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真的?”
“真的。我前些日子就是想要再去寻他,却没有等到他,回来的时候,脑子里尽想着关刀,这才不小心掉进了河里。”
“他……可是关家人?”罗青激动地问道。
“他没有告诉我他叫什么。”
“那……他可是说过不让你把关刀传授给别人?”罗青紧张地看着罗信。
“也没有说!”
“太好了!”罗青噌地跳到了地上,也不穿外衣,冲出了房门向着父母的房间跑去:“爹,爹……”
“嚎什么?”屋子里传来父亲霹雳般的声音。
“爹!”激动的罗青却没有注意父亲的神色,冲进了屋子里对父亲呼道:“爹,你给我做把关刀,不,两把。”
“混小子,你说些什么?”
“爹,小弟他会关刀。”
屋子里静了一下,然后传出来罗平关切的声音:“青儿,你不是被你爷爷吓傻了吧?”
“爹,小弟他真的会关刀,是一个老爷爷传给他的。”
屋子里又静了一下,然后便听到开门声,急促地脚步声,三个人影就冲进了罗信的房间里。
“信儿,你大哥说的是真的?”
*
求收藏!求推荐票!
*
*
第四章 抓鸟()
求收藏!求推荐票!
*
“嗯!”
“下来,去院子里给爹练一遍。”罗平一伸大手,便把罗信从炕上拎了起来。
“放手!”罗氏愤怒地拍了一巴掌罗平,一把将罗信抱在了怀里,瞪着眼道:“信儿的病还没好利索,你想害死信儿吗?”
罗平便尴尬地搓了搓手道:“忘了,嘿嘿,忘了。”
罗氏又瞪了罗平一眼,将罗信放在了炕上,痛惜地摸着罗信道:“信儿,你爹没有伤到你吧?”
“没!”
“那个……信儿,你师父呢?就是传授给你关刀的师父呢?我们家虽穷,但是也得请你师父吃顿饭。”
“我师父失踪了!”
“失踪了?”罗平愕然。
“嗯!”罗信点着小脑袋,认真地说道:“我去找师父,师父不见了。回来的时候想着刀法,不小心就掉到了河里。”
罗平又习惯地搓了搓手道:“那你师父有没有说过这刀法不让外传?”
“没有!”
罗平又搓了搓手道:“爹先给你们做两把关刀,等着你身体大好了,演练给爹看看。”
“嗯!”罗信点点头,然后又认真地说道:“爹爹,这个刀法只传给爹爹和大哥。”
罗信可不是一个大方的人,爷爷能够因为罗家枪要废去大哥一臂,凭什么把关刀传给爷爷或者大伯一家?
“对!这是信儿得到的,以后就是我们家的家传绝技。不能够传授给别人。”罗氏在一旁解恨地说道。
罗平的脸上便现出一丝尴尬,不过他虽然是一个老实人,但是却并不是就没有脾气。虽然不至于怨恨自己的父亲,但是心里不舒服是一定的,毕竟罗青是他的儿子,差点儿被废去一臂,这放到谁身上,心中也不会舒服,便点头道:
“这个自然。信儿,你好好养病,等着身子大好之后,再练武。到时候让爹知道,我的儿子并不比大哥家的差。”
一旁的罗青便握紧了拳头,一张小脸充满了倔强,眼睛中闪烁着向往的光芒,仿佛眼前正在发生着他击败罗胜的一幕。
“爹爹,我不想练武,我想读书。”
罗信的话一出口,就让屋子里一静,罗青更是心里泄气,在他心里认为练武的最痛快的事情,读书……那多无聊啊!
“信儿,你说什么?”罗平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己的小儿子,自己的儿子他怎么会不了解?虽然不像青儿那样嗜武如命,但也是一个喜欢习武的人,从来就没有听说过他想要读书,今天这是怎么了?病糊涂了?
“我想要读书!”罗信的声音虽然稚嫩,但是神色却极为认真。
罗平和罗氏就对视了一眼,两个人也都知道读书才是正途,但是读书……是他们家的儿子能够做的事情吗?
那可是文曲星的命格才能够做的事情啊!
再说了……
自己家也交不起束脩啊!
大明有官学,但是却也开不到他们这种小村里来。束脩原本指拜师礼,通常是十条干肉,但是到了大明中后期,束脩已经成为私塾老师主要的生活来源,收的也不仅是干肉,也可以是粮食,通常为八十斤到一百二十斤小麦,折合铜钱大约一年五百文左右。
上林村子里就有一个老秀才开设私塾,一个孩子一年要收一百斤小麦,折合铜钱就是五百文。这对于罗平一家来说绝对是一个天大的负担,这还没算文房四宝。罗氏一把将罗信抱在了怀里抽泣了起来。
“信儿,家里出不起束脩,娘对不起你。”
罗平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将脸埋在了双手中道:“是爹没本事。”
“爹,娘,我可以自己赚束脩。”
“你自己赚?”罗平和罗氏愕然地望着罗信。
“嗯!我捕些鸟去县城卖。”罗信的眼中露出了希翼的目光:“爹,县城的饭馆收吗?”
“收!”罗平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道:“不过价钱很低,一文钱五只。”
罗信在心里计算了一下,不由暗骂道:“靠,这也太黑了,五百文就是两千五百只鸟。好吧,我就不信这一个冬天我抓不到两千五百只鸟。”
“明天我和青儿进山打猎。”罗平神色变得坚定道:“怎么也把信儿读书的束脩赚出来。”
“他爹,读书可不是一两年的事情。”罗氏轻声说道,她心里也想让罗信读书,但是心里却没有多少信息。
“先试上一年,孩子从来没有提过要求。”罗平的目光落在了罗信的脸上:“信儿,如果一年内你读不出什么……”
“爹,你放心,如果我一年内读不出什么,我就再不提读书两个字。”
“好!说不定我儿就是文曲星下凡,哈哈哈……”
第二天一早,罗平父子就踩着晨露进山了。罗信也没有闲着,用绳子系着一根木棍,将一个大簸箕支起来,然后管娘亲要了一把小米洒在簸箕低下,拉着绳索一路到窗户,然后进屋趴在窗台上,将窗户打开一条缝,手中攥着绳子的一头,眼睛盯着簸箕。
罗氏也端着一个小簸箕坐在炕上缝补着衣服,偶尔看一眼自己的小儿子,没有哪个做母亲的不希望自己儿子出息的。看着儿子,眼前便仿佛出现一身儒袍的罗信,嘴角就泛起了一丝笑容。
“砰!”
院子里的一声响将罗氏从幻想中惊醒,便见到自己的儿子急匆匆地蹦下了炕,向着外面跑了出去。罗氏也急忙放下簸箕,跟着跑了出去,便见到那个大簸箕已经盖了地上,里面传出来鸟鸣声。
“真抓到了!”
罗氏比儿子还高兴,帮着罗信将里面的鸟一只只抓出来,每抓出来一只,罗氏就用绳子系住鸟儿的一只腿,一共抓了九只。母子两个高兴地再次将簸箕支了起来,然后回到了屋子里,继续等待着鸟儿下来觅食。
这一次等的时间就久了很多,树枝上的鸟警惕了许多,磨磨蹭蹭地过去了有三刻钟的时间,才让罗信又抓到了一次,不过这次却只抓到了五只鸟。等到他第三次支起簸箕的时候,再也没有鸟儿肯下来觅食了。
看着儿子焦急的模样,罗氏就笑道:“信儿,你没有听到树上的鸟儿在叫吗?它们就是在提醒其它的鸟儿不要下来。以后你在院子里是捕不到鸟儿了。”
“那我去外面。”罗信便跳下了炕。
“信儿,你身子骨还没有大好,可不敢去外面受凉。”罗氏大惊。
“没事,娘,我多穿一些。”
*
求收藏!求推荐票!
*
*
第五章 认识这是什么吗?()
求收藏!求推荐票!
*
罗信一边说着一边走了出去,罗氏望着罗信的背影叹息了一声,她非常了解自己的儿子,别看只有七岁,但是性子却极犟。知道儿子一心为了读书,就算把儿子锁在了屋子里,说不定急出病来。
“信儿,别在外面呆太久,冷了就赶紧回来。”
“知道了,娘!”
外面响起了罗信稚嫩的声音紧接着就听到开门声和远去的脚步声。罗氏的眼睛就一些发红,又想起被分家的事情,心中便觉得委屈,眼泪就流了下来。终究不放心自己的儿子,抹了抹眼泪,下地穿上外衣,出去寻找罗信去了。
远远地便看到一个大簸箕支在雪地上,在一棵大树的后面躲着四个童子,一个是自己的儿子,三个是同村的娃子。声音的冬日空旷的田野上传了过来。
“信哥儿,这样真的能够抓到鸟儿吗?”
“嗯。”
“那一会儿抓到鸟,我们烤着吃。”一个拖着两缕鼻涕的小孩吸了一下鼻涕说道。
罗信一听这句话脸就绿了,我……我大冷天抓鸟是给你们吃的吗?
“这鸟不能够吃。”
“为什么?信哥儿?”那拖着鼻涕的小孩还不服。
“不能吃就是不能吃,我要去城里卖钱。”
“卖钱?”几个小家伙眼睛就亮了,瞪着眼睛瞅着不远处的大簸箕。
“信哥儿,快快拉啊!”这个时候另一个小孩看到有鸟进入到簸箕里面,小声地唤道。
罗信也看到进入的鸟儿不少了,便一拉绳子,然后那几个小孩就一阵欢呼,迈着小腿向着大簸箕跑了过去……
“太冷了,实在是受不了了。”
罗信看着身旁二十七只鸟,他的身旁已经没有小孩了,都给冻回去了。而且他也已经换了四个地方了。吸了吸鼻涕,他决定回家。
这一天他总共抓了四十一只鸟,一文五只,也只能够卖八文钱。
“这什么时候能够赚五百文啊!”
罗信心中叹息着,到了晚上,父亲和大哥回来了,打了一只山鸡和一只兔子。这个成绩真的不算好,不过想到满山大雪,能够打到猎物也就不错了,这还是因为罗平和罗青都有武艺在身,弓箭纯熟,换个人恐怕连只兔子都打不到。
这只山鸡和兔子家里都没有舍得吃,虽然罗青的眼睛一会儿看一眼山鸡和兔子,吞咽两口吐沫,但是知道这是要卖钱给弟弟交束脩的,却也没有开口求父亲给炖了吃。
倒是看在眼里的罗信心里难受,大哥练武真心需要大鱼大肉养着,否则只能够练出一身花拳绣腿,如果硬练,便会练出暗伤。但是为了自己能够读书,大哥却强自忍着不出声。而且说实话,他也馋肉啊!对于他这个在前世从不为吃犯愁的人来说,如今竟然为了一顿肉忍着……
这还真是……五百文钱憋到英雄……小孩啊!
第二天。
父亲一早独自进山,罗青和罗信两个人去县城卖那一只山鸡和一只兔子,还有罗信抓的四十一只鸟。
罗青已经十岁了,而且是习武之人,那个时代十岁的孩子已经算是一个劳力了,更何况罗家人都习武?
猎物都让罗青抢去背着,罗信只是拿着一根棍子和大哥深一脚浅一脚地向着县城走去。这还是罗信来到大明之后第一次出远门,虽然上林村距离县城也就十二里左右,但是在冬日的大雪地里行走真心不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刚开始罗信还很兴奋,行走在大明的天空下,让他有一种莫名的情绪。望着蓝蓝的天空,一望无际的雪原,罗信忍不住放声大呼:
“大明,我来了!”
让罗青担忧地望着罗信,直怀疑弟弟是不是烧坏了脑子。
但是,一个小时后,罗信就整个人都不好了,就他七岁那个小腿走在雪原里。
累啊!
好不容易将近中午时分,两个人走进了县城,两个人直奔一家饭馆,此时已经是中午,不过大冬天来饭馆吃饭的人也不多,两个人刚刚走进饭馆,一个伙计就迎了上来。
“两位小哥吃点儿什么?”
“我们……我们……”罗青就是一个武痴,性子憨厚,此时呐呐地说不出话来。罗信便扬起小脸,脆生生地说道:
“大哥哥,我们打了一些猎物,你们店里收不收?”
看着罗信虎头虎脑的模样,伙计便笑了起来,摸了一下罗信的头道:
“那你等一下啊,我去问问老板。”
饭店内的食客看了一眼罗家兄弟一眼,有的人淡淡地一笑,有的人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便不再关注他们。
这个时候从门外又走进来两个人,一个青年带着一个五六岁的女童。
“黛儿,这里就是你说的地方?”
“嗯!”那个五六岁的女童使劲地点点头道:“爹爹吃的酱牛肉都是让王伯从这里买的。”
那个伙计急忙迎了上来:“这位少爷,小姐,请走这边。”
那个伙计一直把那两个人招待完,才走进了后面。不一会儿,出来一个中年人,打量了一下猎物道:
“山鸡和兔子各十文钱,山雀一文五个。”
离家的时候,罗平已经告诉了罗青和罗信大概的价钱,此时听到这个价钱很公道,罗信便朝着老板鞠了一躬道:
“谢谢老板。”
“嘿!”老板便嘿然而笑,伸手摸了摸罗信的头道:“小哥儿真是懂礼。”
罗信便在心中撇了撇嘴,这些礼仪在后世很普通好不好?
老板交代了伙计几句便返回了后面,伙计清点了山雀的数量,然后交给了罗青二十八文钱。罗青将钱揣进了棉袄里面的兜,拉着罗信便往门外走,却被罗信拉住,然后对着那个伙计道:
“大哥哥,能给我们一碗热水喝吗?”
“你们等着,嗯,去那边的空座坐着吧。”伙计看着罗信虎头虎脑地可爱,又见到刚才老板夸罗信懂礼,便好心地让他们到角落里的座位去坐着。
“谢谢大哥哥!”
罗信拉着罗青走到了角落里面的桌子走去,此时饭店内只有三桌客人,一桌看衣着像是商人,一桌是三个读书人。再就是刚才进来的那个青年和小女孩,三个读书人正在谈着什么花香楼的小翠,小红之类的,罗信一听就知道他们在谈论妓*女,不由在经过他们桌子的时候看了他们一眼,心中撇嘴道:
“大明的读书人还真是开放风流啊!”
他这一看,便被一个读书人发现了,想到前些日子在花香楼得到一个谜语,便想着逗逗罗信,便指着桌子上的一盘鸡道:
“小哥儿,认识这是什么吗?”
*
求收藏!求推荐票!
*
*
第六章 斯文败类()
求收藏!求推荐票!
*
罗信看了一眼盘中的鸡,便吞咽了一口口水,自从来到大明,他还没有吃过肉。便点点头道:
“是鸡!”
另外两个书生就笑,他们知道自己这个朋友性子很促狭,这又是要逗小孩了。果然那个书生道:
“小哥儿,我出个谜语你猜,如果你猜对了,这鸡就归你了。如果猜不出来,输给我五文钱可好?”
罗信听到这句话,神情便有些恍惚,正是因为知道那个书生再逗他,才让他在这一瞬间想起了前世。前世他没有结婚,自然也没有自己的孩子,所以他经常喜欢逗小区里面的孩子。记得有一次他上班,见到小区里的一个小孩拿着塑料袋小食品,便问:
“小华,你这是干什么去啊?”
小华兴奋地说道:“开运动会。”
“叔叔没有吃早饭,给叔叔一包小食品吃好不好?”
然后便见到小华撒腿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回头,生怕罗信追上去抢他的小食品。
罗信在那里失神,那个书生便认为罗信害怕,便有拿出了五文钱摞在了桌子上道:
“小哥儿,你猜完了我的谜语之后,还可以给我出个迷,如果我猜不出来,就输给你五文钱,如何?”
这个时候罗信已经从失神中清醒了过来,作为一个老文科生,而且整天钻在书堆里的他怎么可能怕猜谜?更何况这不是猜着玩儿,又有鸡又有钱,便使劲儿地点了点头。
“好!”
那书生轻轻一拍桌子,笑眯眯地望向了罗信。这个时候另一座的商人也十分好奇那书生会出什么样的谜语,罗信是否能够答上来,便放下了筷子,也饶有兴趣地望了过来。端着两碗热水走出来的伙计也把热水放下,围过来观看。罗青轻轻地拽了一下罗信的衣角,脸上露出怯意,大明的百姓对于读书人有着天生的尊敬和恐惧。罗信却是像没有感觉到哥哥拽他衣角一般,只是睁着亮晶晶地眼睛望着那个书生。
“小哥儿,你听好了。谜面是一头有毛一头光,用手一握滴水浆。”
“张兄你……”
另外两个书生便抬起手指点着那个书生笑。旁边一座两个商人也不禁笑出了声,那个伙计更是羞红了脸,倒是罗青和罗信兄弟两个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罗青是不懂,罗信是知道答案。
“小二,你脸红什么?”那个书生望着那个伙计戏虐地笑问。
“我……我……”
“你知道谜底?”书生再问。
“不知道!”伙计连忙后退了两步低下了头。
“斯文败类!”带小女孩进来的那个青年低声说道,望向那个书生的目光充满了厌恶。
“堂兄,他们猜的谜底是什么?堂兄知道吗?黛儿想知道。”那个叫做黛儿的女童眨着眼睛望着对面的青年。
那个出谜的书生瞪了那个青年书生一眼,撇了撇嘴,将目光转向了罗信道:
“小哥儿,怎么样?猜出来没有?”书生转过头望着罗信,眼中流露出一丝戏虐。
罗信上前一步,双手端起那盘鸡往罗青身前一递道:“大哥,拿着。”
罗青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接过那盘鸡,罗信回过头望着那个书生道:“谜底是毛笔。”
“你……怎么知道?”那个书生眼里的戏虐变成了吃惊。
“啥?”那个伙计猛然抬起了头,眼中满满地不可置信,心中暗道:“这怎么就是毛笔了,不应该是那个啥吗?”
想到这里,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不过随后想起了毛笔的模样,脸上便恍然,抬头敬佩地望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