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只有他们对学童社用心,对自己的作品用心,才能给读者带来更大的享受,给学童社带来更大的收益!”
第57节 被婉拒的提议(1)
学童社的改革静悄悄的进行,虽然没有面临什么很大的阻力,却也没有艾飞意料中的效果——一个189岁的孩子的话还是没有什么力量啊——尤其是没有什么经济方面的改变的情况下。
和学童社遭遇的尴尬相比,《蜡笔和《JU的销售情况却是一片大好!包括东京地区和大阪地区的销售总数字在1950年10月已经达到了骇人听闻的1064万册!这还不包括美国市场那边的收获。据斯宾塞反馈回来的消息称,《蜡笔和《JU在美国上市之后,也是获得了美国民众的好评,最让人想不到的是,《蜡笔以漫画作品的身份首次登上了美国《纽约时报面责任编辑劳伦斯卡扎里的法眼,在他主持的版面中,用一小段篇幅就这个发生在日本的故事进行了评述:“虽然故事中的人物都是美国人不熟悉的日本人,却不能抵消那种因为孩子的天真和顽劣带来的会心一笑!……从来没有想到一个东方人,居然会有这样的奇妙思想,很久以来我一直以为,真正的幽默只是存在于西方人的脑海中呢!”
当艾飞看到这份由斯宾塞特别送来的报纸的时候,对劳伦斯的这种为自己身为美国人而产生的骄傲情绪只是报之以一阵冷笑,就把报纸扔进了垃圾箱!虽然自己不愿意成为一个日本人,但是也不是美国人想说就可以说的!美国人的骄傲真是让人很难接受啊!
“叮!叮!”斯宾塞把咖啡杯里的汤匙取出来放在一边,微笑着看着面前的年轻人:“艾先生,身为学童社的新任总裁感觉怎么样?”
“不及我想象中的好。说起来,我可能还是做不到美国人说的‘悠着点’!总是想在最短的时间里把社里的工作搞上正轨,却……有很大的问题。学童社的历史太久,积累下来的问题也太多,即使有强大的经济能力做后盾也不可能一蹴而就,更不用提我现在只是在用《JU动漫工作室的成就来奉养这些人了!”
“怎么?学童社现在的经济情况很不好吗?”
“还不算好。”艾飞端起面前的咖啡杯:“最主要的是的推出还没有得到读者的认可,广告自然也就呈现疲软的态势。没有广告费……亨利,你也知道广告费对一家杂志来说意味着什么吧?”
斯宾塞故作悠闲的翘起了二郎腿:“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别忘了,我也是从事报纸工作的呢!唔,当然,和您这样的年纪就成为社长不同,直到现在我还是一个普通的编辑。”
“怎么了?”艾飞敏锐的发现了他表情中的苦涩:“有什么坏消息?”
斯宾塞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没有想到他能发现,却又化作幽幽一叹:“是啊。坏消息,我离婚了。”
“离婚?在这样的年代?”艾飞大吃一惊:西方的妇女运动应该还要十几年才能轰轰烈烈的开展起来吧?现在的女人还是要靠丈夫养家,怎么就会有向丈夫提出离婚的?
斯宾塞被他的话逗得扑哧一笑:“怎么,在艾先生的心中,离婚也要和时代挂上钩吗?”
艾飞知道自己无意中泄露了天机,还好对方没有就此纠缠下去,只得敷衍了几句:“那么,您……就没有想过,回国吗?毕竟,日本不是您的家啊?”
“也曾经想过回去。”在面对艾飞的时候,斯宾塞总会不自觉的忘记对付的年龄,而是把他当做一个成年人来对待:“不过,我在日本……唔,你知道,……?”
艾飞不知道他为什么停下来,考虑了一会儿才明白:“这样说来的话,您在这边也是有自己的家庭的?”——还得说他不是纯粹的日本人,否则的话,第一时间就能反应过来——这样的事情在战后的日本真是太多了!
“是啊。”说起在日本的家庭,斯宾塞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艾君,东方的很多东西我虽然不大懂,却也不得不承认,在说到做妻子的方面,东方人比起西方人,真的是胜强太多太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艾飞突然觉得喝到嘴里的咖啡变得更加苦涩了。无声的夹起几块方糖放进去,搅拌了几下:“关于作品的事情……?”
“啊,是的。”斯宾塞从口袋中拿出一张支票推了过来:“这是《蜡笔和《JU在美国发行之后的稿酬。根据我们的合约,在未来的一年时间里,你都要把《蜡笔和《JU的海外发行权交给亨德尔出版公司,这是对方为您开出的670万美金的现金支票。请您点收。”
艾飞拿过支票,瞟了一眼就放到了口袋中:“唔,又可以坚持一段时间了!”
斯宾塞笑了:“有必要把自己现在的处境形容得那么痛苦吗?据我知道的,艾飞君似乎很享受这种忙碌的生活呢!”
“表面上当然是这样。”艾飞苦笑着:“对于我来说,现在就希望学童社的工作可以尽快的进入正常的轨道,然后……我就可以享受我不劳而获的米虫生活了。”
虽然不知道什么叫米虫,不过斯宾塞还是大约能听得出来其中的含义:“这就是你最大的追求吗?一个18岁的成功少年,最大的梦想只是不劳而获?这似乎和你一贯的为人不是很搭调呢?而且,如果你认为米虫生活就是自己追求的的话,一份6万美金的现今支票也满可以应付你的生活了吧?”
“话是这样说不错。但是你认为一年只有这点钱就可以使我满足了吗?”
“折合成现在的价值,还不算黑市上的汇率,这些钱足够你在日本过上非常富足的生活了!你认为在战争刚刚结束5年之后的贵国,有几个人是可以在口袋中放着价值2千几百万日元的支票到处走的?还是一个18岁的少年?”
对于这样的话题,艾飞实在是不好搭腔,只得微笑着端起咖啡杯,一饮而尽。
一个身着酒店服务生装束的侍者背着手缓步走近:“对不起,打扰一下?”
“什么?”
“请问,是艾飞君吗?”
艾飞疑惑的看着他:“是的,我是艾飞,有什么事吗?”
“嗨伊!有您的电话。”侍者毕恭毕敬的一鞠躬:“来电话的人自称是加藤前一。”
“哦,我知道了。”艾飞向斯宾塞打了个招呼,走到酒店的大堂接待处前,拿起了电话:“喂,我是艾飞。”
“社长先生,我是加藤前一。不会打扰到您和斯宾塞先生的会面吧?”
“不会的,有什么事吗?”
“嗨伊!来自东竹映画公司的山本次郎先生来了,希望可以见到您。”
“我很快就回去。请山本君等一等。”
“嗨伊!”
放下电话,对刚才传话的侍者表示了感谢,艾飞这才走回沙发边,和斯宾塞说明了情况,后者长身而起:“我也该回去了!你知道,离婚之后,我更加觉得日本的家庭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我不能再承受一次婚姻失败了!我也不想成为这样的男人。”
艾飞扑哧一笑:“那好吧,我祝你的愿望可以达成。再见。”
“哦,艾君,下面几期的稿件……?”
“我会让人给您送到横须贺去的,这件事就拜托您了。”
离开和斯宾塞会面的酒店,艾飞坐电车回到了学童社的办公总部,见到了来自东竹映画的山下次郎:“好久不见了!艾君还是一如既往的精神!而且,这一次还成为了学童社的新任社长先生,鄙人身在外地,不能赶回来向艾君当面道贺,请您原谅!”
“哪里……请坐吧。”招呼山下落座,鸟屿安康端来的茶水给两个人:“社长先生,山下君和我刚才就动漫产品的制作和发行进行了一番探讨,不过,更加具体的方略还需要您亲自决定。而且,东竹映画方面似乎对动漫产品未来的发展和在市场上可以占到的比重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
“明白了。辛苦你了。”艾飞基本上做到心中有数,在山下的对面坐了下来。
第61节 细节(1)
朝鲜战争的后续发展完全出乎美国人的意料!新生的中国面对家门口的敌人,不顾自己国家还处于一穷二白,需要长时间休养生息的特定情况,毅然出兵,在嘹亮的军歌声中跨过鸭绿江,给美国人一记迎头痛击!
以美国人为首的联合**几乎被打傻了!连夜溃逃之下,大批的士兵被俘虏,几乎重现了二战中菲律宾失陷的一幕。又羞又怒的麦克阿瑟飞回美国,向国会提议第三次动用人类的禁忌武器——原子弹,把新生的中国连同潜在的最危险的对手苏联扑杀在萌芽状态,还好,杜鲁门总算不是蠢货,回绝了他的这个荒唐的建议。
无奈之下,麦克阿瑟回到位于日本的横须贺基地,准备休整一下,和中国人在战场上一决雌雄。一贯骄傲到了骨子里的他,心中一直认为就是美国政界的一群人过于保守,当年如果是自己担任驻华军事顾问的话,也不会放任**成为新中国的主人了。这一次在韩战战场上相遇,一定要让一贯疲弱的中国人尝尝来自自由世界的力量!当然,对于最后的胜利,他是从来没有怀疑过的。
身为《纽约时报》驻横须贺记者站的首席记者,斯宾塞再一次随军事长官的脚步来到了东京,这一次还不是他自己来——他在日本的女人,或者叫情妇爱,也随同他的脚步来到了东京。斯宾塞在美国的家庭解体,最开心的莫过于爱,用一句中国人的话来说,就是多年的媳妇终于熬成婆了!这一次男人到东京去,她也一反平日里温顺的形象,要求和他一起去,这么多年来,她甚至还没有到过东京呢!
斯宾塞可能也觉得爱跟随自己这么多年,一直没有个名份,心里有点对不起,也没有过度的拒绝,就这样,两个人把孩子托付给邻居,一起乘坐美**方的飞机来到了东京。
艾飞接到斯宾塞的电话很是开心:“这样说来的话,最近可以有很多的时间在东京盘桓了吧?”
“是啊。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可能要跟随将军阁下到南韩战场去,进行跟踪报道。”
“去战场吗?会不会很危险?”
“记者从来都是世界上最危险的职业之一,艾飞君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的论点吗?”
“如果你的照片拍得不够好,那是因为你离炮火不够近。嗯?”
“是啊,多么有勇气的话啊。”
“唯一的遗憾,这句话不是由你们美国人中的一个说出的——追求勇气从来不都是美国人希望的吗?”
斯宾塞大笑:“确实如此!哈哈哈哈!确实如此!”
“真是个怪人呢?”雨宫井子在学童社工作了一周的时间,就得出了一个对年轻的社长先生的印象。看着他微笑着和电话中的人用熟练的英语交谈,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不过从面目表情来看,他应该很开心才是:“真是个怪人呢?”她再一次如是想着。
身为日本人,他身上有着太多不属于日本民族的性格,例如,他没有其他人一样的彬彬有礼,甚至总是显得那么高高在上。他很少走出办公室的大门,有什么事总是把部下叫到嘴角的办公室来吩咐,剩下的时间就是不停的进行创作。她因为工作的便利总是可以第一时间看到他创作出来的虽然只是一些草图类的画面,却也足以让她觉得惊奇了:怎么他的脑子里会装着这么多好看又好玩儿的图画呢?难怪儿子从别人的手中得到一本过期的杂志都会欢喜得像什么似的!甚至是自己这样的年纪,也觉得很好看呢!
除了这些古怪的习惯之外,艾飞还是一个很不错的老板,没有任何不良嗜好,他不吸烟,不喝酒,工作的更多时刻就是在不停的画画,绘图,下达命令。对像自己这样的秘书,一天也不见得有什么话,即使有也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而每个月的工资有7500日元,也让她感觉非常满意,这比很多人辛苦工作一个月的时间赚到的钱还要多了。而秘书的工作,不管怎么说也不能算很累,只是时间上有点不好控制,经常是上班有点,下班无时。如果照这样下去的话,只怕儿子都要生自己的气了吧?
“雨宫女士?”
“嗨伊!”雨宫井子收拾心神,赶紧回答。
“等一会儿你出去一次,到凌飞料理店预定一个位置,我要请客。”
“嗨伊!”
“来回的电车票留着,我签字,找富士君报销。还有,和家里交代一句,今天晚上晚点回去。”
“…………?”
艾飞从绘图板后探出头来:“不明白?今天晚上您也和我一起出席。”
“啊,我也要去吗?”
“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有没有。”
艾飞看了她几眼:“你……订完位置之后就回家,换身衣服,最好是和服……有吗?晚上直接去料理店,和我们见面。”
“……?”
“斯宾塞先生带着女伴,你知道,我也需要一个女伴,这是礼貌,也是规矩!”
“嗨伊!明白了。”
凌飞料理店大门口,艾飞身穿一袭宝蓝色的西装,打着窄而细的斜纹同色领带,微笑着和走下汽车的斯宾塞握手:“嗨!晚上好!”
斯宾塞和他握了下手:“晚上好。这位是爱。”
没有介绍对方的姓氏,艾飞大约懂一点这方面的规矩,或者这个女士没有姓氏——这几乎是不可能的,那么就是另外一种可能了,斯宾塞不认为有必要向自己介绍女伴的形式,这等于是对艾飞的身份的一种认同:“很高兴见到您,我是艾飞。”
“嗨伊!”吉田爱上前一步,不过还是和斯宾塞差着半个肩膀的位置:“我是爱!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艾飞这才有机会打量斯宾塞的女人,她生着一副日本人极少见的方脸庞,脸蛋长度的稍短使她看起来有点五官紧凑,不过眉宇之间却是满漂亮的,为了今天晚上的聚会,她也特为化了妆,离近了可以闻见淡淡的香气,穿着一件真丝面料的,绣着鲜艳的牡丹的和服,微风吹起和服的下摆,露出一小截雪白的小腿,平添三分美丽:“那么,我们进”
“嗨伊!”
“请等一等!”路边传来一声急促的呼喊,三个人扭头看过去,一个同样穿着和服的女士,一手捂着衣服的下摆,一边快速迈动着步子——唔,即使是在这么着急的情况下,她还是保持着日本女性特有的典雅——来到了料理店的问口:“对不起,非常……呼!对不起!”
“我来介绍一下,我的秘书,雨宫井子女士。…………”
斯宾塞轻佻的一笑,捧起雨宫井子的右手吻了一下:“很高兴见到您。”
“我……对不起,我来晚了。”
看雨宫井子语无伦次的解释,艾飞一笑:“没什么,东京的交通从来就不是很好的。我们进哦,雨宫……”
“嗨伊?”
“您已经订过位置了吧?”
“嗨伊!已经订过了。”
几个人在餐厅中坐下,一袭雪白服装的侍者快步走了过来,一上来就是鞠躬:“欢迎光临!”
艾飞和斯宾塞各自拿过一个菜单:“田不拉虾肉球,一客;醋拌海蛎子一客;海鲜刺身一客;豆腐沙拉一客;日式炸猪排一客。主食嘛……要一客金枪鱼寿司,喝点什么吗?”
“清酒吧?我和她都很喜欢这种饮品的。”
艾飞嘻嘻一笑:“好吧,就要清酒。有SUNTORYOLD的清酒吗?”
“嗨伊!有的。”
“要特级的,有吗?”
侍者真诚的笑开了——一瓶SUNTORYOLD的清酒可就是要755万日元的呢!“嗨伊!马上就来!”
关于书评,在这里借用一点地方回复一下。最近几章的内容引起了极大的反响,最强烈的是关于雨宫井子话中提到的“支那”一词。在写作之前,笔者查阅了一下,这个词在一开始的意思没有什么很了不起的其他意义,不过就是中国的音译而已,不过到了后来,确实是一个带有侮辱性的称呼。本来在书里还有一些其他的内容的,不过考虑到要符合猪脚当时身份和环境,就被删除了下去。
下面,我把原本的版本贴上来,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看一看。哦,顺便提一句,还有包含的一部分删除后的内容:
“…………”嗨伊!在支那战场。“
艾飞缓缓的放下了写有雨宫井子经历的白纸:“雨宫女士是吧?因为您是第一次到敝公司来,有些情况您可能不是很清楚,如果您有这样的荣幸,成为我的秘书,有一件事希望您能记住:……”
“嗨伊!”
“在我的公司,不能出现类似支那这样的名词。要统称为中国。”
“诶?”
“想要打败你的敌人,就要先了解你的敌人。在了解你的敌人的时候,……”
“…………”
看雨宫井子一脸茫然,艾飞心中苦笑,随意的一摆手:“……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被中国人打败了,难道不是吗?密苏里号上,不是也有中国人的代表吗?只靠说一声带有强烈侮辱性的语言是不可能改变这样的结局的吧?所以,希望您记住。”
虽然还是不明白这样做有什么意义,雨宫井子仍然明智的选择了闭嘴,躬身行礼道:“嗨伊!记住了。”
强调了一遍这个问题,艾飞再一次把注意力放到了纸上:“家住在东京都XX区,XX町,有一个16岁的儿子,……就这样?”他失望的放下白纸:“雨宫女士,您有没有什么工作经历,还是有什么专长,可以让我觉得您是合适这个位置的人选?”
“…………”
“…………”真是个怪人呢?“雨宫井子在学童社工作了一周的时间,就得出了一个对年轻的社长先生的印象。看着他微笑着和电话中的人用熟练的英语交谈,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不过从面目表情来看,他应该很开心才是:“真是个怪人呢?”她再一次如是想着。
身为日本人,他身上有着太多不属于日本民族的性格,例如,他没有其他人一样的彬彬有礼,甚至总是显得那么高高在上。如果这种骄傲的情绪还可以理解为是他身居高位的尊严之外,其他方面的特征就有点不好理解了。
首先说,他不允许公司中有任何人提到关于刚刚结束不久的那场战争,对于支那人(虽然艾飞一再强调,但是雨宫井子还是忍不住用这样的名词来形容那个日本西边的国家),他似乎也有着非同寻常的好感,不管是自己和他第一次见面,还是公司其他的同事在谈话中无意中提到,总是会换来他的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经常弄得别人下不来台。她就曾经看见酒井七马被他骂得眼圈通红的从办公室出去,而社长先生呢?却还是余怒未消的在其背后破口大骂!……“
第58节 被婉拒的提议(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