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吗?我看就是贪。”
三人听何人友讲到要害处,出声附和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仍然只能静静地看着她,听她说。
王显耀作为市民银行第一届班子所选之人,而陈作业、夏天又与王显耀共事磨合了这么长时间,自然与喜欢弄权的申一枫不太贴心。这次与何人友见面,她的一席话给三人的心里都蒙上了厚厚的一层阴影。
这个月注定夏天家里流年不利。樊婷接到老家电话,说是她的侄子樊涛在学校与同学玩的时候,碰破了胃,要立即动手术,这是娘家的大事。樊婷和她姐姐接到电话后商量了一会儿,当即决定,乘晚上的列车返一趟老家。于是,吃过晚饭,夏天便开车送她们到了深圳火车站,坐上了到家乡的列车不提。
第二天上班后,夏天按照王显耀行长的交办,找熊自伦谈心。要求她要重视综合反映工作,熊自伦好像自有主张,听不太进去。夏天想,该说的说了,就让她与上面打交道时吃点亏吧!
这时,李国兰来到办公室,向夏天汇报茂如百货公司贷款的调查情况。根据上次三人到总行协调的情况看,倾向于可以做,夏天交办李国兰把调查报告做了。末了,夏天说:“现在信贷部门与产品开发部机构分设,你有什么想法?”
李国兰心里一阵紧张,嘴上则说:“我服从组织安排。”
其实,李国兰的想法还是要到没有什么时间约束,而且又能通过贷款增长自己见识,或者有点油水的部门工作。从另一个角度上看,与夏天分开后,以现有业务能力来说,她就在产品开发部鹤立群鸡了,说不定还能弄个一官半职当当也未可知。因此,她十分担心被夏天跟行长一说,把她安排在计划岗位顶替熊自伦的工作。但是,她有一个问题没有弄明白的是:为什么徐东海要上大水坑学习楼宇按揭贷款?她原以为笋岗办事处也要开展这项业务。另一方面,她也没有听说夏天拟提行长助理。否则,知道孙猴子离不开如来佛的掌心,有些事她会做得稍为谨慎些,为自己留下后路。
那么,要怎么样才能阻止夏天的想法呢?这小妞眉头一皱、计上心来,觉得要向王行长做工作,而且要把工作做在前头。于是,当天下午,李国兰敲开了行长办公室的门,对王显耀说:“王行长,听说要成立产品开发部,我就到产品开发部去算了,尽量不要把我安排在夏经理那个部门。”
王显耀知道夏天曾经批评过李国兰,但是,没有想到她对夏天竟然有了芥蒂。便问道:“为什么?”
李国兰并不是说她更喜欢作为产品开发为主轴的外勤工作,而是故弄玄虚地说:“夏经理的领导方法我没有办法适应。”
王显耀在心里想:“你说没有办法适应,也在他手下干了三年了。而且,夏天处事还是比较公道的。这人的心呢,就是不可捉摸。我倒是要看看夏天对她的真实看法是怎样。”王显耀不动声色,对李国兰说:“行,你的想法我知道了。”
于是,李国兰退出了行长室。后来,又找到陈作业,也是如此这般地叙说了一番,要离开夏天的部门,陈作业答应会考虑。
看官:历史竟有这种搞笑式的情景惊人的再现,也许你还记得,在庄宇当湖贝金融服务社总经理的后期,与信贷三部经理卜一定关系不好的李国兰好似时来运转,因为卜一定要了刘苗苗这个在办理宁多思公司贷款时结识的女朋友当信贷员,李国兰便成了多余的人,庄宇准备把她安排在信贷二部夏天手下当信贷员,怎奈庄宇和人事部门告诉了所有的人,就是没有通知夏天。而夏天的性格恰恰是不吃这一套的。到了李国兰要向夏天报到的当天上午,夏天才知道,只见他板起脸孔质问前来通知的人事专干王花:“你以为我这里是垃圾桶吗?”一句话,便把兴高采烈来向夏天报到的李国兰拒之门外。而这回,李国兰因为要做她自己属意的工作,并期盼能成为站立于鸡群之上的仙鹤,竟说不适应领导过她三年之久的夏天的领导方法,向行长要求离开夏天领导的部门。你想,她不是小人是什么?
一天上午,夏天来到支行后,到支行办公室找许爱群准备谈点事,在支行营业部大厅听到同事说:总行人事教育部要在星期五到支行开展以岗定员工作,岗位确定以后,各部门的富余人员就要分流了。夏天到了许爱群办公室,问她:“是不是真的?”
许爱群说:“总行会来人是真的,行长会通知我们开会。”
夏天回到办公室后不到半个小时,果然由韩小妞通知中层干部到行长室开会。于是,大家陆续来到行长室。在等待到会人员的时候,谭飞燕向王显耀和陈作业汇报说:“王行长、陈主席,我们作为湖贝支行的乒乓球运动员,这次在总行的比赛中辜负了两个行长的期望,没有搞到名次。像总行的选手,有一个是别的省运动队出身的,水平很高。”
陈作业是支行的工会主席,所以,谭飞燕有“陈主席”一说。
这时,夏天不经意的插话说:“你们去比赛也不跟我打打,如果能打赢我,在市民银行一定能捞到名次。”
谭飞燕还没有听说过夏天会打乒乓球,有点不太相信。她怀疑地问道:“是不是呀?夏经理?”
夏天说:“是,而且我只防守,不进攻。就像我的为人一样,见招拆招,不多事。我可以这样告诉你:我的反手推挡是专业运动员水平,跟我打过球的,很少有人达到我的境界。我跟你打,只用反手,不用正手。”
谭飞燕说:“我不信!我六岁就开始打乒乓球,到现在少说也是老姐了,不信打不过你。”
夏天开玩笑地说:“我不但乒乓球还行,象棋也不错。我敢打赌:下象棋,我就是除掉一个子,都敢跟任何高手过招;如果不除子,我也有50%的把握取胜。”
王显耀也觉得好奇,从来没有听夏天说过这方面的能耐,一说没准就放一通炮,问道:“老夏,你除什么子还可以跟高手下象棋?”
夏天自己先笑了起来,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除掉一个帅还行。”
大家听夏天说完,都哈哈大笑起来。
谭飞燕说:“鬼跟你说!但是,乒乓球方面我们要见个高下。”
夏天说:“可以练练。”
王显耀看看人已经到齐,便开起了人事方面定岗定员考核前的动员会。
下午,夏天刚到办公室,陈作业打来电话,叫夏天到他办公室。夏天来到后,陈作业笑着问:“你上午讲的乒乓球的事,是不是真的?”
夏天说:“怎么,陈行长也感兴趣?”
陈作业说:“我不太会参加什么文体活动,就是乒乓球和象棋好像在读书的时间搞得比较多一点,也不是偏爱,因为当初家里穷,搞这两项,不用花很多钱。”
夏天说:“既然你有兴趣,改天我们活动活动。”
陈作业在应承之后,对夏天说:“老夏,改天总行就要下来考核定岗了。我们跟总行协调的结果,总行说我们支行没有行长助理的岗位,这样一来,你的提职动议就搁置了,相应的汪洋的职务也就没有办法往上报了。你的看法怎样?”
夏天说:“没有关系,不提就不提,提起来也辛苦。这点,我是心中有数的。”
陈作业又说:“没有提的话,也要一样支持我们行长的工作。”
夏天说:“这点你放心。我是一个比较成熟的人,前人说过:‘进不图名,退不避祸’,我在这个位子上,还会努力解开金融服务社时期打下的结,不会闹情绪的。从这个意义上说,‘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这句话,理解起来就有积极意义了。”
陈作业说:“资金信贷部除你以外,保留汪洋、熊自伦、任尔为、李朝阳四个人。”
夏天说:“可以,人不在多。能做事就行了。没有其他事的话,我走了。”说完,离开了陈作业办公室。
夏天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想尽量把这事淡化,但还是引发了他不短的回忆:
“纵观自己的前半生,官场之路并不顺畅。1976年,县里要提拔一批到镇(当时还是公社)党委任职的农民副书记,县委组织部对自己的评价很高,授意镇党委尽快协调解决自己的入党的手续问题,而在当时当上作为基层党组织的大队党支部书记的堂兄以为镇里要把他撤换下来,于是,组织问题一直受制于堂兄的消极抵制;夏天成为国家干部参加工作后,很快定为单位领导干部的第三梯队,正当1982年——1985年机构不断分设,有相当多的机会提为行长,但是每一次拟提行长进行人事考察时,自己都躺在医院里,直让上级行人事部门哭笑不得;1992年春到了深圳任职副科长,身兼三职,一年后管理权力辐射着半个市属一级公司,由于群众强烈要求才转为正职;当市里拟委以重任——担任深圳特区总公司那集人、财、物、产、供、销大权于一身的正处级总经理时,自己不干了,立即重操旧业当起了金融服务社的信贷员;好了,刚刚在梅林金融服务社把信贷员当得出神入化,存款成绩为全社的三分天下,又拟提官时,自己很尊敬的申虎总经理中了圈套,弄得自己满身是非,于是不得不下决心离开;到了湖贝金融服务社后,原拟成为信贷部的总经理的,也一直没有提起来;而实际上承担的却是服务社副总经理的工作——组织资金、代人受过、否决贷款户、协调清帐、查帐工作,而自己做这些事都是以三个信贷部中的一个部的经理的身份在忙活的。后来,市民银行接管了,本来可以当上副总经理,但是,自己低调地放弃了。接着,市民银行两次竞争岗位,也可以搞个处长当当,但自己根本就没有报名竞岗。实际上,自己有多次机会离开市民银行,但一想到王显耀的为人,想到自己作为一个共产党员的责任,想到解决包括自己当初所做的金融服务社时期的旧贷款的历史重任,实在有点舍我其谁的尴尬,想到自己作为银行的历史见证人,而在心里埋下了深深的情结而不愿离开。”
夏天转而又想道:“我的这些心迹,有谁能理解呢?当不当行长助理对我来说倒是没有什么大问题,如果领导觉得我像山野闲鹤一般,对市民银行而言是一个无足轻重的闲人,那么,这对于市民银行本身来说,可能是非常错误的。”
此时,夏天的心态倒还想得开,但他对市民银行领导有关人事布局的考虑,认为自己也有点像陆游老先生在他的《自述》中说的:
心如老马虽知路,身似鸣蛙不属官。
“是啊!我好像一匹认识道路的老马,对市民银行湖贝支行的历史和现实问题了如指掌,尤其是对于那七十多个老贷款诉讼案所涉及的近十个亿的不良资产更是知根知底。但是,市民银行的决策层好像看不到这一点,对待像我这样的对于市民银行本身来说具有无形资产价值的人,不但不加以重用,而且不被重视,把我们的建议和意见,就像听到野地里叫唤的青蛙的声音一样。正是因为这样,市民银行已经流失了不少像我这样的人了。如果像我这样的人全部都走光了,那些新来的人根本找不到北,能有什么作为呢?”夏天在心里说道。(未完待续。)
二七二、谭飞燕的球技()
早上上班后,夏天把汪洋、李国兰叫到办公室,对她们说:“我们计划信贷科就要一分为二了,大家在一起工作了三年,也是磨合了三年。每人都有自己的甜酸苦辣,说起个中滋味,也只能由各自慢慢品味了。但是,我很反感人走茶凉那种阿庆嫂开茶馆的情怀。大家曾经共事,曾经相处,这就是历史,我和你们想把它抹掉也不可能哪!这就像流行歌唱的那样,我们曾经相聚过。所以,我想以科里的名义请全科一起再吃一顿饭。这‘三清’奖金还没有下来,这种机构调整的吃喝当然不能请行长掏腰包。”
这时,李国兰插话说:“那负责评估茂如百货拟办贷款的抵押房地产的评估公司,今天可能会退点费用给我们,我建议就用那个钱请大家吃掉算了。”
夏天问:“大约有多少?”
李国兰说:“应该有三、四千块。”
夏天说:“有这个数我看够了。这样,评估公司的人来了就由李国兰带给汪洋,钱由汪洋保管。这钱不多,不要去玉风金龙酒楼了,就到‘海上舫’吧。订房由李朝阳和任尔为去落实。昨天晚上我也想了一下,我们请客的名称和理由,一个是我请客,与大家共事了三年,说一声谢谢;另一个是,去年你们两人被评为先进,就说答谢大家吧。因此,是我们三人请大家聚聚。你俩看,行还是不行?”
汪洋说:“我同意。”
李国兰说:“我也同意,等一下我去落实评估公司的事。”
夏天说:“那好,就这样定了。时间就定在今天晚上下班后。行吗?”
两人说:“行。”
……
当晚,在夏天的主持下,市民银行湖贝支行计划信贷科的同事们在罗湖区委侧面的海上舫酒家,吃了最后一顿整建制的全员聚餐,详情不表。
在夏天的家里,来了妹妹夏芳和妹夫吴平,他俩看到樊婷忙前忙后,问道:“阿嫂忙什么呢?”
樊婷说:“你看,夏宇的学校组织学生到香港参观游览,又是掏钱,又是准备相机,又是拾叠衣服,净添乱。”
夏芳问道:“他们去一趟香港要交多少钱?”
樊婷说:“学校向每个学生收了两千块港币。”
夏芳说:“那也行啊?掏钱去学精。”
夏天说:“我长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没有去过香港呢,他小小年龄学什么精。学校就是坑人!”
这时,吴平说:“阿哥,过几天我和我们公司的姚总经理要上一趟鞍山搞钢材,可能有一段时间在上面。”
夏天问道:“你在北方有朋友吗?”
吴平说:“原来有一个,到了那里可能跟他联系得上。”
夏天说:“出门在外,事事都要小心。不要被人牵着鼻子走。”
吴平说:“我会注意的。”
在湖贝支行行长室,王显耀正在接总行冯老刀副行长的电话。
冯老刀说:“显耀啊,你那个搞计划的小女孩是怎么回事?计划处写了一个东西给我,说要通报湖贝支行。”
王显耀诚恳地问道:“冯行长,是哪方面的事情?”
冯老刀说:“就是你们行的通知存款问题,没有报情况说明。”
王显耀说:“请冯行长手下留情,我马上跟进。谢了!”
王显耀放下电话,立即把熊自伦叫到办公室。问道:“你跟计划处有一个通知存款的情况没有报,协调得不好,上面准备通报我们了,是怎么一回事?”
熊自伦说:“我跟夏经理说过的。”
王显耀说:“你马上补一个情况说明,在下午上班以前送到计划处,跟他们道歉一下。”
熊自伦走后,王显耀想:“夏天会不会因为提职的事而有什么想法呢?”于是,拨通了夏天的电话:“喂,你来一下。”
夏天来到行长室后,王显耀说:“小熊与计划处老是协调不好,现在又因为通知存款的事,没有报情况说明,总行准备通报我们了。我找她谈,她说,跟你说过了。”
夏天说:“她跟我说的不是报不报情况的问题。她跟我说的是:我们行的通知存款利率错了,要改,总行要通报了。我跟她说:‘这事你要直接向陈行长汇报,因为营业部是陈行长管的。’其它事她没有跟我说。”
王显耀说:“这个月的考核,你要把她这事当一回事。老是这样后院起火,也不是个事儿!”
夏天说:“好的。”
夏天回到办公室后,谭飞燕打来电话,对夏天说:“夏经理,最近怎么老是找不着你?”
夏天问道:“你找我干吗?”
谭飞燕先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然后说:“想你呗!找你练练!”
夏天也笑了起来,说道:“练就练,男子汉有什么不敢的?你没有听说吗: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纸。”
谭飞燕认真地说:“说真的,夏经理,你那天说只用反手就可以打赢我,说到我都没用了!今天下午下班后,我们比比,怎么样?”
夏天说:“好的!一言为定,不见不散。”
谭飞燕是个自尊心和虚荣心都很强的女人,一方面她不相信夏天能赢她,更不相信夏天靠着只推档、不进攻,只用反手、不用正手就能赢她。但是,谭飞燕目前在人们的印象中,是支行里无论男的女的都没有人赢得了她的乒乓球好手,如果真的平地冒出一个夏天,就用一个反手,把她打得很难看,不是更丢人现眼吗?因此,她要求夏天单独与她过招。
下午下班后,夏天与谭飞燕如约来到支行的乒乓球室。谭飞燕进门后随即把大门关上并反锁。
夏天笑着问她:“我们是练练基本功还是比赛,还是两者兼而有之?”
谭飞燕急于知道夏天的虚实,说:“基本功就不用练了,我们计数。”
夏天笑着说:“是三战二胜,还是五战三胜定输赢?”
谭飞燕颇有点男子气概,说:“打五局。”
夏天说:“就听你的。”
其实,谭飞燕夫妇都是银行职员,她老公也会打乒乓球,一家三口住着一套通常叫做跃式的两层的宽敞楼房里,有一个家庭专用的乒乓球室,两公婆回到家里闲着没事了,就打打乒乓球作为娱乐健身活动。因此,相对于没有听说过打乒乓球的夏天来说,不练基本功,直接开始比赛对她更有利。从这点可以看出,谭飞燕把与夏天的比赛看得有多重。
两人的较量开始了,也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什么原因,谭飞燕与夏天一过招,顿时觉得夏天的球怪异无比,回来的球总是在滴溜溜的旋转不停,而且从夏天反手推挡过来的球的力度也很难把握,仔细看他的推挡动作都是一样的用力,但回过来的球则是轻重不同的,这让她根本没有办法适应,她一边对付着夏天的回球,一边“哎哎哎”地叫个不停。第一局很快以21比6败下阵来。
谭飞燕红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