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危险啊孩子-第1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天听后,吃了一惊,问道:“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彭施说:“消息应该不会错。听说在他家抄到200多万的财产。你看,那么老实的人,想不到吧?”

    夏天说:“他来深圳有十来年了,股票也炒了,有200多万财产很正常。哎,他是因为什么方面的事情,你知道吗?”

    彭施说:“听说是存贷挂钩的事,这个我也说不准。”

    夏天说:“这样,改天我再给你打个电话,我现在去问问他那家银行的朋友。”

    “好!”彭施放下了电话。

    夏天随即打通了姚中平的手机,刚问了一句:“沈存瑞怎么回事?”姚中平马上用家乡话说:“不要通手机,你在办公室吗?我马上打回给你。”

    于是,姚中平打通了夏天办公室的电话,介绍说:“他是因为部下搞引存放贷涉及利差案发,这个部下在被政法机关盯住期间,用手机假装向老行长请教工作,沈存瑞说了一句:‘你都傻的!这些事不是越讲越复杂?’便被政法机关认为是同案人兼教唆部下作案。现在被政法机关留置调查。”

    夏天问道:“你们行里判断,问题大吗?”

    姚中平说:“就这件事来说,还不见得问题非常大。但现在人进去了,不知道还有其他事情发生没有。但是,我们行的领导确实对下面很负责,不但组织了支行长开会部署补救工作,也专门为他的事,已经跟市里协调了几次了。听说,他在里面因为什么都不说,说他态度不好。”

    夏天说:“看来,单位重视、关心,倒还是不幸中的大幸啊!但是,他什么都不说,也为各方面留下一个转圜的余地啊,应该是不坏的选择。”

    姚中平又说:“夏总,不要在手机中讲这些事,以免变生不测。这是我们的头儿提的要求。”

    夏天苦笑着说:“好吧!谢谢你,也谢谢你提醒。”

    夏天打完电话,从座位上站起来,一个人在办公室踱着步,思考道:“不要在手机中讲事。那么,我作为从事存贷挂钩业务的一个主要工作人员,而且又在信贷的敏感岗位呆了那么长的时间,自己没有涉案,难保与自己所做贷款的企业的别的什么人不涉案。看来,在电话里跟人谈事也要谨慎小心了。那么,沈存瑞的事,怎么样介入呢?好介入吗?”

    不一会,夏天在前几天到深圳会堂参加全市支行行长、信贷科长廉政教育会议时,深圳市反贪局长的讲话又在脑海中荡漾:“……你们当行长的,当信贷科长的,要经常看看自己屁股里有没有屎,有屎的话,抓紧把它擦干净。不要等到我们来了帮你们擦。要是真的到了那时,你们就迟了!”

    这位局长还在大会上介绍了被人们称为“从楼房摔进地狱”的原深圳市房管局局长陈炳根贪污受贿案的侦查趣事。据说,陈炳根在在市检察院问询期间,一度极不老实,但在里面呆了半个月后,思想斗争很激烈。有一天,检察官例行问话,他开始拼命的放屁,那屁放得又臭又响,他坐的角落连续半个小时都是乒乓作响的。这屁放完后,他这人也就轻松多了,向检察人员要了一根烟抽,他边看着从自己嘴上吐出的烟圈,边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

    不一会,在办公室踱着步的夏天,思绪回忆到在广州读书时,与沈存瑞发生的一件趣事。

    当年,作为班长的沈存瑞在一个星期六的早操时间,部署下午的党、团活动,因为他的母语是白话,刚到广州时讲普通话,因为舌尖音与舌面音把握不好,让很多人听不懂。他说的:“今天下午哇,先打扫卫生,然后……”,很多人听后理解成:“今天上午哇……”,夏天也是其中之一。做完早操后,夏天问他:“班长,今天怎么上午不上课,打扫卫生,是不是有领导要来我们学校视察?”

    沈存瑞生气地说:“谁说上午不上课?上午就是上午,下午就是下午,你怎么上、下不分?”

    夏天听了,说道:“我是听到你讲的上午就是下午,下午就是上午,我是对你说的上午下午完全没有听懂!”

    沈存瑞笑着说:“这样吧,当你看到大家拿着书,就到教室去;看到大家拿着扫把了,就劳动去。明白了?”

    这次对话招来半个班的同学围在一起开了一通玩笑。

    ……

    夏天又想起去年与沈存瑞在南山的见面,心中已经生出那唐朝诗人韦应物《寄李儋元锡》的伤感来:

    去年花里逢君别,今年花开已一年;

    闻道欲来相问讯,两楼望月几回圆?(未完待续。)

二六四、“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二六四、“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星期一,陈健生如期要来SZ,早上八点,她给夏天打了一个电话,说上午到。夏天告诉她:到了SZ直接到南方大酒店,这个酒店的旁边有一个京鹏酒店,在二楼给她接风。

    夏天结束与陈健生的通话,马上打了一个电话给也是陈健生的同学的彭施,告诉她:如果陈健生到达深圳后,晚上大家聚一聚,下午下班后到湖贝支行来。彭施很高兴,答应下班后,一定前来。

    与同学会面的事安排妥善后,夏天忙着与楼宇按揭的客户交谈。按照行里的意见,今年还是要在新业务领域干出点名堂来,以改善一下贷款的存量结构,夏天对于这一点无疑是支持的。

    这些事刚忙完,韩小妞来到夏天办公室,送来了一份急件,对夏天说:“经理,急件。”

    夏天一看,是总行发来的关于信贷大检查的补充通知和关于楼宇按揭问题的紧急调查表。夏天想,看来总行又要有什么新动作了。

    中午十一点半,陈健生直接到了京鹏酒店,夏天随即来到原先定好的包房,两个同学见面也没有多少拘束,一番寒暄之后,开始上菜,夏天要了两瓶花雕酒,加了话梅,开始边吃边谈。

    话说这陈健生出身将门,他的父亲是东江纵队的老战士,新Z国成立后转业到地方,官至省厅级才离休。有一句话说:“虎父无犬子,”可惜这女娃出生在和平时代,要不然做一个巾帼英雄、女中豪杰,那是很自然的事。她除了性别是女人以外,一身装束和相貌,男人味十足。你看她:浓浓的眉毛、硕大而有神的双眼,充满阳刚之气的脸蛋。你若是有机会与她交谈几句,听到她干脆、自信的谈吐,你就能深刻地领会“巾帼不让须眉”的含义。

    她与夏天同时毕业,被分配在中G工商银行G州分行的一个下属支行从事工商信贷工作。九十年代中期,G州社像雨后春笋般成立,这位本来就不安份的女孩,经一位在城市信用社当总经理的朋友的盛情相邀,一看有了一个施展自己抱负的机会,没有很多考虑,主动丢掉工商银行的铁饭碗,当起了一家信用社的总经理助理,算是下了海,体会了一回做钱生意结合其它生意的多种经营式的集体金融企业业务的滋味。

    哎呀,你看,小的扯远了。话还是说回到京鹏酒店,陈健生与夏天两人谈也谈得差不多了,吃也算吃过了。这花雕酒最容易上脸,有人叫它为人情酒——十分容易让客人答谢主人的盛情,因为不用多言,一切尽写在脸上。

    管它呢!有酒喝怪得了脸红?两人吃完饭,不经意地往市民银行湖贝支行走去。夏天带着陈健生上到三楼,打开办公室让陈健生进来,随即关了门。这时,陈健生问道:“你这里办公室兴关起门来的?”

    夏天笑着问道:“你还怕什么是吧?”

    陈健生双眼盯了夏天一下,努着嘴,说:“我才不怕呢!我是说,在我们G州是不可以关着门的。”

    夏天说:“开着空调,不关门不是增大经营成本,让行里亏损更大。”

    后来,夏天看看到了两点,拨通了彭施的电话,夏天说了两句,便让陈健生与她交谈,请她下班后前来见面。

    放下电话后,陈健生突然说:“G州的同学已经知道沈存瑞的事了。”

    夏天吃了一惊,心里暗忖道:“真是好事不出门,歪事传千里。”问道:“你们为什么这么快就知道了?”

    陈健生说:“当时我们下一届不是有个留校的小钟吗?后来他调动到中G银行SZ分行,什么消息都很灵通。出事的第二天晚上,打电话到了我们的老班长那里。后来,我又告诉了周天年,他说要来SZ营救沈存瑞。”

    夏天说:“说一说还可以,要说真的营救,可能会越帮越忙。我打了几个电话,情况是了解清楚了,问题不是很大。但是,政法部门还在撒网,现在只要原来与他有联系的,大家都不敢开手机了,担心把事情搞砸。不过,听说组织上还是很关心他的,这点可以转告校友。”

    这时,陈健生说:“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原来那家信用社,我们的头听说要合并了,已经离开了。我也准备出国定居,这是我在澳大利亚的地址和联系电话。”她说完,拿出了一个事先写好的纸片给夏天,夏天夹在通讯录上。

    后来,陈健生谈起了她的体会:“我说夏天,你也做了那么多贷款,看得出来是一个实权人物,有些事情摆不定就要走。像我们的信用社分钱,我都是从来不问的,三个头儿每人拿了一袋就走。现在要清帐了,大家都走了,乐得清静。如果只有我留下来,我不就成了冤大头了?”

    夏天听了陈健生的讲话,心里想道:“士别三日,刮目相看,社会经验倒是很丰富。但是,他们G州的城市信用社难道会搞得比我们SZ的金融服务社更混乱吗?会这样没有什么章法?”于是,向她介绍说:“我们SZ的金融服务社,要说违规经营、冲冲人民银行的红线是有,但是,大帐、小帐,也是帐啊!那都是要见人的呀,当老总的也要考虑后果的。一般来说,用小帐收入能买点房子,分给主要业务人员住这种事是有的,但都是按规矩、级别办的。况且,我们SZ市民银行一接管,就开始查小帐的问题,也是大致清楚的。”

    后来,陈健生打通了她那位怡景花园朋友的电话,随即要求夏天开车送她一起到怡景花园谈事。

    回来后,与下班后赶来的彭施会合在一起,由夏天做东,同学三人在湖贝招待所吃了一顿晚餐,不提。(未完待续。)

二六五、王显耀约谈夏天() 
夏天将经王显耀签发的拟降利率文件交给韩小妞,因为考虑到总行可能要召开部门联席会议研究定案,叫韩小妞打印好后直接送到总行机要室。

    韩小妞接受任务后,迅速打印。文曰:

    深圳市民银行湖贝支行文件

    深市银湖字(1998)第009号

    关于请求调整28家企业贷款利率的请示

    总行:

    我行现有旧贷款余额38887万元,均已逾期。其中,有15672万元在1996年5月1日中G人民银行调整逾期贷款利率后,仍作为挤占挪用贷款,月利率以18‰计算罚息。从执行情况看,我行认为有如下不妥之处:

    1、关于挤占挪用问题的界定。上述贷款绝大部分是金融服务社时期的贷款,其中,有17家借款企业是曾与金融服务社商量,为使单一贷款额不超过金融服务社注册资本30%的规定而找其他企业出面借款,而金融服务社当时是认同的;有的贷款用于在建项目,而申报材料为流动资金、也是为避免出现固定资产贷款而由双方默认的行为。

    2、我行在按上级行利率文件初步认定挤占挪用贷款时,正值支行大面积依法清贷的高峰期,考虑在法律文书中有利率问题的表述,在涉及到利率的通知书中,注明“结清时按法院判决书执行”,现已基本判决完毕,法院只确认逾期而不认定挪用,有的还明确了利率。

    3、从实际执行情况看,一般正常经营的企业,很难承受月息18‰的利息负担;在依法清贷的前提下,纵使当时确是足值抵押的贷款,处分抵押物的款项也难以还清贷款本息。如果现在仍然以18‰计息,会导致总行、支行经营班子日后处理旧贷款问题难度更大,并可能对股东和社会造成一些负面影响。

    考虑到以上几点,我行报请总行核准28户15672万元原以18‰计息的逾期贷款改为12‰计息。

    妥否?请批复。

    附件:28家企业贷款清单

    SZ市民银行湖贝支行(印)

    一九九八年三月五日

    上午一上班,夏天拿着两份文件,来到行长室,与王显耀商量起有关楼宇按揭业务的工作计划来。两人决定尽快联系目前有眉目的长虹公司、兆实达公司、新华公司、SZ安定富发公司的按揭业务,并据此向总行上报。

    这事议论完后,王显耀对夏天说:“我们市民银行已经着手支行一级的机构改革,作为科、处这样的行政概念,日后就不存在了。当然,改革不仅仅是名称的变化,最关键的还是人的问题。总行有个意向,支行营业部主任要由总行推荐;你这块,要分成两摊,一摊可能叫做产品开发部,顾名思义就是做新业务了。根据行里人员的情况,我初步的想法还是叫徐东海回来与你搭档,由他当这个开发部的主任或是经理。你呢,我与陈行长交换过多次意见了,准备提起来作为行长助理兼信贷管理方面的主任或经理。那么,你这摊还要搞一个副手,拟把汪洋提为副的帮助你。你赞同吗?”

    夏天说:“提汪洋我赞成,老徐过来也可以接受,毕竟一起干了那么多年了,彼此比较了解。”

    王显耀又说:“我们一起共事几年,你从心里支持我的工作,这点不用你说,我都是知道的。应该说,你维护这个大局,维护行长的**做得不错。”

    夏天说:“我看主要的还是你的品德好,让我当初有机会走而不忍心离去。”

    王显耀静静听夏天说完后,继续说道:“你的成绩和能力我都了解。信贷这摊子确实是你在维系着。也承受着不小的压力,像冯老刀副行长、易处长都说了你一些事,我看还是要有则改之,无则加勉,日后也还是要尽量注意协调关系。”

    夏天说:“是!谢谢你点拨。”

    一边是校友现身说法,走的蓝本;一边是顶头上司拉上马的手段,重用的诱惑。你别说,还真让夏天有点发愁。有诗为证:

    是走是留费思谋,孰好孰坏升官图;

    满目苍凉老贷款,满腔热情志难酬!(未完待续。)

二六六、王火炬酗酒升官() 
深Z市民银行1998年度的经营工作会议如期在总行召开,各支行中层以上干部参加大会。为了节约成本,这次会议没有租用市里的会场,大会在总行的多功能大会议厅进行,分组讨论则安排到附近的支行进行。第一天是大会,市民银行董事长申一枫,行长黄鹿和深Z市副市长吴斯斯分别在大会上作主旨讲话。

    其时,亚洲金融风暴刚刚刮过,风暴的后遗症正在逐步显现。在这场金融风暴中,政府和人民,为了东南亚诸国人民的福祉,坚持人民币不贬值的政策,以支持东南亚各国度过难关。但是这样一来,外国购买中国商品的成本增大,作为外向型经济为主体牵动经济火车头运行的深Z就碰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尤其是工商企业的出口形势不容乐观。

    行长黄鹿是深Z“两会”代表,经常定期参加市政协的经济组会议,对全市经济形势了然于胸。他在总行经营工作会议上说:“我们的老祖宗马K思曾经说过,经济决定金融,金融反作用于经济。现在,亚洲金融风暴影响了我市经济的正常运行。不可否定,今年我们会碰到经营上前所未有的困难。但是有困难的不仅仅是我们,企业界的朋友首当其冲。由于他们不好,将导致我们更加不好。我这个论点,你们可以从‘两会’代表凝重的脸上找到答案。我们今天请大家来,就是要集思广益,寻找突出重围的办法。讲到突出重围,我不得不说多两句。当年主席和他的战友们经过二十八年的奋斗,用小米加步枪,打出了一个新中国。他们值得自豪吗?确实值得自豪!他们可以引以为骄傲吗?确实有骄傲的资本。我们知道,他们在井冈山进行了五次悲壮的反围剿战役,有成功的,也有失败的。我参观过井冈山,它虽然作为罗霄山脉的一部分,也不见得那里就有什么天堑可以固守,可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任凭蒋介石的几十万大军都攻不下它来。而是当年的革命老前辈审时度势,全面调动了周边各种有利于我的因素,积小胜为大胜,化大败为小败,最终实现不败,保全了革命火种,走上了长征之路。我们全行同志要明确认识到:我们现在的困难,与当年在井冈山遇到的困难来比,是微不足道的。如果全行同志都能把市民银行当成自己的家,把解决市民银行的困难当成自己生存的需要去解决它,那么,今年市民银行的春天就是美好的,明天也会更美好!因此,我要倡议:全行都要学习井冈山精神,学习老革命的长征精神。要以坚持不懈的努力,百折不回的意志,敢于开拓的勇气,去开创市民银行的新天地!”

    黄鹿的讲话,博得了与会人员热烈的掌声。

    接下来的分组会议开了一天,王显耀参加行长组,陈作业、谭飞燕参加会计组,夏天参加计划信贷组,许爱群参加党群组。各业务组根据自身工作的特点,提出了不少亟待解决的问题。

    第二天下午的下半节,与会人员集中回到总行多功能会议大厅,听取董事长申一枫的总结发言。与上次大水坑会议不同的是:申一枫在这次会议上,务实了很多,知道有些事只唱高调并不见得能把戏演好,把歌唱好。他在会上明确提出:“存款要不要给存款奖?给多少?怎么给?都要明朗化,有可操作性。”可见他也是做了反思的。

    会议的另一个亮点是:起初与古丁力搭档的常务副行长罗艺另谋高就,离开了市民银行。与他打过交道的部下们,回忆起他那不温不火、带上一副近视眼镜的温文尔雅的笑脸,对他的离去多少有点遗憾。可以聊作**的是:他力主编辑出版的书,也就是由他亲自当主编的《银行防范与化解金融风险案例新编》已经正式出版发行,请了市的领导同志作序。书中收录了湖贝支行的四个案例。

    这本书除了给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