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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家三兄弟之前也来过七星镇,但那都是独立团进驻之前的事情。看到乡亲们这么热情的迎接独立团战士们归来,三兄弟都看的傻了眼。在他们原来的印象当中,老百姓见了这些大头兵们,别说是夹道欢迎了,躲都来不及。三个人身上依旧是猎人的装束,而且他们昨天一晚上的收获也并没有放下,全部都背在了身后。这身打扮让他们在全部都是穿着军装的独立团官兵面前显得有些另类,自然也就成了老百姓们议论的话题。
钟老三路边有一个头发和胡须均都花白的老大爷说道:“你们瞧,那三个背着野物的小伙子,绝对不是咱们独立团的人。”
另外一个年纪稍小一点的老头道:“张老哥,独立团2000多号人,你能个个都认识?”
那姓张的老汉将胸脯一挺,道:“我可没说,我都认识,这些当兵的娃娃们穿的衣服都是一样的,想要从中认出个人来,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不就得了吗!”那个年轻一点的老头说。
“你别着急呀,我还没说完呢!我虽然不认识独立团每个人的样子,但是从他们走路的样子也能够判断出是不是独立团的。”张老汉说完之后指着钟家三兄弟又继续说道:“你看这三个小伙子,虽然个个都挺精神,但他们却没有当兵的那股劲,所以我断定他们并不是独立团的人!”
两个老人的对话声音虽然很轻,都被钟家三兄弟听到了,心道,独立团的人就很了不起吗?我们我三兄弟放到哪里也不比他们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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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4章 变通感谢()
钟家三兄弟亲眼目睹了独立团以两个步兵营的兵力重创日军两个步兵大队的过程之后,对常凌风自然是不敢再小看。兄弟三人悄悄地商量了一下,决定跟着独立团一起打鬼子。
三人被暂时分配到了侦察营中,以这三个人的本事,只要稍加训练,很快就能脱颖而出,届时他们将参加野小子特战队的考核,很可能成为其中的一员。
独立团在乱石谷取得的胜利,由于老头子的刻意压制,在国内的官方媒体并没有进行深入的报道,但是延安方面却反其道而行之,各相关的媒体都竞相转载、播报了这一消息,独立团再次成为察哈尔抗日的一面旗帜。
尤其是在第二战区,这场战绩更是引起了强烈的反响。老头子虽然不让官方媒体报道,但是他的那些部下们可都不是省油的灯,早就通过各种渠道得知了这一消息,底下也是议论的沸沸扬扬的,当然这些老头子也只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谁让自己的孩子不争气呢。
独立团重创日军步兵第15联队的事情,给了第二战区长官部不小的刺激,这些平时眼高于顶的高级将官们都有意无意地向自己的手下透露出一种信息,看到没人家独立团以区区两个营就能几乎全歼鬼子的一个步兵联队,你们是不是也该拿出点像样的战绩给长官们长点脸?
一时间,二战区的这些部队个个都压力山大。说独立团全歼一个步兵联队其实也没错,除去逃走的前田大队,但是还有被全歼的小笠原大队,一加以减也刚好是一个步兵联队的编制。
好在35军傅长官的头脑是清醒的,知道独立团的这一仗几乎是不可以复制的,即便是他亲自率军,也未必能够取得这样的战绩,因此,并没有给自己的部下太大的压力。
日军的第26师团已经兵临凉城、卓资一线,但是并没有展开攻击,反而将防线向着东南收缩了五十里地。对于日军的收缩防线,傅长官是心知肚明,这是独立团在鬼子的背后干掉了步兵第15联队之后,导致日军的后防空虚,所以日军的指挥官不得不收缩防线以求自保,说起来,35军还好承独立团的情。
此时,方大龙和宋玉星正在团部谈论独立团重创日军步兵第15联队的事。
宋玉星道:“团座,我听说二战区除了咱们35军的傅长官还保持理智之外,其他的各个部队的指挥官们现在都在伺机寻找日军交战,妄图像独立团那样博一个满堂彩。”
“真是一帮蠢货!”方大龙冷冷地说,“老子倒是要看看这帮家伙到底有几斤几两,真的敢跟鬼子叫板,真以为他们个个都是常凌风啊!你说这帮孙子的脑袋是怎么长的,平时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见到人家独立团打了胜仗了,个个都眼红了。我们国民军就是让这帮孙子给搞坏了的,不然小鬼子能够跟咱这嘚瑟?”
宋玉星沉默不语了。
因为方大龙说的的确是事实,国民军内部派系林立,遇到危难的时候人人都求自保,不肯向同袍施以援手。但是一看到有好处了,个个都像是恶狼一样扑过来,赶都赶不走。
方大龙又道:“话说回来了,这次常老弟可这是帮了咱们420团一个大忙,这次第26师团的鬼子来者不善,说实话啊,我已经做好了殉国的准备了。”
宋玉星接过了话茬道:“团座,您是不是早就在棺材铺定好了寿材啊?”
方大龙眼睛一亮,笑着道:“老宋,看来你也去了。”说完之后两人同时朗声大笑起来。
在日军大兵压境的危急时刻,两人均都做好了杀身成仁的思想准备。
宋玉星道:“这次常老弟帮我们这么大的忙,咱是不是得感谢他们一下。”
方大龙摸着下巴上硬硬的胡茬道:“感谢自然是应该的,但是咱可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拿得出手的啊!上次的武器弹药还是到常老弟那里打了秋风的呢。”
说完之后,老脸一红,嘿嘿地笑了,这也就是常凌风好脾气,跟他们不怎么计较而已。
宋玉星眼珠不停地转了几转,道:“团座,我倒是有个想法。”
“你先等等!”方大龙盯着宋玉星道,“先让我猜猜,是不是想打那个骑兵中队的主意了?”
宋玉星脸上堆笑,道:“果然是什么也瞒不过团座!这个骑兵中队本来就不是咱们团的,先不说咱也不会指挥骑兵打仗,单说这骑兵的粮饷咱们团就供应不起,人吃马嚼的那每天下来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对于这种后勤补给的事情宋玉星要比方大龙清楚多了,一个骑兵、一匹战马每天消耗的粮食是步兵的三倍还多,养着关孟涛的骑兵中队确实是比较吃力。
方大龙当时并没有表态,继续摸着自己的下面若有所思。
宋玉星摸不准他的脉,也不好再往下说下去,只是静静地看着方大龙。
过了片刻,只见方大龙用力地在桌子上一拍,道:“就这么办了。”凉城本来就是地广人希的地界,光养活自己420团的官兵就有些捉襟见肘了,何况是一个消耗巨大的骑兵中队,都赶上一个步兵营了。
见方大龙采纳了他的意见,宋玉星脸上露出了笑容道:“团座,你放心,这件事我绝对会办的漂亮,绝对不会让上峰挑出任何的毛病来。”宋玉星号称方大龙的智多星,这点事情对他来说并非难事,就说这次日军第26师团进犯,骑兵中队执行侦察任务时和日军部队遭遇深陷重围全部阵亡,这支部队的番号就抹掉了。反正骑兵大队也已经没有了,没人会在乎这个骑兵中队。
……
常凌风回到了七星镇之后,并没有躺在功劳簿上睡大觉,而是紧锣密鼓地开始准备迎接鬼子大规模的报复和反扑。
不仅仅是整个独立团的官兵全部都动了起来,就连七星镇周围的老百姓们也得知了鬼子即将对七星镇展开扫荡的消息,纷纷开始忙碌起来。
杜至孝从家里出来,走在青石板铺成的街上,明显感到了大战前紧张的气氛。
家家户户早早地就起了床,开始收拾粮食和行李,大街两旁的店铺基本上都关张了,就连平时在街上玩耍的小孩子脸上都没了当初的笑容,显得一脸的严肃。
一路上,有好几乡亲主动和杜至孝打起了招呼,这在之前简直是不敢想象的,躲着他还来不及呢。这次,杜至孝捏了捏迎面碰上的一个叫作钢蛋的小娃娃胖嘟嘟的脸蛋,而且从兜里掏出了一块冰糖给他吃,可把小家伙高兴坏了。
望着钢蛋蹦蹦跳跳远去的身影,杜至孝的心情还是有些沉甸甸的。在七星镇,除了独立团之外,就属他和他大哥杜至忠两个人知道的情况多了,这次别看独立团打了一个打胜仗,但是可是惹怒了北平的鬼子,他听说北平的鬼子那战斗力比驻蒙兵团的鬼子可是强多了,而且还有飞机。
走到镇子里的警察公署,却发现一个穿着灰军装的消瘦身影站在公署的台阶之下,正是独立团政委林凤,杜至孝连忙小跑了几步过去,点头哈腰地笑着道:“林长官,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赶紧里面请!”
“杜副署长,这长官的词就不用了吧,直接叫我的职务或者姓名好了!”林凤笑眯眯地说。
杜至孝连忙一拍脑门,道:“是,是,林政委,我都把这茬给忘了,原来叫习惯了,一时间改变了口,您别介意。您这一大早过来有什么吩咐,还劳您亲自过来,派人来知会一声就行了。”
林凤道:“鬼子要来扫荡的事情你也听说了吧?”
杜至孝连忙点头:“全镇子的人都知道了,家家都在准备着呢,我们警察公署也准备抽出一部分人帮助乡亲们搬家!”杜至孝这句话可不是为了讨好林凤而随便说说的,他心里的确有这个打算,眼下警察公署也有七八十号人,除去正常值班执勤的,还能抽出将近一半的人去帮忙。
林凤摆了摆手道:“帮忙就不用了,你们还是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眼下镇子里乱成了一团,这治安的任务还得依靠你们,别让小偷们来个浑水摸鱼。”
“哪儿能啊?”杜至孝笑笑,“咱这七星镇早就已经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了,不过说起来这不能算是我们警察公署的功劳,都是因为咱们独立团驻扎在这里,哪个不开眼的小毛贼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啊!”
他说的确实是实情,一开始的时候,一些不明所以的流窜盗贼还真来到过七星镇做买卖,但是被独立团和警察公署联手收拾了,黑道上自然传出了风声,没人敢来这里惹麻烦。所以杜至孝这个警察公署的副署长基本上都是处理一些东家长、西家短的鸡毛蒜皮的小事。
见林凤说的郑重,杜至孝道:“政委,你放心!我们警察公署绝对会全力以赴,为你们分忧解难,绝对让部队安心备战。”如今,他和大哥杜至忠已经和独立团紧紧地连在了一起,自然会替独立团着想,这几句话说出来自然也是发自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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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5章 阴云密布()
“你们先盯着治安的事,等乡亲们都撤完了,再跟我们一起撤走!”林凤对杜至孝道。
“听您的吩咐!”杜至孝朗声答道。
林凤又道:“最近,你们家老爷子怎么样?”
杜至孝的神情立即便黯淡了下来,自从独立团来到七星镇之后,老爷子是一天笑脸也没露过,尤其是见到自己,就跟见到仇人差不多,话更是没有一句。
杜至孝虽然有些楞,但是并不傻,他知道自己的老爹是谁也不愿得罪,在独立团和日本人之间脚踩两只船,有心想靠独立团吧,但是又怕有朝一日独立团走了之后遭到日本人的疯狂报复。大哥杜至忠也曾经劝说过他,让他再老爹面前收敛一下自己的性子,不能肆意胡来,这样也许会修复他们之间的父子关系,但是奈何这狗脾气就是天生的,杜至孝自己也管不住自己,一天到晚的没少惹老爷子生气。
人心毕竟都是肉长的,在没人的时候,杜至孝也是一个人唉声叹气的。
就在今天一早起来的时候,他就去找杜耀祖,商量准备搬家的事情,奈何杜耀祖软硬不吃,死活就是不愿离开杜家大宅。
“你们父子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希望你有点耐心,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林凤劝道。对于杜耀祖,一开始传来的都是负面信息,但是经过多方了解之后,才知道这个家伙口碑也不是很差,特别是独立团来了之后,这家伙从一开始的强烈反对,到最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自己的两个儿子跟着独立团干。
杜至孝听了之后心中一暖,嘴上笑了笑,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老爹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地改变的。
“行了,你把警察公署的事情处理好,维护好治安,不能出乱子!”林凤叮嘱了几句转身走了。
杜至孝朝着自己家杜家大宅的方向看过去,心说,老头子之所以还想着脚踩两只船,主要是小三子还子日本人那里做事,自己又机会了非把这个弟弟弄回来不可,跟着谁不好,非得跟着日本人当走狗,将来死了都进不了杜家的祖坟。
放下杜至孝不说,单说他的老爹杜耀祖。
杜耀祖一大早就吃完了早饭,拄着拐杖站在天井里,脸上丝毫没有表情,街坊邻居都开始忙活着搬家,唯有杜家没有任何的动静。下人们没得到杜耀祖的吩咐,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不过一些下人已经相互商量过了,能告假的最好了,实在告不了假的话,就偷偷地离开杜家大宅,说不定日本鬼子什么时候就来扫荡了,留在这里难道还有命在?
管家在一旁站立小心伺候着,说道:“老爷,您看乡亲们都开始转移了,咱家是不是也……”
“你是不是也怕日本人过来找你的麻烦?”杜耀祖微眯着眼睛盯着管家,“要走,你们都走吧,不用管我,反正我们家小三子在日本人那里做事的,之前我待日本人不错,他们断然不会找我的麻烦的。”
管家脸色尴尬,小声地说道:“老爷,您可别忘了,三少爷是跟着日本人做事,但是大少爷和二少爷可是跟着独立团,是日本人的死对头,没准日本人会迁怒于他们,到时候老爷您恐怕也难以自保啊?”
杜耀祖脸部肌肉一抽搐,随之便剧烈的咳嗽起来。
管家便赶紧给杜耀祖捶背舒胸,好一阵杜耀祖才终于缓过气来。
杜耀祖长出了一口气,说道:“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其实我心里也明白,和独立团比起来,日本人更像是喂不熟的狼,而且吃人不吐骨头。而独立团则不痛,他们明显是向着穷人的,不对,也不能说完全向着穷人,只要我们这些大户不违法乱纪、欺压良善,他们也不会找我们的麻烦。”
管家眼睛一亮,没想到老爷一点都不糊涂,心里亮堂着呢。
杜耀祖喘息了片刻,又道:“这样,你带着家人们收拾收拾跟着乡亲们一起撤吧,就不要管我了。”
管家一听之后立即跪下来,带着哭腔道:“老爷,我无论如何也要跟你在一起,您的身子骨都这样了,身边没人服侍怎么行?”他从小就跟着杜耀祖,虽说是有主仆之分,但是也算是一份亲情在内,如此艰难时刻,让他抛弃杜耀祖是万万做不到的。
杜耀祖重重叹了一口气,道:“难为你有心了,只是我现在都是大半截入土的人了,你犯不着跟我这个老头子一起送了性命,赶紧带着家人去吧!”说完之后竟然闭上了眼睛,自是不再去看管家了。
那管家跪着上前走了两步,一把抱住了杜耀祖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道:“老爷,自打我爷爷那一辈就跟着老太爷,杜家待我们恩重如山,如今大难临头,倘若让我离开您独自去偷生,那我死后无脸见自己的祖宗,更没脸见杜家的各位太爷、老太爷……”
杜耀祖被管家哭得,心里一酸,两行浊泪从眼眶中滚落下来,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起来吧,算我没有看错你!”说完想去搀扶管家。
那管家兀自倔强地不肯起,道:“希望老爷能够爱惜自己的身子骨儿,别跟自己较劲了,否则小的就一直这样跪着不起来。”
杜耀祖道:“有什么话先起来说吧!”他也知道即使是日本人来了,未必会有独立团对他们好,所以思想上也产生了松动。
管家跟随杜耀祖多年,对他的脾气秉性十分了解,看杜耀祖的神态似乎是有些动摇了,便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道:“老爷,您就听我的一句劝,先跟着人们去处躲躲吧,三少爷信里不是都说了嘛,这次说不准日人人要用飞机大炮了,那炸弹和炮弹可是不长眼睛的,您就是对日本人再好也不行……”
这时,杜至忠也从外面回来了,正好听见二人的谈话,上前道:“爹,管家说的没错,这次独立团可是得罪了北平的鬼子,察哈尔的鬼子能够知道咱老杜家,但是北平的鬼子可不一定知道,要是这些鬼子兽性大发,那可就……”
杜至忠这一刀补得恰到好处,直吓得杜耀祖一哆嗦,肉乎乎的小眼看了看管家和大儿子,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你们看着办吧!”说完哆哆嗦嗦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管家大喜,老爷说这话就是同意了,连忙对着杜至忠打了个千儿,道:“大少爷,那我去让家人们收拾行李去了。”
杜至忠一摆手道:“去忙吧。”
看到管家一溜烟走了之后,杜至忠也叹了口气,自己这个老爹就是前怕狼后怕虎,难道他就看不出来吗,那些个日本人根本就是豺狼一般,真要是日本人来了七星镇,还能有他们杜家的好?还有那个老三,家里出现让他去念书,结果可倒好,书都念到狗肚子里去了,还帮着日本人做事,真是辱没祖宗。
杜至忠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完全站在了日本人的对立面上了,即便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何时发生了改变。
很快,家人便在管家的带领下开始忙碌起来,杜家家大业大,不是一般的小门小户所能比的,杜耀祖再怎么着也不愿意将自己的这些家当留给日本人,自然是竭尽所能,能搬走多少就搬走多少,看到有的老家人甚至连八仙桌都搬出来了,弄得杜至忠苦笑不得,地道里面只容一个人猫着腰走,哪里能够放进一张八仙桌?连忙制止了家人,让他们先紧着这些生活必需的收拾。
……
关于鬼子将会大举来犯的消息,常凌风除了猜测之外,还有他自己的情报渠道,就在他带领着部队回到七星镇不久,一封密信就送到了他的案头。整个独立团和七星镇上空阴云密布。
常凌风当即召集营以上主官开会,说道:“根据最新的情报,鬼子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