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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不能把他们两个抓住吗?
'49':他们粉丝很多的好吗,近不了身,分分钟把你踩死,况且他们那边不是正在围剿丧尸?
'111':
'255':都放轻松,我们把他们引出来就行了。
'138':怎么引?
'255':他们不是没有手环么,没有手环就无法通信,我们赌一把。找个人假扮他的队友,带到假的转换点,把消息扩散出去,等他来救。
39 等待唐川()
张潮生藏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偷偷的看着前面人堆里的双胞胎。? ? 要看??书? ??1kanshucc没错,这两个人每人都戴着两个手环,一定是他们。
但是,张潮生紧紧的抠着石头上的凹槽——被女生包围着算是怎么回事啊?这众星拱月的,我从小到大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拉过呢。
张潮生一打听,才知道txt不是什么表情,而是一个组合的名字。明星啊,那就难怪了。
张潮生:我在你们附近,能不能见个面?
薄言接到消息,对薄荷说,“弟弟,见不见?”
薄荷捻了捻额前的一根头,考虑了一下,对周围的人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有个粉丝说要见我,不过他是一号集训点的人,跟大家打个招呼,你们可别把他当丧尸抓起来哦。”
偶像眨眨眼,眼睛里星星闪亮亮,再没有比这更好的法术了。
此时正好是晚上七点半,离限定的时间,还有四个半小时。
假转换点里,一切已经准备就绪,就等唐川自投罗网。转换点和人质的消息则借着夜风,一层层的向外扩散,直到把所有知道的不知道的,都吸引到这里来。
唐川当然也不会例外,他是这苍山上最渴望抵达转换点拔掉军旗的人,别人可以不去,但他一定会去。
然而大半个小时过去了,连个唐川的影子都没有。
“那小子不会是怂了,找一个地方躲起来了吧?”有人猜测着。
有人摇头,“不会,贺兰上校是跟他一起走的,你觉得他会是那种当缩头乌龟的人吗?”
“可也保不准唐川不是吧?”
“这倒也是哈哈哈哈”
说着说着,大家等得实在太无聊,于是有人隔空朝唐川喊话,纯粹解闷了,“嘿唐川!你队友在这里啊!你还不来救他吗?”
“紫藤花的新生没有孬种,有本事就别躲着啊,来,热血一点!”
“转换点就在这里,快来啊!”
风吹草叶,沙沙作响。? ??? ? ?一看书 ??1 k?a?nshucc静夜虫鸣,依稀,有蛇穿行而过的声音。
就是唯独没有唐川的回音。
喊了一会儿,大家也嫌无聊,有的三三俩俩说着话,有的拔着地上的草,思忖着那个唐川到底会不会来。
拔一根草叶,他会来;继续拔一根草叶,他不会来;会来;不会来那他究竟来不来呢?
当局者迷,但是旁观者清。
从星网观众的角度,能很清楚的看到唐川和贺兰的一举一动。
他们在爬,攀爬的爬。
从一处陡峭的,甚至过九十度的山壁上,艰难的往上爬。装备是两人趁着二号集训点集体出动抓丧尸的时候,堂而皇之跑进去打秋风打到的。
当然,这里并不是什么万丈悬崖,只有四十几米高,下面就是半山腰上的一片草地。但对于已经被剥夺了营地和装备的一号集训点的人来说,他们绝对想不到会有人从这里上,而他们挑选的假转换点,正好背靠着这处天险,易守难攻。
但是架不住唐川,艺高人胆大。
方法是唐川自己想的,贺兰作陪。
唐川的计划非常大胆,纵然是有装备在身,可普通的新生,也多半不会有那个勇气去爬那峭壁。但唐川就是敢,他天生有种征服的欲望,也有一种不走寻常路的决心。
小的们,爷爷我来了!
但是爬了一半唐川就有点心累。
他记得看过的很多有关于武功、特技一类的书里,有一招,叫壁虎游墙。而此时的贺兰,就像那只壁虎,更灵活,更轻盈。
唐川是一步一停,算准落脚点,算准距离,精确打算的。可贺兰每次停顿的时间都很短,攀爬的姿势很优美,难得的大停顿,是不得不停下来等落后的唐川。
有这么一个人,他什么的遵从你的决定,可无论做什么,都比你强,游刃有余风轻云淡,那简直就是在无时无刻不刺激着你那可怜的自尊心。壹看?书 ???1?k?a?n?s?h?ucc
有些人,生来就是当标杆的。等待哪一天有人能将他拔下,或者干脆无人前往,然后被写进历史。
唐川是选择前一项。
但他不急躁,急躁容易输——这是他在游戏厅里玩小钢珠的时候总结到的人生经验。
所以他仍然缓慢攀爬,均匀吐气,慢慢感受,才能摸到窍门。现在可不是从前爬树翻墙的那段时光了,处境变换,心境,当然也得更上一层。
对,要沉住气,心态平和。
“队长你爬那么快干嘛?他们在等我又不是等你?”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唐川还是忍不住瞪着旁边的贺兰。
贺兰淡然的扫他一眼,轻笑,“要我等你吗?”
“你现在不就在等我?”唐川挑眉。
那倒也是,唐川说起这种话来总是脸不红气不喘的。
“想打个赌吗?”贺兰忽然问。
“赌什么?”
“赌谁先爬上去,我可以让你五步,输的人必须无条件答应对方一件事”
“不违背三观,不反社会反人类?”
“当然。”
“不赌。”唐川斩钉截铁的拒绝,“五步太少了。”
“十步。”
“成交!”
唐川二话不说开始爬,有了动力,爬起来倍儿快。十步一到,贺兰也立刻出,唐川心里知道他肯定会马上追上来,于是片刻不停的开始计算,爬爬爬。
而此时的转换点,已经因为唐川的迟迟不来,人心浮躁。
有人烦闷的踢飞了一块小石头,“那个唐川怎么还不来?我们不会要在这里干等几个小时吧!如果他最后都没有现身,那我们岂不是成了一个笑话?”
“不会的,这里的消息应该没有走漏才对。”然而说话的人也不是很确定。
如果不是直播,那面对威廉那个变态设置的游戏规则,恐怕在场的新生没根本没有几个能沉得住气的。然而越是这样压着,平静的海面下,波涛越汹涌。
“啵!”枯枝在篝火中出最后一声不甘的叫喊,火光照应着一张张年轻的脸,那眸光或明或暗,躁动,已经愈压抑不住。
“怎么还不来?”有人忍不住问了第三百零二遍。
而在唐川和薄家双胞胎约定的地点,张潮生也在焦急的等待着——怎么还不来?
“或许我们的计划失败了,消息已经走漏,我们需要再重新规划。”255小队的队长陈潇,此次诱捕计划的主要策划人,终于出声。
“那现在怎么办?”有人问。
陈潇说:“就算对方看出来这是个陷阱,我们也不能自乱阵脚,把大部分人撤掉,留一些人,继续在这里看守。”
陈潇说话还是比较有威信的,很多人站起来,都迫不及待的准备离开这里。然而这都是一群来自各个地方的,骄傲的新生,有人就不服,“那我们这么长时间就白等了吗?”
“对啊!离十二点可还有三个多小时了。”
“我看啊,那个唐川就是个缩头乌龟,根本不敢出来!”
唐川就像个活靶子,顿时变成了众人矛头的焦点,然而就在那吵吵嚷嚷的声音中,忽然有一道违和的声音响起。
“吵什么吵吵什么吵!不知道主角都是最后才登场的吗?!”
带着粗重的喘息上气不接下气,然而依旧自信而张扬。
所有人都循着声音去看,就见转换点后面的那悬崖边,忽然伸出一只手,牢牢的攀住地面,然后,用力一撑,爬上来一个人。
那人累得先撑着膝盖喘了几口气,然后才抬起头来,抹了一把汗,凌厉的双眸全场,咧嘴一笑,“大家,晚上好啊。”
汗水湿润了脸上风干的泥土,一抹,露出真容。
“是唐川!他来了!”
陈潇一惊,然后立刻知道不好。他们根本没有派人在那个地方守卫,所以说,唐川他到军旗的位置,是没有任何人阻拦的。
“快拦住他!”陈潇大吼一声,其余人反应过来,立刻朝着唐川扑去。
张潮生看着时间,心急如焚的在原地踱来踱去,薄荷无奈的看着他,“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好好好我把香肠分给你吃好不好?”
唐川飞快的扑向那杆军旗,一往无前,毫不迟疑。
陈潇握紧了拳头,看着十几个二十几个人齐齐的奔过去,应该没有问题的,没有差池的,可是为什么他的眼皮还一直跳。
对了,还有一个人!
贺兰!
崖边又出现了一只手,手的主人利落地翻上来,背上的背包落到手里,大步上前,背包用力抡出,一圈,将唐川面前最近的几个人直直地拍出去。
唐川再近一步,瞬间拔旗!
好样的!!!
星网上的观众们都沸腾了,他们是上帝视角,看着唐川和贺兰一路努力,此刻真是倍感兴奋,就像自己打了个胜仗一样。
唐川和贺兰背靠背,同时面对着四周的敌人。
陈潇沉着脸,摆摆手,让人把人质押出来,“唐川!你以为你拔了旗就可以了吗?你的队友还在我手里,你马上把旗放下,自己走过来,我就放了他,怎么样?”
唐川也朗声回答他,“你那个人质被泥涂着脸,我怎么知道是不是我队友,你是不是当我傻?不是我傻就是你傻!”
既然我不傻,那就肯定是你傻。
陈潇也不生气,“是不是你队友,你过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唐川邪邪一笑,把军旗往贺兰怀里一插,下巴微抬,“那旗在我们队长怀里,你来拿不就好了?”
想诳我,门儿都没有!
40 插旗()
双方陷入僵持。
但唐川知道自己并没有僵持的资本,这时候演技就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明明陈潇他们根本不需要有任何顾忌,只需要冲过去把人抓住就行了,但是唐川把军旗往贺兰怀里一插,扯起贺兰的虎皮,愣是把人给镇住了。
瞧那嚣张的小姿态,让人又爱又恨的小虎牙,落在观众们眼里是可爱,落在陈潇他们眼里,那叫可恶。
贺兰看了唐川一眼,至于他眼里的唐川是可爱还是可恶,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陈潇最先反应过来,“都愣着干什么?快抓人啊!”
“啊呀,被你看穿啦。”唐川故作惊讶,那刻意瞪大的眼睛,假惺惺的害怕表情,简直想让人把他打死。
“快快快我们快跑,小川川怕怕。”唐川在这种时候总是特别的不是人,什么话都能往外倒腾。然后拍拍贺兰的肩,转身就跑。
跑得比兔子还快。
直想让人骂他一句——贱人。
然而他们没有想到这还不算完,原本,爬上崖壁,是很难再原路返回的,所以他们都以为,唐川一定会选择突围,而无论他从哪个地方突围,都逃不开他们的围追堵截。
然而就是连陈潇都没有想到,他居然他妈的直接跳崖了!
就这么跳下去了!跟贺兰一起!
殉情啊我去!
写文的海蒂:继同床、扑倒、私奔、搂腰之后,官方又给出了殉情情节,有谁还记得集训才开始一天的时间,官逼同死!把梗玩完了还让我混什么!!!
草叶诗人:天台上的亲你们还好吗?听,天堂在召唤你们
被奴役的大兔子,你大爷的!给我等着!等着!
贺兰山上的小天使:被奴役的兔子,你让谁等着呢^^
被奴役的兔子:不活了,你们没一个好人,我要离家出走!
降落伞张开,贺兰破风而降,唐川在跃出的一瞬间扑到他身上,攀着他的脖子,双腿牢牢的勾住他,一起降落。
他知道这样的姿势很不雅,但没办法,他们只在二号集训点找到一顶降落伞,而他的负重攀爬能力,远不如贺兰。
贺兰一手搂着唐川,一手调整着方向,点燃降落伞上的推进器,没有让它降落,而是顺着山体倾斜的角度朝前滑行,往某个目的地飞去。
于是那黑夜里,推进器的灯火就像一颗坠入人间的流星,划过一到弧线,照亮了所有人的眼。
军旗猎猎,还在纠结姿势的唐川偶尔抬头,看到贺兰那双专注的深邃的眸子,也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贺兰的眼睛,真的是很漂亮的,像是星光和黑夜都被揉碎了撒在里面。
而崖边,愤愤不平的追捕者们看着那点灯光,咬得牙齿咯吱咯吱想。只有少数几个人,看着那个方向,忽然间,好像想到了点什么。
风一吹,林海摇曳,陈潇忽然醍醐灌顶,“糟糕!快追!”
那个方向,是真的转换点所在地!
陈潇急急的赶过去,他现在还不甚明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上帝视角的观众们,却看得一清二楚。
就在一个小时前,唐川和贺兰游荡在树林里,碰到两个落单的,只是眼神一碰,就极有默契的采取了相同的计划。
他们一左一右,各自绕背,趁对方不注意,立刻锁喉,反剪,把敌人压制在地。然后唐川把他们都给捆住,拿东西堵住嘴,余光瞥见那人的手环,忽然计上心头。
他拍了拍那人的脸,说:“借你手环用一下,我说,你写。”
手环是绑定模式,需要主人主动解除,才能为别人所用,唐川自己的手环就是这样。唐川也不为难他,就不让他脱下来了。
那人刚开始还硬气,结果唐川只威胁了一句,他就就范了。
不从我就脱你衣服了,直播哦。
就这样唐川顺利的跟队友取得联系,也亏他记性好,还能背出其中几个队友的通讯号。
得知了对方的陷阱,但唐川跟贺兰没有第一时间破局。
首先,张潮生和薄家双胞胎在一起,目标显眼。为了不暴露唐川他们已经知道真相的事实,所以这边得先瞒着。
接下去,揣摩威廉的用意。军旗和转换点,是否缺一不可?
答案是肯定的。
那个死变态,故意把规则说得模棱两可,万一他们有什么遗漏,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军旗一定要拿到手,那怎么拿就是个问题了。
勘探地形,快速指定好计划,唐川和贺兰几乎是片刻不停,在对方苦等的时候,迅速找到二号集训点的一个宿营地,贺兰引开留守的两个队员,然后唐川拿装备。
行动的宗旨就是快、快、快!
然后攀岩、登顶、拔旗、跳崖,一气呵成!
最终的目标是真正的转换点,拿到军旗之后,降落伞会把他们尽可能的带到附近的地方。
但是对手不是白痴,他们一定在这里留有后手。
最快捷的办法就是——硬闯。
在敌方大部队没有赶到之前,强行突破。
唐川趴在草丛里潜行,快要走出遮掩物时快速站起,身形像一只勇猛的猎豹,踏着月光快速出击。
月光在眸中掠过,泛起冷芒。
他在外游历的时候,教他格斗技的一个师父曾经说过——在暗处窥伺敌人的时候,要像毒蛇,毒蛇一旦出动,就要兼具猎豹的力量。
“是唐川!抓住他!”
“小心还有贺兰!”
高喊声提醒着同伴,将来袭者的身份广而告之。黑夜里掀起暗战,唐川一头撞进了拦截的海。
双手各抓住一个人,唐川猛地后仰躲过攻击,仰面朝上的同时忽然对被他抓着的两个人灿烂一下,双手一拉,“砰”,两个人面对面,撞了个头晕眼花。
而唐川一个帅气的后空翻,站直了身子接一个侧踢,一个不够?
那就再吃我一拳!
贺兰在后面。
他跟这些学生的战力本就不在一个档次,所以他并没有全力出手,还任由唐川冲在前面。
但仅仅是这样的贺兰,也是可怕的。
唐川在前面打得忘乎所以,有人绕背,正准备从背后偷袭。
然而他刚要冲上去,脚猛的跨出去,却踏不到实地——有人在后面抓住了他的衣领,像铁钳一样,怎么挣都挣不开。
回头一看,正对上贺兰的眼神。
“贺、贺兰上校”妈妈咪呀我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为什么要这样看我
贺兰拎起他,把他往他的同伴身上一扔,随意得像是扔了颗大白菜。即使是在身体素质不断改良的现在,也不得不让人感叹一句——人形魔兽啊你妹妹。
而与此同时,二号集训点内,一场博弈也正在进行中。
陈潇中途下令,做两手准备,在二号集训点附近的人,全力抓捕张潮生。
而此时,薄荷一把抓住张潮生的衣领,拖到自己的保护圈内,没好气的问,“你想去哪儿啊?”
“我去战斗啊!”张潮生涨红着脸,“怎么能全赖你们?”
薄荷冷笑,“我跟我哥两个机甲兵,还需要你保护?你是不是想拆我台呢?”
“没、没有”张潮生习惯性的怂。
“后边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薄荷一边把他往身后一扯,一边活动活动手腕,冷峻的脸上露出几丝莫名的笑意,让平日里已经习惯‘明星薄荷’这个身份的粉丝们,都有点不认识他了。
但是,就跟站在华丽舞台上唱歌时候的薄荷一样,无论哪一种,都让人目眩神迷。
张潮生眨了眨眼,看呆了。明星,原来就是这个样子的,走到哪儿都闪闪发光。
“发什么呆呢?”薄荷的声音打破了他的神游,张潮生被他抓住手腕,然后就听他气急败坏的吼,“我说要保护你你就站着发呆吗?小心周围啊你个笨蛋!”
张潮生赶紧抱歉,然后整个人都紧张起来,抬头一看,就看到薄荷冷硬的脸,以及三米外,跟薄荷长得一模一样的薄言,连挑好几个对手,兴奋得像是打了狂躁剂。
“来啊来啊来啊,让你们见识见识本宝宝的厉害!”
本宝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