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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为和二彪已经杀红眼,催动战马在战场上狂暴的左冲右突,见到穿着土黄色军装的鬼子,不由分说一刀砍落。短兵相接之后,常凌风的马刀也发挥了作用,跟着骑兵连的战士们催动战马在战场上来回冲杀,追赶仓皇逃窜的鬼子。
“去死!”常凌风追上一个撒腿就跑的鬼子,马刀高高举起,猛然落下,随着刀光一闪,鬼子的项上人头成了滚地血葫芦。
“撒丝改改……”宇多田已经意识到最后的时刻到来了,这小鬼子此时牙也不打架了,手也不再抖了,双手握着军刀怪叫着朝骑兵冲去,在他的带动下,鬼子士兵纷纷端着刺刀跟上,准备和中国骑兵做最后的一搏。
宇多田的眼睛很毒,一眼就发现了常凌风,在他看来这个人虽然高大,但是略显瘦弱一些,应该是一个比较容易对付的选手。于是,宇多田准备干掉常凌风之后,夺马而逃。
此时常凌风刚刚手刃了宇多田左侧的一个鬼子士兵,在常凌风飞马掠过自己的时候,宇多田突然出手了,双手擎起军刀直刺常凌风的左肋。
这一刀出手十分突然,出手又极快,宇多田相信常凌风在毫无防备之下必然会中刀落马。
紧跟在常凌风身后的是骑兵一连连长周大力,他并没有像宋家为和二彪一样冲在最前面,而是紧紧地跟在常凌风身边保护他。要是营长在自己这里出了问题,周大力就是屁股也想得出来刘一刀会怎么收拾他。
看到左前方一个鬼子大尉偷袭常凌风,周大力心中大骇,想要出手相救但是已然来不及了,他甚至可以看到鬼子大尉偷袭即将得手时脸上的狞笑。无奈之下,周大力将手中的马刀朝着鬼子大尉猛地掷去。
宇多田心中暗喜,只要夺了战马,逃命的机会就大大的增加了。
但是,下一刻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瘦高的支那奇兵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反应极快,生死关头猛地一拧身,军刀的刀身堪堪贴着支那骑兵的小腹擦过。
与此同时,宇多田听到风声来袭,猛地一缩头,周大力掷出的马刀从他的头顶飞过。
宇多田吓了一跳,不过让感到惊诧不是自己被偷袭,而是自己偷袭瘦高支那奇兵的那一刀。
“咦?”宇多田心里一惊,料想中的一击必中竟然落空了,但是他也是反应很快,顺势横刀就斩。
和宇多田一样感到诧异的还有周大力,他同样没想到营长能够躲过鬼子凌厉的一刀。
下一刻,一把马刀便已经挡在宇多田横斩的军刀上,两刀相击,霎时发出光的一声炸响,宇多田顿时感到虎口一阵发麻,竟然连人带刀往后倒着飞了出去。
“噔噔噔……”宇多田双脚倒退,连续往后滑除了五六步才一屁股坐在地上。
宇多田正欲起身,却感觉到双腿发软,竟然站不起来。猛然抬头,才看到刚才自己偷袭的那个支那骑兵竟然圈马过来了,当宇多田的目光落在瘦高支那骑兵的脸上时,他发现这个支那骑兵竟然长着一张稚气未脱的脸,丝毫看不到气喘吁吁的表情,不禁心中骇然,刚才两刀相交的时候,自己用了全力,但是对方却仿佛一点事也没有似的。
四目相对,让宇多田感到意外的是,宇多田见常凌风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并没有像其他的骑兵一样圆睁怒目、充满着仇恨。但是,这种眼神反而让宇多田感到更加的不适应,看得他心里直发毛。
还没等宇多田说话,十几匹战马便呼啦啦地围拢过来,将自己围拢的密不透风,一点也看不到外面的情景,宇多田心中悲凉,看来他的部下已经全部玉碎了。宇多田猜的没错,鬼子士兵们在骑兵连狂暴的冲击之下已经全军覆没了,逃得最远的鬼子也只是跑出去了七八十米就被从后面追上的骑兵连战士一刀砍掉了脑袋。
“营长!”宋家为叫了一声。
宇多田多少知道一点中国话,尤其是军事术语,所以他能够听懂刚才那个黑脸的中国骑兵是在喊营长,顺着那人的目光看去,发现被称作营长的竟然是刚才和自己交过手的那个稚气未脱的年轻支那骑兵。
营长?难道这个年轻人就是独立营的营长常凌风?
宇多田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在他认为,独立营的营长应该是一个身材魁梧、体壮如牛的大汉才对,宇多田的目光落在了宋家为一旁的另一个又高又壮又黑的骑兵身上,在他看来,这样的人应该才是独立营营长的样子。
二彪看着鬼子大尉正在看着自己,不禁恼怒起来,大声骂道:“狗曰的小鬼子,等着老子活劈了你!”
宋家为又道:“营长,让我亲手杀了这个小鬼子,给死去的兄弟们报仇!”他的整个眸子已经严重充血,红得就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现在恨不得撕碎了眼前这个鬼子军官。
常凌风当然会答应宋家为的这个要求,他本可以早就杀了这个鬼子大尉,但是一直没有出手,为的就是等着宋家为过来,骑兵三连的仇,就得要骑兵三连的人来报。
得到常凌风的首肯之后,宋家为二话不说催马冲到,一刀迎面斩下:“狗曰的小鬼子,死吧!”
宇多田双臂酸软难举,竟是不能够格挡,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马刀斩下。
下一刻,宇多田便感到自己的脖颈斯拉一声响,视线陡然升高,然后整个世界开始距离的翻转起来,不知道翻滚几次,整个世界才又骤然间静止下来,但是世界仿佛已经倒转了过来,那个年轻的瘦高支那骑兵正倒立着笑盈盈地看着他。
再然后,宇多田的意识就堕入到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吁吁……”宋家为轻轻喝住战马,调转马头,看着地上倒立着的宇多田的人头,眸子中的血红仍然没有散去。
第426章 兵败如山倒()
一直压在头顶上支那人隆隆的炮火终于远去了,但是西南方向原来炮兵阵地不远的地方却是枪声激烈,躺在担架上灰头土脸的上野龟甫现在是百感交集,他曾经听小笠原五郎说过上次在商都的时候石本寅三就是这样坐在担架被抬走的,当时还忍不住在心里讥讽了石本寅三一番,没想到没多久自己竟然也有了这样的“待遇”。
上野龟甫越想越不是滋味。
“停!”上野龟甫呼的一下子直愣愣地从担架上坐了下来。
这下可是吓坏了正在抬着担架的两个鬼子士兵,两人拼命地稳住了身形,两只已经僵硬的手死死地抓紧担架的两头,脸都绿了,生怕刚才旅团长从担架上歪下来。
走在旁边的小笠原五郎扭头一看,连忙跑了过来,弯着腰道:“旅团长,怎么了?”
上野龟甫没有回答,他掏出胸前的怀表,打开看了看。小笠原五郎看到怀表壳上是一张黑白照片,三个人,应该是上野龟甫一家三口照片,照片上的上野龟甫意气风发,完全不像现在的颓废。
上野龟甫自然不知道小笠原五郎现在在想着什么,只见手中的怀表已经堪堪指向了十一点,可是他们现在仍然没能和永进大队汇合,他身边的仅有小笠原五郎的半个大队不到,更让上野感到不安的是,派去支援步兵炮小队的小泽一郎竟然全无消息。
到了这个时候,上野龟甫已经不会用之前那种皇军和独立营简单的兵力和火力对比来推测战斗的胜负了,和独立营短短交手的半天时间内,他越发地觉得独立营是不能用常规的思维来揣测的。
即使小泽一郎带了两个步兵小队,又有拖在后面的一个完整中队,但是上野龟甫依然认为小泽一郎他们应该会吃亏,而且这种可能性还是极高的。虽然上野龟甫之前和小笠原五郎说过无法顾及小泽一郎之类的话,但是作为长官而言,他怎么可能忍心看自己的部下身陷重围、命丧疆场呢!
看到上野龟甫有些心神不宁,小笠原五郎猜测他是为了小泽一郎他们担心,便小声地说道:“旅团长,要不然派两个人去看看小泽君?”
上野龟甫便默默的点了点头。
小笠原五郎哈依顿首答应一声,正要回身叫传令兵的时候,却看到了自己手下一个小队长神色匆匆地走了过来,看到小笠原五郎和上野龟甫之后神色凝重,收脚立正报告道:“旅团长,大队长,中山队长来了!”
“纳尼?中山君?”小笠原五郎闻言也是心中一凛,看样子炮兵阵地真没夺回来。
上野龟甫在士兵的搀扶下从担架上站了起来,急道:“他在哪里,赶紧把他叫过来。”
“哈依!”小队长转身去了。
片刻之后,就看到中山雅治一缺一拐地小跑了过来,走到众人的面前,上野龟甫才发现中山雅治哭丧着脸,简直就像是死了亲爹一般。
“中山君,赶紧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上野龟甫道。
“旅团长,卑职奉命紧跟小泽君一起去收复丢失的炮兵阵地,没想到小泽君遭到了支那人的顽强阻击,损失惨重。”
“然后呢?”上野龟甫听了之后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十分惊讶的表情,因为他很清楚支那人好不容易抢了皇军的炮兵阵地,想让他们轻易地撒手,那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中山雅治又道:“后来中山君带着残部撤退,不知道为什么又折返回去,还真不把炮兵阵地给夺了回来。”
听到这里上野龟甫和小笠原五郎的眼睛顿时一亮,这么说炮兵阵地又回到了皇军的手里,可是转念一想,不对啊,要是炮兵阵地还在皇军手里的话,中山雅治也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更不会是一副死了亲爹的表情。
“后来怎么回事?”
“没多久,支那人又杀了回来,小泽君残部慌忙撤退,但是最后,最后……”
“八嘎!”上野龟甫怒目圆睁骂了一句,“到底怎么样了?”
“小泽君残部被支那骑兵从前面截住了去路,全部玉碎了!”说完的时候,中山雅治竟然放声大哭了起来,一方面是为小泽一郎感到悲伤,另一方面更多是为自己的炮兵队全军覆没而难过,现在自己身边就剩下四五个士兵了,几乎成了光杆司令。炮兵的技术含量要比步兵高多了,也更加难以培养,所以等炮兵队再回复战斗力的时候不知道要猴年马月了。
中山雅治一直跟在小泽一郎、宇多田的后面,但是这家伙留了个心眼,没有直接贴上去,否则此时他早就成了一具尸体了,当然这一切是不能向上野龟甫说的。
上野龟甫闻言顿时脸色一变,然后回头看向小笠原五郎,小笠原五郎的脸也黑的跟锅底一样。
下一刻,上野龟甫的面部肌肉便猛地抽搐起来,小泽一郎这个家伙,一定是以为拖在后边的步兵第四中队来了之后,可以对支那人形成前后夹击之势,才冒险重新回到炮兵阵地去的。
现在上野龟甫现在有点后悔,在自己撤退当初,应该派人去命令小泽一郎也跟着撤退的,这样多少还能保存一些实力,现在可好,两个步兵小队全部都搭进去了,估计步兵第四中队也好不到哪里去。
小泽一郎这个从关东军过来的家伙果然还是大意了,大意也就罢了,自己死在战场上也罢了,可是却生生地把近两百号皇军官兵也拖了进去。此时此刻,上野龟甫很想破口大骂,但是他再生气也不能表现出来,因为当时支援炮兵阵地的命令是他自己下的,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脸啊!再说了,小泽一郎都死了,他还能去找谁发火呢?
“旅团长,旅团长……”一个满脸血污、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家伙从后面奔了过来,吓了上野龟甫和小笠原五郎一跳,两个警卫慌忙地站在了上野龟甫的身前。
“什么人?”小笠原五郎大喝一声。
来人慌忙停住脚步,竟是忘了敬礼,颤声道:“卑职是小泽大队步兵第四中队中队长稻田太郎。”
上野龟甫闻言之后推开警卫,和小笠原五郎对视了一眼,步兵第四中队不就是拖在后面的那个中队吗,果然不出所料。
在听完稻田太郎的报告后,上野龟甫脸沉得像是黑锅底一样,憋了很久,才从牙缝里蹦出一句话,“开路!马上和永进大队汇合。”上野龟甫此时连最后的一丝侥幸心理也彻底没了。兵败如山倒,现在部队的气势全没了。
……
有道是穷寇莫追。常凌风在将宇多田中队围歼之后,迅速收拢队伍向七星镇出发,路上刚好碰见了正带人往回运九二式步兵炮的老徐,便催马上前,下马将缰绳交给了刘一鸣,对老徐道:“老徐,兄弟们都怎么样?”
老徐一见是常凌风,脸上先是一喜,随即眸子又暗了下去,道:“部队伤亡不小,一连、二连几乎打残了,三连倒还好。”老徐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常凌风不肯将四连和五连从上山调下来参加战斗,有了他们的话,一连和二连也至于这么惨。
情况早就在常凌风的意料之中,论单兵素质,独立营除了特战队之外,还没有哪个连队能够和小鬼子叫板,这次之所以能够打退小鬼子,凭借的完全是天险。两个人边走边聊,周大力则带着骑兵一连沿着小鬼子撤退的路线远远的跟着,为的就是确定是否鬼子已经真正撤退了,防范鬼子突然杀回来。
“凌风,我得跟你说一声,林教导员受伤了!”
“什么?”常凌风闻言大惊,林凤可是刚刚派到自己这里没几天的,“他怎么样,严不严重?”
老徐道:“别担心,他只是后背被弹片击中了,好在是皮肉伤,没有伤及到内脏。”
常凌风的心稍稍放下,但是他马上意识到,这点伤对有系统医疗体系的小日本来说算不上什么,伤口消毒缝合之后,住上几天院就没事了,但是现在独立营缺医少药的,伤口万一感染的话那可就麻烦了,是会要命的。
远的不说,这是有实实在在的教训想,仅淞沪会战期间,每天即需收容伤兵上万人。当时伤兵医院严重不足,救护人员的缺少,救护设备的不完全,士兵们常因不及裹伤流血过多,而不免牺牲生命的。也有不及担架而重被炮火打死的。这样有救而不救的,不知有多少。
这时,常凌风突然想到了关孟涛被子弹击中后不知去向,忙回身问敬博,敬博回答说已经找到了,是从不远处的一个山坳里找到的,人还活着。
正说着,两人走到了关孟涛的担架旁,听见一个骑兵中队的战士正在哇哇大哭着,而关孟涛已经醒了过来,用极其虚弱的声音道:“哭什么哭,老子还没死呢!”说完便剧烈地咳嗽起来。
击中关孟涛的是鬼子的王八盒子,杀伤力实在是有限,不然关孟涛哪里还有命在。
第427章 大获全胜()
周大力派人回来报告说,上野龟甫这老鬼子撤退的时候还有近两个中队的鬼子护卫着,而且这些鬼子十分的警惕,不好下手。
常凌风本来也没有想这再去找鬼子的麻烦。尽管此时独立营的士气十分之高涨,而鬼子却士气低落,但是独立营的官兵毕竟是从昨天晚上就开始准备和小鬼子战斗了无论体力还是精力,都已经接近极限了,这时候若继续进攻,既便最终获胜也只能是惨胜,这样的结果绝不是常凌风想要的。
老徐、王成、敬博带着战士们打扫战场,鬼子撤退的匆忙,武器装备几乎都没来得及带走,独立营又发了一笔小财,除去这次战斗中消耗的,还多出了六成。消灭小鬼子足足有一个半步兵大队,相当于将整个独立混成第二旅团断了一条腿还多。
张仲已经带着工兵连开始重新架桥了,小笠原五郎没这个本事,但是张仲的工兵连可是专业的。赵春生就在修桥的队伍里,他原本就是二连的人,在修桥的时候不断地有人跟他打招呼,都夸他们工兵连可是发挥了大作用,好家伙,大水一来,一个多中队的鬼子全部报销了,这战斗力不比那些战斗连队差,赵春生咧着嘴直笑,这是自调入工兵连之后第一次有了一种自豪感。
常凌风一回到七星镇,便在刘一刀的陪同下匆匆去看林凤了,这个时候林凤已经苏醒了,看到常凌风来了,挣扎着想要从病床上爬起来,常凌风连忙上前制止他:“我的大教导员,你可是把我吓死了,要是你有个好歹,司令员、政委那里我可怎么交待啊?”
林凤的脸色苍白,可还是挤出一丝笑容道:“长征时过雪上草地以及老蒋的围剿我都走过来了,要是死早就死过好几回了,阎王不会收我的。”
常凌风心说面前这位还是一位老红军。
林凤说话的时候目光恰好和刘一刀相交,刘一刀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要是当时不是他执意让一连和二连坚守阵地,他们的伤亡也不会这么惨重,林凤也不会受伤。说实话,他都后悔死了。
常凌风一看刘一刀有些不对劲,道:“老刘,怎么回事,有什么话说吧。”
刘一刀抬起头来,原本黑黝黝的脸庞浮起一层红色,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瓮声瓮气地道:“那啥,教导员,我这条命是你救的,以后你说啥是啥,我刘一刀绝无二话。”
常凌风不知道二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本想问林凤,却见林凤对着自己眨眼睛,只好作罢。
三个人正在继续聊着下一步独立营的事情,刘一鸣风风火火走了进来,他听说林凤受伤了,急忙赶了过来。
“教导员,你没事吧?”刘一鸣进门就问,这时才发现常凌风和刘一刀也在,连忙对着常凌风敬礼:“营长、副营长也在啊?”
通过这次战斗,刘一鸣对常凌风有了全新的认识,在给常凌风当警卫员这件事上也想开了,所以对常凌风十分的尊敬,这种尊敬也延伸到了刘一刀身上。当然,他不知道林凤的受伤和刘一刀还有关系,否则绝对不会对刘一刀那么客客气气的。
常凌风笑了笑,朝林凤那个方向努了努嘴,示意让刘一鸣和林凤说话,和林凤打了个招呼之后便和刘一刀走出了屋子。
还没出院子呢,就听到身后脚步声响起,回头一看正是刘一鸣,常凌风纳闷地道:“怎么不跟教导员多说会儿话呢?“
刘一鸣撅着嘴气呼呼地说:“我倒是想啊,话没说上两句就被赶了出来,说我是营长你的警卫员,营长到哪里我就得跟到哪里,让我务必保护你的安全。“说到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