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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佳氏,你这是在作甚?”胤禛想着皇贵妃交代的话,硬着头皮没有甩袖子走人。
沉浸在上辈子痛苦中的佟宛乐,抬起头双目痴呆的望着胤禛。
知道胤禛皱眉不耐烦了,她的眼神瞬间狂热,飞快的从地上扑到他腿边。
“爷,您不要冷落奴才,奴才只有您了。”佟宛乐凄绝道。
归根到底,胤禛仅仅是个十二岁的少年,他的心肠尚且留着少年郎的柔软。
“你先去换洗吧。”胤禛控制着自己对泥泞的不适,艰难道。
佟宛乐的这番折腾,佟宛颜并不知道。
毓庆宫小书房里,她踩着花盆底鞋,躲在胤礽身后不出来。
站在对面的年轻男子,一身腱子肉和冲天的杀气,仿佛刚从战场回来。当然,也确实如此。
佟瑞塔壮的像座山,但是在佟宛乐面前无措的像个孩子。
他垂头丧气的偷瞄着佟宛颜,小可怜的样子让胤礽都不忍心了。
“妹妹,你别生我气。大哥没出息,不敢来见你,二哥回去替你教训他去。妹妹,从小到大咱们兄妹俩儿就没分离过这么久,快让二哥看看你长胖了没。”佟瑞塔憨声憨气道。
佟宛颜柳眉一竖,跺着脚蹬蹬的从胤礽身后走出。
“谁胖了呀,谁胖了呀?哪家姑娘能动不动就长胖的,那还能看吗?再说了,如今我进了毓庆宫,咱们往后分离的时间久着呢。等你娶妻生子,指不定几年想不起我这么个人。”佟宛颜杏眼喷着怒火,佟瑞塔却傻笑起来。
他不怕妹妹骂他,就怕她不理自个儿。
佟瑞塔傻傻的挠着头,乖乖的挨着骂:“妹妹是想说大哥在边疆数年,不曾联系你吗?”
“哼。”佟宛颜扭头冷哼。
佟瑞塔连忙给她作揖:“好妹妹,你可冤枉大哥了,咱们家就属你得大哥的信最多。这么多年,你要月亮的大哥不会给你星星,大哥疼你都疼到心肝儿去了。”
佟宛颜幽怨的看着他:“我连张白纸都没瞧见,你诓人诓的太厉害了。”
到了这份上,胤礽彻底认识到佟宛颜在佟家的受宠程度。
如果当初佟启年、佟瑞塔都在京城,他大概是不可能纳到佟宛颜的。就这兄弟俩儿宠妹妹的样子,简直走火入魔。
有佟宛颜在,佟瑞塔的眼里根本容纳不下胤礽。
他铜铃大的眼睛,全神贯注的盯着佟宛颜:“都是佟宛乐的错,她以死相逼让额娘截了大哥的信件,还以你的名义给大哥回信。若不是大哥瞧着字形不像你,暗中调查了一番,我们都得给蒙鼓里。”
“她是大哥的嫡亲妹妹,我算哪个牌面上的人呀。我不过是个鸠占鹊巢的,她就是让大哥不见我,也无错。”佟宛颜漂亮的杏仁眼布满了水汽,眼底一圈微红。
佟瑞塔捏紧拳头,牙咬的咯吱咯吱响。
“佟瑞塔,不要冲动,佟佳格格是四阿哥的侍妾。”胤礽看着他怒火喷薄,生怕他一眨眼冲去阿哥所。
“太子爷提醒的是。”佟瑞塔深吸几口气,平静着心情。
胤礽喉头一哽,他说的玩儿的,没想到佟瑞塔真想去揍人。
要不是佟瑞塔天生力大无穷,胤礽真不想管他。
佟启年善文,计谋多端,佟瑞塔善武,单手能举起个熊瞎子。佟国柱真是能生,除了四阿哥院子里那个没用女儿外,竟个顶个的出类拔萃。
特别是他的小颜,真真是集天地灵气而生,完美的无可挑剔。
胤礽突如其来的柔情似水、深情款款,让佟宛颜有些慌。
这大白天的,太子爷别乱想不该想的啊。
第七章 太子侧福晋()
胤礽与佟宛颜之间的暧昧氛围,还没开窍的佟瑞塔毫无感触。
他仍旧专注的盯着自家妹妹:“妹妹,要不你去把佟佳格格揍一顿?大哥说了,他打算用这次的军功的为你请封。”
胤礽眉头一挑:“侧福晋的事,孤自有打算。”
佟瑞塔不信任的望着他:“太子爷,您是储君,一举一动满朝文武都盯着呢。妹妹的出身本就特殊,您要是亲自出马,妹妹往后在毓庆宫里恐怕不好行走。”
“这话不是你想的吧?”胤礽半眯起狭长的凤眼,贵气天成的模样,迷得佟宛颜目不转睛。
她的夫君怎么能这么好看!
佟宛颜迷恋的眼神,让胤礽得意的飘飘然。
佟瑞塔往旁边挪了挪,晃动着自己的存在感。
“是大哥交代我说的,大哥说咱们家的姑娘,不劳烦太子爷费心。”佟瑞塔耿直道。
胤礽垂下眼眸,他有点想揍人。
“小颜是孤的格格,往后的侧福晋。”胤礽道。
佟瑞塔笑着露出大白牙:“妹妹一辈子都是我的亲妹妹。”
“小颜往后是要和孤葬在一起的。”胤礽赌气道。
佟瑞塔楞了,他不说话了,显然胤礽的话难为他了。
颓丧的低下头,佟瑞塔有些不开心。他还没有从失去妹妹的劲里缓过来,胤礽就往死里刺激他。
大块头可怜而落寞的样子,胤礽恻隐之心微动:“佟启年愿意用军功替小颜请封,也不是不可行。他此次锋芒过于毕露,挡了军中一些人的道。偶尔重情些,反而是好事。”
凡是和佟宛颜有关的事,都足以激起佟瑞塔的精神。
佟瑞塔重新精神抖擞道:“太子爷您放心,我和大哥永远只站在妹妹的身后,只求您能好好的对妹妹,我们不会给您拖后腿的。”
胤礽好笑的作势打他一拳,却震得自己手疼。
“孤是靠女人吃饭的人吗?你们不惹事,孤就心满意足了。”胤礽有他自己的骄傲。
他生而为国之储君,天下的一切都将会属于他。靠后院女人拉拢朝臣,他不屑为之。
若不然他成了什么,被女人嫖的小倌?
正事聊完,佟瑞塔兴冲冲的和佟宛颜回忆着小时候的时光。
一根筋的纯善人,很少有不招人喜欢的。
佟宛颜闹了一通小性子后,乖乖的陪他说着话。
能有这么好的兄长,她何其有幸。
佟瑞塔是个话痨,而且是说话没有重点的那种。
胤礽陪了兄妹二人一会儿后,便听不下去躲了出去。
碍眼的人走了,佟瑞塔贼兮兮的从衣襟里掏出一叠银票。
“妹妹,这是我和大哥凑的,你尽管花。只要是咱们能用的,全用最好的!“佟瑞塔宠妹无度到丧心病狂的地步。
佟宛颜抱着厚厚的一打银票,听到佟瑞塔又道:“别让太子爷知道了。”
“二哥,你觉得这么厚的银票,我拿出了小书房,爷能瞧不见?”胤礽又不是眼瞎。
佟瑞塔纯朴的心,受到了一记暴击。
想对妹妹好点儿,怎么就那么难呢。
“大哥的决定,额娘和佟宛乐知道吗?”佟宛颜不想提起这两个人,但不得不提。佟宛颜提不起劲的啃着点心,心疼坏了佟瑞塔。
“先斩后奏。这事儿最委屈的人是你,她们怎么想不重要。反正,谁也拦不住哥哥想对妹妹好。”
佟瑞塔一口一句兄妹情,却仿佛忘了佟宛乐也是他们的妹妹。
人心都是肉长的,别以为用天生血脉就能让人掏心掏肺。
每回瞧着佟宛乐对他们满眼算计的样子,他们胃酸快倒了出来。
毓庆宫有下钥的时间,佟瑞塔拖了又拖,还是被胤礽派人请了出去。
“可开心了?”赶走了多余的人,胤礽把佟宛颜搂在怀里,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说话间呼出的热气,喷的佟宛颜颈间直痒痒。
“爷这是吃醋了吗?我二哥就是这么一根筋的样子,但他待我极好。以前我是嫡女的时候,他是庶兄,那时候别人说他在讨好主母,他也不气。后来我被打回原形,最不离不弃的人也还是他。我的运气很好呢!”
佟宛颜双眸闪亮,仿若天生璀璨的星辰。
胤礽手覆在她的眼睛上,柔声道:“是你值得。”
佟启年的速度极快,似乎是怕夜长梦多,康熙召见大军论功行赏时,他直接请求功勋另封。
当了几十年的皇帝,康熙见过臣下把功绩给生母、给妻子,甚至是请求荫蔽儿子。为妹妹请封的,佟启年是头一个。
“佟卿,此事从无先例。”康熙希望这事没有太子的身影。
佟启年容貌俊秀,书生军师的俊逸风流模样,和二十四年早逝的纳兰容若极为相像。
满人里难出才子,康熙是个惜才的,也是个念旧的皇帝。
想想年少时的好友,再望着眼前意气风发的少年,康熙忍不住对他亲近。
军中各股势力压着不想让佟启年出头,就是清楚一旦佟启年被康熙瞧见了,往后定是一代帝王宠臣,前途不可限量。
“皇上圣明,奴才此番斩获敌军将领人头,受流箭十五支不死,全靠临行前二妹妹送的护心镜护住要害。此乃救命之恩,奴才为人兄长的,理应回报。”
“再者,奴才额娘有阿玛维护,奴才孑然一身,能宠爱的人唯有二妹妹一人。”佟启年后面添的一句,声音格外小。
南书房是清要之地,能入则以为荣。
此刻站在这儿的人,皆是康熙看中的臣下。
佟启年流露出的偏心,康熙听了大为欢喜。谁让佟宛乐瞧不上他的太子,还算计了他的四阿哥。
同仇敌忾,远比其他关系更容易让人关系亲近。
“既是佟卿一片赤子之心,朕允了。但诸如此事可一不可再二,佟卿往后不可再如此了。”康熙临了不忘敲打佟启年。
“奴才愿为大清肝脑涂地。”佟启年利落的弹下马蹄袖,两手伏地跪拜行礼。
在帝王面前挂上号的人,要办的事总是极其有效率。
佟宛颜跪在地上,听着圣旨上的溢美之词,神情恍惚。
太子侧福晋之位,就这么轻易到手了?
而且还是皇帝亲封的第一侧福晋,仅在未来太子妃位分之下的位置。
佟宛颜觉得,佟启年和康熙这次的手笔,着实大的惊人。
第八章 糟心的小混蛋()
未来一片光明的佟宛颜,近日心情甚好,胤礽便是其中最大的受益人。
想想这半个月来的餍足,胤礽上朝时的步子都乐的发飘。
人逢喜事精神爽,美人相伴精神更爽,简直爽翻天了呀。
虽然让了大半的功勋,但此次战事佟启年立功太大,依旧被封了委署鸟枪护军参领,官职从五品。
二十出头的少年郎,这个官职已经很高了。
“奴才见过太子爷。”看不下眼的佟启年,忍了三天桃花满面的胤礽后,终于把人拦在金銮殿门口。
胤礽乐呵呵的跟着他走到角落:“佟参领有何事?毓庆宫你是去不得的。”
佟启年眉头暴跳:“奴才明白宫规严格,但请太子爷替奴才带句话给侧福晋,小心行事,低调做人。”
这话说的胤礽很不开心,他的女人凭什么要缩头缩脑的躲着。
太子侧福晋,论身份比康熙后宫的一些低等嫔妃都高。
“此话何出?”胤礽脸冷了下去。
佟启年始终低着头,谨遵君臣之道。
“侧福晋深受太子宠爱,奴才感激不尽。然而,奴才家中杂务糟乱,额娘偏袒四阿哥府的佟佳格格,似有预兆毁侧福晋的名声。”佟启年说这话时,实在觉得难以启齿。
胤礽冷笑:“佟福晋神志不清,分布清轻重,你们府上的人不知道看管吗?”
佟启年沉痛的垂着头,子不言母之过,他无法不孝。
看着他这副鬼样子,胤礽不屑:“枉费侧福晋时常念着你的好,要孤来说,佟瑞塔远比你称职多了。”
“难道此事和太子爷无关吗?”佟启年猛地抬起头,眼喷怒火。
胤礽斜睨他:“哟,竟然敢直视爷?”
“太子爷宠爱侧福晋无度,众人皆知。往后太子妃入主毓庆宫后,侧福晋该置于何地。”佟启年心细如发。
“太子妃端庄大方,自不会为难侧福晋。”胤礽无比自信。他不信太子妃会逆他行事,聪明人不会做傻事。
过于自信的胤礽,佟启年心中连连摇头。
他无法和胤礽说后院的阴谋算计,更不能质疑未来太子妃的品行。
“太子爷教训的是,奴才告退。”佟启年憋着气和满腹担忧,恭敬的退下。
胤礽望着他的背影,眯起了眼睛,负手而立。
他自幼长在宫廷,怎会不知女人们作戏的厉害之处。
可他并非寻常无知男子,不会被妇人蒙骗。他有能力护好自己的女人,所以佟宛颜不用受任何委屈。
气了佟启年一通后,胤礽好心情的回到毓庆宫,想找美人抱抱,顺便听听小曲。
满怀兴致的穿过一道道走廊,跨过偏殿数间,胤礽笑容满面的打开佟宛颜的院门。然后,懵了。
“你们侧福晋呢?”胤礽盯着空荡荡的屋子,声音泛寒。
夏珠和春雀扭捏的走上前,欲言又止。
直到胤礽不耐烦的眼冒寒光,春雀才闭眼冒死跪下。
“太子爷屋内请。”春雀说完一句话,虚脱似的瘫软在地上。
这两个宫婢是胤礽让凌普精挑细选的,能力不凡,并非无能之人。
到底是屋内有什么,让两个能耐宫婢战战兢兢成这样。
撩起袍子,胤礽往屋内走了两步后,吸吸鼻子。
醇香的酒味儿,胤礽闻得无比熟悉。
视线一扫,窗下桌子上两个歪到的瓷瓶,愈加证实了他的猜测。
“侧福晋饮酒了?”胤礽剑眉锋利,储君威严尽显。
夏珠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太子爷明鉴,奴才等人发现时,侧福晋已经醉了。侧福晋不准奴才入内,奴才们只敢守在门口,以防被人探查了去。”
胤礽深沉的点点头:“做的不错,找凌嬷嬷领赏吧。”
朱红色的大门,吱呀呀的关上,门外人无从得知里面的景象。
夏珠和春雀庆幸的吐出气,太子爷对侧福晋太好,好到她们这些奴才差点忘了太子爷曾经的残暴和冷厉。
万幸她们这回替侧福晋遮掩的不错,否则至少得去半条命。
意识到跟对了主子的两人,往后对佟宛颜服侍的愈发尽心尽力,这正是胤礽想看到的。
借着微弱亮光点起蜡烛,胤礽步步小心的往前探着。
哐当一声,不等胤礽倒退,打着酒嗝的少女从屏风后面滚了出来。她的手里还抱着个胭脂白玉酒瓶,翻了几圈正好停在胤礽脚边。
胤礽心疼的蹲下,揉着她的头。方才那声响,摔得不轻啊。
胤礽小心翼翼的将人抱起,也不嫌她衣袖胸口湿漉漉的,那温柔宠溺的眼神得亏没人瞧见。
佟宛颜抱着酒瓶,哼唧哼唧的,过了会儿醉眼朦胧的张开。
“太子爷?”喝了酒后,她的声音都魅了些。
胤礽颠了颠怀中人,手感不错,还可以再长的胖些。
“怨不得一早就把孤赶走,还不准孤提前回来。原是瞧中了孤新得的葡萄酒了?真是个小酒鬼。”胤礽哭笑不得的握住某人不安分的手。
酒香醉人,不知不觉胤礽没有喝酒,却有些醉了。
“小颜,孤替你换衣裳可好?”胤礽声音低沉。
佟宛颜还不知危险靠近,她傻愣愣的咯咯笑着:“不要,你会耍流氓。”
胤礽的手,僵在半空中,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孤拿你真是没办法。”
夏珠进来伺候时,偷偷瞥见胤礽似笑非笑的神情,手脚愈发麻利。眨眼间替佟宛颜换好寝衣,咻咻的逃出去。
至于打着酒嗝说胡话的佟宛颜,自求多福吧。
月色撩人,胤礽睡姿扭曲的护着佟宛颜,生怕她再往床下滚。
“糟心的小混蛋。”被迫醒了无数次的胤礽,咬着牙道。
佟宛颜胳膊猛地抬起,一肘子砸在胤礽脸上,疼的他呲牙咧嘴。
“明儿孤再和你掰扯。”胤礽一手搂紧着她的腰,一边在她耳边威胁道。
不知道佟宛颜是不是听到了他的话,咕噜了声后,脸色铁青的胤礽笑了。
“太子爷,我欢喜你。”
嘟囔的声音太小,如果不是胤礽靠的近,几乎听不清。
揪了揪佟宛颜滑溜溜的脸,胤礽道:“孤知道,孤原谅你了。”
第九章 论太子爷哄媳妇儿()
翌日下午,佟宛颜才真正睡醒了。
夏珠绘声绘色的把她酒醉闹事儿的全程,精彩跌宕的给她说了一遍。
佟宛颜头疼的捂着脸,她不该嘴馋的。
想当初她千杯不醉,如今弱鸡的令人发指。
“太子爷当真没有生气?”佟宛颜问向春雀。
相比夏珠兴致盎然的样子,春雀眉中愁绪万千更让她信任。
春雀咬咬唇,柔声道:“侧福晋不必担忧,太子爷不曾生您的气。”
“那你眉头紧皱是为何?”佟宛颜问道。
春雀为难的抿嘴,她不想扫兴。
“你若有事瞒着我,未必是对我好。”佟宛颜轻声道,意思却不容置喙。
“早朝之后,皇上给太子爷赐了侧福晋、格格三人。侧福晋您万万要宽心,这事儿总该来的。”春雀的姑母在太后身边伺候,消息比旁人灵通百倍不止。
惊雷般的消息,劈的众人措手不及。
神采飞扬的夏珠,顿时蔫的像个落汤鸡。她悄悄的瞪了眼春雀,暗怪她没有提前和自己商量。
瞧瞧侧福晋花容失色的样子,春雀真是罪过。
“侧福晋,您是皇上钦赐的第一侧福晋,除了太子妃,毓庆宫里没人能越过您。”夏珠大胆的上前,扶住呆滞的佟宛颜,心疼的不成样儿。
佟宛颜缓了好半晌,脸上漾出一抹浅笑。
“我松散了这么些日子,该知足了。”佟宛颜道。
好好的气氛变成这样,身为始作俑者,春雀内疚的低下头跪下:“奴才让侧福晋伤心了,请侧福晋责罚。”
佟宛颜笑笑,让夏珠将人扶起来。
“这和你有什么干系。哪家爷的后院,不是百花齐放的?何况是咱们太子爷呢。你能早早儿的告诉我,让我有个准备,是你贴心。我不是傻的,独占太子爷这么久,我得惜福。”
多么贤惠的话,配着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