉,放到了一边,重新拿了只新的再烤。
兔肉提前有厨子涂抹好调料,烤了个半熟。
是胤礽亲自来烤,就是最后在烤炉上转个几圈,图个新鲜好玩儿。
真让这群祖宗们来烤生肉,要么糊了,要么鲜血淋漓,不忍直视。
佟宛颜摸摸自己平坦的肚子,羞涩的垂下头:“烤两只好不好。”
“如颜所愿。只是,这烤兔肉是力气活,孤很辛苦。不如等颜吃饱喝足了,给孤些好处?”胤礽眉眼柔情百般,好好儿的话被他的意味深长。
佟宛颜一只手搭在边上的凳子上,一块木头屑被掰了下来。
胤礽无比认真的转过身:“孤要给你烤肉了,你去边上坐着点儿,别让油烟熏到你了。”
“爷别害怕呀,妾身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佟宛颜笑的无害,她顺手把木头屑捏碎了。
胤礽额头冒汗,身娇体弱却力大无穷的媳妇儿,能退回给佟家吗?
“孤知道,孤是心疼你。万一撒调料粉时,风刮过来,呛着你怎么办。你不在乎,孤却心疼你。”胤礽一本正经,方才的风流勾引随风而逝。
佟宛颜给面子的挪到另一边去,她就知道男人不能惯着,大白天脑子里是乌七八糟的东西。
佟宛颜托着腮,看着胤礽神贯注烤兔肉的模样。
扪心自问,太子爷是长得真好看。
佟宛颜看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胤礽被望的心慌慌。
夫纲不正,有辱爱新觉罗的血统啊。
仔细烤了会儿后,胤礽把烤兔放在盘子里,颠颠儿的坐到佟宛颜身边。
德顺悄无声息的出现,端上两盏去油腻的茶,再安静的退下。
“四弟真的和塔娜玩那么久?”喂饱了媳妇儿后,胤礽想到了胤禛。
胤禛走了有一个时辰,先前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