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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刚才我的作品您也看见了。《蜡笔小新》的内容绝对是可以在日本的学生和民众中……你没有听错,从鄙人开始,漫画将不再仅仅是孩子们的读物!”
他滔滔不绝的说了半天,西尾终于插上了一句:“您的意思是,以后的漫画将会成为成年人的读物?”
“当然,你认为不可能吗?西尾君,您对于工作的认真和负责是我很钦佩的,如果我要说,想邀请您来和我一起共同操作这一新动漫工作室的创建工作,您不会觉得冒失吧?”
“诶?”西尾大吃一惊,现在的他当然没有挖角的概念,只是觉得这种事怎么能在这样一个很随意的场合里谈及呢?想到日后如果会传到富士竹内先生或者加藤前一先生的耳朵中去,会不会给自己惹来麻烦啊?一念到此,他倒觉得今天邀请这个年轻人一起赏樱是个错误的决定了!
艾飞不知道对方的心里活动,仍然用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他:“西尾君?”
“啊,对不起!”西尾再一次行礼致歉:“很感谢您的美意,只是鄙人在学童社的工作很顺利,暂时还没有更换工作的打算!哦,加加子,我们该回家了吧?”
加加子只是听见丈夫和艾飞聊得投机,不想他突然提出回家,只得草草的收拾了一番地上的杂物,向艾飞行了个礼之后匆匆离去。
望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艾飞无奈的一笑。等机会吧,西尾勇行倒是个人才,只可惜还是抛不开现时的日本人心中固有的……就业观念。等机会吧!
第19节 电台采访(1)
诸位,早上好!我是风中平,非常感谢大家能够收听鄙人为您带来的访谈节目,这一次会和大家进行深入交流的是刚刚在第一届百万人小说大赏中,获得侦破小说一等奖的艾飞君。感谢并欢迎您的到来。“
艾飞坐在巨大的玻璃窗围拢成的播音室中,耳朵上捂着耳麦,微笑着把嘴巴贴近了吊在半空的麦克风:“大家早上好。我是艾飞。很荣幸能够收到松竹电台的邀请,和大家交流鄙人的作品。”
“那么……失礼了。我们的采访现在开始。”风中平的声音艾飞也曾经在电台中听过,倒是满有男性的磁性的,只不过见到本人却让他有点失望:留着一撮电影中常见到的小胡子,矮小的身材,走起路来还有点罗圈,怎么看怎么猥琐,这只能用人不可貌相来形容了吧?谁能相信,就是这样的一个家伙,在还没有电视的时代里,他居然拥有着400万的听众?
“啊,当然,当然可以。”
“首先,对于鄙人来说,艾君的名字似乎很奇怪,这真的是您的本名吗?还是笔名?”
“确实是我的名字,不是笔名。”艾飞慢吞吞的说道:“本来想为自己起一个笔名的,甚至都想好了,就叫水田二期作。后来觉得这样名字会让人觉得讨厌和无聊:可能所有的评委都会想,什么人会给自己起这样一个讨厌的名字啊?因为这样的原因,终于还是放弃了。”
“水田二期作?”风中平强忍着笑意重复了一次:“是啊,确实是个很无聊的名字。不过还是艾飞的名字好,最起码会给评委一个先入为主的印象,觉得有这样的笔名的人会是一个有趣的人吧?”
艾飞点点头:“事实证明,这样的结果还是更加可以让人接受的,不是吗?”
“那么,下一个问题,《点与线》的故事很多人已经通过出版的图书看到了。唔,鄙人甚至也买了一本。”
“是吗?”艾飞故意夸张的瞪起了眼睛:“真是太感谢了。”
“对于只觉得采访对象,除了他个人的经历之外,他的作品也是必须要进入主持人的视线中的,这难道不是应该的吗?”风中平打趣了一句:“在这样一部不到8万字的小说中,艾君通过自己的笔,为我们描绘了一个从来没有人注意过的世界。请问,您是怎么想到的?”
“也没有什么了。只是一个偶然地机会。我地一个邻居因为工作地关系经常坐火车。对于列车时刻表非常地熟悉。经常和他聊天地我也就开始对时刻表产生了兴趣。正好遇到小说大赏地事情。就冒昧地写了一部小说寄过去。后面地事情就是大家都知道地了。”
“鄙人在欣赏阁下地《点与线》地时候。既为阁下地奇思妙想而折服。又在思考一个问题。会不会真地有人按照书中地时间表作案呢?”
艾飞突然破颜一笑:“即使真有这样地案子。您认为警视厅中就没有《点与线》地读者吗?”
一句话出口。甚至连玻璃窗外地工作人员也为之莞尔。
开了一句玩笑。艾飞收敛了笑容:“其实这只是作品地虚构。在真实地生活中。火车是不可能完全按照时刻表来行动地。还不包括短途飞行和渡海客轮地时间掌握。所以。可以很肯定地说。按照这本书地时间表作案在理论上是不可能地。”
“听了《点与线》地作者地一番话。相信那些想按照书本地时间进行犯案地人会打消这个荒唐地念头了吧?”风中平也开玩笑似地说了一句:“那么。艾君。您认为作为一个作家。当然。很多人都知道。您除了写小说之外。还在进行漫画地创作。不管是那一种作家。哪方面地因素是对于作品地成功最重要地?”
“具体的原因是有很多了。在我看来,最主要的就是不能缺乏想象力。读者对想看到的故事,或者说漫画内容的要求很简单,不过是要求得到在这个困难的时期的一个短暂的心理放松而已。而作家的任务就是满足读者这方面的需要。如果你能做到这一步,你的成功就不是很难了。”
“艾飞君认为作家的任务就是给读者带来快乐和放松吗?”
“我知道很多人心中的想法是通过自己的笔为这个社会的变革提供一份力量。但是相信我,这只是少数人的需要。更多的人是没有这样高深的要求的,他们只是需要一份简单的快乐!诺贝尔文学奖也从来都是少数人的读物,就是这方面的原因。”
这样的一种后世人几乎都知道的理论,但是提前在1950年出现就具有莫大的爆炸力了,甚至连风中平也陷入了长考,好半天的时间,播音室中变得一片沉默,都在消化他的理论:“呃……对不起,失礼了。如果按照艾飞君的理论,那么,身为作家是不是可以不考虑其作品的社会性,单纯的为了快乐而快乐呢?”
“因为某些历史的原因,日本现在正在经历有史以来最困难的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这种可以为国民制造快乐的作品是很需要的。至于到什么时候才会有更深层次的作品出现,对不起,那不是鄙人可以回答的问题。”
见他没有兴趣就这个问题深谈,风中平也适时的选择了改变这个略显沉重的话题:“《点与线》的获奖是不是给艾飞君的生活带来了很大的改变呢?”
“这是肯定的。”艾飞点点头:“我并不想撒谎,鄙人写这样一部小说只是看中获奖之后可能获得的经济利益,却没有想到还有这样多的后续事件:首先说,《点与线》的出版发行需要我的参加,不是具体的工作,而是和角川书库的西村敏行君等人进行一次又一次的商谈,就稿酬数字,就封面设计,就印刷数量,都要我自过目;这还不算,甚至东京铁路局也派来了专人,和鄙人商量,要邀请我按照书中的行程进行一次长途旅行,当然是免费的,不过我要做的就是在火车上回答记者的采访。”
“诶?连东京铁路局也派人和艾飞君联系了吗?”
“可能是为了增加铁路在国民生活中的影响力吧?据来拜访的三条先生说,自从《点与线》出版之后,甚至连火车时刻表的销路也开始好转起来了呢!”
“有这样的事情吗?”风中平手捂着嘴巴微笑起来:“能不能再和大家分享一下艾飞君的事情呢?”
“大约就是这样。哦,还有一个事情,《点与线》的故事东竹映画方面很喜欢,他们希望可以把这部影片搬上荧幕。”
“就是说,拍摄成电影,是这样吧?”
“是的。”
“那么,艾飞君一定是同意喽?”
“初步是同意了。不过具体的细节还在商谈,如果有进一步的发展的话,会通知大家。”
“嗨伊!”风中平在座位上行了个礼:“下面我们的谈话将进入下一步,就是关于艾飞君的漫画创作。等一下回来,别走开,我是风中平,为您带来对获得第一届小说大赏的作品作家艾飞君的访谈。稍后再见。”
第23节 老板,自己做?(2)
艾飞回到家中,只觉得脑袋有点昏沉沉的,看起来自己的身体还是不能适应清酒的味道啊!
“啊,你回来了?”艾幸子匆匆从厨房出来:“诶?小艾君喝酒了?”
“唔,见到了一个朋友,妈妈也认识的,就是学童社的西尾君。和他喝了几杯。”
“…………”
“就是那个年轻的,娃娃脸的家伙。”
“诶?”艾幸子这才想起来:“喝得很多吗?”却又觉得儿子年纪轻轻的居然叫别人为年轻人有点好笑。
“还好了。只是几杯清酒。”艾飞随意的和母亲搭着话,走向了自己的房间:“妈妈,我想休息一会儿。”
“嗨伊。等吃放的时候要叫小艾君起来吃饭吗?”
“一会儿再说吧。”走进自己的卧室,艾飞躺在了榻榻米上迷迷糊糊中思考着和西尾的对话。
他没有撒谎,手中有了超过50万日元的稿费,还不包括正在和东竹映画展开的合作带来的收入,这样的一笔资金在这样的时代,几乎万事可为!关键问题是即使成立了自己的动漫工作室,它能不能按照自己的意图发展,在这中间又会遇到什么困难?得把一切可能出现的状况都想好了,然后再着手操作——他倒不是在乎可能失去的金钱,而是时间!
考虑了一会儿,酒劲儿随着时间减退,艾飞盘膝坐起,拿过身边的画板,就着上面的白纸开始做记录:首先就是场地,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从成立开始的一段时间里,所谓的动漫社只会有自己一个人,因此,即使是在自己家做工也满可以施展得开;第二就是漫画作品,这也不是大问题,自己的能力……如果按照一个月一期出版的话,也可以应付得下来;第三就是印刷以及相应的纸张,这是所有的项目中最耗费脑力的一项,如果可以和学童社合作呢?不行,富士竹内作为学童社的日常经理,如果不狠狠的从自己身上咬下一块肉来才算是见鬼了!
最后艾飞考虑地才是销路问题!除了一开始地几期可能要依附于某家杂志或者出版物出版发行之外。后面地几期应该就比较顺利了——他绝对有这方面地自信!后世地漫画作品都在脑子里装着。随便拿出来一本都是可以在现在地时代造成轰动地!只怕到时候自己最大地问题就是忙碌不过来了!照这样看地话。自己最近一段时间最应该做地事情就是存稿了。除此之外。艾飞在他一开始地设计中就把自己地漫画地受众设定为了现今日本地某些高收入团体。例如自己地同学青叶长助那样地类型。这样做地好处就是除了可以更高地设定价格之外。还可以尽可能地减少印量——至于印刷品地质量。当然是越高级越好。越精致越好!
想到就做从来都是他地风格。把画板放在一边。艾飞拉开了门:“妈妈。我出去一下!”
“小艾君。回来吃……”艾幸子地话还没有说完。儿子已经跑得不见人影了。
坐电车来到学童社。守门地老人和他也已经很熟悉了。甚至都没有从门房里出来就为他打开了大门。艾飞几步跑到楼上地办公区。西尾当然不在。只有那个叫桃人哲男地家伙在忙碌:“辛苦了!”
“是艾飞君啊?辛苦了。今天来这里是有事吗?”
“是地。请问富士先生在吗?”
“在的。就在里面。要我为您……”
“哦,不需要,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不打扰您的工作了。”和桃人哲男客气了几句,他敲响了富士先生的办公室的门。
艾飞走进办公室,富士正从座椅后面站起来:“艾飞君,好久不见。”
“来得冒昧,打扰了!”说着,艾飞向他鞠了个躬。
“请坐吧。”富士倒是蛮客气的,一边给他倒水一边答话:“记得艾飞君最喜欢和的就是白水,是吗?尤其是在和别人谈生意的时候?”
“非常感谢。”从对方手中拿过水杯,艾飞一笑:“富士先生,请不要误会,我这一次来并不是和您谈新作品的事情,而是询问一下,我们彼此合作的可能性的。”
“很有兴趣!”富士在打了个楞之后,立刻接口说道:“不知道艾飞君要和鄙人……”
“是和学童社。”
“好吧,不知道艾飞君要和学童社进行什么样的合作呢?”
“简单的说就是我负责绘制漫画作品,经过贵社的销售渠道销售出去。”
富士在椅子上挪动了一下身体,又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下摆:“对不起,艾飞君,您认为这和敝社与您现在进行的合作有什么区别吗?”
“最主要的一点区别就是,以后我的作品会以《JUMP》杂志的形式发行,而不是贵社的学童社杂志。”
“《JUMP》?”
“这是鄙人新近准备成立的一个全新的动漫工作室的名字。”
富士竹内在这个时代的日本人中也算是相当有头脑了,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我明白了。也就是说,艾飞君准备自己成立一家漫画社?是这样吗?”
“是的。就是这样。”
“而这家漫画社的名字就叫《JUMP》?”
“有一点不对。漫画社的名字叫《集英少年》,而刊载漫画的杂志是叫《JUMP》。”
“好吧……那么……”富士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的伸出手臂挠挠头:“艾飞君对敝社的出版有什么要求?又能够给敝社什么样的条件呢?”
在来的路上艾飞就大约打好了腹稿,听他这样问,不慌不忙的说道:“首先说,鄙人的作品要求全部使用铜版纸进行印刷,这是因为鄙人的作品的受众都是一些社会的精英份子……”
“对不起,艾飞君是不是搞错了。您认为您口中所谓的精英份子,会喜欢看儿童漫画作品吗?还是更喜欢看侦破小说?这不也是艾飞君的长项吗?”说完,富士自以为幽默的微笑起来。
艾飞却不认为他的话有什么好笑:“请您听我说完。铜版纸印刷之外,还要全部的彩色印刷,而定价,则会根据最后的成本来决定;第二,鄙人的作品会和贵社的杂志一起出售。这就是我的要求。下面,我来把我可以给贵社的条件提出来:其实很简单,只用一句话就可以说完,除了必要的费用由贵社和鄙人共同承担之外,我会把《JUMP》杂志广告收入的40%按照每月的份额拨入贵社。”
富士给他的话逗笑了,自顾自的从口袋中掏出烟卷点燃:“艾飞君,我知道您是一位非常优秀的漫画家和小说家,这从您的两部完全不同的作品中就可以看得出来,但是我得说,您实在不是一个合格的商人。也许在您认为才华就可以决定一切了。实际上呢?您需要学的还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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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 电台采访(2)
第20节电台采访(2)
走出播音间,艾飞舒展了一下腰肢:“辛苦了!”
“辛苦了。”外面的等候着的工作人员纷纷行礼,有负责的茶水工作人员拿过了茶水给个人饮用:“谢谢。”
风中平一手拿着提示稿,一手端着茶水走近:“即使是已经和艾飞君做过一次节目,还是不能相信您的年龄居然会……呵呵,很可笑的我啊!”
“其实也没有什么。如果让我采访一个甚至连高中都没有毕业的家伙,我也会觉得郁闷的。”
“诶?”
“就是心理不舒服的意思。”他简单解释了一下:“那么,风中君,我们接下来采访什么?”
“是对您的漫画作品进行采访。哦,还有一个重要的环节,就是请艾飞君讲述一下自己的经历。”
“似乎这样的要求没有出现在贵电台给我准备稿中吧?”
“当然,这只是鄙人的希望,也是电台和听众的希望。希望艾君可以满足!”
“呵呵……怎么,风中君认为有很多人会对一个18岁的孩子感兴趣吗?”
“只要这个孩子可以写出获得一等奖地侦破小说。就会是有人关心地吧?”
“那好吧。等一会儿地采访中风中君可以提问。”
“那么。就拜托了!”
休息了几分钟。采访继续进行:“艾君。很多人第一次知道您地名字是从一本名为《海洋饼干》地漫画开始地。似乎这本漫画地销售成绩也是很喜人地。而且。还获得了在海外发行地合约。是不是这样?”
“是地。《海洋饼干》是以一匹美国地赛马为原型。哦。海洋饼干地名字也就是这匹赛马地名字。我曾经和当时出版发行我地漫画地学童社地富士先生谈起过。这本书创作地初衷只不过是鄙人认为当时地美国民众受到……”
听着他侃侃而谈。风中君不时地做出“是吗?哦。太惊人了!”之类地语气词。等他说完了自己地创作体会。后者终于点点头:“明白了!原来这其中还有这样一个故事呢!那么。在获得了销售地成绩和侦破小说地大奖之后。艾君会有什么新作品推出吗?”
“暂时不会有。”艾飞想了一会儿:“在最近的一段时间,鄙人会优先考虑和东竹映画的合作事宜。唔,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作品能够被拍摄成电影的呢!”
“诶?”
“是的。大约的情况就是这样。”
“那么,艾飞君对于自己的作品改编成的影片有什么期望吗?”
“从我本人来说,自然是希望很多人能够喜欢这部电影,很遗憾的是,这样的可能不会很大!毕竟谁也不会很喜欢花钱去欣赏一部都知道过程和结果的故事吧?”
“如果按照艾飞君的说话,岂不是会很糟糕?”
“…………”艾飞没有说话,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唔,下面……”风中平在播音室翻动了几张纸:“艾飞君能不能和我们谈一谈你的家庭?”
“和所有日本人一样,我的家庭中有爸爸,有妈妈,很简单的一家人。爸爸在工厂上班,妈妈在家负责家里人的生活。我……则负责画画。”
“呵呵……”似乎这样的介绍很好笑似的,风中平微笑起来:“那么,通过自己的作品的发表和获奖,是不是可以在很大程度上解决原本一些生活中的问题呢?”
“是的,我承认,因为两部作品的出版,对于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