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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命是从!
哪怕主人让你上刀山,下火海,你都要义不容辞,眉头眨都不能眨一下的。
男子看到她几乎被掘断的脖子,涨的发紫的脸,这才扔下她,脸色一点关切的神情都没有。
再度冷冷开口:“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咳咳咳咳……”因着憋气太久,连着几声咳嗽,这才缓过神来,可是脖子上却留下了一条深深的红痕。
“惟命是从,寒莺知道了,主人说什么寒莺就做什么!”
“嗯。”
“寒莺一定会将她当做寒莺的主人对待,不会让她有任何闪失。”
他这才脸色缓和了一些,“去吧,问听歌要去她的资料先看一下,等待成熟的时机让她收下你,做你的主人,从此之后,我不再是你的主人了。”
他轻描淡写的说道,似乎扔掉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玩具罢了,随后便挥了挥手让她离开。
寒莺的心中晦涩痛苦,拖着沉重不舍的脚步离开执行任务去了。
于此同时——
第60章 给个交代
于此同时,渐渐转醒的李长琳被丫鬟扶住身子,听了丫鬟的叙述,回忆起湖泊中被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抱住的时候,心中一悸,便走到了轩辕楚的跟前。
似含羞带放的花朵,柔弱的似水的声音,带着期翼,微微福了福身子说:“多谢三皇子的救命之恩。”
轩辕楚正盯着李长卿,忽然耳边响起一道柔弱的声音,不免眉头微皱,似乎很不乐意被打扰,微微侧头,目光疏离的看着面前这个似青葱的女子。
李长琳见轩辕楚没应答,还当他并未听见,又说了一遍,轩辕楚才缓缓的动了动眉头,看着满身湿漉漉,衣服贴在身上,甚至有水渍“吧嗒”掉落的黄毛丫头,难免心里有些抗拒。
“举手之劳。”
语气淡淡的回应,不再看她,继续盯着李长卿,目不转睛,眸子却已变得温柔似水。
李长琳愣愣的站了半响,未见轩辕楚说话,不觉仰头看着他俊朗的侧脸,这才发觉他早已转过头去,而顺着他此时的目光望去,赫然是嫡姐的方向。
身子不由抖了一下,刚刚寒如冰的湖水都没让她感到冷上心扉,此时,他冷淡避嫌的表情,却让她噬寒入骨。
手心紧紧攥着,低垂下头,不免就悲悯起来。
一个庶女,何德何能比得过李府堂堂正正的名门嫡女。
不觉眸子暗了下去,却也只是那么一瞬,再次抬头,眼睛里面平静如水,眸子深谙复杂。
是啊,一个能在李府的庄子里面呆了那么久,而且很好的存活下来的人,怎么会被这么一点几乎都不能算挫折的挫折打趴下呢?
李长琳只是短暂的难受之后,便走到李长卿的跟前,小声问道:“姐姐,琳儿可以帮你做些什么吗?”
李长卿手里捂着郭穆蕾的伤口,看到这个浑身湿透,却一点都不注意的庶妹,不觉颦眉,“你先回府里换身衣服,免得伤风了。”
“不,姐姐,我要跟你呆在一起。”李长琳斩钉截铁的拒绝道。
“要不,我先送她回去,过会儿再接你。”沉稳的声音响起,熟悉的刺耳。
李长卿的手指又开始不自觉的蜷起,正待要拒绝,谁知李长琳立马高兴的说:“好啊好啊,姐姐,先让三皇子送我回去吧。”
说完,兴许觉得自己表现的过于兴奋,不觉又加了询问的语气:“可成?”
李长卿早就想安宁下来,只是嗯了一声,便默不作声了。
轩辕楚本是没话找话,想在她的面前重新树立个好形象,借故李长琳搭话的。
怎知?李长卿连眉头没抬一下,不觉闷气不已。
可是说出的话,又不能立即收回,只能不尴不尬应承下来,委屈的厉害。
宁天临站在一旁,差点憋出内伤来。
暗想:这个表哥,真是越来越白痴了。
不过,所谓的五十步笑百步,恐怕说的就是他和轩辕楚了。
看他,也是好不到哪里去的。
而在此时,青莲拽着一个白胡子老头急冲冲的跑到了李长卿的跟前。
“小姐,找来了。”青莲将大夫往前一推,马上说道。
李长卿点点头,“劳烦老先生了。”
那大夫早已睡着,却被青莲大半夜喊起来,都六十多的人,一路上被拽着跑的气喘吁吁,连口水都没顾的及喝上,就被拉到了这里,心里真的是火气“唰唰唰”的直冒。
可是,听到那如沐春风的话,谦虚有礼,自然的点点头,摸了一把花白的胡子,才蹲下身子把脉,随后看了眼白,以及伤口。
之后,才说并无大碍,只需静养几日就好了。
李长卿这才心安的舒了口气,眸子才凝聚了光芒。
“可是……。”
虽说不知道和两位姑娘是何关系,可是看到李长卿如此关心受伤的女子,觉得还是该说一下伤口的事儿。
“只是什么?”刚刚放下去的心,瞬间又被提到了嗓子眼。
“这位小姐额头可能要了留下疤痕了。”
“什么!”李长卿的声音陡然提高,夹杂着冰冷的似长白山厚厚的积雪的鼻音,令周围的温度霎时降到最低点。
老大夫被她吓了一跳,那么大的年纪,竟然条件反射的回道:“这样深的伤口是一定会留疤的。”
李长卿忽然就转身,对上宁天临此时紧紧皱起是山峰的眉头,从他漆黑的眸子中看不出一丝的愧疚。
蜷起的手指便死死的扣住手心,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想打下去。
闭眼,睁眼,只是一瞬,清亮的眸子恢复常态。
如黑曜石,晶亮清澈。
声音淡淡,语调平平,却在开口的时候,寒如雪,冷如冰。
“请给郭小姐给个交代。”
宁天临其实是没什么愧疚的,只要这位小姐没什么大事情,他倒也心安理得的。
可是,刚刚听到那个老大夫的话,心里就生生的感到了压力。
莫名其妙的开始焦躁不安。
以往沉静睿智,万物掌控算计手心时那种俯瞰众生的傲娇感,此时,在李长卿这句平淡的质问中,竟然跌的粉碎。
殊不知,正是此时阴差阳错的相遇,让他后悔了一辈子。
也让他此后的一生,一错再错。
真正是应验了那句:一步错步步错的真谛。
控制住此刻压抑的心情,在她平淡的不足挂齿的话语中却认真的回道:“我会的。”
“公子——”听到她跟随了许久的男子,如此笃定的回答,为何,花连霞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痛了起来。
“好,我会转告郭小姐,请尽快给出答复。”
李长卿不是不知道穆蕾心里所想,能那样拼命去救一个男人,甚至连她自己的性命都要搭上,除了心仪他,李长卿再也想不出第二个理由了。
“我劝李小姐不要得寸进尺!”花连霞不忍看到公子被这个女人牵制,那美的几乎迷倒周围一大片人的娇媚模样,此时嗔怒的样子,却是越发的引人怜惜。
“你给我退下!”宁天临对花连霞的越俎代庖有些恼怒,严厉的呵斥道。
“公子,你忘记了我们来是干什么的吗?我们……。”
“啪”的一声巴掌,伴随着一声制止,“住嘴!”
花连霞被扇的后腿几步,马上捂住脸上的手印,娇嫩欲滴的泪水,充满眼眶,立马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
眼神就像受惊的小兔,带着不可置信的委屈。
周围哗然一片,都开始指指点点,看着那个楚楚可怜,娇滴滴的流泪的女子,不免都乱发了一把同情心。
李长卿自然知道,这适时扇出的巴掌,替宁天临堵住了多大的祸根,不免摇头,对着青莲吩咐道:“叫郭府随从过来将郭小姐送回府里。”
而准备离开的轩辕楚也好奇的瞧着花连霞,对她未说出口的话兴致盎然,带了几分探究和猜测。
宁天临瞥了花连霞一眼,那眼神隐晦莫测,冷漠至极。
甩袖离开。
而瑟瑟发抖的花连霞,此刻才意识到,她在盛怒之下,差点酿成了什么大错?
也不敢多做停留,战战兢兢地跟在宁天临的身后,遭受着周边百姓的指指点点,脸青耳红的离开了湖畔。
不多时,众人便都陆陆续续的走完了,只留湖水荡漾不已。
不日,中秋节晚上发生的事情被添油加醋的传了个遍,人们总是在闲来无趣的时候,将郭小姐舍身救人的英勇事迹一圈一圈的放大,将宁天临这个轩辕王朝百姓最喜爱的朝阳公主的儿子,给重新翻了个认知。
这事情看起来平平静静的过了几日,可是对于宁天临来说,时时都是煎熬。
中秋过后,李长卿几乎每天都跑去郭府探望郭穆蕾,看着她日渐好转的样子,不免心里也渐渐放松下来。
而她的脸,因为她自己本身略懂医术,回来后,就用盐水处理,抹了一些清淤解毒的药膏,慢慢就好转起来,不几日便全部都下去了。
这一日,她探望完郭穆蕾后,转到了之前的一家玉器店里准备买件上好的玉器赠与郭穆蕾。
谁知——
第61章 白氏如歌
这一日,她探望完郭穆蕾后,转到了之前的一家玉器店里准备买件上好的玉器赠与郭穆蕾。
谁知,到了门口的时候,便听得一声凶狠的喝斥声,语气里带着满满的轻蔑。
“哼。不就是一个小叫花子,还装什么读书人,我们这里可是玉器店,那是你这种人能来的起来的?”说着,掌柜的一伸手,就要将他推出来。
“那你们……,你们不要我的东西,一并给了我,我再走。”
“胡说什么?我们哪里拿你的东西了?”
“你们不是说要找人鉴定吗?刚刚要了我的东西过去,你们……”
他似乎也没有意识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声音越发的急了,本就单薄的身子,因着着急,脸憋得愈发的通红,不禁拉住掌柜的胳膊,就想要回。
怎知?这店本身就是黑店,平日里可是不少干这种勾当,今儿看到这个乞丐拿的东西,那识货的掌柜的就双眼发亮,立马就觉得自己赚到了宝,早已将东西藏起来了。
当然,他还偷天换日,用早些年得到的一模一样的假货给调包了。
不过,他说什么也不想拿出来,哪怕是假的!
“不就是一个破烂镯子嘛?你以为我们瞧得上?”掌柜的是不松口,就这样和他拉拉扯扯的直到李长卿走了进来。
李长卿不动声色,先是在里面转悠了几下,奈何并未找到合适的玉器,便坐在了凳子上,一只食指蜷起,挨着桌边,一上一下的敲击起来,声音不大,可是那力度刚刚好,足以掌柜的及时听见。
掌柜的可是老奸巨猾,干了几十年了,这点眼里劲儿可是有的,本在那边喝斥那个十五六岁,全身上下打着补丁,却有些难缠的男子。
可是那眼睛啊,从李长卿进来到现在一直都没有松懈过,瞧着李长卿的穿着打扮,可是非富即贵,不禁在她转悠半天没找到要的东西,手指瞧出清脆声音的时候,扔下那个男子,就屁颠屁颠的跑到李长卿跟前,开口问道。
“这位小姐,不知小店可有您满意看中的玉器?”
那声音谦卑而恭维,听到李长卿的耳中,却也只是不屑一顾。
半响才回道:“本以为你家店铺里面的东西可以独具匠心,惹的我的喜欢,可是看来看去,却和别家无甚两样,心中不免失望罢了。”
说着便要起身离开,那掌柜的可不是吃素的,立马就拦住里李长卿,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小姐,请稍等,我马上为小姐取样宝贝,保准小姐喜欢。”
李长卿“噢”了一声,站住身子,“那我便等等也无妨。”
说着坐了回去。
掌柜的忙进屋里面去取了,而小二也识趣的端了茶上来之后就站在一旁擦玉器了。
道是把那个瘦弱的男子撇在一旁不予理睬。
李长卿这才打量起来。
刚刚虽然进来并未和掌柜的说话,可是李长卿犀利的眼神,几乎从未离开过男子。
瘦,却挺拔的身子,虽说衣服上到处都是补丁,可是那身板却是挺得很直,就像春天刚刚抽芽的柳条儿,笔直俊俏。
不免眉头动了一下,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最重要的便是,他的容颜,男生女相。
那眉眼,弯如柳叶;那嘴唇,小巧娇嫩;那下巴,尖细如削;那脸颊,白皙如脂;那整个人,居然有种阴柔感。
特别是眉心的那一颗泪痣,鲜红似血,竟若观音下凡。
这样的人,哪怕是个凡人,可是只需站在那里,即便经历几世,依然可以让人一眼认出,迅速找到他。
看到他,李长卿就想起了一个人,只那么一眼,她的脑海浮现的身影越来越清晰。
从她进来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便想起了前世那位经商奇才。
前世,在李长卿当皇后的时候,轩辕楚作为整个轩辕的统治者,他能够如此稳当的做了那么久,当然除了她这位皇后孜孜不倦的辅助打理之外,还少不了另外一个人。
那人便是:
白氏如歌。
天生的经商奇才。
许是李长卿的眼神过于毒辣,那人竟然朝着李长卿的方向微微看了一眼,待发现是位小姐,便准备点点头,以示礼貌。
谁知,那位隽秀逼人的小姐居然开口就问:“请问公子怎么称呼?”
他微微愣了愣,虽然觉得她有些唐突,可是听到她的尊称,心里也稍微少了酸秀才的迂腐,抱拳回道:“逼人姓白,名如歌。”
“白如歌……。”李长卿眼中一喜,带了几丝不易觉察的兴奋,敲击桌面的手指此时也顿住,蜷起的食指微微抖了抖,声音第一次带了丝颤音。
清亮的眸子,却并未盯住他的容颜,反而是低头看下杯中的清茶。
看着那热气腾腾冒着水汽的茶,刚刚抽出的新茶叶一个一个慢慢泡开,浮上水面,沉沉浮浮多次之后,李长卿才清抿一口,那茶香顿时溢满鼻尖。
这才缓缓抬头,对着白如歌说:“李氏长卿,请公子谨记。”
说完也不多什么,继续品着茶,静静等着掌柜的。
白如歌微微怔住,见李小姐不再说话,便点点头,转身也等着掌柜。
“这位小姐,您看,这是我们最新的货色,极其上品的血玉,辟邪挡灾,佩戴极佳的。”
说着,将手中的血玉从那个包装精美的盒中取了出来,向李长卿急迫的展现。
李长卿未说话,只是看着那个浑然天成,通体血红的玉镯,在午后的阳光中,发出金红色的光芒,一看,便知是极佳极好的最上等的血玉。
本在等候的白如歌,一看到掌柜的出来就想询问,怎知看到掌柜展现血玉,便愣住了。
静静的躺在盒子里面的血玉镯,只需一眼,便知是自己的传家之宝。
不觉心中气愤,就走上前去,质问道:“掌柜的拿了我的东西半响不给我,原来是做这等用途?”
掌柜的才懒得理会他,打发他就像打发一只苍蝇,况且,他也是留了后手的。
“去,给这位叫花子取了他的东西,赶紧赶出去。”
掌柜的嫌恶的朝着小二说。
小二立马心领神会,取了另一只血玉镯,往他手里一扔,忙喊了几个人就要赶他出去。
谁知,白如歌触手血玉镯,明显的没有那种凉入心脾的感觉,反而玉面粗糙不已,摸起来坑坑洼洼,便气愤的说:“这不是我的血玉镯。”
瘦弱的身子,使劲甩开周围人的束缚,冲到李长卿的跟前,拿起那盒中血玉,只需一摸,便坚定不移,肯定的说道:“这才是我的东西!”
说完,似乎觉得没有说服力,便继续道:“你看,这个地方,有一个月亮的形状。”
李长卿这才仔细瞧去——。
第62章 血玉镯子
李长卿这才仔细瞧去,果真如此。
苍白的手指,对着血玉镯内层的一处指着,半月牙形的一条天然白光顺着血红的玉镯围了半圈。
“你当然会这样说啊,不是都看见了嘛。”掌柜的也并不示弱,立马就反驳道。
“我……我没有。”白如歌似乎有些着急,一只手摸摸衣角,有些手无阻措。
李长卿眸子一暗,想起前世时他的意气奋发,运筹帷幄,再看他如今的窘迫不安,不知所措。
不觉思绪一窒,食指又开始蜷起,有条不紊的敲击桌面。
或许,他的成功,有个成长的过程。
思绪片刻,李长卿如是安慰自己。
却并未意识到,此时的白如歌就是个初出茅庐的雏儿,等待着这个王朝无尽的洗礼之后,才慢慢成为一代经商奇才。
李长卿停顿食指,开口说话了。
“我看上这块血玉镯子了,可是,钱只能付给它真正的主人。”
李长卿说了一句,扫了两人一眼,但见掌柜的面上一喜,眼中露出贪婪之色。
而白如歌却是微微垂了眼脸,毫无所动,似乎李长卿说的话,并不能引起他内心多大的涟漪。
“这位小姐敢情好,小的这就给小姐包了去。”掌柜着说着就伸手要夺过白如歌手中的血玉镯子,谁知,白如歌收手,死死的攥在手心,抱于怀中,“这不是你的!”
“臭叫花子,谁说不是我的,你的已经还给你了,还不快放手。”掌柜的说着就要伸手去抢,李长卿迅速站起来,胳膊挡了一下道:“不如,你们各说一个血玉镯的特点或者辨别之处,说的对了,我就从谁那里买?”
掌柜的一听,这倒是个好主意,反正这种玉镯子都是一样的,说完,不禁抢先道:“这个镯子是我花了昂贵的价格从一个商人手中买到的,特点的话,就是触手冰凉入骨,可以驱邪;辨别的话,拿在手中,透过阳光可以看到血玉里面的纹路在流动。”
李长卿沉思片刻,眸子里面都充满了冷笑嘲讽的意味,却还是说了一句:“掌柜的说的这话,想必这位白公子也是知道的。”
说着对视上他美丽的近乎女人的丹凤眼,继而询问:“对吗?”
白如歌虽不知道