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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聪明人,聪明人不会整天喊着:我是聪明人,聪明人只会到处让人觉得他是个笨蛋。和莫一凡和过无数酒的李锋当然不相信莫一凡那句“酒量不好”的鬼话。反而更像是莫一凡用这句话在宣称“我是个笨蛋。”就像那次在金海岸按摩一样,莫一凡用装睡回避着他无法预计的风险或者利益。
李锋也相信聪明的莫一凡很快会走到单董给他安排的路上,原因只有一个,莫一凡是个聪明人。
李锋在开车的时候,单玉成和在什么人通着电话——
“怎么样?”
“自以为是的聪明人。”
“这两个词用在一起,就不能说是一个聪明人了吧。”
“所以,才是一支合格的枪。”
“那是打算拉进来了?”
“应该会进来吧。但是好像不用这么着急吧。至少也得有个投名状什么的吧。”
“嗯。你看着办吧!”
莫一凡在被李锋评价为聪明人的时候。叶红江一边轻轻扇着自己的脸颊,一边心里骂自己是个笨蛋。因为,他看到孔雪珍独自一人款款地从电梯出来的时候,才意识到应该盯着电梯的显示屏,注意从那层总统套间出来的每一个人。叶红江在自责十秒钟后,做出来一个决定,他原地看着孔雪珍走出了大门,连忙发了这么一条短信——监视车辆,随时报告。又若无其事地坐在了沙发上,看似在王者手机,其实眼睛一直盯着电梯的显示屏。
垂头丧气的叶红江坐上了前来接他的车上。他想起来莫一凡经常说的话——专业的事交给专业人士。他的身边完全可以找到这样的专业人士,却因为兜里没有钱的原因,让他无法使用莫一凡嘴里的“专业人士”。原先他并不在意,以为这点小小的事对他来说是个小意思,今天白白地浪费了一天的时间和一个绝好的机会,让叶红江才意识到专业人士的重要性。叶红江失望中带着一丝的不解。甚至是不满,对莫一凡必须他付费使用专业人士的不满。
他不明白为什么牛哥的家事都可以用上张启的一个小组,而自己这样的公事却要收钱。无论对莫一凡有多么的不满,叶红江也没有勇气找莫一凡讨个公道。按说莫一凡对他的要比孟长水更加信赖和器重一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叶红江要比孟长水显得更加害怕莫一凡。
所以,胆小的叶红江让司机把车开到了墨竹网吧。原因只有一个,叶红江始终认为在李三有那表示一下不满,通过三哥的嘴想莫一凡表达自己的困难是最好的方式。
从墨门竹帮到墨门几经沉浮,叶红江从一小混混到竹林风声的老板,再到锦星宾馆的总经理,变了又变;孟长水从竹六道身边的跟班到九道安保的老总,也是变了又变;包括接受叶红江保护费业务的许子安现在也成为了九道安保的副总。唯一没有变的是坐在墨竹网吧吧台里木头吴洋,本本分分地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看着自己喜欢的书。
看到叶红江进来,礼貌地站起来打了个招呼,告诉叶红江,三哥下地下室后,重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墨竹网吧作为墨门的总部,吴洋作为看守总部的主管,看似很重要,但是一点也不风光。走向地下室的叶红江在想,也许正是吴洋本分让并不出众的他牢牢占据着这个位置,牢牢坐着墨门的一把交椅。“安分也是一种本事。”叶红江小声地嘟囔了一句,推门走下楼梯。
地下室是墨门最能体现墨门日常管理者性格的一个地方,从最开始竹六道的空荡,到叶红江的几架健身器,再到莫一凡的台球桌,都被堆在了一个角落,占据最好光源的是并排的两台电脑,李三有正在那里忙碌着。
硕大的地下室还有五六个人在那里做着各种体能训练,却没有了当初的大喊乱叫,都是默不出声的。
“三哥!”叶红江一屁股坐在了李三有身边的一张椅子上,随意代表着叶红江在李三有面前不拘束,却不代表他不尊重他的三哥,三哥的本事叶红江是亲自见识过的。
“你娃子不去想办法让你的锦星开业。来我这里干什么?”
“三哥,你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叶红江掏了一支烟放在嘴上,突然想到李三有不喜欢闻烟味,又放了回去。
“这话怎么说?”
“三哥,你说十二的部门是咱们墨门的部门吧?”
“这不废话吗?”
“那你说,他为什么还要收我的钱?”
“呵呵!”李三有后背往椅子上一靠,笑眯眯地看着叶红江,“你不是来问我问题的?你是对莫哥不满,到我这里发泄的。”
叶红江叹了一口气,没有接话。
“你要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可以告诉莫哥。我想他一定会帮你的。不过,你为什么不想一想莫哥为什么这样安排?”李三有重趴在电脑上捣鼓了一会,扭过头来对叶红江继续说道:“如果你想明白这一点了,锦星的事就有百分之九十的成功率了。看在你这么信任我的情况下,我给一个提示和一个线索,已经发到你微信上了。”
叶红江连忙从兜里掏出手机来,被李三有制止住,“你要是没钱请我和木头吃饭,最好回去以后再看。”
半躺在快递点的二楼小屋里的床上,叶红江看到微信里有一张帅气的男人照片。他想了又想,在明白这个就是今天孔雪珍在总统套房见得人。照片下面有一句话——
“如果九道安保遇到了和竹林风声一样的情况,孟长水和许子安会做出什么样的事?”
这还用想,九道安保是孟长水和许子安千辛万苦建立起来的,别说把九道安保给别的帮会,就是莫哥敢把九道交到木头手里,那两莽夫也会跟木头拼命。脑子蹦出来的这个结论,让叶红江陷入了沉思。原来自己的疑问不是问题,答案才是三哥给他的问题。
要说叶红江也算是见过一些市面的人,一个月换一个马子的老大,他见过;同时有两三个女人的老大,他也见过。但是,一个年纪在五十岁上下还天天换男人的女人,叶红江是第一次见到。而,让他开眼界的人就是孔雪珍。
如果,叶红江不是有事在身,他倒是很愿意八卦一下这个政绩不一般的局长。如果,叶红江心情不错的话,他也很愿意和孟长水三人调侃一下这个不凡女人的艳情。
问题是叶红江的心情很不美丽,一点没有这方面的心情。无他,业余的他和他那些业余的手下,只看到孔雪珍和那些男人们成双成对,却不能拍下一张有用的照片。
叶红江坐在自己的车里急躁着翻看着这些没有价值的照片,很想发火!很想对着自己的手下一顿暴哮。但是,他努力地克制着自己。原因只有一个——莫一凡曾经说过,如果因为自己交给手下他们能力以外的任务,手下没有完成。错不在执行的人,而是下达命令的人。
叶红江知道自己一个电话就可以找来专业的人士出色地完成这个任务。但是,叶红江不能找。愿意也只有一个,他想明白了三哥的那个问题。
“谁都没有错,那么错的就是自己。”叶红江抱着头痛苦地想着,锦星是停业了,但是为了一重开业就可以正常营业,叶红江很大度地给那些在家里休息的员工开着正常的工资,而且为了让他们安心,工资是每天一结。开工资的这钱,早已用完了宾馆帐上的那点流动资金,也把莫哥给他的初始资金用得一干二净,现在完全靠着叶红江自己的积蓄在撑着。叶红江计算了一下,自己还能再撑一天,如果,一天之后还不能让锦星重营业,他只有想莫哥救助了。
这是最后一条路,也是叶红江不能选择的一条路。因为,叶红江从李三有的问题里看到了另一个结果:如果他不能凭自己的本事保住锦星,那么未来的锦星的当家人一定不可能是他叶红江。这跟莫哥是不是偏爱他无关,跟墨门最的赏罚制度有关。
正在叶红江痛苦万分,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叶红江下意识的接通——
“是叶红江吗?”
“是。你好!你是哪位?”叶红江觉得这个声音自己听过,但是没有想起来是谁。
“哦!我是冯婷婷。”
“嫂子,你好!有事吗?”
“我想和你见个面。”
冯婷婷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让叶红江觉得匪夷所思。连忙给李三有拨了个电话。
“怎么?你莫嫂使唤你,使唤不动?”开车赶往约定地点的叶红江回想着李三有的话,三哥没有想过这里面的问题吗?还是三哥已经知道冯婷婷找自己干什么了?
车在约定地点地下,叶红江才知道自己想多了,因为这个地点就是九道安保的公司所在地。他苦笑不得地从车上下来:嫂子呀!您就不能说在九道公司等我?说什么门牌号?
叶红江现在百分百的肯定要见自己的人不是嫂子,而是自己的老大莫一凡。进门后,便直径走到那间被莫哥当成办公室的会议室。站在门口的时候,叶红江又一次知道自己想错了,因为屋子里只有冯婷婷一个人,没有莫哥踪影。但是,叶红江心里坦然了许多。
走出九道安保的叶红江,再次佩服起自己的老大来:莫哥身边的女人都是不简单的人!他手里的一张十万的银行卡,就是冯婷婷找他的原因。
冯婷婷是这样说道:“叶总,锦星有我百分之五的股份。一凡既然把锦星交给了你,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让锦星再次正常营业。不过听三有说,你现在很吃力。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帮你,只好把自己的积蓄让你先救救急。”
叶红江不知道冯婷婷的这个举动是莫哥的主意,还是李三有的点子。不管是谁的,叶红江都相信跟着莫哥的人最后都会是一个聪明的人。比如现在莫哥就是用“置于死地而后生”来逼迫自己变成的个聪明人。
十万元,真是救了叶红江的急,但是救不了锦星和他的命。所以,叶红江决定冒个风险,在两天内把这件事情搞定。
叶红江在莫一凡的设计下痛苦的成长的时候,莫一凡的日子过得十分潇洒。不知道那个单董看上了九道的什么,还是看上了莫一凡的什么?这几天,没事就把莫一凡叫到他那吃饭喝酒聊天,甚至连单董打高尔夫的时候,也带上了莫一凡,并且更那些非富即贵的球友隆重的介绍着莫一凡。更是手把手地交着高尔夫白痴的莫一凡打高尔夫。
如果不是莫一凡从他和单玉成的相貌上得到肯定,莫一凡简直就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这个地产大亨失散多年的私生子。排除了这一点,莫一凡冷静地分析到,一定有个很大的坑在等着他。不过莫一凡不是诸葛武侯,也不是刘伯温,不能“知前后”。既来之则安之,是莫一凡的一贯主张。所以,莫一凡开开心心地和单董吃喝玩乐,耐心地等着被他领到大坑面前。
第七十九章 叶红江碰到“潜规则”()
一连几天没有回家的叶红江,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任何一个非专业人士通过学习都可以成为专业人士。这个道理是叶红江从他的手下越来越清晰的照片上悟出来的。然并卵,照片上的人并没有什么过分亲密的举动,对于叶红江的计划没有实质性的帮助。
叶红江悟出的道理对他的计划也没有任何直接的帮助,因为非专业人员成为专业人士的学习是需要时间的,而叶红江实在没有时间让自己的手下用来学习。无他,冯婷婷嫂夫人给的资金也撑不了几天了。
叶红江费劲地从一堆照片中挑到认为可以拿出手的十几张保存在自己的手机里,决定明天试一试。至于有多大的把握,他心里没有底。所以,他把自己的计划给李三有做了汇报,李三有却只给他了一句话:“交给你了,就是由你负责,结果也是你考虑的事情。记住,只有还有从头再来的勇气,我们就不缺成功的机会。”李三有还专门告诉他,这是莫一凡让他转述的原话。
叶红江不知道莫一凡是怎么想的,李三有却清楚得很。为这件事,两人曾经有过彻夜地交谈,就是那天在冯婷婷的家里。
“锦星是我一时兴起的想法,现在想想能够真正落到我们手里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这是莫一凡的开场词,“不过,借此机会激起叶红江的守地盘的心里倒是一件好事。”
“哥,这个,我不太明白。”李三有摸着自己的下巴说道。
“叶红江是个不错的手下,能做到让干嘛就干嘛,也能做到努力地完成任务。但是,他好像对自己拥有的地盘没有什么自主意识。像竹林风声,保护费,以及风月场所的保护,都是你让他干嘛就干嘛。得到了高兴,失去了也不心疼。在他眼里这些都是无所谓的东西。”看到还是一头雾水的李三有,莫一凡只好换了个思路,“你说如果因为墨门的没落,九道安保被人抢走了,孟长水和许子安会怎么样?”
“找人家拼命!”
“对!你有没有想过他俩这样的做法,除了性格的原因以外,还有什么原因没有?”
李三有默声了许久才说道:“我明白了。九道安保从九哥有这个念头开始到现在,孟长水和许子安都是全程参与。他们俩在里面付出了心思,完全把九道当成自己的家,或者说是自己的孩子。而叶红江的任何一个地盘都是我们给他的,他没有付出心血,所以,得之高兴,失之也不心疼。”
“对!”莫一凡高兴地点点头。
“哥,但是,木头不是也是建立网吧么,你为什么不让担心他的心里?”
“呵呵!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有人适合看家,有人适合守业,有人适合创业。对人的要求也就不一样了。如果不是你六哥把墨竹当成家,网吧根本就算不上我们的‘业’。你明白吗?”
李三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说道:“你要锦星这么大的一个‘业’用来换取叶红江的成长是不是有些浪费呀?”
“呵呵!锦星不是我们的‘业’,顶多算个鸡肋。失去了,也不可惜!重要的是我们有了一个取得更大资产的起点。”
李三有听到莫一凡的解释更加疑惑起来。看着弟弟紧锁的眉头,莫一凡拿出一张白纸在上面写下:“孔涛、孔雪珍和锦星宾馆”,说道:“给你一晚上的时间,想明白其中的关系。想不明白不去出屋。我去睡觉了!”
“动静小点。林晚茹可不在我身边!”李三有对走向卧室的莫一凡说的这句话,让莫一凡脑子出现了一个人胖乎乎的淫笑。
跟着叶红江的人都是在南都黑夜求生存的人,对于盯梢、拿证据,他们是非常的不专业,但是,绑一个人对他们来说就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了。况且,还是他们盯了很长时间的人。
叶红江看似悠闲地坐在豪华宾馆的大厅里面低头玩着手机,手心却不停地冒着冷汗。他知道这是一场胜算不多的赌局,仓促且并不充足的准备让他没有多少的信心。他清楚的明白,如果失败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局,也许是几年的牢饭在等着他。三哥说,这件事情由他做主。言下之意,失败的后果也由他承担。他,叶红江从一个小混混做到今天不缺从头再来的勇气,却更加知道难得机会是多么的不易。而以后这样的机会和以前、现在一样,只有墨门可以给他。
在叶红江几乎要打退堂鼓的时候,一个手下走到了他的面前,提给他一张房卡——箭在弦上不得不。叶红江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是哆哆嗦嗦地接过房卡的。
叶红江搓了搓脸,一副英雄慷慨赴义的神情,朝着电梯走去。电梯关闭,显示屏上的数字不停地向上跳动,叶红江突然觉得嘴里有些干渴,特别想点上一支烟,好来压制一下跳出嗓子眼的心脏。
电梯外的显示屏上,数字在有节奏的变化。一个在大厅角楼里的一个保安模样的人,拨通了一个电话:“老板,人已进入电梯。”
“知道了。让你的人随时做好救人的准备。”
“明白!”
叶红江手里拿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终于等到了电梯再次打开。连忙把烟放在嘴上,颤抖地掏出火机,把烟点上。站在电梯口,挨着旁边的垃圾桶,猛吸了几口。借着尼古丁对大脑刺激的丝丝眩晕,把半支烟熄灭在烟灰缸里;借着尼古丁对大脑的刺激,直径走向电梯对面唯一的房间门口。
叶红江深吸一口气,用门卡打开房间的门,探头探脑地推开门走了进去。人常常就是这样在决定做一件事的时候,在准备做一件风险很大的事的时候,总是紧张不安。真正开始做的时候,心情反而平静了许多。
进入客房之后,映入叶红江眼帘的是一个装饰考究的会客厅。既没有人,也没有一点声音。叶红江在确认他要见的人就在这间屋子里后,叶红江果断地朝着会客厅一侧的关着的门走去。
万分警惕地小心翼翼地再次推开两扇门,叶红江终于听到了一丝的声音,确切的说是电视机里传来的歌声,随着音乐传入耳朵的还有喷头的流水声。高级宾馆隔音效果不是一般的好,隔着一扇门竟然听不到里面的一点动静。顺着声音,叶红江看到一张毛玻璃后面隐隐约约的一个较小女人的身体。
屋里的单人沙上放在几件衣服,叶红江看了一眼,便确定这就是他要见的人进入电梯前所穿的职业套装。叶红江看看衣服,又看了看半透明洗澡间里的人影。摇着头笑了一笑,一屁股坐在了另一张单人沙上,翘着二郎腿,点上一支烟,打量着房间的布局。沙旁边小桌子上一个打开的白色的盒子引起了叶红江的注意,他拿在手里看了一眼,原来是一盒催情的药。叶红江嘿嘿一笑,随手扔在原处。
正在叶红江对着那白色的盒子无限遐想的时候,一个声音出现在了洗澡间的门口——“你看我这身怎么样?”
叶红江抬头的瞬间,一声刺耳的尖叫出现在了房间里。
叶红江看到了一个半通明的黑色情睡衣裹着一个娇小身体,衣服里的点点风光隐约可见,身材不错,完全没有平常人在这个年纪的赘肉。但是,很快被一个白色的浴巾裹着严严实实。刚才还诱惑无限的声音变成了冷冰冰地语气——“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叶红江迅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