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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经黑了,但是鹤野太贵办公室里的电灯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点亮,而是在地板四周点燃了白色的蜡烛,现场阴森可怕。
鹤野太贵已经剃去胡须,头发也被梳理的一丝不苟,但是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的神情有些木然,眼神也十分的空洞。按照标准的剖腹程序,剖腹的人要沐浴后换上纯白色的和服,但是现在并没有那么好的条件,所以鹤野太贵只是穿着一件白衬衣跪在自己的办公室的地板上。
在日本武士剖腹的十多种剖腹种类和动机中,鹤野太贵的这种剖腹叫做引责,即对过失承担责任,他要对自己残杀同胞的行为承担应有的责任。
鹤野太贵怎么也想不到一场唾手可得胜利,到头来打死的不是那些该死的支那人,而是自己的同胞。而真正的支那人早已经顺着城墙垛口上的绳索逃之夭夭了,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他一定以为这是在放电影或者看小说,情节实在是太过于离奇了。
太狡猾了,中国人实在是太狡猾了,他们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把他给耍的团团转。以皇军将近一个半中队的兵力竟然连三十来个支那人的边都没有摸到,这如何能让鹤野太贵咽下这口恶气。
不过话说回来了,这仗他输得也不冤,人家矢野次郎在城门上明明说是皇军,但是自己立功心切,没有认真地对当时的情形进行分析研判,而是一味地命令部下进攻,这才导致了矢野小队的全军覆没。
鹤野太贵现在也找不到为自己开脱的理由了。
“铿……”冰冷的金属磨擦声中,鹤野太贵缓缓抽出自己的短军刀,将刀鞘缓缓放在一旁,即使是在最后的时刻,鹤野太贵依然是一丝不苟地做着每一个动作。
鹤野太贵的军刀虽不是天皇御赐军刀,也不是祖传的武士刀,而只是一把制式军刀,却也被鹤野太贵磨得锋快异常,刀刃更映肌生寒。
鹤野太贵专心致志地轻拭刀锋,却难掩眉宇间的失落,这将是自己最后一次擦拭自己的军刀了。
事到如今,鹤野太贵也只能藉剖腹来维持他最后的尊严。
如若不然,非但他个人,便是他的子孙、整个家族都将背上耻辱骂名。
咣当一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两个鬼子军官和两个士兵,其中一个军官便是鹤野太贵的顶头上司六车拓也,另一则是第四独立警备队司令部的参谋小泽一郎。
两个士兵分左右站到了鹤野太贵的身后,虎视眈眈地将刺刀对准了鹤野太贵。
不用问,这些人都是来监视鹤野太贵剖腹的介错人。什么是介错人呢?就是帮忙补刀的。一刀插进去,左右一割,并不会马上就死。痛得大叫还是轻的,精神无法控制之下,失禁就出大丑了。为解决此问题,介错人应运而生。当剖腹者刀子戳进腹中,立于身后的介错人一刀下来,满地红花滚绣球,切腹者的痛苦,只有刀入脖颈的那一瞬间——那种痛苦还未透彻,便已再感觉不到痛了。
“鹤野君。”小泽一郎冷漠的说道,“你拖的太久了。”
负责监刑的小泽一郎冷漠随后宣读命令,让鹤野太贵做好准备之后,鹤野太贵跪地叩谢。而六车拓也则是充满同情地看着鹤野太贵,怎么说着也是自己的部下,两个人的私交倒也不错,现在竟然眼睁睁地看着部下剖腹,这种滋味着实不好受。
第370章 拖后腿()
小泽一郎是坂本吉太郎亲派的“介错人”,是来监刑的,而六车拓也只不过是个陪衬而已。
小泽一郎对着鹤野太贵重重顿首,假惺惺地道:“今天由本人任介错之责,请放心。”
鹤野太贵冷冷地看了一眼小泽一郎,这个家伙原本想和自己竞争中队长的职务,现在来监视自己剖腹绝对是公报私仇、落井下石。不过,这个时候,他也无暇再去计较这些了,他心里虽然恨极了小泽一郎,但是还是跪着顿首道:“有劳尊驾,一切拜托。”
接着,鹤野太贵将军刀搁在地板上,拿起放在浅碟里的三块萝卜,放进嘴里大嚼一番,又伸手陆续端起一杯咸豆浆和两杯米酒一饮而尽。
六车拓也眼中露出一抹凄凉之色。
这时,之前急不可耐的小泽一郎也不再催促,因为这是受刑前剖腹人应吃“断头宴”。
左手逐个解开了白衬衣的纽扣,然后单手拿起搁在一旁的短刀,改由双手持握。看到鹤野太贵按部就班地进入了程序,小泽一郎伸手将自己的军刀抽了出来,站在了鹤野太贵左前侧。
鹤野太贵手持短刀,将刀尖对准了自己的小腹左侧,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下情绪,随即大喝一声,猛然将双臂一收,锋利的刀尖便噗的刺入了自己的小腹。
鹤野太贵的脸上便立刻流露出痛苦之色。不过这小鬼子也是个狠角色,他咬紧牙关,双臂猛地向右一带,在腹部从左至右切一刀,而后,拔出刀来,再由上至下切下去。
切腹中比较正宗的切法是从喉咙开始刺进去然后用力向下一压,切成十字形,这是最高级的切法叫十字花肞法,也有的只在腹部由左至右切一刀,成一字形。不过一字的不容死还要后面的补上一刀总之切完之后放下刀,不能呻吟,不能喊叫,要立即向前伏倒。
鹤野太贵的剖腹手法算是介于高低之间,纵然是这样,小泽一郎和六车拓也眼中尽是凛然。
此时,鹤野太贵的面目五官因为极度痛苦而紧紧地扭曲在一起,表情狰狞而恐怖,他口吐血沫,用尽最后的一丝气力尽量使自己的身体向前倾倒。这也是武士剖腹的应有之义,剖腹之后一定要向前倒,向后倒不爷们儿!此时,作为介错人的小泽一郎眼中寒光一闪,随即举起手中军刀一挥,斩下了鹤野太贵首级。
也有比较牛哔的剖者不要介错人马上斩首,而在腹剖切完十字后,再用刀刺自己的心脏或用刀切断喉管,待其死后,再由介错人斩首,鹤野太贵显然还没有达到这种变态的程度。
鬼子士兵将鹤野太贵的尸体放平,又从五步之外的地板上捧回了鹤野太贵的首级,将其放在尸体左肩旁,以棉被掩盖,被上撒上掺盐的泥土。
“大队长阁下,我们走吧!”小泽一郎已经将军刀擦拭干净,重新插回了刀鞘之中。
“哦!”六车拓也这时才如梦方醒,他怔怔地答道。
……
铃木杏子接到毛笠英寿的命令之后,带着四个手下直奔大岛洋右的小院而去。不过,让她失望的是,翻遍了整个院子也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铃木杏子有心想审问一下大岛夫妇,但是碍于两个人的身份,再者毛笠英寿并没有对自己授权,所以也不敢轻举妄动。
无奈之下,铃木杏子只好将几个院子警卫集合到一起,详细询问了昨晚的情况,事实很清楚,那司机根本就是蛮横无理、没事找事,被他打伤的年轻警卫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连铃木杏子都没有办法,石本寅三派去的那些士兵就更别提了,很快他们就被大岛洋右轰了出来,理由是打扰了他夫人的休息。于是,铃木杏子和带队的军官一商量,以大岛夫妇住的院子为中心,扩大搜索半径。
直到天都黑了,依然没有动静。
就在铃木杏子一筹莫展的时候,她的一个手下过来报告说在不远的一个废弃的院落一口枯井中发现了一具无名的尸体,通过辨认和比对,很可能就是失踪的司机。
铃木杏子立即带人赶了过去,为了确认尸源,还特意请大岛洋右一起去辨认。那座废弃的院落距离大岛洋右的小院只有不到一里地的距离,院墙坍塌,屋顶上都长出了茅草,看着十分的破败,显然是已经很久没有住人了。枯井位于院子的西北角,直径有一米多,尸体已经被士兵用绳子拉了上来,院子里除了一股血腥味之外,还有酒气。
大岛洋右虽然在人群的最后面,但是他接着火把和手电筒的光亮,一眼就认出了这具尸体正是自己司机的。见到自己的司机的尸体,大岛洋右并不感到惊讶,他惊讶的是常凌风等人是如何在四周都有皇军士兵警卫和巡逻队的情况下,将尸体神不知鬼不觉地运送了一里多地之外的废弃院落中,单凭这身本事,无论自己的防守是多么的严密,只要他们想杀自己的话,一样可以轻而易举地要了自己的脑袋。想到这里,大岛洋右不禁感到不寒而栗,原本他还想着救回儿子之后,再说服军方将常凌风等人一举歼灭,现在是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大岛先生,请您过来看一看。”
铃木杏子的声音打断了大岛洋右的思绪,他掏出一方手帕掩在口鼻之上,皱着眉头走了过去。
“请你辨认一下这具尸体是不是你的司机的。”铃木杏子从尸体的穿着打扮来以及矮壮警卫的证词来看基本上证实了这具尸体就是大岛的司机的,只不过现在尸体已经面目全非,还需要大岛洋右亲自辨认一下。
大岛洋右走到离尸体还有五步远的地方就停住了,他假装看了看,便道:“衣服确实是我的司机的,身材也像,只不过这脸……着实认不出来。”
脸当然认不出来,是大岛洋右自己用枪托砸的,脑袋都已经砸烂了,要是能够通过脸能认出来才怪。
“您的司机有什么明显的特征没有?”铃木杏子又问道。
大岛洋右捂着鼻子想了想,道:“我记得他的左小腿处有一处伤疤,是一次车祸的时候留下来的,你们可以检查一下。“
铃木杏子点点头,士兵已经将尸体的左裤腿撸了上去,赫然见到了一条蜈蚣壮的疤痕,铃木杏子知道这是不规则的硬物所致。
大岛洋右扑上前去,悲声道:“木村,木村,好好的你怎么就死了呢……”哭声悲切,让人为之动容。如果昨晚没有再现场,是很难将眼前这个悲恸嚎啕大哭其忠仆的男人,与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联系在一起的,不得不说,大岛洋右是个天生的政治家,他能够在不同的场合戴着不同的面具分饰不同的角色,每个场景中都毫无违和感。
此情此景,就连善于观人颜色、洞察人心的铃木杏子难辨真假,反而被大岛洋右悲切的哭声感染了,过了一会儿,铃木杏子长舒了一口气,方道:”大岛先生,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顺变啊。“大岛洋右渐渐止住了哭声,对着铃木杏子道:”铃木小姐,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杀了木村君?“
铃木杏子并没有马上回答,她仔细看过木村的尸体,致命伤很显然就在头部,是钝器击打所致,凭着经验判断,这钝器并非金属类的,反而像是木制的,铃木杏子眉头紧锁,脑海中快速地搜索着一切可能作为凶器的物体,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一名士兵肩上所背的三八大盖步枪上,准确的说应该是三八大盖的枪托之上。
看到铃木杏子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锁定了凶器,大岛洋右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不过此时铃木杏子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枪托之上,并没有注意到大岛洋右的异样,而大岛洋右的心理素质也足够的好,很快就恢复了以往的平静,缓缓道:”铃木小姐,你的意思是说杀害木村的凶器就是步枪的枪托?“
铃木杏子对着士兵招手要来了步枪,并将步枪的枪托与地上木村尸体的脑袋进行了反复的对比,确认无疑。
”应该就是步枪的枪托。“
”那赶紧找到那支步枪,也许步枪的主人就是杀害木村的凶手。“大岛洋右步步紧逼。
”请大岛先生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凶手的。“
石本寅三得到报告后,头更大了,大岛洋右的司机竟然被三八大盖的枪托给打死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他现在正不知道向即将到来的杉杉元司令官如何解释皇军士兵自相残杀的事呢,现在首相的秘书的司机有死在了自己的防区,而且还是在城里,这一旦传出去,这驻蒙兵团的面子往哪里搁,他堂堂参谋长的面子又该往哪里搁。
其实石本寅三想的有点多了,自从常冈宽治上任伊始被击毙的时候,他们驻蒙兵团就已经成为皇军的笑话了,这在天皇那里都是挂上号了的。一个以维护当地治安为主的战区,竟然频频出事,而且都是匪夷所思的大事,可以说,驻蒙兵团已经严重地拖了侵华日军的后腿,甚至已经把皇军的裤衩都拖没了。
第371章 意外情况()
鬼子们在张桓城内还在打着无头官司的时候,常凌风和李剑、小吴和麻杆各自分开跟着清晨的人流混出了城,与前两天严格的盘查相比,今天一早城门的守卫就松懈了很多,道理不难解释,引发皇军士兵自相残杀的支那人都已经顺着西城门的绳索跑了,就没必要那么紧张了,张桓城内还要给即将到来的杉杉元司令官阁下以一派繁荣祥和的景象呢。
王成早已经通过大勺的他们的描述知悉了整个战斗的过程,不过他还是为常凌风他们担心,所以一大早就带着一个排的战士来到了大境门外五里地之外的杨家坳接应常凌风。
早晨八点左右,常凌风、李剑、小吴和麻杆就出现在了王成等人的视线里,“营长,你可回来了?”王成笑呵呵地迎了上去。
“怎么?等的不耐烦了?”常凌风打趣地道。
“哪儿能啊,我是看你们在城里打得火热,心里痒痒啊。”
“我们可没怎么打,都是小鬼子们自己搞出来的事情。”常凌风摆着手道。他这么一说,其他的人都跟着大笑起来,独立营虽然没怎么动手,但是这实际效果比直接动手更让鬼子难以接受,估计现在那些鬼子个个都跟吃了苍蝇一样。
众人沿着小路边走边说,这时道路两旁的杨树已泛出了蒙蒙的绿色,春风吹拂着脸颊带来泥土的芳香,让每个人感到格外的舒爽。
“那个黑狼怎么样?”常凌风问道。
王成闻言脸顿时拉了下来,道:“营长,那天我们根本没有接到黑狼。”
“什么?”常凌风大惊,“你是说黑狼根本就没有去找你们?”
“正是!这黑狼现在不知道将伯母劫持到了什么地方,这些复兴社的人真是阴险至极。我派人在附近找了,但是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王成虽然没有见过黑狼,但是对于他这种不择手段的做事风格大为不满。他顿了顿,又道:“伯母得知伯母仍在黑狼手中,十分焦急,无论我们怎么劝都不听,非要嚷嚷着去找伯母,我们只好找人把他暂时看了起来,实在是迫不得已,你看……”
因为是常凌风的父亲,所以王成在处理这件事的时候也难免畏手畏脚。
常凌风长叹一口气道:“他的工作我会去做,黑狼和复兴社既然要我归顺他们,就不会为难我娘,所以她暂时还是安全的,我们接下来再继续找便是。”
王成苦笑着道:“恐怕到时候就是我们不去找他,他也会主动过来找我们谈条件。”
常凌风点点头道:“这几天你多费心了。”
王成道:“你这是哪里话?你的父亲也是我的长辈,保护他自然是应该的。不过,关于他下一步的安排,你有什么打算没有?”
王成这话问到了点上,虽然在独立营驻扎在七星镇,但是这块根据地基础还不是十分的牢固,需要加以时日好生经营,若是让父母住在这里,恐怕将来鬼子大军来袭的话也是个麻烦事,想来想去,哪里都不太平。常凌风想着想着突然眼珠一转,有了,去延安,和满目疮痍、战火荼毒的其他地方相比,延安自然是个绝佳的去处。常凌风知道历史的走向,延安处处透着红色,中国革命,就是从延安走向的胜利。让父亲早点接受一下新思想,他也能为将来的新中国做出一份贡献。
见常凌风久久没有答话,王成又问:“是不是还没有想好。”
常凌风笑笑道:“想好了,去延安!”
“延安?”王成一怔,在他的印象中,延安这个地方是很遥远的地方,其影响力远不如他们所熟知的蒋委员长所在的南京、武汉等地,”为什么去延安?“
常凌风看了王成一眼,在中国还有很多像王成一样的人,他们不缺乏激情和血性,也不缺乏理想和追求,但是对于中国革命深层问题了解的不全不深不透,在波谲云诡的形势面前很难做到廓清迷雾、心明眼亮,这个时候继续一个火种为他们照亮革命的道路,使他们在前进的道路上不再迷茫。
常凌风道:“因为中国革命的希望在延安!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可以去到那里看看。”
王成心里并不是怎么很想去延安,便道:“眼下鬼子动向不明,咱营里也离不开人啊!”常凌风当然知道王成的小九九,笑呵呵地道:“那要是我让你保护我的父亲去延安呢?”
王成挠挠脑袋,讪讪地道:“你是营长,官比我大,我当然得听你的了。”
常凌风知他心里不是很愿意,但是相信真正去了延安之后肯定会改变自己的想法的,所以也并不生气。
还没有到晌午十分,众人便来到了侦察连的临时营地,这里是一个非常隐蔽的山坳里,王成将警戒哨向四周派出了三里地。常盛轩看到儿子平安回来,终日阴沉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些笑意,这两天他侦察连的战士讲了很多关于常凌风、独立连、独立营的事迹,在惊讶儿子转变如此之大的同时,更多的是对于能有这样的一个儿子感到自豪。
常凌风看到才一天多的工夫,常盛轩就显得苍老了很多,原本梳得溜光水滑的头发变得杂乱蓬松,脸上的胡茬也没有修剪,知道他是为了自己的母亲担心,心中不禁一阵酸楚,大敌当前,老蒋这帮人却总是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净是干一些亲者痛、仇者快的烂事,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然他归附简直就是做梦。早知道黑狼会再次劫持自己的母亲,就应该把她亲自交到王成的手里,想到这里常凌风心里懊悔不已。
他心里盘算着,见常盛轩的嘴角抽动了两下,便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轻声道:“爹,你放心吧,我一定把娘给你平平安安地带回来。”
常凌风想了想,才在脑海中搜索出应该叫常盛轩爹,不过这种称呼他叫起来实在是非常别扭。
这时,常盛轩才开始打量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儿子,他的体型虽然还是稍显瘦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